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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瀚-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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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是一句骄傲而且招人反感的话,从先生嘴里说出来,却不是那么惹人厌憎,听到牛犇耳朵里。也没有生出误会。
他熟悉这种情况,比如此前提到“杀人全家”的时候。牛犇用的就是这种口吻,为的其实不是威胁。仅仅是在阐述肯定会发生的事实。现在,牛犇知道对方身份不容泄露,是在用迂回的方式进行自我介绍。
“明白了,是大人物。”
“没错。我是大人物。”先生饶有趣味地目光看着牛犇,发现他并未流露出讥讽的神情,不禁有些好奇,兼有几分欣赏:“战前,黎歌应该许过你不少好处,试图拉拢你入伙,对不对?”
牛犇平静地看着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先生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但他不是要你认输,而是希望你认真、努力、顽强地和他打一场,对不对?”
牛犇内心微凛,脸色却依旧平静。
先生接着说道:“黎歌想要一场激烈、体面、堂堂正正的胜利,你却用两个g羞辱他,不怕将来会有很多麻烦?”
听到这里,牛犇已对这位先生充满钦佩,无法再沉默下去。
“您说的不全对。”
“比如?”
“比如,我没想过要羞辱谁。”
“你是不是当别人是傻子?”先生微嘲的口吻说道:“你们两个躲起来谈那么久,出来后突然认输,谁都会因此认为‘黎歌收买胜利’。这样如果还不叫羞辱,什么才算?”
一番话合情合理,然而牛犇不这样认为,反驳、或者解释道:“您的分析,别人认为,是您和别人的事情。对我来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简单地不想打?”先生疑惑问道。
“是的。”
“为什么?”
牛犇挑眉说道:“您这么有智慧,为什么不自己分析?”
“放肆!”旁边一名军人沉声低喝,随即被先生摆手叫停,对牛犇说道:“就按你说的,我来分析分析,要是说对了,你可不能不承认。”
牛犇心想这人真麻烦,干吗非要我承认。
先生看着他说道:“你不想打,是不想成为垫脚石之一,还想表现一下自己不畏强权的品质,顺便阴黎歌一下,令其声誉扫地。”
“我猜想,黎歌承诺给你的那些东西,是他按照常规理解送出来的筹码,他觉得很重要,对你却没什么意义,要么就是你可以通过别的途径得到。”
“我猜测,比斗场地是黎歌提出来,不使用武器也是。你顺水推舟表示同意——从那时候起,你就已经准备好了要这样做。”
“我猜测,通过第一场比斗。你就意识到彼此间实力存在巨大差距,第二场。你做到极限赢得胜利,已经拿不出比那次更高明的手段,最后这场的对手更强,即便让你选择战场,配备武器,依旧不可能改变结果。恰好黎歌给自己挖坑,你任由他跳进去,最后盖上盖子就好。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黎歌赢了比斗却输了名声,你只不过放弃一场游戏,却为自己赢得未来。”
三个猜测,声音平平淡淡,字里行间透出的意味冰寒彻骨。先生深邃的目光看着牛犇,最后抛出结论:“你外表憨厚,内里阴险,心狠手辣,性情早熟,而且受过严格训练。你年纪轻轻。就已喜怒不形于色,狡诈顺乎自然,除了缺少经验。考虑不是太周全,几乎没有太明显的弱点。还有你的心也很大,想要的比黎歌给的多得多;你不想做他的继承人,而是把他推翻踢倒,取而代之。”
这样带有明确攻击性质的话,很少有人能够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讲出来,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赞美;自始至终,先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是分析与阐述。
对面。牛犇安安静静等他说完,问道:“您说完了?”
先生留意着他的神情。目光略显诧异,认真点头说道:“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你提出来,咱们共同探讨。”
听到这句话,旁边几名军士神情不太自然,看牛犇时眼神愠怒。
听到这句话,原本准备转身就走的牛犇收起念头,诚恳说道:“您弄错了。”
“哦?”
牛犇说道:“我不想打原因只有两个,其一,这只是一场观摩游戏;第二,这场游戏根本没办法进行;技术、环境、武器、战术,所有因素都被定死,所有与胜负有关的条件,都被人占走了。”
讲着这番话的时候,牛犇心里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连艾薇儿等人都不说,却对这个陌生的先生道出实情。
讲也讲了,便没必要再做保留,牛犇接下去说道:“既然一样都不给我留,我只好不打。”
听了这番话,先生脸上流露出深思的表情,半响无言。
当初拆迁村名去训练营闹事的时候,身边带着几个孩子,牛犇因此对那名女记者说:“他们这是要把道理全都占完,别人怎么办?”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记者领悟到他的意思,牛犇把原本要说的后半段省略掉,完整的说法是这样:他们把道理全都占完,别人没有办法,只好不讲道理。
今天的事情与那日相仿,只是讲道理变成比斗,与胜负有关的所有条件都被人占走,牛犇的做法随之变得简单起来。
他选择不打——因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可以不打。
牛犇说道:“不打也是打,是反击,您这么想,别人也会这样认为,因此产生许多后果,并有诸多联想。是的我明白,这些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就像您刚才分析的那样,陷阱,阴险,心大,图谋,如此这般,等等等等。”
稍顿,牛犇说道:“然而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乎?我不想和他打,就像之前我不想和你说的原因是一样的,话都被你说完了,道理被你分析完了,我只好不说。”
“既如此,你现在为何要说?”先生此刻沉浸在思索中,表情略显迷茫。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我想借此告诉您一句话。”牛犇说道。
“什么话?”
“君子坦荡荡。”
说罢,牛犇不再看先生是何表情,挥手朝远处众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率先离去。
身后,几名军人呆呆站着,先生仍在思索着什么,情不自禁用手揉着面孔,直到周围空无一人,他才突然醒悟过来,猛地一拍桌子。
“小王八蛋,竟然拐着弯骂我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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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七章:点将飞车
那几个学生离开很久,先生仍在思考着刚才那番对话,默默静静地做些推理方面的事情。
思考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也是今生成就与受人尊敬的基点,换句话说,思考是他的骄傲所在,然而经过刚才那件事,先生心里生出一种莫名感觉,有些烦躁。
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的思维起点在这间屋子,视线早已脱离几个孩子在游戏中比斗这类微不足道的小事,扩散到比如军校、军队乃至联邦与世界。
先生不是被牛犇打击到,而是明白自己所虑者大,一个念头、一次推断便有可能影响到局势走向,关乎许许多多人的命运,因此他非常重视自己的推断方式是否健康,既然有了疑惑,就一定要解决掉才可以。
思索的时候,有管理宴会厅的工作人员过来,大意是催促;一名军士迎上去,低声和对方说了几句,那名工作人员诚惶诚恐地离去,非但不敢再打扰,竟是连看都不敢朝这边多看一眼。这类事情,先生自然用不着理会,他渐渐找到合适思路,从小的地方考虑。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句话,牛犇说了一半,明摆着骂自己是小人,但是并没有真的骂出来——他究竟有没有骂?
关于约斗和gg,那个孩子心里知道后果,但不在乎;他知道自己拥有很大能力,还是不在乎。这已经不能用个性解释,找原因只有四个字:无欲则刚。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无欲?
若然无欲,他为什么给人做伴读?
先生由此联想到那个人,那人才华横溢,功勋卓著。声威日隆,兼有庞大力量可以调用;那个人的做派与这个孩子有几分相似,我做我的。你想你的,推断也好。后果也罢,通通不在乎。嗯,如果那些是真的,他就是君子,如果只是表面上如此,就是有图谋。
没错,找不到与图谋方面的证据,然而证据这个东西法庭上才会用到。对有些人、有些事情而言,等你找到证据,往往无可挽回。
诸多原因,自己认为他是后者,因此才时常敲打,并用锁链栓住他的一只手!
然而他依旧我行我素,自己只好借着一个机会,让他回到那个清净漂亮的小院子里。
但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没有那些锁链,任由那人施展才华——他是数十年难遇的镇国之才。
自己压制他。是对数十亿人犯罪。
想着这些,先生心情愈发烦躁,恼火说道:“世上有君子这种生物?”
几名军士不明白先生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个说道:“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先生何苦为他生气。”
“呃,不是生气。”先生意识到自己失态,摆手忽然问道:“你们几个都是军人,和我说说,一名优秀将领需要具备哪些素质?”
军士们面面相觑,暗想这是您的工作,怎么问起我们了。
“随便讲讲,错了不要紧。”先生对他们说道。
“呃。”
一名军士想了想。壮起胆子说道:“首先要勇猛,有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将领可以无能,绝对不能是孬种。”
“嗯。不错。还有呢?”
“只是勇猛远远不够,要有谋略。”另一名军士说道。
“要聪明,有学识。”第三名军士说道:“最好像先生这样。”
“哈!”先生笑起来说道:“马屁拍的不错,还有呢。”
“意志要坚定,百折不挠。”
“品格很重要,不然不能服人。”
“要细心,缜密,滴水不漏。”
“要善于鼓舞,懂得激发士气。”
“要有进取之心。”
“要懂得一些技术,重视人才。”
“要能容人,听得进直言。”
“要。。。。。。”
“差不多了,再说下去,怕是找不到谁可以满足。”
先生身边无庸才,放开思维后,几名军士越说越多,竟有些停不下来。最终先生挥手叫停,问道:“刚才那个孩子,具备哪几条?”
啊?
几名军士神色震动,彼此交换目光。
“随便说,别像我一样胡猜乱想。胡先,你来开头。”
“呃。”
盘查过牛犇的那名军士神情微苦,因为名字里有个先字,每当遇到类似情形,总会被先生点名。
“那个孩子的话。勇猛肯定具备,谋略也有,学识。。。。。。”
“做伴读的都不笨,学识可以积累。”先生摆手说道。
“嗯。第一场比斗,能够体现他的斗志坚定,第二场,做局细心缜密,还不错。”
“是相当不错。”先生纠正道。
这是有倾向了吗?
几名军士心里想着,一人站出来说道:“他的性格不好,固执偏激,做事不留余地。比如第二场结束时候说的那句话,完全没有必要。”
另一名军士说道:“能打不等于能带兵,我看他不一定懂得集体战术,不懂得团结大家,尤其不懂得拉拢人心,鼓舞激发、当然更谈不上。”
先生说道:“战术方面不知道。后面是意识问题,可能是真的,可能有别的原因。”
又一名军士说道:“不能纳谏。他连先生的话都听不进,可想对别人怎样。”
“他又不知道我是谁,况且,我说的那些不一定对。”
先生不爱听这样的话,驳斥后自言自语般,有些出神。
“老头子一直说我,能想能判是强项,也是弱点。以往不太明白这句话,现在想想,确有几分道理。”
“。。。。。。”
几名军士相顾迷茫,心里禁不住要猜测,刚才先生究竟想到什么了。为什么发生这么大变化?
“不说了。”
先生再度醒悟过来,随意摆手说道:“查查,把资料拿给我看。”
“是!”听到命令。几名军士毫不含糊。
“军校那边打个招呼,看着点。”
“是。”
“还有黎歌。唐彬那几个人。。。。。。”先生沉吟说道:“姓黎的小子是个人才,懂得大势,只是心气儿太高,唐彬长于组织,可惜性格偏于软弱。嗯,顺带和他们说说,想个法子,把这件事变成好事。”
“是!”一名军士答应着。试探问道:“那个叫牛犇的是伴读,入校后有许多不便,还有黎歌他们也许会弄点什么,要不要变变样子?”
“这个。。。。。。”
先生罕见犹豫起来,思索中不知想到什么,神情忽然有些恼火起来。
“不知好歹,别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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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旅途,上官飞燕与艾薇儿两个有些忙碌,牛犇却过的很平静。
宴会厅内多有不便,约斗之后。不断有学生上门拜访,这类事情照例由上官飞燕负责,张强适当辅助。艾薇儿近来时常和那个新结识的律师鬼混。明着商量案情,背地里央求上官飞燕打听些事情,隐约与刘二地有关。
偶尔听上几句,牛犇才知道那日艾薇儿的火气从何而来,大概是怀疑刘二地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具体却不肯多说。
不说就不说,牛犇原本就没什么兴趣了解,正好借机把与那几名军人的谈话内容隐藏起来,拒绝泄露给艾薇儿知道。
这倒不是因为性格。牛犇隐约意识到那位先生来历非凡,当日既然不让艾薇儿旁听。想必有些道理。既如此,他不想因此多生事端——嗯。短短几天,自己惹的麻烦已经不少,保持安静比较好。
平静并不意味着清闲,牛犇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找回当日升空时的感悟,再就是反思那两场约斗,把每个细节都整理出来,与得福讨论。
目的明确,探讨机甲格斗与人体格斗的想通处。
“关键仍在于操控。”
众所周知,最好的机师也不能把机甲操纵到像自己身体那样运用,只能不断接近。人们常为之惊叹的非常规动作就是这么来的,理论上讲,机甲可以完成人体能够做出的任何动作,即便现在不能,也可以通过技术改进与改装实现;但由于指令输入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某些关卡被认为不可能突破,或许一直如此。
“你的思路是对的,把人体格斗揉入机甲操作。技术上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目前只能说,真气是必须用到的东西,只要打通全部窍穴,让它能够自由运转,才有可能实现。”
有了这句话,加上体验过真气带来的力量与强身效果,牛犇焉能不为之努力。接下去,他把绝大部分时间用在打坐与静思上,当真打通了两处窍穴。
有进步的日子过的很充实,闲余时间,牛犇还要补习功课,偶尔也会看看风景;比较遗憾的是,途中经过一处虫洞的时候,为保证安全,整艘飞船被都装甲封死,没能亲眼看到瞬间亿万里的奇妙场景。
据张强说军舰上没有这么多限制,民用飞船毕竟差一些,纪律也不像军队那么严明,安全为要。
即便如此,当飞船自虫洞的另一端出来、舷窗再度打开的时候,牛犇依然感受到极大震撼;最明显的感受是:星空变了样子。
宇宙之浩瀚无可想象,之前飞行那么远距离,星空景色少有变化,认识的几大星座始终待在原位,仿佛完全没有动过。如今仅仅一次穿越,四周完全变了样子,直观感受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种感觉是对的,不仅在于星空变化,还因为即将抵达的地方。当目睹那个远比孟非星空港庞大壮观的城市出现在太空的时候,牛犇几度认为那不是人类可以创造出来的事物,非神迹不能形容。
可惜太空飞船行程紧密,并未留给旅客参观游览的机会,加上临近开学日期,学生们也要抓紧时间,纷纷怀着遗憾的心情离开飞船,朝那颗比孟非星略大的星球进发。
路上并无太多话说,行程顺利,精神因震撼略显恍惚,双脚重新踏上大地的那一刻,自然重力与太空科技营造出来的环境差别顿时显露出来,惹来一阵感慨与惊呼。
“还是地上好啊!”
“呵呵,感觉就是放心。”
“回家了一样。”
“感觉像做梦。”
周围人声片片,牛犇与大家的感觉并无不同,恍然如梦;直到走出发射基地,他都没有完全摆脱出来,只是被动的随着人流前进。
半梦半醒时,一个声音唤醒了他,不,应该说惊醒了大家。
一排造型奇特的车子呼啸而来,当头那辆尤其醒目,只看一眼,牛犇就在心里断定,开车的人是个疯子。
那已经不能叫车,而是正在咆哮的飓风,引擎轰鸣的声音如同蛮荒巨兽贴在耳边低吼,掀起的气浪让牛犇回忆起游戏中才能看到的画面,排山倒海。
“呃。。。。。。怎么碰到这个混蛋!”艾薇儿突然哀叹,听来不仅有愤怒,还有难言无奈。
她知道是谁?怎么回事?
思虑未明,当头跑车以无法想象高速直冲过来,就在牛犇瞳孔收缩、准备抱住上官飞燕飞身躲避的时候,尖锐似能刺破耳膜的刹车声响起,地面青烟飙升,直窜到数米高的空中。
“王八蛋,要死啊!”艾薇儿居然比牛犇镇定,任凭那辆车紧贴着自己停靠,脚下纹丝不动。
车内响起嘹亮的口哨,门未开,人落地,一名年轻人飞身而下,张开双臂,饿虎扑食。
“小美人,想死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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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八章:跋扈“飞”扬
首都地处平原,初秋时节天气已微凉,长伴有大风,走出基地时,不少人换上长袖乃至外套,遮风保暖,用好奇地目光打量周围。
焦点就在前方,长发,墨镜,风衣,三者相加,年轻人的张扬个性尽显无疑,并有此前车队呼啸,瞬间夺走无数眼球。
“滚蛋!”艾薇儿神情冷若冰霜,连连倒退。
“小美人,不是说想哥想了八年?”青年笑嘻嘻逼近,飘扬的长发与微挑的秀眉仿佛要飞起来。看着他,牛犇不禁情不自禁想起姑姑,心情有些异样。
清秀的脸,修长的眉,宽大的墨镜,放在梅姑娘身上清冷而平静,这个年轻人却显得跳脱热烈,飞扬跋扈。
“想你个头!”
小美人这个称呼只合当年,于八年前相衬,现在的艾薇儿丰润妖娆,虽然脾性更改甚少,但在骨子里、早已不再当自己是少女。
身形连连倒退,艾薇儿以严厉的神情拒绝热烈,为身边人介绍。
“这是。。。。。。你还来!”
“当真不抱一下?”青年表情无辜,目光幽怨,无视对周围异样目光,深情款款说道:“当年我为你不惜逃婚,相约私奔同觅桃源,你却弃我独自而去;此后,我为你八年不娶,三千多夜晚独守空闺,今天相聚。。。。。。忍心叫我寂寞冷清,抱衾独眠。”
说到一半的时候,周围人神情纷纷转变,讲过大半,不少过路旅客变得诧异并报以同情,待到最后泣血表白,恰好一群军校学子经过。顿时鼓噪起来。
“痴情男啊!”
“高富帅呢!”
军校学员家底殷实,眼光见识不凡;先看车再看人,最后看排场。顷刻瞧出不少底细。这里是首都,是被严格管制的发射基地。即使外围也不容人呢胡闹乱闯;长发青年率队在这种地方飚车,足以证明其背景强大,不是地方土豪可比。
“抱一下!”
随同长发青年身后的车队赶到,里面的人陆续下来,足足数十名时髦男女,齐声为自己“老大”喝彩。
“飞哥,上!”
“嫂子别客气,笑纳吧!”
视线中心。艾薇儿的面孔红了白,白了青,板脸拧眉瞪目冷笑,样子恨不得要杀人。
“越活越没出息。当年顶多说你纨绔,如今简直是智障?”
“什么意思?”长发青年无惧被骂,但不能忍受被“心爱”的人鄙视,趾高气扬说道:“别瞧不起我,我很厉害的,我甚至会飞!”
“八年三千多夜晚,数学体育老师教的。还闺房。你干脆把自己割了做女人。”
“呃?”长发青年转转眼珠,陡然一声大喝:“小七,给我滚过来!”
“是。”人群中出来一人。又瘦又小好似干柴,满脸谄媚,“飞哥,有何吩咐?”
“算错了,没听到啊!”长发青年扑上去,一通拳打脚踢:“混账东西,几句台词儿都写不好,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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