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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瀚-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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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你更厉害,什么都明白。”艾薇儿对机甲操纵一窍不通,看着热闹,听得迷糊。

    林少武脸色微红,说道:“我的操纵技术还行,但是不怎么懂得格斗术。嗯,这个需要练习培养肌肉和意识本能,光看明白没用。”

    “那你可以学呀。”

    “爷爷爸爸都不让。”林少武怏怏不乐。

    “那是关心你,怕你受伤。”林可儿旁边说道。

    “我教你啊!”叶飞突然来一嗓子。“甭管机甲还是格斗,随便挑。”

    “切!”经过刚才的事情,林少武的胆子变得大起来,“自己都被人制的服服帖帖。”

    “不许胡说!”林可儿瞪弟弟一眼。

    “嗨嗨,小屁孩儿说的没错,刚才是我输了。”叶飞竟然光棍起来,拿筷子指着刚从屋内牵着得福走出来的牛犇说道:“这货阴险,让他叫你几招阴的,用不着苦练。”

    “呃?”林少武眼前一亮,有些期待。

    。。。。。。

    。。。。。。

正文 一一七章:欢喜时,凛冬将至(求保底)

    听言看人,牛犇心里正想着事情,神情微惘。

    “教什么?”

    “叫他格斗,教我背诗。”叶飞抢在前面回应。

    “啥?”两个女孩目瞪口呆,林少武哈的一声怪笑,差点从椅子上滑倒。

    “一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干吗这样看我?”叶飞大为不满,“本少固然多才多艺,但非全才。比如那鱼,那诗,还有那洋葱。。。。。。总之,本少不像尔等不求上进,今后我不但要背诗,还要自己写。”

    “牛犇会背诗?”林可儿强忍住笑,神情却有些异样。

    叶飞立马换了面孔,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却忽然犹豫起来,说道:“也许他会一点,但我肯定,远远比不上咱家牛二。”

    “啊?”

    “小意思,小意思。”得福连连谦逊,一面拿目光去瞄林可儿。

    牛犇赶紧把他转过来,推到叶飞面前:“去,里屋背。”

    “牛二和你说了?你同意了!”叶飞大感意外,大喜过望。

    “嗯。”牛犇点头,正色强调道:“不是你家牛二。”

    “这话说的,咱哥儿俩谁跟谁。。。。。。好好,你家,你家行了吧。”

    言罢生怕牛犇反悔,飞少拉起得福就走。

    “相机!”得福大叫着提醒。

    “带那东西干吗?”叶飞很不高兴。

    “欣赏一下美女,调节心情。”

    “龌龊,下流!”叶飞很不情愿找来东西,嘴里犹自念念叨叨:“学习的时候要专注,岂能贪念美色。”

    “是你学,我不用。”

    “倒也是。”

    “哐!”的一声,门被关上,客厅里的人们面面相觑,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最终,视线都集中到牛犇身上。

    “咳,下午。。。。。。”

    。。。。。。

    。。。。。。

    之前发现得福被叶飞拐走,牛犇着实担心,待与之谈过,才知道他们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了不起偷拍几张女生照片,言语搭讪,调戏一下。

    奇妙的是,两个坏胚组合到一起,所作所为竟然变得含蓄起来,不再耍流氓,转而追求高雅、文艺与格调,期间虽有几场小小风波,但没闹出大麻烦。

    这让牛犇很惊奇,仔细询问,才知道和谐源自争斗,刚出门的时候,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叶飞痛骂得福不知廉耻,小小年纪,开口闭口离不开女性胸围,得福反过来鄙视叶飞虚伪贪婪,饥不择食,动不动就扑过去上下其手。

    吵来吵去,大小恶棍势均力敌,后来叶飞韧性不足,认为自己是人类的代表,不应、也不能像机器那样“宁当机不悔改”,于是他提议:咱们这样比恶有啥意思,不如换个法子,以正常且富有情调的方式勾引女生,寻找快乐。

    按照叶飞的想法,牛二再怎么也只是个孩子,可爱代替不了性%感,三尺身高如何表现风%骚?相反自己容颜俊美,举止潇洒,学识渊博,能力出众,只要行为稍稍收敛些,天下美女理当投怀送抱,忙都忙不过来。

    应该承认这是事实,单比外形,叶飞比霍明锋都要高出几筹,着实称得上酷、帅两个字。

    总之一句话,赢定了。

    机器果然不如人类狡猾,牛二轻易上了当,与叶飞展开新一轮竞技;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人大跌眼镜,较量中,骄傲的飞少非但没能挽回颜面,反而由相持转为颓败,一败涂地。

    原因很简单,得福会念诗。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大江东西,浪淘尽。。。。。。”

    “古道西风瘦马。。。。。。”

    “假作真时。。。。。。”

    优美的,华丽的,豪迈的,酸情的,激烈的,凄婉的,哲理的。。。。。。想什么有什么,要什么来什么,无论碰到何种美丽,哪种性情,怎样骄傲,如何冷淡,牛二总有武器击中对方心坎,惹来阵阵尖叫,声声欢呼,又或者柔情似水,依依不舍。相比之下,身边那个看似酷帅的青年活像个傻子,除了发呆便只有嫉妒,表情痛不欲生,心内欲仙%欲死。

    依偎在某个楚楚少女怀中,牛二领悟到自己的最大优势在哪里,为此前懵懂感慨万千,并对一旁呆站着的叶飞做评价。

    “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是啊是啊,可惜了。”那名女生叹息道。

    “你大爷!”终于恼羞成怒,飞少扯着牛二回家吃饭,将少女满是哀怨的目光注视下远离。

    这就是下午的经历,路上叶飞发誓要学习诗词歌赋,追回耽误的大好青春;只是回来后,他没来得及和牛犇商量就赶上一摊子事儿,直到现在。

    牛犇讲述干脆利落,过程描述简练甚至简短,即便如此,客厅里依旧笑翻了天,窗台沉浸在亲情思念中的上官飞燕都被惊动,进来追问发生何事;待从可儿那里听到更加精彩复述,三个女孩儿越发难禁,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可以想象的是,这件事给大家带来的欢乐绝对不止一次,此生无论何时何地与飞少相逢,都会拿来取笑。

    嬉笑中,牛犇都为之忍俊不住,刀仔是唯一坚守沉默的人,艾薇儿看着觉得古怪,忍不住言语“挑逗”。

    “刀仔!你家少爷这么有趣儿,你怎么像块石头一样?”

    “不是我家少爷。”刀仔认真纠错,叹息说道:“飞哥人挺好的,你们别逗他了。”

    片刻沉默,更加放肆的笑声轰然响起,久久不绝。

    。。。。。。

    。。。。。。

    一番嬉笑过后,存了念想的林少武当真找到牛犇,问他有没有便捷的路子学习格斗,但没好意思像叶飞那样称之为阴险。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大、看着却仿佛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儿,牛犇感觉有些复杂,耐心地和他解释一番,格斗是很严肃的事情,切不可带着玩闹、取巧的心情去学,更不可以随便什么东西都想揉入机甲操作。就像那句话,“河里淹死会水的人”,有些东西不会不要紧,最怕接触皮毛就舞刀弄剑,半吊子最容易伤到自己。

    至于机甲,牛犇坦言林少武的实际水平比自己强太多,且多半已经形成风格,应精益求精,而不是胡乱添加别的东西。

    换言之,此路不通。

    “好比鸡汤与甜点,味道都很好,混起来却没法入口。”

    “我又不学做菜。”林少武闷闷不乐。

    “呵呵,但是可以分开吃。”

    说着,牛犇请张强过来搭手,现场演示几种手上擒拿,简单实用。

    扣筋、锁脉、关节技,这类细小功夫,动作集中在手指,机甲这类粗货无论如何做不出来,想来林少武不会因此产生狂想,便不会带来恶劣后果。

    初见惊奇,林少武学的很开心,虽有几次试手被制服的时候发出惨叫,兴致却越发高昂。到后来,连几个女孩儿都忍不住加入进来,上官飞燕基础较好,每每把艾薇儿制得鬼哭狼嚎,惹得大家笑个不停。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林可儿再次开口,委婉的方式问牛犇能否重新考虑此前提议,隐约暗示,此次林家为林少武配的那个伴读,一来身世并不可怜,二来家里、尤其她本人并不是特别认可,如果牛犇是因为这方面的顾忌,大可不必。

    遗憾的是,牛犇以温和而坚决地表示拒绝。

    “这些都是狠招,动辄断骨伤筋,玩玩可以,千万不能随便在人身上试。”练习过后,张强严肃警告着。

    “狠才好啊,今天起,这就是我的保命绝学。”林少武挥舞着拳头回应,招来姐姐一记白眼。

    一语成戳,此刻林少武不会想到,他的这句话在不久之后便会应验,当真救人一命。

    吃喝玩闹,结识新友,兼有报仇雪恨之快,习来绝技之欢,“晚宴”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结束,各自回归,相约明日,准备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牛犇每日都去十一区报道,晚上带着一身臭汗与无数奇思妙想返回,并把它们说给得福听,利用它强大的计算与推演能力研究可行性;他现在想的是,有用没用先留着,将来用到最好,用不到也是一笔财富。

    数日后,新书入校工作结束,伴读报备也已完成,各路亲友纷纷离去,军校的开学典礼与誓师大会同时进行,数千名新生与伴读在教官的指挥下离开校园,浩浩荡荡,开赴远在千里之外的拉练场地。

    少了新生的喧嚣,校园陡然清净下来,牛犇没有像别人那样寻亲认友,但却并不孤独;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叶飞和艾薇儿一同离开后没几天就跑回来,在校外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时常编出无数借口探视,勾引得福去玩。

    “学习者,贵乎持之以恒,本少既然发了誓,岂能半途而废。”

    来的太勤,除了不能在校内留宿,叶飞与军校学生没什么两样,牛犇严重怀疑他贿赂过军校的看门人。

    如此度过一段简单平静的日子,天气渐寒,由于拉练提前而且时间延长,老魏期待的生意高峰大大延后,时常板着脸唉声叹气。与此同时,牛犇终于不再只是苦力,开始帮忙做一些简单组合;因为勤劳肯干,每当他完成一件工作,老魏堆满阴霾的面孔上都会散开乌云,夸奖他态度诚恳,如此以往必有所成,再有自己悉心教导,未来一片光明云云。

    牛犇怀疑这是因为自己从来不要工钱,转念想,老魏的日子已经很艰难,便也不与之计较。

    ****夜夜,时光如水,凛风吹来第一片寒霜,预示着风雪即将来临。事先牛犇知道,首都的冬季以严酷著称,为此做过诸多准备;然而随着冬天临近,他欣喜的发现,体内不断成长的热流让自己抗寒能力大大提高,工作、学习都因此得到许多便利。

    “这样练下去,下雪都可以不穿棉衣,真好。”

    成长是件愉快的事情,沉浸在欢喜中的牛犇不知道,天上寒云集聚能量的时候,一场更大的风雪也在酝酿,缓慢而坚决地压向所有人的头顶。

    。。。。。。

    。。。。。。

    PS:  明天六一,新的一月,新的征途,祝各位童鞋节日快乐,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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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一八章:天变(求月票,求订阅)

    腊月,天色浑蒙,看起来就像烧透的煤灰,偶见有阳光从层云缝隙间挣扎露面,病怏怏显得有气无力,途中又遇冰寒数道,待从高天处落到人间,无精打采,早已失去温度。

    广袤的大地上,枯干的野草折腰入土,顽强的树皮也被吹裂,把蚁蛀虫食留下的痕迹送到风中,飘散至荒野。空旷与寂静中,草原狼悠长而透着哀意的啸音此起彼伏,凶残而又富有灵性的它们提前感觉到未来的严酷,相互提醒、争斗、并且鼓励着。

    今年冬天来的较早,征兆自秋中便有体现,来自北地的寒流首尾相接,几乎没有过停顿。等到正式入冬,凛风肆虐,经月不息,感觉就像无数寒魔入侵大陆,冻死方休。

    生命之所以生,在于世界无私馈赠,生命之所以活,在于迎接世界考验;世界是慈悲的,因它养育一切生命,但它同时极为冷酷,天天杀死无数子女。曾经有哲人说,生命平等,不分优劣,爱人如爱己、爱其它生命如爱人,方可、便可天下大治;然而那只是吃饱了的人琢磨出来的屁话,作为万物生灵的共同母亲,世界最明白这种道理,每一次不同寻常的事件,都是对生命进行筛选,将那些脆弱无能者淘汰,留下强大与优秀。

    唯如此,方可生生不息。唯存在,才是永恒。

    。。。。。。

    。。。。。。

    “适者生存,这句话可以用在种族存亡,也可以用在这里。军校不是养尊处优的地方,训练不是照本宣科,将来在战场遇到敌人的时候,他们可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天气是冷还是暖和。”

    连绵群山,险恶峡谷,教官挥舞着手臂大声咆哮,说出来的话比寒风更冷。

    “谁觉得严酷不近人情,站出来!”

    “谁想退出,站出来!”

    寒风瑟瑟,学员们尽管穿着棉衣,依旧冻得嘴唇发青,踩在坚硬的地面上,感觉就像一块巨大冰怪,不断地用寒气拉拽人们的腿脚,试图将彼此连接到一起。

    “没有人?”

    问了几次,教官把拳头举到空中,猛地摆臂,如同拍卖场上的锤子一样砸落。

    “出发!”

    一声令下,快被冻僵的学员们如蒙大赦,纷纷行动起来,转身在所属教官的带领下进入峡谷;此时此刻,他们只想通过运动让身体恢复温暖,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也愿闯上一闯。

    人群背后,教官望着人流涌动,刚硬的双眉不知为何皱起来,铁板般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他把视线投向空中,看着那一日重过一日的铅云,仿佛要从中读到特别的信号,良久不肯回头。

    “这么冷的天,为何一直都不下雪?”

    。。。。。。

    。。。。。。

    距离峡谷数十公理外,本次拉练的移动基地,一座座帐篷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就像此刻发生在里面的争论一样激烈。

    “我坚持此前的意见,不应该让他们这个时候入谷。”

    “同意。山野险峻,道路难行,一旦降雪雪,后果不可想象!”

    “入山是最重要的科目,仅仅因为天冷点就取消,拉练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是本届新生里的精英,发生意外,谁来负责?”

    “越是精英越是需要经受考验,这不是谁来负责的问题,是军改精神能否得到体现。”

    “别和我吹口号。如果降雪,一夜之间就有可能封山,请你告诉我,那么多缺少后勤、缺乏野外经验的学生该怎么办?”

    “降雪降雪,谁见着雪的影子?野外经验,本次拉练的目的就是这个。况且天气部门也说了,近日不会有雪。”

    “这里是天心谷!自古就有天心难测,对这里的预测,什么时候准过!”

    “那是迷信,你还算不算现代军人?”

    “你在拿几百学生的性命开玩笑!”

    “你在拿军校声誉开玩笑!拿联邦军人的荣誉开玩笑!”

    “都不要争了,问题很简单,到底会不会降雪?”

    争吵的声音传出帐篷,被寒风打碎成无数个片刻,吹过荒地,经过几辆车,在旗杆边绕了个圈,一直跑到营地的大门,传入一名老兵的耳朵里。

    “会不会降雪?”

    老兵抬眼看看天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情。

    “这还用得着问?真是一帮老爷。”

    。。。。。。

    。。。。。。

    京都,君安酒店,某个小会议室。

    “天气不是太好啊。”

    主位上,一名仅唇心留须、身着宽袍的老者目光看着窗外,似无意识地自语道:“为什么还不下雪?”

    周围几人皆不能答,因为这是老天的事情,谁也管不了。

    老者默默站了一会儿,说道:“都已经就位了吧。”

    “A组已就位。”

    “B组已就位。”

    “C组已就位。”

    回答果断而干脆,透着压抑不住的杀伐欲望,宽袍老者脸色依然平静,稍稍偏过头问道:“家里人到了没有?”

    身后一名中年男子赶紧上千,轻声说道:“三杀一将,都在去的路上。不过。。。。。。”

    “不过什么?”老者微微皱眉。

    “戮将大人对此次行动有保留意见,认为。。。。。。”

    后面的话并未说出,老者也没追问,似乎心中早有所料。

    他用手指着窗外说道:“我用十年看明白,这个国家就像一座亭子,又用十年数清楚,它有六大支柱,一主、五副共同支撑顶盖,坚不可摧。”

    屋内的人保持着沉默,老者继续说道:“过去三十年,主柱腐烂,副柱彼此碰撞,****小损,不再想过去那样坚固。凑巧今年发生意外,霍氏垮台,霍青被打压,齐家老头年过八十,苟延残喘,再过几年,即便活着怕也走不动路,不足为虑;可以说,最强的那根副柱已经倒了,机会已经出现。”

    稍顿,老者说道:“这个国家从来不缺少智者,已经有人看到危机,试图对主柱修复,进展不快但一直在做,这其中,军改的威胁最为巨大。此次行动的意义,就是要破坏,阻止,要让副柱之间碰撞加剧,即便不能直接推倒,也要刨了他们的根!”

    说到这里,老者神情有些亢奋,目光变得狰狞凶狠起来:“再以大力雷霆一击,这座亭子就不再是亭子,而是一块美味糕点。”

    激烈的言辞回荡在耳边,房间里的人呼吸渐重,眼神也都变得狂热起来。

    宽袍老者转过身走到桌边,端起杯子抿一口茶水润润喉咙,继续说道:“以上是战略,战术上,如果放任不管,三到五年后,最关键的那个时刻,这个国家会增加数百名中层军官,数十名将才,数千名机甲高手,其中甚至会出现新的战神!这种力量,足以改变一场大型战役的结果。”

    “也即是说,本次行动,最差结果也能让它十年内的战力削弱一筹。”旁边一人忍不住说道。

    “可是还没有降雪。”中年男子欲言又止:“如果一直不降雪,行动是否照常进行?”

    “不可以。”老者断然说道:“你不了解这个国家,不了解这个民族,他们必须先乱而后败,绝对不可以颠倒。一旦被察觉到什么,非但行动会失败,而且会形成反力,把原本松散的聚集到一起,等于帮了他们的忙。”

    说着,老者再把目光投向窗外,祈祷般的声音幽幽说道:“太阳神保佑。。。。。。嗯?”

    一片洁白从天而降,如精灵扇动着翅膀,飞来,轻轻贴到窗户的玻璃上。宽袍老者痴痴地看着它,深情的目光仿佛对着最心爱的人,好一会儿才能吐出压在心头的那口郁气。

    “呵啊。。。。。。看起来,天意在我们这边,青木君,预祝本次科考行动圆满成功。”

    短暂振奋后,宽袍老者肃容说道:“吩咐下去,所有行动务必做到精准、干净、不留后患;再有就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动枪。”

    “是!”

    。。。。。。

    。。。。。。

    时入寒冬,原本就很清净的十一区越发冷清,呼啸的风吹过屋檐,咻咻好似哨子吹出的呜咽声响,机器运转的轰鸣参杂在里面,仿佛被无数刀片割碎,吭吭咔咔,凌乱而且不成曲调。

    路上几乎见不到人,厂房里工作的也都缩着头,不时跺脚发出埋怨;两条流浪的狗儿蜷缩在墙角依偎取暖,眼巴巴地看着看着那几个坚守岗位的人,心里祈祷他们早点吃饭。

    老魏从厂房里探出头,被一股寒流灌入脖颈,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鬼天气!”

    暗暗咒骂着,老魏紧紧衣裳,眯缝着眼睛朝远处大喊:“牛犇,快点过来,不怕冻死你啊!”

    “来了来了。”斗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开过来,牛犇坐在驾驶位上熟练地转了个头,问道:“有事儿?”

    “没事不能叫你!刚才停下来看什么呢?”

    “那边开了朵花,真不容易。”

    “啥玩意儿?”老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看花?”

    “是啊。”

    “我。。。。。。”老魏想骂,看着牛犇身躯笔挺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变成叹息:“年轻就是好啊,火力真猛。”

    “你也不错。到底什么事?”牛犇下车问道。

    “有活儿了,得修机甲,赶紧跟我过去。”

    “呃,我又不会修?”牛犇边走边问道。

    “所以得教!”老魏前面大步流星,嘴里嘀咕着:“平时憨头憨脑,瞧不出来居然是个闷骚。”

    “念叨什么?谁又惹你了?”

    “除了你,谁敢冒犯本将虎威!”

    “我?”牛犇莫名其妙。

    “我就不明白,你每天这样累死累活,还被我剥削,到底为什么这么高兴?”

    “看你说的。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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