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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瀚-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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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杀人去。”

    。。。。。。

    。。。。。。

    清晨,第三分队发生争执,以林可儿、刘铮阳、林少武等几名班长为首,旁边有上官飞燕和小狐狸精助威,十几名学员质疑那两名科考成员的身份,要求黄君安重新对其展开盘查。

    “第一,他们来历不明,所属的那个什么念龙研究院,根本没有人听过。”

    “第二,他们说不清考察项目,一直说什么地质研究,到底研究什么?”

    “第三,他们没有考察设备,最基本的三脚架都没有,哪有一点考察的样子?”

    “第四,他们的衣服,我观察到他们的衣服可以反穿,加上鞋子、头盔,全部都是白色。”

    “第五,他们的力气极大,反应敏捷,身手很好,不像是正常人。”

    “第六。。。。。。”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怀疑,根本算不上证据。”黄君安摆手说道:“实话说,我对他们也有过怀疑,但是大家别忘了,他们救过我们的人,自己也走丢了一个,况且。。。。。。”

    “队长,出事了!”

    一名学员气喘吁吁跑过来,告知大家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科考队员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些客气的话,大意是此次遇到拉练队伍实属偶然,然而发生这么多不幸,他们留意到学员们怀疑的目光,已不便再留在队伍里。再有就是,大雪封山,一两日恐难走出,加上此前走丢一人,他们想去寻找、又不便拖累大家,不如就此告别。

    后面是感谢、遗憾,和祝福的话,两名科考员感谢大家的照顾,遗憾发生这么多悲剧,祝愿大家接下来的旅途顺利,将来摆脱困境的时候,一定会到军校拜访云云。

    “这。。。。。。”

    手里拿着字条,黄君安的脸色有些难看,冷声道:“人家自己走了,这下你们可满意?”

    不能怪黄君安生气,风雪中多个人多份力,人少或者单枪匹马,不管携带物质、面对困难还是防范狼群,力量都显得薄弱;甚至可以说,基本等于自寻死路。另外,三大队的现状也很糟糕,冻伤、扭伤、摔伤的人很多,需要人帮忙才能继续前进,反之需要携带的行李却没减少,健康者的负担越来越重。

    换言之,合作原本是两利的局面,比如昨日,两名科考成员每人背负三份行装,却因此成为力大、身手好的证据,反遭上官飞燕怀疑。

    林可儿责备的眼神看着弟弟,说道:“不是叫你派人盯住,怎么让他们走了呢?”

    “我没想到他们会在夜里。。。。。。”林少武面孔通红,支支吾吾,显然没把工作做到实处。

    黄君安脸色更加难看,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唉!”

    人已经走了,无论如何,队伍不可能掉头去追,再说情况也不允许;一番责备后,黄君安知道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无奈摆手。

    “算了算了,叫大家起来,出发。”

    片刻后,营地在一片叹息呻吟中忙碌起来,恢复一点精力的学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挣扎着收拾行装继续上路。

    等到走起来,体力、精神、意志上的区别,这支宛如败兵的队伍很快拉长,即使有严令也难阻止。奇妙的是,相比拉练区其它队伍,三大队的情况竟然最好,伤者虽多,减员却是最少的一个。

    队员们并不知道这些,即便知道也没有心情得意,因为大家很快意识到,噩梦又一次降临到所有人的头顶。

    。。。。。。

    。。。。。。

    晨光大亮,距离三大队直线距离约三千米外的一处山坳里,一身大红的牛犇停下脚步,左右看看,朝身后招了招手。

    “不用藏了,附近没有活人。”

    “你怎么知道?”刀仔从隐匿的地方走出来,顺口问道。

    “因为有狼,谁也瞒不过他们的鼻子。”牛犇朝前方努努下巴,神色有些凝重。

    正前方,一处平整坡面,直升机残骸遍地皆是,七八条野狼低吼嘶鸣,正用残忍冰凉的目光盯着这里。

    每条狼的嘴上都有血,地面五六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有些还算完整,有些已经成为碎片。

    “救援飞机失事,又遇到狼群。。。。。。”

    “不对,他们是被人杀死。”淡淡说道,牛犇顺手拔出军刺,大步走过去。

    。。。。。。

    。。。。。。

正文 一二八章:狩猎(三)

    “嗖!”

    乌光划破空气,刺穿一条野狼的身体将它钉在雪地里,狼群受惊四散而逃,留下倒霉的同伴在地上挣扎,染红大片雪原。

    牛犇大步走过去,用带钉的鞋子踩住狼的脖子,反手拔出军刺,刺入其眼窝。

    鲜血和着浑浊的液体从狼眼里流出,野狼在最短的时间内绝了气息,周围眷念食物不肯走远的狼群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悲凉的嚎叫。

    刀仔看着牛犇冰冷的举动,欲言又止。

    “我听说狼是有灵性的生物,会记仇,你这样做。。。。。。”

    “狼性凶残,而是善于观察,如果被它们发现弱点,认为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猎物,就会日夜死缠着不放,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面对狼群的时候千万不能露怯,更不能心软,要从一开始就给予震慑,把它的凶性逼回去。”

    牛犇把军刺上的血在狼身上抹了抹,进一步解释道:“现在我杀一条就能吓退它们,如果是它们主动攻击,要么杀死猎物,要么自身死掉一半以上,否则绝不会后退。至于记仇,我又不在这里安家。”

    “你好像很懂狼?”刀仔疑惑问道。

    “嗯,小时候就和它们打过交道。”说着牛犇走向那几具尸体,刀仔随之过去一道查看。

    这些人的确被人杀死,因为身上都有外物击伤的痕迹,有人颈骨折断,有人头骨破裂,还有一个曾被匕首插入下巴,直灌入脑。物品方面,两人在血泊与残骸里翻出几张身份证件,一些工具,和几只破碎的枪。遗憾的是,凶手把这些人的行李和直升机一把火烧掉,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事物。等到风把灰烬吹散,残骸被大雪掩盖,尸体被狼群啃光叼走后,这场事故就成为自然灾害,来年才会慢慢被发掘。

    作为一名用刀高手,刀仔轻易查明每个人的死因,他不明白的是,之前牛犇观察时并没有使用望远镜,怎么能在雪地环境里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还看得这样清楚。

    带着一丝疑惑,两人各自查看着认为有价值的事物,最终,都把目光集中到那些破烂的枪械残骸,拿在手里左看又看,神情渐渐发生变化。

    “有点奇怪。”刀仔这样说着,回头又去到那个头颅被刺穿的尸体前,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是啊,有点奇怪。”牛犇说着差不多的话,走到颈骨折断的尸体旁,用手比划着什么。

    片刻后,两人又去查看别的尸体,刀仔发现一人的胸骨全碎,牛犇发现有人脊椎被人从后背打断,连同一侧肩膀都断成两截。

    看过这些,牛犇与刀仔先后抬头看着对方,从对方的眼里看到震惊。

    “凶手只有。。。。。。”

    “一个。”

    “雪地里敢用高鞭腿这种动作,他的身材一定很高。”刀仔犹豫了一下,用手举过头顶强调道:“非常高。”

    “力量也很大。”牛犇表情沉重,说道:“非常大。”

    “弹夹是满的,没人有机会开枪。”

    “他不喜欢用枪,也许怕人听到,也许是因为。。。。。。性情残暴。”

    六名全副武装的佣军竟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凶手即便占了偷袭的优势,至少也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做到。但从杀人手法、伤势位置等多种迹象看出,再联想到昨夜偷袭,凶手极有可能只有一个。

    想着这些,牛犇与刀仔心里越发沉重,甚至有些后怕。

    很明显,这里的人和截杀他们的人都是针对救援,假如两名杀手对调一下位置,结果将。。。。。。

    “这不可能!”刀仔突然说道:“谁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有的。”牛犇把尸体放到地上,默默说道:“我知道的就有两个,也许有三个。”

    “是什么人?”

    “黑榜。”牛犇语气沉重彷如石头,无力说出更多。

    。。。。。。

    。。。。。。

    雪又在下,风暴随之加剧,休息一晚的人稍稍恢复精力,同样休息一夜的老天看不惯他们,于是降临更多困难。

    对这里的两个人而言,风暴已成为次要的事情,真正危机来自同类,那个不知其名、不知身在何处的强大对手。

    “所有枪械都被毁了,说明他很自负。”

    风雪中,牛犇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借此平缓紧张的心情。

    “收拾一下吧,匕首、军刺、还有弹夹,也许拉练队伍带的有枪。”

    拉练不准带枪,有些学员甚至还不会用枪,但是每支队伍都有教官,或许带有枪支防范意外、比如狼、熊等猛兽,做到有备无患。牛犇并不清楚具体状况,但如果猜中,这些弹夹就有了用武之地。

    默默收集武器弹药,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等到忙的差不多了,刀仔莫名叹了口气。

    “尸体怎么办?”

    牛犇直起腰,看看周围徘徊不肯离去的狼群,说道:“埋不住,只能烧掉。”

    刀仔无奈说道:“这种天气,怕是烧也烧不尽。。。。。。咦?”

    与此同时,牛犇霍然转头。

    狼群忽然躁动起来,纷纷转头朝远方凝望,彼此用低鸣交流信息。片刻后,那条体型硕大的黑狼一声嚎叫,狼群行动起来,顺着山峦朝远处奔跑。

    “它们怎么。。。。。。”

    “有新的猎物。”

    “追!”

    。。。。。。

    。。。。。。

    天心谷口,拉链基地已变为救援基地,人来人往,机械进进出出,一派繁忙的紧张场面。这样的环境里,某个愤怒而又带一点嚣张的声音不时传进人的耳朵里,使得不少人为之驻足。

    “我再说一遍,山里有人破坏救援,甚至在杀人!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将来一定后悔莫及!”

    “危言耸听,你根本什么都没看到。”有人冷笑着反驳。

    “杀人不是唱大戏,摆开姿势让你看!”

    “没证据怎么做决定?我们在救援,请你不要捣乱。”

    “这样也算救援?回到你的被窝里去,免得冻坏JJ。”

    “你说话客气点!”

    “客气你个。。。。。。”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救人,别吵!”

    争执声中,叶飞被两名军官推出指挥部,唇上起了火泡,仿佛吵了一夜的架。即便这样,叶飞犹自骂骂咧咧,脏话不断。

    这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日潇洒模样,活脱脱像个流浪汉,而且是个流氓。

    大胡子军官苦心劝说道:“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们。。。。。。”

    “指望你们?”叶飞走向自己那架红色飞机。“你们要证据,本少现在就去找。”

    两名军官神情微变,赶紧追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昨天的事情已经太离谱,你还想瞎搞。”

    “放开。”叶飞看着他们说道。

    “不许胡闹。”大胡子军官同样强硬,低声喝道:“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我不可能放你走。”

    叶飞寒声说道:“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大胡子军官说道:“你要是这样,我只能叫人把你关起来。。。。。。”

    正在争执的时候,有参谋朝这边跑过来,喜忧参半的声音汇报两条消息。第一,军校的支援车队已经赶到,带来不少工程机甲;第二,先期进入山谷的队伍接连发生意外,还遇到雪崩,出现死伤。

    “给我一辆机甲!”叶飞眼前一亮,连忙提出要求。

    “不行!”大胡子军官断然拒绝。

    “操!我的技术你都信不过?”

    “遇到雪崩,什么技术都没用。这是救援不是打仗,你。。。。。。唉你别跑!”

    趁着争辩的时候,叶飞一溜烟跑向飞机,飞身而上;身后军官慢了一步,只能抓住起落架苦苦哀求。

    “不许走。。。。。。”

    “有本事别放手,看我敢不敢摔死你。”

    叶飞冷笑着送出中指,接着启动引擎,留下一句杀气腾腾的话。

    “等我拿到证据,你们全他吗得去养猪!”

    直升机再轰鸣声中起飞,如同红色的精灵冲上天空,原地留下两名军官面面相觑,长吁短叹。

    “怎么办?”其中一名军官问道。

    大胡子军官皱眉沉吟,心里想着叶飞刚才的话,朝还在等待的参谋下令。

    “机甲进山。另外通知军区,尽快派一支特种分队过来。”

    “你相信他的话?”另外那名军官神色震惊。

    “先把人叫来吧。”一天两夜几乎没合眼,大胡子军官神色憔悴,无力地挥了挥手:“希望他弄错了,不过,万一要是真的。。。。。。你我恐怕真的只能去养猪。”

    。。。。。。

    。。。。。。

    雪地追踪,既困难又方便,方便的是有清晰足迹可以追随,困难的是前进不易,人与狼的速度根本没办法比较。此外,牛犇与刀仔的行囊越来越重,深一脚浅一脚,不但吃尽苦头,体力消耗也很巨大。

    如此追过两座山包,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歇息。

    “这样不行。”

    刀仔腰间本就有伤,虽不重,但也架不住这样疾行,大口喘息。

    看着表情气息都相对平静的牛犇,刀仔有些吃惊,试探问道:“会不会滑雪?”

    昨夜缴获一副雪橇,但只能下坡才有用,加之方向与状况不明,越发需要谨慎。

    牛犇知道他的意思,拿出望远镜朝狼群追逐的方向观察,嘴里回答道:“会是会的,不是太熟。现在情况不明,落单。。。。。。”

    “我没问题。”刀仔拍拍身上的衣服,咧了咧嘴:“我和杀手是一伙儿。”

    冷笑话没能让人发笑,风雪肆虐,能看到的东西实在不多,牛犇转动视角,调整倍率,一边用左手拿出呼机,试着给上官飞燕发送信息。

    旁边刀仔做着类似的事情,拿出电话尝试联络叶飞,很快摇头:“不行,飞哥可能还没有进山。”

    “嗯。嗯?”牛犇突然低呼。

    “怎么?”刀仔连忙追问。

    “有动静了。”牛犇回应着,声音透着紧张。

    没消息的时候一点消息都没有,消息一来就是两条,不止呼机有回音,观察也有所发现。

    远处的一片灌木丛,雪雾弥漫,人影晃动,有激烈战斗正在发生。

    “那个方向!”

    看一眼呼机上的信息,牛犇不再犹豫,告知刀仔方位的同时摘下雪橇,迅速绑好。

    “知道了。”刀仔朝远处看了看,说道:“小心点,看见大个子就躲。。。。。。”

    话未落音,大红身影撕开雪幕,如一道红色的闪电,飞驰而下。

    。。。。。。

    。。。。。。

    。。。。。。。

正文 一二九章:狩猎(四)

    雪地飞驰,感觉就像穿越一堵冰冷的墙,寒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视线变成一团团晃动的影子;牛犇竭力从那些影子的形貌中分辨出差异,顺着山坡溜出一条大大的弧线,渐渐接近战场。▲,

    以速度冲过谷底,凭着惯性上至山腰,隔着一两百米距离,动能耗尽,牛犇停下脚步,挥手抹去镜片上的雪。

    “是你?”

    顺风路程已尽,逆风送来惊讶、并有些惊喜的声音,随即两条身影撞入眼帘。

    “九夜?”牛犇同样大感意外,惊呼出来。

    战斗者之一是林可儿的伴读,但非随其参加拉练的学生。此前在军校咨询救援行动的时候,牛犇才与之见过一面,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体型娇小与林可儿相仿的女子,真实身份竟然是保镖。

    眼前情况一眼可辨,九夜是林家送来寻找林氏姐弟的人,和牛犇一样遭到伏击,发生战斗。让牛犇震惊的是,面对这种级别的杀手,九夜丝毫不落下风,将对手逼退、甚至击伤。

    四家族之强大由此可见,林家太爷对可儿姐弟的宠爱可见一斑。

    俩人惊呼的时候,那名杀手突然暴退,顺坡翻滚几次踩上雪橇,随即如一条白龙呼啸而来。

    他的腿上有血迹,也许是觉得无法战胜,亦或是因为有明显不属于本方阵营的人赶到,明智地选择撤退。

    巧与不巧,牛犇刚好处在白色身影的前进路线上。

    “牛犇,拦住他!”九夜稍稍慢了一步,当即大喊。

    雪橇速度快如闪电,不到两百米距离,九夜的声音刚刚入耳,白色身影已然冲近,即将从牛犇身旁掠过。

    如果他就这样过去,牛犇没有任何机会,比较滑雪,他顶多处于“会”这个层次上,无法与这群进行过专门训练的杀手比较。然而。。。。。。不知出于什么想法,白色身影凭着娴熟的技巧,他在脚下发力,雪橇稍稍变换方向,刻意经过一处缓坡,冲上天空。

    半空低头,压低身形,他像一只大鹰扑向牛犇,右手挥杖。

    “嗖!”

    猛然间,一道乌光扑面而来,白色身影大吃一惊,仓促改变挥杆方向,极其幸运地将其击飞。

    “找。。。。。。啊!”

    乌光之后还有强击,三把军刺几乎首尾相接,一把落空,一把略高在头盔上刺出火花,第三把钉入腹部,直穿后背。

    身体仿佛开了闸的堤坝,力量陡然间如洪水外泄,白色身影半空缩成一团,尚未落地,又被雪杖重重一击。

    “蓬!”

    沉闷撞击,白色身影落地朝坡下翻滚,牛犇紧随其后,一路疾驰,不待其身形停稳便猛扑上去。

    “不要杀!”

    九夜意外又带着急切的声音传入耳鼓,在近膝深的雪地理跌跌撞撞而来。何需她提醒,牛犇早已展开行动,提头,翻身,摘帽,捉颈,毫不犹豫将雪杖的手柄塞入其口中。

    “呜!”

    一连串电光火石般的动作,九夜在杀手如呜咽般的哀嚎声中匆忙赶过来,表情微愕。

    “你做什么?”

    牛犇看着杀手青紫的面孔沉默不语,神色凝重如生铁。

    他已经做了所能做的一切,竟然还是没能阻止对方自绝,也许他在落地的时候就已预料到结局,毫不犹豫咬破毒囊。

    “死士!”看清状况,九夜感受到一丝凛意,细眉深锁。

    强大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要命,碰到这种随时准备死的对手,谁都会觉得心底生寒。进而思之,假如拉练区的杀手全部是这样的人,后果无法想象。

    “昨晚碰到一个,也是这样。早晨看到另外一个。。。。。。不是这个人。”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牛犇无奈叹了口气,回头看看九夜。

    “你受伤了?”

    。。。。。。

    。。。。。。

    九夜不止受了伤,而且颇为严重。其右肩,腰侧、和后背都有血渍,因为穿的是紫色衣物,不是太显。其中最麻烦的当数后背,假如没有人帮忙,九夜自己无法处理,势必会因为不断失血而死。

    事实上,此前那名杀手之所以不战,一来九夜实力强悍,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这个凶悍女人已临绝路。获知这种情况,牛犇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捡便宜”并非偶然,杀手腿部受伤行动不便,不愿与必死对手博命,又不想让牛犇对其救治,才会在撤退途中顺手斩杀。

    可惜他的命不好,碰到的全是强者。

    冰寒天气,寒风肆虐,处理伤势很麻烦,不处理更不行,九夜的伤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甚至经不起颠簸,但在这种滴水成冰的环境下,脱衣解怀治疗伤。。。。。。无异于自杀。

    面对这种状况,牛犇心里犯愁,九夜却有独到办法,她让牛犇到深雪地挖坑,利用雪壁四面挡风,再从包裹中取出帐篷,摊开将雪坑完全覆盖,周围用包裹、军刺甚至案名杀手的尸体压住,顷刻间,一间雪屋悄然成型。

    稍稍得到提示,牛犇便已知道该怎么做,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作,待把九夜抱进雪坑,才发现她的身体轻飘飘几乎没什么重量,且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不仅如此,此前九夜为保持体温喝过几口酒,通常讲这是好事,但在受伤、体弱、冰寒的环境里,酒后最易风寒,接下来就是大病一场,势不可免。

    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原故,九夜因失血显得苍白脸上升起两团红云;看着其身上的血渍,牛犇想说点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知不觉,雪屋中气氛有些异样,九夜仿佛感受到什么,轻飘飘的声音说道:“动手吧,反正我快晕了。”

    听到如此理直气壮的话,牛犇无言以对。

    。。。。。。

    。。。。。。

    刀仔拖着行装赶到的时候,伤势处理已经完成,九夜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牛犇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内心震惊,甚至有些钦佩。

    昨夜入山,九夜与另外三人采取和牛犇他们差不多的方式降临,可惜那名飞行员不像叶飞那样幸运,九夜与其中两个成功落地,第三人还在半空的时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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