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球最后的男人-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毛菇嘿嘿一笑,说:“小的也就一点肤浅的想法,仙子不要介意。”
“尽管说来。”
毛菇说道:“可是这一届圣药并不是给龙母所吃,盛况并不如从前,我们是不是也该招点新人来练练手,尝试一下;以免碧瑶风头过剩、功高震主。”
这句话说得颇有水平,只要是领导,都会多多少少有这样的担忧;而且,班玉华的心中确实有另外一个人选,毛菇顺势就能将圣药大典的制作人推给那人,博得班玉华的好感。
班玉华故作玄虚的问:“除了碧瑶,你认为还有谁合适?”
毛菇故做笨拙,说道:“小的才疏学浅,哪比得上仙子慧眼识珠,此人选,还得仙子亲自定夺。”
其实,毛菇知道班玉华心里头一定有人选,她才不傻乎乎的提什么人选徒惹班玉华不开心。
班玉华乐了,不再说话,满脸笑容。
次日凌晨,仙女殿中众弟子席地而坐。
仙女殿是君阁医谷最大的一个殿,都是用来召集所有弟子所用,也是确定历届圣药大典制作人的地方。
这日,班玉华的所有弟子欢聚一堂,等待宣布结果。
表面上来说,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圣药制作的资格,可任谁都知道,邓碧瑶已经连续好几届被确定为制作人了,这一届肯定也是一样,没什么悬念。
开这个大会,只不过是走走场面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所有的普通弟子坐好,两名入室弟子分左右坐在最前方。
邓碧瑶为师姐,坐左手边,为尊;翁书静为师妹,坐右手边,为次。
最特殊的是文衫,他不分尊卑、没有主次,班玉华特批他想坐哪里就坐那里。
那不用想,文衫一屁股就做在了翁书静的身边。
他笑嘻嘻的问书静:“你觉得今天的制作人会是谁啊?”
翁书静莞尔一笑,说:“必定是碧瑶师姐。”
文衫耸耸肩,说:“不是吧,年年如此,太单调了吧?风水轮流转,也总该让我文衫展示展示身手了吧?”
翁书静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文衫根本就不懂药理,胡说八道。
等众人坐定,毛菇走上台,让大伙儿安静,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到大座后方。
紧接着,有两名手持大羽扇的仆人,伺候着班玉华走到台中心。
班玉华今天凤冠霞帔、艳冠群芳,即使是女人,也会被她的落落大方所倾倒。
众人一起弯腰叩首,齐声高喊:“恭迎师尊。”
班玉华一抬手:“平身。”
众女子才抬起头来。
文衫也看的痴了,他知道班玉华好看,但没想到会这么好看,小声嘀咕:“这要是年轻十岁,我真的会被她迷死吧。”
话音传到书静耳朵里,气的她偷偷掐了文衫一把,害的文衫差点当众叫出来。
班玉华坐在大座之上,说道:“台下众人,皆我弟子,今日是确定圣药制作人的日子,所有弟子皆有可能中标,你们可曾做好准备?”
众人齐喊:“时刻准备着!”
文衫听了差点没笑喷了,这尼玛跟小学开师生大会有毛线的区别啊?
班玉华点点头,继续说道:“众弟子觉得,哪位有本事继任啊?”
其中一名弟子举手说道:“师尊,我认为碧瑶师姐能胜任此位。此前几届圣药均出自姐姐之手,深的龙母赏识。姐姐医术高超,经验丰富,定能胜任。”
其实,这都是套路,一般这个时候碧瑶会客套几句,然后班玉华“强求”一下,最终碧瑶才“勉为其难”的接下来。
果不其然,这回邓碧瑶还是走老套路,说道:“弟子才疏学浅,又霸占制药人数年,是时候换个新人选了,妄师尊三思。”
一切都是按流程在走,突然,班玉华来了句:“说的也是,那今届就换个人选吧。”
一下子,邓碧瑶都傻了,她只是跟师父客套客套,并不是真的想推新人,谁料到班玉华顺着她的话就应了下来,嘿,不带这么玩的啊!!!
邓碧瑶脸色难看,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她自己说出口的话,怎么能矢口否认了?
班玉华是只老狐狸了,举手投足之间就将邓碧瑶给拿下,一派风轻云淡之势。
班玉华问:“众弟子觉得还有谁合适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不知道师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师尊发问了,不回答又会很尴尬,于是大家就纷纷推荐人选。
所推荐之人都是那些平时医药方面颇有建树,或者对医谷有重大贡献之人,可全部都被班玉华一一否决。
大家这会儿都清楚了,师尊心中定有人选,可又实在摸不准班玉华心中那人是谁,有的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甚至高喊毛菇的名字,气的班玉华没当场跳脚。
终于,文衫看不下去了,他被班玉华这些傻徒弟的智商给征服了,举起手来,说道:“玉华仙子,我看,不如就让书静担任此届的制药人吧?”
班玉华皱着的眉头突然之间就舒展开来,眉开眼笑,问道:“翁书静才思敏捷、聪慧过人,多加培养,日后必成大器。文衫妹子所推之人甚合我意,那,就这么定了!”
第33章:圣药?春药!
翁书静能成为圣药制作人,这是所有人从未想过的。
她才来谷中多久?根基并不牢固,而且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受宠爱啊。
虽然翁书静在医学方面的才能确实要超乎常人,但仅仅两个月,学到的东西非常有限,别说跟邓碧瑶比了,就连一般入门的老一辈学姐,她都赢不了。
到底是什么,让翁书静能够这么受到班玉华的器重?
翁书静有些受宠若惊,站起身来,战战兢兢的说道:“师尊好意,书静心领了,可我并不通晓圣药的制作方法,恐担当不起这份大责。”
书静倒也没有说错,圣药的制作难度非常大,寻常制药师根本制作不了,翁书静从来没有制作过,都不懂圣药是什么玩意儿,你让她怎么制作?
班玉华点点头,对毛菇使了个眼色。
毛菇心领神会,端着一本小册子下台,交到翁书静的手中。
班玉华指着那册子说道:“这本册子是先代谷主所留,上面详细记载了圣药的功效以及制作方法,你回去多加研习,快快制作。”
然后,班玉华对邓碧瑶说道:“圣药制作颇费心力,你师妹如有不懂之处,你要多加教诲,助她完成圣药。”
这句话的意思可以解释成:翁书静要是搞不定,你要帮她搞定。
邓碧瑶颔首点头,说:“弟子领命。”
班玉华满意的点点头,挥手说道:“今日大会到此为止,散会。”
众弟子散去,都在小声议论,今届圣药大典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龙母不来也就算了,居然连制作人都换了。
而且还换成一个刚进入谷中两个多月、药理浅薄的新人。
真是奇哉怪哉。
大家都只是感觉到奇怪,唯有邓碧瑶感到高兴。
她虽然失去了资格,但是她对师父无比的尊重,也对这个小师妹宠爱有加,所以当她知道是师妹取代了她的位置的时候,松了口气,替师妹开心。
邓碧瑶走过去对书静说道:“恭喜了,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全心全意的制作圣药,切不要辜负了师父的一番好意。”
翁书静恭恭敬敬的说道:“书静一定全力以赴。”
邓碧瑶点点头,然后微笑着离开。
这件事情本来到此结束,可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在邓碧瑶离开仙女殿,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的时候,路经一条小道,而毛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小道上等着她了。
邓碧瑶喜欢清静,这片地方只有她一个人居住,不曾想过毛菇会出现。
毛菇主动凑上前,贼眉鼠眼的笑了起来,说:“碧瑶小姐早安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毛菇一定是心中有事,邓碧瑶问:“你找我何事?”
毛菇说道:“我是来替碧瑶小姐鸣不平的。”
碧瑶笑了,问:“我有什么不平之事?”
毛菇故作气愤的说道:“今日大殿之上,师尊当着众人推捧翁书静,将碧瑶姐姐面子放在何处?要知道,那翁书静不过进谷两月,实力浅薄。再者说,她是必要姐姐的师妹,按尊卑来说,也该由必要姐姐挑大梁。什么时候轮到她蹬鼻子上脸了?想想就气人!”
邓碧瑶眉头微皱,有些怒气,指责毛菇道:“你说的什么话?!书静是我师妹,师尊对她宠爱有加,我们师徒三感情很好,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毛菇咯咯一笑,说:“哎哎哎,我替你鸣不平,你怎么还挑起我的理来了?我说碧瑶姐姐,你就是为人心善,被欺负了都还不知啊!”
碧瑶问:“欺负?什么意思?”
毛菇说道:“你以为师尊真的想让书静接任制药人吗?不是的!其实一开始师尊指定的人选就是您啊,只不过昨天晚上…;…;”
话说一半最急人了,毛菇故意停顿,吸引碧瑶注意。
碧瑶果然上当,追问:“昨晚怎么了?”
毛菇叹了口气,跺了跺脚,说道:“昨天晚上,书静找到师尊,也不知道送了师尊什么宝贝,哄得师尊无比开心,然后一个劲的撒娇,硬是要师尊将制药人的位子让给她,师尊拗不过她才答应下来。”
碧瑶大吃一惊,问:“真有此事?”
毛菇说道:“那可不,都是我亲眼瞧见!”
毛菇是师尊的贴身侍女,她见过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所以她说的话多半是可信的。
邓碧瑶没有什么心机,就这么傻傻的相信了毛菇那一番不着边际的话。
她愤恨的跺了跺脚,气的一句话不说,回去了自己的屋子;而毛菇看着邓碧瑶愤恨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再说翁书静,她回到屋子里头也是百感交集。
离圣药大典只有不到一个月,本来,如果让碧瑶师姐来制作圣药,七天就能完成,时间宽绰的很。
可是让书静这么个一窍不通的人来制作,这点时间就有点赶了。
翁书静一回到屋子,饭也不吃,拿出小册子,开始仔细研究圣药的制作过程。
而文衫自然跟了进来,看看翁书静的状况,他不敢多说话,怕影响了书静,只是一个人在边上坐着,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谁知道,翁书静看小册子才看了几分钟,就羞得满脸通红,将小册子放在一边不敢再看。
文衫好奇,拿过小册子一看,笑了。
好家伙,这册子图文并茂,深刻解释了男女床上之事,栩栩如生!
那姿势、那画面,让文衫看的直呼过瘾,可是让翁书静看,就有些过了。
文衫看了会儿,说:“这哪里是什么圣药制作手册,明明是春宫图嘛,我说,是不是班玉华拿错了啊?”
翁书静抢过册子,说:“怎么可能,师尊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的册子,怎么会拿错了?可能前面有问题,后面就正常了吧。”
结果翁书静错了,这本册子颇讲究由浅入深的道理,越到后面尺度越大,看的书静都有些躁动了。
她赶紧关上书,闭上眼睛让自己先冷静一下。
文衫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要不,我们找班玉华问问吧?”
休息片刻,翁书静睁眼说道:“册子上的东西我粗略的看过了,大致明白圣药是个什么东西了。”
文衫大喜,问:“你明白了?是什么,给我说说。”
其实文衫对于药理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是对那些图文并茂的精彩内容很感兴趣,特别是听一个女人讲这些东西,就更爽了!
翁书静解释说:“龙母身为一国之君,日益操劳,会很累。而圣药,就是为了让龙母心情愉悦、放松身体所研制出来的药物。”
文衫一个劲的点头,听得津津有味。
书静继续说道:“这上面记载了数十种男女之事,制药人要做的,就是将脑海中所幻想出来的东西经过抽取、提炼,溶于药物之中,让服药之人有身临其境之感。服药之人一一体验制药人脑海中描绘出来的景象,让身体在幻想中得到完全的放松,从而天人合一、心情大悦。”
经过书静这么一解释,文衫算是彻底明白圣药是个什么东西了。
说的高级点,那是让人心情愉悦的药物;说的简单点,那不就是春药么?
还什么圣药,就这玩意儿,给你一百块,找个成人用品店就能买个三四盒。
就为了一颗春药,又是大会又是盛典的,排场搞这么大,有必要吗?
文衫简直无语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所有的东西都是颠覆他的认知观的。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世界没有男人只有女人,那些女人该怎么进行男女之事了?没法进行啊!那就只能通过幻想了。
可是很多女人都没有见过男人,即使是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需要制药师通过前辈流传下来的“精华”,将想象之中的东西提炼出来放在药物之中,再让服药之人在脑海中体验一把什么叫做大汗淋漓。
文衫摇了摇头,圣药?呵呵哒。
此时此刻,在君阁医谷的后山祠堂中,供着许许多多的前辈牌位。
班玉华毕恭毕敬的跪在牌位面前,扣头上香。
而她身后有一名年过花甲、一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拿着扫帚在打扫祠堂。
在打扫的过程中,老太太用低沉的声音发问:“这样真的合适吗?”
班玉华眼神坚毅的说道:“合适。”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放不下心中那份执念。”
班玉华说:“我亏欠她太多了,现在,我在翁书静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就让我做点事情,来弥补一下我对她的愧疚吧。”
老太太说道:“可她是她,翁书静是翁书静,不是一人。”
班玉华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说道:“我知道,可我又能怎么办了?书静的存在,至少让我能心有慰藉。”
老太太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低头扫着她的落叶与灰尘。
班玉华继续叩拜,而她叩拜的那个牌位,无名无姓,不著一字。
第34章:漂流瓶
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一名身穿斗篷、身材修长的女子站在巷子口。
她前凸后翘,即使是宽松的斗篷,也遮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
她的背后写着两个大字:奸商。
不多时,另外一名穿着斗篷的女子也来到了巷子口。
这名女子瘦弱不堪、贼眉鼠眼,正是嘉州城吕欣的师父…………索月。
索月对“奸商”说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奸商呵呵一笑,说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迟到。”
二人相视一笑,可笑声之中都充满了防备。
索月伸出手,交出一个袋子,说:“一千万星币,全在这里。”
奸商伸手接过袋子,偌大一个袋子,里面只“孤零零”的放着一张银行卡。
奸商从衣兜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交给索月,说道:“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惰药。”
索月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块黑漆马虎、没有规则的东西,皱了皱眉,问:“这玩意真的有说的那么灵验吗?”
奸商说道:“研磨成粉,放入茶水、食物之中,无色无味,还检验不出任何毒素。再说了,它也不是毒药,肯定检测不出毒性。但只要吃了它的人,肯定兴奋不起来。”
世上让人兴奋不起来、萎靡不振的药物有很多,但是无色无味还检测不出毒性的,就只有惰药。
索月笑了,说:“你可真行,这样的东西都能被你找到。”
奸商耸了耸肩,指着背后的两个大字说道:“只要钱给的足,我天下第一奸商没有弄不到的东西。”
索月呵呵一声,问:“我钱也给了,你能老实告诉我,这东西你花多少钱弄回来的?”
奸商不说话,只是竖起一根手指头。
索月问:“一百万?”
奸商摇头。
索月又问:“十万?”
奸商还是摇头。
索月急了,说:“难不成只花了一万不到?!”
奸商说道:“你猜不到的,我直接明说了吧,这块药膏是我十块钱从一名小贩手中买到的。”
索月简直都要哭了,十块钱买到的药膏,卖她一千万,真是奸诈到极点了!!!
奸商笑了,说:“如若不然,怎对得起我天下第一奸商的称号?”
说完,她扭头就走,扬长而去,留索月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索月叹了口气,得得得,被坑就被坑吧,好在东西到手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催动千纸鹤战卡,这回的她发动的羞耻度比较大,变出了一只一手大的千纸鹤,然后将一千万买来的惰药,连同盒子一起塞进了千纸鹤的嘴巴里面。
她一松手,千纸鹤就飞了起来,朝着医谷的方向飞了过去。
索月冷笑,暗暗自语:“有了这东西,邬环那个王八蛋,我看你还怎么嘚瑟?!”
另外一边,翁书静可愁坏了,她一个清纯玉女,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又要如何将男女之事幻想出来?
而且最关键的地方在于,需要通过各种药物,将幻想中的场景给提炼出来,这困难度太大了。
虽然小册子上面拥有提炼的方法,但是困难度还是不小。
翁书静叹了口气,坐在那儿开始仔仔细细的研究各种体位,看着看着脸不由得又红了。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时候,文衫说道:“你要是幻想不出来的话,我来帮你好了。”
翁书静惊讶的问:“你还懂制药方面的事情?”
文衫猥琐的笑了,制药他是不懂,可是他懂男女之事啊。
别看他是个老处男,可在原来的地球上,他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阅尽天下a篇而心中无码的境界。
对于各种场景、体位都了然于胸,还兼通各种奇淫技巧,说实在的,如果让文衫来幻想的话,肯定会让女人爽到爆。
翁书静看着文衫猥琐的眼神,知道他心中一定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东西。
由于圣药是要给大司法服用的,关系重大,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制作的,翁书静还是好言回绝了文衫的帮助。
翁书静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的忙的话,你能帮我找一张战卡吗。”
文衫问:“什么战卡?”
翁书静说:“由于我制作圣药的需要,我想要一张可以帮助我提炼药物的战卡。虽然普通的提炼术也行,但是太耗时间了。”
文衫想了想,答应下来,反正闲着没事,能帮到书静的忙当然是最好了。
随后,翁书静将战卡的需求告诉了文衫,文衫一一记在脑海之中。
一直到现在,文衫都没有告诉翁书静自己会制作战卡的事情,他害怕一旦告诉翁书静自己会制作战卡,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文衫离开了翁书静的屋子,开始一门心思的研究怎么才能搞到这张战卡。
从翁书静提出来的要求来看,想要找一张现成的卡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有这样的卡的话,翁书静直接找班玉华要一张就可以了,也不必找自己去寻求了。
说白了,翁书静就是看文衫一直在屋子里面,自己不好意思研究那些个体位,所以才想出个主意将文衫支开。
至于能不能找到这样的战卡,翁书静是不太在意的。
翁书静不在意,文衫可放在心上了,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一点事,是男人都会觉得很光荣。
文衫一边走一边想,对于战卡方面的事情他还ok,主要是关于药理方面的事情他并不知晓。
这张战卡想要最大可能的提炼人脑海中的想法,需要什么样的草药,这些草药又要按照什么样的比例,如何调配,这里面的学问深厚的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想明白的。
像文衫这种不通药理的人,估计让他想一辈子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文衫越想越烦躁,慢慢走到了小溪边上,捡起一块石子丢在河中。
转眼一看,在河边有一个玻璃破。
他玩心大起,将玻璃瓶捡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问题写在纸条上,丢进了玻璃瓶中,再把口封好,将玻璃瓶丢进小溪之中。
小溪的水哗啦啦的流着,将玻璃瓶一路冲走。
文衫自言自语道:“唉,有事没事玩个漂流瓶,希望捡到瓶子的小伙伴,能够解答我的疑问哦。”
他这完全是自娱自乐,先不说看到字条的人能不能解答他的疑问,光是有没有人愿意捡起她的小瓶子都是个疑问。
文衫躺在小溪边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小憩。
突然,他听到了轰隆隆马达的声音,睁眼一看,好家伙,居然有一个玻璃瓶子逆流而上!
在瓶子的根部有一个马达,马达连着小的电扇一样的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