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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最后的男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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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一座飞艇,后面跟着一抬飞轿,两旁随从撒花,正是城主吕蝶以及君阁医仙班玉华的车队。

    两旁的行人通通下跪,埋下头,静若寒蝉。

    唯有文衫,他不但不低头下跪,反而昂首阔步迎着车队走了上去。

    在路经城楼下的那一刻,他微微抬头看着悬吊着的公羊如凡,捏紧了拳头,低声自语:“放心吧,我定会救你出来!”

    说完,朝着车队大踏步前进。

    双方越靠越近,车队前方的绝盾最先察觉不对。

    队长一抬手,示意车队停下,绝盾队员分左左右将车队团团护住,然后催动战卡,放出护盾,将吕蝶、班玉华保护的稳稳妥妥。

    队长眼见文衫手臂上并无战械,构不成威胁,蔑视的问:“大胆刁民,胆敢阻拦城主大驾,可知你已犯下死罪!”

    文衫昂起头,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闪出金色的光芒。

    他高声回应:“拦的就是你!”

 第12章:英雄

    班玉华坐在轿子里面,脸色一直都不是很好看。

    虽然她来嘉州城之前也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她心里头也知道,这个世上能够修好卍字条纹二星战卡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可这张战卡对她的意义太大,所以,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她也要试试。

    结果还是令她失望了,即使是嘉州城唯一的修卡师,也修不好这张万中无一的特殊战卡。

    班玉华坐在轿中,愁眉不展。

    突然间,轿子停了下来,班玉华一个趔趄,差点从座位上跌下去,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她,更加的烦闷了。

    她打开轿帘朝外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看之下,发现是一名带着面纱的大胆狂徒,拦住了车队。

    有绝盾在旁边保护着,班玉华倒不怕那人能够伤害到自己,她只是好奇,这人到底要干嘛。

    同样想知道他要干嘛的还有吕蝶。

    身为堂堂丑女军团第三团团长,嘉州城城主,还从没有人胆敢拦她的车队,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吕蝶在高高的飞艇上往下看,用老母猪一样的声音说道:“底下站的什么人?”

    文衫仰起头,用轻蔑的口吻说:“一个来救朋友的人。”

    “救朋友?”吕蝶问:“什么朋友?”

    文衫抬起手,指着城楼上挂着的公羊如凡,说道:“那就是我的朋友,我是来就她的。”

    吕蝶听了哈哈大笑,说:“你个小娃子,有什么本事能在绝盾之中将人救走?”

    文衫说:“什么本事?就凭我有修战卡的本事!”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整个嘉州城只有一名修卡师,那就是吕欣,如果说还有其他人会修战卡的话,那也就是吕欣的师父索月了。

    再也没有听说过其他人会修战卡啊。

    再说了,整个嘉州城的人都知道,吕氏母子霸占整个修卡市场,禁止其他人修战卡,现在面纱人跑出来说自己会修战卡,那不是摆明了找死么?

    别人不认识文衫,吕欣却认识。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面纱人曾经在自己的家门口摆摊抢生意,自己还亲手毁了他的静气卡。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曾想到面纱人居然狂妄的跑来拦车队。

    飞艇上,吕蝶问:“你说你会修战卡,不曾骗我吧。”

    文衫说:“不敢欺骗城主。只要城主答应放了我的朋友,我就可以帮助城主修复战卡!如若不然,我也愿意接受同样的惩罚。”

    “好!”吕蝶一拍巴掌,坐了起来,说:“来人,上卡!”

    一名手下给文衫递过去一张两星战卡,结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文衫就修复完毕,堪称神速,证明他确实有修复战卡的能力。

    吕蝶朝后面看了看,正好跟班玉华四目相对。

    班玉华点点头,将卍字条纹二星战卡递了出去。

    吕蝶继续说:“刚刚只是试试你罢了,现在才上真家伙。”

    随后,一名下人端着小碟子,碟子里面放着的就是卍字条纹二星战卡。

    吕欣轻蔑的笑了,她清楚面纱人的实力,只是个稍微有点手艺,会修个一星战卡的低级修卡师罢了,也许最近水平上涨,会修二星战卡了,可卍字条纹战卡,绝不是他这种货色能够修复的。

    吕欣看看师父索月,索月同样点点头,意思是:少主放心,卍字条纹战卡,别说他了,我都修不好。

    底下的老百姓也是各怀心思。

    有担心文衫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不管是抱有哪一种心情,他们的想法都是统一的,那就是没有人相信文衫可以修复这张战卡。

    整个嘉州城的人都知道,唯一的修卡师吕欣花了三天时间都无法修复;高级修卡师索月也无能为力。

    卍字条纹二星战卡,世上再也没人可以修好。

    文衫手中拿着战卡,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发现这也是一张卍字条纹的战卡,心中一乐,别人或许真的修不好,可是他,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修好。

    文衫一抬手,掀起披风,从腰间取下修复工具,然后双腿盘膝坐在地上,埋头修复战卡。

    嘉州城百年难得一遇的场景出现了,城主的车队在路上停着,老百姓在街上站着,都只是为了看一个坐在地上的面纱人修战卡!

    文衫双手翻飞,用修卡笔一点点的恢复战卡的机理,这是基本工序。

    吕欣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当时也是这么修的,根本就不管用,过会儿可以看面纱人的笑话了。

    谁知道,文衫修复过的地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损坏的情况,不像吕欣修复的时候,修了坏、坏了修。

    这一点大大超出吕欣的意料。

    其实吕欣哪里知道,文衫对于卍字条纹早已了然于胸,每一笔每一划都知道其工作原理,修复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损坏部位均已修复。

    最后,文衫用疏通尺将整张卡的纹路整理一遍,重新浇洗、洽化,一张崭新的二星战卡出现在眼前!!!

    在场众人全部都愣住了,原本不相信文衫可以修复战卡的老百姓都张大嘴巴、愣在原地,说不出怀来。

    片刻的沉默之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声叫好。

    君阁医仙班玉华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从马车中走了出来,走向文衫。

    这样一位超尘脱俗的绝世佳人居然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修卡师,玉足沾地,踏土而来,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吕蝶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是自己女儿修复的战卡,她怎么能开心。不过不管怎么说,面纱人也是她嘉州城的百姓,归根结底,也是嘉州城的人帮助班玉华修复了战卡。

    所以说,吕蝶也算是卖了班玉华一个人情,这是值得高兴的地方。

    真正不高兴的人是吕欣。

    她在整件事的过程中,没有一丁点的好处,反而因为无法修复战卡,落人耻笑。

    如果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修复这张战卡那也罢了,问题是,一个毫无名气的街头摆摊的二流修卡师,居然修复了卍字条纹战卡,让吕欣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不复存在,这让她情何以堪?

    吕欣气的牙根痒痒,双手捏成拳头,手指甲戳进肉里面,渗出血来。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班玉华走到文衫面前,文衫站了起来,将卍字条纹二星战卡交给了班玉华,说道:“你试试,还有问题再来找我。”

    班玉华将战卡放进了自己手臂上的战械里面,然后催动战卡,只见一幅画面从战卡之中显现出来,里面是一家四口,其中居然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留着白胡子的老人!

    别人或许忽略了他,但是文衫一眼就发现不对,这个世界上只有女人没有男人,那这个老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班玉华看着这一幅画面,眼眶都红了,随即,她也发觉到不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站卡内的东西全部都呈现出来,于是她就将战卡停止、取了出来。

    这一番举动让文衫更加确定,在这个世界,男人是一种说不得、看不得的东西,他要是现在告诉所有人,他是男人,不知道现场会混乱成什么样子。

    文衫提高嗓门,问:“仙子,战卡可否修复完毕?”

    班玉华点点头,银铃般的嗓音说道:“焕然一新。”

    文衫说:“既然这样,就请放下我的朋友!”

    班玉华转过头来,冲吕蝶点点头,表示同意。

    吕蝶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双手抬高,用力的拍了拍,同时说道:“放下她!”

    立刻,两名手下到达城楼底下,解开绳索,慢慢将公羊如凡给放了下来。

    文衫赶紧过去搀扶公羊如凡,近距离一看,才发现公羊如凡面色惨白、身上红一块、紫一块,双眼泛白,看样子是撑不了多久。

    得赶紧送她去看医生。

    这时,班玉华走了过来,她就是现成的医生,而且是这个世上医术最高明的医生。

    班玉华将另外一张战卡放在了战械里面,催动战卡,一束柔和的金光笼罩公羊如凡全身,同时,她拿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子,给公羊如凡吃下。

    不到片刻,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公羊如凡,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精神焕发、重获新生。

    班玉华收回金光,温言细语:“你伤势不轻,以后还得多加调养才是。”

    转过头又对文衫说道:“不知这位修卡师怎么称呼?”

    文衫嘿嘿一笑,说:“我叫文衫,以后战卡坏了,来找我就行,看在老顾客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班玉华被文衫的言语逗笑了,说:“日后必有叨扰。”

    说完,转身回去轿子。

    而文衫则一手架着公羊如凡的胳膊,将她搀扶着往战卡贩卖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众百姓纷纷让开一条道,给与他至高无上的尊重,在他们心中,文衫已经算得上是一位英雄。

    在场众人,只有吕欣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个面子给挣回来!

 第13章:君阁之邀

    战卡贩卖店内,公羊如凡躺在椅子上休息,文衫给她端茶倒水、伺候的无微不至。

    公羊如凡感激道:“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然,我这条小命今天就算是没了。”

    文衫听了,摇摇头,说:“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说着,他将茶水递给公羊如凡,补充道:“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公羊如凡是个精明人,听出了文衫话中有话,问:“为什么这么说?”

    文衫说道:“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打算辞职,不再在店里修战卡了。”

    公羊如凡听到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文衫可是她霸占整个市场的重要砝码,如果没有了文衫,别说霸占整个市场了,就连现在的市场恐怕都要拱手让人。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说:“文衫,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可千万别撂挑子不干啊。”

    文衫摆摆手,说:“老板,你是个厚道人,给我的钱也不少。只不过,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得罪了吕家,以后肯定少不了要找我的麻烦。如果我还一直待在你这里的话,难保下次还会不会牵连上你。”

    这一番话完完全全是真心话,公羊如凡也听出来其中的深意。

    是啊,文衫跟吕欣算是彻底激化矛盾了,现在还跟文衫走得这么近,确实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经过文衫的一再坚持,公羊如凡也算是看开了,就算不能扩大市场,尽力维护好现在这一份市场也就足够了。

    公羊如凡握着文衫的手,说:“文衫,以后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公羊如凡必定帮你到底。”

    文衫笑着说:“要是有需要你帮忙的,我一定不会客气。”

    二人寒暄一番,最后,公羊如凡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她说:“文衫啊,能不能将你的面纱摘掉,让我看看你的容貌,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真正的样子。”

    文衫权衡再三,还是拒绝了公羊如凡的请求。

    如果让公羊如凡知道自己是男人这件事,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子的后果。

    最后,公羊如凡只得作罢,她给了文衫一张细细扁扁的长方形硬卡,这张卡叫做星币卡,是这个星球通用的钱币卡,其作用相当于地球上的银行卡。

    公羊如凡将这些日子文衫的工资结清,然后送他出门,甚是不舍。

    文衫拿着星币卡,一路小跑着回到了翁书静的家中。

    家里面,书静已经做好了饭菜等待文衫的回家。

    每次看到书静辛辛苦苦做饭的样子,文衫就会很感动,他时常在想,如果自己能够娶书静做老婆的话,那该有多幸福啊。

    看到文衫回来,书静开心的说:“愣在门口干什么,快进屋吃饭啊。”

    文衫点点头,说:“好!”

    饭桌上,文衫将星币卡交给了书静,同时将星币卡的密码告诉了书静。这里面差不多有七万星币可以使用,那几乎是一个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收入!

    书静拿着“沉甸甸”的星币卡,有些错愕,她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花了。

    文衫告诉她:“你只管拿着就好了,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给你花。”

    书静听得脸颊羞红。

    一家人开心的吃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班玉华。

    君阁医仙不请自来,让文衫吓了一跳。

    翁书静、静妈更是错愕,像这样的大人物,以前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今天居然看到了本人,真是不敢相信。

    大伙儿赶紧将班玉华让进屋子,让她一起吃饭。

    班玉华一手轻轻捂嘴,笑着说:“吃饭就太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想找文衫说一件事。”

    文衫就知道肯定有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像班玉华这样的大人物,如果没有事,怎么会屈尊于平常人家?

    班玉华对文衫说:“我也不兜圈子了,我今天找你来,是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君阁。”

    文衫愣了,君阁?什么地方?

    书静却是一脸惊讶,她是个学医之人,深知君阁是什么地方。

    君阁,汇聚了世界上最顶尖的医学人士,那里藏龙卧虎,是医家圣地。

    在君阁,有着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珍贵草药,更有数以万册的医学典籍,是每一位学医之人都梦想着前往的梦境。

    如今,不知道文衫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居然能够得到君阁医仙的垂青,邀请他一同前去。

    翁书静在底下拼命的掐文衫的大腿,希望他快点答应,不要错过了这份大恩。

    而文衫却会错了意,他以为翁书静是不想自己离开才拼命的掐自己的大腿。

    于是,他对班玉华说道:“真是对不住啊,我不能离开这里。”

    这是第一个拒绝去君阁的人。

    班玉华有些诧异,问:“为什么?”

    文衫先看了看书静,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然后指着静妈,对班玉华说道:“静妈身患重病,书静一个人照顾很累,我必须留下来帮助她一起照顾静妈。”

    这一番话说的书静心头暖暖的,也说得静妈眼眶湿湿的。

    班玉华听了,微微一笑,说:“就这件事?容易。你忘了,我班玉华是什么人了?”

    说着,她走到静妈面前,看了看静妈的脸色,又探了探静妈的脉搏,笑着说:“无碍,静妈得的是骢劳。”

    文衫没听懂,问:“什么劳?”

    班玉华说:“这是一种伤心过度、劳累过度导致的疾病,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复发,难以根除。”

    书静说:“仙子说的对,我用过很多的药物,都只是治标不治本,无法根除妈妈的疾病。”

    班玉华说:“这种疾病,对于一般的大夫来说,确实棘手。”

    言外之意就是,对于她这样的“超级”大夫来说,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她让书静端了一碗清水,然后取出一小包淡黄色的颗粒物洒在水中,再用温火将水加热,最后让静妈服下。

    然后,班玉华催动战卡,金黄色的光芒笼罩静妈全身,静妈就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畅感觉,舒服到心里头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静妈缓缓睁开眼睛,双目炯炯有神,脸上神采奕奕,红晕有光泽。

    班玉华收回战卡,说道:“可以了,静妈的骢劳已经根治,剩下的就是服用一些人参、枸杞之物,给妈妈补补身子,最短半月,最迟一月,静妈的身子就能完全恢复了。”

    这一连串神奇的表演彻底将翁书静给征服了,在她的心里,班玉华简直就是妙手回春,什么疾病都能根治的牛逼到不行的人。

    班玉华问文衫:“现在静妈的疾病已经根治,你可以跟我去君阁了吗?”

    文衫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翁书静,而翁书静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文衫,不要推脱了,去吧!”

    这一句话就好像一把尖刀扎在了文衫的心口上。

    “好,我去。”文衫极其不情愿的说。

    班玉华很开心,说:“那好,明天早上,我就来接你。”

    文衫又看了看翁书静,看她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没有任何不开心的表现。

    他很伤心、很难受,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明天一早,你来接我,我跟你去君阁。”班玉华点点头,说道:“一言为定。”说完,转身离去。

    寂静的夜里,文衫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面,回想着到这个世界来的这些日子,回想着跟书静在一起的时光,想着想着,笑了。

    “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载落花啊,自作多情。”文衫对着镜子连连摇头,觉得自己完全是一厢情愿,或许,书静只是帮他当成一个恩人,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文衫摘掉了面纱,那是书静送给他的面纱,他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他用自己做的一把简易的刮胡刀开始刮掉自己的胡须。

    这个世界没有男人,可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男人的身份。

    永远带着面纱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他准备做出一些改变。

    第一步,就是将胡须刮的干干净净,然后用特质的药水,将长胡须的地方打磨干净。

    第二步,文衫买了一根戴在脖子上的项圈,将喉结挡住。

    第三步,将这些日子以来留长的头发好好地打理了一遍,披下来。

    这么一来,照照镜子,总算是有点女人的样子了。只是他的声音还是很粗犷,好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人的声音比他还粗犷,比如吕蝶,所以也不会有人怀疑他。

    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女人都没有见过男人,所以,她们是认不出来的。

    另外一边的屋子里面,翁书静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圆月,心神不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文衫离开,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文衫,她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难受。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都未曾有过的。

    “我到底是怎么了?”她问自己,可不管问多少遍,她都得不到答案。

    窗外的一轮皎洁月,窗内两位伤心人。

 第14章:黑夜中的狐狸

    次日清晨,一辆巨大的游轮凭空飞来,停在翁书静家门口,四周围有十多辆小型飞艇。

    这是君阁医仙班玉华的队伍,今天她特地将排场搞得特别大,全城轰动,来显示出文衫尊贵的身份。

    文衫出了屋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面纱摘掉,露出尊荣。

    只不过,是经过他认真打磨之后的面容。

    众女子看到这张娟秀而微显俊俏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就连班玉华也感觉到不同寻常,这个文衫肯定跟一般女子不一样。

    这是必须的,因为文衫是男人嘛,男人身上那种特殊的荷尔蒙,不是女人的阴柔之躯比得了的。

    文衫跟着班玉华上了巨大游轮,最后看了一眼居住了一个多月的屋子,念念不舍。

    其实,他不舍的哪里是屋子,而是屋子里的人儿。

    游轮开走了,众人欢呼,百姓看热闹,至于两个人的心事冰凉的。

    一个是游轮上的文衫,另一个是屋子里的书静。

    书静给母亲喂食药物,眼睛无神、神情恍惚,险些将药物洒在床上。

    知女莫如母,看到女儿这幅样子,不用说,静妈已经对所有事情了然于胸。

    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想他了?”

    书静一惊,羞红脸、低下头,说:“不想。”

    静妈笑了,说:“傻孩子,想就是想,何必说谎了?他是男人,你是女人,男女相爱,天经地义。”

    爱?

    翁书静抬起了头,不明白这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这个世界已经五十多年没有存在过男人了,翁书静更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男人,除了文衫,所以,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女人都不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直到文衫的出现,书静跟文衫日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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