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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爱三十六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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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问。”
“我想做个小实验。”
她把刚才装牛奶的玻璃杯用毛巾包起来敲碎,然后捡起一块碎片,放进碎纸机的入口,碎纸机不停的绞动,玻璃碎片变成了碎渣,她摸了摸那些碎渣,皱起眉头。
萧延问:“你想到了什么?”
“我看到陆起华工作台旁边的垃圾筒里有碎纸屑和一些灰色米分末状的东西,我只是假设,那些灰色米分末状的东西会不会是陶瓷末。”
萧延似乎想不通:“如果是他费尽心机盗取了青花瓶,又为什么要销毁它?”
“动机这个很难猜到。”她说:“不如这样,明天你再带我去一次吧,只要提取米分末去化验一下,就能解开心里的疑惑。”
☆、第22章
早上起来,一到餐厅,她还有些惺忪的睡意在看到米修的那一刻,全吓醒了,她愣在餐厅门口:“等米修吃完早餐我再进来吧。”
萧延说:“我想让你跟米修试着相处一下。”
他想得也挺周到,说不定以后她会是这幢别墅的女主人,就得长期跟米修相处。
她深吸了口气,跟米修招招手:“米修,早上好。”
米修压根就没搭理她,埋头享受着丰盛的早餐。
她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看米修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拿起筷子吃早餐,早餐是钟点阿姨准备的,萧延习惯早上一杯牛奶,两片面包加一些蔬菜沙拉,她则喜欢吃小笼包加豆汁。
吃过早饭,萧延从书房里拿出一件玉器:“走吧,去鉴定中心。”
他把玉器放在陆起华的面前:“陆伯伯,这是我在美国的时候,在一家小店里淘到的,一直不太在意,就随意的收着,昨天整理房间的时候找出来,所以拿过来想请你看看。”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玉佩,雪白无暇,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喜鹊梅花,陆起华拿起小手电对着玉里照了照,她不懂玉,但从陆起华微微露出的惊喜来看,这玉应该不错。
陆起华说:“这应该是清晚期的和田白玉,这样质地的玉,现在市场上已经看不到了。”
萧延笑了笑:“看来我没亏本。”又说:“陆伯伯,现在我对玉器的收藏比较感兴趣,我看到鉴定中心的展示厅里有几件不错的,你能给我仔细的说说吗?”
他要跟陆起华去展示厅,他问:“佳佳,要不要一起?”
她做出苦恼的样子:“你成天就是这些玉呀瓷器的,我不感兴趣,我在这里喝茶等你们好了。”
陆起华的助手在工作室里接待她,喝了一口茶,她就跟助手聊开了:“陆伯伯因为王老先生瓷器丢失的事被停了几天工作,在圈子里被人说得天花乱缀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助理显得很无奈:“谁都不想摊上这种事,只能说运气不好。”
她跟助理套近乎:“我最崇拜做鉴定工作的人,知道渊博,谈古论今,特别的文雅,你有女朋友吗,如果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个。”
助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表现得很失望:“现在的好男人,老早就被别人给预定了。”
她看到他裤子口袋露出一个陶艺的机器猫,就像是平时吊在钥匙扣上的小玩偶,只是摔坏了,机器猫的下半部分不见了,缺口岑差不齐,她指了指:“那是什么?”
助理拿出来,笑着说:“是女朋友送的,只是被我摔坏了,就是青花瓶送来的那天,不详的预兆。”
心爱的人送的东西,哪怕坏了也当成宝,她说:“这种陶艺的小玩偶是可以粘好的。”
“掉了的那部分没找到。”助理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她又问:“在鉴定中心门口不是标示过,除了一些日常用品,比如手机之类的,其他陶制玉石金饰是不能带进工作室的。”
“我这物件小,而且造型太有现代感,没违反规定。”
白佳佳又喝了一口茶,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我那天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工作室有碎纸机,你们这个行业也会用到这个吗?”
“不常用,只是偶尔一些资料需要处理的时候,去后勤办公室领用。”
又闲聊了一会儿,萧延和陆起华从展示厅回来,随即萧延跟陆起华告辞,装好玉佩和白佳佳离开了鉴定中心。
上了车,萧延问她:“你聊出些什么情况?”
“要确切的证据是没有,一个案件的破解,只要找到准确的突破口,后面就会容易很多,昨天我还看到碎纸机和碎纸屑,而且碎纸屑是直接拿出来装进垃圾筒里的,证明碎纸机里并没有装塑料袋之类的,要证明他有没有碎过瓷片之类的东西,只要去后勤处找到那个碎纸机就行了。”
其实要拿到后勤处的碎纸机对于萧延来说,并非难事,关键是要暗地里不被发现的进行,一来,在没有确定之前,一切都是假设,二来,不能打草惊蛇,如果她的设想是错的,以后要再收集证据,必定会遭到对方的防范。
萧延想了想:“我有办法。”
萧延一个电话就把楚焕叫来了,原来楚焕也是鉴定中心的常客,他那双桃花眼,所到之处,总会迷得一些女人神魂颠倒,鉴定中心的一个叫龚烟的女孩,在为他端过一杯茶之后,就成为了他的忠实米分丝。
楚焕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拿自己来施美男计!”
时间耽搁得越长,证据的流失率就会越大,所以要尽快行动,楚焕给龚烟打了个电话,知道今天晚上她值班,鉴定中心的接待处是三班24小时制,以方便一些客户的需要。
晚上10点,正是人一天中最疲惫的时候,想必也是鉴定中心的保安和接待最松懈的时候。
楚焕开着他那辆银色的法拉利进入鉴定中心大门的时候,保安只是看了一眼车牌,就放行了,他的大名,在c市可是如雷贯耳。
楚焕刚把车停稳,龚烟就像只欢快的小鸟迎出来。
下车之后,楚焕很热情的把龚烟搂到怀里:“就这么想见我呀。”
龚烟巧笑倩兮:“讨厌。”
楚焕赶紧向她介绍后座上的两个人:“萧延,他女朋友。”
龚烟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你好。”
楚焕把放在车里的夜宵和咖啡拿出来:“我们去吃夜宵,他俩想借用一下卫生间。”
龚烟说:“卫生间在一楼走廊尽头。”
萧延拉着白佳佳的手下了车,向龚烟道谢后,就径直的往里卫生间的方向走了。
大厅接待处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龚烟把楚焕拉进了旁边的休息间,她才不怕因为工作中开小差被公司处罚,如果能搞定眼前这个钻石王老五,她还需要什么工作!
楚焕把夜宵放在桌子上,还没开口,龚烟就拉着他的手撒娇:“你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路过。”
热热的咖啡捧在手里:“那你就经常路过一下呗。”
楚焕绝对算得上‘国民老公’,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只是傻白甜的白雪公主在现代社会里,根本没有竞争力,既然他主动上门了,龚烟肯定要使用十八般武艺把他牢牢的抓住。
龚烟不客气的往他大腿上一坐:“好温暖!”
。。。。。。
楚焕从龚烟那里套过口风,鉴定中心晚间只有楼外和展示厅的监控会开着,所以他们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而且中心的后勤办公室就在一楼,有好几间,他们得分开找。
白佳佳摸进了一间办公室,她拿出手机,手机上有电筒的功能,赶紧打开,漆黑的屋子立即有了微弱的视线。
这件办公室里有两个文件柜,一张办公桌,怎么看也不像是存放办公用品的地方,但她还是仔细的搜索了一圈,最后在办公桌下面发现了一台白色的碎纸机,她赶紧打开碎纸机的垃圾篓,用事先准备好的试纸在篓壁上擦了一下,然后把试纸装进塑料袋里密封好。
退出房间后,她又去了另外一间,她跟萧延商量好的,一个检查左边的办公室,一个检查右边的办公室。
看来她的运气挺好,当她用手机照亮第二间办公室,发现房间里堆的都是办公用品,成堆的文件袋,装订器、办公用纸、在角落里,她发现了两台碎纸机。
她迅速的把两台碎纸机的垃圾篓打开,拿出试纸一一擦试,然后装进塑料袋密封。
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非常轻,但在这幽静的空间里,就显得特别的清晰,她小声的说:“萧延,你那边都检查完了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她,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巨大阴影向她笼罩过来,她微微的抬起头,发现墙上映出的人形,光秃秃的发顶,根本就不是萧延。
她正要转过头,背后的人突然向她袭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勒住她的脖子,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她握紧手里的手机,用力的向身后的人砸去,她不知道砸中对方什么部位,她听到手机碎裂的声音,身后的男人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但勒在她脖子上的手不仅没有松开,而是越来越用力。
她快喘不过气了,因为缺氧,头部有些晕眩,双手紧紧拉住男人的手臂,希望能缓解这勒紧感,让她不至于死得太快。
她双腿不停的踢打,希望能弄出大的响动来提醒外面的萧延,她遇到了危险。
勒住她脖子的手臂在颤抖,证明这个人对他现在的举动也感觉害怕,她咬紧牙,开始让自己冷静下来,越挣扎,体力消耗越大,越靠近死亡。
她几乎是用尽身体最后的力气,用力的向后退,就着那人把她往后勒的惯性,身后的人撞到了柜子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乒乒乓乓的往下掉。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踢开了,她看到萧延的影像出现在视线里,只有那么一瞬,她的视线又模糊不清,一片漆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她的脸:“佳佳,你醒醒。”
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楚焕?”
楚焕用手摸了一下她有脖子:“你坚持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
☆、第23章
白佳佳没什么大碍,只是脖子上暂时会有条红印,过几天就会消的,没过多久,萧延就跑进治疗室,问:“怎么样了?”
楚焕说:“放心,我一直守着呢,亏不了你的心肝宝贝。”
这个称呼好肉麻,但是她喜欢。
楚焕问:“人呢?”
“已经交给警察了。”
她摸了摸被掐得红肿的脖子:“那个人是谁?”
惊慌中她把手机掉在了地上,房间一片漆黑,她根本就没看清挟持他的人长什么样儿。
萧延说:“是陆起华。”
他当时听到房间里传来剧烈的响动,情急之下就一脚踹开了门,陆起华自知不是对手,惊慌之中就冲破玻璃窗,跳了出去,不过没跑几步,还是被身手敏捷的萧延掣肘在地,随后交给赶来的警察。
暂时起诉陆起华的罪名是故意杀人。
萧延已经把采集到的五张试纸送去做化验了。
她又见到了叶警官,叶警官笑笑说:“看来我们挺有缘的,你怎么又摊上事儿了。”
“长得太好看,没办法,去借个厕所都能遇上劫色的。”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萧延,萧延坐到她的旁边,伸手轻抚她脖子上的淤青,他手上粗砺的茧磕得她淤青的地方生疼。
她吃疼的哼了一声,他赶紧松开手:“对不起。”
她一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亲我一下吧,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微微的弯下腰,眼睛里有闪动的热情,只是那么一瞬,又熄灭了,没有吻下去,他笑了笑:“等你伤好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她不高兴:“敷衍我。”
*
医生让她住院观察一天,萧延原本是要在医院陪夜照顾她的,但第二天他要上班,不想让他太辛苦,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家了,说好第二天下班后来接她回家。
一个人呆在医院太无聊,在医院的食堂吃过晚餐,就四处闲逛,她这才想起,那个酒鬼赌徒老爸也住在这个医院里,她想了想,反正闲着没事,就顺道去看看他吧。
去到病房,没见到他人,问旁边床的病友,说他搬走了。
上次医生说他至少要住半个月,不会是没钱被赶走了吧,可那天萧延明明给过他钱了,难道又去喝光输光了!
她恨得牙痒痒,去护士站问赢广汉的情况,护士说他挪到vip病房去了。
肯定是萧延背着她做的,他不是个油嘴滑舌的男人,只会用实际行动去体贴爱护一个人,既要让她父亲得到更好的治疗,又不让她因为他的帮助而感到羞愧。
她赶紧跑到vip病房,赢广汉正一边看着球赛,一边惬意的吃着水果,旁边还有一个保姆模样的阿姨在炖汤。
肆无忌惮的花别人的钱,看来他还真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白佳佳怒气冲冲的跑进去:“你脸皮还这么厚,吃人家的,花人家的,还悠然自得,我看是死性不改!”
她心里清楚,无论从哪个方面,她都配不上萧延,他至少凭自己的本事拥有一份丰厚的家业,还有楚焕那样富甲一方的亲戚,而她只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子,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与他齐头并肩,如果不是她厚着脸皮,他们俩就只能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能相交。
她能知道,他答应和她交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走出曾经的感情伤痛,想逃避过去,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每每想到这个,心会痛,但她愿意,因为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能赢得他的心,他会是个完美无缺的好伴侣。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一个家世普通的女孩子要找一个家境优沃的男朋友,难免会被人诟病,虽然她是带着一颗真诚的心在喜欢萧延,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从不去碰触金钱利益这方面的东西,就是怕他会误会,现在父亲这么明目张胆的享受着别人的好意,想不被别人轻贱都难!
她直接去把赢广汉从床上揪起来:“搬回普通病房去,你的治疗费,我来出,你不准再花别人一分钱!”
“谁是别人?他可是我的岳父大人!”
身后一个人的声音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她转过头,慕臣风抱臂站在门口,五年不见,他似乎有些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在她心里,俊秀的外表,儒雅的气质只是他的伪装而已,实质上就是个喜欢趁人之危人坏蛋。
她根本就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走,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捏住她的肩头:“跟我来!”
她被慕臣风强行拖进了旁边的护士间,里面没有人,他锁上了门。
她被他逼到墙角,他的手轻抚了一下她脖子里红肿的痕迹:“皮下出血,看那印迹,是只男人的大手掌,你被谁掐成这样的?”
她再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懦弱的白佳佳,在气势上就不能输,她瞪着他:“不关你的事,我没空跟你磨蹭。”
“我好歹是你未婚夫,麻烦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钱是旁边病房的人收的,你娶他好了!”
他看着她,坏坏的笑:“可我就喜欢你。”
她知道讲道理是没用的,趁他不注意,她一口就咬住他轻抚她脖子的手,疼得他直叫:“轻点,我明天还要做手术!”
管他要做什么,她只想迅速的逃离,多一秒都不想呆。
他看着她,一动不动,任她咬,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知道他流血了,才松开手:“让我走!”
“等我咬回来,我就放你走!”
慕臣风双手扣住她的肩头,把她抵在冰冷的墙上,他的手一扯,把她上衣的领口撕开了,露出雪白的香肩。
他埋头在她的肩上,以为他会重重的咬她一口,她皱起眉头,咬着牙,准备接受他的‘回敬’,结果等来的不是疼痛,他在吻她,一吸,在她肩头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她叫尖起来,对着他的跨下就是一脚,不过他眼急手快,躲过了。
她捏住被他撕破的领口:“我说最后一遍,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如果你要那50万,我就还给你,不要,我也不欠你什么,我爸应该跟你说过,我现在有男朋友,而且我们快要结婚了。”
慕臣风显得无所谓:“那又怎么样?”
“你今天运气好,他不在,如果他看到你用这样的态度对我,绝对揍得你满地找牙!”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把她扔到旁边的治疗床上,她对着他又踢又抓,不让他靠近,慕臣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压在床上,不能动弹,他说:“你什么时候变成泼妇了!”
她再怎么反抗,也抵不过慕臣风的强悍,他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嘴,肆无忌惮的摄取她的芳香,她本来想咬他的舌头,他却用力捏住她的颌骨,让她合不上嘴。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松开她,拿出手机:“什么事?”
“血压怎么样?”
“补充血容量,控制感染,我马上就回来。”
“我下飞机后直接去医院,你们先做准备。”
他刚挂断电话,摆脱钳制的她马上就朝他脸上甩一个巴掌,以示他刚才对她无理的报复。
慕臣风摸了摸微疼的脸,没打算跟她计较,他说:“我有很重要的病人,马上要赶回去,等我忙完这阵,再来接你。”
说完,他快步的离开了护士间。
白佳佳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的病房,一推门,就看到萧延坐在里面,她把手机落在房间里了,找不见她,只好在病房里等。
她头发凌乱,面色惨白,手一直紧紧的抓住领口,他问:“你这是怎么了?”
她这才注意到一身的邋遢,她不想让萧延知道,刚才差一点她就被慕臣风给欺负了,这到底是她以前欠下的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她不想把他牵涉其中,再说了,慕臣风可不是钱能打发得了的。
她笑了笑:“没事,就是无聊去下面转了转,风挺冷的,所以我就回来了。”又说:“我内急,想上卫生间。”
她一说完,迅速的窜进了卫生间。
她松开领口,对着镜子照了照,肩上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深红的吻痕,他是故意的,如果被她现任男友看见,肯定会怀疑她的忠诚。
她刷了三遍牙,要把他刚才吻她的气息全部都刷掉,然后把撕破的衣服换下来,穿上睡衣。
她在卫生间里捣鼓了半天,萧延来敲门:“佳佳,你还好吧?”
她打开门:“不好意思,刚才食堂的菜味道挺好的,就多吃了一点,所以。。。。。。拉肚子。”
她笑了笑,又问:“不是说早点回去休息吗,怎么过来了。”
“晚上有工作的事跟楚焕碰了面,他说这家的慕斯蛋糕很有名,让我带过来给你尝尝。”
☆、第24章
白佳佳晚上睡得很不安稳,拨开眼前的层层迷雾,她看到一片熟悉的香樟林,那是她中学时的校园,特别的是夏天的时候,枝叶茂密,她坐着的黑色轿车从树下开过,微风袭来,她能闻到淡淡的树香味。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是高傲的,像一个众星捧月的小公主,走到哪里,都奕奕生辉。
她从6岁就开始学钢琴,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优美的旋律就在空气中飘荡,学校琴房的外面,总有男生徘徊观望。
每天去教室,打开书桌的抽屉,总能看到一叠的情书,她总是不屑的把它们全都交给老师。
她有一个好闺蜜叫徐乔,两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无论何时,总是别人眼里无法挪动的风景。
慕臣风无数次用他那辆骚包的跑车拦住她的去路,他走过来,敲了敲车窗,她问:“有何贵干?”
“赢佳佳,你很拽嘛!”
她白了他一眼:“拽又怎么样?”
他怒气冲冲的向她招了招手:“你下车来。”
她不削一顾:“骚扰未成年少女,传到你爸那儿,不知道你爸还有脸继续当商会的会长?”
“你。”她总能气得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徐乔总是问她:“你为什么不喜欢慕臣风?”
后来家里的境遇一落千丈,她去学校上学,从小轿车变成了自行车,又变成了坐公交车,再步行去学校。
她以为,变化的只是生活方式而已,但周围发生的一切让她措手不及。
她依旧能收到情书,但也能收到死老鼠,支离破碎的蟑螂之类的小礼物。
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徐乔约她第二天一起去书店,书店老板打电话,说徐乔要的书到了,拿完书,两个人可以一起去逛逛街,女孩子都喜欢买些没什么用处,却又可爱的小玩意。
那时的她,除了徐乔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朋友,不上学的时候,她多一秒都不想呆在家里,家里只有父亲酒后的谩骂,母亲的哭泣。
她陪徐乔去书店,徐乔陪她去咖啡厅打零工,家里的钱被父亲赌掉了之后,她的钢琴也被卖掉还赌债了,去咖啡厅表演钢琴,不仅可以尽情的弹琴,她打算用打工的钱给自己重新买一台钢琴。
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她要在咖啡厅弹三个小时的钢琴,徐乔就买一杯咖啡,在那里坐三个小时等她,她那时还开玩笑,要找个像徐乔那样有耐心,能陪伴她的男朋友。
徐乔还打趣她:“那你就找我好了。”
那天从咖啡店出来,她领了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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