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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店长大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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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实在受不了了,索性早起,来店里。
  看着没有半点声音的店,她叹气,上楼。
  轻轻的打开店长办公室,理所当然的,叶纪行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松了一口气,又失望的泄气。
  走向隔间,昨天太难过,都没有好好收拾屋子,那些布料也没有拿开,不知道浸泡了一晚会怎么样?
  进入屋子,她就怔住。临窗而立的,不就是她念念不忘的人。
  听到声音,那人看过来。
  一样冷峻的面孔,深邃的眼眸,和清冷的表情。
  她囧,这个时候,叶纪行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么早,来干吗?”叶纪行先开口,语气平稳,似乎和平时一样,如果没有昨天的争吵,简单会以为这只是平常的问候。
  “嗯,我想来收拾收拾屋子。”
  尴尬,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简单心里难过,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纪行突然起步,向她走来,简单一下子僵硬,不自在的挪了挪脚步,想躲。
  没想到叶纪行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直接一大步向前,简单避无可避,直接被他圈在他与门直接。
  简单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叶纪行,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不是吵架了吗?昨天他还那么生气,今天突然这样,他想干什么?
  “还生气吗?”
  “……”不是他在生气吗?
  “昨天我话说的是有些重了,但是那是被你气疯了才说的,所以…”叶纪行又向前靠近了一下,鼻头与简单相碰,“不要生气了,嗯?”
  简单还没有反应过来,叶纪行说完直接就吻住她。
  她身体一下子僵住,这算什么?补偿还是奖励?
  话说,她也没有生气啊。
  可是叶纪行才不管,似乎察觉到简单的心不在焉,用力一挑,深深的吻着简单,瞬间,简单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她深深的沉陷在叶纪行的温柔中。
  

  ☆、真相

  “你真的不生气吗?”
  简单一边蹲在地上,收拾着湿透的布料,一边看着还有闲情雅致在望着窗外的风景的叶纪行,迟疑的问。她想不明白,昨天还怒气冲冲的叶纪行,今天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得,那么平和,那么温柔。
  “气啊。”叶纪行一边目测着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着。
  “那为什么……”简单迟疑。
  叶纪行轻笑,转过头看着简单,说:“我气你的逃避,你的退缩,但是我明白你害怕,你内疚。所以也就不生气了。”
  “叶纪行。”简单呐呐的叫着叶纪行的名字,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叶纪行笑,走到简单身旁,居高临下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刮了刮简单的鼻头,戏谑的说:“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简单皱了皱鼻子,娇嗔的骂了句:“讨厌。”
  叶纪行哈哈一笑。
  “那…这件事要怎么办?”简单心里一直担忧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既然你百分之百确定不是你开的窗,不是你把塑料袋拿开,那么就是有人在陷害你。”
  简单心里也有这种猜测,可是…
  “那天店里不只是我一个人上楼,上上下下的基本都有,怎么知道是谁?”
  “呵,这个啊,就不得不说你运气好了。”
  “什么?”简单没明白。
  “不过,你最好祈祷,你的运气更好一点才行。”
  简单疑惑的看着叶纪行,而他却看着窗外。她无语,站起身,走到窗前,伸出头望了望,“你一直看着窗外,到底外面有什么啊?”
  简单看了看,没有啊,外面间隔不远处就是别的公司包的一层公寓的楼梯,她实在搞不懂叶纪行看了这么久,到底在看什么?
  叶纪行揽过简单入怀,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要是你能看出什么,也不会这么笨了,遭人暗算。”
  简单娇嗔的瞪了叶纪行一眼。
  叶纪行接收到,伸手指了指对面楼梯,“看到那个摄像头了吗?”
  简单看过去,还真的有,在楼梯中间的防盗铁门,靠近外面的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小小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不过,摄像头,又怎么了?
  她疑惑的看着叶纪行,“然后呢?”
  叶纪行靠近简单,脸贴着她的脸,说:“然后你现在要就开始祈祷,那个摄像头能够拍到前天晚上除了你还有谁进入这个房间,是谁开了窗。”
  简单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是啊,如果监控能拍下,那么就是铁打的证据了。
  她高兴的看着叶纪行,有些紧张,有些期待,有些惊喜,却说不出话来。
  叶纪行看着傻愣的简单,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祈祷,还有继续摆着你那张哭丧的脸,调查的事情交给我来做,不要打草惊蛇,知道吗?”
  简单点头,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她除了呆愣,就是呆愣。
  ——————————
  晚上,叶纪行提早通知大家关店,开会。
  除了简单早已经知道,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尤其是秦珊和崔可,心里不安。
  大家坐在二楼大厅沙发,和每一次的开会一样,不同的是,此时此刻,大家心里忐忑着,不安着。
  等待是最痛苦的事情,人之所以会害怕就是因为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未知。
  崔可紧张得手脚颤抖,她急促的喘着气,心里一阵一阵涌过来的害怕快要使她崩溃了。事实上,早在事情被揭发的时候,虽然受谴责的是简单,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好像到最后,受到处置的会是她一样。
  那天,她没想到组长让她做的事情是让她去店长办公室,把隔间的窗打开。
  前天下午,楼道口。
  秦珊靠近崔可的耳边,说:“上午简单收的那个大箱子你看到了吧?”
  大箱子?崔可点头,不就是快递吗?
  秦珊:“我听说是店长寄来的,因为本人不在,所以委托简单代为签收保管。哼。店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单单交给简单了?不就是因为他们关系比较好吗?内定的果然不一样。”
  崔可也气愤,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秦珊继续说:“我看见简单把箱子拿进店长办公室,放在了隔间了。你想啊,店长委托简单帮她保管的东西,如果出现了损坏,你觉得,店长会怎么想?肯定很失望,很生气,他会觉得,哦,我这么信任你,把东西交给你,你居然守护不好。这样一来,店长对简单失望了,有了芥蒂当然不会推举简单当店长了。”
  崔可眼睛一亮,对啊,这样一来,只要简单失去店长的心,看谁还能护着她。
  “那要怎么做?”
  秦珊看着崔可上钩,笑着说:“我看了天气预报,今晚会下大暴雨,你想啊,隔间那么小的空间,又有那么大的窗,如果把窗打开,雨进来,不是全湿了。”
  崔可一惊,“可是这样一来,弄脏了店长的东西,他会生气的。”
  “就是要他生气,反正气都是出在简单身上。”
  “这样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东西我们连看都没看,一直是简单在保管,出了问题,当然也要她自己承担,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谁让店长这么信任简单,谁让简单担不起这份信任。”
  崔可还是有些犹豫不定,要是被抓住怎么办?
  秦珊看出崔可迟疑了,便故作体谅的拍了拍崔可的肩膀,“好好想想,要不要去做,还是想等简单上位,第一个处置的就是你。”
  崔可怔在原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守住底线。
  回到店里,趁着简单和KIKI被客人绊住,趁着宋子其上洗手间,她偷偷上楼,进入隔间里,开了窗,全程紧张得都不敢呼吸了,还差点被桌脚绊倒。
  然后看到桌上的布,每一层都用塑料袋包裹严实,崔可心里一紧,这样子的密封性,就算雨水打进来,也不会有弄湿的可能。
  崔可咬牙,把每一个塑料袋都打开,只剩下布料,又层层整齐放好,像原先简单放置的一样。
  然后锁门,赶紧退出办公室。
  回到店里,她看着秦珊眼里的询问,眼神闪烁,紧张得都不会反应了。
  而在下班前,看着简单想要上楼,她直接震住,差点就大喊:不要上去。
  幸好秦珊开口,制止了简单,她虚弱的靠着墙,冷汗直下,引得KIKI疑惑的问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来店里了,事实上她一整晚都没有睡觉,干坏事的人都会难以入眠吧?辗转反侧,终于天亮了,她赶紧收拾东西来店里,和秦珊还在说着昨晚的事情,突然就来了一个人,还自称要来拿店长的东西。
  崔可顿时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从那时候开始,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预感,事情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而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就是她要完了。
  今晚被叫来开会,这种担心一下子提升好几个层面,心砰砰直跳,明明天气不热,可是她的背部已经流了很多汗水。
  ————————
  很快,叶纪行来了,大家赶紧正襟危坐。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人数,叶纪行环顾四周,顿了顿,开口,“今天留大家下来,是有些话想说。这近一年的相处,从不熟到可以谈得上熟悉了,我很高兴能与你们相识,做你们的店长,今天是最后一天。”
  大家一惊,纷纷看着叶纪行。
  KIKI更是直接说:“店长,你要走了吗?”
  叶纪行:“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回ISO了,确切的说这个月我也很少回店里,一直在ISO。”
  宋子其:“啊?那你走了,店里怎么办?”
  “公司自有安排,无论谁做你们的店长,你们只要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好。”叶纪行淡淡的说着,“第一件事就是和你们说下我要离开,算是告别。现在我来说第二件事,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昨天在我们店里发生的事情,我交给简单的布料被打湿,而这批布料是我和总裁千里迢迢找回来的,很重要。对于这件事,后果很严重,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是谁把隔间的窗打开,是谁把包裹布料的塑料袋拿掉?从而导致所有布料被打湿,我希望她自己主动说出来,我给你个自首的机会。”
  秦珊试探着说:“店长,这件事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是简单自己疏忽没有关好窗,导致布料被雨打湿的。”
  “是不是简单做的我心里有数,她是有错,错在疏忽,错在不谨慎,没有在最后检查一下,让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机。”
  秦珊嗤笑,“店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事实摆在那里,分明责任在简单,店长现在是为了帮简单脱罪,把责任怪到别人身上了?”
  叶纪行皱眉,凌厉的看向秦珊,“你什么意思?”
  “店长,你不觉得你太偏心简单了吗?处处维护她,处处偏向她,有些话我们身为下属的不说并不代表我们不介意,身为店长,和自己的下属谈恋爱,办公室恋情本来就是明令禁止的,何况你们还是上下级,店长如今包庇简单是在以权谋私吗?”
  秦珊越说越气愤,妒忌之心已经烧毁她的理智,试图把压抑在心底的不满宣泄出来。
  众人一惊,崔可拉了拉秦珊的衣角,提醒着。
  简单则是直接开口,她真是太生气了,这个秦珊,什么都能扯上叶纪行,一点事就说得天花乱坠。
  “秦珊,你说话不要太过分,店长怎么样,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说话可要凭良心,他什么时候以权谋私过。”
  “简单,你也不用说得好听,自己做错事自己不承担,还敢托大家下水,别以为自己是内定的下一任店长就了不起,大不了我们大家都不干了,为你这种人打工,呵呵。”
  “对。”旁边崔可也气不过,“简单,你靠店长的关系,以权谋私得到下一任店长之位,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会令人不耻。”
  简单惊,她什么时候靠叶纪行的关系得到了店长之位,她们在说些什么啊?
  叶纪行皱眉看着秦珊,说:“那天你偷听我和总裁的谈话?”
  秦珊:“对,要不是我不小心听到,还傻乎乎的蒙在鼓里,店长,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直接内定下一任店长之位,那么这件事你直接找一个替死鬼,为简单承担责任就好啊,比如处处针对简单的我,比如和简单不和睦的崔可,要不然直接把我们两个推出去吧,为简单铲除异己,让她顺利做好店长。”
  “你…。”简单气得说不出话来。
  叶纪行却轻笑了下,原来如此,就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自问,从担任店长一职,没有做过任何以权谋私的事,我和简单谈恋爱是我们两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我不会解释。至于我走后,店长一职由谁来担任,我那天回复总裁的话是有能力者居之,现在乃至将来,都一样,公司会安排,我不会干涉。至于秦珊所说的全是她自己的猜测,我不同意。”
  秦珊一惊,看向叶纪行。
  叶纪行则是继续说:“我明天就卸下这一职位了,和你们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怎么想我不在乎。现在,我只想弄清楚布料的事情。”
  秦珊突然笑了,“是啊,您明天就走了,再也没人护着简单了,当然要趁着还在的时候,为简单铲除所有不利因素。”
  叶纪行薄唇微翘,看着秦珊,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冷冷的看着她:“我明天才走,今天,现在,此时我还是你们的店长,我的话你们一样必须听,秦珊,你现在给我闭嘴。”
  秦珊:“你……”
  叶纪行:“你对我有任何不满,或者怀疑我处事不公平,你尽可以向我上一级报告,现在,你还是我的下属,我让你闭嘴。”然后不再看她,转而凌厉的视线看向崔可,“崔可,你不想说吗?对于你陷害简单这件事。”
  

  ☆、结束

  “店…店长,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崔可眼神闪烁,双手紧紧握拳,白皙的皮肤上青筋冒出,异常狰狞。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自己说,还是待会什么话也不用说。”叶纪行紧紧逼问着。
  崔可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眶里已经凝聚泪水,气息不稳,心跳的极快。
  知道了,都知道了,她完了。
  秦珊见状不对,赶紧挡住叶纪行看向崔可的视线,背后的手紧紧握住崔可,不让她说出来,脸上却不动声色,还试图掩盖过去,“店长,您这是拿崔可开刀了,严刑逼供吗?”
  “让她自己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店长居心叵测,我们不服。”
  “好,很好,死到临头,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是吧。自寻死路,那就不要怪我无情。”说着,叶纪行打开笔记本电脑,敲打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们,指着屏幕说:“窗户对面的楼层,是一家公司包给职员做宿舍的,最近一段时间,宿舍里老是丢东西,因为只有这一层住人,楼下又是一家仓库,人来人往,很不安全。所以他们在楼梯安装防盗门,并且还按了监控。前几天,摄像头不知道为什么位置变了,结果正好就照到隔间,这么巧,就照到了你作案的全过程,铁证如山,崔可,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崔可看着录像,即使很模糊,但还是能够看到自己的脸,她面如死灰,这下子,什么也说不清了,突然痛声大哭起来。
  KIKI不敢置信,追问着:“崔可,你这是为了什么啊?为什么要害简单呢?”
  “我…我…对不起。”
  秦珊眼神复杂,不再出声,她怕崔可说出来是她指使的,那就完了。
  叶纪行:“崔可,你为什么这么做,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秦珊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惊恐,看着崔可,想要让她别说出来,嘴却怎么也无法发出声音。
  崔可顿了顿,说:“没有谁,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我就是不服,简单凭什么当店长?”
  叶纪行轻哼了一下,“且不说,简单到底会不会当店长,就说你凭什么不服,她哪里不好了,就凭她的临场反应和运营策略就比你强上一百倍,你当了销售员多久了,她当了多久了,她可以为店里的运营出谋划策,你们在场的有谁做的到,在没办法做到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你们就嫉妒,就不甘,就不服吗?还义正言辞的在这里说什么不公平,真是可笑至极。”
  叶纪行站起身,看着她们说:“今天就说到这,我会和总裁报告,布料的事情由崔可负责。散会。”
  叶纪行一走,简单也不想待了,对于试图伤害她的人,她一点也不会同情。
  崔可泣不成声,秦珊脸色阴沉。
  只有KIKI担忧的安慰着崔可。
  ——————
  第二天,对于崔可的处置下来了,直接走人。
  崔可听后整个人都呆住了,面如死灰。
  叶纪行冷漠的看着,声音清冷,“你走吧,ISO旗下任何分店都不会招聘你,你好自为之。”说完转身离去。
  崔可直接瘫倒在地上,失声大哭。
  KIKI蹲在她旁边,眼眶也红了,不停的安慰着。
  简单见到她们哭得伤心,心里也不好受,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为什么要犯错呢?
  抬起头却看到秦珊阴沉怨恨的目光,简单冷冷与她对视。
  秦珊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简单皱眉,看着地上哭得凄惨的崔可,嗤笑:不是关系很好吗?不是忠心耿耿吗?那么你落难的时候,她可曾为你说话?为你难过?
  简单没再理会,上楼找叶纪行。
  小心翼翼走入店长办公室,就看到叶纪行正站在落地窗前,居然在悠闲的喝咖啡。
  简单无语,还真是从容雅致啊。
  听到声音,叶纪行转过头看过来,一开始还是凌厉的眼神,在看到来人是简单后慢慢变得平和,眼神里的冷冽顷刻瓦解。
  自顾自的喝着咖啡,“进来也不敲门。”
  简单轻咳了下,刚刚还真的没注意,不过嘴上当然不会示弱,“你又不是在里边做什么坏事怕人看见啊。”
  叶纪行斜斜瞥了简单一眼,成功把人定在,声音清冽,“布料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这么嚣张。”说完走向办公桌,坐下,看着电脑屏幕。
  简单撇撇嘴,好吧,这种时刻好像真的不能再犯错了。
  不过,说到布料的事情,她走近叶纪行,担忧的说:“那…布料的事怎么办?没了布料,你们参加比赛…”简单眼神忧虑,虽然事情是崔可做的,但如果她能仔细谨慎些也不会让崔可有机会,简单也有责任。如果因此连累到叶纪行的前程,她心里真的不好受。
  叶纪行看着紧锁眉头的简单,顿了顿说:“担心我?”
  简单毫不迟疑的点头,她都快担心死了。
  “呵。”叶纪行轻笑,从座位上站起来,“这回承认得倒是爽快。”他走到简单面前,伸手敲了敲简单光洁的额头,说:“不用担心,布料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啊?”简单惊,结束?指的是崔可吗?
  “呵呵,我们都被商锦野耍了。”叶纪行薄唇微翘,眼神悠远。
  “……”简单疑惑的看着他。
  “那天我们把布料的合作谈好,下午商锦野拿了一箱布料给我,让我先寄回来做衣服。还口口声声说让底下人小心谨慎使用,布料有限,不要到比赛的时候没有布料可以用了。我不知道具体签的合约是什么,就以为这箱布料很珍贵,是用来比赛使用的。结果,布料出了事我和商锦野说,他居然没有反应,只是淡淡的让我回来调查处理。呵呵,我们在这里急得要死,昨天商锦野拿了一车的布料回来。”
  “一车?”简单震惊。
  “形容词,反正商锦野签的合约肯定是长期供应我们布料的。”
  简单无语了,也就是说那些湿了的布料只是道具,或者说是试用品?那她当时那么崩溃到底有什么意义
  “所以,比赛没有影响了?”
  “嗯。”叶纪行点头,又说:“昨天于苏和顾晴空已经拿去工厂了,很快,成品就能做出来了。”
  “既然没有影响,你为什么还要炒了崔可?而且ISO所有分店还不会接受她,断了她的后路。”
  简单不明白,既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而且也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叶纪行看着简单,神情严谨,“这是原则问题,崔可犯错,就必须要接受惩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她做的有没有造成巨大影响,难道非要等她连累到整个ISO才觉得罪无可恕吗?公司制定规则就是为了约束和警醒众人,她错了,接受惩罚是应该的。这是公司的规则,也是社会的规则。”
  简单点头,叶纪行说的没错,错误的大小和所受的惩罚轻重没有直接关系,可以酌情处理,但是理智上想,没有区别,错了就是错了。
  “怎么?你同情她?”叶纪行问。
  简单摇头,不会,对于想并且已经做了伤害她的事的人。
  ————————
  “不是说今天回ISO吗?”
  中午,简单和叶纪行一起在楼下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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