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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潮汐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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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再次为难地看向莫然。
十七已经帮她下结论，“敢情我们现在是 F大校友会。”
“你只要对他的问题选择性忽视就可以了。”莫然贴近潮汐的耳根，叮嘱道，“你先去做饭。”
潮汐了然地点点头，走回厨房。
十七看她闪回厨房，疑惑了，“你们俩合租了四年，就没擦出点火花来？”
莫然立刻看向胖胖，胖胖又是无辜地一笑。
十七却盯上他，说：“你别瞅胖胖了，是刚才我跟汐汐聊天时，她告诉我的。”
莫然屋檐下的女孩子，他自然知道分量不小。为了熟络，他立刻就跟胖胖用同样的称呼。
“是啊，我真的什么都没跟他说。”胖胖委屈地说。
“你还有什么没跟我说？”十七纳闷了。
“没有什么。”莫然代胖胖回答，“你们聊，我进去帮忙。”
说着，也走进厨房。
今天虽然有客人来，可一切照旧：厨房里，潮汐炒着菜，莫然在一旁给她递东西。
“今天中午你有按时吃饭吗？”她问道。
“有，在公司吃的。”莫然把盘子递给她，问，“你呢；，今天下午没办法码字了吧？”
潮汐点点头，“胖胖他们一到，就不好意思躲到房里去。”
“十七这人没什么的，就是没胖胖那样厚道，你不用顾忌。直接当他们不存在也行。”莫然支招。
潮汐被他这言辞逗得一笑，“电话里，你怎么会形容人家尖嘴猴腮呢，我看着他也挺帅。”
“你没见过他，尖嘴薄舌地跟人交易的样子。大学的时候，多少人对他退避三舍。”
“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他？”潮汐奇怪了。
“他大三那年，全家移民，他跟着出国，算是造福很多人。”莫然说道。
“说的他好像真的好像很糟糕似的，你大学那会也好不了哪去吧？”
莫然想了一下，说，“我待人接物算是彬彬有礼的。”
“你那样子不叫彬彬有礼，应该叫老死不相往来。”潮汐揭穿他，要不是他这样子，小贝也不会到现在还跟他气场不合。
所有的荤菜上碟后，她把铲子递给他，说，“要炒青菜了，你来。”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兴许是男生的臂力相对比较大，他炒出的青菜，比她的火候把握得更好。
莫然随声接过。
一切连接都那么地熟悉自然。
“啧，啧，啧……咱们的‘绝缘人’开起玩笑来，也是随手拈来的。”窝在门外偷窥的两人中的胖胖，最先发出感叹。
“诶，”他扭身看向十七，郑重其事地说，“你没吃过他做的菜吧？跟你说，厨艺真不错。”
“啪！”的一声，十七一个巴掌赏到他的肩膀上。
十七的力度不小，让他有些吃痛。
“你还好意思讲，他俩的事，这么久，也没见你跟我提。要不是我寻到点蛛丝马迹回来，你还得瞒我多久。”
他这话其实有夸大说辞的嫌疑，压根就是证据确凿，屁颠屁颠地跑回来看戏来的。
胖胖连忙挪开与他的距离，以防再遭毒手。
慢慢地退回客厅的胖胖，老实地交代，“我也是大四快毕业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俩合租的事。莫然毕业不久就去了B市，我也是偶尔才过来一趟。再说，莫然的淫威，你以为我不怕。”
“你稍微暗示我一下也好。”
“我又不像你们这种商业人，玩阴的，跟吃饭那样平常。”胖胖嘀咕道。
“你说什么？”十七聚精会神地看着厨房，没听清楚他的话。
胖胖摇摇头。
“他们俩真的就啥事都没有，同居了四年？”
十七虽然很清楚他崇拜的这个老大的定性与定力有多强，但是他不多不少也浸泡了几年洋人风气，怀疑也很正常。
“是合租，不是同居。”胖胖小声地帮他纠正，“我有一次开玩笑说，他俩同居，被莫然禁足了蛮久的。”
十七不屑他这怂样，心里却还是提自己一个醒，胖胖这人看计算机是看得蛮准的，其他的，还是待自个看清楚再说，不要操之过急。
“按你说的，郎有情，妾有意的。怎么到现在还能保持这么纯洁的友谊？”
“我也逼问过莫然，他说要缓缓。”
“或许他觉得还有什么不适合。你说句心里话，就你眼光，他们俩合适不？”十七又对胖胖严刑拷问。
“非常合适啊！”胖胖斩钉截铁地说。
嗯，十七沉默了一会，问：“你想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热饭香菜，看好戏？”
胖胖忙不迭地点头。
“那一切听我指挥，见机行事。”
话刚说完，他又怀疑地看向胖胖，问，
“关于他们俩的，你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
胖胖坚决地摇摇头。
他问的是关于他们俩的事，并不是说莫然的，那他真的没有瞒着的。
“好，吃饭的时候，你负责安心吃饭就好，剩下的我来。”
“果然是人才，做起饭来也是色香味齐全。”
把最后一道菜端到客桌后，十七等他们俩一靠近客桌，就开始赞叹，
潮汐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莫然挨着她。
“我寻思着，到莫然这来，肯定是最上策。现在看来，就凭着这吃的，就胜过其他的。”
哟，开始奔主题。一边安静地吃着饭的胖胖，帮他总结战略。
“你还没找酒店呐，吃过饭，我帮你找一家吧。”莫然听出他的话外音。
“我准备在你这落脚，行李都带来了。”十七开门见山，擂台也不搭，直接跟他开战。
潮汐看了看墙角的两包行李，她知道还有一包是胖胖学长的，他们一进门时，就说要在这住几天。
“我们私底下再说。”莫然采取迂回战术，“偏房太小了，而且许久不住人，挺脏的。”
“不用，”十七倏地一下扑到潮汐面前，说，“你不就是担心我们会打扰到汐汐嘛。汐汐，我们完全是想奔着你的菜来的，其他的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你就让我们住几天吧？老大，对人这么冷漠无情，你千万别学他。”
潮汐先是被他弄得一愣，扭头想看向莫然求救，十七看出她的心思，偏头挡着她。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她缓过神来，眼珠一转，笑眯眯地点点头。
高！善于找突破点，然后一举拿下，胖胖心里暗笑。
不过他谨记十七刚才要他安心吃饭的训言，在旁专心致志地对付吃的，不作任何反应。
莫然喟叹一声，也就不反驳。
吃完饭，收拾碗筷，一进厨房。
潮汐忍不住扑哧一笑。
莫然当然知道她在笑谁。
“外面的两个学长特像小孩，我猜刚才我要是故意不答应，他们估计要用到耍赖的一招。”
“说他们是无赖会更恰当些。”
“你出去招呼他们一下。”潮汐朝外面看了看，说。
“他们最懂得自娱自乐了，你不用担心。”
“所以说他们像小孩嘛。”
“像小孩？他们俩可比你大多了。”莫然接过她洗好的碗，放到消毒柜里。
“这个跟年龄没关系，就像你，几天不见，我就会担心你会有什么事。要是哪天不回来吃饭，我也会担心你没有好好吃饭。”
闻言，莫然动作一滞，问：“天天见着，最放心了，是不是？”
“当然。”潮汐一脸的理所当然。
……
“怎样？我就说他们俩很合适嘛。”偷听完毕，默默地退回客厅的胖胖强调道。
“再看看。”十七说，“看清楚了，我再做打算。”
深秋的早晨，天亮得比较迟。
窃窃私语声吵醒十七的时候，他看向窗外，还是迷蒙一片。昨晚他要调时差，就占据客厅，想着睡不着，至少还有电视陪着。
“学长，出去买点三明治之类的东西吧？”是潮汐的声音。
“你想吃什么？”
“十七学长刚从国外回来，不一定吃得惯我们这些早餐，你就买些他爱吃的就好。”
声音虽小，却还是一字不漏地落入十七的耳里，他开始打心底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学妹。
“去嘛，你买回来了，我也差不多把早餐煮好。”
估计是莫然不乐意，潮汐在劝说着。
十七连忙把眼睛闭上，装睡。
没想到，伴着潮汐在厨房的轻声动作，他这一装睡，反而真的睡着了。
可也是一个小迷糊，莫然和潮汐吃早餐的时候，他又醒了。耳听着他们俩吃过早餐，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门。估计他们走到楼下了，十七透过窗户看去，两人都是一身运动装，在小区设置的运动场所里打羽毛球。
一来一往的，看不清两人的球技，画面看着倒挺赏心悦目的。
老大肯定是爱着这个女孩的，无关胖胖的诉说，仅仅凭他昨晚到现在的观察，十七已经得出了这一结论。
老大是怎么样的人，他不敢打包票，自己完全看得懂。可就待女孩子这方面，他可是非常清楚。就现在他待潮汐的态度，亲昵，随意，宠溺，迁就，轻松……无论是那几点搁一起，都足以证明他这一结论。
待他们回来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大叹特叹，今早的三明治味道正宗，还问潮汐是在那买。
潮汐人简单，喜怒形于色，马上一脸笑容地看向莫然。
莫然这“冷死人不偿命”的模范生竟难掩笑意。
他立马明白自己对莫然的软肋掌握是准确的。
所以等莫然下班回来后，就看见他在厨房里像模像样地给潮汐打杂。
莫然疑惑地看向胖胖，胖胖也是一头雾水。
也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吃过晚饭，莫然照常和潮汐到楼下散步。
胖胖是不想动，没跟下去。
十七呢，就在阳台上。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也不知在聊着什么，时不时笑上几下。
看着就是潮汐说得多，莫然在一旁听着，偶尔拉住说到兴头上，没看路的潮汐，避开一些人与物。
那画面看似最平常不过，却也有着最寻常的温馨。
突然，不知是谁家拉出来散步的狗，一时没看住，冲到潮汐跟前，潮汐吓得一跳。
莫然紧张地把她护到身旁。
狗的主人过来拉住狗了，他还一脸怒气地说着话，应该是在训话。
“看吧，我都说，他们俩不在一起简直是天诛地灭。”胖胖靠着栏杆，懒洋洋地说。
“的确，莫然跟她在一起了，才像个人。”十七慢条斯理地说道。
胖胖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有点像骂人。
“我比你更早地认识他，高中的时候就混得很熟。对他家里的事，多少也知道些。他这人，说得顺耳些，是冷静，客观，理性。换个角度说，却是冷酷，孤僻，无感情。以前还不懂得掩盖时，身上总有股戾人的气息。现在懂得掩盖了，与人接触也是淡漠寡言。估计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少居高位，故意这样，实际是他的性格使然。打认识他起，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和一个人能这样自然随意。我想也就只有潮汐，能让他这么像个人了，会笑，会怒，会急，会忧了。哎呀呀，古话真是说的好，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世事难料……”
“那你还看什么？”胖胖提高嗓门，顺利地截断他的话。
“嗯……”十七少有的犹豫。
看了一会下面，他才又开口，语气已不复刚才的随意，“老大或许有他的顾忌。”
“家里的？”虽然大家都不太探知对方的家事，不过对于莫然的家族，胖胖倒也略有所闻。
十七摇摇头，他家里的，早在他搬离他母亲家那天起，就没有能力再左右他。
“别的，应该说是阴影。”
“阴影？”胖胖不明白。
十七再次摇摇头，不做解释。
胖胖明白是不该打听的事，换了个姿势，学十七看向下面正玩得尽兴的两人。
静默了一会，十七伸了个懒腰，说：“我到他书房，用他电脑，看看那边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相宜3
或许是美国公司那边发生了什么天崩地裂的事。
莫然和潮汐从外面散步回来，正喝着水，和胖胖看着电视。
突然，听到十七在里面大吼道：“老大，你给我进来。”
潮汐和胖胖不知事由，跟着走进去。
一进去，十七铁青的脸色，眼里的怒气一览无遗，指着电脑上一个文件，冲莫然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已经跟莫灿开战？”
他刚才无意间删了个东西，后来到回收站还原，看到个可疑的文件，使了点手段来还原。仔细一看，再上网查查莫氏最新的一些报道，推测出来的。
胖胖一听是这话题，灰头土脸地又溜了出去。
留下潮汐一脸茫然地看着暴怒的十七和一脸平静的莫然。
莫然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把文件又删了，轻描淡写地说：“你知道，这迟早的事。”
“你没告诉我。”
十七在意的是这个，从两人成为好朋友起，他就知道莫然有这个念头。他再三强调过，要是真这么做，一定得叫上他，要不怎么算兄弟。
他以为莫然要等他父亲年纪大些，才动手。所以也就没留意，现在冷不丁地让他发现，人家都开战了，也没叫上他。他能不生气吗？
“以前我就说过，这是我的家务事。”
“多少次，我投资不着道，你使劲地帮我时，怎么不说那只是我的家务事？”十七气得就是这个，每次都是他受的情。
“你是不是对我没信心，觉得我会输给莫灿？”莫然笑问他。
“重点不是这个。”十七被他气坏，粗口话刚想冒出，余光扫到潮汐一副好奇样看着自己，顿时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好了，”莫然拍拍他的肩膀，说，“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我想自己来。再说，要是我真的输了，一无所有，我再找你救济。”
救济个屁，风投公司明明就有他的一半股份，谈什么救济。
“这事，胖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说不过莫然，总得找个出气筒吧。
莫然不言知否，耸耸肩。
十七转身走出去。
“第一次听到这种事，奇怪吗？”莫然看向一直静静听着他们对话的潮汐。
不意外，她没紧张。
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在，没有让她出去，是有让十七碍于她在，不乱发飙的想法。然而更重要的是，他的事，他希望她能知道更多。无需参与，但想她知道。
潮汐点点头，“是工作上的事？”
“嗯。”
莫然应道，同时收拾好电脑。
按刚才他俩的对话，有点像小说来描述的世纪之战一般，潮汐惊叹道，“是大事哦。”
莫然听她这一形容，哑然一笑，“对，是大事。”
潮汐也不再问什么，像往常一样点点头，以示明白了。
莫然看见，忍不住逗她，
“弄不好，我会血本无归。”
“可是刚才听十七学长的话，你很早以前就想做这件事了。”潮汐看事总能找到关键点。
“嗯。”莫然回答。
“既然早就想做，就该做呐。”。
语音刚落，想到可能的结果，她安慰道，
“你是不是怕，后面真的会血本无归。虽然血本无归，的确是很惨。可是既然很早就想做的事，你一直不去做，老梗在心里，活的也不自在，还不如做了呢。到最后就算血本无归，重新来也快点嘛。”
听她一板一眼地分析道，莫然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要不我再给你点定心丸，让你更加肆无忌惮地做？”看到他的笑容，潮汐语气一换，轻松地问，一脸的俏皮。
“好。”莫然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她的无所顾忌。
“你血本无归的话，直接来说就是卡没钱了，房子也没了。可是这些你都不用担心呐，房子没了，我们再另外租一个。我算一下，我卡里的钱，除去一年的房租，剩下的，我们俩一年伙食支出绰绰有余。有一年的缓冲期，你还没缓过神也没关系，反正我继续码字，吃住总不成问题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真的这么严重吗？失败的话，会这么打击你？”
“开玩笑的。”莫然连逗她紧张些都不舍得，疼惜地解释道。
门外，讨伐胖胖不成，折回的十七把这对话原原本本地听了下来。
见到莫然和潮汐后，以他对莫然的了解，他总觉得潮汐很幸运，能得到莫然独一无二的疼惜与宠溺。直到现在，他才有些能理解，为什么寂寥深沉的莫然，偏偏会摊上她。她的确有让莫然如此待她的道理。
回到客厅，胖胖终于从卫生间里猫出来。
他没了讨伐的心情，只是瞥了他一眼，说，
“穿得暖和些，深秋时分，晚上会挺凉的，我们最好做足随时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胖胖不明他何出此言。
他已一副老爷的样子，慢慢地踱向沙发——他的老窝去。
十七和胖胖是直接住在这了，但是莫然要去上班。所以一般情况下，只有晚饭的时候，才能凑齐四人一起。
不知十七是做何感想，胖胖是越来越满意现在的状态。
三餐有人免费供应，而且重点不在于免费，而在于供应的非常合他胃口，同时还营养卫生。
他琢磨着十七应该也是乐不思蜀，每天如果没有特殊安排，潮汐一旦外出，他都跟进跟出的，听说也学了不少做菜手法，只是一直没见他付之行动。
潮汐呢，码字时，就躲在房里。码字之余，要不弄吃的，要不就是和莫然出去走走之类的。只是有一次，她的一个大学舍友约她出去玩。那一天，他和十七中午只能吃泡面，所以记忆特别深刻。
莫然呢，估计是公司的战争白热化，也没什么空。让他特佩服的是，每天的晚饭，他竟都会回来吃，还百年不变地和潮汐去散步。
某日，他忍不住地发表自己的见解，
“莫然这样子，完全就是顾家好男人的标准，循规蹈矩得比小孩还乖。我看，要不是汐汐，他的生活绝不会这样。”
十七那时刚好抱着靠枕看电视，一个枕头赏过来，
“你懂个屁，老大这种才是最高境界。外面水深火热也好，血肉乱溅也罢。无论怎样，外面的名利场，都不让他放下家里的，来做半分迁就。他啊，才算是最懂得孰轻孰重。不过，有一点你说挺对，汐汐是关键。”
这一回，看他们俩从外面散步回来，莫然也没有马上钻进书房忙碌，三个人难得地坐在一起，认真地聊天。
潮汐看出眉头，回房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仨。
开始的时候，十七问了些莫然，公司的事。
莫然百年不变地含糊带过。
十七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就把话题放到眼前来。
“老大，你打算就一直窝在这公寓？”
话音刚落，见莫然眼睛一亮，他马上解释道：“我绝没有嫌弃你这的意思，你也别想用这借口撵我。我这么一说，只是觉得可惜了你环海那片别墅。”
“丫头，在这住了都快三年。”
她觉得好，他也没意见。略有不同的是，这边住的话保镖的数量稍稍多些，搬那边的话，管家的人要有些。按她的性子，真愿意选择的话，应该还是喜欢这边，毕竟保镖的事，她毫不知情，也就无需考虑。
不过莫然知道十七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个，果然，
“敢情你跟我们汐汐学妹就打算这样耗着？”
莫然看了眼胖胖，后者一脸的茫然。
“不是我让他问这事，十七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让人差遣的吗？”
这话不假，莫然也就信了。
“你难得回国一场，不好好玩玩，管这些媒婆的事干嘛。”
十七恨铁不成钢，说：“你这样固守城墙，我以后叫你老大，都叫不顺口。”
当初他们俩合伙的时候，同是少年得志，十七却甘称他做老大，就是因为他敢于涉足不同领域的投资，那种开疆拓土，所向披靡的气势。
“那就别叫。”
打一开始，他就反对这称呼，制止不了，才被十七一直叫着。
十七深呼一口气，他怕不控制好情绪，待会又是自己气极跳脚，走人收场。
胖胖在旁听着，心里暗笑，原来精明的十七，偏偏要叫莫然作老大，看来还是有原因的。
他帮衬着说，“莫然，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关心你才问的。你说除了十七和我，现在你身边的，还有谁敢过来问一句。”
打感情牌，莫然这才正经些，“丫头，好像很习惯我们这样子。她觉得这样没问题，就这样。”
敢情全都是看着潮汐来的，十七找到了点突破口，
“你怎么就觉得，汐汐就喜欢这样子？”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莫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敢轻举妄动。
“哥哥和妹妹这样子？”十七真有点气了。
“你要这么说，也行。”
莫然清楚自己心里的渴望，但就他们目前而言，他的确无法定义他俩的关系。
“这么说的话，哪天你家的丫头嫁给别人了，你也就笑着送她出门。”
莫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上次和胖胖聊过后，他认真地设想过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只要是潮汐的选择，他会支持的。大不了，他就在一旁看好她。
“莫然，你的脑子构造可能跟别人的真不一样，不一般。”胖胖从心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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