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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初开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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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陈述,我和常乐真的好不可思议,这个社会上怎么还会有这样暴力的家庭存在呢!
娜姐窝了一肚子火,想去为弟弟出气,可恶人却在千里之外。她只能忍着,只能气的咬牙掉眼泪。
她看着弟弟脸上都是伤痕,又心疼又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她懊恼极了。娜姐在为弟弟上药的时候发现,苏润的脸上明显有新的伤痕,肯定是新添的。
娜姐苦苦追问苏润才说,他是在校门口等娜姐的时候,向门卫室的老男人打听了一下娜姐,那对“上阵父子兵”耀武扬威的根本不理会苏润,无助的苏润一次又一次礼貌的想让他们帮一下忙,结果那对一老一少的人渣竟然对他动手动脚拳打脚踢的。
娜姐听到后气的就要出去找那对门卫父子算账,我和常乐死死的拦住拼命要挣脱我们的娜姐,如果在门卫室里大打出手的闹,就算不会被开除也会被记大过的。常乐拉着娜姐还不忘安慰她,告诉娜姐等他们出了门卫室,到了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弄死他们。
娜姐气的破口大骂,心疼弟弟的眼泪还不止。我们让娜姐平复一下,常乐带着苏润去洗澡,我去房间里拿几件换洗的衣服给苏润。结果娜姐趁我们不注意拎着酒瓶就跑出去了。
我和常乐赶紧追上去,大老远就看到娜姐已经跑到门卫室了,亮起酒瓶就去砸那对父子。我和常乐跑到门卫室已经晚了,两个烂人都被娜姐砸破了头,没人性的父子俩也吓得不轻,纷纷捂着头喊着要我们报警。事情已经闹大了,娜姐还不住手,我和常乐拼命的拉住她,把她手中已经砸的破碎的酒瓶子抢了下来。
此时的娜姐像是疯了似得,披头散发的脸上又有汗又有泪,打不到他们,只能歇斯底里的对他们爆粗口:“龟孙造得,你们还是人吗?你他妈是人生的吗?你们放开我。。。我杀了他们。。。敢欺负我弟弟。。。”
这时候,大念遥过来了,我没和他解释太多,就求他一定要压下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学校知道。凭大念遥的身份背景,只要他肯帮忙就一定能把此事压下来。
我和常乐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娜姐拖走,娜姐一路挣脱谩骂啼哭,到了小区门口我和常乐才敢松开她。小区门口的灯很亮,寒冷的晚上很安静。只听娜姐爆发般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那声叫喊,把我和常乐的心都叫痛了。我和常乐真的想象不到他们姐弟俩过去过的是什么日子。娜姐背倚靠着墙壁放声啼哭,她哭的是那么凄惨和煎熬。我和常乐看到娜姐这样,真的好心疼,感觉娜姐压抑着太多太多的东西了,让她好好哭一场好好发泄一下吧。
娜姐窝了那么多的火,想教训她的后爸,可那个混蛋却在千里之外,那对“上阵父子兵”还没有一丝人情味的欺负苏润,也不怪娜姐拿他们出气,不过他们也活该,太没人性了。
常乐实在听不下去娜姐这样悲惨的哭下去了,他拿出面巾纸为娜姐擦泪,娜姐痛心疾首的双手抓住常乐的胳膊哭诉着:
“我弟弟他不是一个轻易叫痛的孩子,他不像我一点就着的脾气。如果不是有人把他逼到绝境,他是不可能一个人不远千里的来投靠我的。他就是一个孩子。。。身上一共就三百块钱。。。你说他这一路上。。。还好是碰到老幺。。。不然他。。。”
娜姐都没有勇气说下去了,常乐也流泪了:“你放心,不管你和弟弟过去是怎样过来的,那都是过去了,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们姐弟,我弄死他们。我们回去好吗?弟弟一个人在家呢。”
我和常乐一起扶起娜姐,帮她擦干眼泪整理一下头发。我看了常乐一眼,示意他我回门卫室看看,他点了点头,扶着娜姐先回去了。
我掉头就去了门卫室,前辈也没敢叫医务室的医生,在学校对面的门诊请来两个医生帮忙包扎。那对父子的伤,不轻也不重,父子俩额头上都缝了小三针。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的给前辈讲了一下,也给那对父子特别的讲了一下。前辈就故意挑很多他们做的不对的地方来放大吓唬他们,虽然他们父子也有错,可是也付出血的代价了。我和前辈去超市买了好多的营养品给他们,前辈还许诺,让校长提拔他儿子做门卫的领队。那对父子还算识趣,知道见好就收,事情算是被前辈压下来了。
当我回到住处时,蒋俊峰和二姐也回来了。我一进门他们就一脸有事的样子看着我,但又不想让我知道,包括娜姐和常乐,娜姐的弟弟洗漱过后真的精神多了,还是个小帅哥。
“老大回来了?那么冷还带着二姐出去啊?”
常乐明显在打断我的话要扯开话题:“那个。。。门卫那边怎么说?要不要老大过去一趟?”
“放心吧,没事了。话说貂蝉呢?一晚上没见她人。”我好奇的询问着他们。
“哦那个。。。今晚怎么睡啊?不管你们今晚怎么分配,我都要带着我弟弟睡。”娜姐有些故意扯开话题的嫌疑。
“甚?”常乐一听娜姐要和她弟弟睡,他反应很大。
“肾在你腰上。”娜姐没给好脸的丢了一句话给常乐。
“老大。。。我能答应你都不能答应是不是?”常乐一脸的反对,以为老大会偏向他,结果:
“知道你是独生子,但也没必要暴露的那么明显吧。”
“什么意思啊?这关我是不是独生子什么事啊?”常乐一脸郁闷道。
“这就是独生子和有兄弟姐妹的人的区别啊。因为在独生子的眼里就算是姐弟兄妹独处一室也是孤男寡女,他也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他们!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关系是什么样子的,却还带着不纯洁的心态和龌龊的想法,既可恨又可悲!”二姐带着些嘲讽的语气和表情对待常乐,让常乐哑口无言。
“非常赞同二姐的说法。”我在一旁有些起哄的架势道。
“你赞同个毛啊,你不也是独生子吗?”常乐一脸愕然鄙视我道。
“什么呀!我也是有姐姐的人,只不过妈妈在怀我的时候算命的说我是个女孩,爸爸妈妈就把大我一岁的姐姐寄养在我姑姑家了、好躲计划生育再生啊!你们不知道那时候查的有多严,结果我一出生是个男孩,妈妈就没再生,姐姐都给姑姑了,又不好意思要回来,所以就成了没有公开的秘密,不过我们关系很好的。她结婚的那天,我还给她端洗脚水,给了我两千块钱呵呵。。。”
我啰嗦了一大车,他们几个人无聊的大手一挥各自丢给我一个字“切”然后都回房间睡觉了。
“切甚啊?都牙疼啊?噢说到算命啊,我告诉你们啊,我们六个今年都有三灾的,都要注意啊。我说的那么认真又生动,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啊!好心给你们算命还不领情,知不知道我半夜就去人家门口排队啊,say句三克油会噎死啊都?很准的,听说早上太阳一出来,那什么就从上面下来了。”
我一路跟着老大和常乐去卧室,还手指着天的告诉他们。常乐走进卧室就躺上床了,老大抱起床上的被褥准备和二姐去睡情侣房。
老大抱着被褥走到卧室门口,我突然上前拦住了。老大一脸郁闷道:“谢谢啊!可以了吧?再拦我,小心你二姐会把你当情敌的。”
蒋俊峰话音未落,我一脸认真的问道:“貂蝉去哪儿了?”
''
我这一问,老大的脸色顿时有些慌了,躺在床上的常乐突然睁开了眼睛。
“噢。。。刚刚说我们六个今年都有三灾是吗?还有那算命的真的是一大早太阳一出来,他就从上面下来了。。。”
“老大你看我现在像是要和你讨论的样子吗?想为别人遮掩至少为遮掩人的找理由找借口啊,你这样东拉西扯的,只会让我更怀疑。所以还是告诉我吧,那个阔少是不是对她不死心又来找她了?”
我不知状况的胡乱猜测,其实他们几个压根就不知道有个阔少喜欢貂蝉。
“屌扯什么?老实睡觉去吧。”蒋俊峰见扯不开话题,就用他的权威吓唬我,他越是这样,就意味着瞒我的事情就越大。
“到底出什么事了以至于你们这样瞒着我?为什么你们都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我没有抵触老大的可以吓唬,反而比他还生气。
“能出什么事情啊?貂蝉今晚在学校宿舍住了,我小舅子不是来了吗。”常乐故作淡定的样子,可是那个借口太烂了。我明知道是骗我的,可我还是顺着常乐的话道:
“那我去学校找她。”
我刚走出卧室门口,迎头就被二姐给拉进来关上了卧室的门,像是怕吵到娜姐和她弟弟:
“老幺你不要胡闹了,你还嫌今天不够乱吗?我向你保证貂蝉没事。”
“貂蝉去哪儿了?”我稍稍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的问着,但脸上表露出的却是倔强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面孔。
“貂蝉回家了,是我和你二姐送她去的车站。”
蒋俊峰倒是大方说了出来。可二姐和常乐顿时一脸困扰的样子。
“回家了?好端端为什么回家啊?”我激动的刨根问底道。
“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想和你多说两句话也没见你说,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蒋俊峰莫名其妙的想对我大声呵斥,可又怕吵到娜姐姐弟俩,那种憋在嗓子眼里还高八度的大声,我对貂蝉关心则乱,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对我噎着大声,而我对他却是真的大声:
“你直接痛快的告诉我我不是就没有那么多废话了吗?”
“因为她妈妈得了癌症。”常乐突然大声喊出的一句话,我们几个彻底安静下来了。
我眼圈中的着急的泪也掉了下来,满脸的惊恐,惊恐的脸都僵硬了以至于嗓子眼都僵硬了:
“癌。。。癌。。。癌症吗?”
“听说是胃癌,不过还不算糟糕,是中期。动个大手术就会好的。”
二姐柔声细语的安慰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的泪水会那么多,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就是我要去陪她。我什么都没说又一次冲出卧室,可是这一次被蒋俊峰给蒿住了,他关上门并靠着门犀利的看着我。
“你让开,我要去陪她。。。”我抓狂的有些偏激了。
“你哪也不许去。”蒋俊峰没有在憋着嗓门说话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浑噩有力。
“你就让我去吧,她在最无助最难熬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的,她妈妈得了那么重的病,她现在该有多害怕多无助,她在这个世上就妈妈和外婆两个亲人,她外婆年纪大了自己都不能照顾好自己。。。貂蝉她该怎么办啊?”
那时的我哭的就像个小孩子,也同样感到自己是无助的害怕的惶恐的。我孩子般的哭泣,让老大愤怒的情绪也低沉下来了,常乐和二姐纷纷上前安抚我。
“放心吧,送貂蝉走的时候,我和峰哥给了她一笔钱,虽然不是很多,但也足够救急了。峰哥爸爸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所以也需要钱。貂蝉那边的费用你别担心,我和峰哥会再想办法的。”
二姐和老大那么慷慨解囊,我真的很感激。但也很懊恼自己,因为自己不能为貂蝉做点什么。
“我也会想办法的,貂蝉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担心你会分心影响学习,这高分不是努力一天就能考出来的,可低分你松懈一天就能出来了。你可是我们几个人的骄傲啊。”
从认识常乐以来,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讲出那么人性化的道理,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出来的。
“明天就是周五了,等我们休息了一起去陪她。你这样一个人去了算什么?貂蝉在她妈妈心中是个乖乖女,你这样冒然的去了,她妈妈该怎么想她啊?貂蝉该多尴尬啊。”
蒋俊峰分析的很对,我和貂蝉彼此都不曾向彼此表明心迹过。听老大这么一说,我不禁反问自己,我对貂蝉来说算什么?是同学关系吗?是恋人关系?可我们像是恋人吗?那时的我,还天天秉持着上学期间绝不恋爱的原则呢。我自己都矛盾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已经默默的喜欢上了貂蝉,自己也没去细想过,也不觉得那是喜欢。因为自己完全被自己所谓的原则给蒙蔽了。
“嗯。对不起老大,刚刚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我很惭愧的向蒋俊峰道歉。
“自家兄弟没那么客套。不管我们几个发生什么事情,各自的命运如何,哪怕有外力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们都要心往一处,都不要分开。”
蒋俊峰发自肺腑的说完后,其实他是想伸手握住我们几个人的手,可我没忍住,一把抱住了他,因为听到蒋俊峰说出那么感性的话,又像是特意说给我听似得。我身体里的一股酸泉涌上心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几个人不分开,还能让班主任心甘情愿的不插足我们六人中间呢。
我这一抱,让他们三个笑的很无奈。纷纷开始调侃我了:
“看吧,我说老幺对我早有想法了吧。”
“老幺,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二姐我怎么不知道啊?从生日那晚喝交杯酒的时候吗?”
“从那晚手指头插不进的时候。”
我顺着他们仨的话,继续调侃下去:
“错,明明是停电那晚好不好?老大发出那么有情调的嗓音,那声音可一直在我脑海中抹不去啊!”
我的话一出,二姐立刻尴尬了起来,捂着脸跑出了卧室,蒋俊峰似乎没有那么的在乎,可笑容中还是看得出他的尴尬:
“哎章念遥你说过你没有偷看的,到底偷没偷看啊?”
“黑灯瞎火的我看什么啊?不过老大,你那方面的本事也太牛了,哄哄的。”
我夸张又不正经的样子,蒋俊峰笑的虽然得意,可还是有一丝的不自在:“小屁孩,懂个毛啊,学到本事了吧。”
“今晚要忍住哦,对门可住着未成年啊。”常乐也忍不住调侃一句。
老大抱着被褥一脸恐吓的样子丢给我们,常乐故作收敛的样子又道:
“You can you up,on can on 拜拜!”
☆、情变
“今晚要忍住哦,对门可住着未成年啊。”常乐也忍不住调侃一句。
老大抱着被褥一脸恐吓的样子丢给我们,常乐故作收敛的样子又道:
“You can you up,on can on 拜拜!”
说完就把卧室的门关上了,估计老大站在门外也偷偷的笑了吧。
我躺在床上为貂蝉伤脑筋,为我们六个人伤脑筋。相信我们六个人今晚都无法安睡。貂蝉在去往回家的火车上由眼泪相伴,娜姐守着已经睡去的弟弟陷入哀思。常乐回想着娜姐的痛苦,他同样心酸。睡在隔壁的老大和二姐,他们相拥而睡,可彼此依然是心事重重。二姐为老大而担忧,而老大为自己的家人担忧,他爸爸的公司涉嫌诈骗暂时被查封。暴风雨接二连三的侵袭着我们六个,这是老天爷对我们六人的考验,还是告诫我们六个,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果就只是这一点考验的话,相信我们六个笑眯眯的就过去了,可是暴风雨侵袭的越来越大。
次日,娜姐请假陪着弟弟,带着苏润四处游玩散心,当然也少不了常乐。这一天,蒋俊峰的电话特别的多,只看他每隔一会儿就会拿着手机请示教授出去接个电话,蒋俊峰虽然没有多爱学习,可他还是懂的尊重课堂尊重教授的,如果不是很重要的电话,他段段不会这样的。以至于教授都不耐烦了,让他一次接个够再进来,之后还真没见他再进来过。
二姐也坐不住了,一句:“不舒服”丢给了教授后就跑出了教室,教授都还没有点头答应。这一天我的心一秒钟都没在课上,搞笑的梦席见我心不在焉总是丢字条提醒我道:“第一名不想要了???”她这样耐心的一直提醒我,估计自己都没有怎么认真听课吧!
蒋俊峰真的很仗义,他自己家的事都已经焦头烂额了,他却依然和我们一起去陪伴貂蝉,还为貂蝉准备了一笔钱,貂蝉的妈妈手术住院需要很大一笔开支。她家也没有什么积蓄,学费都是向亲戚朋友东拼西凑的借的,妈妈一病倒,也就意味着经济来源也断了。
娜姐陪着弟弟留在北京,我们四人在周五的晚上就坐上了去火车。到了镇江后已经是周六的上午了,我们联系貂蝉才知道她的妈妈已经转到南京的一家非常出名的医院。我们几个知道后,都稍稍有些迟疑了一下,那家医院没有深厚的家底,是绝对不敢住进去的。我们没有想太多就赶着过去。
当我们几个到了南京找到那家医院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当然我们几个都是以同学的身份去看望同学的妈妈。貂蝉的妈妈样子很慈祥人也很漂亮,见我们几个大老远的跑过来,她都感动的流泪了。
貂蝉看起来很憔悴,感觉她除了担心害怕外,还有重重的心事。我们几个都知道这几天貂蝉肯定没有好好吃饭,蒋俊峰做东带我们去吃好吃的,我们几个都没怎么吃,一直都为貂蝉夹菜,夹着夹着貂蝉哭了,为了不辜负我们的心意,边吃边哭,哭的是那么的唯美,那么的让人怜悯。
吃完饭后,蒋俊峰拿出一包钱交给貂蝉,二姐和常乐也拿出一笔钱,我也把爸妈昨天寄给我的四千块钱留买电脑的钱再加上从我生活费中抽出的两千块钱,一共是六千块钱都给了貂蝉。告诉一个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的秘密,别人的爸妈都是一个月一个月的给孩子打生活费,而我的爸妈都是一次性把我一年的生活费打给我,因为他们知道我不会花钱,到年底回家的时候我还能交给他们两千块钱。
可是貂蝉谁的钱都没收,她说费用的事已经解决了。看她的意志她是真心不想接受我们几个人的钱。我们也选择相信了她,我们几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都很辛苦,顶着那么大压力的貂蝉还为我们着想,已经在宾馆开好了房间让我们休息。
我把貂蝉拉进我的房间,我还是不死心,又一次把钱拿了出来,她还是同样的拒绝。她越是拒绝我越是心痛。
“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可以吗?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为你什么都做不了。”
当时我只说了这两句话,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我一脸的着急和内疚,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眼泪。本来是我要安慰貂蝉的,可貂蝉却抱着我安抚我了,不过她收下了我的钱。她收下我的钱的那一刻,我的心顿时好开心,还开心的笑了一声出来,貂蝉也笑了,不过她是哭着笑的。
貂蝉的妈妈是周日下午的手术,我们原打算周日一早就回北京的,可想着就貂蝉一个人该怎么等待从手术室的灯亮起到手术室的灯灭掉这中间漫长的过程呢,对她来说该有多煎熬啊,所以我们决定陪她,一直到她妈妈平安的从手术室里面出来。
将近五个小时的手术,貂蝉的妈妈终于被医生推出了手术室,手术很成功,听说胃部被切除了一半。虽然听起来还是让人恐慌,可还是值得我们欢喜的,因为病毒被全部切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看到貂蝉的脸上没有了惶恐和担忧,脸上多了几分笑容,看到她这样,我们真的很开心也放心了。
已经是晚上了,周一的大课我们是迟到定了。我们几个没让貂蝉送我们离开,当我们走到医院门口挥手打的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捧着一束花,身后还跟着一个小斯,手提着满满的东西,那个人就是韩炎岐。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突然间冒出了千千万万个为什么?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我笑着安慰自己,绝对不可能的。
我在火车上胡思乱想,我要不要给貂蝉打个电话问她一下呢?问她你是不是向韩炎岐求助了?你妈妈从镇江的小医院转到南京的大医院是不是他帮的忙?你妈妈在医院的所有费用是不是他出的?此时此刻他是不是陪在你身边?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帮你做的,那么、你预备怎么谢他?怎么还他?
我的脑子都要炸了,我窝着火,我不知道是该生谁的气?生我自己的气吗?如果不是我没用帮不了她,她就不会找到那个阔少了。生貂蝉的气吗?你为什么要去向他求助呢?你宁愿接受一个不知道对你安的什么心老男人的帮助,我们几个人那么的想帮你,你却拒绝了。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我该生那个阔少的气?你算哪颗葱啊,你跑来这里?脸皮够厚的,一个老男人死缠着一个女学生,别以为你每晚一束玫瑰花一个节目,特意为她包场,她就会对你心动,她不会的,她。。。不会吗?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真的很邪门。坐了一夜的火车赶到学校,一走进教室的门口竟然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默默的看了我们四人几眼,一句话都没有,一个侧摇头的动作让我们进来。居然那么平静的就让我们进来了,简直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我刚坐下梦席就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给我看:“已经做好要看某人被教训一顿的准备了,结果被你躲过了、唉!!!”
我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把梦席的笔记本抢过来,在上面写道:“谁让我脸大呢。”
“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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