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窦初开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刻我全身都酥酥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我慢慢的做着深呼吸,感觉自己都缺氧了。
  那时候的我明明已经喜欢上了貂蝉,可自己还不知道,因为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是什么爱情,恋爱是什么滋味。
  我们在冰箱前慢慢的松开彼此,在漆黑的房间里,仔细的看着彼此的脸,我们的脸越看越近了,这一刻,我还想。。。
  “砰”的一声,门开了,两个缠绵在一起的身影闯了进来,进来后两位交织在一起的身影还是不舍得分开。
  “峰哥,他们几个可能都在呢。”
  听着二姐顾忌的语气,可完全也没有要推开蒋俊峰在她身上激情“撕咬”的举动。
  “没有人的,常乐夫妻俩去开房了,老幺和貂蝉上班了。。。”
  蒋俊峰饥渴般的快速的讲完让二姐完全放心的话,对二姐的行为更加的激情四射。
  我和貂蝉偷偷的躲在冰箱后面,两个人像是做贼一样偷着乐。看着蒋俊峰抱着二姐去了那间情侣房,门也没关上。
  他们俩在床上是那么的青春活力干柴烈火,听着他们呼吸的加重,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的声音,我和貂蝉没再把头伸进去偷窥了。反而我们俩都有些尴尬了。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猥琐了?”我有些不自在的看着貂蝉小声的问着。
  “是有点儿。”貂蝉笑的有些勉强和尴尬道。

☆、情窦开了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猥琐了?”我有些不自在的看着貂蝉小声的问着。
  “是有点儿。”貂蝉笑的有些勉强和尴尬道。
  
  我俩去了卧室,听着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听的我心里发慌发热,一个接着一个的深呼吸做着。面对隔壁两人爱的释放,我们却依然无动于衷。我和貂蝉都背对着彼此,一句话没有,一动不动。我听着蒋俊峰那么大胆的放纵自己的爱,对他喜欢的女人说着勾引又诱惑的靡靡之音。
  我真的听不下去了,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感觉每一个器官每一根血管都在热胀的冒汗,头脑也越来越风暴了,我背对着貂蝉,我的手慢慢的像她的手移动,想触碰到她的手。刚刚触碰到貂蝉,貂蝉的反应很大,很尴尬,想离开我的卧室,一不小心有要摔倒的举动,我没怠慢,立刻上前抱住了她,两个人都摔倒在了床上,这一刻我们更加的尴尬了,我承认我压着貂蝉的那一刻,我有了不纯洁的想法,可看着貂蝉那双洁净又带着绝缘般的眼神,我的心一下就平静了,那份火热怎么也燃烧不起来了。她的眼神所释放的信息,让我感觉:如果我伤害了她,就会遭天谴似得。
  我俩都很难为情又尴尬的躺在床上,谁也没看谁,听着隔壁他们俩的热血沸腾的靡靡之音,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祷告,恳求耶稣基督让我做一个纯洁的小羊吧,用您的宝血洗净我内心的淫念吧。
  “我众罪都洗洁净,唯靠耶稣宝血。我众罪都洗洁净,唯靠耶稣宝血。。。。”
  这句话我默念到隔壁两位激情男女完全消停后才停止。我特别的好奇,当时貂蝉听着我嘴里莫名其妙的呢喃着,她在想什么?随着蒋俊峰的一句带着心疼的话:“看你瘦的。”和二姐的一句幸福有内敛的语气:“要的就是这个味。”我就知道肯定是来电了,而且他们也有了要穿上衣服的举动了。
  此时我走下床打开灯,看着貂蝉一眼,我俩傻傻的看着彼此笑了一会儿。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在笑什么。
  刚刚安静下来,从门外又一次传来激情高亢的声音,一听就是娜姐的声音,不过语气带着全是责备和训诫:
  “你个狗脾气,把溜溜牵过来你和它一起咬。你干什么?神经病啊,和畜生较什么劲,快进来,看你弄的我一身汗。”
  听娜姐的话,我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半个月前,常乐养的一只京巴叫溜溜,被邻居家的秃秃给□□了,貌似是怀孕了。常乐气不过,看秃秃还对他家溜溜念念不忘,隔三差五的在门口痴痴地等,他见一次打一次,有一次还用空气清新剂对着秃秃的鼻子差点没被呛死了。
  “我们家溜溜怀孕了,就是那个秃秃干的,你看它那狗样,它家主人对它都不管不问,我好心看它天天饿的头出不着给它点饭吃,到喂成白眼狼了。我们家溜溜还没到一岁呢!我根本没打算让溜溜生宝宝的想法。”
  常乐一脸较真的和娜姐反驳,娜姐虽然脾气暴躁,可对常乐也是有耐心的:
  “你凭什么剥夺溜溜做母亲的权利啊?”
  娜姐话音刚落,蒋俊峰和二姐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我和貂蝉也出来了,他俩看到我和貂蝉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顿时惊住了。看着他俩肯定是着急忙慌的穿衣服的,蒋俊峰衣服上的纽扣都扣错位了。常乐的脖子上面还有明显的爱的印章。
  “你。。。你们什么回来的?”蒋俊峰诧异的问道。
  “我们一直在家啊。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不是停电了嘛,想看也看不到啊。”
  我的话顿时让二姐和蒋俊峰尴尬脸红了起来。貂蝉遮住嘴有点讥笑的意思。常乐和娜姐也开始起哄了。
  “看你们俩这衣衫不整的,身上都还散发着荷尔蒙交织后的味道,肯定有料。”
  “什么个情况啊这是?弟弟妹妹都在家呢,你们俩那么放得开啊。”
  常乐和娜姐的八卦,二姐特别的尴尬了,蒋俊峰只好挺身而出了:
  “听说你们开的是总统套房,就算是三个小时,也不便宜吧?你们衣服穿的倒是整齐,可脖子上还刻着那么新鲜的印章呢。”
  常乐听到后,眨巴眨巴眼睛就用衣领把自己脖子上面的痕迹给遮了一下。二姐对娜姐突然又来个见缝插针:
  “你抱胸干什么?胸疼啊?是不是某人揉的力道太大了?”
  娜姐面对二姐的调侃,她却大胆多了,一点毫无遮掩的意思都没有道:
  “是啊,揉的我存奶。”
  我和貂蝉看着他们两对那么黄那么露骨的相互调侃,纷纷讥笑着,随着我们两个人的笑声,他们四个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们俩身上了。他们明显带着有色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
  “哎,不对,你们怎么会在一个房间里啊?什么时候好上的?”
  “之前是谁说:‘我上学期间是不会谈恋爱的,你们别指望把不好的风气传给我了,我百毒不侵,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才几天啊,就忘了。”
  “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还耳濡目染了干柴烈火的激情一幕。。。”
  “肯定有猫腻,你们。。。还不如实招来,更待何时啊?”
  听着他们四个集体围攻我和貂蝉,他们几个还真以为我和貂蝉怎么了呢。
  “没有的事啊,可别乱猜,我。。。回房间了。”貂蝉很尴尬的跑走了。
  貂蝉离开后,他们几个依然神情□□的看着我,我爱搭不理道:“你们几个春劲儿还没过吧?还如实招来?你常乐才要如实招来呢,我问你,我冰箱里面的零食和饭菜呢?哪儿去了?”
  “快闪,我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蒋俊峰拉着二姐也离开了。
  常乐一脸心虚,还在我面前装着趾高气昂的样子,娜姐都笑容都出卖了他。
  “饭菜啊?穿。。。穿越了。”
  “穿越了?我看穿到你肚子里面去了吧。”我话音未落就看到常乐故意跑题,抱起他的溜溜是一阵伤感:
  “哎呦,瞧我们溜溜,没精打采的样子,妊娠反应太严重了,以后的十个月可怎么熬啊我的乖乖!”
  “滚熊,什么十个月啊?狗怀狗崽子只要三个月。这狗三猫四,猪五羊六你不知道啊?”娜姐也故意帮着常乐扯开话题。
  “哎哎哎,跑哪儿去喽?跑到西边也得给我绕回来。以后要是再敢偷吃光我的东西,你要怎样?发个誓先?之前的七八上十次就不说了。”
  我穷追不舍的一定要常乐改掉总是偷吃别人东西的习惯,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我总以为冰箱里有吃的,所以就空着肚子回家,谁知回家什么都没有了。提前和我说一声,我至少再去买啊!
  “吞粪自尽。我们的女汉娜还有溜溜作证!以后吃完了一定要告诉你再去买。”常乐装着一脸真诚道。
  “这还差不多。散会!”娜姐大手一挥说完就走。
  
  由于准备期末考试,我和貂蝉在歌剧院的工作辞掉了,在没辞前,那位阔少韩炎岐每天晚上依旧天天去,每晚一束玫瑰花,点一个节目送给他的女朋友。好遗憾,我和貂蝉到辞职都没有见过他女朋友出现过。韩炎岐还把周一到周五的包场变成了周六和周日,据说也是为了他的女朋友。这人也真够奇怪的,口口声声都是为他女朋友而做而准备的,可人呢?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次,我们工作人员私底下都议论,说他女朋友肯定上西边去了,肯定是为了祭奠才这么做的。由于他周六周日包场,我和貂蝉每周也能赚到不少的加班费了。
  我和貂蝉辞掉工作后的第二个月趁着午休时间去歌剧院领工资,那会儿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了,那天貂蝉的穿着很漂亮,她是绝对的南方女孩,皮肤白皙柔嫩,扎着高翘的马尾,外套是军绿色羊毛休闲风衣,没有拉上拉链,里面是厚厚的洁白高领毛衣,寒冷的风吹起她的风衣,你会看到她紧身的牛仔裤衬托出她的好身材,脚下穿着平底的休闲马靴,整个人看起来好清新真的好赏心悦目。
  看到貂蝉,你就知道她是个好女孩,从心底你会尊重她,想要爱护她又不忍心伤害她的冲动。
  虽然我每天都能看到貂蝉,可和她在一起时,我还是忍不住要多看她两眼的冲动,不,不止两眼。
  到了剧院,那天也有人包场,已经结束了。工作人员打扫好卫生三五个人坐在一起休息,我和貂蝉和他们坐在场内聊聊天谈谈心,当然都是些八卦。和他们在一起时,除了聊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那就是八卦了。因为他们的生活中,只有那些可聊了。
  从他们口中我知道了那位叫做韩炎岐的阔少曾向他们打听过貂蝉的去向。而且我和貂蝉走后,韩炎岐就没有出现在歌剧院里面过,没有每晚都去,没有再每晚一束玫瑰花和一个节目的送给他的女朋友,更不再包场了。
  我当时莫名怀疑了一下,怀疑那个叫做韩炎岐的阔少是不是喜欢貂蝉啊?我只是一个念头闪过,后觉得没有可能啊,就没有想太多。
  领工资耽误不少时间,如果坐公交的话肯定要迟到的,我和貂蝉着急忙慌的就去打车。那会儿打车特难打,摇手摇的胳膊都酸了都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了。后来都见不着一辆出租车出现了,气的我爆粗口:“你奶开出租车的难道都前轱辘撵上后轱辘了。”
  当我和貂蝉在焦头烂额的时候,一辆轿车停在了我俩身边。具体是什么牌子我也不知道,我是车盲,什么车都不认识。千万豪车和出租车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分不清谁贵谁便宜。车窗一打开,原来是他,韩炎岐。
  “要去哪儿我送你们。”
  韩炎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丢给我们,我和貂蝉都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次再见到韩炎岐的时候,我心里竟然莫名的反感他了,看到他心里堵得慌。他怎么会在这里啊?这是巧合还是他早就打听好貂蝉今天会过来领工资才在这里等候的?我的疑心越来越重了。
  “快上车吧,这个时间段是打不到车的。”韩炎岐看着貂蝉的眼神很奇怪,他说完后,车竟然自己把车门打开了,我诧异的咽了口口水,想着可不能再迟到了,不然死定了。貂蝉看了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给你车钱。”我说完就上了车。
  我和貂蝉上车后,我俩都坐在后面。我从车上面的反光镜看到韩炎岐的眼睛一直看着貂蝉。我便刻意的咳嗽了一声,他才收敛些。
  “你们两个怎么不干了?现在在哪儿工作呢?不考虑去我店里就职吗?”
  突然感觉今天韩炎岐的话真多,我和貂蝉反而没有话和他说,只是微微一笑抛给他。
  “你们要去哪儿?”
  韩炎岐终于问一句我们想说的问题了。
  “公约翰美术学院。”貂蝉轻声细语道。
  韩炎岐听到貂蝉的话后,我清楚的看到他吃惊了一下,他没想到我和貂蝉是公约翰美术学院的大学生,他以为我俩就是打工仔和打工妹。
  “原来是公约翰的学生,难怪两位看起来不同凡响与众不同。我最敬重搞艺术的人,他们的世界观都很美,做什么都追求完美,我很有幸遇到两位。学校不让出来工作了吗?”
  韩炎岐真的让我觉得好奇怪了,特别是看貂蝉的眼神,我在车里一直掉着脸,他问什么我就偏不答。
  “没有,期末考试快到了,想好好复习一下。”貂蝉坐在车里稍稍有些拘谨道。
  眼看着美术学院快到了,貂蝉拿出钱包掏出一百块钱刚想放在座位旁边,我看到貂蝉这样的举动,我很开心,觉得貂蝉很有个性,觉得她和我一样,是个别人能欠我的,我不能欠别人的人。酷吧!当然我是有点小人之心,如果韩炎岐真的喜欢貂蝉的话,那么他看到这一百块是何感想,该情何以堪呢。
  不过,貂蝉的举动韩炎岐似乎透过反光镜看到了,他的表情很难堪的样子,不过他果然是个经过风雨的老男人,一句话就让貂蝉主动把钱拾回钱包里了。
  “你们能画一幅画送给我吗?就当是谢谢我送你们一程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我们俩只是大一的学生,作画水平实在难登大雅,您不嫌弃就好。”貂蝉稍稍有些无趣的样子说道。
  到了学校,我们俩对韩炎岐礼貌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快速的跑进了学校的大门。门卫室的老男人带着他新来的儿子还不忘呵斥我们一句:“快考试还出去鬼混,对得起你爹娘吗?”
  大爷的,任何人说出这样的话都比门卫室里面的这对父子说出这样的话有说服力。比猥琐和变态他们排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长得又那么矬,人家是上阵父子兵,他俩更牛,父子俩一起去找小姐。
  次日,出校门的时候我看到韩炎岐的豪车,他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起来在年轻也是老男人了。我走过去时候,他似乎已经和貂蝉讲了很多话了。
  事后我问貂蝉他都说些什么?而貂蝉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要画儿的。”
  从貂蝉的神情里面我看得出她在撒谎,她在掩饰。我没有再问她,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哦”了一声。
  可连续三天我都看到了韩炎岐的车出现在校门口过,至于貂蝉有没有上了他的车,当时我不确定,但现在我可以确定,她上了车。放学后,韩炎岐总是来约她,一开始貂蝉是不愿意上车的,可她见我从校园内快走出来时,怕我误会她才上车离开。
  韩炎岐是个很舍得用金钱和权利做事的人,他对貂蝉似乎视如珍宝。他在歌剧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貂蝉而做的。在期末考试前他带着貂蝉曾去过歌剧院,是包场,听说他当着所有的工作人员对貂蝉示爱表白。好在貂蝉没有接受他,对貂蝉我是很有自信的,她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阔少的,我百分百的相信她。她没有告诉我韩炎岐喜欢她的事,就是怕我多心,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问她怀疑她的,因为我信任她,了解她。
  貂蝉在歌剧院拒绝韩炎岐后就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了。在临近考试到放寒假我也再也没有见到韩炎岐的车出现在校门口过。 
  大一的第一学期顺利的过完了,我的成绩考的很好,好的让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好的让班主任对我开始有了很大的期望。她开始格外的管束我了,甚至开诚布公的直接告诉那些会影响到我学业的同学直接挑明的说。
  我们的学校每一年都会公费保举一名各方面都非常优异的同学去巴黎留学深造的机会。每一年只有一个名额,我的成绩虽然一向都不错,可是要符合学校规定的公费出国留学的分数线我开始还是有些距离的,没想到我第一学期的结业考试破天荒的考出了吓死人的分数,还超出了公费留学分数线八分,我也是我们那一届唯一突破公费出国留学分数线的唯一一人。
  据说学校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学生拿到出国留学的名额了,在很多人眼里,那个出国留学的名额,那只是个形式,谁能考到那种比天还高的分数线啊!我承认我也是这么想的。包括那些年轻新来的大学教授,他们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有个人在三年前给了学校一些希望,那个人就是我的前辈章念遥,他的成绩很稳定,他总是能超出公费留学分数线两分。所以,大小念遥的名字在美术学院红了起来。
  如果哪个班级里面有哪位同学四年后拿到了公费出国留学的唯一名额,他们的班主任也会身价倍增,在所有的美术学院都会扬名立万。班主任见我的分数线是个好兆头,三年后拿到公费留学的名额没准有戏,所以她把我当国宝一样保护起来,不准任何人影响我。
  大一的第二学期,第一天开学就开始调位子。班主任这次似乎是按照成绩来调位子似得,她把爱学习的几个同学调在了一起。倒数一二三四名,我们六个组中,有四个人顺利预定到了。常乐娜姐成功斩获第一第二名,蒋俊峰和二姐一个做三一个做四。连貂蝉都进了倒数十名内了。面对他们几个考出来的分数,我也没感到惊讶,意料之中的事,不学习还想拿高分,那只能做梦了,只怕连做梦都梦不到。只是貂蝉让我感觉有点失望。她既不贪玩也不是不爱学习的孩子,怎么会考成这样呢!
  我们六个人在后面早就商量好了,还是不分开,都坐在一起。还得把炮哥算上。人家炮哥也在热恋中,可人家还成功脱离倒数十名获得倒数十一名呢。
  一个学期的相处下来,彼此之间都有了深厚的感情,很多人都不愿意调位分开,有的女同学在离开自己同桌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抱的死死的不要分开。面对这样的情景,常乐舔着脸道:“舍不得女朋友。”
  “你不是也一样舍不得你的男朋友吗?”我无心的一句话,顿时意识到玩笑开大了,我看到蒋俊峰后,顿时惊吓的转过头。
  眼看着从前到后的位置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前后面就只剩下十个座位了。班主任似乎也挺照顾常乐的,看他长得娇小,就想把他往前面安置一些,谁知常乐厚着脸皮道:“老师,我坐的太靠前了,我怕挡着后面的同学。”
  常乐的话,辜负了班主任的好意,班主任只好随着他道:“你太高估你的长度了。那就继续看后门吧。”

☆、眼中钉

  常乐的话,辜负了班主任的好意,班主任只好随着他道:“你太高估你的长度了。那就继续看后门吧。”
  
  蒋俊峰自告奋勇的来个先斩后奏,找个位子上去就坐,然后道:“老师你不用费心帮我安排了,我就坐这里吧。省的您伤脑筋把好位子留给我,我是不会给您机会让好学生记恨我的。”
  常乐见老大坐在中间的最后一排,他也厚着脸自个跑到老大跟前坐下,炮哥老早就被安排在最后一排坐下了。后面中间的最后一排就四个位置,三个被占了,倒数第二排,四个女生依次是二姐,貂蝉和娜姐还有孔秀。三位男生的前面都是彼此的真命天女,唯独貂蝉后面空了一个位子,看着他们七个人一起希望我坐到那个空缺的位置,看着前面还剩下几个好位置的座位,我似乎也没兴趣去坐。我很开心的要接受他们的希望,我刚想走进去,就被班主任叫住了:
  “章念遥谁让你私自做主自己为自己安排座位的?就一学期,目无尊长的毛病我看你是学会了。”
  班主任的话让我顿时一惊,他们几个也一副不爽的面孔蔑视了班主任一眼。
  “我。。。我没有。这个位置挺好的,前面的座位太好了,不合适我。”我惊慌的解释着。
  班主任严肃的面孔让我很揪心很惶恐,随着她生硬的语气,我只能照做:
  “把后面的桌子搬到前面来,你的座位在教桌旁边。”
  “啊?我一个人坐啊?”我惊讶道。
  本以为班主任会把最好的座位留给我,怎么说我也考了第一名啊!可她竟然把我隔离了,让我一个人坐在她的教桌旁边,那是什么位置啊,把我当眼中钉看啊!
  我迟疑的看了他们几个人一眼,蒋俊峰无视班主任,还是示意我坐到他里面去。
  “别理她,你进来就是了。”常乐小声的对我嘀咕着。
  我真的很纠结,一边是班主任的命令,一边我还想和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
  “章念遥你听到没有?”
  随着班主任一声高亢的呵斥,我只好乖乖听话了。突然又听到蒋俊峰吊大天道:
  “老师您真逗,把我们当小学生管着啊?章念遥是哪里得罪您了,让您把他安排在眼中钉的位置?”
  “这个位置你想坐还没有资格。你们感情好,但也希望你们分清楚了,身为好朋友,什么都能毁,你可以毁了他纯洁的心灵,毁了他毫无城府的心、毁了他天真烂漫的真、毁了他简单平静有规律的生活、毁了他可以做个好男人、毁了他朴质的本,可就是别毁了他的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