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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家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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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要分。”

    钟传军下头还有两个弟弟。就算四巧将来出门子不用花钱,儿子娶媳妇是要不少钱的,钟老大家的早先看传军两口子肯干活,就没有分家,现在二儿子大了该说媳妇了,这阵子就提出要跟大儿子分家。

    “分家的话,你爸妈打算屋子怎么分?”

    钟老大家只有一处宅子,六间屋,都是两间屋一个通间的。钟母占了两间,还挤进去一个四巧;钟老大两口子带着俩儿子合住两间;传军两口子带着彩彩住两间。要分家,怎么分?

    传军吭唧了半天,为难地说:“我妈说把我分出去,找大队干部给我要一块宅基地。我现在住的两间屋,留着给二弟说媳妇用。”

    “宅基地?那你眼下怎么住?”

    “叫我先去借生产队的场屋子住。”钟传军说着低下了头。

    “借场屋子住?”钟继鹏一听就来火了,“她怎么不嫌丢人?那他们跟你帮着盖新宅子?”

    钟传军摇摇头,低头不语。

    场屋子,是原先生产队建在村头大场上,看场用的屋子。这几年大包干生产队散了,几处场屋子没人管,都破破烂烂的,漏雨。

    冯玉姜无语。钟老大两口子心可真够狠的,为了二儿子说上媳妇,大儿子一家撵去住场屋子,还不肯帮着出钱盖新房。穷人不少,这样干的穷人少见,也算极品了。

    照冯玉姜的观察,钟老大一家三个儿子,挂一个闺女,文化没有,脑子不行,一家人死守着那几亩地,再过几年也难盖一处新宅子。这两年要不是打着养钟母的幌子占她家的便宜,日常开销都难!那两间屋,是不是等二儿子成家娶妻了,再把二儿子撵出去给三儿子用?

    绝了!

    “真气人!你凭什么让她?当老的不正,拉过来垫腚,你跟你媳妇别这么窝囊,去跟她闹!”

    钟继鹏气呼呼地撺掇,自己就没想想,自己那个妈做的气人事儿更多,换到传军身上,他倒来正义感了。

    钟传军嚅嚅半天,才说:“闹又能怎么样?都是因为穷呗!我不看我爸妈,我还得将就二弟吧!”

    冯玉姜叹口气。说的也对,传军为人厚道,他要是不让步,他二弟早已经到了说媳妇的年纪,没个房子就该打光棍了。

    钟继鹏生了半天闷气,拿眼角去瞄冯玉姜。钟母现在住老大家,他们原来住的宅子空着,估计传军找他俩说这番话,也是试探的意思。钟继鹏想开口借给钟传军先住着,却又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全当家。

    自己那点工资被钟母刮去一多半,他一堆儿女都是冯玉姜挣钱养着呢,钟继鹏现在也有了点自觉,不敢太自作主张。

    钟继鹏还在思虑,冯玉姜开口了。

    “传军,住场屋子外头人笑话,你跟你媳妇,先搬去我家那个宅子住吧,你好好混,往后攒钱盖一处像样的宅子。”

    “四叔,四婶子,你两人是真心疼我!我保证,只要四叔家要用房子,我马上就搬走。”

    作者有话要说:肥肥的一章,橙子这两天更新尽量都肥一些,希望各位喜欢。

    说到小狗钟大王,想起老妈也养了两只小巴狗,小小的,长不大,一只凶巴巴,一只喜欢卖萌。我们都忙,老妈平时一个人在家,这两只狗在她眼里,就跟家人一样,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愿意给小狗吃,出门再远,也一定要赶回家,怕我们饿着两只狗,有时候觉得,在陪伴老妈方面,那两只狗比我们亲!

  ☆、第44章 大喜事

    山子高考的前两天;冯玉姜带着小五进县城去看他。她领着山子;找了一家县城里最气派有名的饭店,说是最气派,在这个小县城里是顶好的,当然跟冯玉姜上辈子见过的饭店比,还是差了。冯玉姜上辈子穷苦农妇一个,也没进过什么大饭店;但到底是几十年后,光大饭店外头那装修的气派,就不是八十年代的饭店好比的。

    “妈,这里头很贵的。”

    冯玉姜专心研究菜单;没答山子的话。小五则在专心研究饭店里的水箱;水箱就放在饭店大厅的北墙根,来回游动的鱼成了饭店一景。那里头的鱼并不是观赏鱼,是吃的鱼,鲫鱼、鲶鱼、青鱼、鲤鱼,还有一种鱼冯玉姜不认识,背上身上长满了刺,在一个专门的水箱里游动着。

    “那个是什么鱼?”

    冯玉姜指着长刺的鱼问服务员。服务员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慢言拉语来了一句:

    “那个很贵的!”

    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衣裳虽不破,却并不时髦,一眼看就知道是农村里来的,带着两个孩子,大的看上去是个学生,小的到处转悠,一看就没见过什么世面!

    “我没问它贵不贵!”冯玉姜声音不高不低地说。

    服务员抬了抬眼皮,才说:“那个是桂鱼,那一条鱼做好了要七八块钱!”

    冯玉姜哦了一声说:“去给我捡一条大的,一个猪肝汤,再要两样新鲜的素菜。饭嘛,山子,咱吃面条行不行?肉丝面,条条顺!”

    服务员忍不住多看了冯玉姜两眼,脸色有点怪异,赶紧去厨房了。

    山子说:“妈,那个鱼贵了,去市场上买,顶多一半的钱。”

    “咱尝尝这城里饭店做的。山子,妈跟你吹吹牛皮,这样的饭店,你妈高兴的话说不定哪天也开一个。”

    山子就笑,笑个不停。

    “哪天考试?”

    “后天。”

    冯玉姜说:“哦,那你好好考,考上了你去上大学,学费不用愁;考不上,正好妈想到城里开个饭店,你念书多,你来帮妈管着。”

    山子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他妈这是在给他减压!

    冯玉姜这几年手里头宽裕了,可是按着本性,她还是让几个孩子过最简朴的日子,穿最普通的衣裳,山子这两年也知道,家里头钱还算够用的,今天听冯玉姜这么说,似乎不止是够用。

    山子认真点了点头。

    山子考完了试就回到家里,正赶上收麦子。冯玉姜如今只种了两亩地,分成两块,花生茬种麦,麦茬豆子,豆茬再种花生,两年三季,要种要收倒也不愁干活。小麦自家吃,花生留着打油,豆子正好做盐豆子卖。到什么时候冯玉姜也打算把这点地种好,咱就是个农妇,哪能不种地?

    山子回到家里是下晚时候,饭铺里就留了一个姜嫂子,两个服务员也叫冯玉姜放回家收麦子去了。麦口麦口,这个关口人手永远不够用的,服务员回家能帮帮手,饭铺里她跟姜嫂多辛苦点也能将就这几天。

    听姜嫂子说冯玉姜去割麦了,山子摸了把镰刀,就直奔地里。

    冯玉姜在地当央埋头割麦,无意中一转身,后头多了个尾巴。冯玉姜直起腰,看着山子笑。

    “回来了?”

    “嗯。”

    “怎么不搁家歇歇?就这亩把麦子,我一个人割也快得很。”

    山子不说话,笑笑,就弯下腰割麦子了。冯玉姜也没再问他考得怎么样,怎样她都满意。上辈子山子中考就没考上,初中毕业的文化,现在不就是高中了?

    像前边说的,冯玉姜其实是那种“胸无大志”的母亲,她对孩子的期望并没有多高,要成名啊要成家啊。她也就是想叫孩子读书识字,以后生活得安稳富足、不愁吃穿,只要不像上辈子那么困顿坎坷,她也就满意了。

    一亩多麦子,娘俩没用两天就轻巧地割完打完了,叫钟继鹏扬的场,钟继鹏个子大臂力好,扬场的技术算是合格的。麦子扬净晒干收进家,二丫中考完也回来了。

    “哥,你考完了?麦子收完了?”

    “考完了。收完了。”

    二丫得意大笑:“哈哈,活都叫你干完了,我正好不用干,可以尽情懒一暑假了。”说着往椅子上一靠,吆喝着:“刚子,给我倒杯水,小五,给二姐拿个桃来吃!”

    冯玉姜笑骂:“滚一边去,烧得你!在这儿装大架子。你呀,正好跟你哥去把麦茬豆子种上,然后给我去花生地薅草!”

    看她这样,冯玉姜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考得不错。

    ******************

    时间转眼过去,冯玉姜地里的豆子种上了,花生地里的草也叫山子领着二丫、刚子薅的干干净净。

    春花生开出了一朵朵小黄花,香瓜也开始熟了,白甜瓜,花皮瓜,羊角酥,洋梢瓜,混杂在一起种的,长长的藤蔓上结着大大小小的瓜,熟了的瓜,你只要轻轻一碰,瓜蒂就掉下来了,这就叫瓜熟蒂落。熟透了的香瓜,闻着香吃着面,是夏季农家最常见的瓜果。

    冯玉姜把香瓜种在花生地当央,种花生时专门留出了一段垄子,有四五步长,都种上了香瓜。山子挎着个篮子摘瓜,二丫、刚子领着小五,早已经捡了熟好的瓜吃起来。

    几个孩子摘完香瓜,坐在地头杨树下凉快吃瓜,也没急着回去,哪知道家里正是十分的热闹。当地两个大队干部,还跟着几个初中的老师,在冯玉姜家门口放了大大一挂鞭炮,引来了好些子人看热闹。

    “考上了,考上了,咱这儿出大学生了。”

    冯玉姜从铺子里出来,有些没弄清状况似的,问了一句:“哪个考上了?”

    “山子呗,山子考上了。”

    “哦,山子。那二丫呢”

    说话的老师瞅了冯玉姜一眼,像是对她这种反应很不满意,说:“二丫分数还没出来呢,还得再等几天。你家山子,超过了大学分数线27分,我看在咱全市也能排上名次呢!”

    “考上哪个学校了?”

    “现在还不知道,上头打来的电话,打到乡里头的,咱乡里今年就考了山子一个大学,另外还一个考上大专的,咱这小地方,可算是出人才了。”

    冯玉姜就站在那儿发愣,愣了会子才想起来叫干部跟老师进家里坐。离吃晌午饭还有一会子,饭铺里已经来了几个准备吃饭的客人,一个个也过来说恭喜的话,冯玉姜赶紧叫姜嫂:

    “你去,去泡点好茶叶,叫他们先喝着,赶紧去准备一桌菜,要十个碟,咱得留人家吃饭。”冯玉姜指的当然是来报喜的人。又从兜里掏出几张钱,叫服务员:“彩霞,你去称几斤糖疙瘩,今天来的,都分上一把子。”

    冯玉姜走出店门,外面还围着一些子人凑热闹,主要都是小孩的多,冯玉姜招呼道:“别走啊,一会子就拿糖疙瘩来匀啦!”

    冯玉姜进了饭铺,转了两圈,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想要干什么的了,站在厨房门口发愣,总觉着少点什么。

    山子呢?

    钟继鹏不知是谁去传了话,这时候大步跨进来,一进门就大着嗓门对报喜的几个人说:“都在呐,一个也不兴走,好好喝两盅!”

    那年头,一个偏远穷的小乡镇,高考恢复以后,这几年都没考上一个大学生,今年一下子考上了两个,当地学校觉着有光彩,毕竟大学生是在他们学校念的初中,大队干部也跟着高兴,村里教育办得好,考上大学生啦!

    等到几个孩子吃饱了香瓜,一路玩着闹着来到家,钟继鹏已经醉得差不多了,粗着脖子直嚷嚷。

    “我就说我儿子能行,肯定能行!你等着看,你不信你等着看看,我闺女也能行,保证能行!”

    十多天后,二丫的中考分数出来了,全县第二名。

    二丫又一次撅起了嘴。

    “第二名,第二名,我到底有多二?真是的,我怎么又考个第二名!”

    二丫懊恼地在屋里直转圈,似乎考了全县第二名是多丢人的事,冯玉姜早已经乐得不行了。

    “真好,一块考上了,你妈也值当请一回子酒。”

    二丫读县中遭到了不少人反对,就如同山子那时一样,一等分数线,都是上中专、师范的,这样好的分数上县中,冤了。

    二丫的老师还是建议二丫选中专。

    “小闺女孩,上个师范、中专,三年后就分配了,找对象稳稳的也是端铁饭碗的,多好!”

    还有人说,女孩脑子到底不如男孩,上了高中,就没有男孩有优势了,不如稳妥点选中专。

    二丫自己决定去上县中,山子随后收到了上海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那一年,是一九八五年,冯玉姜重生回来五年了。

    ******************

    乡下孩子乐趣多,夏天的乐趣更多。几个孩子因为考试考完了,上学的事也定下了,整个暑假玩得尤其痛快。

    麦收过后,姐猴成了冯玉姜家饭桌上的常见菜。山子他们逮的多了,冯玉姜便也把姐猴拿到饭铺里卖给客人。

    姐猴是什么?姐猴呀,就是知了的幼虫呗,也叫知了猴,还有的地方叫爬叉、金蝉,正经应该是叫蝉蛹的。这东西,好吃,油炸了特别香。它纯天然,高蛋白,营养好,还能治嗓子,要是嗓子发炎啥的,吃这个很管用。

    早些年,一到农历五月末,姐猴就开始出来了,蝉声如雨便成了夏季独有的风情。姐猴出旺的时候,一到天傍黑,树林子里到处都能抓到。

    乡下孩子那时候舍不得使手电筒,借着月光用手摸,隐隐约约看到树上趴着个疙瘩,或者还在动呢,差不多就是姐猴。有时候也会摸到“瞎了碰”,就是金龟子。天刚黑逮到的都是姐猴,到了夜深,姐猴蜕壳,金蝉脱壳,就变成了白嫩嫩的知了,也能吃,还特别的嫩,油锅一炸,撒上盐,脆嫩脆嫩的。

    姐猴蜕壳变成知了,用不了多大会子,就慢慢变黑了,翅膀也不再软塌塌的,变硬了,这时候它就能飞了,不好捉,并且也没谁去捉,变黑的知了就是一个硬壳,不好吃了。也有孩子捉一个两个拿着玩,听它“知了知了”的叫它自己的名字。

    山子领着刚子,一个晚上总能捉两三百个姐猴。有时候回来的晚,还能捉百十个嫩知了。

    旁的地方吃这东西,有不少花样,什么香辣金蝉、小炒金蝉、爆煎金蝉、酥香金蝉,还有的给它配上旁的菜,不如铺上现炸的虾片,取个名字,叫雪山飞猴。渐渐还有人创新出了烧烤金蝉,拿竹签串起来烤熟,撒上椒盐孜然,吃个新鲜好玩。

    当地人吃姐猴,一般没这么多花样,就是油炸,油也不用太多,半煎半炸,要炸到发出香味,快出锅时放些子细盐,一口咬下去咸香酥脆,别提有多香了。姐猴的香味还很特别,跟旁的东西都不同,谁家炸姐猴吃,老远一闻就知道。

    有的地方是不吃姐猴的,甚至还会惊讶,这地方怎么吃虫子?怪吓人的。就像南方人吃老鼠干,吃蛇,北方人吃大酱,吃酸菜,当地人吃姐猴,这有什么奇怪的?

    山子跟刚子逮姐猴,图的个好玩,山子自己并不算欢吃,最欢吃姐猴的是二丫,哥俩逮的姐猴,有一半进了二丫的肚子,小五也欢吃,就是人小吃得挑剔,光喜欢吃姐猴背上那个肉疙瘩,头不要,腿不要,肚子不爱吃塞进旁人嘴里。下剩的冯玉姜也会拿去给饭铺的客人吃,有时吃的客人多,冯玉姜还会叫山子顺便收购一些。小孩子暑假闲着没事干,有人收购的话,逮一晚上姐猴蛮能卖几个零花钱,足够白天买冰棒吃的了。

    二丫喜欢吃,自己却不怎么愿意去逮,主要是她怕蛇,这丫头,小辣椒一个,却毕竟是个女孩,怕蛇是必然的。白天在田间地头看见了蛇,倒还不怎么怕,要是大晚上的突然看到一条蛇,哪个能不嫌怕?

    男孩跟女孩,到底还是不一样,男孩皮实,胆子也大,刚子甚至捉过小蛇羔子玩,把冯玉姜吓得不轻,呵斥他赶紧扔掉。冯玉姜可以任由山子、刚子晚上跑出去逮姐猴,二丫她就不太放心。

    山子就不同了,男孩子嘛,带着两个弟弟,晚上逮姐猴,白天动不动就往河里跑,整天泡在清泉河里,刚满五岁的小五都学会凫水了,当然,狗刨式,也得有山子紧跟着。

    考了试,两个大的明显就轻松,山子看顾两个弟弟玩得痛快,二丫在饭铺里安心帮了老些天忙,有她这个得力小老板里里外外地操忙,冯玉姜这个暑假悠闲自在起来。

    孩子爱下水,饭桌上的田螺就多了。

    孙老太的孙子,孙老三家的那个军军,今年也高考了,到底是从小在城里上学,爸妈文化也高,军军比山子还高了9分,听说打算上军校。

    军军回来过暑假,到冯玉姜家来玩,他最喜欢吃炒田螺了。

    当然,军军也喜欢摸田螺,这一条男孩子都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听老妈说八几年姐猴才卖一两分钱一个,还不一定有人收。橙子小时候逮姐猴,能卖到五分钱,一晚上能逮到百十个,当然,舍不得卖,好吃啊!但是好贵,从孩子手里收就要五角钱一个,饭店里更是一块钱一个;一盘好几十块。今年姐猴季节出去过,晚上跑去乡间,一看,赫,树林子里到处都是灯光,逮姐猴的人比姐猴还多!苦苦搜索一晚上,两个大人一共逮到9个。这些年都知道姐猴好吃,纯天然绿色食品,高蛋白有营养,药用价值高,吧啦吧啦吧啦,结果就是姐猴都快绝迹啦!现在听说有人工养殖的,人工“种”在杨树林里,没去见识过!

  ☆、第45章 山水牛

    孙家老爷子这两年腰腿有点不好;冯玉姜抽空就会去看看的;正好遇上军军回老家来过暑假,她就随口邀了一句:

    “军军,去姑家玩几天?”

    结果军军很积极地就跑来了;为此还费了不少口舌跟孙老太软磨硬缠。

    “你姑家小孩本来就多;你再跑去;就更闹腾了。”

    冯玉姜便帮着军军说话:

    “妈,小孩多了才热闹,他好不容易熬个暑假,就叫他去玩几天吧!过了暑假;山子跟军军上大学都走了,往后再想一块玩就不容易了。”

    她两个在这儿絮叨,军军那边已经开始收拾行装了;没人注意军军的嘴角偷偷撇了撇——说谁是小孩?

    在当妈的、当奶奶的心里,小孩永远都是小孩,长的再高再大也是小孩,然而算一算,山子已经是够20岁的大小伙子一个,军军也已经19岁了。农村里,旁人家孩子这么大,不上学的话媳妇都娶回来了。

    当然,好不容易熬过高中考上大学,这个暑假他们就是玩成泥孩子,也没人舍得嗔怪。

    比如到泥塘里去摸田螺。田螺这东西也怪,清凌凌的河水里不多见,小水塘子里却怪多的。两个大小伙子,还加上刚子、小五这两条小尾巴,大背心大裤衩,下到塘子里摸田螺,浑身弄得泥一块水一块的,反倒痛快了。

    田螺可以直接放清水煮了,拿针挑出螺肉,放韭菜、辣椒炒。田螺本来会有一股子泥腥味,用韭菜炒,味道特别搭,能去掉泥腥味,还能让螺肉更鲜美。

    田螺还可以带壳炒。军军爱吃田螺,这乡下的吃法他以前还真没吃过。

    摸回来的田螺,要放在清水里养上几天,每天还要换几次水,让它好好的吐干净泥,拿硬的刷子刷洗干净,用剪刀剪掉尾巴(螺蒂),这个有点费劲,山子跟军军被分配干这活儿,干脆就上了钳子,直接钳掉了。

    热锅放上油,葱段、姜片、红辣椒、花椒粒爆香,放进去清洗干净的田螺翻炒一会子,再加料酒、盐、紫苏叶子继续翻炒,炒熟出锅。紫苏叶子一定不要忘,最能去掉泥腥。南方人吃这道菜,不敢炒时间长,怕不嫩生了,冯玉姜总是觉着田螺这东西长在水塘子里,水塘子总有蚂蝗啊啥的,怕不放心,炒一会还要加点水,烧煮一会子才放心。

    吃田螺也算是个技术活儿,看上去半点也不文雅。会吃的人,两个指头捏住田螺,把田螺放入嘴唇里“啧”地一吸,螺壳里的汤汁跟着螺肉一块吸进嘴里,那鲜美,那甘香,怎么也吃不够。

    山子吃田螺,技术是过硬的,总能够顺利吸进嘴里。军军就不行了,两个手指捏着田螺,嘴唇对着田螺“啧啧啧”地吸了半天,有时候还是吸不出来,偏偏他还就喜欢上了,当成是一件好玩又有挑战的事情,非要吸着吃不行。

    二丫看不下去了,起身去拿了几根牙签来,丢在军军跟前。

    “九表哥,你这哪里是吃田螺,你这明明是跟它亲嘴亲上瘾了,根本吃不着。你还是用牙签挑吧!”

    山子一口水笑得喷了出来,看着军军咕咕咕笑个不停,军军捏着田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脸上就发了烧。

    那时候小青年单纯啊,听见亲嘴两个字就羞脸了。军军瞪着二丫,想不出能怎么对付她。

    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冯玉姜忍着笑呵斥二丫,“哪有你这样不知道丢人的小孩。”

    好在家门不远就是清泉河,晚上河里就成了天然的浴场,那年月农家也没个太阳能热水器啥的,下河洗澡成了晚间的保留项目。山子下河洗澡,就会顺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了,也不用肥皂,也不用洗衣粉,夏天衣服穿了一天,无非就是泥土和汗味,稍稍一揉搓就干净了。当然,有时候也会弄上青草汁液,那个反正怎么也洗不掉,干脆就不管它。

    叫冯玉姜异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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