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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妹妹与迷茫的我-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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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停住了,秦婉说了句,“如果真的心中爱那位姑娘,就应该跟随她的脚步,两人应该相互理解,总会有办法的,如果这是男生写的,那只能说,他没有跟那位姑娘在一起的勇气和担当。”
“所以说,婉儿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懂生活的艰辛,我认识很多学长学姐,感情都很好,除了个人原因之外,也有不少在毕业时候远走他方,工作分配,忙碌,琐碎,在这座城市里每一天都是煎熬,两个人都一无所有,怎么生活呢,夜哥说过不止一次的,寒门难出贵子,给你十年,你的老婆到30,40岁,依旧挣扎在底层,你会愿意么?”玉儿有些难过的说道。
“父母经常会说你们两人在一起,有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们常常会觉得很烦,我认识不少这样的人,为了爱情,不顾一切,或者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或者留在杭城,但是最后,无一例外都分手了,她或者他为了一点小事争吵,破裂,感情变质,带着伤痕累累离开温馨的小屋,她们才会明白,生活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大城市,也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活下去的。”
“这是在大城市,去三四线城市吧。”
“在大城市生活过的姑娘,会跟着你回家么?去那设施都还不完善的小县城?双方都会各执一词,能妥协那自然很好,但大多数,至少我所见过的,都分手了。”颜玉儿耸了耸肩膀。
“再去看看别的吧。”秦婉并不喜欢在这些自己不清楚的问题上纠结过多,往里走,有着各种各样相当有意思的涂鸦,我甚至找到了“天灾军团正在向胜利进发”的一个跟DOTA有关的图案,DOTA1的炼金术士栩栩如生,而在他旁边的,是阿尔萨斯的半边脸。
这难道不就是天南地北多元文化的兼收并蓄么?
我有些感慨,这才是大学生活啊,像我这样子庸庸碌碌的玩着DOTA,是不是也应该睁着眼睛好好的看一看世界呢?(然后转了一圈发现,最冷不过人心,还是DOTA多情。)
我们并排的,默不作声的走着,游人不算太多,大家都在拍照留念,秦婉随手拍了几张,说这儿有些微冷,想要出去的时候,我们又看到了另外一个小小角落里,写着不算太好的字,“我爱你,不再见。”
这明显是后来者有些粗劣的模仿了,但人么,总归还是要有点光明的希望,毕竟10对破碎的爱情里面,总还是有真情的。
床笫之欢过后,也还是有长相厮守的。
隧道冗长,不少角落,都有着小小的惊喜,我看到了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和图案,人物肖像和名字,当时的厦大学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把这一整条隧道写满的呢?
唯一可惜的是,隧道是封闭的,尽头并没有光明,我们只能原路返回,而且,隧道的某些地方,确实有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冷。
我笑着说了句,“这儿确实冷的很,是有孤魂野鬼,也喜欢在隧道里涂鸦么?”
“你啊你,就喜欢扯这些有的没的,迷信。”她嗤之以鼻,但回来的墙檐上,确实有一个小角落,画着一双血色发青的眼睛,有点唬人,我只看一眼就挪开了视线,而苏蓉的身子愣了愣。
从隧道里面出来,苏蓉陡然间抓紧了我的手。“江夜,普陀寺就不逛了,我们去看看鼓浪屿。而后就休息休息,明天回家吧。”苏蓉的手有些发冷,我赶忙握紧。
“怎么了。”
“我有些累,老公。”苏蓉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毕竟秦婉和苏蓉穿的可都是高跟鞋,走了快有大半个小时了,来回都一个多小时,自然是乏累。
我点点头,“那出去就直接打车去码头坐船吧。”
又走了几步,我才发现苏蓉额头上在冒冷汗,嘴唇并没有多少血色,身体突然间,软了下去。
第四百六十一章载鬼一车!(三更!)
(稍晚,还有一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说句实话,孔子还是承认鬼怪的存在,他对这些或许存在的事物,持有,敬而远之的态度。
我对鬼怪这样的存在,也不能说是迷信,总归还是有些忌惮。
小时候听了相当多的手抄本故事,还有民间说书人改变的聊斋志异,初中的时候,听着司马中原先生在电台里面说鬼故事,一些风水之间的玄妙东西,我还是比较敬重的。
比如现在这个情况,苏蓉从隧道出来之后,真的就是那么突然间的发烧感冒了,手脚一开始冰凉,几分钟后就变得滚烫,我紧紧的抱住苏蓉。
“婉儿,叫车,快!”秦婉和玉儿都没有手忙脚乱,玉儿过来搭了把手,秦婉说门口就有车子,我们就一起往着门口走去。
我一边摸着苏蓉的额头,苏蓉梦呓般的说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我根本就没办法听懂,但是几秒钟之后,但是她突然间瞪大了眼睛,眼里还有些血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手指掐着我的胳膊,一直在喃喃自语,发音很清晰,可我就是没有办法听清楚她说的话。
这眼睛里,没有那种熟悉感,也没有发烧后迷糊朦胧的感觉,这个眼睛相当的清晰,明了,但陌生,我恍惚之间产生了这样一种错觉,这个在我面前的女人,并不是苏蓉!
她的指甲都给我掐出了血,疼痛这才让我回过神来。
“苏蓉!苏蓉!”我摇了摇她,在她耳边喊了几声,她猛的痉挛了下,而后摇了摇头,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轻轻摇头,而是,猛烈的,像是拨浪鼓一般的,要从我身上挣脱出去。
“不对,这,这苏蓉不会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吧?现在这个样子,这不是我们小时候说的被下了降头么??”颜玉儿有些诧异。
“确实不对!”秦婉也看了一眼苏蓉,“掐人中!”她喊了一声,秦婉掐着苏蓉的人中,苏蓉震了一下,那瞪大的眼睛才慢慢的垂了下来。
她的身子软下去的那一刻,我叹了口气,“这一惊一乍的,怎么会这样,婉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咱们以前的土方子?”
“收起来,还真有,哥,你之前小时候,别的人家送葬做法事,你还记得吗?就是你6岁那一年,你说人家做法事太吵,当天晚上就发烧了,而且还是肠胃感冒,上吐下泻的,去医院都治不好,那个卖狗皮膏药的老家伙不是就说你触了眉头,人家选的日子是凶日,(跟黄道吉日相对的,有个黑道日子。)给你贴了膏药,而后在你家门口把扫帚倒放了过去,两天就退烧了。”秦婉这么一说,我确实有印象,尽管婉儿说的很急促,但当时的情况相当的凶险,真是高烧不退,挂瓶打针吃药都不行,那个老道士说的那个扫帚倒立放门口,我时至今日都不知道真是什么意思,说是送走衰神,上隔暗尘,但就是好了。
“我这上哪去找扫帚啊,哎,对了!婉儿,南普陀寺不就在边上么??”走出厦大的校门,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南普陀寺,心中有着相当强烈的感觉,鬼使神差的就要往那边走。
秦婉喊了一辆门口停着的的士,“我们先送蓉蓉去医院,哥,要不你去庙里面问问僧人,求个平安福也好。”
“好!”我朝着南普陀寺跑去,就在我跑到南普陀寺的山脚下,到寺庙广场那儿的时候,一个穿着不算太新中山装的男子,喊了一句,“这位小友留步。”
我愣了愣,这家伙还带了个墨镜,还是那种狗头军师,或是以前盲人卦师的那种老旧款式。
“你有什么事情么?”我相当的着急,这个中年男子,怕不是兜售什么免税香烟的?所以在问了一句之后,准备拔腿就走的。
“你身边有一位姑娘,是不是中了风邪癔症,胡言乱语?发烧了?”
“你怎么知道??”虽然我对一般的江湖术士,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但他刚才离我的距离还是有那么几百米的,在茫茫人海中,虽然说苏蓉她们容易被注意到,但旁边的人都以为是身体突然不舒服,一开口就点破风邪癔症的,确实是有点神奇。
“自然有我算的办法,按你走来的方位,脸上的神情,以及我观你额头上的气,略一推算,应该是,睽卦上九!
睽孤,见豕负涂,载鬼一车,先张之弧,后说之弧;匪寇,婚媾;往遇雨则吉。”
“什么什么睽孤?我就听懂了那句,载鬼一车···”我直接被整迷糊了。
“这是下下卦,上离下兑,这个女人,应该是并不是你的妻子吧,而且她最近心神不宁,思绪繁多,且心中有敏感脆弱之处,处处都是破绽,这天底下,确有孤魂野鬼游荡,我们平日坦坦荡荡,自然无须害怕,但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这些事物就会显现了。”
“我知道你要觉得我啰嗦,但有些东西,必须得给你解释清楚,你就是这个卦象中的一部分,上离,就是她心中的那一团烈火在烧,下面的兑,代指泽,她在你的心中,并非是最重要的,你是不是姓江?”
“卧槽??你是偷看了我身份证还是啥?”
“所谓江河湖海,有百川灌入,才能称为江,她只是一条泽,是你其中的一个分支,你和她想的事情完全是相反的,我简单解释一下,就是你现在,乖离而孤独,所有现状的困境,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看到一只身上沾满了泥的猪,就是你自己和她的内心被种种的思虑蒙蔽,像是沾满了泥巴的猪一样打滚,此时,你看到前方,有一辆车开来,上面全是山鬼!
这代指你和她那段还没有开始的婚姻,极度容易破裂,会有形形色色的鬼来阻挠,这不是实物,而全都是你自己的行差踏错,一开始以为是贼寇,但后来发现是迎亲的队伍,遇到下雨,这个雨,应该就是另一位善良的姑娘了,你命中的桃花很多,你头顶上,按照望气来说,是半凤!每一朵桃花,都是顶上顶的,但要注意,这些幸运,也都会变成劫数,只有和最为善良,谦卑的姑娘结婚,你的所有劫数才会有不错的结果。”
“···”我正要发言,这位先生又打断了我的话语。
“这位姑娘现在高烧不退,我这儿,有块玉,你拿去,穿红绳,挂在她脖子上,只消睡一觉,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他还真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
长条形的一根穿了红线的玉坠,上面没有任何的雕刻,但看着玲珑剔透,虽然我对玉没有什么研究,但依旧觉得这玉相当的不错。
莫名的产生喜欢的感觉。
“要多少钱呢?”一般来说,这种时候,都是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了,附近不远处确实有个ATM,只要他不来个十几二十万,一两万,我还是愿意试试的。
我几乎被这位先生的神机妙算折服了,而且人在虚妄和紧张的时候,确实会对这一类的学说产生莫名的依赖感。
“我不是江湖骗子,不需要给一分钱,我云游四方,极少碰到像你这样的运命,如果你有时间,以后去K省的XX庙里,点上一次香火,就当是还愿了。”
(以上经历有部分是作者亲历,当然,场景和地点有所改变罢了,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经历的同学?)
第四百六十二章俗梦不过烟云?久违的独处(四更!)
“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如果您的方法真的有用,那我一定会去点上香火的!那个····”其实我的心中还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比如说我的运命?比如说我的劫数?
“那就很好了,俗梦不过烟云,红尘不过渺渺,我歌七曲,问谁能和之?”这位先生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很自在的说了这几句半文不白的话语,“去找你的那位姑娘吧,我该上路了。”
我郑重的鞠了一躬,不管有没有效果,分文不取,一番话说的神乎其神,确实像是云游四方的得道之士。
而且每一句话说的都扎心,我没有任何办法反驳,苏蓉确实是因为我的思绪,几次三番的起落,秦婉的忍耐力强,但苏蓉过刚,有时候强硬起来,更加容易折断,一着急,邪寒入体,是相当有可能的,那个眼睛,确实是有些诡异,但我问秦婉和玉儿的时候,她们却都说没有看到,这还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道家的先生,为什么会坐在佛家的山下?
突然想起一本我曾经看过的小说,佛本是道了···
给秦婉打去电话,找到那家医院,苏蓉正在挂瓶,但情况几乎是没有什么好转,给苏蓉挂上这块玉后,苏蓉的呼吸就变得平稳,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苏蓉的情况,一直陪在她身边。
到了傍晚,幽幽的醒过来,就这么退烧了。
秦婉和颜玉儿面面相觑,林芊笑也惊讶的不行,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用机缘巧合与造化神奇来形容了,心中也确实把这件事情记下了,虽然我还有这诸多疑惑和不解的地方,但不管怎么说,有朝一日去K省的XX庙时,一定要记着去上香火,还愿是最基本的礼仪。
苏蓉醒过来的时候,紧紧的抱着我,“江夜,我好像做了好长好长的梦啊,又冷又饿的,唔,在一条小路上走啊走,每走一步,后面的路就掉一步,周围还都是迷雾呢,醒又醒不过来,吓死人了。”
我点点头,对于苏蓉的失而复得,尽管这件事情的发生是迅速的,只经过了一个下午,一切就恢复如初,但是我仍旧感受到了一种惶恐和害怕。
不过好在并没有绝望,好像我潜意识里就知道苏蓉会回来。
不过,就算知道会回来,苏蓉那苍白的憔悴的脸色依然让我无比的心疼,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这种平白无故遭受的劫难,最让人揪心了。
“没事的,蓉蓉宝贝,没事的,那你现在不然回酒店再休息会吧,我们去买饭回来给你吃。”
“不行,我要跟着你去,我现在好多了,就是有点饿呢,再说了,现在还应该能赶上最后一班的船,去鼓浪屿吧,总不能芊笑到了这儿,连鼓浪屿都没看过吧。”
“没关系的,苏蓉姐,鼓浪屿不看就不看了,你好好休息就是啦。”林芊笑自然是开口,苏蓉都这样了,大家当然不会再由着个人意志发展。
“就是,傻蓉蓉,你就乖乖的回酒店休息吧,我去给你买好吃的。”
“那除非我老公陪我,不然我老公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苏蓉直接甜腻腻的撒娇,“好那好那,傻蓉蓉姐,你老公你老公,真的是,夜哥那我们一起回酒店吧,你陪着蓉蓉姐,我们去楼下买吃的?”
“行呢。”我明白的,蓉蓉想要她和我的两人空间,哪怕只有一会,想来,也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跟苏蓉独处了,长此以往,自然会忽略最为亲近女人的感受。
她心中是有多少的怨恨和失落才会甩颜玉儿巴掌呢?出医院的时候,我搂着苏蓉的腰肢,把她勾在自己的怀里,似乎也真的很久没有在路上这么亲密了。
哎,我真的是,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啊。
和苏蓉回到了酒店,秦婉拉着芊笑和玉儿去楼下吃东西了,一进门,苏蓉就抱住了我,“老公!”她坚定的唤了我一声。
“蓉蓉,你不要休息么?”
“想你亲我。”
我自然不用回答个好,把苏蓉压在门上,重重的吻了上去,苏蓉的眼神很快就变得迷离,她勾着我的脖子,熟悉的用之前的方式挑逗着我。
在我的手伸进她裙子的时候,苏蓉咬着我的耳朵,轻轻说道,“老公,我们一起去洗个澡,然后再,再让你欺负吧。”
我心念一动,笑着把蓉蓉拦腰抱起,进浴室的时候,我和苏蓉自然都是脱得一干二净,在秦婉和苏蓉面前,坦诚相对,并没有什么羞耻的。
苏蓉的胸被淋浴打湿,玉坠垂落在她胸前,有种异样的美感,苏蓉确实就像一条在朦胧间流动的泽被,蜿蜒,充满了仪式般的神秘美感,“老公,这玉,我是要一直带着么?感觉暖暖的呢,这边。”苏蓉拉着我的手握住了那快长条玉坠,还真是挺暖的,跟肌肤的暖意有所不同,我也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还是带着吧,听说玉越带越养人呢。”
“老公,在那个走不尽的梦里,最后,是你拨开了层层的浓雾,把我的身子一下子抓出了梦境,其实一开始我很害怕的,梦里有各种诡异的身影在扭动呢,我知道我家的臭江夜,虽然平时不靠谱,但这种时候,一定是会来救我的,呼呼。”
“蓉蓉,你看这玉坠的底部!”我有些诧异的托起玉坠,在浴室的灯光照射下,能够清晰的看到在玉坠底部的那一个小字,“江”
我确实是有些震惊,这位道士真是神机妙算到了我的出现和我的姓氏么?我的运命有所不同的话,到底是哪里有所不同的,不过唯一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苏蓉是我不能放弃的那个妹子,但,我身边的哪个妹子又是可以放弃的?
自然都是需要的,每一个都不会放弃。
而就在这时候,我看着苏蓉不着寸缕的玉体,居然从小腹升腾起了一种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邪念。
就像是单身几个月都没有用手解决的那种暴涨的青春火焰。
不过,更像是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在苏蓉之前那乍暖还寒般的陌生过后,再度重逢,我心中的喜悦,催生了略微有些变态的炙热情愫。
之前跟苏蓉做,除了第一次之外,之后的每一次,似乎都没有一次拥有这种状态,男人一旦胜券在握,新鲜度一般是很难保持的。
而现在完全不一样,我想一寸寸的抚摸遍苏蓉的全身。
我跟苏蓉在酒店的浴室里就开始做了,苏蓉也格外的迎合,一切都是为我所盛开的,任由着我予取予求。
从浴室里出来,我一边帮着苏蓉吹干头发,一边又忍不住开始做。
她不断的,像是雨点般的亲着我的脖子。
而在,接下来的整一个小时里,从我们的身子湿漉到吹干,紧接着又在床上翻云覆雨到出汗,苏蓉的身子被我所掀起的涟漪,实在是美不胜收···
第四百六十三章爱上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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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是特别的喜欢直接的赤裸相对,总觉得这样子一丝不挂毫无遮掩有些羞耻,我总喜欢苏蓉穿点什么特殊的内衣或者丝袜,和我欢好。
这是一个人渣的自我修养,明明在做龌龊的事情,还要挑三拣四的龌龊,美其名曰,格调。
但这一次,苏蓉就是毫无保留的,而我呢?我既没有要求恶趣味,也没有要求其他任何的装饰,就是纯粹的夫妻之间,水乳交融般的糅合着,真是淋漓尽致。
“老公。”苏蓉情意绵绵的喊了一句,“今天,好像,兴致很高呢,嘻嘻。”她懒懒的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那略微有些狰狞的模样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蓉蓉的身子今天特别的美,特别让我陶醉。”我抚摸过她的后背,经过三次酣战,房间里都已经暗的不成样子了,我点了一盏床头灯。
把苏蓉轻轻拉了起来。
“老公,还,还要啊?”她的脸上艳若桃花,“婉儿妹妹,会不会,会不会等的着急,唔,啊,讨厌,好,好坏呀你,老公···”她的声音娇腻到不行。
读一本好书,每一次都会有全新的发现,其实不是上腻了,而是没有找到对应的姿势,没有找到对应的时间。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总有姑娘是怎么上也上不腻的,就像我从小吃我妈做的肉羹也没有腻过一样。
苏蓉的身子更加的慵懒似水,为什么会有这第四次呢?
因为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有爆发出来,我的那团火焰还没有彻底释放,我想让自己精疲力尽的把苏蓉狠狠的揉碎了塞进心中。
这是一种对过去的愧疚,也是一种对未来的期盼。
相逢一笑是泯不了恩仇,但我觉得,相逢一炮可以,苏蓉眼中的神色,原本那些愤怒的,暴躁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有爱意。
而且,我相当的肆无忌惮横行霸道,这种无敌一般的驰骋,在战场中来回的穿透,实在是太过畅爽了,苏蓉的身子在最后猛然间一阵痉挛,突然而至的温暖潮水,把我整个小兄弟都包裹住了,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脑袋一片纯白的,直捣黄龙。
“啊!呜呜呜!”苏蓉的唇瓣刚想要动写什么,我就将她吻住了,窒息缠绵过后苏蓉整个人软软的躺在床上了,她连抓我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婆,你,你这是···GC了??”我和她的身子分开的时候,她的那一声低吟,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你,还说,讨厌死了。”
“没忍住,老婆,今天也不知道咋了,就像和你做到天荒地老,nnd真的是邪门。”我去找来毛巾,用热水打湿后拧干,慢慢的擦拭着苏蓉的身子。
好像也很久没有这样精心照料自己的女人了吧,尽管很疲惫,但就是想做点什么···
“都,都弄到里面去了,现在可不是绝对安全的时间啊,臭流氓,怀,怀上了怎么办。”苏蓉脸红的声音像是蚊吶一般。
男人还真是,只顾自己爽了,拔吊无情呢,根本没有考虑后果。
“那就怀上吧,不想你吃药呢,这玩意伤身子。”
“啧,你说的嗷,臭男人,要是有你孩子了,你可得奉子成婚,反悔都来不及,你的那些莺歌燕舞花花草草,我可不会给你放行。”苏蓉没好气的说着。
“说的也有道理,那也没办法啊,是我自己脑子一热,用自己的兄弟做的决定,或许这样,会省却很多烦恼吧,跟蓉蓉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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