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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升职手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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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婢所取,再开心也要打个折扣,便死命推辞:“皇上明知臣妾不识字,还要臣妾为公主取名字,是在笑话臣妾么?”
容景轩哈哈大笑:“却是无妨,想到什么直说便是。”明月推辞不过,便眼睛四望:“那么,琼字好不好?”她指了指容景轩腰间悬挂的玉佩“臣妾虽识字不多,却知道琼是美好的玉佩的意思,正合公主呢。旁的,臣妾就再想不出了。”
容景轩念了几遍有意讨她欢喜便赞道:“妙啊,这字倒比礼部呈上来的强多了。琼,谁剪轻琼做物华,那么桃儿的封号便定做琼华吧。”
不日便有太监来宣旨说长公主的封号是琼华,贤妃原为香丸一事自己的嫌疑最大而忧虑不已,这时听了这道圣旨不由放下心来,仔细一揣摩便知道此中必有明月出力,便对她少了丝警惕,又感受到宫中多个帮手的好处,便不再寻她的麻烦。
皇上的恩宠与贤妃的庇护回到了明月身边,又多了个皇子傍身,明月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倒比从前圣眷最渥时还要惬意,明月便舒舒坦坦地坐了个月子。
待到出月子时,明月面上的妊娠斑早已消了,只比孕前略丰腴些,将养的面色红润,眼中柔情楚楚几欲滴出水来,倒更添了丝少妇风姿。这个月里容景轩常来瑶瑟轩看他们母子,正应了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的着不如偷不着”。“偷不着”的明月令容景轩更是垂涎馋的不行,闲时便来与明月闲话、逗皇子,二人感情在这个月里更是大有进益。
五皇子的满月宴果然如容景轩所言极是风光,也晋了明月为瑾嫔。容景轩后宫正一品皇贵妃之位从来无人,从一品四夫人之位也是空悬。正二品贵、淑、贤、德四妃中,倒有贤妃许慈珠与德妃沈淑慎,从二品妃位有宜妃谢静姝与庆妃吕灵清。此后的正三品贵嫔,从三品昭仪、昭媛、昭容,正四品贵姬与从四品芬仪、芬媛、芬容都只虚悬。到了正五品嫔,好容易才有穆嫔穆梦远与瑾嫔明月。
穆嫔穆梦远还在王府时便做了姬妾,年纪颇大偏恩宠又不多,陪伴容景轩十余年了,竟还是个无子无宠无封号的嫔,可见不足为虑。故而瑾嫔倒成了嫔位之首。
接下来便是从五品的娴良仪林似雪与正六品秦充容,余下的宝林、才人、美女颇多,却也没有格外出挑的,更是不足为虑。明月从前只是一介宫婢,一朝得宠有子,竟成了宫里数得上的贵人,可见人生境遇难以预料。
既晋为嫔,便可自己独居一隅,只是仍不可做一宫主位,却也可自己抚养皇子了。容景轩颁下旨来,赐了漪兰院给明月独居,不日便搬过去。漪兰院偏居皇城内西南一隅,院子倒不大,但胜在五脏俱全,是一个独立的院落,清净且草木清奇,不远处便是昆明池,夏日“老鱼吹浪动新荷”乃是皇城内的一大盛景。因离昆明池近,故而夏日极凉爽。先帝在时因贪恋昆明池风景,命冬日也在昆明池附近燃着旺旺的地龙,云气蒸腾仿若神仙境地。只是容景轩晋位以后觉得此举委实太过靡费,冬日便不在昆明池附近燃着地龙了。
明月能住进漪兰院,容景轩想来也是尽了心的。宴上便赐了五皇子名字,容景轩的皇子名字皆从“立”部,依次唤作蕴端、蕴翊、蕴彦与蕴章,故而容景轩便定了“士处靖,敬老与贵”的靖字,唤五皇子为蕴靖。
明月读书不多,但也依稀知道这是个好字。今日孩子满月,自己又晋了位分得尽恩宠,一时风头无两。皇后仁厚,从不与后妃计较,便是之前占尽了风光的贤妃此时也要退让两分。平日谨慎的瑾嫔此时不由也有些忘形,在宴上多饮了几杯,因她与五皇子蕴靖才是宴上的主角,故而来恭贺、拍马的人极多。
明月一时贪杯,多饮了几杯之后话渐渐多了起来,离得远远地也能听见她悦耳的笑声。这笑虽然悦耳,却是不合宫规的。皇上此时宠着她,自是无碍,皇后也不便多言,既如此一应妃嫔都不敢出言指责。奇的是素来爱挑剔,无错尚要指责的太后也未出声,只微笑地望着明月。
明月以为太后寡居已久,最是喜爱自己这样的灿烂笑容,为了讨太后喜欢,笑声更多也更欢喜。太后见了果然笑意更浓,宝珏虽略觉不妥,却以为也无大碍,便放任明月痛饮。
明月月中不宜搬迁,所以仍住在瑶瑟轩。宴席过后容景轩果然要去瑶瑟轩,偏偏养心殿里还有件极要紧的奏折要看,便让明月先回瑶瑟轩候着自己。明月出尽风头,荣光无限,一时也未与贤妃同行,坐在自己的轿辇上心满意足摇摇晃晃的回瑶瑟轩。
回瑶瑟轩路上,偏有宫人来请,明月定睛一看,正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女官酌芳。明月再得意也知道太后的厉害,当下便恭谨地随酌芳去了长信宫。
路上仍揣测太后召为何事,塞了镯子到酌芳手里。酌芳只收了镯子,却仍但笑不语。明月心中猜测莫不是为了拉拢自己对付贤妃?太后的厉害明月是知道的,但也暗觉太后已是日薄西山,太阳的西晒虽毒辣,却不长久。贤妃与太后相较虽仍显稚嫩,却如晌午的太阳,还有好久的光亮呢!故打定主意与太后虚与委蛇,两不开罪。
一路行到了长信宫,见了太后,太后果然慈爱的笑着:“从前你来长信宫请安,人太老实了,从来不言不语,哀家竟不知你是个顶聪明可爱的人物。一朝你为皇上诞下皇嗣,哀家才算看清了你。”
明月忙跪下谢太后夸赞,太后仍是和蔼的笑着,全不见对贤妃的不假辞色:“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哀家不单要夸你,还要赏你呢。你抬头看看,喜不喜欢哀家的赏赐?”
明月窃喜的一抬头,一抬眼几乎要吓破了胆——那奚官局被收买了的宫人此时手里正捧了个托盘恭谨地站在她面前,托盘中所呈,正是朱钿所配的香丸!
☆、17初获宠幸
明月一下如坠冰窖,磕头如捣蒜地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儿臣知罪,儿臣知罪了。”太后轻抚了一下所戴的碧沉沉的镯子:“你如今贵为皇子之母了,怎看着还如过去那个洗脚婢一般畏畏缩缩呢?”
宝珏在一旁早已呆若木鸡,未曾想太后如此毒辣。
“你当后宫中人皆如你主子一般都是傻子,嗬!这宫里的墙根都长了耳朵,还自以为天衣无缝么?傻子的伎俩也只能蒙傻子罢了。”
明月早看出太后来意不善,却仍怀抱着一丝希望的说:“太后饶奴婢一命,奴婢愿从此唯太后马首是瞻。”
太后柔声细语地说:“哀家做什么要一个洗脚婢唯我马首是瞻呢?没得闹笑话。这样,哀家也不重罚你。”明月听了连连磕头谢恩。“你我同是为人母,我也懂你的苦心。这样,你只需将这盘子里的药都吃了,再回去伺候皇上。哀家便将这事揭过,就此不究。”
明月不过坐了个顺心顺意的月子,日日对着小皇子,头脑便慢慢迟钝了。但再傻也知道,这样做不过是死路一条,恐怕死相不会比朱钿好看很多,想起自己尚在襁褓中的蕴靖,不由泪如雨下。想着自己若是登时死了,还能给蕴靖留些体面,便决意一头碰死在长信宫的宫柱上。
宝珏一眼看出她的打算,在明月起身要去触柱时忙挺身上前,以肉身缓了明月的冲势。宝珏想着二人往昔之情,又想起尚在襁褓中的蕴靖,也自知明月即便是死了,自己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不如索性全由自己担了下来,还少减损些人命。
便将明月推开,重重地跪在地上,仰头说道:“此事全由奴婢做下,与主子无关!”说罢双目圆睁定定地看着太后。太后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们主仆都有个毛病,太看得起……”她话未说完,眼睛随意扫过宝珏,忽然震惊的立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宝珏的脸:“泼贱竟还未死么!”
说着便要冲下来扇宝珏耳光,一直如木雕泥塑般站着的德妃沈淑慎突然行动,用手环住了太后说道:“姑母仔细!要打要杀宫人动手便可。”
太后复又坐到塌上,怔怔的看着宝珏的脸,过了一会仰天大笑道:“哀家糊涂了,这泼贱死的灰都不着了!哪里还能在我面前跪着!有趣,真是有趣!淑慎,你来看看她的脸,像不像那个贱人?”
德妃此前其实见过宝珏许多面了,这时却偏要装作初见似的惊疑道:“咦,这丫头确实……”太后突然又不耐地挥了挥手:“哀家从不出这长信宫所以没见过这丫头,你却不能没见过!一个个都打量着蒙我!”
说着仍走了下来,又枯瘦的手将宝珏的下巴抬了起来。
蕴靖满月之时,正值春分,正是宫人们换上春装之时——宫人的春装乃是由掖庭局一应发放的,是由里到外的一套淡绿色的底衣、衬衣、外衣、背心,衣料乃是宁绸。宝珏穿淡绿尤其好看,肌肤雪白,嘴唇嫣红,乌油油的头发如云一般覆在背上。
太后的眼光似饥渴一般在宝珏脸上逡巡着:“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有姐妹?”“奴婢宝珏……”话音未落便着了太后的一耳光:“本名是什么?家中父母呢?”
宝珏只好说:“原名叫林黛黛,家中只有一个哥哥,并无姐妹。家父是翰林院典簿林光正。”“真是稀奇,不沾亲带故也能长得这样像,可见是天赐给我的。”太后望着望着突然喜笑颜开:“既是你这丫头做下这样作乱犯上的事,这事便该由你担着。”
“酌芳,取那药来,给这丫头吃一颗。”明月望着只一头雾水,德妃仿佛知晓内情,却只略带悲悯地望着她。
宝珏自知今日无论如何都是一死,只可惜做了个糊涂鬼,故而酌芳来喂药时,她未挣扎便就吃了下去。太后又坐到塌上,满意地摩挲着龙头拐杖上的纹路:“再将这丫头送回瑶瑟轩去,瑾嫔么,今夜留着陪哀家礼佛可好?”语气温和,仿佛仍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明月眼睛如两个能出水的窟窿,神情麻木的点了点头,远远看着宝珏被长信宫里的宫人拖着走了。
“哦,险些忘了。哀家库里有套私藏,最称这丫头,酌芳,快去取了来给这丫头换上!”
宝珏便被人扯了扯去又换了身衣裳,药性渐渐上来,她早已神智昏聩,依稀看见是套石榴红的纱裙。在这早春的时节,除了一身衣服只换上襦裙与宫纱,她竟不觉得冷。仿佛又有人给她戴上了一只碧玉簪,便将昏沉沉的她拖回了瑶瑟轩。
瑶瑟轩的宫人们看着只有宝珏一个人被长信宫的宫人们押送回来诧异不已,却也不敢多言。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行事与太后如出一辙,以菩萨手段行夜叉心肠,也是慈眉善目地对着宫人说:“你们主子今夜陪太后礼佛,便不回来了。这丫头身子不爽,太后仁慈,便命先将她送回来。”
说着径自将她放在了瑶瑟轩内间的床上,只留了一个长信宫的宫人桑枝在瑶瑟轩看着,余下的又回去了。
桑枝如夜叉一般在帘前站着,宫人慑于太后之威也不敢去看,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多时,容景轩的龙辇便到了鸳鸾殿附近,又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容景轩到时见明月未出来迎接正兀自纳罕,偏这时桑枝上前来说:“姑娘正在内间里等着呢,皇上去看看吧。”容景轩在瑶瑟轩见着了长信宫的宫人正一头雾水,索性加快步伐撩开帘子想要问个清楚。
甫一进去,就有一个玫红色的身影扑到他怀中,如一只小兽一般乱拱个不停。他以为这是明月的新把戏,便笑着说:“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说着便将她拉开一些,拉远一些她便看清了怀中人的长相:“是你么!你终于肯来再来见我?”
宝珏早已神智昏聩,却也朦胧的知道眼前这个人可以纾解自己的*,只喘着粗气又要吻上去。容景轩见她不回答又盯着她连连问:“你回来了,你果然没有死!”可是再定睛一看,发现分明不是自己藏在心里最深处的那个人,乃是明月身边那个长相酷似她的小宫女宝珏。
仿佛如一个濒死的旅人在沙漠中见了绿洲,走近一看才发现不过是海市蜃楼,绝望之情更胜之前。容景轩发出一声喟叹:“并不是你。武穆,并不是你。”
他又让宝珏离他更远些,仔细端详着她——武贵妃从前在这后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终究不是皇后,不许着正红,偏武贵妃最爱挑衅皇后,便时时最爱穿与正红最近的石榴红宫装。宝珏此时穿的,正与她从前最爱穿的一套相似,端的衬得人比花娇。那香丸乃是用蜜合成的,呼吸之间尽是春、药与蜂蜜的甜香。
宝珏神智昏聩,*已经战胜一切,仍不死心地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去揽着容景轩,手忙脚乱地扯着他的衣服。容景轩只觉啼笑皆非,自己竟被个小宫女弄得这样狼狈。宝珏见无论如何都不能得手,无法平息自己从胸口传来的燥热,一时急的哭了出来:“过来,别躲着我。”
这样的话,武穆从不对容景轩说。武穆只会远远地将容景轩推开,一次又一次。容景轩看着这与武穆极肖似的脸,做着他梦寐以求渴望武穆做的事,一时竟觉有热泪上涌、难以自持,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宝珏隐约知道自己得逞了,在容景轩怀里便闹个不停,一时去亲他的嘴,一时又嫌他戴的发冠碍事,毛手毛脚地去扯。容景轩连头发都被她扯断几根,却仍带着宠溺的笑望着她。好容易走到床边,对着宝珏说:“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宝珏此时才没有心思同他温存,扑身便上。容景轩被她撩拨了这样久,也早起了心思,也手忙脚乱地脱去她的宫纱,远远抛开。又去解她的襦裙,才解开上衣,便见到一对雪白酥|胸,又探到裙底。经春|药撩拨宝珏下身早是一片湿滑,容景轩的妃嫔多是名门闺秀,即便在床笫之间也是端庄大方,这样孟浪的倒还是第一次见,不由笑着调侃说:“小淫|物。”
宝珏才不理会他怎样说,只伸出雪白的腿缠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送,下身不断在他身上磨蹭。经她这样一闹,容景轩险些没把持住要泄出来,幸而忍住了。容景轩如何能忍一个女人比自己还要积极主动呢?倒不是自己上了她,而是她上了自己了。便将亵裤一脱,直接挺身而上。
宝珏到底痛的发出一声嘤咛,急忙要往后退。容景轩如何会肯,忙一手托着臀,一手揽着腰说道:“这时知道怕了?”才有了些作为男人的自尊与骄傲。说着又继续细细上下搓|揉,又让宝珏得了趣,才慢慢抽|动。如此仔细,恐怕是旁的宫妃都未有过的待遇。
容景轩技术老练,宝珏生疏却热情,二人皆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投入这场欢爱。只一次宝珏就已餍足,只想沉沉睡去。偏容景轩又缠着她再闹了一次,后一次还未等容景轩结束,她便昏睡了过去。容景轩还在宝珏体内,见她就已经睡了过去,又想到她之前的孟浪与狂放,一时觉得好笑,雄性自尊不由也隐隐得到了满足。
又闹了一会好容易云收雨歇,他看着宝珏的脸,竟发起不合时宜的感慨。
造化何其弄人呢,他一直躲避着事关武穆的一切,在他以为明月的温柔、贤妃的明艳与皇后的高贵终于能战胜他心中的武穆之时。只一个面容与武穆肖似的宫女,便击溃了他的防线。在他终于以为可以摆脱武穆时,命运将这样一副带来更深的病痛的解药送到他的嘴边。明知是饮鸩止渴,却仍无法停止。
然而他久为人皇且生性多疑,最恨这样失去控制的感觉,绝不因情废礼,正是武穆教给他最有用的一课。他慢慢将手伸向宝珏的脖颈——偏那上面有他才留下的吻|痕。约莫是睡梦中觉得冷,宝珏本能的靠向温暖的所在,将身子往他身边一靠,又将脑袋依偎在他脖颈边。
他手下是宝珏正跳动的脉搏,而她正不着寸缕的躺在他的身边,紧紧依偎着她。无论如何,容景轩再使不出力气来。
“罢,明日再杀她。左右让她多活一夜。”容景轩这样想着,也靠着宝珏沉沉睡去。
☆、18此事压下
第二日不到卯时,多年来习惯早起的容景轩便醒来了,他原已决意今日杀了宝珏,但一时仍未开口只对着帐外招了招手。莫怀德早在一旁候着,已听见他起身的声音,忙使宫女们来伺候穿衣。
容景轩原想着穿戴好了就下令杀了宝珏,但一时看着她无忧的睡颜,又张不了口,只好另给自己找件事做,转身问莫怀德:“昨夜是怎么回事?”
莫怀德自幼伺候容景轩,最是知道容景轩的性情,昨夜便去打听清楚了。忙躬身说道:“瑾嫔主子昨夜回瑶瑟轩时被太后身边的酌芳截下来了,不知怎地,不多时就只有宝珏姑娘被灌了药送回来了。”
容景轩是知道自己这位继母的性子的:为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还深恨自己,却又因为沈家上下把持在自己手中又束手束脚,只好时不时的给自己找点不痛快。眼前这位宝珏姑娘,想来又是她的新花样了。宝珏既是太后送来专找自己不痛快的,就更该除了。自己竟还放任她与自己交颈睡了一夜,实在糊涂。
莫怀德在他身边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揣摩着他的心思,这时忽然看见宝珏在帐内略动了动,终于押上一注,语气谨慎地说:“奴才想着宝姑娘该是无作乱犯上的心思的,不然太后也不必用药了。”
容景轩一想确实如此,终于为自己找到一个不必杀宝珏的理由,唇角不由一勾:“鬼东西,这事瞒得住么?”莫怀德知道这事要留宝珏性命的意思,看见帐内宝珏已经睁开黑亮的眼睛,便知自己赌对了,心内一喜,偏故意作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来:“想来不能,太后昨夜送人回来时全不避人,现在恐怕都传遍了呢。皇上,要给宝姑娘什么位分呢。”
容景轩略沉吟一会:“先不必给位分了,官女子都不必给,交待瑾嫔不要亏待了她。”莫怀德知道事关武贵妃,容景轩便表现古怪——做这样冒犯的事情,却不杀她。恕了她这样大的罪,却连她是官女子都不认。然而越是如此,越是说明宝珏分量不同,莫怀德忙躬身应是。
此时帐内的宝珏已全清醒了,却不敢出声,听他们说话便知自己这一条命已经保住了,生怕自己出声一下言行不当反而小命不保,只仍小声呼吸着,等容景轩离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之后,她才敢将紧绷的身体略放松开。昨夜之事她隐约有些印象,一时也为自己的奔放与狂野有些汗颜……她完全不解太后这样做是何意思,看样子原是想除了明月的,却又给自己喂了□送来伺候容景轩。又想到明月,她昨夜出头原是想护主,不想事情竟完全不像她所预料的那样发展。明月此时还未从长信宫回来,她此时既为明月安危担心,也迷惘她与明月今后又该如何。
脑中诸事纷纷,她索性摇了摇头一概不想,又蜷着酸软的身子先穿上了昨日的襦裙与纱衣,预备先回自己住的屋子,换回宫女的衣服。不想因容景轩昨夜宿在这,今早宫人们都起来等着伺候他了。一个一个看着自己的样子佯作镇定,却又全不自然。
从前众人皆知她是明月一等一的心腹,等同于这瑶瑟轩的第二个主子,对她都颇为恭敬。而如今见她虽被容景轩宠幸却未获晋封,也不知明月是否容得下她,一时看了她就不如以往的纯粹。更殷勤的有,不拿正眼瞧她的也有。她只好苦笑着一个人溜回去,换上了宫女的制服。昨晚她的血将明月房中的床单被褥一类都弄脏了,又一个人径去换了。
瑶瑟轩外正如莫怀德所言,太后送她回来时全不避人,宫人们只见到瑾嫔留在佛堂陪太后礼佛,只留她一个人回瑶瑟轩,偏容景轩又在瑶瑟轩过了一夜。不消一夜,容景轩又宠幸了一名宫女之事便传遍了阖宫上下。
侍女的侍女,这样卑微的身份真是闻所未闻。不少宫女眼见才一个由宫女晋了宫嫔的明月受尽了恩宠,她身边的宫女又被宠幸了,不由春心萌动,跃跃欲试。宫妃中其中反应最大的便是贤妃了,她肯定了宝珏必是太后早就安插在她身边的钉子,此时使了狐媚之术将容景轩勾了过去。明月恐怕也贪顾太后的权势被拉拢了过去。
先时宝珏为明月之事几番顶撞她已让她极度不悦,偏明月极力回护宝珏,贤妃也并不想为一个宫女与明月撕破脸,只好将怒气强压下。偏明月才出了月子,就听到宝珏被宠幸一事。她性情其实最热烈如火,看事非黑即白,故而才轻易被宜妃摆布。自知不聪明,所以反而最恨人欺骗她。此时已经打定主意要寻个机会出手,将宝珏碾死,最好连明月一同除去。
然而外头的风暴,并传不到宝珏这里,她连瑶瑟轩都不敢出,又担心明月安危,只好几番派宫女去打探,好容易听到瑾嫔直接从长信宫佛堂与德妃一道去朝阳宫请安,这才松一口气。
辰时过半时正是往常宫嫔们向皇后请完安的时辰,这时才见明月回来。明月回来时果然脸色苍白,一见到宝珏便说:“皇上宠幸你没有?”
宝珏一听,又见到旁边站满了宫人一下难堪非常,但见明月非常急切的样子才非常窘迫地点了点头。明月才长吁一口气,接着屏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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