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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升职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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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回头一看正见到哭的瘫软倒地,口中犹自在咒骂不停的娴嫔,不由又哭了起来,转身又搂住了娴贵嫔的脖子,口中说道:“母妃,怕,怕!”再不肯回头看一看瑾嫔。
  娴贵嫔此时惊喜非常,只不住的拍着蕴靖小小的背说道:“靖儿不怕,母妃在这里。”说着便满面是笑的抱着蕴靖走开了,转身时只说了一句:“念在你是靖儿生母的份上,才给你留些体面!”摁住瑾嫔的那两个内监见娴贵嫔走远了,才松开摁住瑾嫔的手,口中低低说了一声:“得罪了。”
  林黛黛与陆充仪行至那里时,瑾嫔只仰着躺在地上,两只眼睛如两个出水的窟窿,半晌才泣不成声的说道:“我生的,我养的孩子,不……不认得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常理,一岁多的宝宝2个月没见到娘应该还是认得的,但蕴靖在这里……是我为了艺术创作,而且瑾嫔的样子有点吓人,我才这样写的……原谅我!
  然后,昨天是意外才没有更……
  最后!关乎到林黛黛命运的大事!!!你们这些潜水的渣渣上来冒个泡~~~
  接下来,有两条路,小虐怡情,一路相对安稳的走到最后。
  还是大虐(真的很虐,不是逗你们的!!!)然后林黛黛黑化,大黑化!!!报复社会。来,你们给点建议……
  不要说我是个没有大纲的渣渣,因为这样你们就!
  说!对!了!
  如果没人回的话……那我就信马由缰的写了……一个月之后你们要是发现林黛黛改名叫紫铃馨风·冰晶·紫瑶·梦远,是天帝的女儿下凡,做世界首富的女儿的话!也不要恨我这个无情的风中浪子!!!

  ☆、44愚蠢是罪

  这话听得林黛黛心内发酸,闷得只想大喊出来;然而她到底只是让竹华将瑾嫔扶了起来;为她去了身上的灰,又将她送回漪兰院。自己再挺个大肚子回到兰林殿去。林黛黛一时心中烦闷欲呕;不想竟真的吐了出来。此时她已怀胎七个月;之前的几个月身体都极健壮很少呕吐,不想今日倒有这样的反应。一时宫人等乱作一团,忙将太医请了过来,不知怎的又惊扰到了容景轩,容景轩竟也急急赶了过来。
  一时兰林殿内热闹非凡;偏太医诊出来并不是有问题;只是有些肝经郁火而已;吃几剂丹栀逍遥散便罢了。弄得倒像林黛黛矫情邀宠,倒把她臊个不行。容景轩倒未想那样多,只好意安抚着她,二人正你侬我侬着,忽听见兰林殿外极喧哗,隐约有着女人哭喊的声响。容景轩听了后皱眉问道:“外头怎么闹哄哄的?”
  不多时莫怀德苦着脸进来说道:“是瑾嫔主子来了。”容景轩听了一时面色也变了,这些日子瑾嫔时常找他哭诉,先时他还眷顾一二。后来因为翻来覆去皆是那几句,他便一应推说不便,只每次瑾嫔来寻之后,便命赏下些赏赐。谁知瑾嫔今日竟寻到这里来了,他只好大着舌头说道:“便说朕在这专心陪着和嫔,不便见她。”林黛黛一听,想到白天瑾嫔的凄凉样子,登时心软道:“皇上。”
  那声音带着绵软的哀求,正是容景轩最难抗拒的,他只好摇摇头道:“让她进来。”莫怀德忙领命又将瑾嫔带进来。瑾嫔甫一进来,林黛黛便被惊着了——瑾嫔自回去后竟未梳洗过,路上的尘土仍在脸上,仍是蓬头垢面的样子。因着方才在外头的哭闹,身上还颇出了些汗;此时看着比宫里做粗活的仆妇还不如些。
  瑾嫔便这样髻钗凌乱的哭喊着跪倒在地:“皇上,嫔妾求您了!将靖儿接回来,还给臣妾吧。”容景轩一听又是这样的老三样,忙想挥手命将她弄出去——他正是因为见不得瑾嫔这样没姿态的样子,才命林似雪将孩子接过去养。从前他忌惮皇子母家太高,而现如今看来,或许还非高不可,不然一个个长成瑾嫔这样,岂不更让人着恼?
  林黛黛见有强壮的内监要将瑾嫔拖出去,一时情急想要站起来,偏青菱不动声色的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站起来。瑾嫔已被拖至殿门口了,偏又全力挣脱踉跄着跑回来:“皇上!今日嫔妾若是见不着靖儿,嫔妾便索性碰死在这里,一了百了!”这时林黛黛再也忍不住,忙喝道:“还不快拦下!”
  一众内监忙上前将她按住,瑾嫔本来也不是决意要死,只挣了几下便哭诉道:“皇上,靖儿在那里过的并不好啊。若是好便也罢了,嫔妾两个月不曾见他了,今日一见才发现我的靖儿瘦了好多啊,看着也不机灵了。求皇上开恩将靖儿送回来,仍由嫔妾养育吧!”
  蕴靖本来就不机灵,初从漪兰院迁至睦元堂很是哭闹了几日,确实瘦了些,只是娴贵嫔潜心照料,又慢慢补回来了。容景轩听了这话说道:“似雪带孩子不像你那样娇气,朕看着靖儿走路比之前强多了。”瑾嫔听了一时哽住,复又说道:“孩子长大了,走路本来就要好些。不是亲生的,到底不疼些,只一意想着揠苗助长。嫔妾今日看到靖儿时,娴贵嫔正逼着他走路呢。”
  容景轩听了这话果然略有些狐疑,忙问道:“果真么?”林黛黛只好强自说道:“嫔妾看到五皇子时,五皇子确实在学走路。”瑾嫔听了厉声道:“嫔妾不敢说谎呀,皇上,先前若不是娴贵嫔的性子太古怪,她未必会失了孩子!如今她的孩子死了,难道还想将嫔妾的蕴靖也折进去么!”
  这话太尖酸,然而容景轩怜惜林似雪的背后未必没有一丝薄责——若她早说孩子没有了胎动,若她放开睦元堂,由皇后下手去查……也许他的孩子未必会死。他喜爱的正有林似雪独有的“古怪”,然而这样的古怪当真适合为人母亲么?当真不会害了他的孩子么?
  于是容景轩迟疑道:“既如此,你也久未与蕴靖见面了,今日你便先将靖儿接回去,与靖儿尽一尽天伦,旁的到时候再说。”瑾嫔听了便喜不自胜的出去,忙赶去将蕴靖接回漪兰院了。
  容景轩只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近日朝堂上事也繁杂,朕原想来你这儿寻一会清净的。”林黛黛自责道:“都是嫔妾不好。”话未说完,便被容景轩打断了:“是朕不好,是朕将这些吵闹带到你这里来的。朕不过来看一看你,现在看到了,便还是走了吧。”说着仍回了养心殿去。
  夜间林黛黛虽觉算是了了一件心事,却仍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青菱在外间听到她翻床的动静,轻声问道:“主子仍未睡么?”青菱不比竹华,可以与她在一张床上同睡。但林黛黛到底不忍心让她伏在脚踏上,便让她睡在外间的碧纱橱里。林黛黛苦笑道:“之前是可怜瑾嫔,现在又在想着娴贵嫔那里是怎样的情状。”青菱听了起身为她倒了一杯子水,送到她手边,复又问道:“主子当真以为这件事当中,瑾嫔全然无辜么?”
  林黛黛摇摇头道:“我不清楚,只是她到底受我牵累才遇此困境的,她的运气,委实太坏了些。”青菱轻轻笑道:“运气委实太坏?恕奴婢直言,这宫里除了小主,恐怕找不到第二个运气比她更好的。先时有恪妃扶持,后来有皇子倚仗。请您看看穆嫔,那是在皇上还是太子时就在身边伺候着的老人了,现在也不过是个没有封号的嫔。”
  林黛黛不忍辩道:“可她现在……”青菱复又插嘴道:“现在?她贵为皇子之母,后宫中有多少人想与她结交,偏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有主子一人愿意出手相助。正如庆妃娘娘所说,这全是坏事么?瑾嫔不通点墨,娴贵嫔满腹诗书。瑾嫔诞下皇子之后,皇上对她还有多少看顾?可即便娴贵嫔失了皇子,皇上对娴贵嫔又有多少爱护呢?若是小主在她那个处境,又会如何呢?”
  林黛黛听青菱的话竟是有理有据,一时竟顺着她的话往下走:“我,我会同娴贵嫔一起抚养蕴靖!”青菱点点头说道:“小主此时身怀龙种且圣眷最渥,没有必要再请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来同住。可瑾嫔呢?”
  林黛黛喃喃道:“她久未面圣,就连蕴靖也受她牵连。若她与娴贵嫔同住,那么面圣的机会便可多些,蕴靖也可以多些体面。娴贵嫔饱读诗书,自然也能将蕴靖教导的好些。”
  青菱听她终于说到此节,心内不由一松:“与居高位而不能再有子嗣的娴贵嫔同住,对瑾嫔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可瑾嫔不单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反而将娴贵嫔得罪了个通透!小主,请问瑾嫔当真无辜么?”
  青菱还是第一次用这样不客气的语气同她说话,林黛黛忽的心中一凛——像青菱这样的奴才,在这宫里早混成了人精,断不会因为一时情绪激荡而在主子面前胡言乱语。青菱这一番话,竟像是文官的直谏,如同朝堂上的官员对帝王的试探一般——看这人是否是明主,是否值得自己托付。
  林黛黛想到此处,慢慢说道:“她不无辜,在这宫里,愚蠢便是有罪!连累自己家族、父母以及孩子的罪!”青菱终于松了一口气:“小主说的是,一时的糊涂与计较得失,就有可能葬送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前程。”
  林黛黛叹息一声道:“青菱,多亏你提醒,我才想到此处。”青菱摇摇头道:“奴婢觉得自己想到时都已太晚了,请主子想一想,瑾嫔今日最后所说的话,何等毒辣!句句直中娴贵嫔死穴,若这样的话当真是她想出来的,她会沦落至此么?”林黛黛一听,只觉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你是说,她背后有人么?”
  青菱摇摇头说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怀疑罢了。主子与瑾嫔的过往,奴婢只隐约听竹华说过。只是请主子想想,雪中送炭时未见她,为什么锦上添花时她偏又出现了呢?主子重情,这是我们做奴才的福分,但也请主子仔细想想,不要一时沉湎于往日之情,而迷了眼睛。”
  林黛黛定定的看着青菱说道:“青菱,多谢你!”青菱摇摇头微笑着接过林黛黛手中的杯子说道:“时候很晚了,主子不妨早些睡吧!”
  一时又将屋内的灯灭的只剩朦胧一盏,林黛黛躺在床上静了一会复又问道:“青菱,你想过出宫嫁人么?”
  青菱的声音好一会才响起来:“奴婢父母早亡,在外无人帮扶,况且现在已是二十五岁的老女了,出宫连贵妾都做不得。奴婢不想出宫。”
  林黛黛沉默一会说了一句很暧昧的话:“那么便做我的人吧。”
  青菱回道:“奴婢一直都是主子的人,从前是,今后更是。”
  林黛黛听了这话之后,看着透过层层床幔漏进来的光,无声息的笑了。
  第二日朝会给皇后请安时,将蕴靖接回去给瑾嫔养果然又成了新的说头。娴贵嫔说旧疾犯了,又没有来。瑾嫔高兴的直在念佛:“阿弥陀佛,靖儿回了漪兰院不知多开心呢。嫔妾将他从前爱吃的奶粥、鱼泥一道道做给他吃,直撑得他小肚滚圆!”
  说着用手帕捂着脸笑了一阵,复又转面对林黛黛说道:“说起来嫔妾还要多谢和嫔,若不是妹妹替我出谋划策,靖儿现在必还在睦元堂待着呢。”
  果然有鬼!林黛黛听了这话气得恨不得撕了她的嘴,然而还未等她变色,就有人先发作了——昭阳宫内的水晶帘被重重撩开,力气委实太大竟将一条链子扯断;琉璃石嘚嘚哒哒跳落一地,帘子后头正站着称病未来的娴贵嫔。
  娴贵嫔此时头上正绑着一条抹额,面上噙着一抹冷笑,正对着林黛黛说话,那话语声正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字一句饱含着恨意:“那么,本宫便多谢和嫔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怡情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

  ☆、45癫狂

  林黛黛知道如今自己怎么解释娴贵嫔都不会相信,索性只说了一句:“无论旁人说什么;嫔妾只说一句;这事与嫔妾不相干。”“旁人”瑾嫔笑盈盈道:“妹妹这样客气做什么,靖儿能回到我的身边;不是多亏了妹妹想出来的法子么?”
  林黛黛微笑道:“皇上不过说让蕴靖暂回到漪兰院住几天;怎么到了姐姐嘴里就成了长久的住在漪兰院了呢?姐姐好粗心,连皇上的旨意也敢忘。”瑾嫔面色微微一变,不敢再做声。娴贵嫔只冷哼一声:“何必再惺惺作态?”说着只向皇后草草行了个礼,便转身出去了。林黛黛冷冷盯着瑾嫔,瑾嫔依旧若无其事的笑着看向林黛黛;仿佛二人间真是姐妹情深一般。
  回兰林殿路上林黛黛简直气得发抖:“果然被这贱人算计了;你可见了刚刚她得意的样子?”方才是竹华陪着林黛黛进去的;此时早愤愤的将刚刚殿里发生的事都说与青菱听。青菱一时也忧心忡忡道:“可见她背后果然有人,瑾嫔全不怕小主报复,想来已是攀上高枝了!”林黛黛冷哼一声:“攀上高枝?我就不能让她重重落下来么!”青菱劝道:“瑾嫔心机浅才这么早就露了形状,换了别人这时必还要藏着掖着呢。主子这时有孕,此时不宜同她们硬碰硬,不如先想想如何与娴贵嫔先缓和了!”
  林黛黛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说的很是,你不知道娴贵嫔刚刚看着我的样子有多吓人。”青菱说道:“得而复失,娴贵嫔这时恐怕比之前还要难过。”
  接下来的日子根本不容她与娴贵嫔缓和,瑾嫔日日带着蕴靖来兰林殿来找她。林黛黛根本不耐烦应付瑾嫔,回回只推说自己身子不爽。偏瑾嫔也狠得下心,甚至还给蕴靖带上了玩具,每天在外间枯坐着也情愿。渐渐宫里就有和嫔有意收五皇子为义子的传闻,林黛黛听了只冷笑着对青菱说:“我不过一个五品嫔位,被他的母妃玩弄于鼓掌之间,何来这样大的本事收五皇子为义子呢?”
  娴贵嫔这几日也常常去漪兰院找蕴靖,偏每次去了都被告知蕴靖被瑾嫔带着去兰林殿了。如是几次,真应了青菱那番话,得而复失让娴贵嫔更加痛苦,睦元堂又有几名宫人被发落了去浣衣局。皇后几番申饬也并不顶用,娴贵嫔依旧我行我素,之前的宽仁示下在她身上已再寻不着了。
  一日瑾嫔又像往常一样抱着蕴靖在外间枯坐,不知怎的漪兰院忽然来了位小宫女,只听那宫女同她耳语一番,瑾嫔便如火烧屁股一般的抱着蕴靖跑了。林黛黛见她竟难得一见的先走了,忙不迭出来喘一口气,正纳罕着瑾嫔今天如何肯走,忽地听到殿外的宫人通传,便知道了缘故——娴贵嫔杀到了。
  娴贵嫔一进来,也不让林黛黛行礼,便问道:“蕴靖呢?”林黛黛只好说道:“蕴靖方才被瑾嫔抱走了。”娴贵嫔厉声喝道:“少到我面前行这一套,漪兰院的人方才便说了,瑾嫔一大早便来了你这里。”青菱见状上前低眉敛目说道:“瑾嫔主子方才是来过了,只是因我们主子身子不适,都未曾进里间,只在正殿待了一会便走了。”
  娴贵嫔听了面色略和缓一些,半响才沉吟道:“和嫔,你先同我进里间吧,我有话要单独同你说。”说着便率先迈着步子进了里间。青菱和竹华如何敢让林黛黛与娴贵嫔独处呢,忙跟着也要进去,偏娴贵嫔回首威压道:“未听清楚本宫的话么?本宫想与和嫔单独说话!”正三品以上方可自称本宫,娴贵嫔如此说分明是以品级来压人了。
  林黛黛见了忙使了个眼色,青菱与竹华见了只能无奈退下。待娴贵嫔进了里间,竹华慌得六神无主直问道:“这下可怎么办?”青菱虽也急,却未出错只说道:“我在这里守着,你快去找庆妃娘娘,切记要快!”竹华听了便飞也似的跑向温室殿去了。
  里头娴贵嫔并未再像方才那样咄咄逼人,只在林黛黛寝房里不住的踱步。过了半晌才说道:“妹妹虽然新搬进了兰林殿,但这寝殿还不及我的睦元堂奢华。”林黛黛低头说道:“姐姐说的是,皇上是极疼爱姐姐的。”她初去睦元堂时还不识货,只觉得睦元堂清雅,后来经青菱点拨才知道,睦元堂固然清雅,却更奢华。因着娴贵嫔爱诗书,宫里唯有她与皇上能在诗词上相唱和几句,所以容景轩极看重她。
  譬如她所用的臂搁,原来竟是容景轩的,容景轩用着那白玉福寿臂搁觉得好,竟转手赏给了娴贵嫔,若得了什么好书的孤本、善本,也是先紧着娴贵嫔。故而宫中旁人的赏赐得的赏赐至多是价值连城,而娴贵嫔得的赏赐,却是无价的。
  娴贵嫔听了林黛黛的话也未做声,只又行到她的绣绷前,拿起林黛黛新给孩子绣的肚兜细细端详。看了很久方说道:“可那些再珍稀,在我眼里也不及这个肚兜珍贵。”说着转身面对着林黛黛说道:“妹妹知道么,凭那些文房四宝再怎样珍贵,也都是死物,只有死沉沉的味道。就像我这个人一样,是个垂死之人,不过在这宫里苟延残喘罢了。”她边说着边用力按着自己的小腹:“自我失了孩子之后,我便觉得睦元堂像一个坟,什么孤本什么古董通通是殉葬罢了!只有蕴靖才是唯一的活物,在蕴靖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活人!”
  说着她的情绪愈发激动,只在林黛黛面前不断挥动着双手:“我想与妹妹同住,一起抚养妹妹的孩子,妹妹不愿;我想抚养蕴靖,妹妹不肯;如今连我想见一见蕴靖,妹妹都不同意!和嫔,你还这样年轻,何苦这样一意苦苦相逼!你以后还能有孩子,还可以有很多很多孩子,可我只有蕴靖了。我从未想过要挡你的道,可你为何连蕴靖都要抢走!”娴贵嫔说到最后,语音骤然拔高,话语竟已支离破碎,只见她双目赤红,鼻翼一张一合,不断喘着粗气。
  林黛黛见她凑得这样近,怕的忙用双手紧紧扶住自己的肚子:“我从未想过要抢走蕴靖!蕴靖不是我的孩子,我有什么资格做主!”娴贵嫔听了这话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还在狡辩!瑾嫔说了,她愿意与我一起抚养蕴靖,是你,是你不同意!你要做蕴靖义母,你要独占靖儿!”说着竟用指头用力直指林黛黛眼睛,相距不过两寸之遥。
  林黛黛渐也丧失理智,直喊道:“我有自己的孩子,何苦非要蕴靖?你何不静下心来细细想想,免受奸人挑拨?”这话直如将水泼进沸油中,激的娴贵嫔更是暴跳如雷:“奸人?阖宫里便只有你是奸人!话说的这样轻巧,何不来尝尝还活着却呆在坟里的滋味!”说着转身向绣绷走去,起手拿起了那把小银剪子。
  林黛黛见她竟拿着那把剪刀向自己走来,忙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自己唬的仓皇倒退几步,最后退无可退,行至墙角,一时竟只能瘫坐在地。
  娴贵嫔只狞笑着说道:“和嫔千万要记得要静下心来,好好体会!”说着便俯□来,迅猛将那剪子往林黛黛腹上扎,林黛黛身子笨重,逃无可逃,最后只能竭力转过身去,用背对着娴贵嫔。
  林似雪高高举起银剪,只发出一声怪叫便重重刺向林黛黛腰腹间,林黛黛怕的声音都变了,只说出一个破碎的“不!”字。
  血花正溅开在林黛黛碧蓝色的衣服上,然而她却不觉得疼,半响只觉得后腰仿佛慢慢被温热的液体浸湿。林黛黛慢慢将头转去想看究竟如何了,这才发现自己竟已满脸是泪。
  一回头她才发现自己为何会觉得后腰上会有温热的液体,确实是血,却不是她的血——德妃不知何时到了,竟生生用自己的手拦住那把银剪,剪子此时正深深钉在德妃左手手背上!血正淅淅沥沥的从她手背上流下,落到了林黛黛后腰上。
  娴贵嫔见了如此多的血,竟再无之前的狰狞,只惊慌的大叫一声,松开那把剪子,倒退几步。最后尖叫一声:“这样多的血,这样多的血!”说着便仓皇的跑出里间。德妃的脸上早已痛的发白,眼见着便要晕过去,林黛黛见了也不敢将剪子生生拔出来,只掏出一条绢子竭力按住她手上的伤口,又用手帕将德妃左手手腕紧紧绑住,一边不住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来!”
  德妃额上已渗出豆大的汗珠,随即只低低喃了一声:“你还好罢?”便晕了过去。
  小钱子早飞奔去太医院寻太医去了,青菱哆嗦着手递来一瓶金疮药,林黛黛旋开盖子不住地朝德妃手上伤口洒去,但血仍流个不停。这时竹华带着哭腔说:“奴婢一路跑去温室殿找庆妃娘娘,谁知娘娘不在,回来的路上正遇着了德妃,奴婢就求着德妃娘娘来兰林殿了。”如果仔细一看确实能看见竹华额上还有红印。
  正当众人都六神无主,乱成一团时,耿常总算到了。耿常一见德妃的惨状便勃然变色,见了那伤口之后,便伸出手来用力按住德妃左手上的几个穴道,边对青菱说:“把剪子拔下来,动作要快!”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好说的,但我很想硬挤出点话来,跟你们说说鸭子流鼻涕的故事怎么样?
  然后这章正在写就被人喊了出去,有点仓促,回来可能还要修。羞涩啊……

  ☆、46冤枉

  耿常说完,青菱便忙将那银剪拔出;大约因为有耿常按着的缘故;出血倒没有之前那么多。耿常看了那剪子一眼,只说:“幸而是把银剪子;倒不必很怕七日风。”偏看了德妃伤口一眼复又说道:“不好;伤着筋骨了。”
  一时林黛黛悔恨欲死,若不是她一时内心软弱,可怜瑾嫔,她便不会触怒娴贵嫔,更不会连累德妃。此时德妃仍是昏迷不醒;面色也颇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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