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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升职手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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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还活着,这事就能被揭过去,她也担不了大罪责。
  那几名侍卫想来有个熟识水性的,此时正不断在谢贞背上拍着,只一会,便见她将水都呕尽了,这才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朝上。
  贞芬仪胆子小,此时竟惊呼了一声,然后连连倒退几步——谢贞脸上仿佛用什么利器横七竖八的划了十余道,一道道伤口都极深,此时面上的皮肉都狰狞的翻了出来,血水在不断往下淌。
  纵然这里没有人通医术,却也都知道,谢贞这张脸,必是毁了。
  宜贵嫔只低低“啊”了一声便昏了过去,林黛黛第一次见皇后那样失态,幸有蓟春扶着才站稳,过了会才面色惨白的喊道:“太医,快传太医!”
  等太医来时,香舫内竟无一人开口说话,只听得见昆明池的浪轻轻拍打岸的声响。正这时,同样一身湿透的杨亦珍慢慢转醒,只略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香舫内诸人因着她这一声j□j都望向她,忽见一个物件从她松开的手中跌落——正是谢贞今日所佩的那枝赤金簪子。
  耿常一会便到了,见了谢贞脸上的伤只倒吸了几口凉气,谢贞这时也醒来了,一时觉得脸上奇痛难忍,只伸手要去摸,艾夏忙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碰。然而她只看香舫内昶贵姬、贞芬仪等脸上惊惧中夹杂着同情的神色便知大事不好。
  登时哭嚎着要镜子,耿常见了忙喊道:“小姐不要大哭,再将伤口撕裂就更不好了!”谢贞听了只将嘴牢牢抿住,但仍在哭着。皇后这时只蹲□子,按着谢贞肩头说道:“不要怕,一点小伤罢了。”边问耿常:“贞儿的伤口怎么样呢?”
  耿常只盯着谢贞的脸,半晌才说:“好几下都深可见骨了,恐怕得用线缝起来了。”宜贵嫔方才将将醒过来,听了这话只哀嚎一声复又晕了过去,皇后一时竟也潸然泪下,就连杨亦珍见了谢贞脸上的伤,再见了自己手中的簪子也知自己闯下大祸。她只小声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然而此时香舫内众人都只看着谢贞的脸,早无人留心她了。
  容景轩才下了朝便被艾夏哭着请去昭阳宫,皇后身边的人都如皇后一般,端庄守仪,像今日这般还从未有过。一时容景轩竟被吓得手脚发软:“怎么?可是蕴翊、蕴彦出了事?”艾夏抽噎着摇了摇头:“是谢贞姑娘,皇上快请去吧。”谢贞到底只是大臣之女,容景轩一听便安下心来。
  容景轩一到昭阳宫,便见了一奇景——皇后只穿着素服,除了簪珥珠饰,披着头发跪在地上,后头正有庆妃、林黛黛、昶贵姬等随她跪了一地,现在唯一不是正在跪着的妃子,竟是宜贵嫔。
  大约是谢贞正躺在昭阳宫里的贵妃榻上,宜贵嫔竟卑微的坐在一旁的脚踏上,边牢牢握住谢贞的手边哭着,一旁耿常正在忙上忙下。
  容景轩一见此心中更是狐疑——这是什么急病?一时也顾不得皇后等人,只急急几步踏上去看谢贞究竟如何。
  才一看到谢贞,他就倒抽一口凉气。谢贞面上卧着十几道狰狞伤口,有的正露出白生生的肉来,有的已经被耿常缝合上。最短的一道伤口都有一寸长,每道伤口耿常大约都用了十余针去缝。所以谢贞脸上或是露出白肉,或是黑线密结。谢贞大约被用了药,正昏睡着,只能从胸口微弱的起伏知道她还活着。
  容景轩看了之后竟一时欲呕,幸而他忍住了,只立到一旁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对正跪着的皇后说道:“究竟怎么回事?”
  皇后只惨白着脸对蓟春说:“把人带上来吧。”便见今日宫中的娇客杨亦珍被几个侍卫五花大绑的推了上来。

  ☆、第68章度牒

  杨亦珍被押着跪下之后;旁边又有人呈上一个托盘;托盘里正是那伤人的簪子。她只反复哆嗦着说:“不是我,不是我!”艾夏见她说不出什么来,索性自己先开了口:“方才谢小姐与杨小姐都去凉榭休息,几句话言语不和;杨小姐便强命奴婢们都站出去。然后奴婢远远见到杨小姐把谢小姐推到水里去了……”
  艾夏才说道这,杨亦珍就激烈辩道:“是她在装样!我只轻轻推了一下,她就掉下去了!”宜贵嫔听了几个箭步冲上来,对着杨亦珍重重掴了一掌:“然后贞儿又在水里把自己脸划成这样么?”她还要再打;然后容景轩只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安抚着她。
  杨亦珍听了宜贵嫔的话一时也僵住了;过了一会才哀道:“但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我见她落到水里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就想装作是扭打着才一起落下水的;我并不想毁她的容貌!谁知道上来时她的脸就成了那个样子!”
  庆妃方才虽也受了惊,但她看事向来洞若观火,一时她竟难得的道:“皇上,方才那香舫地上确实太光滑了些。”昶贵姬听了只侧着瞥了庆妃一眼。
  容景轩方才被谢贞的惨状与宜贵嫔的激愤所激,险些就要发落了杨亦珍,但听庆妃一说,登时又渐渐冷静下来:这事可能只是争风吃醋吗?寻常闺阁女儿下手能有这么狠?他挥了挥手说:“将管香舫的太监传过来。”
  不多时便见一个白发老太监哆嗦着身子进来了,管理香舫既耗体力又不得体面,那太监看着十分可怜,只三两句便把事情说清了:“香舫临湖,又是木头做的,所以每年都要上蜡保养。才上蜡必是滑的很,得过些日子才不新不旧正好看。而且夏天来香舫的贵人多,秋冬就没什么人来了,所以奴才就照着往常的时节给香舫做了蜡活。”
  过了一会去香舫里查探的下人也回来了,香舫上确实只是新打了川蜡,所以才格外光滑。水下除了残荷留下的根系就没旁的东西,而荷花根也不是什么能伤人的东西。
  恪妃在一旁见了只暗自哀叹:世上竟有如此命途坎坷之人!才要嫁给皇子为妃,脸就被毁成了那个样子。今日这样多的环节,但凡有一个偏了,谢贞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了。
  容景轩只在内室里来回踱着——这边是毁了容正昏迷着的谢贞,那厢皇后与妃子们乌泱泱的跪了一地,宜贵嫔正如一只斗鸡似的望着杨亦珍,想来今日若不给她个说法……
  半晌他才开口:“今日随行之人杖二十,艾夏杖四十,交给谢家发落。”皇后听了之后身子颤抖了一下,正要开口,便见艾夏抢先磕了头:“奴婢领旨。”皇后只合上眼睑,包住眼中的泪。容景轩复又说道:“皇后罚俸一年,余的罚俸半年。”林黛黛等人在场的人都受了牵连,无人敢有异议,只一同磕头道:“嫔妾领旨。”
  宜贵嫔犹自忿忿,容景轩只比了个手势让她噤声:“先将贞儿诊好了再想旁的,这几日先让贞儿在你增成殿里休养吧,太医医术到底好些,杨氏先关押到永巷里去。”
  说着连皇后也不欲再见,只等耿常为谢贞缝合好伤口之后,带着她与宜贵嫔一同去了增成殿。众妃见皇后难堪,只在恭送了容景轩之后各自找理由躲开了。
  林黛黛缩在兰林殿中老老实实窝了几天,外头不断有消息传来:谢贞醒了之后照见了自己的脸几番去寻死;好容易劝好了,偏谢家女眷进宫了,谢贞之母见了谢贞的脸大放悲声,立刻就要冲去永巷杀了杨亦珍;镇冀节度使夫人也进了宫,先时还十分跋扈让放人,后来见人证物证俱全,又见了谢贞惨不忍睹的脸,登时唬破了胆子,求容景轩饶杨亦珍一命。
  朝堂里前日子太平,现在出了这档子事登时如往沸油中泼了一瓢水,难得有这样的皇家八卦——谢家嫡女,白天健全的送进宫去,到了中午脸就被划成了张蜘蛛网。镇冀节度使的独女,本许了做惠王妃的,谁知一朝成了永巷中的囚徒,放不放的出来还是两说,但恶女之名已经传遍天下了。
  惠王重情义,立时便表态说娶妻娶贤,自己仍愿意娶谢贞为妻,且许诺以后不再纳妾,断不会错待了谢贞。当下朝堂上对惠王就是一片颂扬之声。太子初时还能说上两句,自有谏官指责皇后治下不严,不尽责时,他就不便再开口了。
  自有人先开了口,就更有许多人开始出言指摘皇后,甚至有人说她是故意纵容杨氏行凶,以坏庶子姻缘——“无德之人,岂可母仪天下哉?”但容景轩到底还是敬重自己这个皇后的,听了这话只勃然大怒,传了内监将那谏官重重施了廷杖。
  贞芬仪听了这话忙欢欣雀跃地去告诉皇后:“姐姐快看,可见陛下还是一心维护姐姐的。”皇后彼时正呆在静室中,听了这话苦笑一声:“皇上方才命莫怀德来传口谕,你猜说了什么?”贞芬仪只摇摇头。皇后复又说道:“说我近日子劳碌,不若让德妃来分担一些宫务。”
  贞芬仪听了惊呼一声:“德妃?她凭什么?”皇后垂下眼来:“凭她是有金册金宝的正四妃啊。”贞芬仪只能安慰道:“姐姐别怕,德妃平素里就是个木雕泥塑,不会碍着姐姐的事的。”皇后回道:“可德妃身后是太后啊,太后之前执掌宫务十数年,那才是个真正老辣的。皇上嘴上斥责了谏官,心中却未必不是这么想我的。”
  说着皇后只叹了一口气,轻轻阖上眼睑。过了半晌才说:“我真是累。他现在除了朔望,是再不会来昭阳宫了,即便来了昭阳宫,也只和我说宫务。出了这事,嗬!一月两面的情分也不肯给了!”贞芬仪听了面上难过,边伸手慢慢拍着皇后的手背,心中却升腾起一种扭曲的快感——你也有今日么?
  皇后忽然反握住贞芬仪的手:“我或许渐不得他欢心了,但你不同,你还年轻,不该就这么葬送了。”贞芬仪听了皇后这话忽的睁大眼睛——皇后之前曾派蓟春来为自己装点打扮,可那不过如蜻蜓点水一般,只一回便再无下文了,她仍是宫中无宠的芬仪。
  皇后只慢慢点着贞芬仪那与她相似的面容——她向来保养合宜,但是对着这张脸她只能承认,时光从不会轻纵了谁去。抚摸了半晌她才说:“地位、宠爱与子嗣,咱们姐妹都该握牢了。”
  贞芬仪出了昭阳宫只觉心砰砰地跳,看着日头正一点点的沉下去,她却觉得,自己在宫里的太阳,才初初升起来。
  过了月余,谢贞面上的伤总算愈合,只是血口虽然收了,但却真如耿常所言,面上的伤疤是永远消不去了。她住在增成殿时必要照镜子,不给照就要去寻死,于是就时时揽了面小靶镜自照,内心苦痛不已。
  因着这事,容景轩这个月来时时去增成殿,每去时必能看见谢贞揽着面镜子绝望的问宜贵嫔:“姑母,我伤怎么还没有好呢?我还能嫁给表哥吗?”宜贵嫔听了只掩面泣道:“上了药就好了,司天监还在选日子呢,孩子,不急。”
  容景轩在前朝见惠王许诺依然愿意娶谢贞为妻,在后宫里见宜贵嫔这样的慈母情怀,一时心中久违的对宜贵嫔又起了爱惜之心。一次去增成殿时,见谢贞已被下人哄着服了安神汤睡下了,而宜贵嫔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敷着药膏。容景轩见了只几步上前去接过药膏,温言对宜贵嫔说道:“这事交由下人做,朕有事同你商量。”
  宜贵嫔久不曾受他这样的对待,一时眼中竟蕴了泪。容景轩拉着宜贵嫔走远了才说道:“朕知道你们母子仍想着让贞儿做惠王妃。”谢贞没毁容时宜贵嫔就看不上她了,毁容后更看不上。然而她只含着泪轻轻点头:“是,臣妾从来视贞儿为亲女,此次她遭此大难也是因为臣妾看护不周,臣妾不能袖手旁观。”
  容景轩轻叹了一声:“但朕不能允你们,皇家不同寻常百姓,惠王妃是惠王府的女主人,不能,不能由她来当。”宜贵嫔听了这话激烈要辩,容景轩只示意她接着听:“朕必给她另择一个上佳的儿郎。”然而他们都知道这话不过是哄傻子罢了,容貌被毁至此,凭她怎样的家世,往后的路都极难走了。
  宜贵嫔只低头垂泪,容景轩轻轻拍着她:“杨氏,朕已命她出俗为尼,改名常思了。”宜贵嫔迅捷道:“是在哪里为尼呢?”容景轩回道:“由她父亲带回河朔去。”宜贵嫔登时有些不忿:“她家世这样显赫,为她另寻个替身并不难!”
  容景轩安抚道:“无妨,朕已赐了她度牒。”御赐度牒,常思就再无还俗的可能了,这样即便她父母为她找好替身,她也只能如老鼠一般偷着摸着过活了。
  说完这些,宜贵嫔已经没有话说,过了半晌才叹:“贞儿命苦。”
  容景轩有意哄她高兴,便说道:“朕为端儿另择了一佳妇。”宜贵嫔忙问道:“是谁家的姑娘?”容景轩略带几分喜意道:“你见过几面的,正是庆妃的妹妹。贞儿受伤那天朕见她时时陪伴自己姐姐身边,庆妃是外方内圆,她是外柔内刚,是个好姑娘。放心,朕断不会亏待了端儿的!”
  庆妃出身将门,自己又是宫中位分颇高的妃子。她的嫡妹自然是上佳的选择,宜贵嫔听到此处,终于露出了欣然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新不保证啊,可能很晚……但我努力!!!

  ☆、第69章合卺礼

  因着谢贞时时需要人照拂;容景轩到底不便留在增成殿;所以只又呆了一会儿便走了。近日后宫里皇后那他是早不去了;宜贵嫔那也只白日去看谢贞,晚上并不宿在那里;贞芬仪早不受宠,再加之又受了皇后的牵累,竟有许久不曾与他见面了。
  所以说来说去;最近主要还是林黛黛与清才人二人侍寝。出了增成殿,容景轩仍去了兰林殿,去时信口便将要将庆妃之妹许给惠王之事说了出来。林黛黛听了心中一惊,婉转劝了几句说二人并非佳配;都被容景轩不以为意的驳了回去;他才驳了,便低头接过阿丑递来的一根爱的磨牙棒。
  阿丑近日正长牙,林黛黛命小厨房做了许多小糕点来给她磨牙。阿丑爱磨牙;但那么多点心却吃不下。从此她便养成了一个很恶心的习惯,先拿起一根类似手指饼的东西,舔的稀烂之后,再恋恋不舍的给别人吃。兰林殿中上至林黛黛下至小太监没人吃这一套,阿丑平日里只得含恨将糕点扔了。今日容景轩来了,她才算找到最好的磨牙伴侣,她舔一根,容景轩吃一根。父女二人吃的其乐融融,林黛黛看了在一旁作呕。
  第二日昭阳宫中朝会才散了,她便杀去温室殿将这事告诉了庆妃。庆妃一听大惊失色,手中把玩着的佛手掉落在地上也顾不得:“此话当真?”林黛黛见庆妃神色中丝毫未见喜色,这才安下心来:“千真万确,娘娘也觉得惠王并非良配么?”
  庆妃只忧心忡忡道:“从哲妃到谢贞、杨亦珍,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且各个的遭遇都十分离奇。当真说与他无关我是打死不信的,偏偏每次都成全了他!”林黛黛又想起昶贵姬那个毒妇来,只委婉提醒道:“依我看也是*多于天灾,娘娘万不可将自己嫡亲的妹子填进去了!”
  庆妃听了拍拍林黛黛的手:“这个自然,还要多谢你提醒!”说着只静静想了一会,便起身准备去养心殿,去时对林黛黛说:“我此时再不去,等皇上旨意一下便全晚了,只能连累妹妹了。放心,届时我就说妹妹是来报喜的!”
  昨夜里容景轩才知会了林黛黛,今天庆妃便去找容景轩说此事,到时容景轩难免怪林黛黛多嘴,但庆妃一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只想快些推了这事。
  一去养心殿,果见容景轩兴冲冲的与庆妃提起此事,庆妃见容景轩当真有此想,只有条不紊的说出几条不好来:首先庆妃之妹进宫便是来陪跑的;容景轩才听了便说:“无心插柳柳成荫嘛,朕看着倒比旁的姑娘好了很多!”
  庆妃又提出:自己是容景轩的妃子,她的妹妹做惠王正妃,如此乱了辈分,岂不滑稽?这条容景轩想了一会,便坚定说道:“当年还有姑侄一同伺候成祖之事呢,大小秦后都十分贤良,不也是佳话一段?”成祖乃是容景轩的爷爷,大秦后为成祖嫡妻,大秦后死后由她的侄女小秦后接棒做皇后。大小秦后都十分贤良,是可以载入《女四书》中的经典案例。
  庆妃一噎,最后只得使出杀手锏——吕灵盈其实已经许了人家了,正是翰林院的梅姓翰林学士。庆妃为了不让自己亲妹跳入火坑,也顾不得这样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这个委实为难了容景轩,过了一会儿他才微笑着说道:“朕想起来了,是有位梅翰林,可惜他虽然书读得好,却不是个学以致用的。朕打量着这辈子混到头不过是个编修,你妹妹配他可惜了,这样,朕再另给他指一位县君。你呢,最近多召你妹妹进宫,仔细教她,让她安心等着做皇家的媳妇。”
  梅翰林之前可以承旨侍读、侍讲,甚至成为内相参与机要,然而今天梅翰林只因为庆妃在容景轩面前提了他,这辈子可能只是个编修了。大好前程就在他不知情的三言两语之间没了,庆妃见容景轩心志如此坚定知不易变更,更怕再牵累了别人,只能行了个礼挫败离去。
  却不知留在养心殿里的容景轩也挫败却庆幸的松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经哲妃、谢贞与杨亦珍这三人之事后,凭惠王有怎样泼天的富贵,也没人敢嫁他了。但看宫中宫女的态度便知道了,从前他还因为有宫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挑逗惠王而处置宫人,现在眼见着一个个宫女在惠王面前比在太监面前还老实,各个低眉敛目,行止刻板。
  可在他眼里:惠王只是命不好,兴许其中还有皇后这个嫡母作乱的缘故。但惠王终究是他亲子,他总不能眼见着自己亲儿子娶个极不堪的媳妇儿去,只能暂且违背庆妃心意了。且日子,是过出来的嘛!久了久了,庆妃自然知道自己指了段好姻缘啊!容景轩在养心殿中心情多云转晴的想着,顺便催促傧者早将纳配之事办妥。
  林黛黛因忧心庆妃妹妹的婚事,一直待在温室殿中不曾走,不过一会儿便见庆妃垂头丧气的回来,便知事不成了。对别人犹可,对庆妃她是无论如何说不出:“惠王正是佳配”这种话来。
  林黛黛想了片刻,将所有下人都屏退,只留自己与庆妃在内间。将自己撞见惠王与昶贵姬偷情之事,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说与了庆妃听。
  庆妃听了面色发白:“你有何证据?不然这便是攀诬皇子!”林黛黛只直视着庆妃双眼说道:“娘娘蕙质兰心,恐怕我不说也察觉到了,惠王身边三个女人各个下场凄惨。若说到证据,那日我莽撞去帮梁氏便算证据了吧?梁氏行事乖张,若不是我那样暗害了她以致良心难安,怎会出手助她?”
  庆妃一听到林黛黛说出此事,便发现此前的桩桩件件都合的上了,只是皇子与自己的妃母偷情这样的丑闻,之前从未听过,一时极骇然。过了半晌她才说:“我乏了,昭仪请回吧。”
  林黛黛如此贸然将此事说出来,如今见庆妃这样反应,一时也不知是对是错——若是庆妃族中决定与谢氏联手将惠王推上帝位呢?那自己岂不是第一个就要被诛杀?然而她终究选择了信任庆妃一回——权力再诱人,也没有自己亲妹的身家性命更珍贵吧?可庆妃的反应委实让她忐忑。
  林黛黛仍呆呆跪在地上,偏庆妃此时心乱如麻,只上前将林黛黛强拉起来说道:“昭仪早些回去照料阿丑吧!”说着便送客了。
  幸而今夜容景轩去了清才人处,正让林黛黛一人想这件事,庆妃躺在温室殿的床上一时也只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自林黛黛说了这事,她再一细考量,便发现根本不用证据,只将亲眼所见的那些事一想,便都说得通了——分明是惠王眼见着昶贵姬爱他成痴,拿着昶贵姬来当枪使。如此想了一整夜,直为自己的亲妹的前途性命忧心忡忡,待到卯时才勉强入睡,只一会又被戟儿喊醒,去向皇后请安了。
  她一去昭阳宫,便见到林黛黛眼睛下头也有着玉簪花粉都遮不住的淡淡青黑,一时心中很有些愧疚——林黛黛为人看似莽撞,其实十分谨慎。如今容景轩宠幸她最多,可她从不招惹谁,也不充贤良。不过极偶尔的要些小物件——一来显示自己不图贤名,只作宠妃;二来表示自己在容景轩心中有分量,不让人轻贱了去。
  上次她在太后面前被打个半死,也未将惠王偷情之事说出来,正说明她知道此事厉害,可昨日她为着自己亲妹安危,竟将这事说与自己听,可自己却立时将她赶出了温室殿……
  林黛黛回到兰林殿时,正收到从温室殿中赠来的物件:一块和田美玉雕成了吉庆有余手玩把件,然而真正珍贵的并不是这把件,而是匣子中另附的一张字条,上头写着“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看了这字条,林黛黛急急去翻书,发现是自己所想的意思时,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庆妃没有让她失望。再碰到庆妃时,发现她腰间果然垂挂着同样的把件。
  而容景轩在此事上委实刁滑,将庆妃所能想到的种种都先防治好了:他当真为梅翰林指了为县君;又怕他们推说庆妃妹妹身子不好,命太医日日去吕府上请平安脉。吕家虽掌着兵权,都是粗人,但于大事上极是通透,不然也不会将庆妃送进宫来,任她无爱无恨无趣味的活着。容景轩都如此安排了,他们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愿,只一刻不停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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