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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归来之美男滚开-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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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万良,别逼我说出什么来,当年为什么会那样,难道你没有责任?你有资格?”
“……我有责任?若是你能看好她,护好她,就是我当年……她又岂会离开?”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你当年若非那么无耻,又怎么会连累玉颜?”
“我无耻?玉颜还未嫁给你,我追求她就是无耻了?”
“我们虽然没有大婚,可当时已经心意相许,你横插一脚不是无耻是什么?更何况你早已娶妻,你置玉颜与何地?”
“那你呢?你娶了人又看不住,让她孤儿寡母远走他乡,你又置她与何地?”
两个人你来我往,像是小孩子吵架斗嘴一样,无视殿里还有其他人观战,吵的热火朝天。
那些被忽视的人一个个面色古怪,不明白怎么一出戏唱着唱着就穿越到二十年前了?
姜云朵揉揉额头,只要提起母亲,她这个父亲就变得特别幼稚,不过令她刮目相看的是没想到高万良竟然也这样,看来当年对她母亲也是上了心思的,只怕现在依旧念念不忘,她忽然有些忧虑,母亲要是回来,高万良会不会还贼心不死?
卫伯庸咳嗽了一声提醒,“义父,义母的事情等以后再提,还是先解决现在的事吧!云朵看着有些累了。”
什么话也比不过云朵这两个字管用,不管是不是托词,姜万豪都立刻止住了和高万良的争执,看向姜云朵,紧张关切的问,“朵儿,累了?”
姜云朵嗔了卫伯庸一眼,这一声累了怎么就听着那么暧昧呢?“咳咳,还好。”
章云旗见状忽然笑着道,“朵儿妹妹累了就不要坚持了,反正留下来也没什么事,不若我陪着朵儿妹妹去休息如何?”
许攸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是你累的坚持不住想要去休息了吧?哼!离着晚上可是还早呢。
“云朵,你觉得云旗的提议如何?”齐宜修想到什么,也热情的帮衬着。
向骥蔚蓝色的眸子闪了闪,看向许攸,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了然,看来今晚上人家俩人达成一致了。
☆、第二十六章 虐渣 五
“小朵朵,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许攸眨眨漂亮的眸子,觉得自己也不应该落下,晚上是他们的,总不能连白天也被他们占了去。
“朵儿……”向骥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关怀备至的一声轻唤,便是道尽了千言万语。
姜云朵似是被一双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包围,不管看向哪里,都如影相随的让她觉得要溺毙了,若是在别的场合别的时间,她都可以面对,可是此刻……真心有些无福消受美人恩的叹息,奈何那几只像是故意的一样,轮番上阵。
“云朵,一会儿我煮些补气血的东西给你吃就好了。”谢静闲也开口了,一开口便是让人刮目相看,不是从来不出手为人看病么,怎么会去给人补养了?还煮东西?谪仙终于愿意沾上烟火气了?
“吃了东西,我陪你去练功!”卫伯庸也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宣告,一声练功在外人听来有些茫然,不过该懂的人都清楚的很,一时个个眼眸灼灼,都似无比的期待。让其他那些本来还茫然的人都倏然一惊,这练功大概非常深奥吧?
六只风姿出众的男人不管嘴里说出的什么话,可是那份亲密和柔情都掩饰不住的飘荡在大殿里,看的一众人都神情各异,姜家的那些元老们从惊异到叹息,默默在心底接受,不管上位的是谁,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就征服了几位少爷,只是这份能力便可以有资格坐上家主之位了。
卫家和和吕继明两口子面色复杂,盯着她,都不由的升起一股忧虑不安,当初她的母亲便搅和的岛上地动山摇,如今她回来,这才几日啊,事情便一桩一桩的偏离了所有人设计的轨道。
高万良的思绪有些飘远,她与玉颜不是很像,可是那份迷惑男人的本事却一样,不知不觉的就让人沉醉疯狂,那几人的心性是多么的坚定无情,岛上的人都清楚,可是现在……却都被她征服,且不是做戏,而是发自肺腑的动了情了,就是自己的儿子……余光里儿子从来阴鸷的眸子里是求而不得的又爱又恨,一如他当年!
而这一切看在那两对母女眼里却是又嫉又恨,凭什么她被他们众星捧月一样的宠爱着?凭什么她左拥右抱别人就不指责她道德败坏、给姜家蒙羞?凭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望着她就像是个真正的父亲、对她们却是连眼神都不给一个?凭什么?凭什么?
心底一声声的质问渐渐壮大成呐喊,如海啸,如火山爆发,若是不发泄什么,她们会被那股猛烈的愤恨所反噬,于是,姜一惠的手终于伸进了裙子里面,她不知道这般做会更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此刻,她管不了,她只是再也见不得那个女人过的好!
姜一惠的动作,注意到的人不多,高兰芝就没有看见,她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若是她看见了,或许不会演变到那般不可收拾。卢雪莲也没有看见,她在吕继明夫人的审视下,一直有种如坐针毡的心虚,离得近的那几人看到的只有姜一痕,可是她冷笑一声,她恨不得火上浇油,又怎么会出声警示。
还有人看到了,殿里一切的小动作又怎么会瞒得过那几只的眼睛?蔑视她的自寻死路,本来还想要再等些时候,可人家自己竟然等不及了,那就……成全她!
变故发生的很突然,又短促,有人惊异茫然中,一声枪响过后,一切已经结束。
姜一惠的手腕上咕咕的冒着血,疼的歇斯底里,“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她就是个害人精,是个祸水,我要杀了她!”
高兰芝惊恐的用帕子使劲攥着那道伤口,脸色比刚刚还要惨白,“惠儿,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真傻,呜呜……你这个傻孩子……”
“妈。不要拦着我,你帮我杀了她好不好,妈,有她在,我们谁也别想过好,妈,杀了她,杀了她!”姜一惠似乎陷入了癫狂,那只没有被飞刀射中的手拼命的摇晃着高兰芝,而高兰芝摇着头,求助的看向她身后那几人。
那几人也都被刚刚的事情给惊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高家的那几个女人都冲上全,手忙脚乱的帮着包扎伤口,还有一个恶狠狠的喊着,“还不赶紧叫医生过来?难道姜家连个医生都没有了?”
可惜,她这一声没人搭理,不由显得很可笑,章云旗摆弄着手里的另一把飞刀,冷笑着道,“谁再吵,小爷就再送她一把!”
这话一出,那高家的几个女人就都不甘的闭上了嘴巴,可姜一惠已经不管不顾,还在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姜万豪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封了她的嘴!”
于是,向骥拿起手边的一只茶盏,随意的扔过去,也不知道击打在哪个部位,叫喊的形若疯狂的女人忽然就没了声。
见状,高万良凌厉的扫了向骥一眼,这一招点穴的功夫竟是炉火纯青,比起向家如今的长老都不遑多让,而向骥却面色淡淡的,对高万良的注视无动于衷。
也因为向骥露的这一手,高家的那几个女人都安分了些,唯恐下一秒茶盏就仍在自己身上,还有章云旗手里把玩的飞刀,似是随时都要脱手一样。几个女人就看向自家的男人,这个时候难道还要忍着?
卫家和没有说话,神情沉默,眼底却闪过一抹鄙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就敢把枪射杀姜家大小姐,这个罪名比起诬陷来还要严重一百倍,而且还是人赃俱获,连审都不用,章云旗只是射了一飞刀,而不是直接要了她的命,看来……不是因为手下留情,而是还没有折磨够!
高兰芝母女算是彻底完了!
吕继明倒是没有袖手旁观,虽然他也看不起姜一惠的所为,不过自己的女人被威胁了,他要是不说点什么,脸面上也过不去,“家主,还是先让人来给二小姐包扎一下伤口吧。”
姜万豪冷眼扫过,毫不留情的道,“包扎伤口?吕长老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在道上混,若是有人枪杀你的儿子女儿,你会给凶手包扎伤口?”
闻言,吕继明一噎,按照道上的规矩,若是发生这样的事,那当场就得大卸八块了,只是伤了手腕,让枪落地,算是极其仁慈的了,当然不排除后面还有更狠辣的手段等着。
不过,章云旗那一把刀子砍的位置还真是阴狠,正在动脉上,所以那血流的甚是凶猛,染红了好几条帕子,地上也是血迹斑斑,看上去触目惊心,姜家的那些元老们年纪大了,都有些看不下去,纷纷撇开脸,却没有一个求情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射杀姜家大小姐,她也是活腻了。
“家主,打算怎么处置?”高万良冷冷的问了一句,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想到自个的外甥女会这么扶不上墙,如此也好,他连那一点点的愧疚也没有了。
姜万豪看向卫家和,“卫长老是岛上的大法官,对刑法最是清楚,卫长老说该怎么办?”想要置身事外?哼!
卫家和身子一僵,依着岛上的刑法,那就是死罪,“家主,二小姐也非外人,您又何必呢?”
姜万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向姜家的一个元老级人物,“三叔公,不按刑法,那按照咱们姜家的家规,又该如何处置呢?”
那位被点名的三叔公是最年长的一位,闻言,叹息一声,“按照姜家的家规,不管嫡庶,只要是对手足生了相残之心,轻则废除姜姓赶出家门,重责鞭刑而死,其母因教养无方,责无可避,连坐!”
闻言,那几只就笑了笑,他们就等着这几句话呢,若不然,根本就不会给姜一惠出手!
姜云朵从几人的脸上扫过,无语的叹息一声,就不能稍微遮掩一下得意欢喜的神情?还有……能不能退开的远一点?早就没了危险好不好?当她不知道呢,明明一切就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却玩的煞有其事,在枪响的那一刻,团团将她护住,咳咳,护的密不透风,那么近那么近,她怀疑那几只根本就是在趁机吃豆腐,不然一双双的大手为毛都放在她身上?
姜万豪瞥见几只的小动作,警告的瞪了一眼,才看向高万良,“这两人毕竟是你高家的人,高长老还有什么话说?”
高万良沉默了一瞬,平静的开口,“大小姐刚刚回来,若是行宫里见血,总是不祥之兆,所以……家主就从轻发落吧。”
这话意有所指,就带了威胁的意味,明明白白的表明,姜云朵刚回来,手段做的太狠了,那么姜云朵也别想好生生的留在岛上了。
这样的威胁根本就不被那几只看在眼里,不过姜万豪知道此刻应下,对两边都好,再说,他一开始想要的也就是这样的结局,“好,既然高长老这般说了,老夫就给高家这个面子!从此以后,高兰芝逐出行宫,与姜家再无任何瓜葛,而姜一惠废除姜姓,贬为庶民,对外再无二小姐这个称号,两人永世不许再踏进行宫一步!若有一样违背……格杀勿论!”
一字一句,威严中是漠然疏离,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高兰芝终于晕死了过去,高家的那几个女人再不甘,可看着自家的男人脸色,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一个个的咬着牙,把恨意隐在了心里。
姜万豪宣告完,坐下端起来茶杯,不耐的道,“华叔,送客!”
闻言,高万良第一个离开,高士安离开时又看了她一眼,只是可惜她被那几只层层包围着,连她的脸都看不到。
高万良出了殿,便进来几个人,手脚麻利的抬着姜一惠和晕死过去的高兰芝出去了,姜一惠因为被点穴,所以不能动不能言语,可是那怨毒而疯狂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吕继明也起身告辞,不动声色的往某处看了一眼,姜万豪冷笑一声,没有说话,齐宜修忽然道,“吕长老可是遗憾?”遗憾被撵出去的不是那一位?
吕继明面色一僵,很快的又镇定的打着哈哈,“二少还真是会开玩笑,不过姜家发生这样的事,一桩好姻缘破裂,是很让人唏嘘遗憾啊!”
齐宜修意味深长的道,“很快吕长老就不会觉得遗憾了。”
闻言,吕继明心里一惊,飞快的扫了姜万豪一眼,姜万豪平静的喝茶,他又忍不住看了卢雪莲一眼,她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苍白,他还来不及理顺这其中的深意,高兰玉已经不耐的催促,“还舍不得走?”
吕继明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的离开,最后走的是卫家和,临出门之际,姜云朵忽然喊了一声,“卫长老,我有一桩冤案想要找您申诉,还望您能抽空帮着处理。”
卫家和背影僵了一下,沉声道,“好!随时欢迎!”高兰芬闻言,却是一下子白了脸。
殿里因为这些人的离开,一时显得空旷起来,卢雪莲母女似是欲言又止,只是对上人家都是冷冰冰的脸,最后还是沉默的离开,之前她们袖手旁观,看来是被发觉了,也是,能在枪响的第一瞬间就游刃有余的做出反应,根本就是早已察觉,根本就不需要谁的提醒,姜一痕万分的后悔,早知如此,她之前该卖个顺水人情的,可现在……
姜家的那些元老级人物也陆续离开,姜万豪对着族里最年长的三叔公提醒道,“把那两个人从族谱上除名就麻烦三叔公了。”
三叔公点点头,想要再劝些什么,可看着他坚决的神情,还是叹息一声离开了,忍而不发,是韬光养晦,可是总不能一直隐忍,二十年……该是都准备好了!
☆、二更送上 虐渣结束 调戏来了
殿里终于清静了,该走的都清理走了,只有地上的那些还未抹去的血迹提醒着刚刚发生了什么样的惊心动魄,不过也是大快人心!
姜万豪哈哈哈的一声笑,“畅快啊!老夫二十年就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华叔笑着应和,“恭喜老爷了,等到再把那一对母女也处置了,行宫里就更干净了。”
姜万豪点头,老脸上是多年郁结散开的舒坦和激动,不过瞅见那几只还团团围着他的宝贝女儿上下其手的吃豆腐,眼睛一瞪,“还有完没完了,当老夫是眼瞎的?哼!”
闻言,姜云朵红了脸,羞恼的从几人中间挤出来,那几只意犹未尽,忽然觉得众目睽睽之下,暗中做些小动作竟然是别样的可爱,尤其还是集体行动,在她的半推半就中,某些感官刺激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不过……还没有够啊!
“义父的眼睛当然是雪亮的,嘻嘻。”章云旗笑得非常腻歪,“不过义父……您现在就没有事去处理了吗?”
这是在变相的撵人了?这是还嫌弃他留下来碍眼了?
姜万豪老眼瞪得更加厉害,“你个混小子,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嘻嘻,刚刚义父跟高万良抢义母时,节操又在哪里呢?”章云旗笑着揶揄着,见他要翻脸,忙又道,“不过,我觉得义父做的简直太威武霸气了,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要节操做什么?节操温软香滑?节操令人神往?节操能解寂寞孤单?节操能陪你睡陪你吃陪你销魂蚀骨,欲仙欲死?”
“咳咳……”华叔都被这露骨的语言给刺激的老脸通红,不得不出声提醒。差不多刺激就行了,再说的狠一点,老爷晚上就更想念夫人了。
姜万豪果然脸上露出十分怀念向往的神情,那些……咳咳,什么什么的画面虽然历经二十年,可是一点都不陌生,清晰的仿佛就在昨日一般,一时浑身燥热,待不住了,“咳咳,虽说节操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可是在人前,还是要节制一下。”
他艰难的说完,见那几只都不以为然,想再说什么,又想起曾经年少的自己,咳咳,那份着迷岂是能好控制的,于是,摆摆手“好了,我走了,剩下的事,你们处理好,还有那一对母女,也尽快想法子弄出去,宫里早一些清净了,你们也好早一日大婚。”
姜万豪和华叔离开了,殿里只剩下那六只和姜云朵!
除了卫伯庸,其他几只都惊异的瞪着她。
“什么大婚?小朵朵,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朵儿,家主说的可是真的?”
“姜云朵,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做了什么?”
“云朵!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个的围着她焦灼的问,谢静闲没有开口,只看向卫伯庸,那清俊的脸上是淡定平静,那么……大哥是早就知道了?而且大婚的对象也是大哥吧?
姜云朵叹息一声,“你们都先别着急,听我解释,就是今早上父亲说,想要接母亲回来,没有合适的理由,十大家族里的人肯定会阻拦,所以便想了这个大婚的由头,这样母亲便能正大光明的回来参加婚礼了。”
这样一说,几只便明白了,不过“朵儿,这会不会太仓促了?”
向骥犹豫着问了一句,婚姻大事,岂能只是作为一个理由?总觉得这样会委屈他的小公主。
他的心思,那几只也是懂,也有同样的不愿,许攸扫了卫伯庸一眼,现在只是担心这个么?应该担心她的大婚对象不是自己好不?一时心底各种的酸涩泛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姜云朵看着他,眸光柔和,“是有些仓促,可是骥,我愿意,父亲和母亲已经分开了二十年,我也想让他们早一点团聚,反正早晚都是要大婚的,早一点还能促成这一桩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你……”
姜云朵忽然眨眨眼,笑道,“难道骥不想让我大婚?”
“不是,我……”向骥飞快的否认,却又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姜云朵就懂了,也从其他人的脸上看出那股隐藏不住的酸涩,他们都以为大婚的对象不是自己,所以……才会对大婚生不出一点的喜悦和期待!
“傻瓜,大婚……咳咳,只要你们愿意,每个人都会有的。”
闻言,几只那脸上瞬间就空白了,一个个的像是傻掉一样,好半响,才失声问,“小朵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朵儿,难道你想……”
“云朵,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姜云朵,你可不要安慰我,我会当真的。”
谢静闲也讶异了一下,再看向卫伯庸,俊颜依旧平静,他揪着的心忽然松了松,不是没有期待的,只是害怕期待后的失望承受不住,所以他不敢!
“大哥,你来说!”姜云朵嗔了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一眼,置身事外一样的,不就是想看她表态么?她还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的了!
卫伯庸纵容的勾唇一笑,“云朵让我来说什么?宣布婚期?”
“大哥!”姜云朵声音带了些软意,“别闹啦。”
卫伯庸招招手,那姿态……让她很觉得很欠扁,不过还是乖巧的走过去,其他几之见了都酸酸的撇撇嘴,大哥对她总是最有震得住的办法。
卫伯庸不管别人怎么想,既然剥夺了他的某些福利,他自然会从其他地方再找补回来,圈住她的身子,宣布道,“婚期现在还没有定,不过看义父的态度,应该不会太久,所以从现在开始该准备的就可以准备起来了。”
“准备什么?”许攸有些轻颤的问,似乎唯恐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样的小心翼翼。
卫伯庸看了他一眼,“大婚的理解会依着姜家的旧俗来,所以一应规矩都非常的繁琐发杂,到时候会有人专门出来打点负责的,你们只需把自己的东西都准备好就行。”
“自己的东西?”齐宜修也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
“嗯,比如礼服,比如婚房,比如……要不要准备什么求婚礼物还是聘礼都随你们!”卫伯庸终于点头,给了几只一个痛快的答案。
这下子,几只就都明白了,这是……要集体大婚的节奏?
“真的?大哥?真的可以一起?”章云旗觉得像是被巨大的幸运和喜悦击中,有点不敢置信的眩晕。
卫伯庸看他那副有些傻楞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当然是真的,不过若是到时候你身子还没有痊愈,也许会把你落下也说不准。”
闻言,章云旗立马表示,“怎么会,我现在就已经是龙精虎猛了好不?我可是连荣华楼里的老中医都看了,那些苦的掉牙的中药都喝了几大碗了好不?”
“中药?补肾的?”谢静闲忽然皱眉,问了一句。
章云旗情绪还有些激动,下意识的就点头承认,“对啊,那老头说喝了他的中药,可以一夜……”正想把那老头吹嘘的那些神奇背诵一遍,结果发现几人的面色越来越不对,后知后觉的住了嘴,脸上的表情很是凌乱扭曲,想要再否认,那几只落井下石的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呵呵,原来章四少不止伤了皮肉,还损了男人的根本啊?”许攸似笑非笑的,觉得今晚难道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朵儿,看来你今晚可以安稳的休息了。”向骥没去打击他,而是对着姜云朵表达了庆幸之意,可这间接的就等于宣判了章云旗的不行,比许攸的还狠。
谢静闲也淡淡的道,“云旗,中药喝几大碗是没有用的,至少要调理个一年半载才能见成效。”
一年半载?这跟判死刑没什么两样了,卫伯庸则更加直接,“那既然如此,今晚云旗的侍寝就取消了,云旗还是先好好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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