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畜男配逆袭-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三部电影全部播完,那肯定得凌晨了;当然;要有人不感兴趣也可以早走;这是完全开放式的。除了大学的学生;也有临时决定观看的路人;反正不收钱,来去皆自由。有些年轻人;干脆自带帐篷;打算喝高了回不去,就直接在草地上野营一晚。
每部电影结束后,当中都会有半个小时的广告插播时间。这种露天活动每年夏天都会举办一次,还深受人们喜爱。
林微微四下望了眼,右边是一家子印度人,左边是一群说着美式英语的黑人,下面是几个包着头巾的阿拉伯女人,上游是土耳其兄弟,而他们……则是中西合并的德国人+中国人。这坑爹的组合哇,真是充分地展现出了全世界五大洲人民紧密团结在一起的美好境界啊!
正感叹着,头顶一沉,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脑门上,林微微仰头一看,是弗里茨。
一看见他,她顿时暴躁了,扭动着脑袋,甩掉他的手,指着手表道,“你去哪了?整整2个小时!”
“去办要紧事。”他不以为然地在她身边坐下。
“要紧事?”她狐疑地看他,“你会有什么要紧事?”
见她一脸好奇,弗里茨伸出食指向她勾了勾,示意她靠近。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林微微好奇地凑近耳朵,谁知,他双唇一张,只吐出了两个字。
“秘、密。”
“你混蛋。”耍她呢!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气呼呼地别开眼。
弗里茨扯了下她的脸皮,正想说几句逗乐的话,不经意间地抬头,却正好一眼瞧见了坐在不远处的赛蒙。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嘿,这不是那天抓走他的那个警察么?
感受到有人注视自己,正和别人聊着天的赛蒙转过头,然后两双眼睛,一蓝一绿,就这样直直地对上了。
显然赛蒙也认出了弗里茨,他扬了扬眉头,向弗里茨举高手中的啤酒瓶子,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这警察怎么会在这里?”弗里茨问。
“他是雷奥的朋友。你被抓进去的时候,我还去找他帮过忙。”林微微解释。
“他?”弗里茨哼了声,用力敲了下她的额头,道,“指望抓人的人放人,你可真是个笨蛋。”
林微微不服气地反驳,“要不是你无证游民,我谁也不用去求。”
弗里茨没理她,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这个赛蒙的身上。双手一撑地,他站了起来,弯腰从篮子里拎出两瓶黑啤,向赛蒙走去。
赛蒙和朋友喝酒聊天,突然只觉眼前一暗,光线被遮住了,他不由自主地仰头。然后,就瞧见了弗里茨。本来弗里茨人就高大,再这么背光一站,更是像座阿尔卑斯山脉似的雄伟,带来惊人气势无限。就连坐在另一头的阿拉伯女人,也忍不住投来了注视的目光。
弗里茨的视线在他手中的酒瓶子上转了圈,眉峰一挑,带着十足的挑衅道,“只有软鸡蛋才喝软饮料。”
他弯起嘴唇,那一抹碧绿的光芒在眼底跳动,脸上虽然是在笑,可眼神却尖锐得令人心悸。他弗里茨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管他赛蒙是执行公务还是其他什么,他只记得这人打断了他的好事,让他不能一炮到底,差点阳痿。老弗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这口气,他非出不可!
因为工作关系,赛蒙也算是接触过不少人,牛人、渣人、流氓、小偷、杀人犯……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事,有着什么样的背景,都或多或少地被这个社会牵绊着、影响着,再怎么狂妄也有个底线。可弗里茨不一样,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想做就做,想说就说,完全的肆无忌惮。
见赛蒙没回答,弗里茨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抽走他手里的酒瓶,换上黑啤。伸手在他的肩膀拍了下,道,“别和个孬种似的,这才是男人喝的酒!”
对于弗里茨,赛蒙不熟悉,没深度接触过,虽不喜欢却也说不上讨厌。但,毕竟是雷奥这边的朋友,没有必要因为一两句口舌之争坏了气氛。所以,对于他的挑衅,赛蒙只是不以为然地笑笑。
弗里茨在他对面就地坐下,他指着身旁上下叠在一起的两筐子啤酒,道,“一人一筐,怎么样?”
一个篮筐里20瓶啤酒,真要一个晚上喝掉,非得醉生梦死一回。
弗里茨的话,立即引起了雷奥的注意,不由叫了起来,“赛蒙,这人是个酒痴,千杯不醉,你可要小心了。”
千杯不醉的酒痴……这个代名词他喜欢,弗里茨举起酒瓶和雷奥碰了下。
对于好友善意的提醒,赛蒙只是沉着地微微一笑,巧了,喝酒这档子事,他正好也内行。
相互敬酒之后,两人一口喝干啤酒,动作利落,都无拖泥带水。弗里茨从篮筐中取出两瓶,用打火机撬开瓶盖,递给他,笑道,“这才是男人本色!”
三个人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边不动声色地拼酒。酒精下肚,几句话一说,气氛也变得热烈起来。
“话说,弗里茨,蹲监狱的滋味怎么样?”雷奥和弗里茨没过节,心里想到这个问题,就直白地问了出来。
“不错,”弗里茨向后一靠,靠在大树背上,道,“很荣幸见识到现代监狱,环境舒适,服务到位。”
“哈哈,”雷奥大声地笑了出来,向他翘起大拇指道,“兄弟,果然淡定。”
闻言,赛蒙也投来一眼,脸上似笑非笑的,没发表意见。
弗里茨见赛蒙在看自己,抿起嘴唇,脸颊边露出两个小酒窝,不徐不疾地道,“说起来,我今早还收到了一封法院寄来的信。”
“什么信?”雷奥问。
“致歉信,外附1520欧的赔偿金。”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将脸转向赛蒙,道,“哦,对了,还有你们多茨海姆分局负责人的亲笔签字。”
弗里茨啧啧地摇头,叹了口气道,“唉,没想到这个社会里警察的水平也不过如此。乱抓人,结果反而把自己局里的人都给搭进去了,最后还要头儿出来收拾烂摊子。”
雷奥不知道前因后果,听得莫名其妙,但赛蒙却是知情的。弗里茨在看守所里袭警,继而被转送去监狱,不料24小时后,案情又出现了戏剧性的逆转。那个被揍得眼青鼻肿的倒霉警察,摇身一变,从受害者成了被告。不日前,法庭宣判其性骚扰罪名成立,在赔偿了一笔资金之后,又紧接着收到了局里的警告处分,险些掉了铁饭碗。为了压下这件丑闻,分局局长亲自出面写了道歉信,语言诚恳。连赛蒙和那天执行任务的同事都被牵连责骂了,没事抓什么车震,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把他们全分局都给坑了!
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赛蒙是做梦也没想到的。当然,他们更想不到的是,替弗里茨提出申诉和控告的那个律师,是德国境内最牛逼的前五十强之一!
看着弗里茨得瑟,赛蒙找不到话反驳,只有埋头喝酒。倒是赛蒙,听着觉得不可思议,插嘴说了句,“弗里茨,你这屁股可真贵,摸一下就要1500多欧!人家去妓院操一晚,ALLYOUCANFUCK,也就500,你一零头啊。”
****
三个男人真是能喝,电影还没演到三分之一,两箩筐的啤酒就被喝得差不多了。弗里茨起身去上厕所,一脚踏出去,顿时踢倒一片空瓶子。
“哥们,喝高了吧?”雷奥一手撑着脑袋,像一尊泥菩萨似的横卧在地上,取笑他。
弗里茨伸腿踢了下他的胳膊,雷奥手一松,脑袋着地。弗里茨弯腰从他手中接过半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下去,道,“离喝醉,还有一段距离。”
厕所里没人,弗里茨刚拉开裤链,门就被推开了。抬头一看,是赛蒙,显然也是喝多了,尿急。
两人并排站在厕所前,同时掏家伙尿尿,弗里茨下意识地斜眼瞥去一眼。
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赛蒙不禁好笑,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道,“怎么,你自卑了?”
弗里茨转过头,掏出自家宝贝,用力地哼了声,“我是怕你自卑。”
“你那情况,我又不是没见过,撑死了也就那么一点大。”
闻言,弗里茨一挑眉头,道,“那你的家伙呢?在哪?我都看不见!”
女人比MM,男人比JJ……这个社会果然和谐得要命。
第一回合,因大小难分,暂时无人胜出。
去过男厕所的汉纸们都知道……俗话说的好,尿外面说明你短,滴地上说明你软。而我们的鬼畜老弗爷为了证明他既不短又不软,在敌方严峻地扫视下,不由自主地向后让了让身体。离开一段距离,准确无误地飙进了尿池里。
见赛蒙在看自己,他神气活现地扬了扬眉头,仿佛在说,怎么样?够彪悍吧。
赛蒙做了个拇指向上称赞的动作。
见状,弗里茨得意地微笑,笑容未老,就见赛蒙的手转了个方向。拇指朝下指了指地板,他摇了摇头,一脸你很次的表情。
弗里茨的笑容顿时僵在脸皮上。他挑衅地伸手指着尿池,有种你来。
赛蒙向后退开一大步,单手操着家伙,同样精确地一射即中红心。他拇指擦过鼻尖,得意地望向他,瞧见没,这才是本事。
弗里茨不甘示弱,也退了一步,和他站在平行的地方。双手叉腰,上身后仰,腾空灌篮。很显然,他这难度要比赛蒙高多了。
两人正你来我往争斗得激烈,这时,厕所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哗的一声,被拉开了。
☆、49第四十八章 男厕里的激战
听到大门被人拉开;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转身;回头望去。赛蒙的左侧是弗里茨;右边没人,这一转身,他的尿飙到了地上,而弗里茨的……自然而然就飙到了他的裤脚上。
一开始;赛蒙还没发现弗里茨把自己给尿了,后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怎么裤脚上一片湿热呀。低头一看;艾玛;顿时被气出了翔。
“弗里茨!”他第一反应就是手持武器进行反攻;可瞄准目标后,才怨恨地发现自己弹尽粮绝了。
“你持续力不行啊;是肾亏么?”弗里茨扬起一抹极其无耻的笑容,节操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赛蒙黑着脸,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辙,只能干瞪眼。
进来的那个人是雷奥,见两人手持家伙,剑拔弩张地互瞪,不由觉得奇怪,问,“你俩干嘛呢?”
赛蒙从嘴里挤出个字,“战争。”
“什么战争?”
没人回答他,但是从两人的姿势和表情,雷奥也猜出了个大概。原来是男人间的实力争夺战,这种事情……怎么能错过!
“比大小呢?算我一个。”
赛蒙瞄了眼雷奥,道,“我这是king size。”
弗里茨哼了声,道,“我这是kaiser size。”
雷奥在一边接嘴,道,“你们都别争了,我这是buddha size。”
buddha一出,谁与争锋。
一阵子的静默后,又有人进来了,这回是杨森。三双目光六只眼睛顿时齐刷刷都转向了他,看着他尿。
围观人方便,毁三观啊!!
感受到气氛有点异常,杨森不自在地转头,然后就看见左右三个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的……下半身。
弗里茨道,“分不出最强,至少知道谁最弱。”
另外两人不由自主地点头,这回三人总算是心照不宣了。
“无聊!”杨森呵斥一声,在三双目光的瞪视下,故作镇定地落荒而逃。
弗里茨耸了下肩,洗完手,也出去了。
雷奥上完厕所,一转身,瞧见赛蒙在用水清洗自己的裤脚,便问,“你的裤子怎么了?”
赛蒙咬牙切齿地道,“没事,就是被狗尿了。”
****
三个男人大战一场归来,正好撞到了今晚上演的最精彩的部分。作为赞助商的杨森,在舞台上说了几句商场上的开场白之后,便在一片玫瑰的花海中,当着睽睽众目,捧着一只高价钻戒,单腿下跪向倪娜求婚。
这一幕,来得十分突然,也充满了戏剧化。人们在震惊了几秒钟后,立即沸腾了,有人觉得那是炫富摆阔,可也有人觉得那就是童话中的浪漫,吹着口哨高声叫好。
今天身为女主角的倪娜很美,黑色长发飘飘然,穿着一身真丝白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充分展露出东方女性的娇柔。而杨森也一身西装,风度翩翩,远远看去,还真是相配的一对儿。
第一次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倪娜有些紧张,在杨森给她戴上钻戒的时候,手抖个不停。这一刻的辉煌,有多少人可以达成?一想自己今后,再也不必看人脸色,为赚一小时几欧元而四处奔波,心底的忐忑立即被兴奋和骄傲而取代。
她有外貌,有智慧,本就该是让人仰望的公主,而不是埋没在麦当劳油烟下的灰姑娘。至于上位的过程,抢了闺蜜的男友,这行为虽然有些不齿……但这毕竟是在思想开放的国外,男未娶女未嫁的,彼此都还有选择权,不是么?再说,不管过程如何,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她最终成为了高高在上的有钱人。
想到这里,倪娜不禁扬高了下巴。对她而言,这一刻,底下的目光是不屑,还是羡慕,都无所谓。总之,她的目的达成了,同时也用这种高调的方式宣告世界,这个男人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在外人眼中,这本该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儿,却不知这对准新人还没步入殿堂,却已貌合神离,各自想着自己的盘算。
杨森本来还想将结婚的事情拖一拖,可几天前,他收到林微微转发的和弗里茨两人的亲密照,突然觉得没必要再拖了。
他清楚自己不够爱倪娜,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向她求婚了。原因很简单,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婚是迟早要结的。至于用什么形式,是低调,还是铺张,他并不在意。事实上,新娘子是谁,他都不甚上心。
但他顺从了她的要求,陪她演出这一场戏,事实上,他心里也抱着一丝小期待,一丝说不出口的,有些卑鄙的小期待。
将求婚戒指套上她的手指,杨森站了起来,人群中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人们,最终降落在某个人的身上,脸上虽然是在笑,可眼底却没半丝笑意。清冷的目光,透出一丝失望。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期待更加戏剧性的有人上来闹场?他不禁暗忖,如果真的那样,他会怎么反应?会不顾一切地丢下倪娜吗?
他想,他大概会的,可是,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倪娜就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准新娘。
求婚的仪式结束后,作为庆贺,黑色的夜幕中升起了绚烂的烟火,一下子照亮了半边天。奢华,却又不真实。
美丽的烟花,伴随着人们的祝福声,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求婚,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梦想。
就连李小贱也不由感叹道,“没想到杨森会那么浪漫。”
确实浪漫,只可惜台上的主角是杨森和倪娜,所以,林微微无法认同,更没有这份心情去欣赏和称赞。而小贱没受过伤害,也没和倪娜闹翻,她的心境自然和微微不一样。
林微微没接嘴,心里郁闷,便一个人四周转了一圈。站在大树底下独自想了一会儿心事,弗里茨来了。
“受刺激了?”
她抿着嘴唇,抬头对上那对绿眼珠。
“心里不舒服。”
“我以为他已经是过去式。”弗里茨道。
“不是为他伤心。”
“那是为什么?”
正要回答,这时,一个银色的烟花窜上天空,在他们头顶爆开,形成一朵漂亮的礼花。
弗里茨接过她的话,道,“你是在羡慕她。”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
那一秒,灿烂的烟花也照亮了他的脸,那双目光幽深而锐利,把她掩饰的外壳剥了个干净。藏不住心事,索性不藏了,她叹了口气,认命,
“倪娜赢了,她成功地让我看到自己的失败。以前,和杨森在一起,他从未送过花给我,当众求婚、烟花什么的更是不敢想。我不会撒娇,不会动脑筋,只会耍小脾气,和他赌气。要不到手,就和他吵。其实,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倪娜说得也对。确实他没必要包容我一辈子,他不欠我……”
见她说得落寞,弗里茨心里也不好受,不喜欢她脑中还在想别的男人,就是一秒的感叹也不行。于是,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他用吻堵住了她的唇,让她的话终结在他的气息中。
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弗里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把玩着她垂在脸颊边的发丝,道,“真正爱你的人,是那个愿意为你改变自己,而不是逼着你为他改变的人。”
闻言,林微微抬头望向他,道,“那么你呢?你愿意为我改变吗?”
“当然,如果你见过从前的我,那你一定会惊讶于自己的魅力。”
听他说得那么臭屁,林微微不禁扑哧一笑,问,“以前的你是什么样的?”
“是能够把你逼进绝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人。”
对他的话,她不能理解,在现代世界里,要过得固然好不容易,可要真正把人逼得走投无路,也同样不容易。所以,她觉得他说得夸张了,不以为然。
弗里茨将她抱在怀里,没说话,过去有很多和她的记忆,残忍的、悲伤的、绝望的,和鲁道夫一样,这些记忆的片段都是他一个人的,她完全没有印象。可是他却比鲁道夫幸运,因为他和她还有机会。
林微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靠在他强有力的怀抱中,感觉好多了,不再像刚才那样闷闷不乐。她扣住他的腰背,轻轻地抚摸着他背肌之间凹下去的那条深沟,漫不经心地开着小差想,这男人的体型真是完美呀。
两人相拥了会,弗里茨问,“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样的浪漫?”
听他这么问,林微微随口笑道,“是啊,我想要配着王子的水晶马车。”事实上,是配着一车子裸男。
“王子?”他一脸深思地摸了下下巴,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见他眼睛滴溜溜地转动,贼兮兮的,林微微怕他又有什么惊人之举,忙转移话题道,“我开玩笑呢。不过,遇上王子,灰姑娘变公主的梦想,每个女孩都有吧。只可惜现实太残酷,如果自身不是公主的命,再美丽的梦最终还是要醒来的。”
闻言,弗里茨撩开她的碎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不,你始终是我的公主,心目中的公主。”
****
这段作秀就和烟花一样,耀眼灿烂,却昙花一现。30分钟的休息结束后,第二部指环王紧接着上映。
见杨森和倪娜向这边走来,林微微直觉地想回避,却被弗里茨一把拉住。
“躲什么。应该要祝福他们才对。”
林微微哼了声,一脸不情愿。
弗里茨戳着她的脸皮,道,“你越是这样,她就是越是得意。你确定要让她得偿所愿吗?”
一句话说到心坎里,让她无法反驳。
介于杨森的身份,在华人圈里还是比较有影响力,尤其在中国学生当中。搞好关系,混个工作,弄张长居,也不过是这位老总一句话的事。所以,见他过来了,大家都围了过去,谁都要抢着说几句好话。
杨森听多了这类奉承的话,没啥感觉,倒是倪娜,嘴角一直上扬着,右手更是紧紧地握着杨森。骄傲啊,这就是她的男人,出色能干,还英俊!
李小贱想要去说几句恭喜的话,挤来挤去,都摸不到边儿。
雷奥一把按住她道,“得了,人家正忙,你别瞎凑热闹了。”
李小贱叹了声,道,“要是也有人这么向我求婚,就不枉此生了。”
雷奥不以为然,“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又不是拍电影,何必弄得这么天下皆知。”
“切,”李小贱反驳,“我看是你没这个实力吧。”
雷奥虽然不是什么公司老总,可好歹也是西门子公司柏林分部的一个总经理,心高气傲的一个人,被她这么贬低,一定沉不住气。
他讽刺地道,“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就让每个持有西门子手机的人,开机提示密码成为你李健健名字的拼音。”
赛蒙听了,在旁边打趣道, “你俩结婚的时候,我就出动全柏林的警察给你们维持秩序,一百条警犬给你们开道。”
雷奥道,“兄弟够意思!”
李小贱哈了一声,一人送去一记白眼,道,“你俩做白日梦去吧。”
几人正说着,倪娜拉着杨森过来了。这两人一到,热辣辣的目光便先后转向林微微,一个希望看见她羡慕妒忌的表情,另一个希望看到她后悔痛苦的神色。总之,这一场戏,不就是为了虐她林微微而上演的么?
只可惜,他们恐怕要失望了。
是,心里是有不快,但也不是强烈到无法控制,非得表露出来不可。林微微扬起笑容,向杨森伸手,道,“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坦荡荡的目光,反倒让杨森无法直视了。
李小贱也祝福了他们一下。
倪娜道,“我们的婚礼订在下个月初,正式的请帖下个星期会寄出,现在我就先口头邀请你们,希望你们能来。”
闲聊几句后,话题就绕到了结婚的仪式上。
一个求婚都搞得那么隆重,婚礼的场面必定更为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