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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男配逆袭-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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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正她的身体,拂开她被眼泪糊了一脸的碎发,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一字一顿地道,“如果这是最后的结局,那就让她安心地去。”
“让她去?”她怔怔地望着他,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摇着头,尖声道,“不,不行。我不舍得,不舍得她就这样离开人世。”
见她情绪激动,弗里茨忙伸手抱住了她,“嘘,微微,安静下来。勇敢点,你以前能做到,现在也能的。”
曾经的他是个残忍绝情的刽子手,只会杀人,从来不会安慰人。可是现在,他搜肠刮肚地寻找可以缓和情绪的话,安抚她激荡的心。
“这个世界已经够现实、够残酷了,但至少还有妈妈一路陪着。现在我一无所有了……”
他飞快地接嘴,“你还有我。”
林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一样的。”
对母亲的依赖和信任,是骨血相连的亲情,无意识的,却又深刻地存在。即便男女之间的爱,也无法代替。
弗里茨知道现在这情况下,说什么都没用,她都听不进去。只能默默地祈祷,一会儿医生带来的是喜讯,而不是噩耗。
将堵在心口的情绪一股脑儿地发泄了出来,她虚脱了,却也平静了些。
弗里茨轻轻地抚摸她的背脊,亲着她的头发,道,“会好起来的,微微,相信我,无论现实状况怎么糟糕,都会一步步好起来的。”
她闭起眼睛,不愿去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弗里茨叹了口气,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走到椅子前,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大忙他帮不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她身边陪着,伤心的时候替她擦眼泪,心累的时候,给她个肩膀靠一下。
……
眨眼,已是凌晨,等了足足六个小时,手术室那边还是音讯全无。
一晚没睡,她有点头晕,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对无法预知的未来充满了惶恐。感受到她的不安,弗里茨将她的双手合在自己的掌心里,给她温暖和勇气。
将头靠在他肩上,林微微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早上五点左右,护士台终于有了动静,听到脚步声,她顿时惊醒。
看见有医生过来,她反射性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顾不上什么礼节,劈头就问,“我妈怎么样?”
经历了长时间的手术,医生也是一脸疲惫,但他还是露出个笑容,言简意赅地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救回来了。”
他还说了些啥,林微微根本没听见,只有那句救回来了在脑中不停回荡。担心了一整天,也伤心了一整天,做了最差的打算。没想到,上帝手下留情,给他们放了条生路。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喜极而泣,生和死真的只是一线之隔啊。
自从接到医院电话,她的神经就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直到现在,才得以松气。情绪波动太大,刚才就有点头晕,现在眩晕的感觉更厉害了。天旋地转的一阵眼花,幸好旁边有人扶了她一把。
医生见她脸色不佳,便道,“你母亲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你们可以先回家。”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母亲?”
“一会儿我们会将她转到重症监护室,在这期间,有特定的探病时间,你们到时再过来吧。”
送走医生,林微微还是浑浑噩噩的,大脑乱成一团。这两天发生的意外,就像是场突如其来的恶梦,叫人措手不及。而更令人惊恐的是,她觉得自己沉浸在这个恶梦中,始终醒不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道,“我去洗把脸。”
弗里茨见她精神萎靡,摇摇晃晃地向厕所走去,好像随时会摔倒似的。他不放心,便抬脚跟了上去,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我没事。”她回头笑了笑。
弗里茨也不和她多罗嗦,干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道,“我带你回家。”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见有人望过来,林微微怪不好意思的,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低声道,“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他收紧了手臂,不给她反抗的余地,一脸严肃,“再逞强,别怪我劈晕你。”
她撇了撇嘴,没再坚持下地。双手抱着他的颈子,闭起双眼,长长地舒了口气,道,“那你抱得安稳些,让我先睡一觉。”
*****
蔡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后,终于捡回了一条命。最后一次手术很成功,脑血管中的栓子已经被彻底清除,幸好她的体质过硬,躺了四天,终于醒了。
她能睁眼,也能听明白别人在说什么,但自己还不能开口说话,毕竟伤的部位是大脑。要完全康复,恐怕少不了一段时期的治疗。但不管如何,活着就是希望。
过了十多天,蔡英的病况逐渐稳定下来,血压心跳等也都恢复正常,终于可以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这场意外来得突然,前几天老妈病危,林微微心情沉重,哪里静得下心去看书,于是就接连逃了两星期的课。逃的时候不觉得,现在重返校园,才发现,艾玛,需要恶补的资料堆积成山呐。这些教授口头上对她深表慰问,但该交的论文一篇也不能少,想浑水摸个鱼都摸不到。马上就要临近毕业了,日子不好混啊!所以,心头负担一旦卸下,立马得全身心地回归正轨。
好在德国的医疗机制先进完善,医院里有专门的护工,不需要也不允许家属24小时陪夜,以免影响病人休息。每天探病的时间也有规定,早上9点到晚上7点,这做法虽然古板官僚,却很规整。
林微微忙完学校的事,就跑去医院,推开妈妈的病房,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个人。定睛一看,是弗里茨,他正在削苹果。
哦,不,正确来说是切苹果。不去皮,就这么上下左右地将苹果一切四,连果核也没去掉,就直接往老妈嘴里送。天啊,他以为这是在喂牛么?
林微微吓一跳,急忙扔了书包跑过来,一把拉住他,道,“不行,这样要噎死人的!”
见她将四分之一的苹果又一切四,弗里茨摸了摸鼻子,抱怨,“你们亚洲人的管道可真细致。”
说着,随手拎起一块传说会噎死人的大苹果往嘴里一扔,三两下,吞了下去。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道,“所以说,我们亚洲人是上帝精心制作的,才不像你们白人,偷工减料,一个个都是大老粗。”
“……”种族论他听多了,这版本的还第一次听到,顿时无语了。
将他赶到一边,林微微在床边坐下,一边照顾老妈,一边问,“你怎么会来?”
弗里茨理直气壮地回答,“来尽孝道。”
闻言,她惊得下巴脱落,回头看他,问,“尽什么?”
见她一脸惊愕,他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道,“你是我老婆,你妈就是我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我妈什么时候成你妈……”说了一半才发现,这不是重点,于是半道改口道,“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你接受我的戒指,等于接受了我的求婚。”
咦,她也得了脑梗么?怎么完全记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什么求婚?”
见她呆呆地问,弗里茨指了下她无名指上的骷髅戒,道,“我们的定情信物。”
林微微一听顿时怒了,小样,耍她玩呢。用力拔下沉重的骷髅头,扔还给他,叫道,“滚远点,就这玩意你也好意思拿来滥竽充数!”
弗里茨没理她,捧着戒指跑到蔡英面前,神情认真地问,“我能娶你女儿吗?”
蔡英没法回答,林微微却在那里叫道,“不能!”
“为什么?”
“你的诚意呢?就算不拿钻戒求婚,那至少也要像模像样的结婚戒指,哪有人拿个玩具就想来搪塞的?一点诚心也没,你把我当什么了?随你忽悠?连求婚都这么儿戏,那今后的婚姻呢?”
林微微越说越火大,两人隔着一张病床遥遥相对。一个在这边暴跳,另一个却在那边抠鼻望天,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全当她放屁。
等她发完脾气,弗里茨无比淡定地说了一句,“我看见你妈点头了。”
咩?她顿时泄气,对牛弹琴,他根本不明白!忽的一下起身,将他推到病房门口,叫道,“出去出去,别影响我妈养病。”
不给他辩驳的机会,砰地一声,将大门关上。一转身,就瞧见母亲盯着自己看,林微微不由脸一红,忙安抚道,“妈,你放心,我听你的话,绝不给这小贼讨了便宜。”
蔡英不能说话,却不由稍稍地扬起了嘴角。
林微微拿来个枕头,垫在老妈的背后,去厕所打湿了毛巾,给她擦脸。
“妈妈,你今天感觉如何?是不是好一点?伤口痛得厉害吗?医生给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都达标,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没多久我们就能接你回家了。”
“对了,还有4个月,这个学期就结束了,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话,我打算继续读研。妈,你觉得呢?”
即便得不到回答,林微微还是喋喋不休地唠叨了好一会儿,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以为是弗里茨走了又回,她不由对天花板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起身去给他开门。
门一开,外面确实站着个男人,却不是弗里茨。没想到来的会是他,林微微不由大大地吃了一惊,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咙口。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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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于5个字的留言,不要刷分。会被黄牌的。
p。s。要留言要留言要留言,老公说,爱就要大声地说粗来,soooooo;;我爱你们,mua~~
☆、68第六十七章 杨森黑化
来的人是杨森;林微微没料到他会来;不由吃了一惊。
杨森留着胡茬;不是那种夸张的络腮胡,而是精心打理过的青茬留印。以前他给人的印象是风度翩翩的企业家,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放荡不羁的艺术家。
听小贱说他性情大变;现在看来八卦的消息还挺准,他果然扔了以前温文尔雅的马甲,打算走花花公子路线了。他受啥刺激;微微心里多少也有点数,只不过嘴里不说穿而已。
见她瞪着自己不说话;杨森举高了手里的百合;问,“我来看看蔡老师,可以吗。”
来者是客,况且母亲刚从死亡线上回来,林微微不想太刻薄,坏了人品。于是,她轻点了下头,退后一步,给他让了个道。
杨森将手中的百合花插在花瓶里,然后交给她,道,“麻烦你去装点水。”
林微微本来不想理他,可一转眼,瞧见蔡英在向自己眨眼。既然母上这么要求,她没啥好说,不情不愿地接过花瓶,出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一直到瞧不见人,杨森才转回视线。他在蔡英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了句,“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蔡英身体不能动,但大脑意识还是清晰的,看见杨森进来,就已经猜到了几分他的来意。
两人恋爱的时候,杨森和这个准岳母的关系就不错,蔡英是个文化人,说话轻悠悠,不锐利却句句在点。有时候,他在公司遇上烦心事,不便和父亲说的,偶然也会找她出主意。蔡英曾一度赞赏他的才华,子承父业,也算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而她最看重的一点,就是杨森的好脾气,对人宽容,不论对方穷富都能做到谦和有礼。在现今这个暴躁的社会,能做到这几点的富二代真是没几个。
这个准女婿,她一向很看好,只可惜,人无完人。毕竟年过半百,经历了许多分分合合,蔡英的想法和他们年轻人自然不同。恋爱也许是一个人的事,但结婚相守却绝对是两个人的事,杨森劈腿固然是错,但微微自身也有问题。只不过,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味纵容,认为这就是无条件付出的爱。结果两人缺乏沟通,缺少磨合,反而导致分手。
杨森虽然结了婚,有老婆孩子,却不觉得幸福。用各种方法麻痹自己,出轨劈腿,喝酒买醉,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渣男,坏得彻底。折磨倪娜,也折磨自己,可即便这样,仍然于事无补。胸口的伤,赤条条的,还是存在,还是会痛。他想忏悔,想弥补,可惜世上什么药都有,独独没有后悔药。
从张玫嘴里,听到蔡英出了意外,心里有些难过,便找了个机会前来探望。和林母说这些,不是想倒苦水,而是像个迷途的孩子过来寻求帮助。到底怎么才能走出这个怪圈子,才能挽救他剩下的人生。
见他走投无路,困兽似的痛苦挣扎,蔡英不由在心里一声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要是他敢于面对,不去逃避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步步错,一路深陷,回头无岸。
林微微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瞧见杨森抱着头,一脸愁苦地坐在母亲床边。她不知道前因后果,不禁吓一跳,暗忖,这渣男又想干哈?
被她两道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杨森红着眼别开脸,望向窗外。他在想什么,她不甚在意,也懒得揣摩。随手打理了下鲜花,将花瓶放回原处。
林微微没话和他说,杨森也知趣,礼貌地和蔡英道别。她陪着母亲又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天色不早,护士进来赶人了。
“妈,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报道。”
将东西收拾妥当,她背起包,准备打道回府。出了病房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杨森。他还没走,一直坐在椅子上等她,瞧她出来,便起身迎了上去。林微微不想和他多接触,没停下脚步,直接越过他。
杨森一怔,随即大步追了上去,“微微,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手机打断了,林微微接起来一听,是弗里茨。
“你在哪?”弗里茨问。
“还在医院呢。”微微。
“什么时候回家。”弗里茨。
“现在。”微微。
“我来接你。”弗里茨。
林微微嗯了声,又道,“我想给妈炖鸡汤,待会儿顺路去超市买点菜。”
难得她肯下厨房,弗里茨在电话里逗她,“去什么超市,我到后山树林给你现打。”
她噗嗤一笑,“得了吧,外面乌漆麻黑的,你怎么打?”
“神枪手是不在乎光线亮暗的。”
林微微啐了口,道,“别贫了,快去超市门口等我。”
两人说笑几句,便挂了,想到弗里茨的话,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人真是朵奇葩。
心不在焉地想着心事,低头走出医院,在大街上走了几步,一转头,发现杨森还在。
她皱了皱眉道,“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杨森道,“我有话要说。”
林微微打断他,“有什么话你回家找倪娜说吧,我们又不熟。”
一句我们不熟让他脸色暗淡,心潮起伏。杨森一把拉住她,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三两下拽到旁边僻静的胡同里。这个时间大街上没什么人,就算有,也只是匆匆的过客,这种年轻人闹情绪的事常有,没人在意。
杨森眨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她,低声问,“三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就这样放下了?”
林微微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本想发火,但转念一想,又冷静了下来,道,“杨森,我差点失去亲人,所以深有体会,一个人能健康地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不管你爱不爱倪娜,既然和她结了婚,就请你回去好好对待她和她的孩子,别再三心两意了。珍惜眼前人,不要到失去后,再去追悔。”
杨森飞快地接口道,“现在让我追悔莫及的就是当初放弃你。”
“做都做了,再后悔有什么用?你马上就要有孩子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是挺好?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和倪娜重新开始,好好经营这个家庭。”
“我做不到,每天一闭起眼睛,脑中想到的就是你。微微,我错了,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错得离谱,是我不懂爱,所以辜负了你。你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挽回?”
之前,杨森披着好男人的皮,使劲隐忍。现在,反正已经渣了,那就索性一渣到底吧。压抑的感情一旦爆发,就一发不可收拾。他踏前一步,伸手想去揽住她的肩膀。
林微微一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又向后退开好几步,道,“怎么样都不能挽回。现在,我既不恨你,也不怨你,更不爱你,你对我而言,完完全全就是个陌生人。”
他不禁自嘲,“最熟悉的陌生人吗?微微,我了解你的脾气,熟悉你的每一寸肌肤……”
“住口!”听见他故意说得暧昧,她真怒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之间根本没可能了!”
不是不明白,是他根本不想明白,杨森见她说得那么决绝,不留半丝余地,一颗心沉到了最低谷。
“是不是因为你爱上了弗里茨?”他轻声问,眼底却埋藏着阴霾。
一方面想让他死心,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事实,没啥好隐瞒的,林微微大方地承认了,“是的,我爱他,很爱。也许我们快结婚了……所以,如果你真的爱过我,就请你放我自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的措辞一字一句都尖锐的像把刀,划开他的胸腔,直直刺入心扉。他只不过错了一步而已,为什么一步步走下来,却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困局?陷在黑暗中,他看不到半丝希望。
大概是见林微微迟迟不到,弗里茨又打电话来催。她飞快地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急促地叫道,“弗里茨,快来接我,我在医院附近的小街,我……”
不料,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森抢了过去,狠狠一甩手,将她的手机扔了出去。可怜的爱疯撞在墙上,又落在地上,屏幕碎成了粉。
“你他妈有病!”林微微嘴里骂着,可心里也有些害怕了,以前的杨森从不会这样失控。不过,现在他堕落了,谁知道自暴自弃的人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她顾不得粉身碎骨的手机,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杨森追上来,一把将她揪了回来,抵着她的肩膀按墙上,“我是有病,我是疯了,所以才对你念念不忘。”
别说他现在有孩子,就是他没结婚,她也不会再吃回头草。可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林微微又气又怕,伸腿就去踢他。杨森吃过一次亏早有防范,顶住她的膝盖,不让她乱动。
见他一寸寸地凑近脸,心里一阵恶寒,她转过他,惊慌失措地叫道,“混蛋,难道你就不怕我告你性骚扰吗?”
“我不在乎。”以前的他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不过,现在万念俱灰。他板正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作势要去亲吻她。
躲不掉,林微微干脆不躲了,主动出击。等他凑近时,她狠命地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没料到她会咬人,杨森吃痛,手上不由松了劲道。乘机推开他,她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真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道。
“卑鄙,下流!”
这时,外面的大路上隐隐传来弗里茨的声音,林微微如释重负,立即大声回应。
杨森向后倒开几步,他俊朗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竟有几分阴冷。弗里茨寻着声音很快就摸了过来,当他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她心口一松,想也不想扑了过去,触碰到他的体温,才觉得安全。
“他,他……”一颗激荡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她心有余悸。
弗里茨伸手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一抬头,就瞧见站在对面的杨森。
看这情况,他猜也能猜到个大概,不由眯起了眼睛,绿眸中射出两道可怕的冷光。
他松开微微,几步走过去,揪起杨森的衣襟,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弗里茨下手不留情,杨森踉跄着退后,脸上鼻血长流。
这个不长眼的家伙,连他弗里茨的宝贝也敢动!越想越窝火,一拳揍在胃上后,又拱腿顶在他的肚子上。
他弗里茨是谁?集中营里的杀人魔鬼、纳粹特种部队的军官!得罪上帝也不能得罪的人,而杨森偏不要命地去惹了,也活该被揍得鼻青眼肿。
这要是在40年代,弗里茨非把他往死里揍不可,就算打不死他也让他半身不遂。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穿越了几个月,他多多少少也摸清了一些规则。给了他一点教训,不得不见好就收。
“以后少来骚扰微微,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最好给我记住这句话!”弗里茨阴测测地警告。
杨森虽然身材高大,但毕竟没接受过专业训练,不可能是弗里茨的对手。他擦了下鼻血,撑着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虽然开了花,但神色依然镇定。阴郁的目光扫过两人,在心里哼了声,谁会付出代价,还是个未知之数。
他摸出手机,冷静地拨了个电话给110,这一顿打他绝不会白挨
☆、第六十八章 谁非礼章了谁
一听有人在街头施暴;110立马火速前来。十分钟后;警车已经停在大街口了。车门一开;两名全身武装的警察正气凛然地走了出来。
话说,这人有些眼熟啊。定睛一看,果然认识,是牛蹄。
“你们谁报的警?”他的搭档叫宾恩;大摇大摆地走近后;问。
“是我。”杨森的目光扫过弗里茨,不徐不疾地道,道,“他袭击我。”
见他恶人先告状,林微微不由急了;辩驳道,“是他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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