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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男配逆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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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面前,海利有些话不方便说,只是简略地说了句,“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谈一下。”
舒尔茨耸了下肩,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留恋。沉默了几分钟后,他转移开话题,问, “接下来有什么活动没?”
四周环视一圈,没人接话,于是他建议,“要不我们唱卡拉ok?”
本来气氛还挺严肃的,但一听说他要唱k歌,众人纷纷虎躯娇躯一震。
海利说,孩子要睡觉,我把她们弄上床了再下来……结果一去不复返。
卡尔说,我送女友回家,去去就来……结果也是一去不复返。
管家说,我去监督仆人收拾厨房,收拾完就过来……结果又是一去不复返。
一个偌大的大厅,最后只剩下弗里茨和林微微两个人。弗里茨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继续喝小酒,没打算离开的意思。走不掉只能陪着,林微微左右一环视,从容不迫地从圣诞树上扯了两团棉花下来,塞在耳朵里。
见两人无异议,舒尔茨便屁颠颠地跑上楼,把他那超强立体声环绕式的高级音响给搬了下来。
你说他唱啥不好,偏偏点了个贾斯汀的What goes around,这本来就是首高难度的歌曲,没练过几下子的人根本唱不好。唉,果真是勇者无畏。
上帝说,众人平等。实在没有鄙视他的意思,可是!
林微微耳朵里塞着两团棉花,还能被他的魔音瞬间穿脑。唱到高。潮,那声音……就跟拔了毛的公鸡似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嗖地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抢过他的话筒,对准话筒质问,“你是不是讨厌贾斯汀?”
他摇头,眨着蓝眼睛不解地看她。
“那你为什么这么黑他?你说你说你说!”
“没黑。”他一脸无辜。
“还没黑?都把他的歌唱成这样了。”拔了毛的公鸡!
他无奈地耸肩,“抱歉,水平还在提高中。”
“……”林微微一听顿时爆了,用话筒使劲敲了敲他的胸膛,道,“既然水平屎,那为啥不挑简单的曲调开练?贾斯汀这首歌可是吊嗓子的,一个唱不好,就会太监的!”
说到军事上的东西,舒尔茨自信十足,可要说到唱k,顿时像蔫了的茄子。他抿着嘴哦了声,目光一转,投向弗里茨,问,“你会唱吗?”
卡拉ok,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娱乐节目,弗里茨这个百年古董怎么可能会?不过,凡是有趣的新鲜事物,喜不喜欢是另一回事,尝试还是必须的。于是,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舒尔茨身边,跃跃欲试。
有人肯和自己一起唱k,舒尔茨立即来劲了,将手头的歌集目录给他,问,“你平时都听些什么类型的歌曲?”
弗里茨翻了几页,随口答道,“歌剧。”
舒尔茨想了想,道,“我有瓦格纳。”
他不假思索地道,“那就来首瓦格纳的婚礼颂。”
听到这个曲名,林微微当场就趴下了。瓦格纳,还婚礼颂,弗里茨你这是想干嘛?
这种在音乐厅上演的东西,没想到在舒尔茨那套高级立体声环绕音响的作用下,居然也能显得气势磅礴,丝毫不差。尤其到了那段高。潮部分,低音高音同时发挥,震得连吊灯一颤一颤的。最后,只听嗤啦一声……灯泡爆了俩!
林微微本来坐沙发上,后来移到桌子边,最后又逃到窗口……离他们有多远跑多远,可就这样,小心肝仍然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在吊灯从天花板上脱落之前,歌剧终于结束了,那种惊心动魄的气氛也跟着落幕。
舒尔茨拍了拍手,伸出拇指,赞道,“不错,很有气魄。”
将他的赞赏照单全收,弗里茨暗忖,废话,劳资我从1933年起,唱片机里放得最多的就是瓦格纳。
翻了翻目录,新歌不会唱,但怀旧金曲还是会一点。弗里茨指着目录,道,“我要唱这首。”
舒尔茨伸头一看,顿时激动了,德国军歌啊!?
这首歌叫做装甲兵之歌,和二战时期的曲调一致,只是当中有关纳粹主义的那段歌词给删了。所谓军歌嘹亮,虽然一个是七十年前的,一个是七十年后的,但彼此都是血气方刚的铁血战士。这种军人的归属感,在他们之间擦出了一种火花叫做惺惺相惜!本来毫无关联的两男人,这么一唱,突然基情四射。
唱得太亢奋,再加上啤酒一杯杯下肚,弗里茨撑不住跑去上厕所。林微微眼珠一转,就瞧见舒尔茨起身也在往那个方向走。她心口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神差鬼遣地也跟着去了。
弗里茨上完厕所出来,一开门,就瞧见靠在墙上一脸纠结的她。
“怎么了?”
“我不放心你。”
他微笑,“在这里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在这里才不放心!”她一把将他拉到阳台,见四周没人,才凑过脸,道,“你看见舒尔茨了没?”
弗里茨摇头,目光中闪烁着不解。
林微微低声道,“你千万别和他单独相处,少接触更好!”
“为什么?” 弗里茨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嘴里,不以为然地问。
“上次我不小心踢到了他的JJ,害他和女友分手,我怕他报社,然后,然后……”
他一边拨弄着打火机给自己点烟,一边问,“然后什么?”
林微微心一横,索性把心里的担忧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我担心把你也踢成残废后,再找你搅基!”
噗,弗里茨一口烟喷得老远,燃亮的香烟带着烟灰滚了一地。这一百年烟龄的老烟鬼,第一次被烟给呛了。
咳咳,搞基,基基。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想到上一章会引起大家强烈反响,看来是窝的萌点奇特。本想修改来着,后来翻来覆去地思考,觉得微微本来就这性格,小舒子也是,要改了他就又是个酷帅狂霸拽,那这文的大纲就得改,一改多数会太监。所以,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不知道今天这章会不会引起异议,窝先顶个锅盖,遁了……
下集预告:
“那要怎么比赛?”
“打猎。谁捕获的驯鹿最多,谁就获胜。”
“那赢家有什么奖励?”
她想的是送驯鹿毛皮肉神马的,可没想到老板娘说得却是:“和我们镇里最美丽的姑娘单独相处一晚。”
卡拉话还没说完,就见弗里茨一口喝干了酒,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甩,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那里插嘴道,“我决定参加了。
☆、89、第八十八章 北欧神话(上)
过完圣诞节;27号一大早两人便在法兰克福搭上灰机;飞往芬兰。倒腾了大概6个多小时,终于到达Lappland;在机场两人租了一辆汽车,按照GPS导航;直冲住所。
从机场出来;开了2个小时左右,在绕过一个山坡,又一个山坡之后;导航系统上终于显示:目的地到了。弗里茨本想倒车,谁知一踩油门;撞进了人家的牛棚猪圈;惊动了一窝子的小猪,在他车边拱来拱去。
林微微拉下车窗,四处一张望,顿时一阵失望。这里别说五星级宾馆,就连宾馆都没瞧见。放眼瞧去,只见一排造形奇特的小木屋,在皑皑白雪中傲然矗立。
“找错地方了吧?”
“没错,就是这里了。”
弗里茨下车取行李,车门一开,顿时一阵刺骨寒风吹了进来。额,好冷好冷好冷!林微微打了个哆嗦,赶紧戴上手套帽子,万分不情愿地跟着离开了还算温暖的车厢。
这里比城里的温度还要低上几度,估计都有零下40了。耳边不由响起小贱的声音,林微微,你这二货,大隆冬地跑北极去找虐!
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想想,还真有道理。
再三确认,这里的确是他们定的Igloo酒店,好吧,如果这也能算是酒店的话。一共十来座木屋,一家住一栋,只有简单的一层楼,一个卧房加上一个厅,另外配置独立卫浴和厨房,比较适合情侣居住。在宾馆前台办完登记,弗里茨揣着钥匙,拖着箱子,找门牌号去了。
和想象中的相差太多,她心里有气,撅着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质问,“说好的海景行政套房呢?说好的星级宾馆呢?说好的双人豪华大床……”
弗里茨在她不满的咆哮下,依然万分淡定地将钥匙j□j了房门锁,然后轻轻一拧,门就这么吱呀一声开了。
林微微下意识地转头,谁知这轻轻巧巧的一眼,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去了,别看这房子外部构造简略,但屋内的设计装修却不粗糙。这里的家具几乎全都是木制的,原木大长桌,烟灰色的沙发,地上铺着厚厚的绣花地毯,简约而委婉,充满了一股浓郁的北欧风情。
虽说房子都是木头的,但很结实,一点风都吹不进来,据说在做窗的时候要用好几层玻璃来隔离寒流。整栋房子的地基下面有个蓄水池,24小时加热,所以屋里很暖和,根本不需要火炉。
小厨房里设备齐全,冰箱、微波炉、电磁炉、烤箱、洗碗机,面包机,总之该有的都有,温馨得很。
到处逛了一圈后,最后跑去卧室,让人惊艳的不是那一张kingsize大床,而是头顶那一大片的玻璃天窗。躺在床上,直接就能望见浩瀚无垠的天空,任何星动、任何一闪而过的极光,只要一睁眼便尽收眼底。
这,这……
弗里茨双手环胸,靠在墙上问她,“怎么样?还抱怨吗?”
她摇头,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道,“谢谢。”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亲这里。”
林微微不假思索地啄了下他的嘴唇,结果,这一吻登时勾动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嘴里吻着,手下也没闲着,钻入她的衣服里到处游移。
她笑着抓住他的手,抗议道,“不是说要出去买菜吗?”
弗里茨脱掉外套,随手一扔,笑道,“我发现有一件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
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她不禁一呆,傻傻地接口,“是什么?”
“那就是先把你吞下肚子。”说着,便向将她扑倒在床上。
林微微尖叫了声,想逃没逃开,双手抵住他的胸,咯咯笑道,“讨厌。大白天的,你就不能克制下?”
“大白天?”弗里茨抬头望了眼黑漆漆的天空,道,“太阳在哪里?”
虽然才下午两点,但坐落北极圈里的Lappland已在半年一轮的极夜中,一天里阳光普照的时间最长不超过5个小时。
她认真地道,“就不能等到晚上吗?”
拉下她的手放嘴边一吻,道,“等不及了。上次欠我的帐,我们正好一起算算。”
“哎呦,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
“这辈子都忘不了了,是我人生生涯上的一抹阴影。”弗里茨看了眼手表,道,“从现在开始,到晚上12点,8个小时三次应该不成问题。剩下的,交个利息,明天再还。”
啊,这种东西还有利息。林微微笑着哈了下他的痒痒肉,道,“想得美,有句话叫过期作废,懂不懂?”
“一夜十次,那有点困难。”
将手钻入他的西裤里,轻轻摸了下那个地方,她揶揄道,“要不,我再去给你买瓶伟哥?”
本来在她的挑逗下,很有感觉,可一听到那两个字,弗里茨顿时软了,咬牙道,“想也别想!”
林微微勾着他的脖子,坏笑,“你也有服输的时候?”
“我的目标是,一夜七次,让你明天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他低头想去吻她的唇,却被她不解风情地推开,“你多久没剃胡子了?”
“三天。”
“为啥不剃?”
“多点毛留着暖和!”
晕,这种坑爹借口也敢找。林微微用力推了他一把,不配合地转开脸,道,“先去剃胡子,不然就别想和我亲热!”
“如果我非要呢?”他板正她的脸,还是强吻了下去。他的亲吻很霸道,缠着她的唇齿让她无法挣扎,生硬的胡子在她肌肤上摩擦,有些刺痛。可,他的拥抱却很温暖,在他的有劲的臂膀下,让人产生一种感觉叫安全。她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他的一言一笑,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心都放在他的手掌中。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亲了下她的额头、鼻子、嘴唇,然后将她拉入怀中。
窗外白雪纷飞,房子里却很暖和,耳边传来他沉稳的心跳声。在他胸前靠了一会儿,微微问,“弗里茨,你说,在这里真的能看见极光吗?”
“也许吧。”
“那你见过没?”
“见过。”
闻言,她感兴趣地撑起脑袋,问,“是什么样子的?真的和照片拍出来一样绚丽?”
弗里茨转身望向玻璃天窗,目光穿过星空看见了很久前的曾经。在苏联东线上的每一个夜晚,没有食物,只有烟和酒。极地的冬天总是特别可怕,幸运的时候,能看见太阳,倒霉的时候,可能一整天都是黑夜。
和同伴们在战壕中,等待死神的光顾,那时,他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一张留存下来的和她一起的合照。信念和理想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可以让不可能变可能,让他在绝地逢生。即便同伴们一个个倒下,或是饿死,或是冻死,或是被毛子打死,或是自暴自弃……坐在一堆尸体中,他独自抽着烟,望着天空留下的那一条条绿色痕迹,无限的变换,幻化成他心中的那个人,成为唯一支撑他走下去的动力。可笑的是,所谓的民族大爱,将他们一个个铁血战士送上前线,可最后让他们咬紧牙关从地狱逃生出来的,却是那一份对亲人们的牵挂,一份不足挂齿的小爱。
不错,这些噩梦般的往事已成过眼云烟,可有些情感太过铭心刻骨,所以,永远留在记忆里。
“微微。”他将额头抵住她,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嗯?”
“我爱你。”
虽然说过好多遍,但还是百听不厌。她握住他的手,同样不厌其烦地向他诉说自己的情意,“弗里茨,我也爱你。”
“所以说,不管我做出什么决定,你都会不离不弃?”
她下意识地点头,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这话问得很不靠谱,忙又补充了句,“当然除了你在外面包二奶,养小三。”
闻言,他不由失笑,“怎么可能?”
****
Lappand在北纬60度,在北极圈里,放眼望去就是一个完全被冰雪封存的世界。地上积雪太厚,开车出去不但危险而且不方便,这里最常见的就是狗拉雪橇或者摩托滑雪艇。
在城市里出门打的,而这里出门打狗撬。这一艘雪橇大概由8到12只狗拉,它们的时速在40公里左右,和普通公交车相比并不差。
那些狗本来趴着无聊,舔雪的舔雪,舔。脚丫子的舔。脚丫子,舔尾巴的舔尾巴,可一看到有人过来立即亢奋了,跳起来冲着他们嗷嗷直叫。一时间,啊呜声此起彼伏。
看见那一群哈士奇,林微微顿时乐了,拉着弗里茨道,“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和它们很像。”
“哪里像?”
“外表狂霸酷帅吊炸天,内心二货傻缺囧过头……”
话还没说完,就被弗里茨从背后拦腰抱起来,转了一圈,“胆子大了,连我也敢取笑?”
被他转得头晕晕,眼花花,林微微忙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其实二货傻缺囧过头说的是我,您是狂霸酷帅吊炸天。”
弗里茨这才将她放下,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道,“微微,你真相了。”
囧。
林微微本来就不怕狗,再加上家里还养了一头哈士奇,看到它们更是亲热。乘着弗里茨和雇主谈价格的时候,就在前面逗狗狗玩。雪橇狗嘛,力气本来就很大,看见微微就亲热地扑上来,她一个没站稳,就被扑倒在雪地上了。幸好衣服穿得厚,这么摔一下,根本不觉得疼。那只狗一脚踩在她脸上,一边凑过鼻子嗅啊嗅,最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以表热情。
哈哈哈,林微微被逗乐,推开狗头,坐了起来。
扔了一团雪球过去,哈士奇立即张开嘴,跳起来腾空去接。它们也不怕雪冷冻了牙齿,抢得个开心,估计是把雪给当棒冰吃了。
和狗耍了一会儿,弗里茨过来了,见她和狗玩得那么开心,不禁笑她,“那么开心,要不要考虑在这里长居?”
林微微握住他的手,接他的力道站了起来,道,“才不要,冷都冷死了,而且一天20个小时在极夜,没有阳光,会让人抓狂的。”
弗里茨替她拍去身上的雪,然后搓了搓她冻得发红的脸,又帮她把围巾拉高了点,道,“有极夜就有极昼,夏天20个小时在阳光下,省的你再怕黑。”
“不怕黑,却要被晒黑了!”她皱皱鼻子,对他的话持保留意见,话锋一转,问,“怎么下山?”
“摩托艇被借光了,今天只能委屈你坐狗拉雪橇了。”
她摇头,道,“才不委屈,我的梦想就是让奇奇拉我一次。”
“那你今天就有这机会了,”弗里茨道,“我们一会儿路过一个鱼市,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我要吃大龙虾。”
狮子大开口啊。弗里茨摸摸鼻子,直接忽略了。
坐上雪橇,因为缺乏没有经验,他们还不太会驾驭。在雇主的反复指导和耐心解说下,终于上了正轨,两人嗨皮上路。第一次被12只狗拉着,48条腿同时撒腿,这种人生经历不太有,林微微很是兴奋,雪橇的感觉和坐马车牛车是截然不同的。这些哈士奇跑得很快,而且劲道十足,完全不容小觑。关键是,它们很温顺也很聪明,自己认识路,就和公车站似的,到站停站,然后乖乖等在路边。
跑到这的鱼市,林微微一看顿时傻眼了。当地的渔民在冰上挖了好多洞,然后坐在小板凳上现场钓鱼,他们把这个叫做冰钓。据说,从冰窟窿里钓出来的鱼最新鲜可口。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两人静静地站在一边围观渔民,他们先用红色的钻子在冰上弄出一个洞,然后将鱼饵放下去,等鱼上钩。一般就说,经验足的渔民半个小时内就能钓到10来条。
两人观看了一会儿,微微实在受不住冰寒,便买了一条大鱼,和弗里茨一起坐上狗车,继续前行。
一路上到处都能瞧见驯鹿,它们在路上或是慢悠悠地走着,或是撒开蹄子奔跑。因为这里人烟鲜少,鹿比人还多,所以看见人类也不害怕。偶然有一只驯鹿从眼前窜过,林微微忍不住遮眼尖叫一声,真怕这些奔跑中的哈士奇会一时刹不住,而一头撞上去,毕竟40kmh呢。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当地的小镇。很小,小得只有一座加油站,几家商铺,和一些零星的住户。两人走进一家咖啡馆,要了两杯热咖啡,一份奶油鸡蛋卷,一份薯饼,弗里茨再给自己点了杯烈酒。
这里的房子基本都一个调调,都是木头房,家具也很简单,但很有特色。地上铺着驯鹿皮,墙上挂着鹿角,燃着火炉,扩音喇叭里放着手风琴拉出来的小曲调,非常和谐。
老板娘叫卡拉,是个50来岁的单身女人,没结婚,却有个情人本尼。本尼原本是个旅客,从事摄影,他来这里拍极光,无意中闯入这个小咖啡店。起先只是喝喝咖啡聊聊天,后来觉得卡拉是个不错的女人,两人很谈得来,一来二去,就这么好上了。
在这些小村庄里,爱情发生地很自然,随心所欲却也浪漫。大概是因为没有金钱权势的捆绑,人们不在乎对方有多少美貌、有多少资产,有多少智商,有多少本事,而只是单纯地想找一个从身心上完全适合自己的人,能够谈得来、吃得到一块、玩得在一起,然后再共同走完人生路程。
耳边听着老板娘的叙述,林微微不由心生羡慕,转头对弗里茨道,“听见没,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不用那么拼命。我不在乎你是屌丝还是王子,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闻言,弗里茨伸手勾住她的肩膀道,“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第一位。”
听见他们的对话,老板娘道,“年轻人,明天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节日。会有比赛,你们来参加吧。”
“什么节日?”
“引魂节。北欧神话中女武神引领战死者上天,去往英灵殿的节日。”她给弗里茨调了杯鸡尾酒,接着解释,“在这天里,有当地的姑娘扮演女武神,然后从人群中选出最神武的战士,我们把这个人尊称为奥丁的客人。”
“那要怎么比赛?”
“打猎。”
“真的射杀?”林微微吐了吐舌,道,“那岂不是太残忍了?”
老板娘摇头,“打猎在这里不是违法行为,捕猎驯鹿也是法律允许的。”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习俗和国情,不便妄下评论,林微微顿了顿,又问,“那赢家有什么奖励?”‘
她想的是送驯鹿毛皮肉神马的,可没想到老板娘说得却是:“和我们镇里最美丽的姑娘单独相处一晚。”
卡拉话还没说完,就见弗里茨一口喝干了酒,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甩,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那里插嘴道,“我决定参加了。”
感情他是奔着美女的?林微微用力掐了他一把,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眼前一字一顿地道,“不、许、去!”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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