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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男配逆袭-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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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了眼地板,他目光跟着转了转,也看见了砸坏手机,他脸色一沉,问,“谁干?”

    “我砸。”

    弗里茨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一时反应不过来,问,“你砸自己手机?”

    “有人来挑事,我一害怕,就把手机给砸了。”

    闻言,他握住她手,道,“别怕,有我,我会保护你。”

    林微微嘴里没说啥,但心里还是安定了,虽然对他有疙瘩,但真正面对危险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信任他。

    走出麦当劳,望着这满街狼藉,弗里茨道,“我车停路易斯大街,我们走过去。”

    她点头,这情况一时半会是通不了车,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并肩走着,好不容易她肯面对自己,这是个机会,得好好把握。弗里茨好几次想去牵她手,可都没牵到。看来她心结还没解开,不过肯接他电话和他说话,已经跨近了很大一步。

    他酝酿着心里话,沉默了好半天,决定还是告诉她这件事,“我这个月底会出国,可能要离开一段日子。”

    就他以为得不到回答时,她耳边问,“去哪?”

    “阿富汗。”

    她挑了挑眉头,“那里打仗。”

    “我知道。反正你都不要我了,那我就把自己捐给国家。”

    林微微没马上接口,停顿了好半天,才问,“那公司事呢?你也不管了?”

    “有海蒂帮我打点。我去阿富汗,也是为了替gaztrans争取和德军合作机会。古滕贝格和我做了个交易,如果我……”

    “其实你不必告诉我这些。就像以前那样,只需说个结果。”

    弗里茨道,“以前是以前。现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

    他没直接回答,“我知道很多地方我不够好,不够完美,虽然一下子不能全改掉,但我会努力。”

    “这话可不像是你说。”

    “4年代弗里茨赫尔曼确实不会,不过,现站你面前是212年弗里茨冯纳森。为了心中那个人,他会!”

    林微微动了动嘴,正想说什么,这时,突然就听身后有人砰地一声点爆了炮竹。两人下意识地回头,不料,这是一场阴谋。见他们回头,立即有人向他们扔砖头,流星雨般地迎头砸来。弗里茨想也没想,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抱着她转了个身,用自己身体帮她挡住危险。

    林微微吓一跳,僵着身体不敢动,虽然心里很怕,但他体温却暖和了她心。他心脏沉稳有力地跳着,曾经那些甜蜜一下子钻出了心尖。他气息让她心绪絮乱,脑中闪过这么一个片段,两人莱茵河泡温泉,回家途中碰到了一群纳粹,他也是这样英雄救美。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是身无分文穷吊丝,如今眼睛一眨,他已华丽变身,成了身价千万显贵。但不管是吊丝还是贵族,危险面前,他永远是这样不顾一切地保护她。这份爱,真真切切,虚假不了。

    那些破坏分子干了坏事,哄笑着,继续寻找下个目标。

    他低头望着她,问,“你没受伤吧?”

    林微微从他怀里抬脸,惊魂未定地摇头,眼里不由闪过担忧,“你呢?”

    见她真情流露,弗里茨高兴坏了,拉着她手贴自己心口,答非所问地道,“不管集中营里弗里茨有多么混账,都已成过去。现,你看到、摸到是真实我,一个可以为了你不顾一切我,没有杀过人放过火我!”

    他话很真挚、很带感,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呢?所以,当他低头吻上她额头时候,她没再逃避。

    她愿意重向他敞开心怀,一点点地接受他认同他,这个认知叫他欣喜若狂。他突然觉得,其实鲁道夫蔡英他们说得很对,他应该对这一份感情有信心,也应该信任她、给她时间、让她自己走出阴影。

    林微微不知道该说啥,便问,“你脑袋没事吧?”

    闻言,他随手摸了下后脑,她跟着瞥去一眼,借着光线,只见他摸到了一手鲜红。那颜色真刺眼,让她心一慌,叫道,“你流血了!”

    他笑着,心情愉,这点小伤根本不放心上,“没事,死不了。”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谈笑风生,林微微白了他一眼,道,“赶紧去医院包扎下。”

    弗里茨摇头,“现这情况,医院到处都是挂急诊,轮不上我们。”

    说得也是实情,救护车满大街地跑,一眨眼功夫就开过了好几辆。

    “可不处理伤口也不行,万一感染怎么办?”

    “去你家吧。”见她望向自己,他解释,“你先帮我包扎,明天再去医院。”

    想不出其他法子,也只能先这么办了。两人倒腾半天,终于回到了家,蔡英已经早早睡下。不敢惊动母亲,她让弗里茨坐客房里,找来急救箱,自己动手。

    还好伤口不深,就是砸破了点皮,林微微取出酒精消毒,给他止血上药。好久没这么亲近了,虽然明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流窜身体里那股冲动还是让他情难自已。弗里茨握住了她手,凑过去,想一亲芳泽。

    嘿,他还真是得寸进尺,给点阳光就灿烂啊!林微微来气了,一把拍掉他爪子,道,“包好了,可以滚了。”

    “外面交通管制,回不了家啊,收留我吧,老婆!”

    他软硬兼施,还真是拿他没办法,她抽走被握住手,道,“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只要能留下,别说一个,十个都行。

    “如果说,我和别人上了床,你也会不计前嫌地继续和我一起?”

    弗里茨一怔,没想到问题是这样。他又不是软柿子,心爱女人和别人滚了床,当然会爆。不过,天长地久承诺除了爱情,还有相互包容和理解,可爱之处大于可恨之处,那就一起;可恨之处大于可爱之处,那就分手。

    抬头,见她等自己答案,便认真地道,“意。但是,就当是我为过去行为赎罪。只要你肯原谅我,以后一辈子都属于我,其他我愿意选择忘记。”

    本来只是随口出个难题刁难他一下,没想到他不但没发火,还理智沉着地给出了回答。很出乎意料,想当初,他霸道得连她和赛蒙吃顿饭都要给脸色,现居然学会了委曲求全。他改变,她看眼里,很是触动。

    弗里茨握住她双手,再接再厉地加一把劲,道,“只要你愿意走出我俩人生第一步,那剩下九十九步都由我来完成。”

    闻言,林微微不禁扑哧一声笑了,“九十九步,你来走完?包括替我怀孕?”

    他也跟着笑,眼里是灿烂光芒,“这个……大概有点难度。”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柏林五一,看了章节,如果还是想象无能,请看下面视频:

101 第一百章 惊险阿富汗(一)

  5月11日;弗里茨作为德军驻阿富汗最高军事顾问,前往阿富汗。柏林泰戈尔机场有专门的军用登机口,一大群等着换防的士兵们;在那里与亲友团道别。

    “怎么;没人来送你?”说话的小伙是B区 A连的,叫约恩。

    哪壶不开提哪壶,弗里茨抿着嘴,一句话不说;可眼底的神情到底还是泄露了他的期待。

    “我去外面抽根烟。”

    他靠在栏杆上吞云吐雾;脸色沉着;可心情并没有表面假装得那么平静,一双绿眼睛不停地飘向机场入口。一直对什么事都很有把握,可是一碰上感情;他就没了方向。

    今天离境,两人昨天已道了别,可心中还是希望她能来机场送行。毕竟,这一走,就是半年。虽说,时间如流水,六个月不算什么,可真到要走的这一刻,才深刻体会自己有多么舍不得。

    将烟头捻灭,他对着空气吐出最后一口烟,正打算进去归队,这时,右边的街沿传来了狗叫声。他心一动,飞快地转头,就见一只棕色的哈士奇撒开腿飞快地向他冲来。

    奇奇看到他特别亲热,又扑又跳,不停地摇着尾巴向他撒娇。弯腰安抚了下奇奇,他抬起脸,就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微微,手里拿着一根狗绳,在往这里看。

    在看到她的那瞬间,就好像一束阳光投入黑暗中,让他眼眸一亮,嘴角上扬,脸颊上的酒窝深深显现。

    两人跨步,向彼此走近,随着距离地缩进,他的心也用力地跳动了起来。他看着微微,没说话,直接一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恨不得直接揉进身体里去算了,心底的不舍,以及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眷恋,全都通过这一个拥抱传达了出来。

    林微微伸手回抱了他一下,相反他激烈的反应,她倒是沉静了许多。见主人俩又搂又抱的,奇奇也跟着亢奋了,在旁边伸出爪子挠了挠,削尖脑袋想往两人的缝隙里钻,宣告它也是这一家子的一员。

    弗里茨吻着她的头发,叹息,“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林微微解释,“抱歉,老妈去复诊,没人遛狗,我只能带它来。路上有点堵,所以来晚了。”

    “离开六个月,你会想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不会。”

    他扶住她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有些紧张,“难道你还在介怀?”

    “不是。” 她笑着摇了摇头,见他眼里浮起一丝疑惑,便解释,“因为我向Unicef递交了申请,去阿富汗援助当地孩子。”

    弗里茨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开玩笑的吧?”

    “你说呢?”

    他无语,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你是认真的?”

    她为了他整了整制服和领带,道,“深思熟虑。我不想阻止你的决定,但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决定。”

    弗里茨还沉浸在惊愕之中,他握住她的手,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跟去阿富汗?是为了我?”

    她抽走手,笑道,“我是去维护世界和平……”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给抱了起来,她惊叫了声,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弗里茨抱着她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出自于百分之百的真心,他从未那么高兴过,心里溢满了幸福和满足。以前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同生共死,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他。为了他,甚至也可以不顾一切。

    “我还以为你会反对。”

    “为什么?”

    “因为很多人都说这很危险……比如我妈。”

    弗里茨笑了,拉起她的手吻了吻,道,“有我在,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保你周全。”

    说这话不是他自大,而是他确实有那自信。斯大林格勒战役,那一场号称人类史上最血腥野蛮的战争,20万大军只剩下了9000人,可他硬是拉着她闯出了地狱。

    他的回答让她有些惊讶,想当初,他可是霸道得说一不二,现在竟然也学会了尊重两个字。

    林微微斜着脸看他,道,“弗里茨,你变了。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唇。自吵翻以来,两人第一次亲热,又是离别在即,显得特别煽情。

    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弗里茨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最快下个月。”

    “怎么过来?”

    “这有点困难,unicef没有专用运输机,得从巴基斯坦入境,然后再自己开车过去,这一来一去起码花上一星期。”

    “不能跟德军部队?”

    她摇头,“下一次换防部队在半年后,我等不了那么久。”

    这么说来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见他脸色暗淡,她伸手抹平他的眉峰,安慰,“实在不行,就慢慢倒腾吧。反正跟着组织行动还算安全,当是一种磨练。”

    弗里茨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亲,“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她扬眉。

    “因为你勇敢乐观。”

    “勇敢?”她忍不笑了,“小贱骂我是傻逼。”

    “所以,我爱的人是你不是她。”

    哗,果然一针见血,立马给个点赞!

    ***

    一个月后,林微微坐在运输巴士中,这里已是阿富汗境内法扎巴德地区。四周除了黄沙,一片荒芜。没有城市,没有建筑,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三世界,战争世界。

    车里的扬声器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冷冰冰地在那里宣读法则,“第一,绝不允许擅自行动,任何一次行为,都要反馈给总部,下令后才能执行。其二,绝不参入当地的冲突,避免我方人员不必要的伤亡。第三……”

    赛蒙递来一瓶水,她接过,拧开喝了一口,低头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当地时间下午六点,但还是艳阳高照。

    “其实,你没必要跟我来这里。”

    赛蒙道,“我来这,不是因为你。”

    “不是?那你来干什么?”

    “锻炼自己吧。顺便出来看看世界的另一面,黑暗一面。”

    黑暗一面……她转头望向那片黄沙地,作为生长于21世纪的现代人,这里的确是月亮背面啊。在塔利班的控制下,民不聊生,说是水生火热也丝毫不夸张。

    见她沉默,气氛有点压抑,赛蒙换了个轻松的语调,道,“再说,调派阿富汗工资翻倍,比我偷偷在饭店打两份工爽多了。”

    闻言,她噗嗤一笑,“开玩笑呢,那饭店可是你家开的。”言下之意,你又不缺钱,何必这么拼命。

    “饭店的拥有人是我父母。”

    “他们的不就是你的?”按照中国人传统思想,“迟早也传给你。”

    他抱胸,“谁说他们非得传给我?完全可以给和他们关系密切的旁人,也可以捐给国家。”

    “那你不会生气?”

    “为什么生气?他们有他们的人生选择,我也有我的。”

    她叹了口气,“唉,这就叫自由啊!”

    因为有放得开的父母,所以才有放得开的孩子,在一起不是因为责任和义务,而是因为爱和感情。没有金钱和利益在里面瞎掺和,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都变得简单且单纯。

    话锋一转,林微微道,“一直以为只有德军外驻阿富汗,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警察也有外驻。”

    赛蒙道,“一直都有。外驻警察的任务是协助军队,帮助当地建立政府和警察系统。”

    “本来unicef打算走巴基斯坦,不过幸好你们警察有外派部队,借了你们的光,省了不少弯路。”

    “其实也不是借警方的光,我们没有专线飞机,来时坐的是军用运输机。他们军队定时定期都要运输设备物资过去,只要有空余位置就会出售给红十字、或者unicef这种世界基金协会,减少开支。”

    “原来如此。”

    两人看了会窗外,赛蒙问,“弗里茨知道你来这吗?”

    “我给他写了email,就是不知道他收不收得到。”

    “你不会像上次跑去瑞士一样,偷跑出来的吧?”

    “当然不是。”林微微皱着眉头抗议,“喂,我又不是未成年,我可以自己决定未来。”

    “OK,”他摊了下手,道,“我只是随口一问。”

    “他走之前我就告诉过他,他说我动身给他写信,他会安排的。”

    赛蒙翻出地图看了眼,道,“我们一会儿到的是C营区,不过,德军的驻守面积不大,他既然是军事顾问,我估测他在总营区。”

    林微微点头,“你们警区在哪里?”

    “B区。”他问,“你们呢?”

    “去有学校的地方。不过,听同组的成员说学校被塔利班毁掉了一大片,先要重建。”

    他笑着摇了摇头。

    她不解问,“你笑什么?”

    “笑你放着安逸的日子不过,大老远地跑来吃苦。”

    “不就是半年吗?像你说的,乘着年轻出来闯世界,磨练自己。世界很大,不想一辈子坐在井底观天,一直以为自己所见的就是世界,结果有一天跳出水井一瞧,不过是冰山一角。再说,吃了苦,才知道什么是甜,等以后我回到德国,乱发脾气的时候,就去回想在阿富汗时的艰辛。有了对比,会更珍惜生命、珍惜亲人、珍惜拥有的一切,警戒自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点头,抱胸靠在椅背上看她,“没想到,你想得还挺多。”

    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打了个哈哈,道,“哪里哪里。其实,我思想很简单的,勾心斗角什么的都不会,所以吃过亏。”

    赛蒙摇头,“见仁见智吧。什么样的生活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思想简单也好,处事圆滑也罢,不过都是一种性格的表现,没有对错好坏,各自吸引着不同的人群。”

    “那倒是。这就是西方文化的精髓啊!”

    他挑眉。

    “自由!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说任何话,成为自己想做的人,为自己而活,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活得更开心。”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就是你懂这一切。”

    她摇头,“其实我还是很传统的,总是自己被自己束缚着。”

    “所以,你就跑来这里寻找突破?”

    林微微笑了起来,“是啊。就当是吧。”

    说说聊聊,车子驶过一片荒凉之地,终于到了德军C军区。

    下车后,即便脸上带着墨镜,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毒辣的阳光透过镜片迎面扑来。第一次来到沙漠地带,新鲜和好奇一下子并涌而上,她伸手挡在额头,四周张望了下。

    很简单的布局,营房和办公室都是由集装箱拼组,到处停满了装甲车、坦克、军用吉普,还有临时建造的天线和信号塔。

    他们下车后不久,立即有人过来接应,是个叫做何普曼的少尉。他大致介绍了下军营分部,警区在B区,A区是司令部,闲杂人等没有特殊批准,不得入内。赛蒙作为警员倒还好,主要是微微,她既不是属于军部,也不属于警部,是民间自由发起的组织。为了保证军营安全,受限制和被约束的方面很多,有劣势但也有优势,就是他们跟着德军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受到部队保护,在这塔利班活动猖獗的地方,是一个非常有利的保障。

    军营里也有女兵,带她去住所的那个叫萨比娜。戈特。萨比娜人高马大,又留着短发,她穿着军装和防弹衣,不说话压根儿看不出这是个女人。

    只见她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扛了把冲锋枪,那彪悍的模样赛过男人啊!望着前方的女汉子,林微微在心里一阵叹息,唉,和她相比,她简直是只一巴掌就能被拍成肉饼子的小老鼠啊。

    前来的女性志愿者不多,屋内只摆放了两张床,房间不大倒也显得有点空。

    “和你同行的叫……”

    “索玛里。”

    “对,暂时就你俩一个屋子。她现在人呢?”

    她摇了摇头,“她是我们这队人的负责人,大概在分配任务。”

    萨比娜道,“你们虽然不是士兵,但这里毕竟是军营,所以有些基本准则还是要遵守。”

    林微微赶紧点头,“我知道。”

    “一个小时后,我们C区的负责人会开个招待会,简单地欢迎一下换防战士。希望你们unicef的成员也一起参加,我们会介绍军营和军规。”

    “好,我会通知她。”

    送走女汉子后不久,索玛里就回来了。索玛里是在德国长大的阿富汗人,她父母是德国接收的第一批难民,她九岁时跟着一起移民。高中毕业后,她投身于Unicef,自动请缨来过这里好几次。因为有经验,又通当地语言,所以成了他们几个人的领队。

    “我们接下来什么安排?”

    听见林微微问,索玛里道,“先帮助当地居民修建学校,不过,那个村子离这有一段路程。”

    “怎么过去?”

    “跟着部队过去。”见她还想问,索玛已经一头栽倒在床上,伸手挥了挥,道,“有什么问题一会儿再说,现在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恐怕不行。还有十五分钟,召开欢迎会,萨比娜让我们都过去候着。”

    索玛里哀叹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道,“对了,这里是穆斯林地区,在德军部队里,还无所谓。但是明天去了村里,你必须找条披肩把头发和脸遮住,不然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入乡随俗,我有分寸的。”

    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两人结伴去了指定集合点。餐厅是搭建简单的帐篷,里面放着十几条长桌,旁边有厨房和吧台。走来走去的都是制服男,除了制服的式样不一样,和第三帝国还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林微微向外望去一眼,士兵们在外面空地集合,听士兵长训话。那发言稿真是又臭又长,说了十多分钟,还没结束,那些年轻的军人倒也硬气,顶着骄阳曝晒,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过了上百年,经历了两场世界大战,接连两次战败,但不得不承认,今日德国的武装力量还是很强。

    等了一会儿,外面的集训还没结束,有点口渴,她起身想去给自己倒点饮料。

    索玛里拉住她,“等等。”

    她回头。

    索玛里凑过脑袋,道,“你看见吧台上的那些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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