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畜男配逆袭-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的是舒尔茨。

    在阳光底下;那双眼睛闪出纯粹的蓝光,他挑眉;无声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随手挥了挥,弯腰捡起铁铲,道;“没什么,刚才被头蠢驴顶了下。”

    舒尔茨四处环视一下,问;“哪来的驴?”

    林微微心情本来就不好;又被阿里这么一搅和,就更差了。一脸烦躁地将铲子扔给他;道;“问问问;问什么啊?这是反讽,听不出来吗?你们男人,长得那么壮,自己不干活,就会鞭挞女人。我们欠你的啊,没女人,你们还指不定从哪里蹦出来呢!”

    莫名其妙一顿训,舒尔茨摸不着方向,只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这是怎么了?吃炸药了?

    他的脾气也算是不错,只是一笑而过,没怪她反而表示理解。女人嘛,总有那几天。见她坐在土墩上鼓着腮帮子,舒尔茨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一瓶水,走过去递给她,解释道,“我没有看不起女性。其实,你有这胆子来这里,已经胜过很多男人。”

    那冰冷的水贴着额头,只觉得全身一凉,林微微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他的眼就和他身后的天空一样蔚蓝。沙漠里干燥,果然容易上火,刚才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暴躁过了,回头看看,觉得自己乱发脾气挺不应该。

    她接过水,低声说了句抱歉。

    舒尔茨挥了下手,在她身旁坐下,摸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用力地吐出一口,他问,“你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女孩的事情不爽?怪我们德军没插手?”

    她摇头,“不插手当地人的家事,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那为什么噘嘴?”

    “女人活该就是生育工具,你看她们在这里一点地位也没有,更别说尊重了。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真是令人讨厌。”

    舒尔茨望向远处,“确实,这也是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林微微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下去,“这个国家的人一无所有,他们不怕失去,也不想失去,所以索性保持一无所有。”

    “我们的任务很艰巨。”他点头赞同。

    晃了晃手里的水,林微微叹了一声,“任重而道远啊。”

    这句话用中文说的,他没听懂,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想解释,张了嘴才发现词穷,德语太屎,翻译不出其中奥妙。话锋一转,她道,“恭喜你们终于和村长谈成了协议。”

    他手指夹着烟,弹了一下灰,道,“20个人,用处不大。”

    “为什么?”

    “你有见过才20个人的军队吗?”

    “有啊 。”见他挑眉,她继续道,“希特勒的特别行动队。”

    闻言,他立即拉下三根黑线。

    “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她安慰道,“20个人虽然不多,但从好的地方想,人少容易改造。”

    “也是。”他将烟头按在黄沙里,道,“村长说,要改变他们,就得先付出点什么。”

    林微微转头问,“付出什么呢?”

    “付出他们想要的东西,让他们觉得值得改变。”

    “这里到处闹饥荒,他们除了需要食物……”心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有了个念头,伸手拍了拍舒尔茨的肩膀,道,“我觉得,村长说得挺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叫嚷声给打断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来了一群人,村长也亲自来了。他们手里捧着食物,带着饮料,在地上铺了毯子,邀请工作中的德国士兵和他们一起用餐。

    林微微笑了下,继续没说完的话,道,“你看,你跨出了第一步,付出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们也做出了改变。其实吧,这劳动力你们德军也没白出。”

    “可惜还不够。”

    “那就慢慢来吧。”反正维和部队在这里驻扎了也不是一两年,没人指望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和了一天的水泥,好不容易回到营帐,累成狗,林微微连饭也不想吃,直接到头睡了。一觉睡醒,已是晚上八点,缺乏锻炼,又一下子干重活,浑身都酸痛,趴在床上不想动,连厕所都不想去了。

    正憋着尿,索玛里来了,她洗完澡,浑身香喷喷的。见林微微睁着眼睛在看自己,便羞涩一笑,问,“你饿不?”

    她点头,腆着脸要求,“帮我开个罐头吧。”

    看着索玛里窈窕的背影,林微微问,“你父母是怎么去德国的?”

    “我爸本来是个老师,后来得罪了塔利班,被一枪爆了头。我妈变卖了所有的值钱货,给了人贩子一笔钱,带着我偷渡去了土耳其。我们在那里苦了一段日子,后来有机会乘船转去了希腊,在那里申请难民。有一天,希腊王室大赦,有了居留,才跑到德国去赚钱打工。”

    她说得很平静,可听在微微的耳里,却觉得不可思议,她的经历一波三折,就像小说一般精彩。只不过,精彩人生的背后,通常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艰辛。

    “7岁前,我都在阿富汗,我想我很幸运,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不然,我会像这里的女孩一样被遗弃,活得毫无价值。所以,今天我才会那么冲动地去找村长理论,想尽一点绵薄之力去帮她。”

    “是不是你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是啊,可惜我谁也帮不了。”

    林微微道,“其实也不是。”

    索玛里眼睛一亮,问,“你有办法让他们同意她上学?”

    “还是村长的话给了我启示。”

    索玛里不解地问,“他说什么了?”

    “你付出,我改变。”

    她还是没明白,“这和帮那个女孩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林微微扔开手里吃了一半的罐头,跳下床拉出篮子,里面装着舒尔茨给她们的食物罐头。她找出一个塑料袋,装了些进去,道,“明天把这些罐子带上,就和那个老男人说,上一天课,换一个肉罐头!”

    ****

    没几天功夫,学校就建造了起来。只是很简单的水泥楼,除了一块黑板,几盏电灯,其他什么都没有。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很兴奋,要知道这可是当地的第一所学校。今天正式开学,特别热闹,大大小小的孩童汇聚一堂。

    索马里用五个牛肉罐子作为交换,说服了那个阿富汗同意他的女儿来上一星期的课。那个女孩子叫米露,能坐在学堂里听课,简直像一场梦。她用力地抱了抱索马里,说着两人才听得懂的话,眼里充满了感激,真挚而热诚。林微微在一边看着,暗忖,谁说人与人之间只有冷漠的利益交换,还是有温暖,有正能量的。

    看见她站在旁边看着,舒尔茨和他几个同事走了过来,问,“这下心满意足了?”

    她点头,“嗯,圆满了。”

    阿里听了,插嘴道,“她该感谢的人是你,索玛里真会抢功劳。”

    “也算不上功劳,”林微微挥手,“不就是一声谢吗?无所谓的,反正我听不懂。”

    闻言,阿里转头看她,带着一丝戏谑,“没想到你还挺低调啊,善良的小圣母。”

    好好一句表扬的话,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带着一股子冷嘲热讽?让人听得不舒服,还不如不说。

    本来对这人就没啥好印象,心中有气也不想忍,她白去一眼,道,“善良是美德,圣母玛利亚是圣人,接受人朝拜,谢谢你给予我这么高的评价。又不是什么大事,说穿了也就是几个罐头,我们不靠这个过日子。这么简单的一桩事,谁都有能力帮一把,就是有人愿意,有人不愿意。本来,愿不愿意都是个人自由,不过,自己不做还要去嘲笑别人,那就太可悲了点。”

    被她一阵抢白,面子搁不下,阿里的脸色有点难看,干笑几声,找个借口开溜了。林微微转头,正好撞上舒尔茨的两道深邃视线,从头到尾,他都在一边冷眼旁观,半个字不说。

    林微微哼了声,“有些人就是那么讨厌,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希望别人也不做。要别人做了,就一顿嘲笑鄙视,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资格。”

    舒尔茨似笑非笑地抱胸靠在墙上,不置可否。这目光幽深得像一汪大海,看得她怪不自在的,啪的一声,将学生名单拍在他胸口,道,

    “我和索玛里都只是借花献佛,真实要感谢的人,是你。”

    ****

    因为语言不通,大多数时候只是索玛里在上面讲课,微微在下面当助教旁听。当然,她偶尔也教数学和英语。在传授知识的同时,她在学习当地的文化和语言。

    每天起早贪黑,跟着装甲队一早去村庄,到傍晚再跟着他们一起回军营,日子倒是过得有规律,就是清苦了一点,像个苦行僧。一日三餐吃得也简单,只能保证垫饱肚子,别说大鱼大肉,连新鲜的肉都吃不上。部队里的粮食储备,多数都是从德国空运过来的罐子,味道屎,没营养。这么奔波了半个月,林微微不但人被晒黑了,连肚子上的肉肉都木有了,减肥都省了。

    难得今天跟着舒尔茨提前回来,她一个人在食堂吃饭,拿刀切了几下香肠,这灌装的味道实在叫人食不下咽啊。正苦着脸,这时,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嗓音,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不对胃口?”

    她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笑容,不由一乐,叫道,“赛蒙,你怎么来了?”

    “我来你们C区改善伙食。”

    本来就装了一肚子的牢骚,听他这么说,林微微再也忍不住了。扔了叉子,叫道,“得了,你还是别改善了,都一样。牛肉汤里没牛肉,香肠里都是面粉,简直比新疆人的切糕还坑爹啊!”

    赛蒙被她夸张的表情给逗乐了,“真那么糟糕?”

    “不能比这更糟糕的了。”

    他接过她的叉子,将小半截香肠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后,道,“确实很糟。”

    他给自己点了一份蔬菜汤和一块鸡排,拿到食物后,又走了回来。见她在瞟自己的盘子,他解释道,“听你的抱怨,我决定尝试下别的,你要不要试试?”

    林微微兴致缺缺,“半斤八两。”

    一口吞了香肠,她问,“你最近怎么样?”

    没想到赛蒙也这么问,两人异口同声,不由相视一笑。

    “我们为当地居民造了所学校,现在在那当助教。你呢?”

    “差不多,不过不是教孩子,是教大人,教他们拿枪保卫家园。”

    林微微咦了一声,“那你的工作和舒尔茨的差不多。”

    “谁?”

    “舒尔茨上尉,我们C区的老大,他们军方好像也在帮当地人组建军队什么的。”

    赛蒙嗯了声,“这里一无所有,还有很多地方要变更。”

    林微微见他在喝汤,便问,“味道怎么样?”

    他皱了皱眉,算是回答了。

    林微微一声叹息,“其实我要求也不高,就想吃一次新鲜肉,随便猪羊牛马驴都可以。”

    赛蒙安慰道,“快了。A区传来的消息,上头拨下一笔经费,打算在每个区建造一个地下储藏室,有专业的制冷设备,可以堆放一些医用品和特殊物资。”

    “这么说,以后就有地方储藏新鲜肉类了。我们不用再吃罐头了?”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见她那么兴高采烈的,他都不忍心浇她冷水了,但事实还是挺残酷的。

    “在阿富汗这种地方,罐头恐怕是无法避免的,不过至少偶然可以改善一顿。”

    “那也总比没改善的好,”她觉得有些奇怪,便问,“没地窖,前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前几年隔壁住着法军部队,他们设备齐全,现在他们撤了,就得靠我们自己了。”

    原来是借法国人的光。

    一战前后直到二战,德法这两个国家打得是头破血流,谁能想到百余年后,竟然成了一家亲,还在阿富汗一起共同进退。

    两人闲聊了几句,这时,舒尔茨来了。林微微替他们介绍了下,他们一个军人,一个警察,一个培训阿富汗人的军队,一个培训阿富汗人的警队,本质上的工作大同小异,都是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相互吐槽,有谈不完的话题,惺惺相惜,激情四射,顿时就把林微微给晾一边了。

    见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林微微自觉让位,不夹在他们之间当电灯泡。告了声别,拎起托盘撤退。

    跑去电脑房,例行公事地上网查邮件,都过去那么久了,她写给弗里茨的Email还是处于未读状态。已经失望太多次,她都快不抱希望了,可惊喜偏偏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

    登陆邮箱后,意外发现,发信箱里邮件前面的小标示居然都显示已读,这个讯息让她的小心肝一阵狂蹦乱跳。她翻查了下,读取时间就在十分钟前,也就是说,弗里茨终于得知她的行踪了!

    说起来,生活在阿富汗这个落后的国家里也实在苦逼,毫不夸张的说,就连200年前的普鲁士王国都比这里发达。城市建设一样没有,公路还是维和部队来建造的,军营里的网络系统全靠卫星定位,私人手机在这只能打游戏。

    A区是军事重地,没有证件根本别想进去,拜托舒尔茨帮忙,他也只能电邮联系。要是弗里茨不回,那可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两人虽在一方天空下,想接上头,还真是有点不容易。

    两人都2个多星期没联系了,林微微就不信,弗里茨看到她的信知道她的行踪,还能淡定。坚持不懈地连着刷了半个多小时的网页,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给她刷来了一封回信。

    怀着激动的心情点开邮件,谁知,屏幕上就一行字,写着……

    看完这句话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魂不守舍地走回宿舍。

    索玛里盘腿坐在铺上看书,见她进来,便打了声招呼,“刚才舒尔茨上尉来过。”

    林微微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索玛里接着道,“他送来一箱罐头。”

    “哦。”

    “他这人其实也挺不错的,我不该对他有偏见。”

    “是啊。”

    见她精神恹恹的,索玛里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林微微一头栽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脸,道,“我不舒服,先睡了。”

    闭上眼睛,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封电邮。老弗爷,他到底写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104 第一百零三章 惊险阿富汗(四)

   辗转难眠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天亮了;人家都起床梳洗;林微微还赖在被窝里。头痛鼻塞打喷嚏,哪里都不舒服;见她眼睛红的跟兔子;一脸憔悴;索玛里问;

    “生病了?”

    她点头;“水土不服,昨天着了凉,好像感冒了。”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索玛里想了想;又道,“这里医疗不比德国,你自己小心。一会儿去医疗室要几颗药,好好睡一觉。”

    林微微点点头,继续趴在被窝里,脑袋有些混沌,再加上一个晚上没睡好,眼睛一闭,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敲门,她应了声。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紧跟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除了弗里茨,还会有谁呢?

    他一步步走近,在她床前蹲下,两个星期没见面,思念如潮,让他一颗心无法压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刚到阿富汗的那段日子,忙翻了天,国防部长一通电话将他派去了伊拉克和美国佬交接,完事后又赶去伊朗。这时间啊,就和干瘪老太的胸,挤来挤去,才这么一点儿,全都给了部队。

    好不容易回到基地,看见她的邮件,知道两人已在同一天空下,心情怎能不沸腾?打发了同僚,逮着空就心急火燎地跑过来看她。

    她趴在床上睡觉,正对着他,看见近在咫尺的人,浮躁的气息就这样沉淀了下来,心里充盈着安心和温暖。对他来说,分别的滋味是刻骨铭心的,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体会。

    弗里茨撩开她的头发,摸了摸她的脸蛋,指尖传来了她的体温,这种真实拥有的感觉令人满足。今生今世,想爱,她就在身边,不必对着一张照片空留遗憾。

    他亲了下她的额头,轻声唤道,“微微,我来了。”

    吃了药,昏昏沉沉间,听见一个熟稔的声音在叫自己。她嗯了声,缓缓地掀开眼帘,一双绿莹莹的眸子,好像一块碧色的宝石,在阳光的映照下,耀出了光彩夺目的颜色,绚烂不已。

    她眨了眨眼,望着眼前的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她迟疑地伸出手,摸了下他的脸。

    “我想你。”他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向她表白心迹。

    被他唇边的胡渣刺痛了手,她的意识逐渐清晰了起来,心中的喜悦瞬间涌上了心头。原来不是梦,是他真的来找她了,起身扑向他,搂着他的脖子,道,

    “我也想你。每天都给你发邮件,为什么你从来不看?害的我天天等,天天失望。”

    他没说话,却用强壮的双臂有力地抱紧她,深深的一个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

    板正她的脸,他一点点地凑近,林微微伸手挡住他的嘴唇,道,“别,我感冒了,怕会传染给你。”

    弗里茨拉下她的手,道,“无所谓,那就让我陪你一起受罪。”

    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已霸道地吻了上去。太久的思念埋藏在这里,这个吻如风卷残云,他咬着她的嘴唇,纠缠她的唇齿,点燃彼此间的渴望。

    林微微环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用心体会这个吻。他欺身向前,爬上她的床,将她困在自己身下。伸手探入她的衣服,一寸寸地向下滑动,肌肤之间的摩挲带点燃了心中的火苗。

    理智还在,她有点迟疑,按住他的手,“你确定要在这?万一……”

    弗里茨再度吻住了她的唇,身下的灼热抵在她的双腿间,用行动代替了他的回答。两人太久没亲热,轻轻的一个吻,就好比是在火头上浇了一把油,刹那火星燎原。

    被他亲得神魂颠倒,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偷欢就偷欢,就算被人撞上她也认了。谁让美色当前太诱人,不吃到嘴里怎能甘心?她伸手去扯他的衬衫,结果力气太大,把纽扣扯崩了好几颗。

    衣服被她凌乱地拉到一边,他胸口露出一大片肌肤,性感而撩人。她的心一阵狂跳,小腹燃起的火苗更浓更烈了。头脑一热,最后一丝顾虑都被抛弃了,现在她只想和他一起颠鸾倒凤。

    她仰起头,舔了下他的嘴唇,手划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探,解开他的皮带,钻入他的军裤里。看见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弗里茨满足地笑了,看来她对自己的思念并不少。

    心爱的女人躺在自己身下,又这样极力挑逗他,再强的定力也会土崩瓦解,更何况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打算要隐忍。

    褪去彼此最后的束缚,他迫不及待地闯进她的身体,那一秒钟带来的巨大喜悦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吟,向来将一切尽在掌握的老弗爷,竟也失去了控制。

    他太精硕,也太具有存在感,没把握好分寸,那一下的撕裂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看见她皱眉,脸上闪现痛苦的表情,弗里茨的心也跟着一缩,几星期没见,她瘦了也黑了,让他心生不舍。为了顾及她的感受而克制着,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这压抑的爱,可真是痛与快乐并存。

    难得鬼畜也温柔,林微微送上一个吻,跟着他的节奏动了动。这一动,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他压低身体,再次蓄势待发。

    弗里茨吻着她的嘴,唇齿间的温柔与身下的强势,相互交错,每一次都到达她心里的最深处。彼此的气息,刻入骨髓,永世不忘。

    她攀着他的肩膀,像一叶小孤舟在怒浪中漂泊。这里的床很小,还是上下铺,每一次的碰撞,都让床吱呀响个不停。听到这个暧昧的声音,林微微一阵脸红,拉着弗里茨让他收敛点,别那么大动静,被隔壁房间听见就囧死了。可他完全不以为然,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外面干活,谁有空来听壁角。

    两人十指交缠,压抑太久的情愫,一旦释放,一发不可收拾。太动情,有些把握不住节奏,不想那么快结束,可还是情不自禁地将这份满满的情意,一起融进了她的身体里。他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热潮退后,心里腾起了一种感觉叫幸福。

    林微微亲了他一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手紧紧地揽住他坚实的后背,感受他的存在。

    怕自己太沉压着她,弗里茨翻了个身,躺在一边,支起手臂深深地凝望她。两人隔空遥望,一时四周无声。

    激情淡去,但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游移,摸到她的屁股,用力拍了一下。

    她叫了起来,“哎呦,你干嘛打我?”

    弗里茨不满地扬眉,“我只是让你装病,谁让你真生病了?”

    原来,昨天弗里茨在email里写了这么一句话,你明天装病,等我来找你。没想到,她假戏真做,真感冒了。

    不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