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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风苓动君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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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他突然晓得我因为他生病而担忧的事了。要怎么面对他探究的目光啊?
我这几万年也没对谁生出些爱慕之情,怎么就生了这种心思?
一对上目光,真就看见他在出神地盯着我。这暧昧的眼神忽然让我想起了那次在后花园里他强吻我的姿态。
老天,你一个病人?还是莫要使出那门技术活了。
他开始偷偷地笑:“小苓说的话我记住了,日后一定会努力改正!”
我没想到他会卑躬屈膝地回答,所以挺起胸膛摸了摸他的额头,督促道:“你伤得厉害,要多多休息。”望了望四周,觉得宫内单薄得紧,“你这里半点温暖的气息也没有,身上的伤怎么会好?”
我私心决定,待尘渊君的病一好,就带他出去好好玩一玩,多多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多多看看外面的繁华绿叶。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我起身而出,他的手却紧紧拉住我。
“放心,我今天不会走!”他放心地合上了眼睛。
出门时,宁宁正在收拾东西。
一堆衣服上边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碧色的鼓。
“等等。”我捻术走到宁宁跟前,盯着那鼓,有些好奇,“这东西哪里来的?”
宁宁望着我的嘴型,猛地避开我的视线,垂首道:“尊上,尊上不让我同别人说。”
“连我也听不得?”我想自己真是气急了,否则不会出大力扯住宁宁的衣裳,“到底是什么事情,快说!”
宁宁哭着回答:“尊上……尊上听说西海水晶宫里有上好的寒竹木,所以去得西海求取。哪晓得幽跃公主不愿意。尊上一气之下去了蛮荒讨得碧生树。可是谁都清楚,那里有孤魂斗罗神兽把守,摘得一叶都属艰难。何提半个粗桠枝?”
宁宁说的已经泣不成声,而我的眼泪却早已绝堤。
原来他根本不是生了病,而是为了我去危险之境讨木制鼓。
可悲我当时还在背后指责他不近人情。
“他……他让你把这东西拿到哪里去?”我低着嗓音抬眼问。
宁宁全身发抖,她说:“尊上说这些东西已经没什么用了,让我收拾着扔了。”
这个用生命得来的东西,他竟然毫不在乎地扔了。只是因为它没有了用。尘渊君,你待我这般,我风苓要拿什么来回报你?
我把那东西揣进袖子里,慢慢地踱进了厨房。
花了一点儿功夫,煮了些养人的红豆小粥端进房里。
尘渊君还在安睡。
他的呼吸很均匀,胸膛有规律地上下起伏。
我没有让他继续睡下去,我甚至心狠地摇醒了他。
以前阿娘生病躺在床的时候,我就特别地害怕她睡着。
因为那感觉就好像她真的睡下了,也许以后的以后再也不可能醒了。
他流了很多的汗,却不晓得我唤醒他的时候,眼睛已经被风吹了般流下了许多眼泪。
蒙着水雾的眼睛看尘渊君的脸有些极不真切,我抹了两把端过红豆粥说:“你看看你,一点儿也不可爱。我这么香喷喷的红豆粥还没上来,你自个儿倒先睡着了。”
他有些抱歉地伸手起来,我拿过枕头垫着他的后背。“是我太嗜睡了,让你好等了。”
我搅了他的美梦,他既然还跟我道歉?有时候我都在怀疑,究竟是我的脑袋瓜被驴踢了,还是他的脑袋瓜让驴踢了。
“嘿嘿,无碍。无碍。你醒来便是了。”
他接过我的红豆粥,浅呷了一口:“做这个是不是熬了很久?”
虽然,全部被他说中,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一些窃喜。至少有一种付出便有回报的快意。
“哪,你才知道啊。所以你得赶快好起来,否则别说明日,起码这一个月都要累地给你熬粥了。荒废了进学,到时候再被萝卜夫子惩罚。继而回到清微,被大哥笑话。更可悲地,是我那老爹的三箱子宝贝,全都因为我付之东流。这罪过,你承担地起么?”我揉着太阳穴,给他讲了我向往进学的根源,“先前我有一个好朋友。它是只猫。是他带我到得这九重天,也是误打误撞碰见了非想非非想处阁。你好好念几遍,就会不由自主地想想那里是不是男欢女爱的学习之地。当然,我风苓也不怕上神你笑话。一万多年前我嫁你没成,后来也就一直没嫁成。到了这么把年纪,因着生理所需,难免对那些个玄学感感兴趣。结果……结果哪晓得这地方有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名字,却没有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实物。如今困在里面,真真叫我心寒!”
他舒服地一笑,犹如皓月当空,白雪翩然。
眸目清冽地如一汪水。
这上穷碧落能观得一个冷漠疏离的战神的笑,那就好比得了块稀世珍宝。
倘若日后某一天拿出来和三界六姑阿婆闲嗑。也许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会因为嗑着嗑着就嗑出一道天界奇闻。
战神尘渊败在清微帝姬风苓的孔雀裙摆下,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风花雪月般地一个倾城的笑。
“待得今日过了,我必定会好起来的!”尘渊君确实比我想象中的温和多了。
不知道他这样的上神究竟是如何切切磋磋琢琢磨磨地让自己的性子突然改地这生好。
后花园里那堪堪一顿说教犹在我的脑海里,不曾忘却。
可是他为了我不惜牺牲性命地寻找仙木制鼓帮我解祸,又是因为什么?
“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你……这么看着我?”他喝了几口粥出声笑道,“以前就觉得你这丫头老出神。如今看来,竟是着魔了。”
我摸着自己裙子上的褶痕,思量着要不要问问关于碧生树的事儿。但又觉得问了太伤感情。
他费了半天的劲儿,却没有派上用场。会不会很是绝望啊?
“小苓,你怎么了?”
我情不知何起,一时回道:“待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如何?”
他一怔,温婉笑了笑:“怎么想起游山玩水了?”
我总不能说是为了感激你的恩情,才想着把他这阴沉沉的战神拿出去晒一晒吧?
“很简单啊。这是六七月份嘛。”
“六七月份怎么了?”老脸豁出去了。“
在我们清微,三四月份多为繁殖嫁娶的好时节。我身为清微公主,自然要留下来为自己择选开屏的对象,所以忙地走不开。可是六七月份便是另一番景象了。别说游山玩水,就是我整天蒙被呼呼大睡,也没人敢管我?”
他哦一声领悟了:“那……小苓不进学了?”
“说起进学就让人扫兴。”我趴在床沿上,突然生出一条妙计,“尘渊君,不不如……我们逃课罢?”
“出去游玩在非想阁又不是什么大事,青卜上仙不是白头翁,用不着胆小如鼠?你只管如实相告,他自然会应允的?”尘渊君喝完粥,手往我身前一递,“我已经没事了,趁现在时日还早,赶紧回去吧。”
好啊,那时我走的时候你舍不得,使唤完了我又要打发我走了。哼,偏不依你。
被一一掀,整个人跳上去,合衣躺下。
“小苓,你这是?”
我处之泰然地把他往下一拉,拍拍他的肩膀,“尘渊君,你放心。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风苓绝对不会调戏你的。”
我看他身子缩回来,倒是没有反对我同他睡一张,盖一床被子。偷笑了下,他却侧身不说话。
“这就耍赖,知道么?”我说,“以前大哥总吵着被子不舒服不舒服。老爹宠儿子,便择了时间去棉羽宫给他讨了一张床。我心里自是看不惯。我们睡得床都是一样的,凭甚他就特殊了!”
“那后来呢?”我想尘渊君是觉得自己这个倾听者太不明显了,为了使更加突出一些,就需要随时随地在空闲的时候,或者另起段的时候来一个‘然后呢’或者‘后来呢’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我就死皮赖脸地要睡他的床。先时他不让,后来我索性脱了衣服合被而睡。他没办法,跳起来大喊大叫。你不晓得,当时他额头青筋都跳起来了。”
“好丫头,那时你真真厉害得紧。”他伸出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嘿嘿两笑:“彼此彼此!”月光透过轩窗照到屏风处置着的白袍中衣上。细细盯了盯,才晓得上面绣着白纹的仙鹤,栩栩如生。
隐隐约约仿佛真有仙鹤从上面飞出来。
我的眼皮翻滚地厉害,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后缩了头埋进被子,昏沉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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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醒来的时候,身子光溜溜,除了件肚兜和贴身衣裙,便是一丝,不挂地躺在这软棉棉的床褥上。
身上有五彩云被遮体,倒也没什么不得体的地方显出来。
不过你要是再把脑袋转一转,估计也要捂了被子贴到前胸大叫了。
我识路的记性不大好,可整人的记性却很好。
昨日堪堪就是和天界那位临风玉树的战神尘渊君同塌而眠的。
如今这男人已去,而有点姿色的我却赤膊露腿地躺在床塌上。
只要是个人都要先拿着绣花枕头捂着脑袋畅快淋漓地思索一番。
的确,尘渊君是天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能被他吃了豆腐也算个荣幸。
可是青天白日,我这个还未对任何人开屏的孔雀公主突然失身于人。
话说这消息应该会很值得传颂吧!
拿着被子挤到床边缘,扯着嗓子就要往外喊。
这一声宁宁还没有叫出口。
尘渊君却气宇轩昂地进来了。开门斧子便招呼了一句:“你醒了。”
我垂首盯着五彩被,慌慌张张,口齿不清地说:“衣……赏在……在哪里去了?”
他的目光冷淡深沉:“我已施了个术把它们给洗了,现在正在外面的栏杆上晒大太阳。怎么,你要我帮你拿回来?”他提步走近我。
“不必!”我伸出手掌阻止他近前。哎呀,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下被看光了,没法嫁人,没法嫁人了。
“小苓,你……怎么这么高兴?”也许我捂着被子大笑的声音他听到了,所以才纳闷不已地问出这么一句。
“我这是在笑么?我这明明是苦笑。尘渊君,你要……要和我……那个至少也得让人家知道么?”我这模样估计已经达到娇羞的程度了。
“那个?”他捋衣袖已经凑过来,“究竟是哪个?”
“那个。”我说。
他的手拉下我捂脸的被子。
终于在我还没有害羞的同时先行一步地挂上了两朵红晕。
他站起来,背身对着我:“昨晚你一直说我这宫里热,吵着要脱衣服。我执拗不过你,便唤宁宁给你换了。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你大可放心。”
说起来,我这么一个时常调戏别人的帝姬。如今能得一个从不会造访我的尴尬,实在是万幸。
好在这尴尬的大有人在,我也就略略尴尬了一会儿,呼呼倒在床上,等着那个宁宁丫头拾掇出一身漂亮的衣服给我穿。
正盼着盼着,门口那淡妆素裹的宁宁真真端着件折叠的四四方方的衣裳进来。
忐忐忑忑地将衣裳放在脚旁,蹑手蹑脚地转过身,掩唇嘿嘿傻笑了好一阵,约摸觉得沉不住气了,瞥了我一眼再掩唇笑了笑。
“宁宁,你在那里自娱自乐地笑什么?”
宁宁兜着袖子转过来爬到我的床上,手指头在脖子下晃了晃,随后大笑道:“公主,你同尊上的感情真是不错。”我
吓地拉住了她的手:“昨晚上,真是你……你给我换衣服的?”
宁宁忍俊不禁,幸而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她蹙眉道:“昨个夜里,公主死死拽着尊上的胳膊不放。嘴里念叨着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尊上好半天使了个术才把自己的手从公主这边拿出来。”顿了顿,脸上笑地异常斑斓,“公主,宁宁竟然不晓得您还是会做春梦的?”
“我真做春梦了?”我有些不大自信,“真真调戏了一番尘渊君,还不知羞耻地说了句‘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大大方方地盯着我的眼睛,随之低头。
老娘这几万年没怎么做过春梦啊?这尘渊君是有多大的魅力,竟让我有了草草开屏的想法?
“公主。你真真做春梦,尊上可在旁边呢。”如此,我深以为然地认为,自己的形象和清白通通毁了。
昨天因为我不经意的调戏引来了杜衡山上一个老木仙。
昨晚上我又不经意地同尘渊君说了情意绵绵的话。
宁宁正笑着,尘渊君已经进来了,指了指脚旁的衣裙,语气冷漠道:“快将衣服穿好。否则只怕上课也来不及了。适才青卜上神已派了人来寻你。”
“啊,那……那他们没说点什么吧?”尘渊君摇摇头。
“那最后你是怎么回应他们的?”我有些特别的忐忑。
“我说,待得风苓公主起了床,必定早早回非想阁上课。”
我的心脏应该跳得失去节奏了。
尘渊君啊尘渊君,你这回答分明是要把我丢到流言里边,活活被不真实的流言给淹死。
不负众望,我成功俘获一批虾米。
非想阁内,有些兴头的大抵会望着我,指着尘渊君笑:“风苓,你这屏开得还真有些值!”
我呵呵地两脚哆嗦,牛头不对马嘴:“嗯嗯,谢谢,谢谢!”
饶是青卜夫子心生同情,待得课下的闲空功夫,将我拉到书房里:“说说,丫头,什么时候同那小子好上的?”
我的脸惨白一片:“夫子,你……你误会了。”
他啧啧舌,拍着自己光秃秃的额头:“是啊,老头儿给忘了,丫头和那臭小子几万年前就好上了,只是迟迟没有行周公之礼。”我再是惊了惊,直到一肚子为自己澄清的理由生生塞进喉咙里。
哪晓得青卜夫子兜出一本秘书来塞进我的手里:“大哥以前跟我说过,你天生好这一口。”
我大致扫描了几眼,略略觉得有些养眼的成分,便再度翻了翻。
青卜夫子甚是欣慰地低语:“这本书便宜赠你,里边各种夫妻秘事的疑难问题都有解答。寻个恰当的时间好生学一学?”拍了拍我的前肩,笑道,“那臭小子十几万年难动一颗木头,如今在你身上动了,你这丫头可得好好把握。”
我顾不得自己,把目光移向他,实在不想因为断袖之癖再说出点不体面的话冲撞了老神仙。
过了许久,我盯着他圆润的大脸:“夫子,你近来胖得厉害,不会是同尤临上神断了袖了便捣鼓出孩子了吧?”
他一张老脸红了红,紧巴巴地冲我笑:“老头儿我今儿才晓得风苓小丫头原来不是大哥所说得调皮了一点,而是调皮得很厉害!”
我傻傻地拱手笑:“多谢夸奖,多谢夸奖!”
手中的宝贝小心翼翼地翻了翻,果见扉页上画着这么一段。身着白色纱衣的女仙睡在敞胸露脯的男仙的怀里。
我这厢还没有悠哉完呢,扉页上又突然附上了一行字:此为长仙所制,幼仙勿看。
我掐指算了算自己的年头,呵,彻底从幼仙的范畴内解脱。
本想再翻第二页,幻灵神君和未苍神君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身后了。
觑了扉页一眼,两手往我眼睛一蒙:“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甚是辛酸,点了点两人的手气愤道:“话说你们两人看得不亦乐乎,把我眼睛蒙着合适么?”
话毕,两人夺书退到门后。
只听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们在看什么宝贝?”
我眯着眼睛说:“好宝贝,尘渊君要不要也看看?”
听了我的话,他倒很感兴趣,只是近步时,幻灵神君却捏术将那我今日还没握热的宝贝一把火烧了。
徒剩点残渣碎末儿时,从火中飞出几个字:观后且毁,皆大欢喜。
幻灵神君和未苍神君神采飞扬地晃出去。我看着他们潇洒的背影,心里腾地烧起一团火,俯身瞅着,流下几滴凄惶的泪:“宝贝啊宝贝,都是主人对不起,还没看我就让人把你烧了。”
历尽艰辛,唯一一次堂堂正正地得到这种一直想要的书,原本心里十分欢喜,而看此时,却落得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请支持!
☆、第19章
“小苓?”尘渊君走过来劝我,“能够成其宝贝又握在手不消失的那才叫宝贝。”
我没有宝贝,以前阿娘说我眼睛里有个宝贝,可后来失了明我也不大相信。
如今好不容易捡着个宝贝,还没体会到是甚滋味,就落影无踪。
灵堂一时黑压压,觉得得到宝贝这种心理上的快感是无法享受到了。
揉着两眼哭得稀里哗啦,眼皮一眨,却见得一双葱白的手捏着支羽钗递过来。
我愕了愕,愣愣地杵着。
这钗子上同翡珠缀在一起的五颜六色的毛怎会那么熟悉?
他摇了摇手,对我说:“这东西比那宝贝要厉害地多。”
我接过来细细端详,除了觉得它精致和会发水晶光以外并没有什么稀罕的地方。
我递出去的眼神摆明了两个字,吹牛。
“这小到可以引蜂驱蝶,大到可以惊涛骇浪。”
我怕他夸大其词,摇摇珠子说:“赶明儿我得试试。”
他说好,便拉了我起来,抹了抹眼角挂着的泪水。
“它是不是有个好听的名字?”
他微笑地别到我的发间,轻言细语地贴到我的耳际说:“是,我一直唤她风苓。”
我的两腮又没出息地红了。尘渊君啊尘渊君,别这么肉麻兮兮的的好么?钗子叫风苓?我叫什么?
“小苓?”
“嗯。”
“这钗子有个妙用,倘若哪一天你遇到危险了,记得摇动它。我必然会赶来救你!”
“好!”我抬头冲他笑笑,“临死的时候绝对拉你个垫背的。”
“……”
这事了了解了就该回座听课,青卜老神自是精神焕发地冲我笑,兴许他还不晓得珍藏了多年的宝贝不过我接手端端瞄了个扉页就让别人给毁了。
委实有些对他不住。
“风苓?”无奈他那厢正在叫我,开头便是那宝贝,“你来说说,这修身修心该如何做呢?”
我一口像噎了个玉米棒子,答不出来。
青卜夫子一着急,教棍狠狠在讲桌上敲了一敲,方呐呐道:“刚才不是把书都先给你温习了么,怎么还答不上来?”
他的脸已经急成了柿子饼。
我忙赔笑:“记得记得,怎会不记得?”
“那究竟是?”青卜夫子忙拉长了声音。
虽然我不晓得青卜夫子给我看色书的目的,不过既然他点名了要我说,藏着掖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只得眼一闭心一横地侃侃而谈:“这修身修心还得往男女之事上谈。”
众仙家抖了两抖,我自己的鸡皮疙瘩亦抖了一抖。貌似所有的人都入套了。
我再接着道,“这男仙身体里的精华入了女仙身体里的精华,这便可以达到身心的交汇和结合。心修得一致了,那身也就更简单了。只需反反复复,日日夜夜都来那么一次,必能使身心都得到全面的舒坦。如此,修身修心也不在话下了。”
旁边几个女仙君已经在呕吐了,男仙君的怒气已经忍得要爆发了。
我这边可还为讲解修身修心一学乐此不疲。
然,却并不能怪我。那青卜夫子抽问如果不以适才给我的色书相提醒,我又怎么可能再次由男女秘事过度到这里?
“风苓,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青卜老神指着我的额头骂,我扁了扁嘴唇,心下道:“这跟我有个屁关系啊,不是您老给我空子钻么?”
“臭丫头,适才我放在你书桌里的修身修心一宝典你到底看不看?”教棍拍打着我的课桌,探手进去摸了摸,果见一方黄布包裹着的书册。老天爷啊,你非得给我开这玩笑么?
“风苓公主,这几日你不会是因为同尘渊上神处在一块儿,所以才动l了这花花肠子吧?修身修心,呵,你的解释真是忒有趣了。”那女仙君有着难以形容的媚态。
“甚是,甚是。”身周一众开始帮腔。
如今这世道,真是以蛇蝎毒妇为佳人,否则怎会污了我这一腔纯洁的心灵?
“尘渊,你来回答回答小老儿这问题?”
我见尘渊君大步迈了出来。天,这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的气质,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啊。
修长的手指朝我的掌心轻轻一按,我方才晓得这大名鼎鼎的神君已经握住了我的左手。
“小苓,跟我走!”他一脸晴朗地望着我,随后冷漠深沉地望向四周,“修身修心这类高深的问题自然是要留给在座这些博学多才的人,同我们这类悟性低的神仙有什么交集?”反问了句,偏头盯上适才那笑我的女君,深不可测地一笑,“据说,春柳仙子刚刚嫁人不久。”
那春生仙子两肩颤了颤,笑道:“是,是。”
“既然嫁了人,那男欢女爱之事自当做过了。既然做过了,你又何必对男欢女爱一说嗤之以鼻?”
那春生仙子一张红扑扑的脸似铅云压顶,左右几个来回下了一阵大雨。
尘渊君数落人的本事高我一筹,我当是感恩和嫉妒。
这还没得意地冲春生仙子翻翻白眼,这头已经被尘渊君拖出了非想阁。
一众只是枉然。老远走在石阶上,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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