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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求抱大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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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赶紧下去洗洗,一身脏污,也不怕人见了笑话。”
夫人何时这么好说话了?方花犹疑的退下去,越想越害怕。这是等她洗干净了,在找她算账的意思吗?她就说吧,公子偏要带着她离开,以夫人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绕过自己的!她真是可怜,一边被公子说着喜欢,一边又要面对夫人的不喜欢……
方花以为自己看的透彻,可很多事情,往往最为看不透的,仅是她自己而已。
晚膳时,方老爷回府,看着数月不归的儿子,只是拍了拍方昔名的肩膀,叹声道:“爹娘日后,在不替你私做决定了,你也大了,任何事情,自己心里都有数,爹,相信你。日后,你的事情,便都由你自己做主吧。”
这便是放手不管的意思,方昔名点点头,扶着爹娘入席用膳。
倒是方花,一直担心夫人会为难她,蹰躇着,不愿坐下。方昔名知道她心里多纠结,眉眼舒展,任她一旁用脚尖点地。
☆、第八十五章 再遇美男(1)
方夫人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承认,她家儿子,还真就喜欢这傻丫头了。若非这样,对自己爹娘都难得露出笑意的方昔名,为何在触及方花时,满眼的温情模样?倒是这方花,难道就不曾知晓儿子的心意?唔!既然是儿子喜欢的,她这个做娘的,哪里有阻拦的道理。别说是个丫头,只要她儿子喜欢,哪怕这姑娘是个乞丐呢。其实方夫人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她一直担心方昔名的性子,是不是到最后,会喜欢上个男人,如今看来,她这么多年的担忧,也是多余的。
“方花啊,别瞅着了,坐下吃饭。”
“啊?”方花吓了一跳,见夫人淡淡的望过来,心一提,踉踉跄跄的坐到方昔名旁边。
“喏,这是你喜欢的白斩鸡,多吃点。”
对着碗里多出来的一块鸡肉,方花吓傻了。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给自己夹菜呢?秋后算账,是要吃饱了后开始吗?
“我瞧你身上的衣裳都旧了,明儿个随我去街上挑几匹布裁几身新衣裳。”
“啊?”
方夫人瞧她瞪大眼睛,不敢信心的傻样,暗叹口气。傻是傻了点,但儿子喜欢。好在这丫头模样生的不错,她儿子也是顶顶英俊的,以后她孙子不用说,一定是个漂亮的娃娃。唯有这一点,让方夫人多多少少得到了些慰藉。
方昔名看的清楚,她娘那失望中带着几分希望的神情,摆明就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开始对方花有了新的想法。真是不错,不用他开口,爹娘就已经接受了。他浅笑着看了眼身边的人,嗯,吃的到挺香,一点都不挑食,是个好生养的~
方花才不知道,无意识间,她已经被贴上了方府少夫人的标签,且方夫人还在暗自计划着,以后让她生几个孙子呢……
京城,繁荣昌盛的象征。它的一切,都被人描绘的充满魅力,让人,憧憬不已的圣地。
封奕下了朝,悠悠的往宫门外走去。他故意慢下来的步子,在即将到达宫门口时,终于等来了他要等之人。
“封大人!鲫”
罗峰急匆匆的在他身后赶来,几步而已,却让他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对比一身清爽,嘴角含笑的封奕,真真是一个翩翩公子,一个,灰容土貌。
“罗大人唤我何事?”
罗峰恨恨的看向他,这个封奕,仗着自身有几分才能,在朝中从不与人为伍。独来独往,却手段毒辣。多少同僚顾及他的手段,背后对他是能躲就躲。可这人,偏偏这几年越来越得皇上的信赖,朝中大事,皇上也是大多交予他去办。这不仅让身为国舅爷的罗峰,断了许多生财之道,他如何不恨‘!
罗峰想起自己找他的目的,不由正了正色道:“封大人适才在殿中所讲,要派兵前往边境,剿灭慕笙楼基地一事……”
封奕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这罗峰贪得无厌,能让他挂在心上的,想必那慕笙楼,许了他莫大的好处。
“罗大人难道还有疑惑?可皇上圣旨已下,这件事,全权交由我去办。”
正是因为如此,罗峰才慌忙来找他。慕笙楼许了他那样大的一笔横财,若是慕笙楼被这封奕给剿灭了,慕笙楼的钱财冲入国库,他哪里能分到一分?
“不错,皇上将这事情交予封大人去办,可封大人对那慕笙楼丝毫不知,若是打草惊蛇,让其逃脱怎么办?”
“逃脱?”封奕像是听闻了什么笑话般,浅浅一笑,如沐春风:“罗大人多虑了,这慕笙楼不过就是个敛财的机构,剿灭这样一个组织,无需费力;况且,我有慕笙楼内部人员相助,想来事情也是事半功倍;只等事成之后,我请罗大人喝酒了!”
他满脸的自信,罗峰不由暗自心惊。慕笙楼的内部人员?难道慕笙楼已经有人投靠了这封奕不成?
“封大人,那你何时动手?”
封奕清俊的眉眼一挑,盯着罗峰的眼神变得幽暗,他背着手,像是在思考,继而缓缓开口:“等我回去准备一番,点兵集合,不出半月,就要动身的。”
半月,他还有时间通知方昔名,还有时间,来想对策。罗峰点点头,拍拍封奕的肩膀,笑的不见双眼:“那只等封大人启程时,我给封大人践行。”
等罗峰一摇一摆的离去,封奕弹了弹肩头不存在的灰尘,眉眼间,已尽是嫌弃。这种人也配与自己搭肩?
回府的路上,封奕一人踱着步而行。一身官服的他,更显身形挺拔。他在暗自思考,却不知,一路走来吸引了多少行人的目光。只是他那身官服太显眼,无人敢上前搭讪罢了。
“夫人,你走慢些,我快跟不上了。”
方夫人一个劲的往前冲,抽空还回头说几句方花:“就说你体力不行,以后啊,得多锻炼锻炼,这样的身子如何能持家?”
“持家?持什么家?”
方夫人一愣,不由停下步子,等着方花跟上来后她缓缓答道:“你这傻丫头,难道你还能一辈子做个丫头不成?你以后
定是要嫁人的,这一嫁人,定是要帮着丈夫持家的呀。”
方花被她说的脸一红,手里抱着大堆东西,更显的她小巧依人了。方夫人瞧着,倒也生出了几分疼爱。这换个心思,在面对方花的时候,她竟然全然没了以往的嫌弃与无关,如今怎么看着丫头,都只觉得是个好姑娘。听话乖巧,模样机灵漂亮,作为媳妇,到也是合格的。
方夫人说话算话,今日一大早就拖着她上街来买布匹。挑挑拣拣,足足买了十几匹花色布料;无一不鲜艳漂亮。方花抱着布匹,跟在她身后艰难的前行。方夫人是个急性子,她赶着要去裁缝店替方花裁剪衣裳。便一路催着方花快些在快些。可怜的方花被长长的比皮挡着,看路都看的不太清楚,她还在担心着,果然,砰的一声,就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呀!是我走路不小心,你有没有事呀?”
掉落一地的布匹绸缎间,方花蹲在地上,一边捡布匹,一边对着前面的人一叠声的道歉。
只是,对比前面人站的笔直,而她头发散乱,衣裙委地,众多布匹凌乱的铺在地上,怎么看,她都像是吹亏的那一个。
“姑娘,你可有事?”
是个男人,声音也清朗好听。方花捡东西的手一顿,不由抬头一看。那人背光而立,高大身形仿佛要冲入云霄般的挺直。她适才不经意的扫了眼他的衣摆,衣摆平仄干净,面料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就连上面的纹络都精致的不行。
方花双眼眯着,被洒下来的光晕照射的看不清面前人的样貌;只是那一声姑娘,却像是叫进了她心底,充满,诱惑。
她不由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站起身子。站直在他面前时,方花才知道,难怪那衣裳瞧着那样不简单,竟然是件官服!而且穿着它的这个男人,眉目清明,五官精致,俊朗的与公子,不相上下!
封奕眼见着面前的女子看着他出神,他知道一直有女子喜欢他这幅模样,可今天撞上的这个女子,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姑娘?你怎么了?”
方花像是突然间清醒了般,却不是看一个男人看到出神的害羞;她突然间大笑起来。对着封奕笑的好不开怀:“哈哈哈,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公子,他再也不是这世上最英俊的啦!哈哈,我瞧着你,就一点不比我家公子差!”
这是赞美?只是这赞美,封奕听起来颇有些哭笑不得。这姑娘看着灵动的很,不想这性子,倒也是颇为豪爽的嘛。
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封奕欲饶过她继续前行,却不料,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衣摆。
方夫人走的极快,不一会儿就将方花甩在了后头,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却未听见方花的回答;回头一看,好嘛,方花被人撞倒在了地上,那散落一地的绸缎使方花看起来,狼狈的紧。
方夫人是个极为护短的,她既然认准了方花这个媳妇,就见不得她受别人的委屈。她瞧着方花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背影瞧着高大的很,身上穿的,似乎是官服?竟是个官员!
方夫人才不管你是什么大官呢,你欺负百姓还有理了?她当下就冲了上去,见那官员要走,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摆,怒骂道:“堂堂朝廷官员竟然当众欺负我们平民百姓,这还有王法可讲吗?今日你若不给我家媳妇道歉,我就要告到皇上那去!”
方花瞧着自家夫人的壮举,惊得目瞪口呆,就连那声媳妇,都不曾注意到。
而封奕,更是无语了。他一直知道市井百姓是不能招惹的,他们不讲理就罢了,还泼辣!就像现在,那妇人拽着他的衣摆,他这身官服太过显眼,若要摆脱她,难保不被人说成是欺负百姓。
封奕眉角抽了抽,只能看向方花:“姑娘,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你最为清楚;本身不过一件小事,你我都没有什么损失,还劳烦你告知你婆婆,让她松手。”
方花从惊愕中回神,听见他的话又受到了一番惊吓,连忙摆手:“她,她不是我婆婆,不是!”
不是?那这妇人有说他欺负她媳妇?封奕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下就有些愠怒。他试着用力,可那妇人却双手牢牢的拽住了他的衣摆,死也不肯放。
眼见他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方花吓得赶忙上前去拉方夫人。
“夫人,你快松开,这位大人生气了。”
听了她的话,封奕只觉得心中一阵翻腾,竟有种要骂人的冲动。他是生气吗?对他是有些生气;但生气是重点吗?重点是要那夫人松开手啊!他没有做任何欺负那傻姑娘的事情啊!
方夫人哪里肯听,她只相信自己见到的;现在方花一脸惊吓过度的表情,明显就是被欺负的模样,对于即将成为自家媳妇的人,哪里能受外人委屈?
“哼,今日这人不给你道歉,我就不松手!咱们百姓就该受这些当官的欺负吗?这天子脚下,还不讲王法的吗?”
方花顿时对方夫人肃然起敬。没想到啊,夫人竟是个烈性子,这样讲义气,她决定了,日后若是夫
人对她冷言冷语的,她也一定不会再放在心上的!只不过……
“夫人,这位官爷欺负谁了啊?”
“他不是将你打到在地吗?”
“没有呀?是我自己抱着布匹看不见路,才撞上这位大人的;好在这位大人不计较呢……”
“哦。”
“不过夫人,这位大人生的好生俊俏呀,竟然丝毫不必公子差呢。那样貌气度,我都快以为是第二个公子了呢!”
“真有那么好?”
“当然!我刚才瞧了半天,要说他和公子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眼神了!公子的眼神,唔……千奇百怪的都有,反正是包含万千啦;不过这位大人的眼神,啧啧啧,清澈见底,正气凛然,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官呀!”
“啊呸!你这丫头才多大,竟然也学会以貌取人了!还有,这世上哪里能有与我儿子能比较的?我儿子可是世间唯一!”
封奕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脑仁都有些泛疼。他今日是有多倒霉,屏退了侍卫独自散步就遇上了这两货?大的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小的傻里傻气,主次不分。
“喂,我说两位,在抓下去,我就治你们个妨碍官员的罪名了!”
方夫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拉着方花站起身,讪笑着凑到封奕跟前,说着对不起。
封奕闭了闭眼,暗自调解着呼吸。别以为他看不见那两货暗地里打量的眼神,一个‘看吧看吧,我说的没错吧,这人长的很英俊吧’的傻样;一个‘哼,那里就英俊了,明明还是我家儿子比较英俊的’傲娇样。
“让开!”
封奕压抑着火气,睁开眼平静的看了两人一眼,抬步准备离开。
方夫人吓了一跳,连忙拉着方花退到一边;直到封奕走了远了,两人才蹲下身子捡着布匹。方夫人一边捡一边告诫:“以后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要傻气的说是自己的错,你一个女孩子家,明明就是弱者,他看见了为何不让你先走?”
方花被这样的言论刷新了三观,“要是再狠一点的,被撞了瞬间倒在地上,要求他赔偿也可以了哦?”
方夫人一听,连忙点头,还递给方花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方花都被逗乐了。
“夫人,公子说过,只有那些鼠辈才会做这种有违道义之事;咱们清清白白的人家,干嘛要学他们啊?”
方夫人手里的动作一顿,半响又笑开道:“你到是对你公子的话记得紧,说的对,那些都是鼠辈才会做的事情,咱们呀,是清白人家,不屑去做。”
小姑娘闻言,高高兴兴的放好布匹抱着起身,还用眼神催促着方夫人。方夫人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笑开。他儿子啊,花了那么多年的心思,终于在这丫头心里留下了痕迹,一道深深的,如何也抹不去的,痕迹。
方夫人最近对方花很好,好到方花有种莫名的恐惧。不但给她新做了好几身的新衣裳,还重新收了个丫鬟,在方府帮忙;说什么,让自己多休息,那些小事不要去做,让新来的丫鬟去做就可。
这简直就是要找人取代自己在方府的地位啊!若是她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成了方府的闲人?在她的认知里,方府可绝非是养闲人的地方。这么多年,看方府没有招过任何下人就知道了。
方夫人这样的做法,直接让方花吊着小心脏,翻身进了方昔名的书房。
方昔名在看书,一回方府,他出入的地方,就只有寝房和书房。方花垂头丧气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写字。抬眼瞧了眼她,又低下头细细写字,直到方花猛的趴上书桌,他及时抽手,才为让墨汁滴到她脸上。
方花扬着小脸,去看头顶的公子,嘴巴翘的老高,满是不高兴的意味。
“公子,你是说过喜欢我的吧。”她想过了,若是夫人真的要将自己赶出去,离了方府她是无地可去的;她便只能紧紧抱住公子的大腿不放了!公子说过喜欢她的,那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夫人赶出去的吧。
方昔名将手里的毛笔放下,瞧了眼她又转头去看笔架;捡了只小巧的毛笔,又动手将砚台换下;将沾了调料的墨汁细细碾开,几种颜色在他手里盛开,方花瞧得入神,只觉得公子像是变戏法似的,一下子就将黑墨汁变出了许多颜色!
方昔名将手里的笔沾上墨汁,又在一旁的砚台里倒了些水,一番稀释后,那色彩终于是他满意的效果。
方花见他的架势,像是又要写字了;她急的不行,刚要站直身子,却被方昔名一把抓住肩膀。
“别动。”
那声音,轻柔而富有张力,方花被他一声叫唤,果然乖乖的趴在那里不动了。片刻后,她终于知道,公子在做什么了。
他在作画,在她额间作画。
一手托起方花的下巴,两人的视线交汇处,方花瞧着公子笑了笑,又将眼神放在了她额间。
冰凉凉的触感传来,那细细的一笔一划,有轻微的痒意,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动作,怕
影响了公子作画。她是高兴的,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那抬着她下巴的手掌,像是对待世间珍品般的温柔。方花不由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额间的动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一道声音,恍如天籁。
“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公子抬着她下巴,一手拿笔,细细观赏。
“好看吗?”
方昔名闻言,嘴角挑了挑,放开她的下巴,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又不懂欣赏。”
方花想伸手去摸,可又怕弄毁了;还在犹豫的时候,方昔名已经转身拿了铜镜对着她:“瞧瞧,我画的是什么?”
铜镜里看不真切,只是,那鲜艳的色彩太过亮丽,她的皮肤又是那样白皙;两相交映,美若至斯。
“画的什么?”方花左看右看,又见公子一副不耐的模样,诺诺的猜测道:“是朵花?”
方花眼见公子的脸色沉了下去,她知道一定是自己猜错了。只是,额间那散开的一团,层层朵朵,瓣瓣相接,她瞧得出是朵花的样子,却不知道到底是朵什么花。
她不聪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方昔名将铜镜放下,伸手抚上她的眉角,轻轻凝出一句:“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啊!我知道了,是芍药花对不对!”方花自然不知道那句是什么意思,可那最后一句芍药她却听的清楚;芍药嘛,她喜欢!
看她雀跃的模样,方昔名一笑:“不错,是芍药。”
方花虽然得意,却没有忘记自己前来的目的。她收起笑意,一本正经的看向方昔名,嘟着嘴带着几分讨好:“公子,你这样有兴致的给我作画,一定也是因为你喜欢我对不对?”
“你不是不愿接受我的喜欢吗?”
“你怎么知道?”
“哼……”
她那点心心思哪里瞒得过别人。方昔名那夜说完那些话后,第二天就看见她上蹿下跳的想要跟他说清楚;他当然不会给她那个机会。如今回了方府,倒是见她安分了,其实他心中,还是挺高兴的。至少,她现在,在考虑这件事情了。
方花生怕他反悔,支起身子,细细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接受啊,我是怕夫人接受不了!”
“咱们的事情又与旁人何干?”
“公子你看啊,夫人肯定不愿意你娶个丫鬟做妻子啊;她一定是要为你寻个闺中小姐的……”话一顿,方花猛然醒悟过来。她是来寻求公子庇护的呀,怎么就绕到娶亲那上面去了。还有,她都在说些什么?她是在劝公子另寻她人吗?
“啊呸!”
眼神落在被她口水沾到的衣袖上,方花眉头直抽:“是不是在我说了喜欢你之后,你便觉得我就能忍受你的一切了?”
“不是不是!公子,我也喜欢你!”
哟,这倒是稀奇了。方昔名嘴角一挑,一副等她开口的样子。
“就像公子喜欢我那样,我也很喜欢公子,想嫁给公子!”
“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心的!真真心的!”
“那你刚才还唧唧歪歪的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气我?”
“我没气你,我不是搞乱了嘛……”方花缩着脑袋,她看见公子向来刻板的面上有着明显的笑意,那是在听闻她的话之后,顷刻间炸开的倾城笑意。公子他,是很欢喜的吧。
眨巴了下眼睛,方花将头凑过去,低低请求:“所以公子,咱们现在是两情相悦的吧。”
“成语用的不错。”
“那你去跟夫人说说,不要赶我走了吧!”
方花话音一落,就被人提着衣襟拎了出去。他还讶异呢,那傻姑娘何时这样主动了,敢情是以为他娘要赶走她,巴巴跑他这里来求情的;什么两情相悦,根本就是他一厢情愿。不!那傻瓜懂什么亲爱,在她眼里,估计他还没有个鸡腿来的重要呢!
方花被拎出大门外,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关上。方花拍打着房门,一个劲的叫唤着。
“公子,我错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呀,咱们有话好好说呀!”
“哎哟,公子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我爱你呀!我可爱你了!”
“公子你开门呀!我到底是那里说错了呀,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房中久久没有动静传来,方花苦着张脸,觉得天都要塌了。在夫人即将赶她出府的重要时候,她竟然连公子也得罪了,这下,谁来解救她呀?
她可怜巴巴的坐在方昔名房前的阶梯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只等公子出来,她能第一时间上去求饶。哎,本以为公子的性子变了,变得好讲话了。没想到,还是本性难移嘛。
坐了一会儿,只觉的肚子有点饿;方花刚想去厨房弄点吃的,一起身就看见不远处有人影缓缓走来。
身形娇小,模样稚嫩。是夫人新招的丫鬟小莲。
小莲款款而来
,在公子门前见到她一点都不惊讶,像是特意来寻她一样。
“小花姐姐,夫人唤你去前厅用午膳呢。”
声音也是脆生生的,这醒来的丫头倒是比她机灵多了;难怪夫人回看重她呢。这下好了,方花还想着若是新来的丫鬟不会做事,她要在能力上压过她,让夫人改变主意。可这小莲,不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比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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