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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求抱大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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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即将行进,封奕作为指挥官,竟然不露面动员,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还在陪她?”
“是!”
萧安冷了面色,不再开口。他到不知,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就算是昏迷不醒,也能占据封奕,所有的心思。
“萧统领,眼下已全员登船完毕,大人那……”
“你们先去准备出发,我去他那瞧瞧。”
码头不远处,停了一辆不显眼的马车。车夫低着头,拉着马缰在一旁候着,帘子里面,不见动静。
萧安掩去眼底的情绪,几步上前;站在车辕处,询问出声:“封奕,大军即将出发,你不露面可不行。”
良久,他才听见封奕浅浅的回应:“就来。”
萧安在原地等着,他听见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后又归于寂静;在然后,那帘子动了动,封奕弯着腰,面色清冷的出了来。只是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硕大的披风将他怀里的人裹了严实,萧安只看的见那长长的黑发在空中一个摇曳,封奕已经将人安稳的抱了下来,大步迈向江边。
他跟在后面,实在为忍住,对着多年的好友询问出声:“封奕,我们此去是办案的,你带着她……”封奕向来公私分明,不!在封奕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公事!可是如今,这个陡然出现的不明女子,她到底是谁?又为何让封奕,这样破例?
封奕头也不回,只是面对他的疑问,还是出声解释道:“萧安,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是个意外;你不必多想。”
他这样说,萧安自然不在多想。只是,这个意外,对于封奕,是好,还是坏?
封奕抱着人,面对着众多来往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登了船,舱门一关,他面上表情一松;紧了紧怀里的人,快步走上榻前。
解了披风将人裹进被子里,封奕舒口气,这才细细打量起她来。
初见时,只以为她是个不讲理的小丫头;再见时,也只是觉得她,傻得可爱;后来的遇见,却是对她身份的震惊;直到……
封奕想起那日,在客栈里见到她;自己还带着几分莫名的高兴,转眼间,就被那群人给打消了个干净。她一个小姑娘,如何是那群人的对手。他并非多事之人,只是,碰到那样的事情,难免会觉得不平。他跟上那群人,只想知道,最后,他们会将方花如何。只是,却不想,让他看到的,竟是那样的一幕。
他想过路上将方花救走,只是一直没有恰当的时机;可仅仅是一个犹疑,她就已经义无反顾的撞向了墙壁。那样决绝,那样,不留余地。
等到众人离去,他方才如梦初醒的上前,似是脚下的路有些不平,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歪斜;等到终于近前,那样触目惊心的血迹刺得他,眼睛生生的疼痛。他缓缓蹲下身,想要触摸一下这个软软嫩嫩的小姑娘,手下的温度正好,脉搏跳动,尚有呼吸!
她没有死,还有救!
封奕第一次觉得,谢天谢地是何种情感。将人抱起,几个跳跃间,就离开了原地……
方花那一下,撞的太狠,脑袋受伤严重。大夫给瞧了几波,这命,是保下来了,只是,人还是昏迷不醒。封奕受皇上任命,南下剿灭慕笙楼;不得已,只能将整个昏迷的丫头带上。纵使一路不方便,可他已经救下了她,万没有放她不管的道理。
麻烦便麻烦吧,反正,她瞧着,也不像是个省事的丫头。封奕戳了戳睡梦中,方花柔嫩的脸颊;看她无意识的咂嘴,只觉好笑。这不是有感觉嘛,有感觉还不给我睁开眼睛,整日里抱着你来来去去,我作为大人的威严,都半天不存了!
☆、第九十六章 陡转突变(3)
将士在船上行进了几日,难得清闲。萧安端着吃食,在甲板上行过,上面不过两三小菜,简单,却是封奕的终年如一日。
将士们见他路过,不由都让出一条道来。只是萧安走着走着,却还是被人,阻拦了道路囡。
“你做什么?”萧安这几日本就心情不郁,此刻见到她,更是没好脸色。对她来说,她们,都是无关之人,不该与封奕扯上关系的。
东方玲冷冷一笑,抱臂而站,被江上的风吹的徐徐而飞的长发更让她整个人瞧着,冷艳迷人。
“封大人如今不出房门半步,此番可是受皇上之命剿灭慕笙楼;封大人作为主帅,为了一个女子放任将士不管,就不怕被人状告吗?”
萧安脸色一变,对她一直冷漠,眼下更是排斥,他微微靠近,子啊东方玲面前,出声警告:“你真的以为,封奕不知道那女子的伤,是你所为?”
东方玲对方花恨之入骨,她派了人手去抓方花,也未料到会出那样的状况。上次遇见,封奕不让自己动手,她心中已然存了不愉,却不想,这次,方花却好运的被封奕所救;看封奕现在的态度,她若在想动手,怕是,不可能了。这样,又要她,如何甘愿?
听见萧安如此说,她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自己有几分聪明就能将他人愚弄在鼓掌间;封奕对那女子的不同,你我都清楚;你要庆幸那女子如今安然,他不跟你说破,便是决定不予你计较;你若是聪明,就该知道,那女子,你今后,是万万不能在对她,有任何想法!”
萧安说完便端着吃食走远,留下东方玲,站在原地恨的咬牙。她愤怒的一拳捶向栏杆,不顾手掌的疼痛,双目一片猩红。那方花,到底是有多幸运,之前有她公子处处相护,如今,又多了个封奕对她上心;难道宴郎的仇,她就报不了了吗?不!慕笙楼……此番去慕笙楼,她一定要让苏南眼睁睁看着,慕笙楼毁于一旦鲺!
“扣扣……封奕?”
萧安瞧了瞧封奕的房门,片刻后,见一身清爽的封奕,眉间隐含几分担忧的,前来开门。
两人前后进去,萧安边走,便将目光放在了榻上的那人身上。小小的身形躺在那里,微微鼓起的被子根本看不出有个人影;她,还没有醒来。
封奕利索的坐在桌前用膳,见萧安站在那往榻上看,他无奈一笑:“大夫都说无碍了,可就是不见她醒过来……”
萧安如何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失望,顺势坐在他旁边,语中,含了几分迟疑:“封奕,你,真的要一路,带着她?”
“她如今的样子,放在哪我都不放心,只能带在身边。”
“可你与她是何关系?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你就这样带在身边,外面的将士又如何想?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知道,人言可畏?”
封奕一愣,手里的筷子都不由搁下,在看向萧安时,他眸中,已是坚定:“我知道,可萧安,我没办法。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我便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以前也从未有过……对女子,我向来看的透,可她……”
萧安的心一提,有些不可置信:“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了她?”
“如果说,那种不明的情愫是喜欢,那我想,应该是的。”
这下,萧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瞧瞧一脸坦然的封奕,在看看榻上那小小的一团,只觉得,眼前的好友,在过了数十年清律孤寂的生活后,终于,变异了。
“那,东方玲那,你又要如何安排?”萧安在他手底下多年,对他的喜好不予干涉,既然他说喜欢,自己也就没有阻拦的道理;只是,作为好友,他有必要出言提醒:“你带回来的这姑娘,我瞧着与东方玲有着莫大的联系,她昏迷不醒,想必也与东方玲有关吧;如今,她们两个都在你身边,你又要如何处理?”
封奕苦笑,揉了揉额角,倒是有了几分为难:“萧安,你可知道,她是何身份?”
萧安一愣,见他的目光柔柔的落在床榻之上,他摇摇头:“总不会是你在街上随意捡回来的人吧。”
“她,是方昔名的侍女;而方昔名,大内查过他的地下,明面上一派干净,方记猪肉铺的公子,喜读书,为人谦和,容貌出众,在那一方,小有名气。”
“明面上?”萧安极快的抓住了重点。
“不错;私底下,他与慕笙楼有着极大的联系……不,应该说,他是慕笙楼的,幕后主子。”
“竟然是他?”
谁都知道,慕笙楼如今的主子是苏南,苏南威名远播,所少人对他仰慕有加;可这个方昔名,却被说成是慕笙楼的幕后主子,萧安,如何不惊讶。
只是……萧安似是想起什么,在看向封奕时,都带了几分不确定:“那你留下她,是因为那方昔名?”
封奕摇头,“若说一开始知晓她身份时,我确实动摇过,抓了她,对于我们剿灭慕笙楼的确是一大易事;可她清澈的双眼
看向我时,我便毫无办法……”
他这个样子,实在像极了坠入情网的愣头青年,萧安摆摆手,不发一语的离去,而封奕,看向床榻上的人,久久无语。
我以为我此生除了黎民百姓,除了忠君爱国,心中在也装不下其他;可突然撞入我生命里的你,却将我牢牢扯住,让我,再也挣脱不得。
江上的夜晚,趁着船只行进间的萧萧风声,显得格外吓人。
封奕这几日一直不休不眠的照看着方花,到了如今,已是疲惫不堪。他靠坐在床沿,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窗边,是一阵一阵的海浪拍打声。修长的手指移向方花白嫩的脸颊,那温润的触感,使他渐渐着迷。
慢慢摩擦间,封奕却未注意到,被子下的那双小手,轻微的颤动了下后,归于寂静。
“封奕,你看,江景多美啊。”
小姑娘靠在他怀里,两人依偎着,坐在甲板上欣赏着绚丽的江上风景。封奕将她紧紧抱着,心底一阵柔软,低头浅浅吻上她的发顶,语气温柔:“你乖乖的,等我忙完了,就带你四处瞧瞧风景好不好?”
“只要乖乖的就行吗?”
“嗯。”
“那要是你说话不算话可怎么办呀?”
“不会的,只要是答应您的,我都会做到的。”
“可你是官员呀,又岂能说走就走?封奕……你会为了我,放弃你的身份地位吗?”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动听极了。封奕听得心头熨贴,巴不得把心掏出来呈给她。
“我已经未朝廷尽心尽力的很多年,从未有过自己的生活;为了你,也为了我们;我会向皇上请辞,我们一起离开,找个安静地方,安生过日子好不好?”
他在等怀里的人回答,可是等啊等,却一直未听见她的声音。封奕急了,摇了摇怀里的人,追问道:“你不愿意吗?”
这一摇,却将他自己给惊醒了;却原来,竟是他疲惫不堪靠着床沿睡了过去。适才梦里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封奕苦笑,原来他是这样的在意她;原来为了她,他可以做到如此。只是没有听见她的回答,实在可惜……
转了转发麻的身子,封奕准备给方花整理下被子,这一看,却让他心尖一跳。
那床上,辈子掀开,却不见任何人影!方花她,不见了!
顾不得其他,他飞奔出去,房门被急速打开,江风簌簌灌进来,将他仅有的几分疲惫,给去除了干净。
“来人!”
在外面守候的将士一见他的样子,吓得要死:“大人,怎么了?”
“你们可看见有人从这屋里出去了?”他刚才摸了摸那被子里的温度,尚有几分暖意,方花她,一定还未走远!
“大人,我们一直守在此处,并未看见有人出来呀。”
封奕已然冷了眉眼,再不是平日里好说话的封大人,“你们真的,片刻都未走开?”
见他的冷下去的语气,士兵们低头推搡,终于挨不住,解释道:“适才有些泛冷,我们去喝了杯酒。不过大人,真的只有片刻,我们就回来了!”
看来,方花定是在那个间隙出去的;若不是她自己醒来走出去的,那便是,有人带她离开……
☆、第九十七章 陡转突变(4)
封奕很怕,他怕是东方玲趁他不察间,抓走了方花要对她不利;他怕是方昔名,追踪到了他们的路线,从自己手里带走了方花;他更怕,方花醒来,自己离开,回了她原先的家……
“封奕,怎么了?”
萧安闻声而来,却见向来镇定有加的封奕,慌不择路的扶住了栏杆,大口呼气:“萧安,方花她,不见了。”
萧安一惊,那方花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吗?怎么突然不见了,是何人所为?
“封奕……”
“召集所有将士,逐一排查。她在船上,不会走远的。”缓过那一阵惊慌,封奕双手紧紧握拳,脑中激烈翻涌:“在船只到岸前,她都不会离开。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眼皮底子底下,让她消失!”
他一声令下,整个船上都动了起来,只是最后的结果,实在出人意料。
封奕在方花不见了之后,就一直坐在甲板上,望着满天黑幕,一动不动。直到手下前来禀告,他才缓缓挪动了步子。
“你说什么?”那语气里有几分激动,是旁人不察的欣喜。
“大人,那女子找到了,就在船尾处……”
不等那人将话说完,封奕已经整个人都奔了出去,萧安也不放心,疾步跟在了后面。
船尾处,人员较少,凛冽的风声呼呼而过,在这江山的黑夜,让人看着心里发慌。若不是纯粹的欣赏美景,这般场景,怕是叫人,高兴不起来的鲺。
就在那满天黑幕之下,熠熠星光之中,有一女子,披着素白的披风,长发散下,江风拂过,背影看去,像极了将要乘风而去的仙子,飘渺,虚幻……
“方花?”
封奕的嗓音,在不觉中带了几分颤抖,那披风他眼熟的很,是他亲手替她披上的;她一直昏睡,一动不动的,与之前那个灵动可爱的女子,大不相同。可是眼下,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不动声色间却已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太过耀眼,太过不寻常。
她缓缓转过身来,脸色白皙,许是重伤初愈,唇色亦是苍白的很;眉眼精致,五官动人;她很美,从第一眼见,他就知道,她是个美丽的姑娘。可是,那一强烈的撞击,终究在她的额上,留下了疤痕。大内上好的伤药涂抹过,依然留下一道歪扭的伤疤,蔓延其上;使那张脸,不再完美……
“你在叫我?”
她的声音温软,是个妙龄女子独有的嗓音,动人细腻。封奕听的眉头一松,脸上不再是严肃,他浅笑着点头:“醒来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江上风大,你还有伤在身,不宜吹风受凉。”
这样关怀的话,常人听了该是感动不已的。只是……封奕瞧着她,像是有几分为难的样子,竟然缓缓蹙起了眉头。他心里一怔,不由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难受?”
方花抬起手揉了揉泛疼的脑袋,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是谁?你,又是谁?还有,这里是哪里?你说我受伤,我又是为何受的伤?”
不仅封奕愣在了原地,就连后面追来的萧安,也有些不可置信。这,竟然是,失忆了?
“你,不记得了?”
方花蹙着眉,拼命回想;可稍稍一用力,脑袋就疼的厉害。她不由双手抱头,很是难过:“我该记得什么?为什么我回想,脑袋就好疼?我到底受了什么伤?”
封奕缓缓上前,将她一把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出言安慰:“难受就不要想了;你之前睡觉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撞到了头;大夫说你脑袋里一时有淤血未除,所以记忆混乱些是正常的,不要害怕。还有,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的未来相公,我们此去是南下办事;等时辰后回京就成亲,明白了吗?”
方花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一开始惊醒后,心中的不安缓缓散去。她的呼吸放匀,乖巧的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很安心。你说的,我都相信。”
两人抱在一起,被风吹起的长发交杂缠绕,那场面,实在契合的很。萧安在不远处瞧着,心下感动。封奕的性子,说不喜欢女人那都是轻的,在他眼中,百姓比任何人都很重要;他清廉,他冷情,可他,也比任何人都,心软。如今看他,终于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他的柔情,虽然难以接受,可却是真心的,为他高兴。
只是……萧安缓缓握拳。这个方花,不是其他简单的女子。她是方昔名的丫鬟,是方昔名名义上的未婚妻,据消息称,若非方花此番遇到意外,他们本该,早就成亲了的……
而那方昔名,又是慕笙楼的主谋。若是……若是,那方花想起了,封奕又要,如何留住她?
“这里风大,我扶你回去休息。”
“好。”方花顿了顿,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来,双眼晶亮有神,嘴角有着浅浅的笑意,与之海天相连的星空,毫不逊色。
封奕扶着她离开,路过萧安时,他笑意不减:“你也辛苦了,时候不早,早些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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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等萧安应声,他已经携人离开。风中还隐约传来他们两人的对话,温暖融洽,叫人,心生,羡慕。
“我都不记得你了,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呢,你说我们是未婚妻,那我以前,都叫你什么呀?”
“我叫封奕,封赏的封,神采奕奕的奕,你以前都叫我……阿奕。”
“那我呢,我又叫什么呀?你以前又是如何唤我的?”
“你叫,甯乐,封甯乐。”
“也姓封?我们……”
“没有关系!你还小的时候,是被我从市集买回来的。”
“那我好可怜,都没有父母呢……”
“你有我啊,我们一直在一起;也会永远不分开。”
“阿奕你对我真好。”
“当然,你是我的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们渐渐远去,萧安望着他们身后的暮色,有些头疼。封奕好像,陷在了一种名为爱情的沼泽里,不可自拔。他在挣扎,却越陷越深;到如今,他已经彻底接受了,接受了那个女子,接受了,他为她设下的,一个漫天大谎。
“封大人似乎乐在其中?只是,不知道那方花知道了真相后,会不会恨大人对她的隐瞒呢?毕竟,我们都知道,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呀……”
东方玲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浅笑着,笑的,让人不寒而栗。
萧安冷下了神色,他负手站立,语含警告:“不论如何,她现在已经忘记了一切;除非有人存心让她想起;只是,她想起了一切又如何?大人想要的,还从未失手过!”
“呵,这你可就外行了;情之一字,要说得手,那多浅显。大人如今虽然留住了她的人,可感情,是要用心的;只要那方花心中爱着她的公子,大人,便永远,入不了她的心!”
“那些又与你何干?你不要忘了,你只不过是大人收留的丧家之犬!”
“你!”
东方玲面色青白,看着萧安大步离去,恨得咬牙。不错,她到现在,还是依附着封奕,寻求他的庇护。离开了他,自己便没了任何可能,替,解宴报仇。苏南与方昔名的势力,虽然不曾得见,却可以想知,定然,非比寻常!为了宴郎,她会忍!只不过,她不得幸福,这世上,谁也别想圆满。封奕与方花?呵,谁又知道,会不会是一对,新的,怨偶?
“我的头还疼呢,睡不着。”方花抱着被子,眨巴着眼睛不肯入睡。
封奕无奈,只好从后抱着她,轻轻拍打:“早点睡,你精神才会好,身体才会康复,乖,听话。”
“我真的是从床上摔下来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吗?为什么听起来很奇怪?不像,不像平常之人会做出来的事啊。”
封奕手一顿,声音平稳不减:“你本来就多事啊;平日里玩的疯了,晚上睡觉就不老实;说了多少次,总也不听。这次把自己摔伤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方花在他怀里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位子,安心的闭上眼睛。
“阿奕,我以前是不是总是给你惹麻烦?你是不是很嫌弃我?你说我们回京城就成亲,你是真心的要娶我吗?”
“当然。”
“可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要成亲的激动与喜悦。我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眼下,我有的,只有对你的,依赖了。”
☆、第九十八章 陡转突变(5)
也许是醒来后,封奕对她百般温柔体贴,让她在无意中,对他心生好感。这种好感,直接影响了她对封奕的情感判断;封奕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她相信他,毫不怀疑;即便,在她脑中,有一个人的身影模模糊糊却始终挥散不去,即便,那道人影与封奕,毫不相像……
“大船还有几天才到目的地啊?”
封奕扶着方花靠在甲板栏杆上晒太阳;无后的阳光温暖舒适,方花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怎么,待的烦了?”
“每日行进着,却只能望见一望无际的江水;船上的人又不和我说话,除了你,我都没有可说话的人,好无聊呢。”
封奕心下恻然,的确;自她醒来的这几日,军队一直在水路行进,那些将士因为方花身份的缘故,见到她躲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同她说话;至于萧安和那东方玲…鲺…
“委屈你了,等到了岸上,我陪你四处逛逛可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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