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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生存守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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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少爷也知道自己好像来的时候特别不对,干脆一直低着头研究地板的花样,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顿了下,一肚子话现在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乔叠景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嘴笨的厉害,最后只能重复道:“娘娘,保重。”
    谢宁受不了这种生离死别的样子,又不是真的阴阳两隔了,对着乔叠锦笑道:“皇上,娘娘,今日春光明媚,不若一起去游湖吧,我刚刚在湖边驻足了一会儿,觉得风景正好。”
    乔叠锦摇了摇头,道:“一会儿我要去古玩街转转,没空。”
    谢宁一听就知道没戏了,暗地里眼珠子一转,对着齐安之道:“草民有幸见到天颜,受宠若惊,”
    齐安之有些诧异看了一眼谢宁,从刚刚见到谢宁,他可一点也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一切自然随意的好像他们很熟的样子。
    齐安之奇道:“所以?”
    乔叠景不知道谢宁打什么主意,只是暗暗的警告性的看了谢宁一眼,谢宁冲他眨了眨眼,道:“草民斗胆更想就近沾染下皇上福泽。”
    齐安之这下子真的惊讶了,谢宁最后道:“敢问皇上最近读了些什么书?”
    齐安之嘴角卷了卷,道:“问这做什么?”
    谢宁笑的一脸无辜:“猜会试的考题呀!”
    除了乔叠锦,其他人都被口水呛到了,乔叠景眼前一黑,杨凌顿时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齐安之这下子真的正色看谢宁了。
    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竟然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乔叠锦却认真的建议道:“这种方法不可取,猜中概率很低,你如果没有复习好,还是再复习三年再来吧。”不过又想着千里迢迢来了京城也不容易,就道:“这次试试手也好,积累下经验。”
    齐安之:“·····”
    乔叠景:“······”
    杨凌:“······”
    谢宁摆摆手道:“说不准我福星高照,猜中了呢。”
    乔叠景顿时觉得自己的拳头好痒。


☆、第六十章
    齐安之有趣的看了一眼谢宁;这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自然不会犯愚蠢的错误,遂齐安之配合道:“你可知罪?”
    谢宁眨了眨眼睛;这次倒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道:“草民知罪。”
    杨凌:“”
    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着实有点不够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不会真的是脑子有病找死的吧?
    乔叠锦有些回不过神来;高考的时候不是每年也有好多人猜题么?怎么这就犯了大罪了?有没有买试题。
    谢宁叹了一口气;道:“草民看到皇上实在是心潮澎湃,一时控制不住就把话说了出来,皇上恕罪。”
    齐安之饶有兴趣的看了没有一点惊慌之意的谢宁;又听得他接着道:“草民就是个俗人,看到诱惑人心的机会总是控制不住。”
    “草民原先想着如果皇上肯开恩,给草民说出近日所看之书;草民回家定要熬夜苦头,不辜负皇上的一片好心。”
    一片好心?
    齐安之有些被呛到了。
    “皇上也没有泄露试题,更没有徇私,如果猜对了,是草民的运气,猜错了,那就也怨不得别人,微臣总想着总细微之处下手。”
    “如今看来皇上果然是圣明天子,明察秋毫,不肯给草民一点机会。”
    “草民口无遮拦,是草民的错,看草民未犯下大错,还请皇上开恩。”
    齐安之似笑非笑的看向跪在地上看不清表情的谢宁,这东拉西扯的一番话真的是口无遮拦?还有,未犯大错?
    不过谢宁好像对这毫无反应,跪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齐安之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茶,又放了下来,不再看谢宁,轻描淡写的道:“如此,朕就开恩,今日你就在家闭门读书吧。”
    乔叠景从刚刚就已经放弃了阻劝谢宁的打算,一直冷眼旁观,看着谢宁求饶也没有起身回护,不是他们之间感情淡薄,而是谢宁虽然胡闹了些,但是不至于一点分寸都不知道,等他说完,齐安之下了惩罚之后,乔叠景暗暗松了一口气。
    谢宁实在是太大胆了,不过好歹算是对了皇上的胃口。
    而谢宁看似漫不经心,毫不在乎,其实很心已经提的老高,只不过他城府极深,没有表现出了,现在等齐安之说出这挠痒一样的惩罚之后,谢宁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为了今天,他可是下足了功夫,看来皇上已经明白了他隐晦的含义,不枉他领着杨凌这个败家子过来。
    “不过…………………………”齐安之突然又道,谢宁的心又提了上来 ,就听得齐安之慢悠悠的道: “你确实是有些口无遮拦,乔将军回去后定要好好管教一下才好。”
    乔叠景闻言,起身回道:“微臣遵旨。”
    得意洋洋的谢宁身体一僵。
    乐极生悲就是这个意思吧,古人诚不欺我!
    又说了会话儿,齐安之绝对顺着乔叠锦的意思,去古玩街看看,齐安之真心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他天生对古董不太感兴趣,而且天下的好东西几乎全都在了皇宫里,乔叠锦想要什么,他总会给她找过来的,不过也不会这会子逆了乔叠锦的心意。
    一百步,九十九步都过来了,干嘛少那一步。
    乔叠景识趣的拉着谢宁,外带一直云里雾里的杨凌回去了。等快走到乔府的门口的时候,还跟着。
    谢宁问道:“不多跟着会儿?”
    不是也没说多长会儿话么,怎么现在就走了?如果不是知道乔家兄妹的感情很好,他都觉得这两个人其实感情很一般吧。
    乔叠景慢条斯理的道:“有时候,在心里记得就好。”
    乔叠景和乔叠锦其实以前也没有什么话要长篇大论,乔叠景常年在外,聚少离多,倒是感情都没有消退过,乔叠锦和乔叠景想法很相似,感情只要记在心上就好,只要你一直记得这个人,感情是不会消退的,今天说的话算是多的了。
    杨凌一直充当隐形人,这会看齐安之走远了,觉得自己总算活过来了,不过有个大将军在,杨凌不敢胡闹,只是有些讨好的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他现在急需找一下美人安慰一下他严重受创的心灵。
    谢宁满脸诧异的看了过来,惊讶道:“你还在呀?”明晃晃就是说,我以为你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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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凌脑子里顿时闪过一连串的脏话,他真的真的好想一拳打过去。
    不过想着有个武力值逆天的将军在,还跟谢宁是亲戚,杨凌少年硬生生的咽下了一口气,脸几乎扭曲的问道:“乔将军,我可以走了么?”
    乔将军知道杨凌杨首辅的孙子,说话也很客气,他有跟人家没仇,冷着一张脸算什么,当然谢宁这个妖孽是除外的,道:“那杨公子就回吧,路上小心,”顿了下,又道:“长眳不懂事,还请杨公子不要见怪。”长眳是谢宁的字。
    杨凌扭曲着脸道:“我、我不见怪。”
    看着杨凌逃跑一样迅速的消失,谢宁摸着下巴道:“这个杨小少爷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么。”
    没了外人,乔叠景一不用顾忌着形象了,一巴掌拍在谢宁的头上,道:“回去给我绕着院子跑十圈。”
    谢宁哀嚎道:“表哥…………………”
    边走边说,管家给开了门,进去后,示意不用人跟着。
    乔叠景没有丝毫的动容,道:“今日你想在皇上面前留下印象,你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去给我锻炼去。”
    小兔崽子,现在利用起他来了,当然,这也是他愿意的,他前几日就跟谢宁说了这件事,想着再加深下皇上对他的印象,以谢宁的性格,绝不可能白白的放过这样的天赐良机,可是谁知道这个祸害居然把杨首辅的孙子都拐来来,还顺带着玩了一圈大的,真想把人的心脏吓出来不成?
    谢宁冲着乔叠景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假笑,道:“富贵险中求,想要富贵,哪里能不带点风险?”他还是很爱惜他的这条小命的,没有七八成的把握,他不会去做的,既然有了七八成把握,为什么不拼一把?
    乔叠景冷哼一声,不说话,谢宁又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表哥不说,皇上听没听懂我的潜在的含义?”
    乔叠景看着谢宁就闹心的慌,对于跟他炫耀武力的人,乔叠景从来都只跟他炫耀智力,跟他炫耀智力的人,乔叠景都是回报武力,道:“现在去给我跑圈去,我喊停下之前,不准停下来。”
    谢宁转移话题不成,受到了更加严厉的惩罚,试图摆出最可怜的样子,却见乔叠景不为所动:“你应该不想着,明天我用一盆冷水把你浇醒吧?”
    谢宁权衡了下利弊,双目含泪道:“我去。”
    再说另一边,坐在马车上的齐安之想着谢宁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乔叠锦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遂道:“你表弟很有意思。”
    乔叠锦理解成另一个意思,她刚刚已经知道这里猜题是犯法的,而谢宁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她以为齐安之再说谢宁胆大包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他行事确实有些大胆。”
    齐安之意味深长的看了乔叠锦一眼:“可是很聪明。”而且有胆识,有手段,有心计,这样的人,齐安之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看他会试的表现了。
    乔叠锦:“表兄确实读书厉害。”
    齐安之:“贵妃说的是。”这种鸡同鸭讲的感觉,有时候真的压力很大。
    不过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古人说见微知著,从细微之处着手,谢宁对这句话倒是研究颇深。”还将杨凌带来了,这让装不明白都不行。
    谢宁的意思很清楚,想瓦解内阁里那群人,最好从细微之处着手,硬碰硬现在他还不是对手,齐安之虽然耍了点手段,但是那种计谋是永远上不得台面的,明谋才是最好的,堂堂正正,偏偏让人拒绝不得。
    杨首辅那样的精明,不是也有杨凌这样不成器的子孙,谢宁有一句话说的也很对,他是俗人,其他人也不是圣人,在诱惑人心的机会,面前谁把持得住?
    这些大臣汲汲经营不过也是为了子孙或者家族,只要拿住了命脉什么都好说。
    所以,谢宁那点小心思,齐安之也从容的当做了没看到,他不怕有目的,有能力才是他需要的。
    谢宁确实是个人才。
    乔叠锦只当他们说的是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就道:“见微知著才好,才能防微杜渐。”
    齐安之:“古玩街快到了。”
    乔叠锦对古玩街的兴趣比刚刚那个强多了,她只当是齐安之在和她没话找话说,对齐安之转化了话题,反应的也很快,就眼睛一亮,有些兴奋道:“这里有家书斋,听哥哥说这里经常会有些孤本,不知道今日能不能碰的上。”
    齐安之叹了口气,道:“说不准,咱们来得巧,正巧碰上了,就是碰不上,也能买些其他的东西。”
    乔叠锦应了声,听到其他的东西,就道:“这里还有很多摆摊卖古董的,很多有眼力的人都会来这里淘宝,说不得就淘到了宝贝。”
    她其实早就想来这里逛了逛了,但是一直没机会,想不到进了宫倒是得了一个机会。
    齐安之心道,宫里那么多宝贝,怎么就没见着你这么兴奋?不过嘴上道:“那今日咱们也去碰碰运气。”


☆、第六十一章
    平常的古玩街就很热闹;自从各地的举子都来了京城;古玩街就更热闹了;尤其是其中的几家书店,里面很多笔记手札卖的很快,笔墨纸砚也比平常时候卖的迅速的多,往日来古玩街大多数是穿着绫罗绸缎有钱人家的老爷或者少爷……………………
    古玩这种东西必须有钱才能玩得起。
    而现在街上多了穿着简单的书生。
    齐安之下了车就有些后悔听着乔叠锦的话往这边来了,这么多的男人,就算乔叠锦披着斗篷带着帷帽,没有一点露在外面的,但是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就是件很引人注目的事情。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齐安之只能跟着兴冲冲的乔叠锦一起去这条街上最大的那件书斋………………梦溪斋。
    乔叠锦在外面的时候,会特别的注意形象;就算现在心里急得不得了;走路还是很有仪态,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尤其是她身上的衣裳都是贡缎,碧绿的缎子,在阳光下隐隐闪出光滑,她穿的裙子长,把鞋子盖的结结实实的,斗篷又长了一些,几乎拖在了地上,走起路来,倒是像直接飘着,看起来不像是在走在普通的大街上,很是吸引人注意。
    不过身后的侍卫都是隐隐护卫在周围,其他人只不过多看了两眼,齐安之倒是觉得今日这打扮真是赏心悦目,他几乎都没怎么注意过乔叠锦走路的样子,偶尔看上一次,齐安之就想起了一个成语…………………………邯郸学步。
    原来真的有人连走路都这么好看。
    进了梦溪斋,就看到中间的摆着好多有些破旧的书,许多书生在小心翼翼的翻看,看衣服都是有些破旧的,应该是家境贫寒的举子,只能买些二手的书看。
    乔叠锦进屋的实话,除了看的入心的举子外,其他的几乎都看了过来,实在是这地方出现一个姑娘家实在是太奇怪了,乔叠锦也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这这样进去真的有些莽撞,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这家书店的老板打交道。
    齐安之看着停了下来的乔叠锦一眼,有扫了一眼室内的情形,知道她是为什么停下了,正欲说些什么,就听到乔叠锦退到他身后,小声道:“皇······夫君,你去帮我问问掌柜的有没有孤本。”
    齐安之听到那声夫君,心就像是被小宫女敲核桃用的那种小榔头敲了一下一样,血液瞬间往上涌,顿了一下,才镇定道:“到我左手边来。”
    这种事情该让高升去问的,只是这时候还是不要让他来坏气氛,这种时候正是长印象分的好机会。
    然后其他人看到两个人稍显亲密的样子,尤其是那句几乎听不到的“夫君”,顿时明白了,是位夫人,不是姑娘,丈夫带着夫人来逛书店,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不算出格,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原先的地方。
    齐安之看都不看靠着门口的那几个架子,直接走到了最中间的那个柜台上,柜台面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个的盒子,整整齐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柜台后面拨弄着算盘。
    看到齐安之过来,忙站直了身体,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齐安之身上的衣裳,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又加深了些许,道:“这位公子,需要些什么?我们这里各类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有各种书籍,从四书五经到市井话本全都不缺。”
    乔叠锦亦步亦趋的跟着齐安之过来,暗暗拽了下齐安之的袖子,她的衣袖宽大,别人只看到她们袖子靠在一起,根本看不得底下的情况,这也是乔叠锦敢动手的原因。
    齐安之感受到袖子上的动静,有些莫名,怎么今日这么急切。
    齐安之含笑道:“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孤本残本之类?寻常的这些,家里都是不缺的。”
    男子眼睛更亮了,道:“有的有的,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类型的书?我们这里各种残卷都有。”
    乔叠锦忍不住了,轻声道:“《梦溪笔录》”
    男子的笑容一僵,下意识的看向明显当家做主的齐安之,僵硬的道:“《梦溪笔录》是我们梦溪斋的镇店之宝,夫人,我们掌柜的说了,这幅画我们不卖。”
    齐安之终于知道了乔叠锦这么急切来做什么了,敢情前面说是淘孤本都是假的,真的是冲着人家的《梦溪笔录》过来的。
    乔叠锦又是下意思的拽了下齐安之的袖子,强调道:“我只是看看,”然后用那种一听就觉得沉痛的声音道:“不买。”
    就算买,她也没钱。
    齐安之看着这么委曲求全的乔叠锦,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作为皇上,都没见过她这么委曲求全的样子,现在为了一个什么《梦溪笔录》倒是委曲求全了。
    齐安之第一次深刻的感觉到了,在她的书画面前,他要靠边站。
    男子一脸的为难:“夫人·······”
    乔叠锦斩钉截铁道:“我买一本孤本,随便什么,我要看《梦溪笔录》。”
    男子眼睛一亮,不过却是对着齐安之道:“想必公子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那么,楼上请了,《梦溪笔录》实在是过于珍贵,我们掌柜的只让私下观摩。”
    齐安之一脑子问号,不过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道:“那就上去吧,夫人,走吧。”
    乔叠锦想起自己再车上说的话,觉得自己隐瞒了齐安之,有些愧疚,不是她不想说实话,而是她就是怕那么长时间,不知道《梦溪笔录》卖没卖的出去,万一卖出去了,岂不是让齐安之空欢喜一场。
    ………………………乔叠锦理所当然认为齐安之听过《梦溪笔录》的名声。
    而齐安之正在心里嘀咕,《梦溪笔录》是什么呀?一卷书还是一幅画?
    上了楼,顿时安静了许多,楼上没有一个人,安安静静,上面的摆设很雅致,最中央的地方摆着一副四君子的水墨画,齐安之虽然不会鉴赏,但是宫里的好东西太多了,也看得出来这幅画画的不错。
    在旁边的一个香炉里,袅袅的冒着白烟,带着股隐约的香气,闻起来清香宜人,几个青花瓷的花瓶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其中一个细净瓶绘着牡丹花样的瓶子上插着几根翠竹。
    齐安之有些打量四周的摆设,乔叠锦全部心思都集中在眼前的门口。
    等男子把他们送上来就接着下去了,《梦溪笔录》实在是太过于珍贵了,都是掌柜的亲自保管的,现在他要去通知掌柜的来了贵客。
    齐安之打量完之后,就坐在扶手椅上,看着乔叠锦心急的不得了的样子,真心不是滋味,道:“贵·····夫人怎么知道这家店的规矩?”
    买一本孤本换取观摩《梦溪笔录》的机会,这种东西不是应该只有常客才知道么?
    乔叠锦不好意思道:“是哥哥给我说的,哥哥经常从这里淘一些书籍给我,有次给我说起过《梦溪笔录》。”
    见齐安之不说话,乔叠锦以为他还在为刚刚她自作主张的事情生气,万一他生气走了,她也留不下去,忙道:“我就看一会儿,不耽误功夫。”
    齐安之:“·····”
    “我没想到竟然有一天可以看到《梦溪笔录》的真迹,真的是死而无怨了,夫君,你不知道,我曾经以为此生都无缘看到这幅画了,我、我有些兴奋。”
    解释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齐安之丧气的道:“没事,你慢慢看。”原来是一幅画。
    乔叠锦紧张的时候就有些话唠,上次话唠还是和齐安之洞房的时候,看着齐安之就不自觉的多说一点:“我爹爹书房里就有一副《梦溪笔录》的仿本,虽然是仿的,我爹爹宝贝的不得了,平常的时候都不准我去看。”
    “《梦溪笔录》是南安居士历时三年才完全画完的,安全是集当时的画法是大成·······”
    “据传说,画的全是南安居士梦里所游之地·····”
    ·········
    齐安之:“·····”
    等掌柜抱着一个长长的黑匣子上来的时候,乔叠锦总算说完了关于《梦溪笔录》的基本常识,掌柜是个年轻的男子,看着也就二十些许,穿着青衫,头上簪了一个白玉簪子,轻轻的拍了拍手:“夫人好见识。”
    乔叠锦低下头去,放在桌子下的手轻轻拉了拉齐安之的袖子,示意他说话。
    齐安之淡定道:“内子最爱书画古玩,见到《梦溪笔录》的真迹有些兴奋,掌柜不要见怪。”
    齐安之决定回去之后恶补下关于历来名画的知识。
    掌柜的道:“不见怪,虽然很少有人不知道《梦溪笔录》,但是也很少人能把这幅画的讲的清清楚楚,夫人说的好多知识,我都没听过,我以为我研究了它好几年,自然对它很是了解,但今日听了,才知道我不过是坐井观天了。”
    说着,遗憾的摇了摇头。
    掌柜对着齐安之笑道:“我姓张,如果公子不嫌弃,就叫我张兄好了。”


☆、第六十二章
    齐安之:“张公子。”
    张公子也不介意齐安之的称呼;把匣子放下;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卷画,旁边放着一些香料,应该是防腐的,乔叠锦的眼睛都钉在上面怎么都挪不下来了。
    乔叠锦现在的头上的帷帽还没有摘下来,不过隔着一层纱看画实在是太扫兴了,问都没问一下齐安之就把帷帽拿了下来,张公子倒是君子,看帷帽下的夫人长的果然是美丽非凡;也没有多看,很克制的挪开视线。
    齐安之:“······”
    为什么从走到这里;他就有种被无视的感觉。
    等张公子把画卷拿出来;把匣子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一点一点的把卷好的画打开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浓了,乔叠锦的眼睛就像是长在了画卷上,随着画卷的一点一点的打开越来越亮。
    平日冷淡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狂热,叹道:“果然不愧是南安居士的巅峰之作······。”
    名画总是有股吸引人的魅力,就像陈酒,随着时间的沉淀,只会越来越美味,让人欲罢不能,而被称为经典的画更是被画者注入了灵魂,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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