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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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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落西下,即墨无轩才从房间里出来,脸上的表情尤为难看,满是悲伤之色,出来之后,什么人都不理,什么话也没说,独自离开。
即墨无明一直都在院子里等着,看到即墨无轩这副摸样,心里猜测着千蝶舞已经死去,所以没有多说什么,让即墨无轩离开,独自安静一会。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让大哥动心的女人,想不到怎么快就没了,这样一来,恐怕大哥的心更死了。
哎……老天爷也太不眷顾他大哥了吧,这样就把他大嫂给带走了。
姜旋也因为即墨无轩的表情猜测千蝶舞已经死了,待他远去之后才开口感叹,“哎,真是红颜薄命啊!大夫人看起来也不过十九、二十的样子,年纪轻轻就死了,还真是验证了这句话,红颜薄命。”
“死去的人并不是最痛苦的,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即墨无明也感叹道。
对于这句话,姜旋并不认同,反驳他,“喂,你怎么说得好像你大哥很爱你大嫂似的?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大哥有多在乎你大嫂,要不然你大嫂怎么会有求死的心?还有,你大嫂手上的守宫砂还在,你大哥并没有跟她圆房,再加上你大哥对她冷冰冰的态度,种种迹象表明,你大哥并不怎么爱你大嫂,所以你大嫂就算死了,你大哥也不会是最痛苦的人。最痛苦的人,我想应该是你大嫂的母亲才对,听说她就只有怎么一个亲人疼爱她。”
即墨无明白眼瞪着姜旋,没好气地骂他,“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贱呢,不关你的事都要追根究底,这样很惹人厌的,你知不知道?”
“喂,我已经够低调了好不好?你大嫂手上的守宫砂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说而已,现在她人死了,我只是有点为她不平,所以才说两句。要不是忌于你们墨城堡的实力,我想你大嫂也不可能嫁给你大哥,她不嫁给你大哥就不会怎么年轻就香消玉殒?真搞不懂你们,当初既然决定要娶她,为什么还要把她逼死?”
“姜旋,你今天的嘴真够臭的,说得好像是我们墨城堡逼良为娼似的,说话要讲良心,懂不懂?墨城堡是贴出告示,愿意来参加选妻的人只要被选中了都得嫁,我们没有逼过任何人,所有来参加选妻的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行行行,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不跟你争这个了,就如你所说,不关我的事,我不必追根究底去问。喂,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帮我个小忙,好不好?”姜旋突然变了态度,转而对即墨无明相求。
“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即墨无明警惕着,没有立即答应姜旋。这家伙一路笑脸准没好事,他得小心点。
“既然你大嫂已经死了,趁着她现在刚死不久,我想取她一点血回去研究,可不可以?”
“姜旋,你也太过分了吧?”
“这哪里过分,我只不过是要一点点,就一点点的血而已,就是拿细针扎在你大嫂的手上,取那么一丁点的血而已。拜托了,这个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反正你大嫂已经死了,我这一辈子恐怕再也遇到像你大嫂这样体质的人,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真的只是一点点?”
“对,只是一点点,我们怎么多年的兄弟,难道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我吗?”
即墨无明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好吧,但是你记得,只是一点点。”
“我知道,我不会要太多。再说了,你大嫂都已经死了。”
“再多废话,我就不答应了。”
“好好好,我不废话了,那你在前面带路吧。”
即墨无明瞪了一眼姜旋,然后收回视线,在前面带路,带着他进到房间之中,然后在床边监视着,绝不让姜旋要太多。
就算大嫂已经死了,他也不允许她的遗体被人侵犯,为此,再提醒姜旋,“你说过的,只是拿细针扎一下,就只是扎一下而已,如果多一丁点,我立刻阻止。”
“知道知道,就一点点,我也很尊敬你大嫂,所以不会冒犯她太多。等她的身体冷硬,这血就不好取了,我也没办法啊!”姜旋已经取出银针,坐到床边,拉出千蝶舞的手,不经意之间碰到她的脉搏,发现她还有脉相,尤为震惊,于是就给她把脉。
即墨无明看到姜旋的脸色不对,动作也不对,惊讶地问:“怎么了?”
“你大嫂还没死。”
“我大嫂没死,真的吗?”即墨无明不敢相信,坐到床边,用手去探千蝶舞的鼻息,很久才探到一点气息,虽然才是一点,但已经足够了,因为这一点,够说明她还活着。
“确切的说,她活过来了。她求死的心已经没有,此时正在顽强的跟体内的毒蛇做斗争,休养一个半月,定能好起来。”
“太好了,我马上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即墨无明兴奋不已,开心的地看了一眼千蝶舞,迫不及待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即墨无轩,但才走了一步又回头,将姜旋拉开,“既然我大嫂没死,那你就不准拿针扎她,取她的血。”
“为什么?刚才你已经答应我了,难道要反悔?”姜旋强烈的反驳,恨不得直接拿阵去扎千蝶舞,但还是没有冲动做这样的事。
“刚才我以为大嫂死了才答应你,但是她现在没死,所以我答应你的事不算数,你现在该做的事就是给我大嫂开药方,让她把身体调理好,至于取血的事,别再多想。”
“无明,这件事咱们再商量商量嘛,好不好?”
“没得商量了,我大嫂的身体已经够虚了,你还想要她的血,万一就因为那点血而要了她的命怎么办?”
“不会不会的。”
“我不管,总之这件事我不答应,你不如等我大嫂把身体养好之后才过来找她。姜少庄主,请吧。”即墨无明就是不让姜旋动千蝶舞,硬是要他离开。
姜旋无力的垂下肩膀,忧愁地看了一眼千蝶舞,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去。早知道他就先取完血再说千蝶舞没死的事就好了。
真是后悔啊!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如今只能等千蝶舞把身体养好再来,无论如何,他一定非要得到她的血来研究不可。
即墨无明不放心,把姜旋赶走之后就命翠香来寸步不离的照顾千蝶舞,然后才亲自去告诉即墨无轩这个好消息。
即墨无轩此时正呆坐在荷花池边,为千蝶舞的死去的事伤心难过,当看到即墨无明来时,沉重的对他说:“好好办理你大嫂的后事,将她风光大葬。”
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接受她身死的事实,只是有些许遗憾和内疚,也许他就是一个不该对任何人有感情的人。
“大哥,人都没死,就要下葬了吗?”即墨无明幽默地问。
听到这句话,即墨无轩身体一震,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即墨无明,激动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明明已经感觉不到千蝶舞身上还有任何气息,怎么可能没死?难道他的威胁产生效果,她活过来了吗?
“我说人都没死,就要下葬了吗?”即墨无明还真的重复说一次,玩味的看着自己大哥那张惊讶的脸孔,觉得很有趣。
“真的?”
“是真的,姜旋才给大嫂把过脉,确定她没死,不,应该说是活过来了。”
即墨无轩笑了,脸上的悲伤全无,仿佛松了一口气,眼眸里满是兴奋。
她不死,其他的就好办了,就算她是一个暗桩,只要是他拥有就行。
“大哥,你好像很开心哦?”
“的确挺开心的,她没死就好。”在即墨无明面前,即墨无轩从不掩饰内心的事,有什么就直接说,即便是敏感的话,他也照说,对于男女情爱之类的话,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尴尬。
“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就是让大嫂收起求死的心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跟她说,如果她敢死,我就把和她相关的人全杀了。看来这个女人的确要威胁才行,要不然治服不了她。”即墨无轩得意邪笑,很满意现在这个结果。
即墨无明点点头,明白了,感慨地说:“大哥,大嫂因为昨晚的事才有求死之心,又一次说明她不太可能是暗桩,也许我们太多疑了。一个暗桩,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对吧?”
“她是不是暗桩已经不重要了。”到落才房样。
“为什么?”
这个问题即墨无轩不回答,转动轮椅离去。
即墨无明知道他去哪里,也知道这个问题答案,所以不说话,看着他离去,耸耸肩,自言自语道:“大嫂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剩下的让大哥去处理就好,我现在也应该花点心思去把内歼揪出来,好好的处理处理。敢到墨城堡来做内歼,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用你再花一点心思,内歼已经找到了。”石青云走了过来,一脸阴邪的笑容。
“找到了,怎么快?”即墨无明有些小惊讶,不过还是觉得在情理之中。他们墨城堡的办事效率,外面的人根本无法想象。
“你们一整天都在大夫人那里忙活,自然不知道堡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是那个内歼自己漏了马脚,我只是顺藤摸瓜而已,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别绕弯子,说关键的。”
“内歼是账房护院之一,叫阿标,他收了无影门的好处,将账房院外的地形图给了无影门,还做了内应,这才让那些黑衣人潜入。事后他害怕东窗事发,所以慌忙逃走,殊不知此举更是愚蠢,他还没逃出墨城堡的大门就被逮住了,经过‘特别’的审问,他就把一切都招了。”
“怎么说来,昨天晚上那些黑衣人的事和我大嫂一点关系都没有。”即墨无明听了石青云说的那一大段话,所给的回应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硬是要把事情扯到千蝶舞那边去。
石青云不悦地驳斥,“话虽然怎么说,但大夫人还是无法令人完全相信,更何况她还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她的事我已经知道,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现在又再活回来,越搞越玄乎,要我完全相信她,难,难比登天。她看起来弱不禁风,可是命却比石头还硬。”
“喂,你是不是跟我大嫂有什么恩怨啊,要不然怎么对她意见如此之大?”
“我跟她什么恩怨都没有,只是小心行事而已。大堡主已经对她动心,如果我不再防着点,万一她真是个暗桩,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可就要付之东流了。不仅是我,海枫和深雨也都这样认为,本来我们想劝大堡主放弃这个女人,但想想还是算了,留着她给大堡主暖床也不错。北方的冬天很冷,大堡主一个人睡一定很冷。”
“这话在我面前说就好,可别在我大嫂面前说,她现在身子虚得很,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我大哥又要难过了。”
“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吧,那个内歼怎么处理?”石青云不想再说千蝶舞事,于是转移话题。
对于那个女人,他实在是无语,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头喜欢她呢!
“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老样子处理。对于堡里的护卫,尤其是禁地的护卫,又必须好好清查一下,免得昨晚的事再次发生,不是完全可信之人,不准他们再靠近禁地。”即墨无明一脸的精狠,在处理正经事上毫不犹豫,果断决绝。
“行,我马上去办。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大堡主上次陪大夫人回门之日遇袭的事,跟无影门也有关。据我所知,无影门有一个叫美姬的人,能以音律控制毒蛇,而她尤其钟爱那些小蛇,江湖上被这种毒蛇咬死的人不少。”
“无影门为什么要跟我们作对?”
“这个就不知道了。”
“那就查到知道为止。这笔账我会找无影门好好算算,你去忙其他事吧。”
石青云点点头,心里已经很明白,所以不多说,转身走人。
即墨无明盯着眼前的荷花看,撇嘴阴笑,自言自语地说:“无影门,自不量力。”
墨城堡财力尤为惊人,不但朝廷虎视眈眈,就连江湖上的人也妄想占为己有,可惜他们却不知道,惊人财力的背后意味着强大的实力。
即墨无轩得知千蝶舞没死,于是回来陪陪她,为了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他用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探了很久才感觉到她那点微弱的气息,因为太过微弱,让他很是担心,担心她会熬不住。
他好不容易逼着自己接受她已经死亡的事实,但上天却又给他一个惊喜,如果重复一次,他一定会发狂。
“算你听话,不敢死。女人,不管你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属于我的,我不放手,你休想走,因为你是我即墨无轩看上的人。”
千蝶舞昏沉的睡着,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什么,但又听不清楚,想睁开眼睛,可是无力睁开,连保持清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着不动,继续在黑暗的世界中逗留。
这时,翠香端着药走了进来,恭敬地说:“大堡主,这是姜少庄主给大夫人开的药,已经熬好了。姜少庄主说,必须让大夫人趁热喝下,这样药效才会达到最好。姜少庄主还提醒道,大夫人近日不能受寒,虽然此时是夏日,但还是要多注意,不能让大夫人受风。”
“把药给我,你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违者,死。”即墨无轩伸出手,示意翠香把药给他,还严厉的下警告,所说的话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是。”翠香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更不敢多逗留半刻,将药小心翼翼的放到即墨无轩的手里之后就低头退下。
在墨城堡,大堡主说死,那就是必死无疑,因此没人敢违抗大堡主半分。
确定翠香已经离开,即墨无轩就站起身,坐到床边,将千蝶舞扶起,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把她的头置于他的肩膀上,让她微微后仰,然后一点一点的喂她喝药,将一整碗药,一滴不剩的全部喂进她的嘴里,让她喝下。
整碗药喂完之后,他却没有立即放开她,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盯着她苍白的脸看,看着看着,突然俯首而下,吻上她那张毫无血色又冰冷的唇,尝了一点她的味道,感觉还不够,再吻了一次,身体里有股异样的热流在串,燥热难耐。
看来他真的瘾上她的味道了,如果不是她身体太弱,说不定他现在就要了她。
即墨无轩担心千蝶舞喘不过气,所以不敢吻太久,抱了她一会,然后就将她放回到床上,为她盖好被褥,依然在床边陪着她。
对于他喜欢的人和物,他会不折手段得到,否则情愿毁掉,也不让给别人,对她,亦是如此。
☆、069章 :排斥冷漠
即墨无轩得知那晚蒙面黑衣人的事与千蝶舞没有关系之后,心情更好,在房间里陪着昏迷的千蝶舞时,高兴的吻了她几下,然后才离开。
吻她,似乎已经成为他常做的事。
千蝶舞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来,然而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但她却没有出声,不惊动任何一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事。
她清楚的记得,在黑暗的世界之中,即墨无轩威胁她时所说的每一句话,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她就气得咬牙切齿。
原来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还得继续呆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也罢,就慢慢等着老死吧。
翠香端着药走进房间里,本想去给千蝶舞喂药,却不料看到她睁开眼睛了,兴奋的对门外大喊:“大夫人醒了,大夫人醒了。”
千蝶舞看向翠香,虚弱柔问:“翠香,醒了就醒了,你犯不着喊得天下皆知吧。”
“大夫人,您不知道,您已经昏迷三天了,这三天里,大堡主常常来陪您,一陪就是大半天,就连您的药多半都是他亲自喂您喝的。大堡主才刚离开没多久呢,他一直都盼着您快点醒来,还交代奴婢,只要大夫人一醒来,立刻禀报他。”翠香激动得都快哭了,喜极而泣。
“是吗?”对于翠香说的那些关于即墨无轩种种事迹,千蝶舞一点都不感动,只是冷笑置之,转而说其他,“翠香,我有些饿了,你能帮我去准备点吃的吗?”
“好,大堡主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醒,一直让厨房里随时准备着燕窝粥,奴婢现在就去拿来给您吃。”翠香说去就去,将手里的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跑出去了,想快去快回。
千蝶舞本想先叫翠香给她倒杯水,可是她力气不够,喊不住翠香,只好自己爬起来倒水喝,然而才刚下床就无力的倒下,跌倒在地上,不仅摔疼了,还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即墨无轩进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千蝶舞倒在地上,心里一急,顾不得太多,站起身,快步走过来,将她横抱起,放回到床上,但并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并严厉地训斥她,“才刚醒来就不安分,身体没好就该好好呆在床上。”
他得知她醒来的消息,甚是高兴,于是就过来看看,谁知看到的却是她倒在地上。
“我的事,不用你管。”千蝶舞很排斥即墨无轩的触碰,即使身体再无力也要离开他的怀抱,一只手用如水柔般的劲力推开他。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对于她的排斥和生气,他并不意外,不让她离开他的胸膛,稍加用点小力就把她压回来了,一手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霸道地说:“乖一点,你的身体太虚,要好好休养。”
“放开我。”她还在挣扎,就是不想让他碰,即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她的力道对他而言,就像是一滴水和一块巨石的区别,这滴水完全不起作用,她根本就推不开他,只能待在他的怀抱里。
“丈夫抱妻子,很是天经地义。”他就是不放,依然抱着她。
她挣扎得更猛烈,就算是一滴水和巨石的区别,她也要拼,“放开我,你放开我。”
“火气不小,有力气生气,看来你的身体在慢慢的好转了。”他就是不放,为了让她安分一点,俯下首,吻住她那张小嘴,还肆略侵略她,本只想蜻蜓点水一吻,让她安分一些,谁知尝到她的味道时,却收不住侵势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醒着的时候吻她,感觉就是不一样。
“唔……”被人吻住双唇,千蝶舞惊讶又气愤,两只粉小的拳头不断拍打即墨无轩的胸膛,强烈的抗议。可是她的抗议一点作用都没有,他依然吻着她不放,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霸道侵略她,她一气之下,直接用牙齿咬破他的嘴唇。
嘴唇被咬了,虽然不痛,但即墨无轩还是停止了这个吻,带着一丝不悦,盯着怀里的女人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沾到了一点血,邪笑地说:“这个世上极少有人能让我流血,你本事不小,居然让我流血了。”
“如果你再碰我,我就咬断你的舌头?”她无惧他的邪意,气愤的警告他,身体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她此时能更用力的推开他,但还是推不开。
是她力气太小了,还是他力气太大了?
这个问题不用想也知道答案,她怎么可能是一个魔鬼的对手?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咬断我的舌头?”即墨无轩笑得更邪,再次吻住千蝶舞的唇,比方才更激烈、更霸道,占有的攻势甚是明显,搂着她小腰的手,用力一收,将她紧紧的拉进他的怀里,让她更贴紧他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则放在她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享受她唇上的好味道。
对他来说,她就像是一杯先苦后甜的茶,越品越有味道。
“唔……放……”再次被吻住双唇,千蝶舞挣扎得更厉害,牙齿根本咬不到即墨无轩的舌头,而她似乎也不敢咬,身体被他抱得太紧,她的手没法出力,两脚又使用不来,就只能这样被他吻着,鼻息里闻到他身上那股浓浓的男人喂。
这个奇怪的男人,搞什么,之前那么讨厌她,甚至想杀她,然而她昏迷醒来,他却频频占她便宜,难道吃错药了吗?
就是这时,翠香端着燕窝粥走了进来,人还没到,她的声音却先到了,“大夫人,奴婢给您端燕窝粥来了。”
然而话一说完,人也走进了房间,同一时间还看到了即墨无轩亲吻千蝶舞的场景,吓得立即低头,惊慌失措地道歉,“对不起,奴婢不知道大堡主在这里,还请大堡主恕罪。”
即墨无轩不悦地邹了邹眉头,此时已经没再吻着千蝶舞,看都没看翠香一眼,直盯着千蝶舞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看,冷怒的下命令,“粥放下,滚。”
“是。”翠香头也不敢抬,将燕窝粥放在桌上上,然后退下,一颗心头提掉着,很怕即墨无轩处罚她。
看来以后进大堡主和大夫人的房间得先敲门才行,要不然她有十条命也不够活。
翠香走了,千蝶舞立即趁着即墨无轩稍微放开她之际推开他,“你走开点,不要碰我。”
即墨无轩收回不悦,冷邪地看着她,用手去轻点她的唇,邪魅地说:“你这里的味道,醒的时候比你昏迷的时候好多了。”
言外之意,她昏迷的时候曾经被他亲过。
得知这个事,她气愤地扬起手,想甩他一个耳刮子。
他半空截住她的手,无视她的怒火,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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