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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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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立刻去办妥此事。”徐总管完全没有意见,直接听令办事。
    因此,即墨无轩的书房和账房之中多了一张躺椅和一张床,为了雅观,他命人装了长帘,用长帘将床和书房、账房分隔开。
    翠香把这件事都看在眼里,直到夜里给千蝶舞铺床的时候才敢发表意见,“大夫人,一般而言,在书房和账房是不宜放床的,这样有伤风雅,尤其是书房,是学识之地,放床意味着偷懒睡觉,您让大堡主在书房之中放床,那岂不是想告诉他,可以偷懒吗?”
    “健康和风雅相比,哪个更重要?”千蝶舞反问,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其实在书房放一张床也不错,这样即墨无轩就不用来给她挤一张床了。
    “自然是健康重要。”
    “那不就结了,一个人如果长期熬夜,又坐着睡觉,身体很容易出毛病的,学识固然重要,但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身体的健康重要。”
    “奴婢明白了,原来大夫人是在关心大堡主呢!”
    “我怎么会关心他?”千蝶舞强烈的反驳,不想再谈论即墨无轩,于是命令翠香退下,“翠香,你去休息吧,我也睡了。”
    “是。”翠香把床铺好之后就离去。
    千蝶舞躺在床上,今夜辗转难眠,老是想着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越想心越烦。
    即墨无轩的健康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干嘛要去关心他,这样做岂不是表示她不生他的气了吗?
    不可能,她还在生气,对,还在生气。
    千蝶舞不断的找借口解释自己关心即墨无轩的行举,就因为如此,弄得她一夜难眠。
    她一夜难眠,有人却一夜好眠。
    即墨无轩在书房的床上睡了一个晚上,感觉特别好,心情更好,于是决定去众香阁看看千蝶舞。


 ☆、071章 :传闻不假
    千蝶舞因为一夜没睡好,所以早上起来时精神不佳,再加上身体并没有痊愈,站在院子里一小会都觉得累,于是就坐在石凳上休息。
    翠香看到千蝶舞的脸色不好,关心地问:“大夫人,您的气色似乎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不用太着急。”
    “那奴婢扶您回房休息吧,您的身体还没好,别累坏了。”
    “好吧,我去补补眠。”千蝶舞没有死撑,站起身,往房中走去,但却不让翠香扶,“翠香,你不用照顾我了,去忙别的吧,我自己回房休息就好,到了中午如果我还醒,你就过来叫醒我。”
    “是。”翠香听令办事,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千蝶舞走回房,等千蝶舞走回房中时,她才转身离去,谁知一转身就看到即墨无轩,吓了一跳大,赶紧屈身作揖行礼,“大……”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手势打住了。
    即墨无轩不让翠香出声,打了个手势,让她闭嘴,然后压低声音,冷漠的命令道:“退下,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翠香明白,闭口不言,点点头就退离了。即使大堡主不说,她也知道该怎么做,毕竟大堡主一来就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他和大夫人独处,这点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翠香一走,即墨无轩就推动轮椅往房间去,并没有用力推门,而是轻轻的推,仿佛不想让屋里的人知道他来了。
    千蝶舞此时正在屋里脱衣,这会已经将外衣脱下,不过里面却还有厚厚的一层衣衫,并没有露出任何肌肤,而她也没再继续脱,坐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簪子取下。
    突然,铜镜之中出现了另外一抹身影,把她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回来看,然而看到是即墨无轩站在她面前,她立刻将惊讶收住,不悦的质问:“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悄无声息的,想吓死人吗?”
    即墨无轩不理会她的质问,往前走一步,来到她面前,伸出手,将她头上拔掉一半的簪子拿下,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冷邪一笑,阴森地说:“你选的床,睡得很舒服。”
    这话让千蝶舞听了觉得很是别扭,一张脸不知怎的,红了,但她却生气的反驳,“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给我出去。”
    “女人,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在墨城堡,还从来没人敢叫我出去,你是第一个。”即墨无轩不走,也不生气,只是威严邪笑,话中还带有一丝警告。
    他从未纵容过任何人,就连三君也没如此纵容过,但却纵容她,有些时候,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千蝶舞听得出他这些话中的警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漠地说:“好,这里是你的地盘,你不走,我走。”
    “没有我的允许,你出不了众香阁。”他还是警告她,还提醒她。
    “我只不过是说要离开这个房间而已,又没有说要走出众香阁?众香阁很大,除非你让我在众香阁连一席之地都没有。”
    “还是那么伶牙俐齿。”他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免得逼得性子倔强的她在无路可退之下做出极端的事来,于是说其他,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伸出手,摸了摸,关心地问问:“怎么回事,脸色怎么差?”
    被他摸了一下脸,她立刻条件反射地的后退,但后头却是梳妆台,她无路可退,只好气愤地骂人,“你又想对我干什么?”
    被他一碰,她立刻想到他霸吻她的事,心里好紧张。
    看到她如此排斥他的触碰,他不悦的邹起眉头,冷严道:“丈夫碰妻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什么叫我欠你的,那个洞房花烛是你自己放弃的,跟我没关系,你不能把账算到我头上。”开什么国际玩笑,洞房花烛有‘欠‘的说法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放弃了?”
    “我们新婚那天晚上,你亲口说的话,‘我不会跟你同床共枕,这个房间里的床,不准你再碰’,大堡主,这句话你应该很熟悉吧?”
    “把我的每一句都记得如此清楚,你是心里有我,还是太过介意这句话?如果是心里有我,那不错,如果是太过介意这句话,那就是怪我没有给你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之夜。”
    “你……”
    “是哪个?”
    她无言相对,只好换另一种方式反驳,“即墨无轩,你吃错药了吗,还是脑袋烧掉了,这不是你该有的言行举止才对?”
    他阴冷一笑,邪气地反问:“那么我该有的言行举止是什么?”
    “你……你当初连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更别说是碰我,怎么今天活像一个大色狼似的,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即墨无轩?”
    即墨无轩不答,往前走一步,来到千蝶舞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把脸凑过去,对着她的鼻尖,阴森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即墨无轩是什么样的?”
    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如此可怕又阴冷的人,吓得千蝶舞浑身僵硬,想挪动身体,可是根本挪不动,只能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人,一颗心乱跳得厉害,脑海之中不断回荡他刚才说的话。
    真正的即墨无轩怎么说来,她之前所见到的他都是虚假外表之下的人吗?
    真正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比现在的他更可怕?
    看到眼前的人被吓成这样,他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于是收回手,不再那么近距离的吓她,站直身,冷邪地说:“放心,我今天不会碰你,你好好养病,然后把身体养得胖点,这样抱起来才有肉感,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之后,我再吃掉你。”
    这话更吓人,千蝶舞身体一缩,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即墨无轩,头一次感觉到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之前她以为他只是比较冷漠,比较孤傲,其实并不难相处,还曾不止一次认为外头的传言有假,认为他其实并不如传闻中那么可怕,但是现在她才知道,传闻不假,因为墨城堡的大堡主,的确可怕。
    难怪没人愿意嫁给他,难怪他要花钱才有人肯报名参加他的选妻,原来如此,果然是可怕得没人愿意靠近他。
    即墨无轩看着千蝶舞那张惊讶的小脸,觉得很有意思,但不想把她吓坏了,于是在她唇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然后给了她一个邪笑,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去了。
    千蝶舞这会真的是被吓到了,即墨无轩已经走了很久,她的魂还没有回来,呆呆的靠在梳妆台,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听到的话语。
    他说‘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之后,我再吃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千蝶舞不笨,没多久便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一手至于胸前,紧紧地揪住衣襟,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压下,肆略侵占。
    她这是在害怕被即墨无轩占去身子吗?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占有她的身子是理所当然的事,在嫁给他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当时没感觉到害怕,却在这个时候害怕呢?
    她不知道,太乱了,一切都超乎了她的想象,尤其是即墨无轩这个人,神秘又可怕,直觉告诉她,他有太多太多的事她没有知道。
    想了久久,千蝶舞是松了一口气,无力的走到床边坐下,此时就算再累也无法入睡,脑海之中反反复复放映即墨无轩刚才那副可怕的摸样。
    即墨无轩从千蝶舞那里出来后,心情更好,尤其是想到千蝶舞那张小脸写满了惊讶和迷茫,他就觉得有意思,然而想着想着,却又担心起她了。
    他这样吓她,会不会把她吓坏,她的身体到底承受得住吗?
    现在才来担心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这时,徐总管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四个家丁,这四个家丁一起扛着一尊由黄金打造而成的佛像。
    “大堡主,这是给皇上准备的寿礼,请大堡主过目。”
    即墨无轩看了看,并没有满意点头,也没有不满意摇头,只是冷笑地说:“皇上那么想长生不老,又那么缺钱,送一尊黄金大佛给他,最合适不过了。”
    “的确,大堡主对这尊大佛还有何意见?”徐总管得不到意见,只好主动问。
    “没意见,让人包好,皇上寿诞那天,我亲自送给他。”
    “是。”
    皇上寿诞将近,朝野群臣都挤破脑袋想寿礼,就连所有的皇子也不例外,但皇宫常年拮据,内宫之中并没有多少钱,因此很多人拿不出大样的礼物,不过也尽力而为。
    夏侯然和夏侯煌乃皇后所生,情况相比而言较好,早已准备了好多寿礼。
    但夏侯煌却无心准备寿礼,正在为别的事发愁心急,想不出办法就砸东西。
    夏侯然来找夏侯煌,看到地上又是宝贵的花瓶碎片,于是训斥他,“七皇弟,咱宫里头值钱的东西虽然不少,但以你这样的砸法,就算再多也会被你砸光。与其砸一个值钱的花瓶出气,倒不如用这个花瓶所值的钱去办其他事。”
    蝶因所早地。“太子皇兄,你说那个千蝶舞的命怎么就那么硬呢,江湖上武功再高强的人被这种毒蛇咬了都会死,而她却没死,真是气人。”夏侯煌可没心思去管什么花瓶,将心里头不快的事说出来。
    他派人打听得知千蝶舞此时没有性命之忧,在墨城堡里好生休养着,这个消息简直把他气得是火冒三丈。
    夏侯然并不怎么生气,坐下来倒茶喝,慢悠悠地说:“这只能说明神农医庄的确是医绝天下、能解百毒。”
    “那个神农医庄真是可恶,我一把火烧掉算了。”
    “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否则死的人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醉心于寻找长生不老之药,而神农医庄是最有可能帮他找出长生不老之药的地方,你要是敢动神农医庄,父皇定不会顾念父子之情,把你斩杀了。”
    夏侯煌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其实没个胆去做,可是又不服,只好继续逞口舌之快,“太子皇兄,你不觉得墨城堡和神农医庄都欺人太甚了吗?咱们可是皇子,凭什么要让他们踩在咱们头顶上?”
    夏侯煌微微一笑,淡然地说:“七皇弟,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处理墨城堡和神农医庄,而是处理掉千蝶舞。”
    “为什么?虽然我很想那个女人死,但就算她不死,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她是个微不足道之人。”
    “你还真是死脑筋,难怪做什么事都不成?千蝶舞不死,我们又怎么从新在即墨无轩身边安。插人?千蝶舞已经不能为我们所用,而她这一次舍命救下即墨无轩,即墨无轩心里多多少少有她的位置,这个女人,不能留。”
    “就算杀了千蝶舞,也未必见得能在即墨无轩身边安。插人?”
    “但是千蝶舞不死,我们就完全没有可能在即墨无轩身边安。插人。那些什么仆人、护院之类的,统统都不能成事,唯有枕边人,才能起得了一点作用。”
    听了这些解释,夏侯煌明白了,“所以说,千蝶舞必须死。”
    夏侯然点点,继续说:“没错,她必须死。但是想要在墨城堡杀她,恐怕比登天还难,之前无影门派出去的人,全部命丧,无一生还,所以要杀她,不能在墨城堡。”
    “不在墨城堡怎么杀她?自从她嫁进墨城堡,就只有回门那天出过门,现在更是在墨城堡里休养,想要她出门,恐怕得等到牛年马月了。”
    “用不着等怎么久,过几天她就出墨城堡的大门了。”
    夏侯煌脑筋转不过来,疑惑地问:“她出来干什么?”
    “过几天就是父皇的寿辰,父皇下了请帖,写明要即墨无轩带着千蝶舞去参加,到时候千蝶舞不就离开墨城堡了吗?”
    “太子皇兄,你的意思是说,在他们来皇宫的路上下手?”
    “只有笨蛋才会在路上下手,你以为即墨无轩和即墨无明是吃素的吗?”
    “不在路上动手,难不成在宫里头?”
    “没错,就在宫里头。千蝶舞一进宫,我会想尽办法让她离开即墨无轩身边,到时候你派人动手,直接解决她,记住,不要动用自己人,知道吗?”
    夏侯煌明白了,立刻忘记生气,来了劲力,兴奋地说:“知道了,我马上去找人,这次一定要那个女人命丧黄泉。”
    夏侯然没有阻止夏侯煌,让他去办此事,其实心里还有其他打算没有明说。他这个七皇弟个性冲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些事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千蝶舞此刻正在挑选裁缝做好的衣服,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心底串起一股寒意,致使她身体微微的抖了一下。
    翠香一直在旁边看着,细心的发现了千蝶舞刚才那微微一抖,生怕她身体有异样,于是主动问:“大夫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你不用太担心。”千蝶舞摇摇头,温柔的回答,然后继续挑选衣服,但是每一件她都不太满意,因为太过于华丽,上面的金丝线太刺眼,她实在不想穿这样的衣服。
    裁缝看到千蝶舞选了很久没有选出来,担心她都不满意,紧张地问:“大夫人,这是城里绣工最好的绣娘绣出来的,剪裁也相当的好,大夫人可满意?”
    “绣工和剪裁是好,但太华丽了,我觉得不太适合我。”
    “大夫人,这是要穿去参加皇家寿宴的衣裳,自然得穿得华丽、喜气一些,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一个人穿什么衣服,时时刻刻都能显现她的身份。大夫人身份尊贵,穿华丽些,是很正常的事。”
    “我又不是皇族,讲究什么身份尊贵?”
    “大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您是墨城堡的大夫人,这身份可比贵妇要尊贵呢!您瞧瞧这些衣裳,跟您的身份多般配呀!大夫人要和大堡主去参加皇上的寿宴,自然得穿得体一些,不然有**份。”
    听裁缝唠叨半天,千蝶舞总算明白为何要穿这些华丽的衣服了,原来是为了给墨城堡撑起面子。
    于是乎,她直接将这份差事推给即墨无轩,“徐总管,你带着这些衣服去给大堡主过目吧,他选哪一件,皇上寿辰那天,我就穿哪一件。”
    “啊……”徐总管有点为难,真不知道该不该拿这点小事去烦大堡主。
    千蝶舞知道他为难,所以再说一次,“没关系的,你直接拿去给大堡主选就好,大堡主满意了,什么事都好办,对不对?”
    他要她选躺椅和床,那她就要他选衣服,扯平。
    “是。”徐总管没有再犹豫,答应了下来,然后将衣服全部带走,拿去给即墨无轩选。


 ☆、072章 :一个兴趣
    徐总管一路上都提着心,有些害怕拿选衣服这等小事去烦大堡主会被责罚,就算不被责罚也会被训,谁知……
    即墨无轩一点都不生气,还仔细把眼前的衣服都看一遍,最后指向淡紫色那件衣服,冷冷地说:“就这件。”
    “是。”徐总管心里有点纳闷,不明白为什么大堡主没有生气,但不敢问,只是把疑惑憋在心里。
    即墨无轩很清楚徐总管心里在想什么,但他不管,严肃地问:“大夫人近日身体状况如何?”
    “大夫人一切都好,身体已经恢复得七八成了,气色也不错,精神很好。”
    “昨天购进的一些千年人参,让人炖了给大夫人送去。”
    “是。”徐总管接下命令,然后就退下,心里的纳闷更大,大堡主对大夫人的关心似乎已经超出常理,他还从未见过大堡主如此关心一个人。
    怪哉。
    即墨无明正巧走了进来,把即墨无轩刚才和徐总管说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于是开玩笑地说了句,“大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关心大嫂了,假日时日,是不是把我这个弟弟也给忘了呀?”
    “事情办得怎么样?”即墨无轩懒得和即墨无明说废话,直接严肃地问正事,殊不知,他的不回答等于默认。
    “我亲自出马,还没办不成的事。”即墨无明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这才继续说:“不出你所料,农开山的确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他把独林牧场今年所赚的钱几乎都自己吞了,前几年不敢吞太多,所以我们还见到收益,再加上独林牧场离墨城堡较远,规模又不算大,我们并没有在那里多花心思,这才让农开山吃了几年的好处。在这几年里,农开山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去年还只是吞一半的收益,今年就全吞了,以牧场有疫情为由为自己掩盖。”
    “他吃了多少?”即墨无轩听到这些,反应并不大,脸上依然是常年的冰川表情,但没人看得见他双眸之下那股狠劲。
    墨城堡的钱,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这几年加起来,大概是五十万两,数目并不多。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并没有立即处置他,而是等一年一度的管事大会。”
    “你回房休息吧,后天是皇上寿宴,到时候要进宫。”
    即墨无明对于参加皇上寿宴这件事并不惊讶,也没多大兴趣,让他感兴趣的却是其他的事,“大哥,皇上一定是指明要求你带大嫂一起去参加,你打算带大嫂去吗?”
    “既然是指明要求,你还需要多问吗?”即墨无轩不答,冷漠的反问。
    “行行行,我不问了,一切由你做主吧。几天没能睡个好觉了,我现在就回去睡他个两天两夜。”
    即墨无轩虽然没有回答即墨无明刚才那个问题,但他的心里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知道即墨无明想问的是什么,之前石青云也已经提醒过他,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希望千蝶舞能站在他这边,为他保住一些秘密。
    只是不知道这个希望是不是一个奢望?
    如果她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不仅是身体,就连心也是,那该多好。
    千蝶舞看着即墨无轩为她选的衣服,之前看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甚至是不喜欢,可是现在再看,却觉得很顺眼,衣服上那些耀眼的金丝不再让她觉得刺眼,那淡淡的紫色隐约透露着淡然,她喜欢。
    “大夫人,您已经盯着这件衣服发呆半个时辰了,是不是不喜欢啊?”翠香一直站在旁边,看到千蝶舞呆看着衣服半个时辰,有些担心她,所以才开口问问。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在欣赏衣裳上的绣工和裁剪,佩服那些绣娘和裁缝,想不到她们的技术怎么好?”千蝶舞随便找个借口解释自己的发呆,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在想的是即墨无轩,欺骗别人的同时也在欺骗自己。
    她怎么可能会去想那个讨厌的男人?
    翠香傻傻的相信了千蝶舞说的话,并没有多怀疑,称赞道:“那是当然,这件衣裳是由墨城堡的制衣坊做出来的,天底下恐怕再也没有能比墨城堡的制衣坊做得更好的衣裳了。”
    “你这小丫头,你才去个几个地方,就知道天下有多大了吗?我告诉你,这天下很大,无奇不有,没有永远的第一,最强者迟早有被超越的一天,所以看待任何人和事都不能太极端,知道吗?”
    “知道了,不过墨城堡真的什么都是天下第一,这是真的,大堡主和二堡主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求第一。”
    “墨城堡天下第一的东西都是有形的,而无形的东西,他们恐怕是倒数第一。”
    “什么是有形和无形,奴婢不懂?大夫人,您说话好玄奥哦。”翠香脸上的表情更傻了,完全不懂千蝶舞在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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