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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住在同一栋楼-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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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城武点了点头。
  让我想一想……昨天吾源那些奇怪的话应该不是随便说说的,那么廖一后来说,他知道吾源打什么主意,就是说,吾源预谋离开,廖一早就意识到了,所以他才会找人看住他……嗯,是这样。
  “医院监控有他逃出医院的画面吗?”我问身旁医生。
  医生摇摇头:“只有昨天晚上你跟他出院的画面,今天的摄像头没有拍到吾先生。”
  好啊!
  昨天跟我出去摸清摄像头的死角,为今天离开做好准备,他是哪个特工学院毕业的?
  “你现在问这些还有屁用,现在是要知道他在哪儿。”乐乐说。
  吾源说,他要环游世界,世界,世界,世界是哪儿!他想去哪儿?他问我如果他消失……我说的是掘地三尺也把他找出来,那他会不会去我能想到的地方?他让我去找他,这是他的计划吗?让我去找他?
  “乐乐帮我订张票,最近一班飞埃德蒙顿的。”我说。
  乐乐没有问我为什么,冲我点了下头,拿了手机就出去了。
  我看向金城武:“你跟廖一说,我会带吾源回来。”
  金城武冲我点了点头。
  交代了在‘世界’的工作,我就去了机场。
  老实说,我并不确定吾源在不在埃德蒙顿,但我能想到的他可能会去的地方,第一映入脑海的就是埃德蒙顿,西埃购物中心的溜冰场。
  又或者他口中的环游世界,是走遍世界的滑冰场,都有可能。
  最后一个可能,就是他去了威尼斯。
  那个伯母梦想生活的地方。
  ——
  首都机场。
  上飞机前,我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妈。”
  “笑笑啊。”
  “新年快乐。”
  “还有好几天呢,傻了是不是?”
  “替我跟我爸说一声,新年快乐。”
  “闺女啊,你怎么了?”
  “今年过年我不能回家了。”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
  打给廖一的电话没有接通,我发了个短信过去,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我不擅作主张由了吾源出院,他就不会这么顺利在你眼皮底下逃开。
  对不起,在找吾源的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身边了。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吾源有意让我离开你,但我还是要去找他,不止因为我答应了他也因为我答应了你。
  ……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好糟糕,以前我跟乐乐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都会说‘谁又不糟糕呢?谁又过的好自己的生活呢?’
  对啊,谁又过的好自己的生活呢?
  ……
  到达埃德蒙顿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到酒店是第二天下午四点。
  这二十个小时我找遍了吾源可能会去的地方,毫无收获。
  在酒店,我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上廖一的电话号码,还是忍住了没有打给他打给了乐乐。
  乐乐接到我的电话时语气不太对。
  “有什么消息吗?”我问她。
  乐乐顿了顿才答非所问的说:“还在埃德蒙顿?”
  “嗯,已经订好明天飞意大利的机票了。”
  “你回来吧。”
  我皱起了眉:“干什么?”
  “吾源……走了……”
  “走了?走哪儿了?”
  ……
  地图从我手里滑落。
  ……
  
  ☆、第三九章
  
  我住在我们曾经住的酒店,住在我曾经住的房间,站在我曾经一览大雪纷飞的窗口,发丝凌乱在额前,嘴唇和耳垂冻成了一个颜色。
  乐乐说,吾源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为了不让廖一再经历一次亲人冰凉的身体现于眼前的痛苦,自己一个人登上了去威尼斯的飞机,然后在那个水城,安详的离开了。
  “从他离开到现在只有三十个小时,就在他离开前一晚,我还跟他在滑冰场滑冰……”
  “那应该是他最后的心愿。”
  “乐乐怎么办?心好痛……我承诺过保护好他的。”
  “可这跟你没关系啊,微笑,微笑,你听我说,你好好的,你回来,不要乱想,好吗?”
  “我承诺过保护好他的……乐乐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承诺过他的……你知道吗?”
  “金城武帮吾源瞒了我们,他住院的时候就已经打不进药去了,输的液都顺着小腿流了出来……”
  ……
  “他有多疼我们都想象不到,但他为了不让我们担心从不在我们面前显露出什么,他之所以离开就是不想让我们看着他走,不想让我们难过。”
  ……
  “你别不说话啊,微笑,在吾源心里,你很重要的,他不想看到你为他难过的,你知道吗?”
  ……
  “微笑,你听话好吗?”
  ……
  “微笑!”
  ……
  “我有话要跟你说,你一定要回来。”
  ……
  “微笑……你别让我担心好吗……”
  ……
  风很劲,带着刺骨的寒意侵蚀着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我没有很平静,脑子里都是跟乐乐的那通电话。
  回去?回得去吗?
  回不去了,无法面对廖一了。
  许下承诺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如若我无法兑现该怎么办。承诺吾源好好守护他,承诺廖一不让吾源离开他,承诺廖一会把吾源带回到他身边……我是多么自以为是的一个人啊……如果,如果,不是我由了吾源偷偷出院,或许,廖一至少还可以见吾源最后一面……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廖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位亲人最后一刻他都没有在他们身边……
  我怎么回去?
  ……
  我该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离开我最爱的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就是于我最大的代价。
  后来,我真的没有回去,而是找了一个角落隐居避世。
  ……
  ——
  半年后。
  ……
  威尼斯斯卡尔齐教堂后边是威尼斯最繁华的一条街,穿过这条街一路向东就是我住的地方。住家是一位耳朵不太灵光的犹太老人,她会讲流利的英文,流利的中文,她喜欢跟我用中文交流,喜欢我给她讲‘花样年华’的故事,喜欢这部她认为诠释中国浪漫最为代表的电影。
  半年前狠下心没有回国,转而来了威尼斯,我报考了威尼斯音乐学院,半年时间使我在钢琴上的造诣补上了没有机会拜凯文科恩为师的遗憾。
  这样算起来,我也不比廖一差了。
  嗯,不比他差。
  不知道他现在是在那架贵的使我牙疼的钢琴面前挥指飞扬还是在那排满是竞拍品的酒柜旁自斟自饮。半年来,我总会想起他,想起他那双凌厉的双眸,想起他那迫我犯罪的锁骨,想起他那引得我娇喘连连的……
  时间,没有带走我对这个男人的牵挂和惦念,反倒又一次证实了他于我来说,多么重要。
  关于吾源,我来到他走的这个城市,想要感受他离开时的心情,却发现,我感受到的只有这个城市繁华背后的沧桑。不知道为什么,我慢慢不记得与他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是那些事情本就无关紧要还是我在选择性的忘记我都无法判断。后来我想,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大概是因为我太薄情吧,薄情到如今想起他已经不会心疼了。
  只有爱与不爱两种感情的我把爱给了廖一,留给的吾源的就只能是不爱。我曾经不想他离开,不想他受伤,甚至不想他不快乐,不止是因为他救过我,不止是因为他值得这个世界温柔以待,更因为,他是廖一的弟弟,是我心上人的弟弟。
  曾经在衣帽间架子这头,我没说完的话,就是这句。
  他是廖一的弟弟。
  “喝汤吗?”
  我回过头,住家奶奶端着一只砂锅走向我,放在了我的面前,掀开了盖子。
  “尝一尝。”
  我笑,然后俯身闻了闻,是鸡汤。
  “中国做法,尝一尝。”她又说。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很鲜,还有玉米的香味。我伸出大拇指,然后凑到她耳边说了声:“很棒!”
  住家奶奶微笑着,打开了电视,然后把遥控器丢给了我,让我给她放花样年华,我放下勺子找那个电影,看向电视屏幕的时候愣住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的爱人。他一身黑色经典款式的西装,比过了站在他身旁那些一看就为着装费尽心思的人。
  “bordeaux?”
  住家奶奶话一出,我才注意到,新闻标题是bordeaux—vinexpo。
  算起来,是到了两年一度的由波尔多葡萄酒行业协会举办的国际酒展的日子了,六月了。
  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廖一的脸,连眨眼都不敢,生怕错过他些微的表情。
  “你喜欢他?”住家奶奶问我。
  我摇摇头:“我爱他。”
  “相爱过?”
  我点头。
  “那为什么不在一起了?”
  为什么不在一起了……
  我把电视关了,低下了头,好一会儿之后才说:“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不敢面对他。”
  “他无法原谅你吗?”
  “我不知道,我逃了,我怕他真的无法原谅我。”我怕,我很怕,所以我宁愿自己不知道他的答案。
  住家奶奶笑了,握住我的手,说:“如果是深爱,总会原谅的,他知道你在这儿吗?”
  我看向住家奶奶,说:“他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从未隐藏过我的踪迹。
  “你是在等他来找你吗?”
  讲真,有那么一点,如果他爱我,又怎么会任我就这样逃开?虽然这样的我说这话很自私,但毕竟是女人,纠结和想太多是通病。只要他来找我,只要他来找我,只要他来找我,我会用一辈子来偿他。
  但他没有。
  住家奶奶见我没说话,又说:“或许他在等你回去面对他呢。”
  会吗?
  我从未想过。
  “爱就要在一起,不在一起的都不叫爱。”住家奶奶说话间走向我身后的柜子,拿过来一个表面花纹繁琐的小盒子,从里边找出一张边角泛了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子一身戎装显得英气盎然。住家奶奶看着照片中男子,说:“他是德国纳粹党卫军成员。”
  纳粹……犹太人的恶梦。
  “我的信仰和我的满腔恨意不允许我跟他在一起,尽管他从未参与过任何暴行……我们爱过,却没有在一起过。”
  我静静的听着。
  “我们生错了年代,你们没有。”
  ……
  “横在我们之间的阻碍太多,你们没有。”
  ……
  “如果等到未来有一天你后悔了,那就晚了。”
  住家奶奶话说完又从盒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我,然后说:“看看。”
  我皱眉接过这封信,语言受限,我看不懂信封上的字。
  “荷兰语?丹麦语?”我问。
  住家奶奶笑着帮我打开了这封信,展开在我面前,信内容是英文。
  23,1959
  这么久远的一封信……
  信上字迹已经不太清晰了,但书写工整,有一些我不是很懂的生僻词,看得出写信人文化素养很高。这封信中大段大段的内容是写信人对一位名叫‘itai’的女性的思念和忏悔,itai是住家奶奶的名字。寥寥文字,却让我感受到了这封信里承载的感情有多么厚重。
  “当年苏军解放集中营,他开始了长达两年多的逃亡生涯,书写这封信时我们已经分开十二年之久。”住家奶奶轻叹了口气:“我收到这封信是在1961年,那时候,他已经离开人世两年了,被奥地利政府枪决。”
  没有亲身感受过战乱的我听得胆战心惊。
  “十二年,他挨过思念之苦,饱受心里那份深情的折磨,没有人知道他的每个绝望心碎的夜晚都是如果捱过的,最后他选择了向同为逃犯的前纳粹副官透露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被当时的报社揭露,在奥地利接受审判,最终被……”住家奶奶说着悲伤跃然于面,然后看向我,说:“你也想让你的爱人捱这十二年甚至更久的痛苦吗?”
  住家奶奶一句话引得我愣住不动了。
  ……
  对啊,我也想让我的爱人这般难过吗?在他刚刚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之时我又雪上加霜撇下他一人,把绝望和心碎的夜晚留给他,而自己,却逃到了万里之外的这里,他是对我失望透了才明明知道我在哪儿却没有给我半点‘他还爱我’的音讯吧。
  “你真的爱他吗?”住家奶奶问我。
  这一刻,眼泪决堤,连成串滑过脖颈浸湿了我的衬衫前领,我爱他,在密云就爱,在房山爱,在‘世界’爱,在埃德蒙顿爱,在这里爱……我爱他……我真的爱他……
  住家奶奶拿了纸巾来擦我的眼泪,笑笑说:“既然爱,那你该怎么办呢?”
  “回去。”面对他。
  
  ☆、第四十章
  
  飞机上。
  我看着安安稳稳躺在我手腕上的手链,上边那半枚坠子被我戴的表面都光滑了,不知道吾源知道我还是回去了会生出什么想法。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坚持强迫自己忘记,还是被‘深爱’打败了。我也笑我自己,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还是要回去面对……既然这样,那当初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和理由有什么用呢?
  不知道廖一看到我是什么反应……登上十八楼的感觉,我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
  到达首都国际机场。
  下飞机时,我抬头看向天空,嗯,久违的北京蓝。
  出了机场本想打车,却碰到来接人的解攀,跟他,也是好久未见了。
  “好久不见。”他的开场白。
  我笑着走向他,说:“好久不见。”
  之后的我们有七八秒的沉默,本来交集就不多,也没有什么话题,但这样面对面连句寒暄都没有,也是尴尬。
  “在‘世界’好吗?”他开口。
  说实话,这个时候还真不直达该怎么说。
  许是见我沉默,解攀又说:“你很厉害。”
  “谢谢。”
  “嗯……我接朋友,我们……”
  我笑说:“你先去吧,我也要回公司了。”他不提要走我也没有话跟他说,掺了别的成分,如果成为不了恋人也没有办法做朋友。
  我跟解攀,早就在演绎‘西区故事’的那个舞台上就决定了今日的尴尬。
  出机场打了个车,直奔‘世界’。
  不是我重色轻友,而是我在威尼斯,经常跟乐乐那个小贱人联系的,反而是她!每次都因为有事挂我电话。她能有什么事?除了上人和被人上,有第三件事情吗?
  到了‘世界’,我提气走进大厅,刚抬进脚步,一排明星前台就整整齐齐的站起来,一脸笑容满面的看着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们了。
  我冲她们笑,伸出食指放在唇上,说:“不要告诉……”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她们齐声喊:“微笑!”
  说好的低调呢……
  一路摸着胸口上了十八楼,这下想要偷偷潜进去是不可能了,以‘世界’内网传播的速度,廖一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我到世界了,他看到我出现在十八楼应该会让我滚出去吧?好像不是应该会,是肯定会。
  “滚出去!”
  我都忍不住想要给自己鼓掌了,这判断力,这精准度,还有谁?
  当然,我是不会听他的话的。
  “你要不要先听听我说什么?”我说。
  廖一坐在办公桌前,眼皮都未掀一下,说:“不要。”你演技好,你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也许是你想知道的事情呢?”我又说。
  廖一这才象征性的抬起了头,口吻平平:“只要是你嘴里说出来的,我都不想知道。”
  “你都这么恨我了吗?”
  廖一冷笑两声:“你想多了,恨你太不值得了。”
  我把包放到沙发上,走向他,在他身侧,蹲了下来,仰视着他,说:“为什么还留着我的位置?”进到十八楼我就看到了我的办公桌,陈设摆件跟我离开时无异。
  “哪里都没有你的位置了。”廖一说这话时淡薄的语气引得我心疼。
  我撇撇嘴:“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廖一站起身,躲开我,说:“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出去。”
  我站起来,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走出去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被廖一赶出门的心理准备,但真的经历这一刻才知道好多事情并不是提前预知就能避免痛苦。
  出了‘世界’我给乐乐打了个电话,她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
  “哟,让我看看这是谁。”乐乐踩着十三公分的高跟鞋走向我,无论是那张脸还是那一身行头依旧是那么风骚。
  我冲她笑着,说:“许久时间未见,官人可否想念呐?”
  乐乐呵呵笑了两声,假的要死:“对不起,我没空想你。”
  “别不承认了,刚给你打完电话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还不是想我想的?”
  乐乐又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指向不远处一家商务会所,说:“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那栋楼的一层大厅的门边上正要往外走。”
  ……
  我能不能申请在这种时候吐一口老血?用来祭奠我们的友情。
  “回家吧回家吧。”还是由我转移了话题,我怕再说下去我都要怀疑我回来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了。
  乐乐又踩着她的高跟鞋走向了她那同样风骚的代步工具。
  在车上。
  “家里还好吗?”我问。
  乐乐随意的点了点头,说:“很好,灯亮地板光家具整齐窗帘洁净似新。”
  “我的凤爪还好吗?”我又问。
  “很好,吃的比拉的多。”
  “那……你还好吗?”此话一出我就知道我错了。
  乐乐听到我这句话,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看向我,一脸的愤怒,好像分分钟就能把我吃了,说:“你有什么资格问这句话?”
  “我……”
  乐乐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拿起车前窗放着的一根笔刺向了我的脖子,然后,我就见红了。
  我不怪她,是我的错。
  刺伤我之后,乐乐就发动了车子,直接开到了金城武所在的医院。
  拖着我进去找他处理伤口。
  金城武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微笑着跟我打了招呼。
  “这么久没见微小姐,又漂亮了。”金城武笑道。
  乐乐抢在我说话前说:“你是不是给别人看病也这么多话?”
  金城武听闻乐乐的话撇了撇嘴:“冤枉,你知道的我现在已经不出诊了,没有病人了。”
  “怎么回事?”我插了句嘴。
  金城武看向我,脸上出现了特别贱的笑容:“我要跟乐乐结婚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乐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猛地看向乐乐,扒住她的胳膊。这个消息太他妈惊悚了,如果是晚上我都要觉得下一秒哪个冤魂厉鬼就要出场了。
  乐乐皱眉甩掉了我的手:“是我嫁人又不是你,激动个屁?”
  “你开了挂了?我记得不久前你还没从良呢!”她那阵子给我打电话还嚷嚷着没有男人可以临幸好痛苦。
  金城武接话:“昨天我跟乐乐求的婚。”他话里洋溢着的幸福感让我好生嫉妒。
  我撇撇嘴,物是人非了,此次回归乐乐已经要嫁作他人妇了,她再也不属于我了。
  “你再也不属于我了。”我扬起下巴一脸委屈相看着乐乐。
  乐乐上手一把捏上我的脸:“你少在这儿打煽情牌,抛弃我半年多这件事我还没原谅你。”
  “你悄无声息就要嫁人了我都没有怪你你还揪着我半年不在这件事情不放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我巴巴说着,都没断句。
  乐乐给了我一个大白眼,然后冷笑了一声:“我从小到大就不会写‘厚道’这两个字。”
  行!我打不过你也得罪不起你,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腰板更硬了。
  “好了好了,今晚我请客,我们聚聚吧,你们想吃什么?”金城武话说的适时。
  “去摘星阁。”
  “摘星阁吧。”
  注意,第一句话是我说的,第二句话是乐乐说的。
  话毕,我跟乐乐都颇为尴尬,不敢看彼此。
  金城武倒笑了:“听你们的!”
  ——
  晚上,摘星阁。
  摘星阁餐厅老板兼主厨是我跟乐乐的朋友,人称‘京城西一绝’,只要是叫得出名的美食杂志,都有她的版面。
  金城武还没到,只有我和乐乐。
  “老样子?”老板亲自来招待我们。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乐乐:“最近某人可能要办事,你要是招待好了,说不定请朋友吃饭那道程序就来你这儿了。”
  老板马上会意,走向乐乐,笑说:“吃什么?这顿我请!”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狗腿子了?”乐乐说话间瞥了眼老板。
  老板笑容不减:“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乐乐拿起手里的菜单就拍向了老板的屁股,这响声……肯定疼!
  “你等会儿挑着拿手的给我们上吧,我们人还不齐呢不着急。”我说。
  老板点了下头从乐乐手里拿回菜单然后冲着乐乐的后背‘啪’的一声礼尚往来了才出去。
  摘星阁是最近新开的餐厅,我回来时候机场,报亭,出租车上都是广告我才知道。老板之前在一家连锁酒店附属餐厅当主厨,那时候就已经享誉京城了,我跟乐乐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的,很漂亮很大方一人,不拘小节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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