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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赫梯男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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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这几天,塞希尔遇到了点麻烦,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人,赶都赶不走,就算无视他一整天,他也能围着你转一整天。以前,只要他给几刀白眼,不去搭理,对方自然而然就不会再靠近了,这个叫雅里的实在太难缠了。他生平就只对手边这些散发着草腥和泥土味的药材感兴趣,自己都老大不小的年纪了,这人这么殷勤地图他什么呢?塞希尔现在已经三十多了,他和他兄弟跟着纳迪夫最少十五年了。
塞希尔摆弄着手边晾晒的草药,侧头看正在努力切药的白了一。白了一这几天一直给塞希尔打下手,跟着他采药、背药、洗药、切药、晒药,他都快成半个制药专家了。白了一因为额头被烙了印,头上一直绑着头巾,干活干得起劲,汗水浸湿头巾,顺着脸颊滴下来。白了一赶紧用胳膊抹一下,免得汗水滴进药里,污染了这盆新鲜的药。
“累了就停下。”塞希尔记录着手中的药材,头也不抬地说道。
“放心,这点力气还是有的。”白了一感叹,医生也是体力活啊。
临别的时候,塞希尔塞了一个小盒子给他,说了两个字,“祛疤。”
白了一道了谢赶紧回房间涂涂抹抹,味道挺清新的,感觉凉凉的很舒服。真先进,没想到这时代也能制出祛疤膏。哎呦我的俊脸啊,可算有救了,效果一定要棒棒哒呦!
白了一忙活了一天,今天也完全没什么进展。白了一转念一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塞希尔给了自己一罐祛疤膏啊!但是,要继续下去吗?白了一心中动摇,当时知道军医有可能是内鬼,而他与塞希尔关系很密切的时候心情很激动,便想借机靠近塞希尔。可是欺骗感情这种事太损了,指不定会遭报应的。其实他人也挺不错的,虽然冷了一点,白了一举着手中的祛疤膏盯了很久。
还是不要继续了!白了一这么想。可惜事与愿违,有些事情不是你开始了之后想停下就能随便停下的。
远在亚述边境的卡尔仍然对赫梯皇宫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自白了一落水后,卡尔一直派人沿河大肆打捞,不放过任何角落。卡尔也问自己,何必这么坚持?就算捞到了,也是一句尸体,要尸体做什么?换一种说话,捞不到的话,是不是表示白了一有可能还活着。然而卡尔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证实后一种可能。
“陛下,捞到一具尸体。”
卡尔立刻上前查看,这是一具被河水泡得肿胀发白的尸体,面部被河床的砂石剐蹭得已经无法辨认。卡尔看了一下肩膀和手腕,没有箭伤和金镯子,确定这不是白了一时,心中竟然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战争结束,赫梯有太多大大小小的国事需要他去处理,虽然他已经先让安瓦尔回去,但是哈图沙什仍然每天都派人来催他回去,卡尔实在受不了官员们的催命鬼符,只好留了部分人继续,自己先回去。他在路上接收到小王子离世的不幸消息,赶紧快马加鞭一刻不停地赶回哈图沙什。这个他生下来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取,甚至一面都未曾见过的孩子!
回宫的卡尔立刻找人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一切都挽回不了,他回来得来晚了,孩子已经被安葬。
他一度非常自责,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回来,为什么一直逗留在亚述,也许在他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他的孩子现在会在他的臂弯里伸胳膊蹬腿打瞌睡。知道孩子降生时,他真的很开心,他曾经做过不要孩子的打算。是什么造成现在的局面?
是雅里!因为雅里!
“陛下,王后她非常伤心,您去看看吗?”安瓦尔弯腰行礼说。
失去孩子,作为母亲定然更加悲痛,是该去看看。卡尔不想多说,点头回应。
优娜侧卧在床上,梨花带雨,不停呜噎,断断续续地隐忍流泪,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位极度想隐瞒悲伤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失去了孩子的可怜母亲。
“陛下……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小王子……他还……那么小……”说着又哽咽停滞,泪流不止。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我可怜的小儿子,神会代替我们照顾好他的。”卡尔敛下眼睑,这番丧子之痛,会在他心里驻留很久。
卡尔接着安抚了几句,决定面对事实,处理这件事。等待卡尔一走,优娜便不再哭泣,脸上也丝毫看不出任何悲伤的情绪,有的只是冷漠和狠厉。
这个愚蠢的老女人,早该想法子除了,她知道我太多的事情,必须先下手为强。后宫只需要一位掌位者,她手下的私人军队就由我来接手吧!她也不过是想利用我帮她儿子坐上王座,可是我有我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甘愿为他人做嫁衣裳!王位,自然是属于大王子的,这个优秀的孩子,会跟他父亲一样出色。
对吧,沙利阿尔努旺达陛下!除掉太后,马上就轮到你了,卡尔穆尔西里陛下!
卡尔见到了地牢里的太后,即使是如此糟糕的环境,她依然站得笔直,挺着胸膛,昂着高贵的头颅。亚述的前公主,赫梯曾经的塔瓦安娜。
她无比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一切的辩白都是无力的,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她背对着卡尔,“没什么好说的,订什么罪,你和彭库斯议会看着办吧!”这么多年,装傻的装傻,要下狠手时也没手软过,失败的下场,她也不是没想象过。
太后拭杀王子,被暂时关押。碍于她特殊的身份,这件事处理得非常低调,目前还没定罪。这事说好听点是过失杀人,不小心的;想要抹黑着说,那是能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但对象是太后,不是一般人,所以这事有些棘手。
三天后,皇后来地牢里看太后。
两人隔着金属栅栏面对面站着。
“你未免太狠了,虎毒不食子,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手,这样的蛇蝎心肠我是自愧不如。”
“过奖了!”
“你不后悔吗,为了推倒我不惜牺牲孩子。”
“我早就万劫不复了,我对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决不后悔?”
太后忽然笑了起来,“哼,别得意,总会有件事足够你悔恨一生!”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发完狠的优娜皇后身子一软,被身边的侍女扶着走出地牢,嘴里不停地哭诉孩子的不幸。路上的人都因她动容落泪,多么可怜的一位母亲啊!
葛莱蒂丝毕竟是曾经拥有过塔瓦安娜之称的后宫之主,不管真相如何,为了维护皇家颜面被认定是失手摔死王子,算得上无心之过,彭库斯议会最终裁定太后流放他国,永世不得踏入赫梯半步。
太后最后要求见皇后最后一面,皇后答应了。两人靠得很近,没一会,皇后忽然晕倒在地,太后的嘴角挂着不明的笑意被带走。
醒来的优娜皇后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安瓦尔,派人劫杀太后。不管她会不会再回来,留着就是祸害,这个该死的女人必须死。
历史上穆尔西里确实流放了一位他老爹的妻子,就是这位玛尔尼伽尔,据说穆尔西里的皇后受病魔折磨,认为是玛尔尼伽尔对皇后使用了黑魔法,所以将其驱逐流放。
塞希尔今天一早起床开门,竟然发现门口没有人在蹲守,心想是熬不过,放弃了吧。塞希尔用过早餐后来到草药室摆弄那些带着青草芳香的瓶瓶罐罐,并有条有序地进行记录。
“雅里,把门口那盆拿过来。”塞希尔低着头手边的工作,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还好没人。他轻咳了几下,继续工作。短短十来天,他已经习惯有个人不停地围着他转,狗腿地端茶送水,还说总是一些听不懂的笑话来逗他开心。他其实真的挺烦的,但是突然安静,他反而觉得不自在。
过了中午,白了一仍是没有出现,塞希尔却无心工作了。雅里他伤口恶化了吗,所以来不了?不对,要是那样,塞纳沙会过来通知我的。塞希尔这么想着,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停下工作,走向白了一的住所。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站在白了一的院子里。
白了一正教塞纳沙下围棋,他们在桌上画了格子,用染了颜色的布和未染色的布做黑白子区分。两人玩得起劲,还抢起子来。
这不是生龙活虎的,瞎担心什么?
“离手无悔真君子啊!”白了一伸手夺塞纳沙手里的布块。
“什么菌子包子,你让一下我这个新手会怎么样啊?”塞纳沙不一,坐在对地面不停闪躲。
“咳。”塞希尔轻咳一声,终于引起两人的注意。
白了一也很意外,这位高冷的医者竟然会主动出现,而不是待在他的药室钻研。塞纳沙也显然一愣,刚才还笑话雅里魅力差,把不到美人,现在主动出现,难不成真有戏。
“塞希尔,要过来一起玩吗,这个挺有趣的。”反倒是塞纳沙开了口,其实他不太会和这位相处,只是处于礼貌询问。
塞希尔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走近,坐在旁边。“你们玩,我看。”
有人旁观,玩起来就不太自在,塞纳沙恼得直搔头,小声抱怨,“你松一下口啊,咬那么紧。”
“送上门来的干嘛不吃呢!”白了一仗着自己经验足,得着劲欺负新手。
“下这里。”一直一言不发的塞希尔拿了块塞纳沙的棋子,自己添了一子。
塞纳沙被白了一逼进征子围困,塞希尔一下打破了征子,看得塞纳沙很是崇拜,直拍他肩膀,大呼厉害。
“观棋不语真君子,不能帮忙。”白了一伸手去夺塞希尔手里的棋子,刚好握住了塞希尔的手。两人莫名地停顿了几秒,白了一讪讪地收回手,塞希尔也算神色平静地收回,又有谁知道,他心跳得快超出心脏负荷了。塞希尔觉得大大地不妙!就连迟钝的塞纳沙也感觉到了空气里微妙的氛围,然后这盘棋就这么停下了,塞纳沙借口遁走,留下塞希尔和白了一对弈。
白了一诧异,塞希尔竟然这么有天分,不过是观战了一会,已经很得要领。塞希尔也惊奇地发现,白了一也会有那么安静沉着的时候,低眉思考的样子意外顺眼。
两个白衣,对弈成双,两个人都静心下棋,周围只有树影被风吹拂的沙沙声,偶尔有人路过,都轻手轻脚地离开,不愿扰了这方清净。
那日后,白了一偶尔会去找塞希尔,就像两个至交好友,塞希尔却迷上了围棋,两人总会坐下来玩上一局。
“不要玩物丧志了,你的命根药理都抛弃了?”白了一嘲弄。
塞希尔但笑不语。白了一哪里知道塞希尔真实的心思,不过是喜欢看他安静的样子。塞希尔很快能够局局稳赢白了一,但是为了不太明显打击白了一,尽量偶尔出点小错。
“诶,天赋这种东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白了一又怎么会看不出塞希尔的让步。
两人正在兴头上,一个手下神色有些着急地进来,说是有人受伤等着塞希尔。塞希尔因为手下通报而打断自己与白了一的对弈而有些不悦,但是事有轻重缓急,他仍是站起来。
临走前,塞希尔一脸严肃地警告,不许耍小动作。白了一不屑地哧笑,我才不会干这种事情。塞希尔轻笑着离开。冰山美人竟然笑了!白了一的小心脏也受了不小冲击,不得不承认的是塞希尔笑起来很好看,淡淡的,如水般清透干净。
塞希尔走了,白了一盯着棋局半天,没有对手也就渐渐失了兴致,他抽身在房间里转了几步,此时一个不太光明磊落的想法突然窜了出来。
找证据!
不,塞希尔已经是朋友,不能这么干!白了一这么想着,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房间和主人的性格一样,简单、干净、整洁,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摆满泥板的柜子和自己身后靠窗摆放供主人休息的桌椅。
找到证据,确定除军医是不是还有别的内鬼,必须想办法给卡尔提个醒。可是,塞希尔是朋友,军医极有可能与他有着亲密关系的人,而塞纳沙已经是纳狄夫的人,除去军医就是变相的伤害塞希尔和塞纳沙。白了一在爱情和友情中挣扎不下,脚步慢慢靠近书柜,有意无意地翻着泥板。脑海中有个声音不停地提醒要自己停下,手却不由自己。
“怎么,你对我的伤患记录有兴趣?”塞希尔出现在门口。
白了一惊得回神收手,还好没有过于明显的不轨行为,不然就被逮个正着了。
“你回来了?”白了一镇定自若地走回去,其实身后已经冒出冷汗。
“是啊!”塞希尔坐回自己的位子,他为了尽快回来,可是大大加快了处理伤口的速度。“继续吧。”
白了一坐回位子,继续跟塞希尔下着棋,但是塞希尔仍是敏锐地察觉白了一屡屡走神,尽管一脸专注,心思却不在棋局上。
“你……有心事?”塞希尔刚问完,塞纳沙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雅里,我跟你说,纳迪夫收到消息称,三哥出生不久的小王子被太后葛莱蒂丝摔死了。”
白了一腾地站起来,撞到了桌子震乱了棋局,他双眼直直地转身就跑出去,塞纳沙也跟着他身后离开。空荡的房间里只留塞希尔面对混乱走位的棋局,隐藏在黑暗里的人走出来跟他报告他离开时的情况。
纳迪夫虽然答应塞纳沙收留白了一,但是白了一毕竟曾经是卡尔的人,所以一直派人暗中监视,刚才白了一要是真搜了,现在已经被人绑起来了。
“塞纳沙,卡尔军队里的军医是你们的人?”白了一上马前用肯定的语气低声询问,尽管塞纳沙没有回答,白了一已经从他的表情里猜出了答案。
塞纳沙神色紧张地环视周围,要是被纳迪夫知道,白了一绝对走不出这里。
塞纳沙没有正面回答,他拉住缰绳问:“你去哪里?”
“去见卡尔。”白了一坚定地回答。
“你疯了!他那么对你,你还敢回去。”塞纳沙头都快炸了。
“塞纳沙,谢谢你,还有塞希尔。”白了一系好额前的头巾,与塞纳沙道别,策马绝尘离开。
爱情是盲目的,而白了一明知横在眼前的是火坑,还是跳了。他要去看看卡尔,他是不是很伤心难过,必须提醒他军队里有内奸的事。还有,他要去见青鸾!
塞纳沙回到塞希尔的房间,塞希尔仍是坐在刚才的位子上,不曾动过。
“他走了。”塞纳沙说。
塞希尔深吸了口气,然后默默把棋子摆回原位,白了一下的每一步棋他都记得。
塞希尔在白了一离开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自己留不住眼前的人,只能看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8 章
白了一披着白袍系着暗色头巾进入了哈图沙什,繁荣的景象是白了一走过那么多地方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能比的。把国家治理得那么好,卡尔确实是一个好国王。
王宫里士兵巡逻的交换时间,哪个地方戒备最松懈,哪里最容易掩护潜伏,白了一了若指掌。入夜后,白了一凭借对王宫多年的生活经验,十分轻松地进潜入了赫梯王宫。
站在去先看卡尔还是先去万神殿的分岔路上,白了一最终选择了国王的寝宫。他忽而猫腰,忽而贴墙,行进地十分顺利。他到达卡尔的寝宫时,偌大的宫殿里面清清冷冷,只有他一个人独坐在桌前挑灯批阅手边一块块高叠的泥板。
卡尔似乎有些疲累,他呼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泥板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继续。卡尔专注的动作一顿,忽然抬头看向窗外。白了一蹲在窗户下面憋着气不敢喘,心都快跳脱出来了!
看也看够了,别再依依不舍了。白了一从怀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中间包了石块,用颜料粉喷写了警告语的碎布,内容是:军中有奸细,明察。白了一思前想后,终是不想出卖塞希尔的亲人,没有指明军医,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卡尔沉着脸,强制自己继续批阅泥板,但是心思却怎么都拉不回来。晃神间,他又把初见白了一到后来的背叛一幕幕着着实实地回忆了一遍。
人都死了,别想了!他垂下头,心中抽疼。原来,失去他的痛还不及自己的丧子之痛。我一定疯了,我绝不会承认这种荒谬的事情!卡尔又哭又笑,昔日俊逸非凡的脸,此刻说不出的怪异扭曲。
失去孩子,他一定很痛苦吧!白了一叹息,静守了一会,觉得卡尔情绪好些后,掂了掂手里的石子,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卡尔的桌子上。
“谁?”几乎是同一时间,卡尔站起来,抽出自己的佩剑。
白了一不敢多作逗留,立刻潜入黑暗中遁逃。
国王的呵斥声在静谧的夜如此突兀,以至于立刻吸引了门外的守卫,他们进来的时候,国王正用颤抖的双手反复念着手里展开布块上的字。
卡尔的第一反应是雅里!这歪歪曲曲带着生涩写法,绝对只出自那个人的手,相处了十几年,卡尔还认不得这几个字吗?
“整个王宫乃至哈图沙什立刻闭城,一只鸟都不准放出去!”因为国王的这个口谕,三天内,飞过赫梯王宫上方的鸟类都莫名其妙地糟了秧。
白了一本是想赶紧去万神殿,但是突然频繁地士兵巡逻阻挡了白了一的计划,万神殿去不了,王宫撤不出去。卡尔这家伙简直是人精,反应也太快速了!白了一没办法,只能耐下心,伺机而动。
然而此时拥有主动权的卡尔比打了兴奋剂还激动,下令地毯式扫荡搜索,誓要逮出这个给他暗中送信的人。
毫无疑问的,白了一被找到了,几番冲突后,他被带到了卡尔面前。
卡尔再次看到白了一的时候,心中的悸动不能停止,爱与恨纠缠不清的情愫让卡尔都无法镇定自若。我不爱他,我不爱他!卡尔想起白了一的背叛,孩子的殒命,他扣住白了一的下巴,几乎是凶狠地怒视,“还敢回来?”
白了一无畏地直视回去。
卡尔拿出布条,“你送的?”
“是。”白了一干脆了当地回答。
“说,什么目的?”作为一个上位者,卡尔第一反应是阴谋。比如影响军心,或者转移他的注意力在他的背地里搞小动作。
白了一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好心当成驴肝肺,他愤然甩开卡尔的手,“别碰我!。”
别碰?他竟敢说别碰!
“你以为我稀罕!呵!”卡尔眼尖,看到甩动的刘海下似乎藏着什么。
“这是什么?”卡尔拨开白了一额前的刘海,手劲之大,几乎快捏碎他的半个脑袋。光洁的额头左侧,一个烙印,花型烙印。卡尔不顾白了一煞白的脸色,一把揪起他的头发,“谁烙的,谁敢在我的东西上烙这种肮脏的东西!”
“你被弄脏了是吗,被人玩弄过了?”卡尔不可抑制地发怒,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怒火简直快要烧断理智。
没有,但是白了一不承认也没否认,他静静地看卡尔失控发狂。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他的所有物了?
“来人,给我查,查到后无需禀告,灭全族,我不想再听说或看到有关这个徽章的任何人和事。”
卡尔的杀气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他抓着白了一的头发把他拖出宫殿。
白了一被带到挂满刑具的昏暗房间,和那时的情景很像。
“脱掉他的衣服。”卡尔冷然地说。
士兵粗鲁地撕开白了一的单衣,白了一已经大概知道卡尔想做什么。
“雅里,你将荣幸地成为整个皇宫里,唯一的一个奴隶。”
“不要,不要。”白了一不敢置信地摇头,唇齿间的无力抗拒被无视。他们架起白了一,压住他的手脚。
“只有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下痕迹,额头上的印记很快就没有任何意义,它顶多算一块烫伤。”卡尔就像说给自己听,自言自语,他抬起白了一的脸,“虽然很想印在你脸上,但是我怕你乱动,万一失败就不好看了。”此刻的卡尔的脸映着红色的火光,白了一觉得他像一只在要啖人血肉的暴怒野兽,要将他绞杀撕碎。
“按住他。”卡尔命令。
白了一看到卡尔持着烧红的铁块慢慢靠近,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声呜咽似在求饶,没有人听见,不会有人听见。
左胸传来灼烧的痛苦,烧红的铁块落在平滑的肌肤上,白了一徒然睁大的眼睛就像要裂开,耳边只剩下皮肉烫焦的嘶嘶声,除此外一切都无声了,白了一甚至没有听见自己的惨叫,尽管他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吼。
他昏过去了,直到后来被胸口的烫伤痛醒,醒来的时候发觉双手双脚被扣着铁链,自己处在一片黑暗中,借着外面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身下和周围堆着许多干草和木料,应该是柴房。
白了一拉开衣服,胸前渗出的血水粘在衣服上,让他忍不住抽吸,白了一忍痛脱下,否则肉会长到衣料上,以后脱就跟扒肉一样了。
这是一个六角星盘状的烙印,很像雪花,白了一依稀还能闻到皮肉的焦味。
他小心翼翼的,哪怕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胸口的烙印,引起阵阵疼痛。白了一颓然地倒在干草上,眼角湿润,晶莹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滑落。
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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