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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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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忙”
“前几天刚追到这里又让他遛了,先找到人在说吧。”
厨房里,店小二提着热水正准备给曾夕送去,突然门外一声轻响,小二不放心的放下热水桶出去看了看,一只猫从房上一跳而过,小二骂了句:“死猫吓死人了。”就又回去提着热水给楼上的小公子送去。
只是他没看见在他出去看猫时,一个人影放了包药粉在水里,然后一闪躲到了暗处,看着他把水送进了曾夕房里。
凌力愤愤不平的进了唯香,“都找了三天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余叶辰正想说已经让手下去找了,却听角落里有两个吃饭的人在聊着,“抢福气那天你在吧?”
“在,怎么不在,那个穿紫衣的男人那叫个美阿,都能和这唯香的红舞比了。”
“那个额间有碧玉的少年也不错,今天还有人问着他呢。”
“问他什么?”
“问他住那里了。”
“谁不知道那少年住在喜福客栈,没见那样一个小客栈这几天客都住满了吗?”
“呵呵是阿,那些人还不都是为了看那小公子来的。”
余叶辰已没心情在听下去,转身全力施展轻功向曾夕住的喜福客栈奔去。一路上不停祈祷:“曾夕,你千万不要有事。”
凌力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还是紧跟着余叶辰而去。
余叶辰到了喜福客栈就直接往曾夕的房间而去,也不管掌柜小二的大叫,和一屋子人诧异的目光,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人影抱着曾夕从窗户跳了下去。
☆、第三章 相救
凌力刚到门口就见余叶辰追着前面的人向山上奔去,一看那前面的人不是一响欢又是谁。
虽然一响欢的轻功在江湖排前五,但他此时手里抱着个人,所以余叶辰很快就追上了他,随后凌力也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一响欢看着余叶辰和凌力,一手将曾夕抱在怀里,一手轻轻地在他脸上划过,如抚摸着最珍贵的宝贝,眼里炙热的温度是那么明显。
曾夕清醒着,只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这样让他感觉更加的屈辱,不知道不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看着曾夕闭着眼却依旧流下的的眼泪,余叶辰除了愤怒还有一丝心痛。
“放了他”
一响欢好象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声的笑了起来,“放了他,哈哈哈,你们会放了我吗?”
余叶辰按下想杀了他的冲动,“你放了他,我们今天放过你。”
一响欢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曾夕的眼泪放进嘴里是笑非笑,“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呢?”话还没说完又继续向山上奔去。
余叶辰、凌力紧追其后,到了山顶在无路可走。
一响欢却并不感到害怕,看着怀里的少年,无奈,“真是可惜,这么妙的人。”
山顶的风很大,却吹不去心里的愤恨,余叶辰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想平息心中的怒火,尽最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只要你放开他,我们就放你走。”
一响欢知道今晚是不可能把怀里的少年带走了,权衡了一下,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
“那你们过来”说着抱着曾夕慢慢的退到了路口而余叶辰和凌力却到了悬崖边。
一响欢最后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一声音冷笑,“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说着把怀里的人用力向悬崖一扔,转身就向山下而去。与此同时凌力紧追而去。
余叶辰却想也没想就跃起一手搂住曾夕,一手抓住悬崖边凸出的石头。
曾夕睁开眼,看着搂着自己的人,看到他的手因为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被磨出了血。他想说:“放开我。”可是却开不了口,只能任眼泪流下。
余叶辰怎么会不明白他眼里的意思,可是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不能放手。
强笑:“别担心,凌力很快就会回来的。”
一阵风吹过,余叶辰那本就松松系在头上紫色的发带,被吹落在了曾夕的手碗处,他虽不能动,发带却也不会掉下去,余叶辰一头长发就这样被风吹散开来。
曾夕虽知道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赞叹:真美,但更多的却是感动,当余叶辰奋不顾身接住他时,他明白有什么变化了,在心底生了根发了牙。
凌力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不一会就回来救起了他们,只是救起他们后丢下一句,“不抓到他,我今生誓不罢休。”就又不见了人影。
余叶辰脱下外套穿在少年身上,将他背起向客栈走去。伏在余叶辰背上,曾夕发现他的背好温暖,让他忘记了刚刚的屈辱、害怕,能记住的只有那生死间,奋不顾身的紫色身影,和当时抱着他时的温暖和心底的悸动。
山风一吹,到了客栈曾夕的药力已去了大半。余叶辰刚将他放下,曾夕就迫不及待在床头找了起来,虽然手脚还有一点僵硬,但最少可以活动了。
一会就找到了一个小巧的何包,他将何包里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拿起其中一个白玉小瓶,拉过余叶辰的手,为他作了清理,在将里面半浓稠液体倒了些出来,小心意意的涂在他受伤的手指上。
药刚涂上就感觉到疼痛减轻了很多,而且很凉爽,感觉很舒服,房里也多了丝淡淡的清香。
涂完药曾夕才松了口气,看着余叶辰的眼睛,带着点紧张一点小心意意,轻轻问:“我可以叫你辰吗?”
揉揉少年的头,余叶辰笑,“我比你大,以后叫我辰哥哥吧,小夕。”
曾夕用力的点点头,一声声叫着:“辰哥哥,辰哥哥。”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一点不意察觉的点缠绵。
等到曾夕累了睡着了,余叶辰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少年豪无防范的睡颜,余叶辰眼神复杂的看看受伤的手指,最后一切都化成了平淡。
次日,曾夕就和余叶辰一起般到了唯香,刚到内院就见一绿衣蒙面的女子手抱古琴从楼里出来,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那双媚眼,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足以让人为之倾心。
女子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就擦肩而过,余叶辰回头意义不明的看了看那女子,而这一切曾夕并没有注意,不知道沉默的在想些什么。
到了屋内,曾夕拉过余叶辰的手,看到伤口以已经结了巴才放心。余叶辰看着受伤的手指随意问:“小夕这药真好,昨晚的伤今早就结巴了。”
曾夕暗惊,“怎么就忘了呢,咏爷爷说过这药不能给别人用的,可是辰哥哥他是为我受伤的阿,咏爷爷不会怪我的。”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说:“曾家本就有药材生意,自家用的药当然是最好的。”
余叶辰没在多问,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曾夕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余叶辰说药的事,刚刚的话很明显是敷衍,而余叶辰也不可能听不出来,可是答应过咏爷爷不会对认何人提起这药,更不能让人知道这药是他送的。
过了好久曾夕才试着开口,“辰哥哥,你在这里也是来玩的吗?”
少年眼里的纠结余叶辰怎么会看不出来,“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
“是,一个神医。”
曾夕暗里心惊,不会真的是在找咏爷爷吧?所以问得也各外小心,“找神医?他叫什么名字?”
余叶辰一直注意着曾夕的表情,“世咏。”
曾夕不知道余叶辰为什么要找世咏,他只是明白世咏说过不能让别人找到他,不然会很麻烦,有很多人想要杀他。曾夕也答应过不会和认何人提起他。心乱了,说话都有一点结巴,“辰哥哥,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找他。”
余叶辰现在可以确定曾夕是知道世咏的。“因为我一个很重要的人,只有神医才能救得了。”
曾夕在心里暗暗轻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很多,最少辰哥哥不是想对咏爷爷不利,“那个是你的什么人?”
“朋友”虽然只有两个字,但余叶辰脸上是从没有过的温柔。
曾夕没有在问,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才会有那样温柔的眼神。而不管那个人是谁,他也不会为他而让咏爷爷有危险的可能。
从那日后余叶辰没有在问过药的事情,曾夕也没在问他找人的事,两个人默契的就好像那晚的事从没发生过一样,从云瓴一路玩到了净京。
净京,净国的皇城敏华是别的地方不可比,坚固高大的城墙,五六辆马车并行的大门,来往的商人游客,城内的商铺,热热闹闹的叫卖声,就连百姓的衣料也比别的小城要好一些。这些都诉说这么座皇城的敏华。
马车穿过敏华的大街,来到西边一座小院门前。曾夕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终于到了,在坐阿,我就要闷死了。”
余叶辰也随后跳下,车夫已推开小院的门让余叶辰和曾夕先请。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小院,总共就五六间房,院中种了一些花草。到了屋里曾夕才发现,虽然这里看上去没人住但到处都一尘不染,说明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
“小夕一路累了吧,先去沐浴换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吃钣。”
曾夕确实累了,点点头“恩,那好吧”
余叶辰对门外的车夫吩咐:“默一,带小夕下去,好好服侍。”
“是,主子。”
曾夕刚走,余叶辰关上房门屋里就多了二个身着黑衣单膝而跪的人。坐到主位,也不看跪着的人,淡淡地问:“查得怎么样了。”
左边的黑衣人答:“禀主子,曾夕确实是曾家的少爷,并且是现任曾家家主,虽然曾家对外说的依旧是曾海作主,其实早在四年前曾海就放手把曾家生意交给了曾夕,曾海的父亲也确实叫曾离,在曾海出生后一个月就去世了,而且暗中有势力一直在保护曾家。”
余叶辰看向右边的人,那人比左边人小,最多只有二十多岁,相同的是两人同样的面无表情,声音同样的清冷,“回主子,‘水孕珠’依旧没有下落,唯香的老板也没查到是谁。”说到这里声音里都有一丝颤抖。“但十天后是唯香一年一度的花赛,而今年是唯香成立十五年,听说唯香的老板会出现。”
挥挥手让两人退了下去,余叶辰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就好象睡着了一样,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默零,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在让人去准好饭菜,要清淡一点的,在加几上甜点。”
屋里没有人,却有一个声音回答:“是,主子。”
☆、第四章 唯香(上)
泡在热水里,感觉身体都轻松了很多,余叶辰想着刚刚手下回报关于唯香的事情,对于唯香的老板,他是佩服的,不管是谁能在十五年里让唯香分店开满净国,甚至于别的国家,这样的人都是值得人尊重的。
“默零,十日后唯香的位置订了吗?”
“订了”
“林央那边还要多久?”
“最快也要一个月。” 房间里依旧只听人声不见人影。
坐在饭桌上,曾夕看着一桌子的菜,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更不要说连甜点都准备好了,嘴巴裂得大大的,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很开心我很开心了。
想着刚刚的话,在看看对面一脸天真的少年,余叶辰在想:这真的是那个十四岁就开始接掌曾家的人?怎么看都只是个孩子。可他知道默楼的情报不会有错的。
漫不经心的走在敏华的大街上,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额间一棵泪滴形的美玉,一身上好的白色锦衣,潇洒贵气,标准的大家公子哥。
这时一辆装饰华美,四匹健马拉的轻车从身边走过,停到了‘春意楼’前面。
曾夕嘀咕一声,想是那家大官来了。马车刚停下,就有很多人围了过来,一个双鬓垂髫,身穿淡黄衫子,瓜子脸的小姑娘打起帘子,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了出来。
‘春意楼’的小倌一看这架式不对,早就找来了当家的妈妈,只见一身粉味的老鸨,顶着张厚厚的粉脸,扭着小腰,舞着手帕笑着问:“哟,这是那家夫人啊,是不是走错门了,这们这可不招待女客。”
贵夫人看着眼前的老鸨,眼里没有认何感情,“我找玉思然。”
老鸨正要说话,就听一个清秀的声音响起:“夫人。”只见一个身着粉衣举止优雅,清秀美丽的女子走了出来,只是身上带了一点点抹不去的风尘味。
围观的人群顿时响起了惊讶声,“这就是‘春意楼’的头牌玉思然。”
“还真是好看阿。”
“你看那脸,那腰…”
“在好看也只是个妓”
玉思然像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一样,走到贵夫人身前,行了个万福礼,叫了声:“夫人。”
贵夫人也不说话,看着女子的眼里有着明显的憎恨和无可奈何。
黄衫女子捧着一个锦盒来到贵夫人面前,贵夫人打开锦盒,里面珠宝,金银晃花了周围人的眼。
女子却只是看了一眼,“谢夫人抬爱,玉思然受不起。”说罢就要转身回去。
贵夫人本就看不起她一个娼女却故作清高,有些口不择言,“你不就是一个女支娼女吗?卖给千万个男人,还不如卖给一个男人。”
玉思然身子一顿,眼里划过一丝受伤。
曾夕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却在看到女子那两行清泪时挺身而出:“夫人,出身不分贵贱,你又何苦出口伤人呢。”
贵夫人见有人出头不由得不愣,玉思然也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里有着感激。
曾夕暗自轻叹,眼里不在是少年人的天真,那是看透世事的淡然,是不应该出现在十八岁少年眼里的。
“夫人,你想接玉思然出楼,那只是把她从一个火坑推另一个火坑,有什么不同呢?难道你的夫君看上一个,你就接一个回家吗?这样他真就会不来这烟花之地了吗?这样委屈自己换得来他的回心转意吗?”
看着贵夫人眼中的伤痛,曾夕不忍心,但却又不得不说:“我娘亲说过,不管多善解人意的女子,都希望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护她的人,没人那个女子希望相公有三妻四妾。夫人又怎么忍心让玉思然姑娘受你一样的苦呢?如果强求不来,那就学着放手吧,一个不爱你的夫君还是你的夫君吗?夫人难道离了他就真的活下去了吗?你这样做是因为爱他,还是只想要个夫妻和谐美称。”
贵夫人惊讶的看着少年,看着少年眼中的真诚,苦笑,却有一点释然,带着人转身回了马车。
随着贵夫人的离去,围观的人们也渐渐散去,玉思然拦着将要离去的曾夕说:“多谢公子。”
曾夕无奈的怂怂肩,“你不用谢我,不管今天是谁都一样,她也只是个可怜人而已。”言罢也不管玉思然如何想就大步离去。
曾夕没有看到,对面茶楼上的帘子动了动挡住了余叶辰那双凤眼。
回去的路上,曾夕一直想着刚刚的那个贵夫人,想着她本也是大家出生,看上京谋生的穷小子,本想夫妻恩爱到白头,不想穷小子进了富家门,学会了吃喝玩乐,那里还有当初的恩爱,心里淡淡的难受。
回到小院见余叶辰不在,更是提不起精神,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默一静静地站在身后。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心情不好,不一会就爬着睡着了。
余叶辰回来时,看着少年睡着后依旧皱着的眉,还有那微微嘟着的嘴,知道他是在为今天的事不开心。
将他轻轻抱起向屋内走去,随便说了句:“以后看他睡着了就给他加件坡风。”
“是”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余叶辰在心里哎气,这默一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不会变通。
余叶辰将曾夕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出了屋,动作经柔得连他自己也没法现。而床上本应熟睡的少年却睁开了眼,眼里有着淡淡的迷惘和眷恋。其实在余叶辰刚抱起他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贪恋他怀抱的温暖。
晚餐时,曾夕心里依旧闷闷的,却想不明白究竟为了什么。
余叶辰见他不开心,吃过饭就带着他来到小院后的小树林,此时月上树梢,树林里斑斑斓斓,不会太亮也不会太暗,给人从没有过的宁静。
余叶辰找了个比较大的树干带着曾夕一跃而上,让他靠着主干而坐,自己却就这样躺在树干上。
曾夕早已没有了白天的烦闷,此刻心里是从没有过的宁静,他感谢余叶辰的体贴,感谢他带他来这里,感谢他无言的安慰。
就这样一个靠。一个躺着,晚风吹来,两人的衣衫不时的碰在一起,远远看去那么和谐,宁静而美丽。
今日是唯香十五周年大庆,到处张灯结彩人声沸腾,更是一座难求。
内院红楼里的大厅已搭起了圆形的高台,注意看会发现这高台竟然是一个大鼓,楼上楼下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俏丽的丫环俊秀的小厮穿梭在大厅之中,指引众宾客找到自己订好的位置,并送上上好的茶水瓜果。
而在红楼的后面有一座独立的小楼,小楼独立幽静,四周被树林花草环绕,在这里决对感觉不到身在青楼。
而此时小楼里有四人,一瓜子脸,一双媚眼,一身绿衣手握宝剑二十四五的姑娘,椅在窗边用手帕轻轻察着宝剑。
一个一身大红纱衣桃花眼,妖孽得不似人间男子的少年,一手挑起耳垂后散开的黑发放在鼻下轻闻,还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另一个是紫衣轻纱的少女,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小嘴,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最后是一张娃娃脸的少年。别看他看上去只有十几岁其实他是这里最大的。
只见那一身大红的少开看着窗边的女子,有些着不开心的问:“晴烟他真的不来了吗?”其余二人也都看着她。
女子放下剑是笑非笑的说:“他现在是想来也来不了了吧。”
如果余叶辰在此一定会认出,晴烟就是在云瓴时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人,不用看脸那双媚眼也让人一见难忘。
紫衫少女皱了皱眉问:“为什么。”
晴烟笑笑,“这你们就让落阳自己告诉你们了。”
曾夕和余叶辰早早的就来到这里,吃着瓜果,听着别桌的笑谈,无非是晴烟的剑,红舞的舞,吟霜的歌,无痕的箫,落阳的琴,和这唯香神出鬼没的老板。
余叶辰早就发现,曾夕今天心情很好,就连眼里都是笑意,“小夕喜欢这吗?”
曾夕点点头,“喜欢,这里的甜点真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送茶点的丫环看曾夕吃得太开心,还是看这桌两个都是美男。他们桌上的甜点明显要比别桌的多。反正爱吃甜点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余叶辰也由着他,只要开心就好。
☆、第五章 唯香(下)
突然一声鼓声响起,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十多个手拿小鼓身着彩衣的女子,随着鼓点的节奏在鼓台上飞舞,有时拍动着手里的花鼓,有时用脚轻点着鼓台,发出不同的鼓声,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有时如万马奔腾,有时又如春天细雨,当真起了开山震虎的做用。
看客们无不欢呼鼓掌,余叶辰还在暗想,怎么说开始就开始了,也没个人出来说几句话,世咏会不会出现?神密的老板又是谁?毕竟他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又几个节目过去了,虽是精彩却也并不是让人惊喜,余叶辰有一点失望,而想找的人也没着落。
突然所有灯笼一起息灭大厅一片黑暗,看客惊呼,余叶辰正要去抓曾夕的手,二楼却亮了起来。
五步一个女子,每人手提一个透明的莲花小灯,但灯里不是常见的蜡,而是放着一棵比姆指还大的夜明珍,刚好将二楼围了一圈。而这发生的一切只在短短的一瞬间。
夜明珠光挥不强,却刚好能照亮大厅,朦朦胧胧的如同梦幻,这时一卷轻纱从顶上泻下,刚好将鼓台笼罩其中。
只见一袭红衣一手挽着一条红色的绸缎,玉足上系着几个小小的金玲,从纱顶飞下,随着他飞舞而下的还有点点绿光。
与此同时,楼上的夜明珠被全数收了起来。除了惊艳在场的人没有第二种感觉。
忘记了呼吸忘记了鼓撑,当玉足落在鼓台上,鼓声响起,才听到一片吸气声,也才发现那绿光竟然是成百只萤火虫。
红舞一舞惊华年,当真不假。
红色的舞,绿色的光,曼妙的身资,清脆的玲声,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这时琴声音响起,少年随着琴声旋转,甩袖,跳跃。有时如一只飞舞着的精灵,有时又妖媚得如千年的狐狸。
一曲舞毕,掌声、欢呼声,更有大胆的站了起来大喊着:“红舞、红舞。”
二楼的夜明珠又亮了起来,有人收起了轻纱,萤火虫在大厅飞舞。
一位一头银发,带着银色半脸面具的人,从楼梯上缓缓而下,后面跟着二男二女,正是这唯香五位头牌中的四位,晴烟、呤霜、红舞、无痕,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余叶辰更是激动得须要用力握紧自己的手,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失态。
曾夕看着走下来的面具人也忍不住的高兴,可又看看身边的余叶辰,眼神变得复杂。
“今日是唯香成立十五年,感谢各位的到来。”听着声音也有四五十岁,说到了这只见他拍了拍手掌,身边的四位美人就各自从小丫环手中接过一个白玉谭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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