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佑辰夕-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央可以说是这里面最了解余叶辰的,既然你想醉那我就陪着你醉,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想醉吧。端起酒杯对着众人豪爽大笑,“对,来来来忘伯我们敬你一杯,谢谢你为我们所作的一切。”
  忘伯拍拍余叶辰和林央的肩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季立阳也举起酒杯,“第一杯谢余兄救命之恩。”说罢将杯里的酒饮尽又倒了一杯,“第二杯谢余兄收留之恩。”“第三杯谢余兄相交之情。”
  余叶辰跟着将三杯饮尽,“季兄相识是缘,不用在说谢字。”
  “好”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林展飞见余叶辰喝得多了,不想和他在喝,却不想余叶辰并不打算放过他,准确的说是他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展飞……谢你。”谢你小时候救我、陪着我,谢你长大后理解我,谢你让我因为你才遇到了他。”
  林展飞能读懂余叶辰没说出口的话,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陪着他喝了一杯。
  这一顿吃得算是宾主尽欢,除了余叶辰喝多了一点外。
  夜里默楼的天空中升起了五彩的烟花,花园里的石桌上放着各种点心。
  江梅轻轻的靠在季立阳怀里,看着天空中的烟花感叹:“真美。”
  季立阳宠溺的看着她,“喜欢,以后每年都放给你看。”
  林央调戏的声音响起:“季兄这们这么多人都还单身着呢,要亲热回房去。”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梅羞红了脸想要季立阳放开她,季立阳却把她抱得更紧,对着林央挑衅道:“怎么你嫉妒,自己去找个。”
  林央连连摇头感叹:“怎么到了我们默楼的人,脸皮都会越来越厚。”
  林展飞很不客气的说了句:“那是因为默楼有你。”
  这下子林央可不得了了,“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我们的林贵公子都会打趣人了,还让不让我活啊。”说罢又转身看着余叶辰可怜兮兮的说:“辰,他们欺负我。”
  院子里笑声不断,余叶辰淡定了说了句:“别说你认识我。”嘴角却是忍不住的上扬。
  田伯站在远处看着暗自高兴,有多久,自从上次少爷回来后就没看他这么笑过了。
  今夜的烟花特别漂亮,可是只有余叶辰和参加了唯香那夜放烟花的人心里清楚,那夜的烟花才是最美的。
  今天余叶辰喝了不少,已经有些醉意,眼神朦胧中好像又看到那额心有着美玉的少年,突然觉得心里酸酸地难受,“最美的烟花也没有你美。”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吃惊,然后是释然。原来我是如想你。
  余叶辰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场的每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默。
  季立阳半天玩笑带着点调戏的问:“余兄想着那个比这烟花还美的美人。”
  余叶辰望着远处眼神却没有焦距,语气不自觉的就带着点点宠溺,“他就是个善良的小傻瓜。”说到这余叶辰转头看着季立阳,眼光闪闪点着点恶作剧的笑意轻轻说:“他俊美、痴情、而且……他是个男的。”
  不管是林央还是林展飞,就连默楼的人也没想到余叶辰会这样说出来,这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冷俊的楼主。
  而季立阳却只是了然的笑笑,并不吃惊。让众人有些不解,就连江梅也没表现出早就知情的样子。
  季立阳当然明白众人心里怎么想,他看着余叶辰的眼睛说起了故事,“在去曲东的路上因为山体滑坡堵了路,路到了位额间有一棵美玉的公子和一位前辈。”
  余叶辰忍着内心的激动没有吹着他快点说,眼神却是掩盖不住的急切。季立阳将当初的相遇和后来听到关于余叶辰和曾夕的事都说了出来,众人此时不得不感叹缘份。对他也多了份亲切。
  而此时的曾夕也和大家一起看着天空中的烟花,五彩的烟花如流星划过夜空消失不见,美丽却短暂。他们一样想到了唯香那一夜的烟花,却都默契不提。
  远俊马车上的公子看着‘鬼屋’上空升起的烟花问身边的随从:“那屋子不是废了吗?怎么又有人住了?”随从也是不解,所以不知道如何回答,还好主子并没打算在问,最后看了眼夜空中的烟花说了句:“还是没赶上,走吧。”黑夜里只留下远去的马蹄声和夜空中依旧燃烧的烟花。



☆、第五十五章 医馆

  过完新年石流城开始了最忙碌的时节,余叶辰暗暗算着日子,想等忙完这一些好安心的去找曾夕,虽然一直有让人打听却没有认何消息,虽然知道有世咏在身边曾夕不会出事,可还是忍不住担心,而且日子过得越久思念也越深。
  淡京的三世子书屋里年轻的贵公子,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册子一边问身后的随从:“查得怎么样?”
  随从底着头,正是除夕晚上路上的两人,“回世子,只查出他们是四个月前将宅子买下了,住的什么人并不清楚,但人数不少,却从没有人见过宅子的主人,而且……”随从抬眼看了眼主子才接着说:“而且宅子的主人好像也从没出过门,属下本想夜里去查探却发现有人寻夜,而且武功不在属下之下。”
  “哦”三世子微微有些吃惊的放下手中的册子,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随从,“怎么被发现了。”
  随从连忙把头垂得更底,“没,差一点。”随从见主子并没有生气才接着说:“他们中应该有人是大夫,因为他们盘了间铺子改成了医馆,但还没开业。”
  三世子眼里闪着兴趣的光,“不出宅子的主子,武功不在你之下的属下,会医的大夫,还打算开起了医馆。这炎京里何时出了这么神秘的人物。”
  随从心里暗惊,看来主子是生气了,有人在炎京郊外住了几个月而他们连宅子的主人是谁人都不知道,空气温度在不断下降。
  “密切关注,下去吧。”
  “是。”退出来的随从眼里一片冰冷,就算主子不生气,他也不能原谅自己的失值。
  今天是医馆开业的日子,世咏贴上白胡须戴上人皮面具,加上他本身就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质,和几天前就放出的义诊二日的消息,此时的医馆前早就围满了人。
  无痕、呤霜、春雨都一身布衣,打扮成小童站在世咏身边,随着鞭炮声响起,无痕和春雨各站在一边将大红的绸缎拉下。上联是:大将军骑海马身披穿山甲,下联是:红娘子坐车前项戴金银花。而医馆是很普通的一味药:当归堂。
  掌声后义诊开始,无痕、呤霜、春雨都跟了世咏十几年,就算不懂治病抓药却是不成问题的,而世咏的医术自是不说。
  人群里几个农夫打扮的人,一直暗中注视着医馆里的几人,当世咏看向他们时又都躲闪的垂下眼帘。无痕、呤霜、春雨是何等敏锐之人怎会没有发现,几个互相看了一眼,依旧各自忙碌着。
  曾夕知道今天医馆开业,但他现在的身子并不方便出门,所以只能在宅子里呆着。
  三世子和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起着棋,当最后一字落下时笑着说:“李伯承让了。”
  中年收起棋子眼里全是笑意,“你就不能让让李伯。”中年也就是炎国的李将军李元,是炎国武将中唯一算得上文将的武将,是三世子世周移母妃周妃的青梅竹马,所以在他面世周移才会表现出孩子的一面。
  “因为我知道李拍不会喜欢我让。”
  这时世周移才对侯在一边的随从:“说吧。”
  “医馆开业了,馆名叫当归堂,里面有一个坐堂大夫和三个药童,从他们脚步声来断武功不差,感觉他们都不是宅子的主子,因为宅子的防守并没有减弱,但可以肯定宅子里有病人,因为每日都有药味传出,但他们的药渣却从没倒在宅子外,所以并不知道是什么病。”
  听完随从的汇报中年人有些不解,“查的谁?”
  世周移将情说了一遍,李元听了皱了皱眉,“先不要管他们的,只要他们在炎京我们就可以慢慢查。”说到这里挥手让世周移的随从退下才接着说:“二世子和大世子现下斗得利害,你要多留意他们的动向先不要有认何动作,君主有意和净国开战。”
  世周移虽然吃惊表面却看不出来,“多谢李伯提点。”
  李元赞赏的点点头,“我走了。”
  李元走后,世周移又静坐了好久,直到掌灯时才叫来随从,“周实先把鬼宅的事放下,让人暗中跟紧大世子和二世子,另派人去净国边竟多留意。”
  “是主子”
  战场永远是男儿建功立业的好地方。
  忙了一天几人回到宅子里,见众人都等着,心里都暖暖的,有种家的感觉。
  曾夕感激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感谢他们陪着他不离不弃的来到这异国他乡。席间曾夕早把食不语忘得一干二净问着白天医馆的事情,无痕和春雨及其夸张的表现了医馆的人多,还不忘拍世咏的马屁,说他的医术有多好,得了药又不用给钱的人有多感激他们。当然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医馆里世咏请了一个坐堂大夫和两个药童,除非疑难杂症才会请世咏出面,当然无痕、呤霜、春雨会每人一天的呆在医馆里,世咏并不打算让别的人去,宅子里的人能不露面的都不要露,就算是无痕他们也会稍稍改变一下容貌。
  转眼间曾夕肚子已有七个多月,走路都要人扶着,红舞为曾夕的腰下垫了个枕头,才扶着他慢慢靠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胎动得特别利害,让曾夕有怀得很累,前段时间长起来的肉这几天就掉了下去,而且随着月数越来越大腿抽筋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世咏不放心的让人随时跟着曾夕,就算夜里也有人陪着。
  曾夕躺好后歉意的对红舞笑笑,“红舞哥哥,你去休息吧,你一天都没休息了。”
  红舞的手在曾夕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孩子在手上翻身伸腿,心里是从没有过的柔软,他陪着曾夕的时间最多,可以说是天天看着曾夕的肚子大起来的,对于他肚子里的孩子有着更多的期待,虽不是自己的却有种为人父的感觉。“我又不累,小夕你睡吧,我守着你,要是你腿又抽筋了我好帮你按按。”
  曾夕没有在说什么,侧身躺下面向里面,红舞为他捏好被角,看到他湿润的睫毛叹气,“睡吧。”然后到一边的睡塌上躺下。因为月数大了,所以曾夕每天只能侧着睡,他每晚都要起来几次帮他翻身。
  半夜里红舞被一声呻吟声惊醒,当第二声呻吟响起时,红舞已经来到曾夕床边,熟练的将手伸到被子里,为他按摩着抽筋的腿,见曾夕并没有醒,睡梦中皱起的眉头散开才放下心来。
  坐在床边红舞在无睡意,想到白天世咏说曾夕有滑胎的迹象心里就一阵阵后怕,而且就连世咏也不敢保证能让胎儿在曾夕肚子里呆到十个月才出生,不足月的胎儿能养活吗?何况是他们这样的体质。
  红舞知道曾夕想生下这个孩子除了因为他是余叶辰的外,还因为曾夕是曾家的独子,而承香是世咏几十年的努力,是世咏心中的遗憾。所以他不能问他后不后悔,只是谁都没想到服用承香的代价会这么大。生命的等价值只能是生命,值得吗?小夕,
  “你一定要平安,父子平安。”这应该是现在他们所有人的希望。



☆、第五十六章 新生

  曾夕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后园的花了,所以清早呤霜捧着两盆紫色的花来时曾夕真的很高兴。
  呤霜看见曾夕高兴,心情也很好,“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嗯很美,那里来的。”
  呤霜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昨天看见有人买本想买回来,却不想被人抢先了,所以……〃
  红舞见她不说,敲了下她的额头帮她说,“所以你就去抢了还是偷回来了。”
  呤霜揉揉额头不服气,“我才不会抢呢,要是个爱花的我也就算了,可我跟去看你猜怎么着,一园子的花却一个人都没有冷清得很,就算我拿走一二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曾夕皱起了眉头,他不是不喜欢,也不是怪呤霜,她所做的只是为了让自已高兴,可是他担心她,“以后别去了,被抓住了怎么办。”
  呤霜才不会管那么多,来到曾夕身边轻轻的将耳朵贴到他的肚皮上,笑得一脸幸福,“宝宝我是你呤霜姨姨,你要听话不能让你爹爹太辛苦哟,不然等你出来后姨姨会打你屁股的哟,你要是听话姨姨给你缝了好看的衣服,姨姨还会给你买很多好玩的。”
  听到这里红舞和曾夕不由得想起了呤霜给宝宝缝衣服都笑出了声,没有一个宝宝想穿,衣袖一个长一个短不说还直直的伸向两边,针角那些就更不用说了。
  呤霜当然明白他们笑的什么,脸红得有些不自然,丢下句:“我在宝宝出生前给他缝一件漂亮的衣服的。”就跑了出去。
  曾夕看着桌上其中一盆细碎花瓣黄色花蕊,一束一束的很是美丽,“呤霜一定不知道这花的名字,不然她一定不会带回来。”
  红舞也看着桌上的花,虽然呤霜不知道它的名字,而他却知道它叫“匆忘我”
  “匆忘我”匆忘的是谁,忘不掉的又是谁。
  而另一盆是紫罗兰,花瓣比匆忘我要大,开得很是美丽,看来被人照看得很好。
  从起床后曾夕就感到肚子有些下坠,而且时不时还有些隐隐的痛,这些他都忍着不想说出来让大家担心,可此时肚子痛得他额头都出了细汗,在这样的天气出汗本就不正常红舞怎么可能还没有发现。
  “小夕,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曾夕见瞒不了只好点点头,他也不想孩子真的有事。
  红舞将曾夕抱到床上,大叫着:“快叫总管来。”
  一会屋子里就挤满了,世咏会曾夕把脉,紧皱的眉头让一屋子的人心跟着蹦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世咏在曾夕的肚子上按了按又问:“是不是一阵阵的痛。”
  曾夕点点头,说话也有些吃力,“咏爷爷,怎么样了,才七个多月。”
  世咏为曾夕察了额头上的细汗,“别担心,有咏爷爷在,小夕你听我说,孩子七活八不活,而且你的肚子以经坠下,只能让孩子出生。”
  听到这话一屋子的人心都冷了一半,曾夕更是害怕得直掉眼泪,“咏爷爷,只有七个多月,你一定要保住他。”
  世咏也很担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现在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他,指望着他,“你忘了咏爷爷是神医,小夕相信自己,也相信咏爷爷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曾夕点点头,世咏开好药方让人下去煎药,“小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心情,保存体力。”
  将一屋子的人赶了出去只留下红舞和无痕,世咏来到外面看了看天,心里暗暗祈祷,“离,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小夕的他的孩子,让他们父子平安。”
  “去端点参汤给小夕让他吃,在去让人备好热水。”
  “是。”
  世咏回到屋里,吩咐无痕,“去把我那一套银针和刀片用水煮一柱香时间,记住时间只能长不能短。
  “是”
  曾夕躺在红舞怀里,说不害怕不假的,世咏握着他的手,“小夕,孩子没足月,所以必须得羊水破了孩子自己要出来的时候才能动刀,所以这些痛你一定要挺过来。”
  曾夕点点头等又一阵疼痛过后才说《“咏爷爷小夕求你一定要保住孩子,如果……你一定要保孩子,你知道我没了孩子可以活,如果孩子没了我……。”
  世咏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有些生气,“别乱说,你不是说相信咏爷爷的吗?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曾夕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肚子又开始痛了,呻吟声不自觉的就出了口。
  红舞抱着曾夕心痛得要死,这是他们从小宠着的弟弟啊,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外面等着的人心也都悬着,听着曾夕痛得一声声呻吟,他们的心也跟着痛着。
  参汤只吃了几口,曾夕就在也吃不下,现在已经正午汗水将曾夕的衣服湿透,头发也有些散乱,看上去很是狼狈。“咏爷爷我想……”
  世咏和红舞将曾夕扶起来,将尿盆端了过来,曾夕感觉很难为情却又没办法,而且又尿不出来。
  世咏安抚他,“小夕孩子出生前会有想尿的感觉,不用害羞。这说明孩子快出生了。”
  世咏话还没说完,曾夕就痛得叫了出来,“咏爷爷好痛,好痛。”
  世咏也很着急,也心痛,可是现在他帮不了曾夕,所有的痛都只能他自己承担。“小夕加油,你一定要挺住。”
  无痕将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刀片放在桌上,曾夕有种痛得快死了感觉。
  “啊……”曾夕感觉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流出了自己的体内,而疼痛也突然来得更猛,好像要将人撕裂,孩子子在肚子里努力的找着出路,“咏爷爷……辰……辰……痛……”
  世咏见曾夕羊水破了,将一粒药丸给曾夕服下,“小夕你一定要挺住,不能睡过去知道吗?”拿起消好毒的刀片世咏眼里一片坚定,现在他是所有人的希望。银针落下,先为曾夕封好穴,刀片在曾夕的腹部肚脐下一指地方划下。红舞抱着曾夕不让他乱动,无痕按着曾夕的双腿,看着血一下子染红了世咏的手,染红了床单。
  曾夕在世咏下刀时痛得一个挺身,还好红舞及时按住他,世咏并没有去看曾夕,他加快的手上的动作。在终于将一个只比筷子要长一点的婴儿拉出曾夕肚子时,几人都松了口气,同时屋里响起了婴儿的哭声,虽然很小,但总算宣布着他来到了这个世上。
  曾夕听到孩子的哭声,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不知道是因为孩子出生后的幸福,还是因为疼痛。脑里空空的好像身子突然不痛了,轻了很多。世咏见他眼神涣散吓得连忙为他吃下一料药丸,对红舞说:“快护住他心脉,不能让他睡过去。”
  红舞将真气不断的往曾夕体内送,无痕也急,“小夕不你能睡,你难道不想看着你的孩子长大吗?”
  曾夕很想睡,很累,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睡着了就在也起不来,所以他努力的想挣开眼,可是眼皮太重,他怎么也睁不开。
  红舞见曾夕不动,真气更是不要命的往他体内送,“小夕你睁开眼看看你的儿子,你还没给他起名字,你怎么能放得下他。”
  世咏心痛得要死,可他却不能停下,为曾夕缝好伤口,霜降将洗好包好的孩子子放到世咏怀里。世咏看着小小的孩子,和床上一动不动的曾夕,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小夕,你要是不睁开眼,我就让这孩子陪着你去,没有你我守着这孩子做什么?”说罢用银针在孩子手指上轻轻一扎,孩子马上哭了起来,声音不大犹如猫叫,听着就让人心疼。
  曾夕听到世咏的话,听到孩子的哭声,他心如刀割,那是他和余叶辰的孩子,他怎么能让他才刚来世上就陪着自己走,不能,可他明白世咏说得出做得到,他真的会让孩子陪着自己走,也许陪着他走的还有世咏自己。终于曾夕睁开了眼,虽然很虚弱但却是清醒的。
  众人都同时松了口气,世咏将孩子抱到曾夕面前让他看,曾夕看着世咏怀里的孩子小小的,脸还有些皱,却很欣慰这是他怀了七个多月的孩子,是他和余叶辰的孩子。



☆、第五十七章 紫佑

  外面等着的众人听到孩子哭声时都松了口气,却又听到红舞和无痕说的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比刚刚更痛,听到世咏威胁曾夕的话更心惊,呤霜早就哭了出来。后来又听到曾夕醒了过来,都在心里默默的感谢上苍,他们从来不信命不信佛,可此时他们真心的感谢上苍。等心落下,众人才发现这半天时间比他们做的任何一次任务都要累。
  石流城里余叶辰和忘伯、一起查看去年种下的树苗,开春了树苗开始发出新的嫩芽,成片成片的,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看着这些嫩芽余叶辰就好像看到了石流城的希望一样。
  突然心里一痛,莫名的心慌让他害怕,捂着心口,心里念着,“小夕、小夕是你吗?你怎么了?是你在叫我吗?”
  忘伯见余叶辰痛苦的捂着胸口,连忙扶住他,“怎么了?”
  余叶辰站直身体,刚刚的疼痛好像不成在,可那种心慌、心疼、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的感觉依旧让他心有余悸,“忘伯我刚刚心突然痛了一下,而且很慌就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
  老人总是信佛的,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感到奇怪,“你刚刚想到什么?”
  “小夕,我刚刚想到了是小夕。”余叶辰害怕的看着忘拍,好像要让他给他力量一样,“忘伯小夕不会有事的对吧,咏爷爷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余叶辰说得急切,他急需要人给他肯定,让他相信曾夕不会有事。
  忘伯看着余叶辰眼里的慌乱,只能安慰他,“小夕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你只是太想他了。”
  余叶辰松了口气,可刚刚的心慌还是让他心神不宁,也没有心情在看,只能先回默楼去。
  新的生命总会给人新的希望,孩子出生快一个月了,大家都在为他准备着满月酒,在出生的第二天曾夕看着桌上的花终于给孩子定下了名字,曾紫佑,希望上苍庇佑他能平安长大。小紫佑比出生时大了很多,脸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