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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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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夕儿,夕儿,谢谢你。”



☆、第八章 许诺

  林央刚进院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花园中余叶辰紧紧的将曾夕搂在怀里,嘴里说着什么,少年安静的听着。风吹起了两人的衣服,同样的紫色,一个潇洒贵气,一个俊秀灵动。
  “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两位了。”他虽然嘴上说着打扰,却没有打扰到别人时的一点自觉,竟然还用上了轻功,一下子就来到两人面前。
  在他来到的一瞬间,余叶辰就抱着曾夕后退了一步,林央一副书生打扮手拿折扇,此时一脸受伤的样子看着余叶辰,“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又不和你抢就看看都不行。”说着又不知道从那里拿了一条手帕出来,察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曾夕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活宝”,和他家娘亲有得比。
  而且他知道这人和余叶辰关系很好,他认识余叶辰这么久,这是他看到第一个敢和他开玩笑的人,而且余叶辰虽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里却有笑意。
  余叶辰拉着曾夕到石桌边坐下,为每人倒了杯茶,对曾夕说:“他是林央,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你以后离他远点。”
  曾夕笑而不答,林央可坐不住了,“小美人,不要听他的,我可是好人。”
  见曾夕一脸,“坏人会吧坏字写在脸上吗?”的表情,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再接再厉,“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刚刚看到你们抱在一起哟。”说着还不忘对两人眨眨眼,笑得那是一脸暧昧。
  曾夕让他笑得脸红心跳,余叶辰却是一脸淡定。
  就这样不知道不觉就过了一上午,曾夕和林央的关系也近了很多,不会在因他的一两句调戏的话就脸红。暗想:“这脸皮真是练出来的。”
  午饭后,曾夕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借由睡午觉回了房间。
  两人静下来,林央也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水孕珠在一百多年前就失踪了,听人说是上上代君主赐给了曾家先祖,但这么多年,明的暗的,很多人到曾家找过却都没有找到,也没听曾家这几代人有谁用过,所以这事还定不了。”
  说到这林央看着余叶辰笑得不怀好意,“我听说,曾家的少爷两个月前离家出走,到现在下落不明。”
  余叶辰反问:“那又如何?”
  林央好笑,你就装吧,“听说那曾海为了让儿子平安,所以请高人为儿子种了棵水滴形的碧玉在额间,但别人看见那玉最先想到的不是水滴,而是泪滴,对此曾海很烦恼却又无可奈何,而那曾少爷长得也是清秀俊美。”
  余叶辰拿一副,知道了你还问的表情看着林央,“他叫曾夕。”
  林央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片刻沉静后,余叶辰才说:“你知道为什么世上从没传世咏和那个女子之间的事吗?”
  林央当然不会知道。
  “那是因为他爱的不是女子”,余叶辰说这话时的语气很轻,他想起了那幅画。
  林央却是吃惊不小,想想却又不觉得无迹可寻。世咏出道时正是好年华,却没和认何女子有过传闻,听说他妙手神医,高大俊美,怎会没女子喜欢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没有喜欢的女子。
  余叶辰接着将在‘无楼’里买到的消息看到了画和他说了说。
  “曾离是曾夕的爷爷,所以你才会将他带回来?”
  余叶辰没有回答,而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回答。
  林央突然有点不忍心,他看得出来,那少年对余叶辰是真心喜欢的。
  睡醒了午觉,曾夕带着树根漫无目的的乱串,“树根,你的名字是谁取的,为什么叫树根。”
  “是娘亲取的,听说我出生那年天灾,大伙都没吃的,父亲说去外面找吃的,却再也没回来。娘亲生下我后饿得快死了,隔壁的奶奶把挖来的树根给了娘亲,娘亲才活了下来,所以我就叫树根了,娘亲说没有树根就没有我。”
  曾夕听得淡淡的心酸,“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来?”
  树根把头垂得很底,眼里起了水雾,“我五岁时娘亲说她快要死了,没法在养活我,所以把我背到人市上去,最后田管家把我买了回来。”
  “那你娘亲呢?”曾夕问得小心意意,却没想到还是让这个平日里懂事的少年哭红了双眼,“我不知道,我……我来了后,就在也没见过娘亲,我不知道,娘亲……娘亲……”
  曾夕后悔了,自己不应该揭开他心底的伤,看着不停颤抖的肩膀,听着他压抑的哭声,曾夕心酸得直想掉泪,深吸口气不让眼泪掉下,强笑着装成生气的样子,“不要哭了,我最不喜欢哭的人了,放心好了,以后跟着本少爷,我会让你有很多好吃的,还可以带你去找你娘亲。”
  本就是俊秀灵动的人,装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说不出的可爱。
  树根惊喜的看着曾夕,脸上还挂着泪,“少爷,真的可以带我去找娘亲?”
  “那当然,少爷我说话算数”
  “少爷你太好了”
  花园里主仆俩破涕为笑,在他们没看到的地方余叶辰和林央静静的看着,以他们的功力,当然听清了他们所说的话。
  林央想问余叶辰,“你忍心吗?他还没被世俗污染,你要亲手教会他吗?”可是他问不出口,世上很多事就是这样,老天不会给你多余的选择。
  跟在他们身后的田管家看着曾夕的眼里多了些慈爱,在心里直叹:“好孩子。”暗下决心要对他好一点。
  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曾夕总不明白为什么田管家对他这么好,不过这是后话。
  晚饭后,三人坐在凉停里,曾夕把自己想掌管默楼商铺的事给余叶辰说了,本以为余叶辰答应得不会这么快,没想到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是说过几日开月会时,只要几个堂的堂主不反对就行。
  曾夕好奇:“辰哥哥就不怕我把你的钱全拿着跑了。”
  余叶辰还没回答,林央就抢先调戏说:“放心吧小夕儿,只要你想要,不要说把钱全给你,就是把默楼送给你,在加送个楼主他都愿意。”
  曾夕发现自己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被他都样调戏都能装着没听到。
  而余叶辰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了句:“我相信你。”就让自己脸红心跳。
  林央酸溜溜的对曾夕说:“小夕,你,你看吧,他才是调戏人的高手,你可要离他远点。”
  余叶辰懒得理这个活宝,曾夕想到白天答应树根的事,还是和余叶辰说说好。“辰哥哥,我想带树根去找他娘亲。”
  少年能遵守承诺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放在心上,这么急。
  “他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样都行。”
  “谢谢辰哥哥,可是为什么这里会这么贫苦?真是年年天灾吗?”
  “就算不天灾这里也好不到那去。”
  “为什么?”
  余叶辰摇摇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看到他们每年的收成都不好,遇到天灾就更不要说了,所以我们在这里的商铺跟本就是亏本的。”
  睡在床上,曾夕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年年收成不好,总不会像树根所说,这座小城是受了诅咒吧,他才不会信呢,那原因出在那呢?想着想着也就睡了过去。
  次日,吃过早饭,曾夕就要带着树根去找他娘亲,因山上离城里路远又不能坐马车,所以余叶辰,林央同行,四人两马,只不过林央让树根坐在了他身后。
  这对于第一次骑马的树根来说也是激动兴奋的,一路上抱着林央的腰紧紧的,就怕一放手就摔了下去,抱得林央是苦不堪言,给他说了几次不用怕,放松点,无果后也只能由他去。
  看着同行的另外两人调戏笑,“这美人在怀,感觉如何啊。”
  余叶辰直接将他无视,曾夕狡猾一笑,对着树根大喊:“树根,你要抱紧哟,小心摔下去了。”
  老实的树根笑得灿烂,将手收得更紧,“少爷我知道,谢谢你。”
  林央才发现他那里是只小绵阳了,分明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不服气的叫了声:“小狐狸。”
  余叶辰的嘴角勾得更上了,轻轻在曾夕耳边说:“小坏蛋。”湿热的口气让曾夕的耳朵一下子染上了胭脂,粉白水嫩的肌肤看得余叶辰心神荡漾,暗自吞了吞口水,俏俏的将身子往后移了移。
  一直留意他们的林央怎么会没看出来,心情大好,总算是扳回一成,笑得开怀,打马跑在了他们前面。



☆、第九章 人市

  在山上感觉不出来,到了山下路边到处都是饿民,曾夕很难相像,这是一座城。
  几人骑马穿过人市,很多妇人抱着几个月,几岁,的孩子跪在路边;还有一些外地来的人贩在挑选着的看上去清秀一些的孩子;更有一些壮汉赤裸上身,希望有人能买他们去做苦力。可常年的饥饿那里还会有肌肉,有的也只是皮包骨。
  见他们来了,全都跪在地上求着:“大爷,买下我吧。”“买了我吧”“大爷……”
  跪了一地的人,挡住了马的去路,几人只能停下来。
  树根是从这里被田管家买到默楼了,他最能感同身受。此时早已哭红了双眼,可却将嘴皮咬得死死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此时是如此庆幸当初田管家买了他。
  余叶辰和林央面无表情的看着,曾夕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身子在颤抖。余叶辰将他搂在怀里,手轻轻地蒙上他的眼,然后一声叹息:“小夕,我们现在不能……”
  曾夕明白,顺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走吧。”
  余叶辰看着地上的人,冷声:“让开”声音虽不大,却夹杂着内力在里面。那些难民那里受得住,纷纷爬向两边。
  四人两马在次前行,只是路上谁也没有在说话。
  余叶辰和林央不会去可怜他们,他们从小是吃着苦长大的,也看得太多,早已麻木。
  树根虽然年龄小,但从小被卖到默楼,看得也多,虽然可怜他们,却也明白自己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在生死面前,人都是自私的。
  只有曾夕从小就是家里的宠儿,捧在手心里的宝。虽然世咏也会让他接触一些阴暗的地方,但那是有选择性,说到底他还只是个被人保护着的孩子。
  人市上的事让他突然很想家,想咏爷爷,想从小就跟着他,守护着他的哥哥姐姐。
  这里是一个破败的小村,村民们在田地里忙活着,看见他们都站起来,直愣愣的看着发呆,眼里有吃惊,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树根离家七年,离开时只有五六岁,早已不记得家在那里,只记得大楷位置。
  树根走到田边对一汉子鞠躬行礼:“大叔,你知道李秀英的家在那里?”
  汉子仔细的瞧了瞧树根问:“你是树根?”
  看到他点头,才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叹了口气:“你娘在送走你后没两个月就去了。”
  虽早有预料但亲耳听人说到,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忍不住眼泪往下掉,“那你知道娘亲埋在那里吗?”
  汉子笨拙的拍拍他的肩膀,“傻孩子,你娘早晚是要去的,你哭个什么,你看你现在多好。她就埋在后山的乱葬冈,你去吧。”树根又给他鞠了一躬才离开。
  几人来到乱葬冈,这里没有墓碑,死了人没钱的,都埋在这里。树根就那样静静地跪着,跪了好久才磕了三个头,勉强笑笑,“娘亲,孩儿来看你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少爷是个好人,就是他带我来看你的……我要走了,你放心吧。”说罢又磕了三个头才起来,最后看了眼乱葬冈才收好眼泪,走到等着的主子面前,毫不犹豫的跪下磕头:“谢谢少爷,谢谢楼主,谢谢林公子。”
  没有人去拉他,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有接受了,他才会安心。
  等三个头磕完,曾夕才让他起来。
  回到城里,几人找了间茶馆,树根安静的站在曾夕身后。
  曾夕向茶馆老板借了纸、笔、墨、写了封信,并在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一块上好的和田玉,和晴烟的一样只不过中间是个‘阳’字,一起交给了余叶辰,“辰哥哥找人把这封信和这块玉交给认何一家唯香的老板。”
  余叶辰接过信和玉,也并不多问对着空气吩咐;“出来。”然后一条黑影就闪了出来跪在地上,接过信和玉又闪身不见。
  林央一直暗中观察着曾夕,见他并不吃惊,暗叹:“真是只小狐狸。”
  树根却张大着嘴一脸见鬼的表情,茶馆老板却装着什么也没看见,还好茶馆里就他们一桌客里。
  回去的路上四人慢慢地走着,林央问:“小狐狸,你刚刚那玉很好看哟。”说着还作出一副垂涎想要的样子。
  曾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叫我小狐狸,还有那玉是唯香头牌都有的。”说到这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看余叶辰,见他没有不高兴才放下心来。
  林央两眼金光的盯着曾夕,“小狐狸,唯香五个头牌,晴烟的剑,红舞的舞,呤霜的歌,无痕的箫,落阳的琴。哇……我刚刚看到你那玉上面有个‘阳’字,你不会就是落阳吧。”
  “是又怎么样。”
  林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难怪,从没人见过落阳的样子,原来是你个小狐狸,可是你为什么要去青楼弹琴呢?”
  “还能为什么,去那里可以和他们一起玩,他们对我很好的。”说到这里曾夕幸福的笑着,“小时候他们天天会陪着我玩,会带我去很多地方。”
  如果不说很难有人想到,曾家的少爷是青楼头牌之一。
  余叶辰调笑,“那小夕可要弹琴给我听哟,我还不知道小夕会琴呢。”
  晚上余叶辰真找了把琴给曾夕,让他弹了几着曲子。琴是好琴,可曾夕的心乱了。
  “怎么了?”
  曾夕的手从一根根琴弦划过,在心里好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辰哥哥,你那朋友是得的什么病?为什么只有神医世咏才可以。”
  余叶辰陷入了回忆m,“他是中毒了,找了很多人都说只有神医世咏才能救得了他,还有水孕珠。”
  曾夕一惊,琴弦划破了手指,见余叶辰并没有发现,连忙将手藏在袖中。
  余叶辰看着远方,准确的说他那有没看,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是曾夕到不了的地方。
  曾夕突然觉得他们离得这样远,突然没有勇气在问。
  这些天曾夕天天忙着查看默楼各地上交上来的账本,有一点时间就让余叶辰带着他去城里城外四处转,也不和他们说为什么。
  此时,曾夕依旧在看着账本,余叶辰和林央在小停里喝着酒。
  林央问:“你真让他接掌商铺。”
  “恩”
  林央真不是明白了,“你们这算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们的关系了,情人?可你并没动他;利用?却把商铺给他掌管;朋友?呵,有你们这样会搂在一起的朋友。”
  余叶辰心里也很乱,“我也不知道?”
  林央喝下最后一口酒,“如果你对他有感情,那就想法收手吧,现在还来得急。”
  “你知道不可能的。”
  林央没在说什么,因为他明白他有多执着。
  默楼的年会并没有在默楼里开,而是在城里默楼属下的一间铺子的后院。
  宽敞的大厅已坐了二十多个年龄不一的人,每人的桌边都放着几本账册,而上面的主位却空着。众人一边等着一边小声的议论着,不为别的,就因主位旁边多了两把椅子。
  众人见余叶辰来了,连忙停止议论站起来:“楼主。”
  余叶辰面无表情的在主位上坐下,抬手试意众人坐下。跟着而来的曾夕和林夕也坐在了剩下的两个空位上。
  没有多余的话,二十多个人,从前到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送上账册,并汇报这一年大楷收入,而余叶辰只是静静的听着。等所有人都汇报完了,才宣布:“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总堂主,以后所有商铺将由他接手。”话刚说完下面就炸开了锅。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就是就是,还总堂主呢,我们跟着楼主十多年了都……”
  “想当我们的堂主就要有真本事。”
  “看他长得那样不会是……”
  林央一脸看好戏的盯着曾夕,他今天本就是来看戏的,至于最后是看曾夕的戏,还是下面那些人的,就难说了。
  余叶辰静静的喝着茶,也不管下面说的什么,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曾夕等他他议论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站起来,是笑非笑的问:“说完了吗?”
  大厅里顿时静了下来,曾夕冷眼扫过下面的每一个人,“私自议论楼主,开会时擅自开口,原来你们就是这样尊敬楼主?”
  众人一惊,今天楼主没有说话,大家都放肆了一点,忘了楼主是怎样的人。却也有大胆的站了起来,“我们当然尊敬楼主,但不能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来当我们的总堂主。”
  见有人起了头,不少人也跟着附和,“对,就是这样,我们不是不尊敬楼主。”
  曾夕冷笑,“你们很尊敬楼主,尊敬得连他说的话都不听了?”
  众人一时沉默了,还有想要说话的,也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曾夕看着众人,“我知道你们不服。”
  说着走到最前面那个人面前,“一家酒楼一年下来才一千两银子你很有脸面吗?”
  然后是第二个,“还有你,云瓴如此敏华的地方你一年都才入账一万不到。”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走,一个一个的问,到最后看着那人脸上的冷汗没在说什么,转身回去喝了口茶,才漫不经心的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要是我来还没你们做得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如果我来我可以让你们的利润翻三翻。”
  轻轻的一句话却如丢进油锅的一滴水,炸翻了天。
  “谁信?”
  “只是嘴上说说吧。”
  “凭什么信他的。”
  曾夕也并不介意只是淡淡的问:“不信?”完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第十章 堂会

  有些会看脸色的都闭了嘴,楼主今天很反常一句话也没说。
  曾夕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站起大声说:“凭什么,就凭我是曾家家主。”
  此时,余叶辰和林央才明显的感觉到,他不只是个孩子,还是十四岁就接掌曾家的家主,是那个在商场上的传奇。那是上位者的气势,是因为实力的自信。
  大厅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不信者有之,但却谁也没有开口。
  曾夕却不管那么多,“如果一年内我不能让总利润翻三翻,那我就将曾家所以产业赔与默楼,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睛扫过下面的每一个人,眼里是不可摧毁坚定,和淡淡的冷酷。
  “在这一年内有人敢不听我的,或者私下作对,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曾夕缓了缓口气,“商者利也,商者城也,但我要求最重要的是忠。”
  见没人在说话,余叶辰才拍拍手,两条黑影闪了进来跪地上,“楼主。”
  余叶辰吩咐:“从现在开始,你们负责曾公子的安全,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两人领命对着曾夕行礼,“默三、默四参见曾公子。”
  曾夕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们,两人起身安静的站在曾夕身后。
  下面各堂主心里惊叹楼主对曾夕的重视,更加不敢在说什么。
  这日曾夕想找余叶辰商量想把一些铺子改行,却听人说余叶辰去了西院,才想起,来了这么久还从没去西院看过,正好去看看。
  到了西院,见有两排木屋,却是分开的,中间还有一道墙,忍不住好奇问:“树根,为什么好好的要在中间修道墙呢?走路多不放便。”
  树根现在是欲哭无泪,他总不能告诉少爷一边住的公子一边住的夫人吧。
  没听到回答曾夕也并不在意,继续往前走,这时默一突然挡在了他面前:“曾公子,你不能去里面,请回吧。”
  有什么答案在心底呼之欲出,却又想不明白,“辰哥哥在里面吗?我要找他。”
  已经有两个姑娘注意到这里窃窃私语其中一个问:“他是不是就是楼主带回来的那位公子?”
  另一个想了想:“是吧,听说楼主很宠他的。”
  “难怪楼主都不来找我们了。”
  曾夕虽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却也不想就这样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个声音让他留下,他想知道余辰叶来这里做什么。
  默一很为难,“楼主现在有事不能见你,曾公子还是先回去吧。”
  曾夕好像有一点明白了,却又不是全明白,心里有一点点的闷,“不,我就在这里等他。”
  默一无奈,只能这样陪站着。这时看到林央走了过来,暗中松了口气。
  林央一听说曾夕来了西院就知道要出事了,放下手中的事就赶了过来。
  “小狐狸,你怎么在这里?刚刚田总管送了你爱吃的冰豆纱和雪梨,我正到处找你呢,走我们回去吃。”
  曾夕并不看他,淡淡的笑着,可笑意不达眼底,还有种淡淡的悲伤。轻声问:“林央,你也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都不想要我知道?”
  这样的曾夕让林央有一点心痛,“小狐狸不是最聪明的吗?和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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