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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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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叶辰知道曾夕给他用的什么药,因为他已经用过一次。
  林央眼里闪过惊讶,最后是了然。刚想离开,曾夕却叫住了他,“林央,你也受伤了吧,来我给你上药。”也不管林央答不答应,就按着他坐下。
  还好林央的伤在手臂上不用脱衣服,上过药后林央才惊叹这药的好处,不但不会觉得痛,反而有一丝清凉的感觉。上好药,曾夕就让两人好好休息,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



☆、第十五章 坦白

  曾夕醒来时才刚过午饭,这些日子总是睡得很少,就算睡着了也是浅眠,吃了点清粥就在没胃口。
  叫来默三,“去把城里以前的地痞收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让他们心服害怕,也要自愿,给他们每人月银二两,让他们组成队看看那里有异动。上次招那一百个记录工时工天的,和那二百家将,告诉他们一年后会从他们中各选出十名为管事,但如法现私下斗殴者,直接开除。这次忘伯带回来的,是这城里没有的,那些不愿意卖地租地的人,如有偷盗直接送县衙门去。”
  曾夕想了想暂时就这些了,挥手让默三办事去。
  树根很郁闷,他觉得自己失值了,今早去叫少爷起床时才发现少爷昨晚一夜没睡,而自己却睡着,感觉特对不起少爷,所以听到曾夕吩咐他去找把琴来时,简直高兴得要跳起来,有一种终于少爷又需要我了,我不是无用之人的感觉。
  黑衣人捂着伤口不让血流得更多,坚难的走在通往后院的通道上,到了门前,却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停下了脚步,跪在了地上。
  房间里依旧是那个男人,只是这次在他身下忘我尖叫的是一个少年,少年跪爬在床上,男人紧贴着他的后臀,不停的挺动着腰身,目光扫过关闭的房门,并不理会,又过了一阵,随着一声底吼后,一切归于平静。
  又过了一会男人才将少年翻过身来,吻吻他的眼,慢条斯理的下床。少年连忙起来为他更衣,白色的液体从腿间一路划滑下,男人眼神暗了暗,将少年推到床上又压了上去,却也没忘记外面的人。
  “进来吧”
  进了门,黑衣人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更不敢乱看,只是将这次的行动老老实实的汇报。
  男人随手一挥。“没用的东西。”
  黑衣人就滚到了外面,吐出一口鲜血又爬起来,连忙跪好。
  “这次就饶了你,下去吧。”
  黑衣人如获大赦的退了下去,男人勾起少年的下巴,“现在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唯香曾家,呵呵……我们就让这游戏更好玩一点吧。”
  优美的琴音,从十指间流出,如山间的小溪缓缓地流进人心里,悠悠扬扬,如泣如诉,像刚见心仪之人的少女羞怯却又忍不住心动。
  一下午琴声都没停过,时而欢喜,而时又忧伤缠绵。没有固定的曲子,随手弹来的是主人的心情。
  只是不知道他开心时想的是谁,又是在为谁忧伤。
  余叶辰来了已经很久,曾夕只看着他笑了笑又自顾自的弹着琴,余叶辰就这样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
  曾夕的琴声很好听,只是因为他每一次拨动琴弦都用了心,用了情在里面。听着曾夕的琴声就好像在听他的心声一样,让人感同身受。
  终于,曾夕收了琴,吩咐树根拿来笔墨,写好一封信交给树根并让他送去给忘伯。
  余叶辰将少年搂在怀里,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只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
  而曾夕此时还不知道江湖已经开始传言:曾家有水孕珠,而水孕珠可解百毒,虽不能长生不老,却可年年益寿。
  夜里,曾夕为余叶辰换了药,余叶辰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小夕,这药是那里来的。”
  曾夕叹气,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这是咏爷爷给的。”
  将东西收好,曾夕为自己和余叶辰倒了杯茶,认真的看着余叶辰的眼睛,“辰哥哥,可以和我说说你的那个朋友吗?”
  余叶辰知道两人逃避了这么久的问题今晚是解决的时候了。“他是林剑庄的公子,他父亲和我父亲是好友,所以带着他来默楼玩,他是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后来他又多次救我。”
  余叶辰说得很简单,只有几句话。
  曾夕想问的还有很多,比如:为什么他是你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出了什么事他多次救你,你的父亲呢?但他也明白余叶辰并不想告诉他。
  “他对你很重要吗?”问出这句话时曾夕感觉很紧张,也有很心痛,因为他早已知道答案,如果不重要,他会这样千方百计的去找吗。
  果然,余叶辰回答的是,“很重要。”
  曾夕闭上了眼睛,笑了,因为闭上眼睛,所以没人能看到他眼里的情绪。睁开眼时,眼里依旧神采飞扬,依旧是那个被所有人宠着、护着、爱着的曾夕,那个自信天真的少爷。
  他开始讲诉他和世咏,和唯香的故事。
  “从我出生起咏爷爷就在我身边,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爹爹娘亲在一起的时间都多。”
  余叶辰看得出世咏对曾夕真的很好,因为曾夕每次提起他时眼里都是幸福。
  摸着额头上泪滴形的碧玉,曾夕轻笑,“出生百日那天,有个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有大劫,所以咏爷爷就去帮找了这个玉在我二岁时给我种上的。
  三岁开始,咏爷爷就带着我到处玩,我们遇到了很多可怜的哥哥,姐姐,只要我开口咏爷爷都会救下他们。四岁那年,我遇到了红舞哥哥他们,那时他们被官兵抓住,要卖到很远的地方去,救下他们后,咏爷爷却说不能让他们跟着我们回家,因为家里突然多这么多人会引来坏人,而且这么多人要吃饭会用很多钱。
  四岁的我不知道怎么挣钱,但还是让咏爷爷一起把他们留下来了,因为我说我会挣钱养他们,不会让他们在受苦,我要让他们当自己的哥哥姐姐。我要给他们一个家。
  回家后咏爷爷就把他们和以前救过的哥哥姐姐一起养在一个院子里,也是那时有了唯香,唯一的家乡。后来他们认我为主,一直陪着我,护着我。”
  余叶辰是上位者,所以他能明白世咏的良苦用心,有什么能比救命之恩更重要的呢?又有什么是比一个四岁的孩子说,给你一个家,要保护你,让你不会在受苦更让人感动的呢?所以最后会认曾夕为主,会忠心他一点都不意外。
  余叶辰不得不佩服世咏对人心看得透彻。
  “给你用的药,叫‘灵露’咏爷爷说这世上只有他才会制,所以不能给别人用,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会有烦麻。他说他年轻时也得罪过人。
  晴烟姐姐说咏爷爷不想让别人知道,不是怕别人,只是不想别人伤害到我,而我更不想别人伤害到他们中的认何一个,他们都是苦命的人,唯香是他们唯一的家。”
  余叶辰此时才明白,当真是莫道自己情深深,怎知他人浓浓情。感叹世咏对曾夕的爱,那是倾尽所有的宠爱。却也为曾夕庆幸有人那样宠着他,爱着他,守护他。
  曾夕看着余叶辰认真的说:“辰哥哥,我可以带你去见咏爷爷,但是你答应我,不能让认何知道他的身份,我知道你不救你的朋友,你不会开心的,你也永远不会放得下。”
  余叶辰怎么会不答应呢,这是少年能为他做的最大让步了。放心了心中的石头,余叶辰的笑容都更有光彩,人也轻松了很多。将少年搂在怀里,“谢谢”千言万语出口也只有这两个字。
  次日,曾夕余叶辰按排好了所以事情。两人一马出了石流城。
  当曾夕在次站在‘夕园’门口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他也才离家几个月。
  随着两声马嘶惊醒了门口打瞌睡的小厮,当看清来人时,从迷忙到惊喜,那眼里毫不掩饰。然后对着大门里喊了一声:“少爷回府了。”
  一句话如丢如湖里的石子,扰乱了这一园的平静。
  曾夕将马交给了小厮,看着从家里跑出来迎接他的人,从没这么感动,原来这才是家的感觉。
  被一堆人吵吵闹闹的围着,曾夕第一次不感觉到烦,感觉如此亲切。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童努力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如八抓鱼一样爬在曾夕身上,“少爷你终于回来了,你不能在丢下小竹子了,没有你小竹子怎办阿。”
  曾夕把这个从小当弟弟宠着的小子从身上拉下来,打趣:“这几个月,少爷我不在家,你不是也好好的吗?”
  小竹子一听豆大的泪珠就滚了出来,声音是浓浓的委屈,“可是没有少爷,小竹子过得一点都不开心,小竹子天天都想着少爷,少爷你不要不要小竹子。”
  曾夕一副你猜对了,我就是不要你的样子,“对,我就是不要你了”,可眼里却是浓浓的笑意。
  小竹子开始是伤心,当看清曾夕眼里的笑意时才知道上了当,也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从小就爱逗他哭,他才不上当呢。
  夕园的人早已对此种情景见怪不见了,只要曾夕出门不带小竹子,这种戏就要上演一次,曾夕纵容着,大家也就乐得看戏。
  还是老管家看余叶辰和曾夕一起回来的,想必是少爷的朋友不敢怠慢,将人一起请到了屋里。
  这时随着一声洪亮声音,“你个不孝子知道回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拿着扫帚大幅便便的走了出来,别看他体态如三四个月怀胎孕妇,走起路来却是脚下生风,一点都不慢。
  曾夕眼见没人敢拦,只能一边躲着,一边大叫:“娘啊,你在不出来就要出人命了。”
  话音刚落,曾夕娘就一阵风的飘了过来,随手一挥曾老爷自觉的站到了一边。
  曾夕娘,一双纤纤玉手,捏捏曾夕的脸,在捏捏曾夕的手,眼里慢慢的起了水雾,却又努力一笑,“怎么廋了呢?”说着手又在曾夕的脸上捏了一把。
  曾夕也知道娘是气他离家出走,在报复呢,这叫捏吗?是掐吧,看这红的一块一块的,只能讨饶,“娘,我错了,有人呢。”
  曾夕娘这才看向站在一边的余叶辰,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没办法曾夕爱看美人就是遗传他娘的。
  曾老爷假意咳嗽一声,挥手让人散去。
  曾夕这才想起要介绍余叶辰给父母认识。“爹,娘,这是辰哥哥”“辰哥哥,这就我的爹娘。”
  从进到园里开始,余叶辰就能感觉到淡淡的温暖,那是从人内心发出的,是他从小就没有的,他看着他们笑闹,看着他们发自己内心的喜阅,这里他是真的喜欢,所以脸上的笑容也比平日里真诚了几分。
  “在下余叶辰,见过曾老爷,曾夫人。”
  对此,曾夕看着高兴,曾家父母也喜欢。



☆、第十六章 世咏

  夕园的后山林里,曾夕带着余叶辰东拐西窜。如果仔细看他是按着一定顺序在走,暗含了五行在里面。
  穿过树林,入眼是一片花海,一座小木屋。虽只隔了一片树林,这里却好像与世隔绝一样,宁静,美丽。木屋里除了草药就只有一桌两椅,一张床,一个灶,和几只碗筷。
  闻着满屋的药香,余叶辰心想:这里真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屋子已经蒙尘,显然已有好久没人住,曾夕对此并不意外,只见他在一堆草药里找出一根长香点燃插在地上,一种奇特香味随风飘远。
  两人出了小屋,看着满地的花草药,曾夕才知道自己对这种药草的香味是如此的眷恋。
  “这些花,大多都是药,都是咏爷爷种的。”
  余叶辰好奇,“世咏神医失踪三十多年,难道一直在这里?”
  曾夕找了块草地和余叶辰席地而坐,“从我出生开始,咏爷爷就一直住在这里了,这里也只有我和爹知道。”
  想着小时候的事情,曾夕脸上总会表现出淡淡的幸福,“那时我每次来都会扒这些草药,咏爷爷却总不会生气。”
  余叶辰知道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故事,他不是一个刨根究底的人,却也忍不住好奇那个三十多年前的神医,那个用一生来守护着曾家的男人,把曾夕宠上天的爷爷。如此传奇的人却甘愿在暗中作一个守护者,是为了那个叫曾离的男人吧?想起那幅画,心里就变得沉甸甸的。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好像时间都静止了一样,天地间只有两人。
  吃了点带来的馒头,虽然是因为只有一张床才睡在一起的,而且是穿着衣服的,曾夕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离得如此近,不用睁眼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紧张让心跳得更快。
  余叶辰从呼吸声中听出了少年的紧张,只好调整呼吸假装睡着了,直到少年呼吸平整而均匀,才开始睡觉。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而且速度很快,表明来人轻功很好,在脚步声快到小屋时,余叶辰重梦中惊醒,刚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个人。
  曾夕头靠在他胸口,手脚并用如八爪鱼紧紧的爬在他身上,看着怀里少年俊美的睡颜,心惊自己对他的不设防,对他的触碰如此习惯。而在这一惊之下,来人已进了小屋。
  一身布衣,白发苍苍,看上却分外精神的世咏,看着余叶辰下意识的把曾夕护在怀里,决定原谅他不请自来之罪。
  余叶辰刚想说话,就看见来人作了个静声的动作,和看着曾夕那宠爱的眼神,没有一丝怀疑他就是神医世咏。
  世咏退出了小屋,并用眼神示意余叶辰跟上。
  余叶辰只能轻轻的将曾夕的手拿开,见他又要搭过来,连忙拿被子放到他怀里,看着他抱着锦被如小狗般蹭了蹭,心满意足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继续会周公去了。
  余叶辰也许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眼神有多么温柔。
  而在他退出小屋后,本应睡着的人却睁开了眼,露出一个奸计得逞,心满意足的笑容才又闭上了眼睛。其实在余叶辰把他搂向怀里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贪恋他怀里的温暖而没有动,也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得对余叶辰的依赖,喜欢,世咏才越会答应帮他。
  余叶辰出了小屋就见世咏已等在十几米外,这样的距离说话不会惊扰到屋里睡梦中的人。如此的细心,真是倾尽所有心力在宠爱着。
  抱拳行礼,余叶辰用的是江湖晚辈对长辈的礼数。
  “晚辈余叶辰,见过世咏神医。”
  黎明前浓浓的花香,也没能让世咏眼中的锐利减少一分,“余叶辰,默楼楼主。”
  他怎么会不认识,上次就是他大闹唯香的,曾夕最后也是跟着他走的,就连现在石流城所有的一切,唯香和曾家这场大赌也是因为他。用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面对世咏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余叶辰表现得不卑不亢,“正是晚辈。”
  无疑余叶辰的表现让世咏对他的不满少了一些,但依旧对他拐走曾夕的事耿耿于怀,“为什么找我。”
  “林剑庄少主,林展飞所中之毒,只有神医能解。”
  虽然早已料到,但听他说出来还是忍不住皱眉,“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没想到世咏答应得如此之快,余叶辰高兴得眼里都露出了笑意。
  而世咏却见不得他这样,一声冷哼:“你这样高兴,你为了他,还真是不择手段阿。”
  虽不明白世咏为何对他冷嘲热讽,但他是曾夕的爷爷,又能救林展飞他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林展飞是晚辈的朋友,前辈能出手相救晚辈感激不尽。”
  “哼,我救他只是因为你是小夕带回来的,小夕希望我救。”世咏见过太多人,遇到过太多事,余叶辰提到林展飞时眼里的温柔骗不了人,所以他才会对他如此冷淡。“在你心中小夕算什么?”
  老人的眼光锐利得让人无所遁形,心里划过一丝慌乱,“小夕,我把他当亲北弟一样。”
  世咏笑得更冷,“亲弟弟,好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让小夕受了伤,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余叶辰心里酸酸的痛着,亲弟弟,真的是当他是亲弟弟吗?自己心里清楚,可除了能把他当弟弟外还能有什么,如此骄傲的人他……只能当他是弟弟。
  世咏可不管他心里的那些挣扎,“不管你是有意接近小夕的,还是无意。你救过小夕,小夕送你一座城,我帮你治好你的朋友,从此在不相欠。”
  看着余叶辰暗淡下去的眼神,看着他眼里的痛楚,世咏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快感。
  “你不配他”说罢甩袖进了小屋。
  留下余叶辰一个人站在风里,一句话让他差点站不住,胸口为何如此的痛。
  一直都是那个少年追着他,从没想过如果自己没有救过他,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自己那里配得上骄傲,干净的他。就这样站在风里,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回到小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一个食盒,显然是刚买回来的,桌边还有一把新的木椅,世咏正在一脸慈爱的听曾夕讲他这几个月的经历,那里还有面对余叶辰时的冷利,分明是一个慈祥的爷爷。
  见余叶辰进来,曾夕连忙招呼着他坐下,而世咏只给了他一记冷冷的眼刀。
  曾夕无奈的吐吐舌头撒娇道:“咏爷爷……”说罢还不忘嘟起嘴表示反抗。对于这样的曾夕,世咏永远没有抵抗力,显然曾夕也是吃定了这一点。
  世咏揉了揉正装可怜的少年的头,语气无奈而宠爱。“好了,不为难你的辰哥哥了。”
  虽说着不为难,也只是把余叶辰当成了空气,视而不见。
  曾夕也只能无奈的对余叶辰笑笑。
  小屋前,曾夕一边帮着整理草药一边学一些药理,余叶辰已经走了十多天,还真是有一些想念,原来不会相思,才害相思,更会相思。
  本想一起跟着去的,可是世咏说,应该让余叶辰一个人去面对,现在大事都以定,如果什么事都要曾夕出面,那以后石流城的主子就是曾夕而不是余叶辰,而这是曾夕不想见到的,所以他只能在这里等。他相信余叶辰会做得很好。
  世咏看着发呆的曾夕,知道他又在想余叶辰,只能无奈加心痛,他不会说让他不要想,让他忘记,因为他比谁都明白心不由己。
  “知道他在找水孕草吗?”
  曾夕苦笑,“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余叶辰说过那是他穷必生要找的东西。
  “他会找到吗?”其实世咏是想问:“你会给他吗?”
  曾夕心有一点乱,却只能顾做轻松一笑,“不知道,也许找不到吧,如果找不到他就会一直找下去。”那样我也可以一直陪着他找。
  此时的曾夕看上去是那样的坚强而脆弱,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伤。
  世咏知道他不是不懂,不是不知。只是不原去想,去看。
  曾家的人从来都是执着的。



☆、第十七章 暗涌

  曾夕不想让老人在为自己担心,这个把一生都给了曾家,给了自己的神医,不应该在让他心痛,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只为了他自己,不是为了曾家,为了自己。
  找个人陪着他吧,自己总不能常常在他身边,他也会孤独吧。
  曾夕想到了林央,那个武功好,医术也不错,又会逗人开心人,如果有他,咏爷爷应该不会这样寂寞吧。
  想到就说,在世咏面前,曾夕不是曾家的家主,只是个被宠着的孩子。
  “咏爷爷,记得我和你提过那个很会逗人开心,还会武功,也会医的林央吗?”
  “记得,小夕不是不喜欢他叫你小狐狸吗?小夕怎么突然想起他了?”怎么会忘了,对于世咏来说曾夕就是他全部的生活,从小到大,他的点点滴滴都记得很清楚。
  “他的医术也不错哟,当然比不上咏爷爷了。”话要说,当然马屁也要拍。
  世咏毫不在意继续整理着草药,“那又如何。”
  曾夕放下手中的草药,跑到世咏身边,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看着这样的曾夕,世咏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果然曾夕开口说:“林央很想跟着咏爷爷学医哟,他很崇拜咏爷爷的,让他跟着你学吧,这样咏爷爷这么好的医术就不会失传了。林央还可以帮你做饭,和你说说话。”
  世咏不为所动用眼神示意他继续,曾夕却垂下了眼帘,扑到老人怀里。“一个人很苦”话里已代了浓浓的鼻间。
  世咏拍着少年的背,湿了眼睛。他明白,曾夕只是想让自己有个人陪,过得开心,少年长大了,懂事了,却更让人心疼了。他怎么能拒绝。
  “好,你给他说,做我的徒弟会很累的。”
  真正的默楼是曾夕曾经住的那山庄院的地底下。夜明珠把大厅照得犹如白昼,首座的红木花椅上,余叶辰随意的靠在上面,下方两边的黑衣人静静而立。
  余叶辰虽什么也没说,可是谁都看得出他眼中的怒意。
  “说吧,怎么回事。”
  一黑衣人出来跪在大厅中,连看一下余叶辰都不敢。“有传言说水孕珠在曾家,而楼主就是为了得到水孕珠才接近曾家少爷曾夕的。”
  余叶辰可以想象得到此消息一出,曾家将面临怎样的危机,曾夕又会如何伤心。现在已经不是愤怒能表示现在的心情了。
  “传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何出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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