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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情深此时意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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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吗?不会,他是那样善良的人,绝不会原谅你。”
“我从不奢求他能原谅我,因为我,他失去了太多,从不奢求,”邱翡摇着头,笑的悲怆绝望,“但是,我必须要做。为了那些所谓的家人我做尽一切,包括你和协议结婚,可是后来我得到什么?你走了,他走了,继承权落入别人手中,什么都没了,我不甘心,我必须要反击。”
邱翡依然不肯放她走,她每天空洞盯着天花板,躺在床上像是布娃娃,不会绝食,但是也没有任何生气。没有见过太阳,房间里始终遮着厚厚的窗帘,她几乎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开始发霉,开始腐烂。
不知过了多久,邱翡再次出现,“医生说你情况不稳定,我知道你很看重这个孩子,所以为了他,留到你可以离开为止。”
连日来情绪的堆积让她发狂,她把满心的委屈和情绪都发泄出来:“你还打算继续软禁我?邱翡你他妈的不是男人!你报了仇,心里痛快了,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是不是要看着所有人陪葬才满意?”
邱翡叹气,伸手触摸她的脸,却被她狠狠打开,那双美眸此刻充满了恨。
“我只是不想你出事,如果你实在坚持,我会送你到医院,但是你绝不可以坐飞机离开。”
颜夕沐冷笑,“实在受不起你的‘好心’,你只要放我走出这扇大门我就谢天谢地了。”
邱翡说到做到,第二天便把她送往纽约。离开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栋别墅的距离纽约有近5个小时的车程,还真是够隐蔽。
颜夕沐在纽约当地一家医院住下,医院的医生也建议她卧床保胎。这天之后,邱翡也没有再出现过。之前被囚禁的半个多月,像是一场噩梦一般,甚至回想起来,她都觉得不真实。
她一个人躺在医院,没有人照顾她的衣食住行,好在医院有配备专业看护,解了她的燃眉急,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她开始害喜,好在宝宝比较争气,不会让她吃什么吐什么,但是依旧很辛苦。
颜夕沐开始不停给乔骆勋打电话,却总是找不到他。陈楚劝她稍安勿躁,等乔骆勋消气。她明白,这次不是消气的问题,他是当真打算和她划清界限。她在美国这么久,又闹了如此大的动静,以他只手通天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不论是他刻意杜绝任何有关她的消息,还是知道了一切却仍然无动于衷,都已经明确的表示,他打算彻底不要她。
再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的她更不会轻言放弃。她竭尽所能的调整情绪,保持好心情,静静修养。但是她睡眠依然很差,身体也很虚弱。
她就知道柳朝玺一定会把她生病的消息告诉岑岑,所以当岑岑打电话来咆哮的时候,她完全不惊讶,反而觉得幸福。她有多久没有感觉到幸福了?甚至要忘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得知颜夕沐卧床,岑岑说什么也要飞过来,摁都摁不住。于是,她拜托岑岑去找乔骆勋。他不接她的电话,直接去堵人总可以吧?
其实,这种后果她不是没想过的,但是当岑岑把真实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撕心裂肺般的难过。
“她去哪里,做什么,是她的事,和我无关。孩子她愿意就生下来,抚养权归她,我会负担孩子所有费用,如果不愿意生,就拿掉。”
岑岑哭的比她都痛,好像没人要的人是岑岑不是她。颜夕沐费尽口舌的安慰岑岑,也安慰自己,那只是乔骆勋的气话,随便说说的,别看他是个大男人,心眼小的像针鼻儿,所以不要和他计较,他说完就会后悔的。
成功安抚了岑岑,却再也不能用这个借口来安抚自己。蜷曲在床上,紧紧拥着被子,试图驱走一阵阵的冷颤。所有力气像是被抽光,动一下就觉得头晕目眩。
乔骆勋,你再怎么恨我都没关系,但是他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的说出那样的话?拿掉……那是一条命啊。
颜夕沐不想再想,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枕头上一片湿润。这些日子的眼泪流的太多,却从未想今日这样撕心裂肺的痛。
一整天不吃不喝,看护拿她没辙,不得已搬出医生。所有的劝慰都无济于事,医生很不解,这个原本听话的姑娘,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执拗古怪?
夜渐浓,医院的病人们早早安睡,白炽灯把空荡的医院走廊照的苍白且阴森。
乔骆勋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鞋底与地砖接触发出轻微的“硁硁”声,空旷带着回声。他头微低着,眉头紧锁,眼睑下有淡淡的阴影,薄唇抿成一条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掩饰此时仓惶不安的情绪,大家都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只有他自己明白,不必泰山,只要她,就足以让他方寸大乱。
她真的走了,和邱翡一起,并且杳无音讯。他已经确定要和她在无任何瓜葛,于是强迫自己不去在乎她的行踪,不在意她在做什么。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蚀骨的痛让他彻夜不眠,他总是忍不住的想她真的就这样放弃他了吗?当真就彻彻底底的离开吗?他咬着牙忍着痛,忍着去找她的冲动,熬过一天又一天,她仍旧没有回来。
岑岑找到他,说颜夕沐有了他的孩子,状况不好。也许是多日在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断掉,当时的他慌乱如麻,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违心说出那样的话。话说出口后,他心中万马奔腾般,不停咆哮的一个声音在骂他,狠狠的骂他。
上飞机前吩咐陈楚去调查邱翡,抵达纽约之时,他已经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他很懊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她?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相信她,更痛恨自己把她伤的那么深。她为他吃尽苦头,他却还在恨她、怨她,他实在是该死。
病房里安静极了,只开着一展昏黄的小灯,微弱的光映在她侧脸上,安隐、宁静。近一个月不见,她又瘦了,脸色也不好。孤独无依又绝望的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他,眼神一点点聚焦。他看见她眼中瞬间溢满的恐惧,他的心像是被一把刀子戳透,痛到麻痹。她在害怕。
颜夕沐紧张的看着他,手隔着被子紧捂着肚子,嘴唇发颤,“你说的,只要我愿意就可以把他生下来,我不会拿他来要挟你……他是无辜的……”
乔骆勋慢慢走近病床,她低声哀求,原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像是透明,连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颜夕沐仓皇失措,像是个被逼在悬崖边的人,心中被无限的绝望充斥着,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无力的请求:“我发誓不会再找你,你别……”
乔骆勋俯身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脑子瞬间打结,舌头也打结了。他不是不要她和孩子吗?又怎么会不远万里飞来纽约,还要抱她?“乔骆勋,你……”
“忘了那些混账话吧,那人脑子不清醒,信口胡说。”乔骆勋哑着声音,环着她的手臂寸寸收紧。
眼泪狂涌而出,颜夕沐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良久,声音发颤的轻声问:“现在呢?是信口胡说吗?”
乔骆勋埋头在她颈间,语气坚定:“不是。”
“你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了吗?”颜夕沐声音艰涩,她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答案。可是她等了好久,好久,久到狂跳的心渐渐平静,心口的热意慢慢冷却,眼中的热泪变得冰凉。颜夕沐,你总是傻得抱着幻想。
“不是。”他的声音暗哑的否认,像是在努力压抑着情绪,“孩子的存在,给快要窒息的我一次喘息的机会。那该死的骄傲和自尊,机会把我都毁了,也差点毁了你和孩子。”
他低低的声音就在耳边,说话的时候,温润的唇擦过她娇嫩的肌肤。颜夕沐闭上眼睛,眼泪簌簌滴落在他肩头。
“我强迫自己不想你,不关心你,你离京,我就切断了所有能知道你消息的人脉和资源,不接你的电话,不想知道任何和你有关的消息。我不自信,害怕被你的任何消息牵动。其实说白了,我始终放不下。对不起,我来晚了。原谅我,好不好?”
颜夕沐撑开他的胸膛,双眼迷蒙的望着他,试图确定他是不是在骗她,可是眼中的他是一片模糊,让她如何也看不清。
乔骆勋清楚看见她脸上的伤痛,眼中的无助,指腹轻轻滑过她几乎透明的脸颊,倾身吻掉她的眼泪,“我爱你。”
颜夕沐搂着他的腰,感觉到他有力的臂膀如铁箍一般紧紧环着她,给了她一弯可以停泊依靠的安全港湾,是这么多天来,她日思夜想的温暖拥抱,蓦地,她感觉到什么东西刷过她的睫毛,滴落在脸上,一片温热湿润。
Chapter 27
因为临时决定飞纽约,好不容易才订到机票,岑岑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当地凌晨。
她特别后悔,一冲动就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诉颜夕沐。事后越想越不安,孕妇的情绪本来就很脆弱,而颜夕沐又要卧床保胎,原本对乔骆勋抱有希望,她的话对颜夕沐来说无疑是最沉重的打击。虽然颜夕沐若无其事,甚至反过来安慰她:“我都想通了,为了孩子我也会撑下去的。我可没有那么冷血。既然上帝决定让他存在,我就会拼命的保护他,谁都不能伤害他。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孩子是我血脉的延续,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绝不能允许他有事。”
可是岑岑知道,颜夕沐一定会在电话挂断之后偷偷哭。颜夕沐一直都这样,受尽委屈也不愿意透露半点,一个人躲起来默默舔伤口,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脆弱。
岑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所有苦难都被颜夕沐碰上?难道上帝就不能眷顾她一点吗?
父母、祖父,接二连三的离她而去,在逆境中长大,见多了生离死别。为了保护她唯一的亲人,她不惜到夜店驻唱。
岑岑记得非常清楚,曾经半夜接到警察电话,吓得她差点从上铺滚下来。当她蹬着自行车顶着寒风赶到派出所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害怕,快要被颜夕沐吓死了。
深更半夜,颜夕沐下班遇见持刀抢劫的歹徒。歹徒的刀子划伤了颜夕沐的脖子,可是她拼死护着包,里面是刚刚发下的工钱。岑岑骂她死心眼,抱着她哭,她也像现在这样,反过来安慰岑岑,说钱还在,说伤口很浅,连血都没流,说警察叔叔真好,说还好遇见的是个新手。
颜夕沐知道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她从不奢望有人会从天而降救她于苦难,乔骆勋毫无预兆的出现,闯进她的生活,带她上云端,却又让她跌入深谷。
如果乔骆勋不是那样高高在上,如果他只是平凡普通人,如果,她没有爱上他。
岑岑深呼吸之后,刚准备推开病房门,就被值班护士喊着,并告知病人需要休息,不能随便进入。岑岑好说歹说,甚至卑微的请求看一眼就走,可是护士很坚持,油盐不进。岑岑着急的冒火,颜夕沐就在这扇门之后,却看不到,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不是伤心欲绝,是不是捂在被子底下偷偷哭泣。
门锁忽然传来了声响,岑岑屏住呼吸的看着病房门,接着出现的人居然是乔骆勋。
岑岑懵了,手指着他,嘴巴惊得合不拢,你你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
“她已经睡了,今晚我在这里陪她,我让人安排酒店,你去休息吧。”
岑岑咽了咽口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是二十多个小时前看见的冷漠男人吗?他那么无情的说不要颜颜,不要孩子,可是又为何出现在这里?而她当时气急,不顾柳朝玺的阻拦,甚至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岑岑越看越心虚,这一刻才开始觉得害怕。她打了鼎鼎有名的乔少,会不会遭报复?
乔骆勋拨了一通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接着对岑岑说:“已经安排人在医院门口,他们会载你去酒店,想看她就天亮之后再来吧。”说完,转身走近病房,并将门轻轻关上。
邱翡一早便出现在医院,身着精细剪裁的西服,手持一束娇艳欲滴的黄玫瑰。穿过医院走廊,在人来人往中,东方面孔的他备受瞩目。他身材高大,五官俊美,嘴角总是留着一抹笑,总能轻而易举的魅惑人心。
手抚上门把手,轻轻转动,缓缓推开门,入眼的画面,并没有让他觉得惊讶。
熟睡的人并未被开门声吵醒。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拥着身穿病号服的小女人,一只手臂从她颈间穿过,她的手和他空闲的手交叠着一起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脸上是邱翡从未见过的幸福神色,像是做了一个美丽的梦,唇角微微弯起。
邱翡又轻轻关上房门,低头凝视着黄玫瑰。
“你……你怎么还敢来?”
听见一个微怒的声音,邱翡抬头,看见一张精致的东方面容,眉间是浓浓的怒意。
邱翡眼睛微眯,气定神闲的微笑:“这里有挂着邱翡禁入的牌子吗?”
“有眼还能看不出来吗?这里不欢迎你。”岑岑不留情面的说,“从今往后,颜颜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最好永不相见。”
邱翡听了这话之后,也不急,脸上的笑意一分不减,“这是颜颜的意思吗?”
“是又怎样?”
邱翡轻轻摇头,将手中的黄玫瑰递给岑岑,“当她亲口说再也不要和我见面,我自然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再见。”
岑岑气坏了。走到垃圾桶前,把美丽的黄玫瑰丢进去,冲着邱翡远去的背影忿忿道:“再、也、不、见!”
颜夕沐睁开眼睛,一夜安睡,让她精神好,心情更好。低头看见和他交叠放在一起的手,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怀抱在身后,一切都在证明昨晚的发生的事情,不是一场梦。
颜夕沐转过身子,看见了她总在梦中见到的双眸,此时正认真凝视着她,那如泼墨一般浓重的色彩,勾着她的魂魄,像是要把她吸进他的灵魂深处。
颜夕沐满足的闭上眼睛,弯着嘴角笑,“早安。”
“午安。”
午?难道睡了这么久吗?不管了,哪怕一直睡下去也好。颜夕沐在他怀里拱了拱,手臂环在他的腰间。
乔骆勋抱着她,亲吻她的头发,柔声道:“怎么不告诉陈楚?”
“我想亲口告诉你。况且,你已经扣了人家半年的薪水,我哪儿能再害他?”
乔骆勋皱眉,“多嘴多舌。”
颜夕沐仰起头,伸手抚着他眉间的不平,倾身,主动吻上他的唇。几乎是瞬间,他就反客为主,紧紧扣着她的要,把她压在身下,但是很注意的弓着身子,没有压到她的肚子。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乔骆勋厮磨着她柔软的唇,低声喃喃道:“都好。”
“我好想你,你呢?”
“嗯。”
“嗯是什么?想还是不想?”颜夕沐推开他的胸膛,不死心的追问。
乔骆勋低头凝视她,薄唇缓缓翕动:“想。”
颜夕沐抿唇,脸颊露出两颗浅浅酒窝,轻轻啄他的唇。那一瞬间乔骆勋的唇边绽放出迷人好看的笑容,晃得她愣神。
因为深藏起自己的心让彼此不能知道,他们已经错失了太多,差点儿就擦肩而过,带来的伤痛更是刻骨铭心,不论是颜夕沐,还是乔骆勋,从再见面那时起,就再也不愿在爱情中充当一个默默付出的哑巴。爱她,就要让她知道。爱他,就要说出来。
岑岑的到来无疑让颜夕沐更加欣喜,她偷偷把甩乔骆勋一耳瓜子的事情告诉了颜夕沐,那姑娘笑的眉飞色舞,搂着她笑个不停。
岑岑原本想多留几天,她担心乔骆勋再次翻脸,把颜夕沐一个人丢下。她承认做电灯泡的确不太好,可谁让乔骆勋过往行为太差劲,信用都被用尽了,她怎么放心把颜夕沐交给他?况且还有一颗□□邱翡,万一哪天他又来,正好和乔洛勋撞上,最后受罪的,还是颜颜。不成,说什么也不能走。
颜夕沐倒是无所谓,岑岑能一直陪着,她开心还来不及,就是有些担心会影响她工作生活。她一直再纽约,别的不说,柳朝玺肯定也不会情愿。
乔洛勋为了让岑岑离开,不仅把柳朝玺搬出来,连岑岑的老板都来施压如果她不能尽快回来,奖金没有,工作也难保。最终,岑岑抵不过内忧外患,动身回国。
Chapter 28
“原来,你也不知道。” 褚司笑,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手指灵活的摆弄着六阶魔方。
乔悠悠睥睨的看着褚司,“你怎么知道的?”
褚司拿着魔方皱眉,心里默默计算着,接着继续飞快的转动。眼看着就要成功,乔悠悠一把把魔方夺走,重重放在石桌上,“初四,我在问你话。”
褚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拿起杯盏,轻吹着茶叶末,“你大哥告诉我的。不然你觉得我怎么会知道?”
“乔骆勋告诉你的?”乔悠悠咋呼着,愤怒的站起来,指着褚司的脸,“你再说一遍。”
褚司抚开乔悠悠的手,一脸痞子笑,“三嫂,你何必这么大的火,你哥都不在意,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废话!我能不激动吗?”颜夕沐居然结婚了,乔骆勋居然忍了?乔骆勋那个闷葫芦,严重完美主义者,不能容忍一丝一毫的瑕疵,可是他怎么能!!
褚司起身走到躺椅前躺下,闭上眼睛,好不悠闲的晃悠着,“老乔不是去纽约了吗?据我所知,早在一个月前,颜夕沐就飞去纽约,而且一直没回来,”褚司睁开一条眼逢,“不如我们来猜一猜,老乔是不是去找她的。”
乔悠悠早就听闻,褚司对颜夕沐有意思,他把人从鼎bar抗走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若说他为了得到颜夕沐,不惜胡编乱造,乔悠悠料定褚司没有这么混,他虽然吊儿郎当,也干过不少混事儿,但是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编,即便是乔骆勋为此和颜夕沐老死不相往来,那褚司也不可能从中渔翁得利,褚家和她家一样,不可能容忍这样的儿媳妇。她猛然想起,在婚礼那天,乔骆勋颓废的样子,还问她如果褚颂和别人结婚怎么办。想必那时候,乔骆勋什么都知道了,所以绝望,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
腿上忽然一疼,褚司哎哟大叫一声,咻的睁开眼睛,乔悠悠的脸放大在眼前。那张明媚的笑脸,让褚司从脚底板窜上一股子冷气,褚司拼了命的想和她拉开距离,说话也磕巴起来,“三、三嫂,您、您这是干什么?被我三哥看见,多、多不好,我可不想跟他打架,您是知道的,我、我哪儿打得过他?”
“四儿啊,你知道乱说话掉舌头的故事吗?”乔悠悠说着,把手里的糕点一股脑全塞进褚司嘴巴里,笑靥如花的轻拍着他的脸颊嘱咐道:“管好嘴巴,别到处乱说,记着了吗?”
褚司嘴巴被塞得满当当,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乔悠悠,不住的点头。
“乖。”乔悠悠满意的勾唇笑开,转身离开凉亭。
乔悠悠刚走,褚司头一偏把糕点全吐出来,端起杯子大口喝水。
乔悠悠的话不禁让他苦笑,他怎么会随便说?对他有什么好处?对她,也百害无一利。但是,纵使他挖空脑子也想不明白,颜夕沐一直喜欢着乔骆勋,怎么会和别人结婚呢?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那个和他结婚的人,又是谁?乔骆勋放不下颜夕沐,那他会轻易放过那个和她结婚的人吗?
乔骆勋他撇下所有工作陪着她,这期间他们寸步不离。
第一次看见她孕吐,他急坏了,以为她又不舒服,颜夕沐笑嗔他大题小做。乔骆勋一直不能适应,每次她恶心呕吐,他都很紧张。
虽然算起来,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他们却像是一对相守多年的恋人,默契自如。住院很无聊,尤其是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卧床。还好,他们都是不是嬉闹的性子,乔骆勋淘了很多有趣的书,和DVD,到处搜罗好玩的桌游,甚至有木有样的给她念童话故事,搞得颜夕沐哭笑不得。
若是遇见艳阳好天气,他会抱着她出去晒太阳。颜夕沐会跟他讲她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自己喜欢吃什么,最喜欢什么牌子的香水,习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甚至每个月领多少薪水,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有时候,柳朝玺因为工作的事情找她,不论是电话还是邮件,都一并被乔骆勋隔离,并且言简意赅的表示薪水太少,不足以她为公司卖命。柳朝玺听到这些就想笑,很想提醒一句:乔先生,您才是天乔游艇的大股东,真老板,好吗?
晚上,他们相拥而眠,虽然床对于两个人来说空间不大,但却是他们睡得最安稳香甜的时候。
她和邱翡离婚的事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乔骆勋一定全都知道了。有次她想主动坦白,却被他的吻制止。他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以后都不会离开她。
就这样过了一周左右,不论是颜夕沐,还是宝宝的状态都很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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