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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种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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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精彩。
都是什么什么啊!这女人一点也不可爱!真是浪费了那张纯白的样子。
可明知山有虎,也不得不向虎山行;明知她是在激将,却还是得上当。
不过,面子还是要拿回来的,毕竟他现在也算是一家之主。
“胡说什么,小姑娘家家装的那么奔放干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后悔,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唔。”关系二字,又被彪悍的罕儿给堵了回去
“祈,晚安。”罕儿的一个温柔的晚安吻,连带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将祈的那些解释啊掩饰都给吻的烟消云散。只剩下精神振奋不知道怎么躺到床上的祈,瞪着眼睛到天明。
想忘记的事情怎么也无法忘记,想记起的事情,却怎么也记不住。祈瞪了一夜的眼睛,他也没有想明白他的洞房花烛夜会在失眠中完成。
看着窗外的天空,越来越亮,当微弱的日光照进屋内,祈终于挪动了他那僵了一夜的脖子。轻轻地扭头看去,一张可爱清纯的睡脸印入眼底。
她,她是我的妻子?昨天一会妖孽一会可爱的女人都是她吗?是的吧。光是一张男女通吃的脸蛋,就足够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她的心机。外面的那些男人是不是都被她给迷惑了呢?或许不止他们,连自己曾经不也是被她欺骗了吗?本认为她是个单纯的小白兔,其实是披着兔皮的狐狸精。
可为什么是我?她究竟看上了我哪点?一见钟情的事情我可不相信会发生在她身上。那么会是怎么原因让她嫁给我呢?祈近距离的观察着罕儿,不可置疑,看着睡着的她,心情的确很好。可是,你爱我,我真的没有办法相信啊。
祈轻轻的对着还在睡梦中的罕儿说道,“对不起。”不过,只要你不是来对东国不利的,那么我东方祈的妻子,今生就只有你一人。
祈说完,伸出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面前翻来覆去的观察。这只手什么时候才能使用筷子?他已经成亲,有些事情就不能再让红秀来做。
“右手究竟怎么了?”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幽柔的询问,险些没有把祈吓的翻下床去。
“啊!你什么时候醒的?”见到祈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原本心情不爽的罕儿勾勾嘴角,压抑心中因为祈说对不起的失落情绪,摇了摇头,“刚刚……”
“我挤到你了?”祈问完,看了看正贴着自己的罕儿的身后,空荡荡的一大块床铺没有人睡,居然一直将自己挤到床边。“睡进去些,我要掉下去了。”
“我不喜欢靠墙。”
“那我们换个位置。”祈说着便坐起身,想和罕儿交换床外。
“我怕掉下去。”罕儿可怜兮兮的说完,原本已经坐起准备往里面爬去的祈,非常无奈的又原路躺了回去。
“稍微往里面挪挪。”祈动动手臂,轻轻地碰了碰正挤着自己的罕儿。
“嗯。”罕儿象征性的动了动,非但没有让祈感觉到宽松,相反的,她挨着更近。
“昨天晚上不是说了我们慢慢来吗?”一晚上没有睡的祈,有些恼火的吼道。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本宫可没有答应。”一夜也没有睡多久的罕儿,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你就自己当你的王妃,我不奉陪。”祈说着,从床上再次坐起。
“你要去哪?”想扯住祈,却晚了一步的罕儿,坐起身,焦急的质问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祈边说边走去轮椅旁。
“你就不怕我出去告诉你父皇,你一直在骗他。”心急的罕儿一时口快,说了她原本不想拿出的威胁。
“随便你。我昨天既然敢在你面前坦白,就是已经做好被你告密的准备。”祈随即轻哼了一声,冷冷的注视着罕儿,说道:“顺便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是真的爱我,那么就帮我保密。”
“东方祈!”罕儿从床上呼的跳了下去,一把抓住就要开门出去的祈。“东方祈!不要走!”
“不要,不要!”罕儿痛苦的喊声,惊醒了不知怎么着突然就一直盯着她发呆的祈。
“喂喂!怎么了?冷静冷静,醒醒!”祈的声音突然从陷入哀伤的罕儿头顶上方传来。
睁开眼睛还在懊恼自己太心急的罕儿,看到的是祈那一脸诧异与担忧的目光,她心中那一直揪着的心,似乎有了些舒缓。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这章的点击,也是后面最高的。嗯我有预感。我是标题党,我是忽悠党,你们这些心怀鬼胎的家伙……接受我的鄙视吧~~~~
☆、第三十章、祈再次惨败
原来,原来刚刚那是一场梦,还好,还好是一场梦。罕儿稳定心神,缓慢的对祈摇了摇头。
“你做噩梦了?”是……和我有关吗?祈想问,可又担心真的和自己有关,他会更加的纠结。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只是心里的疙瘩,还是出现了。
“没。”虽然是不好的梦,但是因为有你,所以……也不算是噩梦吧。
“眼泪都出来了。是梦到那个故人?”祈不自在的问着,问完又担心会被罕儿误会自己是在吃醋,又急忙补充道:“我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觉得……”觉得自己不喜欢看到你哭。
“你是在担心我?”罕儿轻轻地问道,同时提醒自己,希罕儿你要慢一点再慢一点,不要心急,现在你已经是他的妻子,没有人能从你手中抢走他,你只要慢慢的把他的心勾过来就好。
“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不过,即使你不是我的新娘,我也会……唔。”
“你只要说前面第一句就可以。不然,我会忍不住的想惩罚你。”罕儿忍不住霸道的说道,虽然她的脸颊也逐渐的泛红。不过祈比她更加羞涩的将头撇开,没有看到她那诱人的模样。
“真是,你怎么能这么,这么赖皮。”他是即不好说,他不喜欢罕儿的吻;又不好意思说,下次让他来主动。最后,真是什么水都往肚子里咽。真是烦恼啊。祈无奈的语气中,充满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情种,似乎早已经埋下。不知在何时。
“王爷~”
“嗯?”
“我私底下可以喊你祈吗?”罕儿见祈半天没有回声,叹气道:“我不能叫吗?”
“……嗯?可以,叫吧。”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像似在回忆什么般,苦笑道:“除了东方哲那家伙,你是第二个喊我祈的人。”
鬼使神差的反应,祈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异样,他居然很轻松地就说出了哲的名字,那一个一年来让他连提都不想提却又时时刻刻在折磨他的人。
“东方哲?他,他就是那个让祈一直内疚的人?”
“你……”你居然猜对了。祈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第一次情不自禁和女孩说了那么多心里话,却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女孩会成为自己的妻子。这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天晚上的祈,提到他时……眼神很温柔。”
“哪有。”被罕儿这样一说,祈不自在的羞涩起来。
“祈是在害羞吗?”一直观察着祈的表情的罕儿,对祈的反应有些奇怪。
“咳咳,谁害羞了。你要不要起来?”
“你平日里都是……这天不亮就起来的吗?”罕儿像似想故意告诉祈,她对他有多了解般,微笑的说问道。
看着罕儿眼里的明显的笑意,祈算是暂时没择了。“那,那就再躺会。”
“嗯。”罕儿优雅的整理自己胸前披散着的头发,随后慢慢的躺了下去。
看着罕儿先自己一步睡下,原本已经坐起来的祈,此刻很有逃走的念头。因为他有些悲催的发现,他很想去碰罕儿那白嫩的脸蛋,还是她那红嘟嘟的小嘴。
啊啊啊,自己这到底是在想什么!祈对自己突然爆出的这些念头有些抓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一个晚上,他怎么就变得如此的奇怪。曾经和那么多女人在一起,他都没有过这样蠢蠢欲动的感觉。难道自己有怪叔叔癖?喜欢没长大的小女孩?
祈咬着下唇,抱着被子,背对着罕儿躺了下来。
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努力忽略身边散发出来那种令人温暖舒畅的香味,克制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念头,静悄悄地听着身后的动静,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听到声响。想转身去看看罕儿是睡觉了还是怎么了,可又拉不下面子。等他纠结半天,想好应付突然发事件的理由再转身去面对罕儿时,还是被突然放大在他眼前的一张脸给吓得一声惊呼:“啊!”
“小心!”被惊吓到的祈,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往床下掉去,若不是罕儿及时出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拉去,他此刻肯定是坐在地上仰视着床上的罕儿,而不是贴在软绵绵香喷喷的媳妇的怀里。
如果给祈一个选择,恐怕他宁愿摔个四脚朝天,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浑身上下的不自在的面对如此尴尬的情景。
“……那个,什么,我们还是起来吧。”祈说着,慢慢地松开自己刚刚条件反射地抱住罕儿身体的手。心里还天真的祈祷着,他抱罕儿的事情,不要被发现。
“你昨天弄得人家都没有休息好。”罕儿的话一出,祈险些没有喷血。
“什么?你说什么?”祈瞪大了眼睛看着装出一脸无辜外加羞涩的罕儿。这丫头说什么鬼话,呀呀的我都没有主动亲过她,哪里哪里能对她那个啥了啊!
“臣妾是说臣妾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王爷您想到哪里去?”罕儿干净的纯洁的目光让祈脸上热,红晕不自觉的从脖子上开始蔓延开来。
他,他果然是有点不正常。噢,这该死的女人,这么会让自己变得这么的奇怪?
祈抿了抿嘴,深深的吸了口气,等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常,便重新又躺回床上,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既然没有睡好,那就睡吧。在东国,尤其是康王府,没有那么多个规矩。我们不出去,他们不会来吵我们。”
祈说完,即不躲着罕儿,也不面对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暗地里运气功来。
静悄悄地屋内,除了彼此的呼吸声,静的连外面的鸟儿飞过都能听到。或许是运功的作用,又或许是一夜未眠实在是困了,当祈再次睁开眼睛时,他身边的人儿,早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摸着没有一丝温度的床铺,从熟睡中醒来的祈,看着周围还没有撤去的红色背景,脑子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他没有做梦吧!昨天,他成亲了!对象还是那位万人迷恋的公主殿下!
可是,他的新娘去哪里了呢?
祈茫然的无神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身边的床位。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些什么……
从屏风后换了衣服走出来的罕儿,所看到的祈就是如此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的她,脚步略带急促却又不得不轻轻地朝他走去,在即将走到他身边时,却被祈突然抬头的目光给即止了前进的脚步。
先是没有焦距的目光在罕儿的脸上扫过,似乎是看清来人后,那种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便浮在祈的脸上。那温柔的像阳光拂面的笑意,让罕儿不由的心颤了又颤。
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怎么的,就浮上了脸颊。让一直注视着她的祈,笑的更深。
“过来。”祈也不知道他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但他就是想让罕儿能再靠近一点。
握住祈对自己伸出的左手,罕儿感觉走向祈的那两步,像似跃过了千山万水。她内心十分的激动,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一丝的异样。她担心,担心这种快乐的情绪会因为她的开心而付之东流。
祈轻轻的牵着罕儿的手,像似下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般,艰难的问道:“你……多大了?”
啊?这是什么问题?他不会连自己的芳龄都不知道吧?罕儿忍住诧异的表情浮在脸上,语气像似春风拂过脸庞般轻柔地说道:“已经十八,明年就十九了。”
“居然十八了?”祈眼底的诧异让罕儿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年纪太大,眼底的喜悦之色,顷刻间黯了不少。
“是,臣妾早就过了适合婚嫁的最初年纪。”罕儿略带惆怅的轻轻说道,还未待她说完,就听祈异常认真的说:“太小了。怎么才这么点大。”
“啊?”罕儿这次实在是控制不心中的诧异,一脸惊讶的看着祈对着自己像似在懊恼什么的般的蹙眉。
“罕儿。我们能不能在你二十岁之前,都分房睡?”祈无厘头的话,让罕儿又是一阵摸不着头脑。
他这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嫌弃自己年纪大,反而还嫌自己年纪小?而且,他说的分房睡到底是什么意思?
祈见罕儿的目光不善,怕是知道她想歪,急忙解释道:“昨天晚上我们不说,说好要慢慢来吗?既然要慢慢来,那么分开睡就很有必要。不然,就没有谈恋爱的感觉。嗯,没有那种感觉。”
“谈恋爱?”罕儿疑惑的看着祈,她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可是,听到祈的提议她却是那么的跃跃欲试,她真的好想好想和祈谈恋爱。虽然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对婚前恋爱的那种憧憬。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不想和祈先互相了解,然后恋上,再成亲……
“是。虽然我们在外人眼前已经是夫妻。但是我们并不相爱。你或许觉得你爱上了我,但是你确定你不是片面的幻想吗?你对我了解有多少?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你确定从外人口中得到的消息都是真的吗?”祈见罕儿没有表示异议,又继续道:“况且,我也想了解你。”
“可分房睡,若是传出去……”罕儿看了看祈那忍耐什么的脸,突的俯身亲了过去。浅尝即止的一吻,不似昨夜任何时刻的激烈,却比昨夜任何时刻都勾动祈的心跳。“而且还要两年。”
“没有问题。我说过慢慢来的。”祈铁着脸,认真的保证道。
“王爷~”罕儿突然笑得那叫个明媚勾魂,声音也腻的可以流油,尤其她还故意往祈身上靠去,那幅妖娆的姿态,震得祈倒吸一口气,便是什么都不敢动弹。“您说过的话,臣妾自然都记得。可臣妾也说过,臣妾会做到臣妾应该做的事。”
罕儿含笑地轻轻一推,就将已经全身僵硬的祈推倒在床上。
心跳如擂鼓般的敲打,祈在倒下去时,脑袋除了一片空白,就是眼前那张放大的笑脸。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祈听天由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哦买嘎,这悲催的祈
☆、第三十一章、谈情不说爱
俯身趴在祈身上的罕儿,在见祈闭上眼睛后,赶紧一手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慌忙的给她那滚烫的脸颊带去一丝清凉。想到她之前的行为还有举动,罕儿的小心脏早已经控制不住的叫嚣着。
若不是从蓉儿那得到的花边消息,罕儿怎么也不会做这么不得体的事情。
传言东国七皇子,不,现在是东国的康王爷,可是纨绔和无能的花花公子。可昨夜的祈的那些反应,除了让罕儿觉得有趣之外,也对祈他自己所说的真实一面感到了好奇。
就她所知的,早在东方哲的名声席卷四国上空之时,东方家的其他几位皇子,即使是一直跟在东方哲身边的祈,可以说是无人问津。然而在东方哲不知是死还是活的从世人眼前消失后,东方家的皇子们却一个个如雨后春笋般,崭露头角。
然,惟独没有她眼前这位一直在东方哲身边出谋划策的东方祈的消息。而世间知道东方哲身边那位鬼才军师是他弟弟东方祈的人,恐怕除了祈身边的几个亲信就只剩下偶然撞破秘密的自己。
罕儿不想去回忆那几年的战争有多么的残酷,即使她北国很快的就退出了当年的四国混战。可仅仅只是经历了一年的混战,便已经让北国的各方面受到了重创。若不是他们及时收手,恐怕他们北国会和现在的西国一样,没有几十年的时间,怕是无法恢复曾经的繁荣。
由此可见,东国的战力实在是太强大。东方霸主的位置,名副其实。
只是,那场众人都认为东国会一举灭了西国的战役,却是以和平收场。说实话,这个结果让想渔翁得利的南北二国均有些失望。可除了失望,更多的情绪却是疑惑与吃惊。
疑惑东国的武王东方哲凭空消失,吃惊鬼才方一金的突然离世;疑惑东国和西国的和解,吃惊二国排去的探子无一幸免的回来。
谜团、不解,像一团雾一直笼罩在南北两国君主的心中。同时,也困惑、折磨着失去祈的消息的罕儿。
整整半年,直至四国中传出鬼才军师方一金死亡的消息,即使当时的罕儿一直认为这是祈的金蝉脱壳计,可在她完全失去任何关于祈的消息时,却无法不让她茶饭不思。直到某日,她偶然发现东国在某些名贵药材的需求过大,她才从东国的商人口中得知这都要进贡的药材。
虽然那商人当时并没有说药是给谁用的,但是当时也不知是什么信心,让罕儿就是能确定用药的人就是祈。可碍于身份,她当时无法过多的询问。以至于思念、纠结、猜测,这些让她心神不宁的情绪,一直伴随着她,直到得知祈终身残疾的消息时,而爆发。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便清楚自己无法再这样继续等待。她不能坐以待毙的等着祈前来提亲。换句话说,他或许根本都不记得自己。而她在那年,即将十八。她或许能拖,因为以她父皇对她的宠爱,她再晚几年并不是难事,但是——东方祈不一定能等。
她不能在做了这么多事情,将祈拱手相让。虽然她不确定除了她之外还会有什么人会如她这般的想要嫁给他,但是即使外面的谣言将他说的如何如何的不堪。他也是个皇子,无论他是否落魄、无能。
更何况,她相信自己亲身与祈接触的那些感觉。他东方祈或许在不是他自己的时候,才真正的是他。
虽然罕儿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连落魄的让人嫌弃的祈都是那么的喜欢,这种有些疯狂的痴迷,让她很是头疼,但是却也毫不后悔。
她只要想到,在她用尽办法都无法从东国收到他一丝一毫的信息时,那个从信使口中传来东国七皇子病危,那如同雷击般的消息——罕儿只要想到那时的心悸,她就忍不住的想抱住她眼前的人。
想到,她便那么去做了。此时此刻,谁也不能将她从他身边拉开。
紧紧的一个拥抱,让罕儿感觉回到了几年前的某日,她在某人怀中的感觉。顿时,心中的疑惑便脱口而出。“祈,你为什么要瞒着世人装残疾?”明明你的腿是好的。
不是祈意料之中的亲吻,却也是意料之内的问话。
“为了保命。”忽略自己右手废掉的事实,祈依旧闭着眼睛,但却让人意外的回抱住扑在他怀里的人儿。
他虽然说过要和罕儿慢慢的来,不过眼下这种气氛,抱抱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抱着她说话,至少能控制她的行动,不会让她乱来。
祈想到这,抱着罕儿的手轻轻的动了动,在罕儿回神前,除了手紧手臂,也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的抱着。
虽然比起抱枕,怀里的人要重了点,但是却有着抱枕所没有的香味。这种少女身上所独有的气味,让祈忘记了烦恼、饥饿的肚子、甚至是猜忌——瞌睡虫在房间沉默的那一刻,迅速的占领了祈的大脑。
“那你昨夜为什么在我面前不继续装?”罕儿是真的没有想到祈的腿是假装的残疾。这简直就是个大惊喜。虽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这的确是她不敢确定的事实。
回想她在皇宫精心设计引来祈的那晚,她在费尽心机假装不认识他时,在他坐着轮椅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痛了。
那夜,她的眼泪,是真的。
可他,会信吗?
“本来是想晚些时候再告诉你,至少在知道你费尽心机嫁给我的目的之前。”祈被罕儿的问题猛的警醒,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对她放松了警惕,但是当他回想昨夜罕儿的那人前人后的两面态度——他睁开眼睛在看到同样在注视着他的罕儿,在感受到罕儿细微的颤抖后,他突然的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没有惊呼声,没有慌乱的表情。
希罕儿的淡定从容,让祈即是暗自鼓掌,却也有些忐忑不安。她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做到如此的临危不乱、泰然自若。自问他被一个异性如此的对待——好吧,他在这种事情方面还是很纯情的。即使他也经历过一些风月场合。
可为什么那些女人——祈忍不住的再次打量着罕儿的五官,好吧,那些女人虽然没有她这么的迷人、讨喜,但是性感还是算得上的。难不成他真的成了有怪癖的大叔?就喜欢小丫头?
想到这,祈的表情有些抽动。
“是吗?”
祈看着罕儿那可爱的样子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心情莫名的一颤。但一转念,越美的人越会说慌,他的母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所以他不是喜欢长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但是眼前他的妻子,她是那种让他说不出是美还是可爱的女人。
或者她可以美可以媚也可以可爱——祈不由的有些分神。但很快在罕儿无声的注视下,下决定,放手一搏。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知道她希罕儿嫁给他的真正目的,恐怕除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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