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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种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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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怎么?你想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双面间谍的?”东方祈冷冷的看着浪西。本来他还不确定,但是此时此刻看着浪西那陌生的脸孔,他那被自己戳中真相而一闪而过的惊慌的眼神,证明了东方祈最不想预见的答案。
浪西真的给了他一个假消息。
“你在说什么,什么双面间谍?这是什么东西?”浪西慌乱的气息再次出卖了他。
若是在其他时刻,浪西到也不至于如此的惊慌。只是此刻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眼前的东方祈让他有种陌生而强大的压迫感,这让他所有的隐藏都变得苍白无力。
“或许,你是多国间谍。四个国家你都在卖力。只是我很好奇,是什么筹码让你回来找我?钱?或者那个丫头?”东方祈边问边坐到了炕上。
见他如此,浪西也贴了过去,破罐子破摔的坐到东方祈旁边的位置上,叹了口气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来这里之后。”东方祈如实道。
“你怎么会想到来找我?”这是浪西无法理解的关键,当然这也是他认为自己会暴露的问题所在。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东方祈指了指自己,自嘲道:“好奇心大过生命。另外,你应该知道,话说的越多,你的破绽就越多。”
浪西微微皱眉,同时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内容。
“浪西,我可以马上要了你的命,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东方祈微笑的看着浪西,可他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在此刻浪西的眼里却如鬼魅般恐怖。
“我与你拼命,你也不见的有什么胜算。”浪西咬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底气,狠狠道。
“呵呵,这种假设的事情多说无意。我不杀你,自然是要你拿可以换命的消息来交换。说吧,把你知道的所有的,消息都说出来。但切记,是要能换你命的消息。期限一炷香。”东方祈说着,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抽出来的一根用来驱赶蜂蜜的香,便被他点燃。
“开始吧。”他说着,似乎为了刺激下浪西,还特意的吹了几口气。
见香燃烧的速度越来越快,浪西急忙开始述说他所知道的所有重要的消息。其中自然包括他送的那个假情报的目的。
听完浪西的述说,香正好燃尽。而天色也开始变暗,落日的黄昏如一位暮年的老者缓缓的走向深夜,在离开浪西的蜂房时,东方祈的心情很难形容,有对浪西被迫的痛心,有对某个亲人的震惊,也有对哲的怀念,其中最后悔的就是没有照顾好他的媳妇。
罕儿,你现在在哪里?如今是否安好?我承诺要爱你一生,便要护你一生周全,可如今时局的变化,我好害怕我不能实现承诺。你的失踪,太过蹊跷,如今我又得知你父皇的野心其实与我那挂名老爹一样,想称霸中华。不知道知道这事的你,会如何选择,我们二人是否能继续走下去呢?好想问问你,也好想见到你。可你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真是个失败的男人,失败的丈夫,最没用的王爷。想到这,东方祈扯住马的缰绳,朝浪西提到的一个地方策马奔去。
茉莉镇最近总有大车驶入东面的一座僻静优雅的古宅。至于那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什么人,浪西不好确定,但是他发现进出里面的人,都是北国的官员。只是因为那些人是马车进出,所以他不能确定里面去的都是多大的官,另外因为他才来几天,那院子他还没有机会混进去打探。
东方祈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带着什么心思,居然会想到一个人前往。但是当他去了之后,却知道那种不顾一切勇往直前的力量是来自哪里。
在那个庄院里,他居然……
潜入庄内的东方祈,意外的发现里面戒备森严,时不时的就有护卫交叉巡逻通往各个别院的小路。这让潜入院内的东方祈举步艰难,无奈之下,他只能躲藏在屋檐下,直到天黑。
借着月光被云彩遮住的短暂时刻,他沿着围墙,避开巡逻,绕过正院来到后面的别院。
别院的摆设与正院比起来要显得小巧玲珑,但假山,石桥,小溪,却一样不少,很有南国的江南风格。只不过那假山的堆砌却又尽显北国的粗狂与豪爽。若是平日里来到这,东方祈到是很乐意在这小院中喝茶乘凉,听听小曲什么的。眼下的他,只对这院中的摆设是否有足够他藏身的地方而感兴趣。
贴着墙壁缓缓移动,他来到一间没有锁门的房屋前,轻轻一推,门居然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在控制他的行动,他这心还犹豫,一只脚已经踏入房内,半个身子也像泥鳅一般吱溜的滑了进去。
这腿和身体都进去大半了,还想什么啊,进去呗。
如此想着东方祈便肆无忌惮的走入屋内。反手将门合上,他正从门口,摸索到窗前,就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
“小姐,您慢着点。注意身体。”听着这声音,东方祈只觉得耳熟,可却又想不起是谁,而就在这时,他那间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同时,房间也瞬间被进来的人点亮!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赶出来了!自己抱自己一下,明天如果有的话也不会太早。
☆、第五十六章、爱早已难尽
蓉儿打着灯笼,先一步将房间点亮,随后的希罕儿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迈入房屋。见到希罕儿的脸色不是很好,蓉儿只好用希罕儿此刻最注意的事提醒她。“小姐,别憋坏了身体,有什么事奴婢能帮的上的您尽管开口。看您这样,奴婢心痛。”
蓉儿说着,眼眶也渐渐湿润。
“我没事。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你别担心,下去休息吧。我有些乏了。告诉外面的人,没有事别来打扰我。”希罕儿说着,对着蓉儿眨了眨眼睛,假装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对着蓉儿又挥了挥手。
收到信号的蓉儿不敢多做停留,低头行礼轻轻说道:“奴婢就在门外守着。”
希罕儿轻轻点点头,再次挥手示意她退下。
蓉儿续行礼动作的完成,又特意提高了声音回道:“是小姐。”
她一边退出房间,一边将房门合上。对着外面的护卫喊道:“你们几个守住门口,没有小姐许可,谁都不许进来,若是有人打扰到小姐休息,我手中的剑可不认人。”
“是,蓉儿姑娘。”
希罕儿见房门关好,便放下揉着头的手,她不知此刻潜入房间的人是什么人,但她不止一次的幻想着、渴望着是东方祈派人来寻找她,可她的等待,却在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而变得遥遥无期。
失落的心情尤其在听到希子福对她说的那些话,更是由失落变成绝望。就在刚刚她特意被希子福请入前厅旁听,如果之前听到的关于南北两国准备联合攻下西国的消息是个意料之内的消息,那么当她听到希子福的属下报道:“四皇子,我们派去刺杀东方祈的死士已经潜入风城……”
至于那位属下后面又说了什么关于这次刺杀的事情,希罕儿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她在被听到“我们派去刺杀东方祈”这几个字的时候,大脑就是一片空白,虽然头有些晕眩,但咬着牙关硬生生挺住的她,能做的也只是让自己的心情不要太大的波动。
心情波动太大容易影响胎儿,也会使得她的意志丧失,当然这也很可能就中了她四哥的计。但是她相信有母后的力保,她肚里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而且她相信,她送给三哥的信应该快到他手里。
只要三哥来了,她和孩子的安全又有了进一步的保障。
可即便如此,她在听到东方祈可能遇刺的事,她就是心悸,就是紧张。她这不是不信任东方祈的自保能力,也不是不相信东方祈周围人的本事,她只是无法释怀无法不去担心他,要她对东方祈的事熟视无睹,恕她做不到。
眼下,突然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她的房间,若是在以往,她怕在刚刚进屋前就把那人给揪出来,哪里有此刻这般的犹豫。
一直把自己的后背对着那人,希罕儿知道这对于习武的人而言,除了信任对方,那就是在给对方刺杀自己的机会。只是她不知道,此刻看着她后背的人,心情是多么的澎湃。
那种可以激起千层海浪的潮汐,用来形容躲在角落里面的东方祈再合适不过。
仅仅是看着希罕儿的背影,东方祈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狠狠的亲吻她,把他这些日子里的担心、害怕、矛盾、纠结都化在一个吻里。
可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怎么也迈不出去……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在害怕什么?他难道害怕见到她吗?不,绝对不是这样的,可是他为什么在犹豫?
东方祈从希罕儿进门的那一刹那,他的心,他的眼睛,便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而她与蓉儿之间的小动作,虽然细微,隐藏的很好,但他却还是看在眼里。
从希罕儿和蓉儿的自由出入,他可以确定她们二人在这里并没有受到伤害,或者说,她们被保护的很好。
那么,是在保护她们呢?答案显而易见,北皇。
为什么北皇将她们带来这里?
东方祈如果在今天之前,他可能会认为是希罕儿生他的气,所以故意跑到这里来和自己赌气。可他刚刚才从一个四国最大的间谍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北皇的消息,他不止是想四国称霸,而是想合并四国,这不是一般的扩充疆土,这是一个帝王权利的无线放大,就这些消息,东方祈也不会有什么好惊讶,可是对于此刻北国要在东国做的事情,却是让东方祈不能容忍的。
他虽然不支持东方霄灭了其他三国,但他也并不是那种等着别人来灭自己的人。更何况,保护东国是东方哲的愿望,他也承诺要代替哲守候好东国。一边是自己的亲人,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他此刻要用什么心态来面对希罕儿呢?
对她的思念与她的纠结,正打得难舍难分,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在洞房花烛夜就被他一言中的?那他对罕儿的承诺又算是什么?他承诺要保护她,爱她的又是什么?他承诺她要什么都给她的话又是不是真的呢?
东方祈看着希罕儿的背影,努力平复着他的心情,待他稳定心神,希罕儿也从凳子上站起,人正面对着东方祈躲藏的方向走来。
东方祈在黑暗中看着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希罕儿,之前努力平复的心情又再次如潮涌般的跃起。
去他的东国,跟他东方祈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个残废王爷,他要的只是她而已!只有她!
只是……
她要的是什么?若是东国不在,他的王爷,他的身份,他的荣耀,他就是一无所有的亡国奴!那个时候,她还会爱自己吗?
美女爱英雄,这是千古不变的命题。
他东方祈此时此刻,本就已经高攀她希罕儿,之后呢?他若连这生来就带着的荣耀都没有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
若真到东国亡国的那日,他与她又要如何继续在一起?那个时候,她就是灭自己国家的仇人!自己可以不去计较,但那些此刻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他们又会如何?可若是自己一直在其中稳定关系,又是否可行?不说东方霄心里一直想着要如何合并四国,就说他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们,哪个是省油的灯?
不说他们中已经有人和北皇合作,就算他们能暂时保住东国,他东方祈又如何处事?要么取而代之,要么彻底的离开,这两种都不是东方祈做得到的。那么他要怎么办?他不想要皇位从来不想,可若是任由人爬上那个位置,恐怕他早晚还是会离开东国。
而离开东国,那么那些跟随他的人,他又如何去保护他们?带着他们流浪吗?
东方祈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他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居然会是这么的痛苦,因为相爱而痛苦。
希罕儿从起身到转身朝窗口走去,她就在猜测那个人可能出现的位置,只是她都快走到窗口,也没有见到人出来,她不禁怀疑,她的感觉是不是出现了错误。
难道房间真的没有人吗?是她太多疑了吗?还是那个人已经在她进屋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希罕儿失落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脸上,虽然只是一秒,但却被一直注意她的人看在眼里。
东方祈就觉得自己的心是各种心疼心痛。
要问他,心痛是种什么感觉?那是一种像他此刻心口被堵了块石头还在被碾磨的难受感;那心疼又是什么意思?那是只有把眼前人揉进他心口才能填平的伤痛。
希罕儿突然感觉黑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猛的睁眼看去。她的眼神,像是穿透黑夜的光明,透过东方祈的双眸直落他的心房。
那种在寒冬被阳光普照的舒畅感,像是一种能量,给全身僵硬无力的东方祈充满了力量。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整个人缓缓的从黑暗中走出。
希罕儿在看到从黑暗处露出一只男人的鞋子时,裙子下面的右脚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双手握在腹前护住她腹部的姿势,让她在遇到攻击时,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击。只是,她的腿才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她便有些不敢确定的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
祈?东方祈?他怎么和祈长的一模一样?可是祈没有他这么黑,也没有这么瘦吧?但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只是他为什么不笑呢?难道他都知道了?他难道认为自己和父皇一起算计他吗?他为什么那么严肃?他为什么不走快点走近点让自己看看清楚?
希罕儿在看到从黑暗中露出面容的东方祈时,内心可谓是百转千回。她幻想过很多次他们再见面的场景,却没有哪次能有此时此刻来得震撼。
他,他居然亲自来找自己了?!希罕儿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假设。他居然会抛下整个军队来找自己?想到这个,希罕儿就恢复了一些理智,同时,她也很清楚此时此刻此地,不是让她感动的时候。
无论对面出现的人是不是东方祈,她都必须冷静面对。
东方祈从黑暗中一步步的走出,他的每一步就是一种对之后二人见面的猜测。只是,当他与她在烛光中面面相视时,他居然能让他的心如此的平静,甚至连思维都开始清晰。
只是他面前的人,除了初见自己时的转瞬即逝的惊讶,此刻冷静的让他害怕。他原来是那么害怕她冷落自己,原来他是那么的希望她能对自己亲密无间。
他本认为她会在第一时间朝他扑来的情景,却只是他记忆中片段的拼接吗?那些曾经发生在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吗?难道,她已经开始对自己没有兴趣了吗?
是放手,还是抓住本就不属于他的幸福?东方祈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光是想想,这就够让他心烦的,若真是放手了,他会堕落还是会奋起?
只是还不等他细想,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作出了决定。
希罕儿就见眼前人突然朝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随后一声耳熟能详的声音传入耳朵,紧接着的是一句打动她心神的三个字。
“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任务完成,看看什么时候时间空闲再补一更吧。这此,没有卡见面吧。就是没怎么说话。这两个人看着真纠结。
☆、第五十七章、尽在不言中
听到东方祈的这三个字,希罕儿只觉得连日来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没有放弃自己,他没有不要自己,他真的来了。
希罕儿没有犹豫,伸手抓住东方祈伸出的左手,那是她的希望,是她的救命稻草。就在希罕儿的手没有片刻停留的与东方祈的手握在了一起,东方祈只觉得,一直纠结的心也平静下来。他发现自己要的真的不多,或许他是不知足的,但不管怎么说,他此时此刻只想抱紧眼前人。
想到,他也同时行动着。
接触到她的手,下一秒便将她拉入他的怀中。
东方祈紧紧的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头埋在她细长的颈旁,轻声嘀咕道:“罕儿,你这个恼人的女人。”心中的千言万语,可到嘴巴出口的却是一句撒娇般的埋怨,东方祈一边暗自埋怨自己的口是心非,一边抬头等待希罕儿的反应。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希罕儿捧着东方祈的脸,努力让自己平静的和他说话,而不是狠狠的亲他。
对于自己总是想要亲吻东方祈的心情,希罕儿表示她也很无奈。谁让东方祈在她面前时的表情太过诱人,简直就是时时刻刻在对着她说“快来亲我吧,我很乖,很温柔,也很听话~”。让她有时候甚至感觉自己比东方祈更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而他则是个害羞的小媳妇。
不过此时此刻,她可不能做出什么太疯狂的举动,不说这周围都是对东方祈不利的人,就是她此时的身体情况,对了,她怀孕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他……
“唔~”希罕儿正想把怀孕的事情说出,嘴上便被一股霸道又温柔的吻给覆盖。本有些吃惊的她,渐渐的也开始忘情。捧着东方祈的双手,也情不自禁的勾上了他的脖子。
两条分开许久,渴望被滋润的小蛇,相互纠缠,恨不得将对方死死的缠在自己身上,都不留余地的狠狠的撕咬着……
亲着亲着,这两个人都有些忘记此刻的环境,还当是在他们的卧室……东方祈的手不由自主的朝着希罕儿的各个敏感点摸去,就在这两个人身上的火渐渐被点燃。
门口突然传来蓉儿略显急促的声音,“四爷,小姐已经休息了。”
“怎么?身体不舒服吗?快带我进去看看。”希子福自然是知道希罕儿必定会因为之前的旁听而对自己不待见,但他必须把刚刚收到消息告诉她。
“四爷,别为难奴婢。至少让奴婢去通报一声吧。”蓉儿眼见希子福就要往屋内闯,万一小姐此刻真和王爷的人在里面,那岂不是坏了小姐的大事?想到这,她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横挡住希子福的去路。
“你的声音这么大,她不会听不见的。”希子福见蓉儿这般的阻扰,更是对希罕儿此时屋内的情况有了兴趣。推开蓉儿就往希罕儿的房间走去。
三步并作两步走,希子福急匆匆的像似想在希罕儿屋内发现什么般的推开方面,径直往屋内走去。一双打探的眼神在看到放下的床帘后,更是显得异常兴奋。
“罕儿,莫不是在生四哥的气?你若是气坏了身子,我可不好像父皇交待。”他边说边朝床边走去。
在他靠近床边,正想拉开床帘,就听床上传来罕儿冷冷的说道:“你若当我是你妹妹,便不会如此撞入我的卧室。你这分明是在囚禁我。”
随着这话,希子福面前的床帘被希罕儿从里面拨开。希罕儿此时已脱去外袍,只剩下睡觉时的白色内衣。
看着脸上还有睡意的希罕儿,希子福此刻心中只有一些没有抓到人的尴尬,同时也有些感觉自己是不是过于高估他的那位妹夫。只是,一向做事谨慎的他,即便是心里看不起东方祈,但他对自己家妹妹的本事还是有所了解,尤其,他还是对蓉儿刚刚的阻扰十分的在意。
量她希罕儿演技再高,但蓉儿这丫头却是一点都不会藏,若不是屋内有什么情况,她的反应不会那么强烈。想到这,他目光便在希罕儿身后的床上落下。
“蓉儿,还不把本宫的床帘拉开,让我们的四皇子看看,本宫是不是屋内藏了什么细作。”希罕儿的话一出口,希子福的尴尬便显在脸上。但一贯心高气傲的他,即使是被希罕儿说中了心思,他也不会退缩,反而更加直接的在屋内开始检查起来。
“小妹还是依旧那么的善解人意、冰雪聪明。不过四哥可不是在囚禁你,只是奉命保护你。相信很快你就会离开这里的。”希子福在检查完可疑的几处角落后,见并没有什么异常,便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希罕儿对面,笑着道:“四哥知道你有些事情想不通,但是,你要知道,父皇对你的宠爱,并不是假的。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看上那么个残废王爷,但只要你开心,留下他也不是不可能。可问题是?你要能控制的了他。”
“四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希罕儿心慌的问道。她不知道东方祈此刻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听着他们的对话,万一让他误会,这些事情是她接触他的目的,那么她的所有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
“自然是父皇的意思。若是我的意思,我根本就不会让你嫁给他。就算他是东国的皇子又如何?早晚有一天,我们北国会统一四国,成为唯一的帝皇。”希子福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聪明的,所以这些话,他知道早点说比瞒着她要好的多。
若是她能像父皇说的那样,将东方祈给控制好,并为北国效力,那么他们二人在一起又有什么问题?可若是他东方祈他日一定要和北国为敌,那么就不能怪他们心狠手辣。
“四哥。谢谢你对我的坦白。可我是真的爱祈。或许你不能理解。但我爱他,和爱你们并不矛盾。父皇的心思我明白了。身为北国的公主,身为父皇的女儿,即便不能为北国出力,也绝对不会当父皇的绊脚石。不然,无以报答父皇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与父女之情。”希罕儿的话,让希子福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他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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