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没那种命-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实微微愣了一会,但很快就明白了东方祈问的意思,开口道:“除了靖王,几位王爷都来找过老奴。”
  东方祈笑了笑,说道:“刘总管出来时,皇上情况如何?可否有其他口谕?”
  “皇上这病来得突然除了起不身,神智到也清晰,至于口谕,除了这一道圣旨,皇上并没其他旨意,但是话音中的急促,却是让老奴快些将王爷您带回去。”
  东方祈假装深思一会,继续说道:“太医院对皇上的病情可有说法?”
  “太医院的老太医和叶太医都瞧过了,可都没有给个说法,只是叶太医说皇上气急攻心伤及脾肾,需要卧床静养,可喝了几副药后,也不见好转。”刘实那对太医院首座叶阅明显带着偏激的口气,引得东方祈的注意。
  他故意夸张的夸赞叶阅道:“刘总管口中的叶太医莫非是太医院的首座叶阅大人?此人本王到是记得,好像本王的命就是他从阎王手中给抢回来的。这人虽然年轻,但医术却非同寻常是个难得的神医再世啊。”
  “什么神医?我看他就是个骗子。”刘实此刻已经因为药物的控制,神智已经开始恍惚,完全忘记他此刻的身份以及面对的人是谁。
  “莫非他骗了你?”东方祈这个问题一问出,刘实那双眯眯眼瞬间瞪得犹如牛眼那般大,脾气也火爆,大声的吼道:“他就是个庸医,不但骗走了我的命根子,还把我的命根子……呜呜,我已经是个不完整的人了,日后连死都不能全尸……呜呜”
  看着刘实突然坐在地上哭泣起来,东方祈知道刘实与叶阅之间的矛盾恐怕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便不再想听下,但听不听,此刻有些由不得他。
  只见刘实坐在地上哭得跟个姑娘一般,一边哭着一边抽搐的抖着肩膀,断断续续地爆料道:“那个骗子,说什么我家媳妇只要有了他做的药就能怀上我的种,这个骗子死骗子,不但害死了我的媳妇,还弄没了我的命根子,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至从二十岁卖身进了宫……”之后刘实了什么,东方祈没有去听,他快速的从其身后靠近,狠狠的来了一个手刀打断了刘实那喋喋不休的回忆。
  在刘实倒地的那一刹那,严修与红秀一同进到帐篷内。看着倒地昏死过去的刘实,他们二人很诧异,这不过一茶壶的时间,东方祈与刘实之间发生了什么。
  东方祈见到严修与红秀二人疑惑的目光,好心解释道:“没事,估计是下药下的有点重,他把自己的老底都抖了。我听不下去,就把他敲晕。你们二人怎么进来了?”
  事先东方祈与严修约定,若非他叫唤,他们不得进入,除非有紧急情况。
  “有个不好的消息。”严修看了看红秀示意她说。
  红秀硬着头皮道:“田城被未知的敌军占领。”
  田城是四国的中立城,城内的百姓多数来自四国,而管理田城的治安,则是四年更换一次。可是由于四年前的四国大战,田城的治安便一直是由东国负责。这不但是因为东国是当年那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也是由于在战争爆发之后,田城就一直是由东国控制,而在战争结束之后,东方霄又重新开始制定了新的规矩——四国联合防守。
  看似公平的规矩,其实只有在田城,才知道这不过是东方霄的另外一个目的——控制其他三国进出口货物同时掌控他们的经济。
  要知道,此时的田城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四方镇,它的规模,早在东方哲进攻西国时就被加固成了一座能容纳三四万人的大城。
  这是一座没有耕地,没有任何作坊在内的,纯贸易之城。
  这也是一座物品与粮食储备最为丰富的储备之城。
  这还是一座连接通往四国最便捷之路的战备之城。
  四国的繁荣在此地尽显无遗。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更,尽量每日更

  ☆、第六十六章、冥冥在哭泣

  如今这个本在东国掌控中的重要城池居然被莫名的敌军所占领,无论这敌军是谁,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是在挑畔东国霸主的威严,是要激怒东国的帝王。
  “田城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占?”东方祈知道在田城除了东国的一直守城军外,还有其他三国的军队。除非是内部出现问题,不然,东方祈真不敢相信,东国的守城军已经弱到连非正规军都能打败的地步。
  “从田城逃出来的士兵说,敌军是乔装入的城,然后在半夜发起的攻击。大多数士兵都死在睡梦中。”红秀红着眼说道。
  “如今这田城内有多少敌军?”东方祈在帐篷内踱着步,能想到这夜袭的人,怕是个棘手的对手。他们既然敢去占领田城,想必是做好了被四国联合攻击的准备。当然,还有几个可能就是这次偷袭田城的敌军,是其他三国的某个,或某两个,而最让东方祈担忧的是,若是这只敌军是由西南北三国的联合作战,那么东国此刻处境非常不妙。
  “不知。”红秀惭愧的回答完,仔细观察着东方祈的表情。
  东方祈像似早就知道红秀的回答般,不急不躁的问道:“那对田城可知道些什么?”
  “目前只知道留在城内的士兵都被处死,田城城池已丢。”红秀的重复,让严修突然自责道:“都是老夫的错。”
  东方祈和红秀听闻,诧异的看向他,就听严修解释道:“老夫知道有一只敌军在向田城移动,但却没有放在心上。”
  “那名从田城逃出来的士兵可是在田城的守城军?”东方祈不问还好,问了之后更觉得此事是蓄谋已久的行动。
  “不,是白狐营的士兵。”严修面露愧疚,道,“老夫若是多派些人去,田城也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
  “此事与师父无关。师父莫要过度自责。红秀,此事非同寻常,你去把那士兵带来,我要亲自问话。”东方祈见红秀退出帐篷对着严修继续分析道:“师父,田城的重要性如今已经不同往日,它的军事地位无论是对哪一国都可以说是非常重要。而它的突然失守,恐怕是蓄谋已久的了。”
  听到东方祈这话,严修的面部表情都越发的凝重起来。
  “你可有对策?”
  东方祈摇摇头,他不好说,至少他此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攻下田城。
  田城目前的防御,他最清楚不过,那可是他和哲的构思,绝对的易守难攻。想要强行攻城,这城池外怕是要血流成河。
  “那我们就在此干等着?”严修急躁的来回踱步。
  在东方祈看着头晕的时候,红秀的声音及时从帐外传来,“王爷,您要见的人带到。”
  “进来吧。”
  手臂包裹着绷带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进到帐篷,行动不便地跪拜道:“拜见康王,严大将军。”
  “身体有伤,起来回话。”
  “谢王爷。”
  “当时可有人与你同行?”东方祈的话,让士兵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道:“还有两位兄弟。”
  “他们二人如今在何处?”东方祈的目光落在士兵的腿部,又看向他的五官。
  被东方祈如此细致的打量着的士兵,只觉得紧张不已,说话也开始哆嗦,“我们被敌人发现,逃跑途中,他们二人不幸被抓。”
  “你们是在何处,何时被发现?”
  “我们是在田城被攻陷的时候发现。逃离田城时,小的滚入护城河中侥幸逃过一劫。与小的同行的兄弟没有小的幸运。”
  “把你们被发现之前所看到的,详细说来。”东方祈的话再次让士兵陷入思考中。
  短暂的停顿,士兵开口道:“当时我们奉姚都统令跟随那小股叛军,只是在我们跟随那股叛军快到田城时,他们突然不见。而当时天色较晚,我们决定进到田城稍做休息。只是没有想到半夜居然会有人在田城内部偷袭。之后,我们寻机会逃出田城,可还是被发现。”
  “下去休息吧。”在士兵退下的同时,东方祈眼神示意红秀跟上。
  而在红秀离开后,严修不解的问道:“你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
  “他在说谎。”东方祈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道,“而且他不是白狐营的士兵。”
  “什么?”严修大惊,“怎么可能?”
  “白狐营的士兵虽然有二千人之多,但他们的行礼,我特意更改过。”东方祈知道白狐营的目的就是侦查与搜索,所以他经常特别的“关照”他们。时不时的给他们一点新东西。
  “老夫怎么没有看出来?”
  “因为师父不是背对着他们,就是等他们行完礼,您才回头。”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在行礼上做改变?其他营的士兵你怎么……”严修疑惑的看着东方祈。
  “白狐营的士兵很容易接触到奸细,所以对他们的要求我必须更加的严格。除了在行礼上那人完全是不知道我的改变外,我让红秀跟上他,就是要卡看他和白狐营的士兵们是怎么接触的。”东方祈无法做到将几千人的样子都记在心上,即便是他这样做到了,也难保人家会化装易容。
  但一个人的习性,他身边的战友,却是最清楚辨认的。尤其是这种,只是来探听虚实,随时都会“暴毙”的伤员,更是不会隐藏的太深。
  “你的意思,田城的失守是假的?”严修紧张的神经,在说出这个问题时,微微的有些松懈。既然来的奸细,那么田城失守怕是调虎离山计吧。
  “这个,恐怕是真的。”
  “这不又回到原点。”
  “不,是另外一个原点。”东方祈的话引来严修的一记白眼。“师父莫恼。至少,我们清楚了对方的目的。”
  “你知道他们的目的?”严修差点忘记自己的这个徒弟可是曾经那位用兵如神的军师——方一金。
  “他们若是放回我们的士兵,恐怕目的就会暴露;所以他们故意假装我们的士兵回来,还送来消息。他们的这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然后一举歼灭。”
  严修一听,大怒道:“什么!他们是谁?你可有怀疑的目标?”
  东方祈愁眉苦脸道:“怀疑的人太多了,而最让我担心的不是我们未来的孤军奋战,而是腹背受敌。”
  严修瞪大了眼睛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东国有人在与他国合谋?”
  “严家军虽然是只猛虎,但也难敌数量庞大的豺狼。尤其我们已经损失了一支在平原作战的优秀队伍。若是发生大规模的强攻战,我们的伤亡会不容乐观。”东方祈惆怅的估算着,这些都还只是他保守估计,若真是腹背受敌。怕是严家军就要毁在他手上。
  就在东方祈与严修讨论对策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抓住他,别让这个奸细跑了!”
  听着帐外的叫喊声,严修看向东方祈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柔和,而他那闪烁的目光中还夹杂着东方祈看不懂的赞许。
  或欣慰或可惜,或欣赏或忧伤,总之,东方祈没有明白严修那复杂一眼的意思。
  在自己地盘抓人,红秀与严家军没有用太多时间,就将那奸细抓进了东方祈的帐篷。
  姚丞拱手道:“王爷,末将已经查清,此人并非是白狐营的士兵,而是来自南国的奸细。”
  原本假装淡定的严修,手中的茶杯险些抖落在地。他眉头一皱,怎么南国也开始不安分了吗?
  东方祈像似不记得眼前这人就是刚刚才从自己帐篷出去的士兵,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奸细此刻已经做了必死的心,哪里肯开口回答。
  姚丞大怒,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奸细道:“王爷问你话呢,你还不老实回答。”
  东方祈微笑的对着姚丞道:“姚都统客气点。”再一撇头,看着地上的奸细道,“你身上有伤起来回话吧。”
  奸细不信的看着东方祈,见他依旧一脸的笑意,心一横,干脆利索的站起身,哪里像先前受伤的笨重样。
  姚丞大惊。“王爷!”
  东方祈眼神瞪了过去,姚丞无奈的垂下头闭嘴。
  “本王的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本王就放你走。如何?你的名字。”
  奸细站直身体,不信的看了眼东方祈,虽然好奇这王爷对他的名字如此好奇,但死前让这个王爷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好。所以他没有犹豫的就回答道:“邓冲。”
  “可有娶亲?”
  “……没。”都二十好几的人,如今还是光棍一枚,若不是此行奖赏丰厚,他也不会主动冒险,本以为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但怎么还是会被发现呢?邓冲,发现自己也有疑惑想问。
  “家中父母可都健在?”
  “……在。”想起年迈的父母,邓冲垂下了男儿头。
  “你是南国哪里人?”
  邓冲警惕的看向东方祈,莫非他这王爷要用自己家人来威胁自己?
  “看来,你的确是南国人。”东方祈没有在意邓冲的眼神,自顾自的说完,继续说道:“东南两国一向交好,眼下两国也并非交战状态,你这行为,是要破坏我们两国的和平吗?”
  “是你们欺人太甚,我们不过是收回点利息。”见邓冲说的理直气壮,东方祈越发的好奇。莫非眼前的和平不过是剑拔弩张的假象?两年前结束的四国大战,怕是根本没有真正的结束吧。
  “你所谓的收回利息是指?”
  “哼。”邓冲将头撇向一边,没有回答东方祈的话,
  东方祈合上手中的茶杯,冷冷地说道:“今日本王放你回去。回去后,你告诉你们在田城的指挥官。就说我东国给他三日时间撤出田城并归还田城,若三日期限一到,就不要怪我们欺人太甚。”
  邓冲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东方祈,在他发愣的时候,红秀开口道:“走吧。”
  随即邓冲被红秀给带出帐外。
  严修这才开口问道:“你有办法拿下田城?”
  “没有。”东方祈舒展眉头,又喝了口茶。
  严修又急着问道:“三日期限是怎么回事?”
  “我总感觉他们要田城的目的不纯,但还不至于傻到会真的霸占田城。所以我给他们三天的时间利用田城,待三日之后……”或许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以夺回田城。
  当然,这是东方祈最完美的设想,若是真要开战,他恐怕得去再去调些士兵。严家军不能浪费在强攻城池上。
  毕竟,严家军的以一敌百的战绩,并不是对线作战得到的。而是以偷袭,战法而出名。
  “那你何时回宫回旨?”严修指了指躺在一角的刘实,问道,“从他身上你应该得到了一些消息了吧。”
  “说实话,有些消息知道还不如不知道。我现在不担心别的,就担心这次回宫是个陷阱,而我又不得不去跳这个陷阱。”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争取在下午五点之前再更一章,当然,如果超过五点还没有更新,那就没有二更了。

  ☆、第六十七章、把酒唱离别

  严修难得见东方祈对自己的安危如此的顾忌,想来想去也只是因为,“你在担心罕儿?”
  东方祈低头皱眉道:“她如今已经怀孕四个月,一直藏在军中也不是个事。可若是她怀孕的消息传了出去,我担心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对付我。我不想她出事,虽然想过把她送回北国其实又未尝不是个一举两得的办法,可我又舍不得放她离开我的身边。因为这样一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你如此瞻前顾后,怕是更难两全。”严修也觉得难办,但女人在战乱时,潜在的威胁有时候比在战场上冲锋杀敌还要多。
  “眼下罕儿肚子还不算明显,加上现在衣服也多了些,回到东方城还不至于有什么问题。我就是担心再过几个月,她临产……”东方祈紧握扶手道,“生产本就是件危险的事情,若是那个时候,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东方祈抿嘴不语,神色焦虑,严修也同样皱起眉头,连连摇头。
  红秀进帐时,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王爷,严公,你们怎么了?”
  东方祈没说话,继续低头思考,严修像似抓到了可以倾述的对象,好心的将东方祈的话又转述了一边。
  红秀听完,淡淡的开口道:“将王妃送去逍遥庄不就可以了吗?再把叶太医请去,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吧。”
  红秀一番话,点醒梦中人。
  东方祈这才意识到他是有多久没有和熊仔联系。这些日子来,都是红秀两头跑。
  “对啊,我怎么忘记熊仔了。”东方祈想到后,急忙说道,“师父,事不宜迟,我怕是要先行一步回宫。”
  “你要一个人走?”
  东方祈点点头,说道:“我与罕儿二人即可。秀,你明日午时与年糕,随刘实返程。随行的士兵,每个营各抽一百人即可。师父你不要说话,我这样的安排是担心万一田城那边有什么情况,你手上的人多一些,我也更放心。”
  严修问道:“那你准备走哪条路线?”
  东方祈回答道:“这个就不好说了。我会随时与你保持联系,田城有什么最新动态,也记得送一份到康王府。”
  红秀问道:“王爷,我们要快马加鞭还是……”
  东方祈回道:“正常三天即可,太久了,我担心年糕的身份会被发现。”
  被东方祈提醒,红秀继续问道:“那张栋大人是不是也和你一同回宫?”
  东方祈眨巴眨巴眼睛道:“这个得问问,地上那位了。”
  三人看着地上躺着的刘实,不由得轻笑出来。
  红秀止住笑,抬头问道:“王爷准备何时出发?我好去给你们准备马车和干粮。”
  “嗯,现在就去吧。马车记得备在风城外一里路的那个小树林里。待马车备好,我便出发。”东方祈随即来到案台前,一边提笔疾书,一边对着严修叮嘱道:“师父,我离开风城之后,你切记不可主动出兵。尤其是田城之事,三日之内我定会有新的消息告知。如今你带着士兵在风城好好的训练。眼下他们已经渐渐适应了风城的天气,这是个好事。”
  “为师知道。不过,你在写什么?”
  “信。一份给北帝,一份给靖王,还有一份是给师父您的。”
  “给我?”严修可以理解给其他二人的理由,但他不就是在这里,给他信——何必多此一举?
  “对。万一我在东方城一直没有消息出来,您就将这信送到东方城的军需处,送给什么人,信封上我已经写好。”东方祈将信折好,叹道,“希望这封信不要真的用上。”
  严修从案台上拿起信函,看着说道:“你写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给我那岳父的自然是道喜,虽然他恐怕早就知道了罕儿的事情,但礼节上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另一封……则是拉拢。”东方祈苦笑道。
  如今他能拉拢的只能从他的六皇兄东方谦下手,即便是日后两人兵刃相接,眼下却也只能找他帮忙。
  严修回忆起东方谦的表现,点头道:“若是靖王,老夫也觉得可行。”
  “呵,既然师父也觉得可行,那么就快把这信送出去。”
  东方祈说着就预出帐篷。
  “祈儿。”
  听到严修的叫唤,东方祈诧异的回头。
  “一定要多加小心,切记不可再茹莽。你在,才是……”最重要的。
  “不。我不会再让我爱的人离开我。没有万一。”东方祈没有让严修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很清楚严修在担心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太有牺牲精神是不对的,但是,若是爱人不在了,他活着有什么意义。
  如今,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他一直努力当个男人又有什么意义!
  “万事小心。”严修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劝说成功,只能再三叮嘱东方祈小心行事。
  东方祈扶着严修的左手,含泪道:“师父放心,徒儿知道。师父也是一样,注意安全。”
  严修忍住心中的悲伤,突然微笑道:“临行之前陪为师喝一杯如何?”说着,他不等东方祈答应便将一直随身携带的酒袋取下。
  东方祈听闻,就觉心中一股伤感从心口涌出,眼泪更是在眼眶中打转。为了不让严修看到令其更加担忧,他垂下脑袋,点点头,有些哽咽地说道:“徒儿正有此意。”
  严修用牙咬掉瓶塞,豪气的喝下一口,递给东方祈道:“为师敬你,祝你一路平安。”
  东方祈接过酒袋,仰头就是一大口,咽下后道:“谢师父,师父保重。”
  严修送东方祈回答卧室,便离开。
  望着严修那不再挺拔的背影,东方祈咬咬牙,把门关上。待他回头,险些被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希罕儿惊吓到。
  “你怎么出来了?”东方祈紧张的朝希罕儿移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东方祈的手,将他带入内室。
  待身后的门帘合拢,东方祈便从轮椅上站起。他拉住她的手儿问道:“莫非是饿了?”
  希罕儿微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开口道:“我们是要去哪里吗?”
  东方祈疑惑的看着她,她是怎么知道的?像似看懂了东方祈询问的眼神,希罕儿开口解释道:“你回来前,秀儿姐姐来过。”
  “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问我需要什么样的衣服和食物。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吗?”
  东方祈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是的,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他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