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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种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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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赔罪了。”
“小夫人多虑。我夫妻二人行走江湖多年,还未遇到像你家丫头这般机灵可爱的孩子,我们很是喜欢,哪里有什么不适,老夫还从来没有被人唤过爷爷。”男人说着,缓缓的摇着头,表情很是享受。
“这……”希罕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想她曾经也是个能言善道之人,如今……哎,岁月不饶人啊。
女子看着男子的表情,宠溺的笑着摇摇头,扭头对着希罕儿问道:“小夫人如何称呼?”
接连被二位长辈唤做小夫人,希罕儿有些尴尬,但听到女子的问话,她毫不犹豫的便回答道:“前辈若不嫌弃,唤我寒儿即可。”
女子微微一笑,也不继续追问,而是大方的介绍道:“寒儿可以叫我莎林娜姑姑,这位是我的夫君,塔塔尔庆格尔泰。”
“你们是蒙人?”希罕儿问完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问话。想她一个山谷村妇,怎么会知道北边之外的东西,这太引人注意了。
就在希罕儿懊恼时,莎林娜却很大方的点头承认。
塔塔尔庆格尔泰则十分惊喜的叫道:“你知道我们?真是不可思议!以往我们都说另外一个名字。”
“只是书上看到过,却不曾想过会遇到。”希罕儿眼睛撇到不远处的书架,眼前突然豁然开朗道。
“原来如此,看来夫人说得对,这书还是有那么点用的。”塔塔尔庆格尔泰挑眉笑道。
“你又不是什么山林野兽,奇珍异宝之类,被人认出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世上奇怪之事你我二人行走江湖多年,还没看够吗?”莎林娜一脸鄙视的摇头道。
“奇怪事情天天有,何来看够之说?”
莎林娜见塔塔尔庆格尔泰摆弄着他那仅有的几句文绉绉的语句,心道,以后还是少让他看野史,这人年纪也不小了,别到老来弄个老不正经的头衔,真真是羞死人。
“咳。”虽不是很想破坏眼前二人的眉来眼去,但希罕儿可没有一直观看这种夫妻间调情的兴趣,轻咳一声,见二人将目光集中到她身上后,问道:“不知二位前辈,此番前来有什么计划?”
夫妻二人同时抢答道:“随便看看。(不知寒儿有什么好提议?)”
“二位前辈是故地重游,而晚辈一直深居简出,自然是给不出什么好提议。只是晚辈想在二位前辈离开山谷前,问一些关于谷外的事情。不知道是否会耽误二位的行程。”希罕儿不是不相信翛褚的话,只是有些问题,她不方便向他询问。
“你是想问现在内陆四国的情况?”莎林娜收起笑容,神情诧异的问道。
“是。”
“你想知道什么?”
希罕儿眼睛一亮,她的反应,没有逃过莎林娜的眼睛,“如今四国是个什么局面?山谷外属于……”
莎林娜突然出声打断了希罕儿的问话,她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恍惚,只听她语气低落地说道:“不瞒你说,我们夫妻二人此次会返回山谷,就是想去亲眼看看如今这四国变成了什么样子。”
希罕儿见莎林娜低眉垂目的姿态,脑袋突然嗡的一声,鬼使神差的问道:“赛罕姑姑?”
莎林娜的表情如同喉咙塞了个大馒头,半天没发出声。她的丈夫塔塔尔庆格尔泰则收起了之前的散漫态度,表情严肃的仔细打量着希罕儿。
“我若没有老眼昏花,记忆衰退,那么在我的记忆里,我家夫人并没有告诉过你她的另外一个名字……赛罕。”塔塔尔庆格尔泰眼睛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希罕儿,“你究竟是何人?”
“寒儿……寒儿……罕儿?你莫非是罕儿?”莎林娜突然起身握住希罕儿的手,眼眶的泪水瞬间布满。
“您是赛罕姑姑?您真是赛罕姑姑?”希罕儿一直压抑的委屈、苦闷、痛苦、哀伤,在得到莎林娜点头确认后,便再也无法抑制,泪水如迸流的河水,不断的涌出。
“罕儿,我的亲侄女,姑姑终于见到你了。”莎林娜抱着泣不成声的希罕儿,也是泪流满面,抽泣不止。
作者有话要说: 2014年强势回归,全力更新。一更
☆、第七十六章、亲人喜相见
这时,一直躲在屋内偷听偷看的欣儿,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娘亲如此伤心的痛哭,内心也莫名的跟着伤心起来,一边哭着一边从屋内走出来。
原本站着大厅看着这姑侄二人哭成一团的塔塔尔庆格尔泰,就已经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去劝说这二位久别重逢的至亲。
突然身后传来的清脆的啼哭声,更是让他一个头变成三个大。何止是手足无措,简直恨不得自己有个三头六臂,将这三人源源不断的哭声与泪水给堵上。
可他没三头六臂,只能一个一个的安慰。于是他首先决定从他家夫人下手,强迫自己忽略那哭得他心疼的哭声,一边拍着莎林娜的背脊一边轻声轻气的劝说道:“夫人,这认亲是件高兴的事情,可别哭坏了身子啊。”莎林娜扭了扭腰,挣扎的不让他碰自己,待碍事的手离开了她的背,她又继续开始抱着她那让她心疼的侄女哭起来。
作战方案一,失败。
续而,他转向面对莎林娜的希罕儿,好声好气的说道:“好侄女,你这哭的姑父心都在颤啊,别哭了行不?”
等待了几秒,希罕儿整张脸干脆埋进了莎林娜的肩窝窝。
得,作战方案二,依旧失败。
转身低头看着一个人站在茶几旁哭的欣儿,干脆蹲下抱住她,而他那张没什么褶皱的脸,也皱着像似要哭出来的表情道:“哎呦,我的小宝贝哟,瞧你这眼泪流得,流得爷爷这心肝都痛了哦。”同时忍不住的在内心咆哮道;哎呦,我的三位姑奶奶,你们别哭了啊。再哭,我也只能跟着哭了。
所以当翛褚因为听到欣儿的哭声而慌慌张张赶来时,看到屋内的情况便当场僵在原地。
在对于塔塔尔庆格尔泰而言有一年那么长的时间过去后,姑侄二人很默契的止住了泪水,彼此安慰的互相擦拭眼角的泪水。而他怀里的小人也哭累了般的爬在他怀里边抽泣边休息。
在感觉到周围哭声突然偃旗息鼓的塔塔尔庆格尔泰,自然也发现了站在门外的翛褚。
两位男性大眼瞪小眼的异口同声道:“你是谁?”
等了片刻,二人互不示弱都不回答,再次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就不信,你还能跟我想的一样!二人内心暗暗叫劲,又一次异口同声的问道:“他是谁?”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都很默契的选择了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的欣儿问话。
“噗。”从他们二人开始互相质问,就在一边围观的希罕儿与莎林娜,终于是破涕而笑,也总算是终止了亲人相见恨晚的那份悲伤。
见状,塔塔尔庆格尔泰松了口气道:“不哭了啊,真是太好了,你们若是再哭下去,我就真要跟着哭了。”
“你们认识?”翛褚这话问完,扭头想找希罕儿确认时,他再次呆滞。
眼前居然出现了两个欣儿她娘?不,不,不对,第一眼看上去的确是很像,但仔细对比一下,两人并不一样。
欣儿她娘眉宇间透露着女子渐渐成熟的自信,那是一种让人看着舒服但却不可亵玩的神韵;而她旁边的女人,眉宇间更多的是成熟女性的那种妩媚与妖娆,如同夜晚的一潭水,让人心痒难耐,却深不见底。
“怎么样,两个人哪个更好看?”
翛褚耳边传来如同鬼魅般的提问,鬼使神差的他慢慢地说道:“各有千秋……哎呦,谁打我!”
不等翛褚的话说完,塔塔尔庆格尔泰就巴掌就往他的后脑勺呼了一巴掌。
“你小子什么人,可别说是孩子她爹。”
也难怪塔塔尔庆格尔泰会这样误会,这幽静的山谷,这孤男寡女,还带了一个小孩……
没给翛褚开口的机会,欣儿的小声音就从下传上,进入到塔塔尔庆格尔泰的耳朵。“他是我娘的追求者。”说到这,欣儿还特意叹了口气,“哎,我都四岁了,他还没成功。我看他是没希望当我爹爹了。”
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加上那满脸的愁容,莎林娜想忍,却没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孩子,哈哈哈,她这到底是像谁?哈哈哈哈……咳咳咳。”
“哎呦,你瞧瞧你这都多大的人了,笑就好好笑,要说话等笑完再说,别噎到自己了。”塔塔尔庆格尔泰说话间人便来到莎林娜身边。
“姑姑姑父,他是翛褚,这些年他帮了我不少忙,没有他,我怕是活不到今日。”希罕儿没有太多情感的叙述,让一直被奴役的翛褚有些受宠若惊,急忙接话道,“我只是举手之劳,原本我就是要隐居修行,有欣儿她娘在一旁一起生活,这修行的日子到也过得很快。”
“修行?”莎林娜疑惑的看向希罕儿,见她也是一脸惊讶,便又看向翛褚。
“不知你师承何派?”塔塔尔庆格尔泰到是听说过原四国时的一些江湖门派的事情,而他年轻时也拜访过一些在江湖上有名的门派,学了一招半式防身。只不过因为他身份特殊,未能触及到那些所谓的绝世武功的精髓。
“法家。”
“法家?”塔塔尔庆格尔泰看了看翛褚,点点头,身上的书生气息比武者气息浓厚,看来是个会耍嘴皮子的人才。
“用老百姓的话来说,我就是和政客、官府耍嘴皮子的人。”翛褚自嘲般的解释,到是引来塔塔尔庆格尔泰的共鸣。就见他拍手叫好道:“我就喜欢聪明的会说话的人,小子,凭你这口才,四年了都没能?”他下巴朝希罕儿指了指,还没听到翛褚的回答,只觉背后一痛,不由自主的叫出来,“哎呦。夫人,你掐我干什么?”
莎林娜不理会塔塔尔庆格尔泰的叫唤,尴尬的看着希罕儿,等待她的反应。其实她在蒙地就有听到关于她这侄女的一些事情传闻。当时听到的时候她就很不可思议,如今当事人就在她眼皮底下,不问清楚人家心里的想法就点鸳鸯谱,这不是她做事的风格,再说,这也不是她千里迢迢赶回来的目的。
“姑姑,姑父,我很感谢翛褚这些年的帮助,他的心意我一直都明白,只是我没办法接受的不仅仅是他,因为我心里还惦记着欣儿她爹,无论外面有怎么样的传言,他都是我深爱着也一直会爱下去的男人。”希罕儿的眼睛流露着一股让人随之心动的光芒,周围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她的脚步,“曾经的他,就像我的身体,我不能舍弃也无法舍弃。如今,对他的思念则是我活下去的决心。所以,请不要再做尝试了,翛褚。”
冷冷的眼神,冰凉的语气,哪里还有之前那让人心暖的感觉,此刻的希罕儿犹如从一股舒适的温泉瞬间凝固成一座巨大的冰山,高不可攀,冰冷刺骨。
屋内的空气瞬间降温,原本一团和气的众人,突然间无话可说。就连除了睡觉嘴巴才停下来的欣儿,也一言不发的看着希罕儿,更别提被点名的翛褚。
塔塔尔庆格尔泰看了看希罕儿与翛褚之间的气氛,突然大声说道:“唉,说了这么多,其实欣儿他爹就像你姑姑是我的德德玛一样。”
“德德马应该不会是什么马吧。”翛褚弱弱地问了句。
塔塔尔庆格尔泰微笑地解释道:“德德玛在我们家乡是女神的意思。”他说完,看向莎林娜面露羞涩。
“你真是,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莎林娜嗔怒道。
但翛褚却能清楚的从她那喜上眉梢的样子,看出她内心其实是很开心的。与希罕儿相比,这位姑姑的新怒哀乐更直观,只是这言语与表情的矛盾,莫非就是所谓的女人的口是心非?
就在希罕儿与二十年未见的姑姑重逢之时,从英吉利岛驶来的海船,已经在位于原东国南岸的一块开阔地登入。
重新踏上东国的土地,东方祈内心可谓是百感交集。
纵容他百般不愿承认他是那么思念着这片故土,但当他真的回来了,他才发现,他内心的激动与感慨居然是那么的强烈。
“大人,天色已晚,我们怕是走不出前面的树林,不如就在此地先……”星辰将小船拖上岸用岩石与绳索固定好,便来到东方祈的身边。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树林传来剧烈的骚动声,他急忙向前一步护在东方祈面前,腰间的长剑刚拔出一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
“快点走,就快出林子了。希望他们人还没到。”
“让你早点出门,现在担忧有个屁用,别废话了,快点跑。”
“这哪里能怪我,都怪萧那个小子昨晚给我下了药,害我早上来来回回好几趟。”
“你们两个凑到一起就打,不在一起就想,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哎海边有人,是星辰!”
“哪呢?哎是星辰那小子,星辰!”
树林中窜出的两个黑影直奔星辰冲来,也就在距离东方祈五步之遥,这二人刹车站立,拱手道:“属下黄钟/夹钟,恭迎首领大人,星辰大人顺利回国。”
“你们来的可真早啊。”星辰冷冷地说道。
“属下未能及时恭迎首领,还请首领恕罪。”二人不看星辰,恭敬的对着东方祈单膝跪拜道。
“来得正是时候,起吧”东方祈挥手示意二人起身,便对身旁地星辰说道:“星辰,有他们二人在,我们就不必露宿海滩了吧。”
东方祈的话看似简单,其实他话中的含义与他内心的急切,星辰早就清楚。也正是因为他清楚东方祈内心的焦急与思念,他才无奈的拐走了英吉利岛上最有名的舞者艾伦。原本他是想在英吉利求婚结婚再带她离开。虽说她也是个孤儿,但是……
“星辰?”
专注想事情的星辰慌慌张张的的回应道:“啊?啊!是,那么我们就走吧。你们两个带路。”他人刚走两步,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转身见东方祈并没跟上,一脸的疑惑看着东方祈慢慢靠近,在其路过他身边时,就听东方祈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星辰,你媳妇还在后面。”
当美丽性感善良的艾伦和珍妮被前后保护的走在树林间时,她可不知道她险些就被她的未婚夫给遗忘在海滩上,一路上和珍妮说说笑笑,对树林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兴奋。
珍妮在刚刚下船时,表现的还有点抗拒,但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慢慢出现,她骨子里的冒险精神让她为之一振,东方祈在船上提到的那些条件,也变得不那么抗拒,人也渐渐放松,开始享受即将属于她的冒险经历。
而与星辰走在队伍最后的东方祈,比起下船时的激动急切,此时此刻,他却越发的平静。四年的时间,按理说这时间也不算长,四国的变化应该不会很大,只是身处战乱之中,事情往往就会变得难以想象,可怎么也不应该是眼前这种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修改名字
☆、第七十七章、谜样的诱惑
杂草丛生,尸横遍野,原本从树林走出就是一番繁荣景象的街道,如今居然只剩下几个象征性的木桩在空荡的杂草中屹立。这哪里还有记忆中那车马流动,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
“这,这究竟是……为什么?”东方祈从来没想过东国被灭得这么快结局又是这么惨。后悔二字,即便是说上一万遍,也于事无补。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东国的领土变成这番惨状?”黄钟性格直破锣嗓子刚反问完东方祈,就被夹钟给推到一旁。
“哎哎,你推我作甚?我这不是在给首领解惑吗?”
“行了,你闭嘴。”夹钟看了看东方祈的表情,对着黄钟又是一巴掌。
“让他说。”东方祈捏了捏拳头,负手而立。
黄钟对着夹钟轻哼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转向东方祈道:“回首领,当年东国被北国攻陷时,百姓们到还能照常生活,但是随着秦王举兵复国的战役打起来后,这年轻的男人要么去复国,要么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北边,也就是原北国的领地。这去的人一多,北国原居民就不乐意,矛盾一起来,无论北国原百姓有没有理,被处罚的一定是东国的百姓。”黄钟越说越激动,突然对着他自己的大腿狠狠一巴掌,“唉,这按理说,北国收了东国的领地,这东国的百姓也自然是他北国的百姓。可北国太贪心,他一下灭了三国,又不能收拾好残局。再说他还为了表现出自己多么的仁慈,抓了些各国的皇室成员当人质,就这些人居然也能让那三国的百姓燃起复国的希望。更何况,东国的秦王南国的廉王西国的四皇子与西国大将郝述都在外逃。传言他们几个人手里还有小股兵力,只是无法合并到一起形成势力。”
“秦王,郝述,哼,看来希老头有的忙了。”东方祈曾经只要一想到这二人,浑身的骨头就会痛得打抖,那个时候他恨不得将这二人碎尸万段。可如今,对希罕儿的思念与愧疚,让他用三年的时间重新审视自己为什么而活。
回顾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为自己好好打算过,幼年时的固执让他失去了母亲,少年时的顽固使得师父为他失去了一只手臂,青年时的狂妄自大让他失去了哥哥,成年后的弱懦不作为使得他失去了挚爱与家园。
如今,他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他四年前逃离的战场。俗话说得好,人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只是眼前这既成的事实,他要如何行动?
就在东方祈听着黄钟述说当前局势之时,原北帝当今中原帝同样清楚的意识到,如今这天下的局势可是这比灭三国,统一四国还要混乱,想彻底的稳定帝位,停止战争,恢复生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他这些年的励精图治,却惟独少了治国安邦的人才,要么是穷兵黩武的武夫,要么是卸甲归田的老臣,再就是纸上谈兵的文客。
这都说乱世出英雄,他怎么想寻一个治国安邦的良相,就这么难呢?中原帝眉头紧锁的看着龙案上的奏折。
“报!西部军情急报。”
“念。”
“禀圣上,在我国西部右翼出现大批难民正涌向北城,北城守备官请求支援;另,在西部驻军的左翼方向同时发现多股叛军势力正在聚集,北将军恳请圣上派兵支援,急!”
“下去。”中原帝不耐烦的将传令官吓退,揉着太阳穴对着身边的总管太监道:“去把曹将军给朕叫来。”
在中原帝头疼的处理政务军情时,距离他两百公里外的山谷内,已经有人替他想到了解决办法,只可惜,他听不到。
“罕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关于你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吗?我哥哥他为了除去你那位真的对你也下了杀令?”莎林娜借着塔塔尔庆格尔泰拉着翛褚与小欣儿去山谷转悠的机会,将她内心的疑惑问出。
“姑姑听到了什么传言?父皇他并没要杀我,可他留不下祈,祈与父皇不可共存,而我不能没有祈,也舍不得父皇。所以……”希罕儿低下头,捏着裙子,说不下去了。她难道要说她当时是心灰意冷真心寻死,后来因为欣儿突然踢了她一下,才让她继续努力活下去的吗?
“傻孩子,你以为你牺牲了自己,他们两个男人就能和平共处?你想保护他们,你就必须自己强大,强大到可以控制他们。而不是如现在这般的颓废,无力。”莎林娜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希罕儿。
不只是因为她猜到了她的想法,而是她所说的强大与控制。
想当初她接触东方祈的时候,她虽然不够强大,但是他却一直被她控制着,那种控制,是相互的,是爱,是迷恋,是费尽心机。
“姑姑。”希罕儿想解释她无法强大到去控制她父皇不去灭了东国,她也无法去控制东方祈放弃国家被世人唾骂,同时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去舍弃他们二人中间的任何一个。
看着希罕儿那绝望无助又伤心的眼神,莎林娜皱起了眉头,呵斥道:“蠢材。你忘记你师父的教导了吗?”
希罕儿微微一愣,想着莎林娜的提示,记起她十岁那年,与她师父的第一次射箭课。
那年刚满十岁的希罕儿,在各个方面的聪慧天赋都已经崭露头角同时让人羡慕。当时她去向从蒙国来的神射手拜师取经时,那位射手没有给她给任何的经验指导,而是给了她四只飞镖,要她投到距离十米远的靶子上。看着距离自己那么遥远的靶子,小罕儿胆怯地问:“要是投不中呢?”射手告诉她道:“你应该想到怎样成功,而不是失败。”之后,射手离开了北国。希罕儿则反复练习,在终于成功的那一刻。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任何一件事,心里首先要想到成功,而不是失败,相信自己成功的人才能取得成功。
之后,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如此,在东方祈身上,她也是如此的自信。只是她没想到,爱上一个人之后,她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遗忘了她应有的风格。
在希罕儿想通的那一刹那,莎林娜只觉得眼前的人突然间就变得耀眼。那是一种从内到外散发出的自信与美丽。
莎林娜不自觉的被吸引,等她回神时,她低头失笑道:“我真是越来越自恋。”
“姑姑您说什么呢?”看着莎林娜由盯着自己发呆到低头偷笑,希罕儿越发觉得眼前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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