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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种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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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文庆明确的告诫过她,东方祈和她的婚姻,在东国灭亡的那一日便和离了。如今的东方祈绝对是不被他承认的女婿。只有这件事情,希文庆是怎么也不肯松口,当然,他也说了,除非他死了或者她当了女帝,他自然是管不了,但只有他在帝位一天,东方祈就不要想登堂入室。
  虽然第一次听到这话时,希罕儿十分的痛心,但也许是听多了,也许是东方祈久久都没有真正的出现,希罕儿也就再也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她想的再多,另外一个重要人物不出现,她一个巴掌怎么也拍不响,何苦折磨自己,不如做好她应该做的事。
  所以,在从东方铭口中知道东方祈还活着的消息后,希罕儿却并没有找东方铭要过人。如果不是欣儿的事情,恐怕希罕儿会一直等到她大权在握,才会去想怎么把东方祈给揪出来。
  只是,欣儿已经失踪十日,东方祈也一直没有消息,希罕儿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感觉无比的疲惫。也就在她觉得自己熬不下去时,红秀的出现,简直就如同在沙漠中奔走的人遇到了绿洲。
  “是,主上说,他现在名存实亡,实在无法承受起曾经那个称呼。”红秀看看希罕儿那种被风霜洗刷过的脸,即心疼,也替东方祈心痛。
  “他除了让你来,还说了什么吗?”希罕儿眼睛看向窗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指腹却不由的摸了又摸手中的茶杯。
  “信是十几天前送出的,因为我一直在皇城外,所以这信是前天才送到我手上。不然,十天前我就应该到。所以,还请……公主殿下恕罪。”红秀说着,就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连你也不认我吗?呵呵呵呵……”希罕儿如果说不在意,那是对外人的假装坚强,她无不在意她与东方祈的关系,即便只是一年的婚姻,她依旧觉得那就是一辈子的约定。可她却是不自信的,所以她将欣儿视如她的命,她希望有那么一日,欣儿能成为她与东方祈再续前缘的桥梁。
  如今,听到红秀唤她公主殿下,那么是不是表示,他已经不把她当成他的妻子了呢?不然为什么会让他的贴身侍卫改了对她的称呼?心,好痛,欣儿如果没了,他是不是其实会更开心呢?
  希罕儿此刻脑袋一顿混沌,只觉得她现在做的事情,只会将她和东方祈拉得越来越远……
  “您,您还爱主上吗?”红秀一直不认同东方祈那种不自信的自嘲,她觉得希罕儿是不会放弃他的,可他却决定放手,给她决定权,选择和他再续前缘,还是选择一个更适合的。
  “难道秀儿姐姐已经变心了?”希罕儿莫名悲愤的反问道。什么时候她沦落到被人质问她是不是爱东方祈的地步了?
  “……不。您……”误会了,红秀很想这样解释,但她却说不出违心的话。只能避而不答。
  “怎么不解释了?为什么不承认?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留你在身边呢?当我的护卫,心里就不能有其他人。”希罕儿冷冷的说道。
  “公主可以误解红秀,但是不能辜负主上的心意。红秀这一生,生是主上的人,死是主上的鬼,红秀虽然爱着主上,但红秀却更希望能一直守护着他。红秀并不是没有机会成为主上的女人,但这不是红秀所要的。红秀只想告诉公主,主上对公主的心意,公主如果感觉不到,那么就不配得到主上的爱。至于保护公主的安全,红秀不一定一定要守在公主您的身边。”红秀义正言辞的话,句句震着希罕儿的心脏。
  她不是不知道红秀爱慕东方祈,可她没想到她爱的是那么的深,一点都不比她爱的少,甚至更多。对于红秀提到的东方祈的心意,希罕儿沉思了片刻,发现她真的遗漏了很多细节。今日如果不是红秀的提醒,恐怕她会深深陷入自己的胡思乱想中不可自拔。
  真是庆幸,她的提醒。
  希罕儿起身,走到红秀身边,拉着她的手,眼神真诚的,像似在宣誓般,语气凝重的说道:“我向你承诺,即便是东方祈他爱上了别人,我也不会松手。我希罕儿这辈子,绝对是不会允许他东方祈放弃我,以及我们的孩子的。”
  “孩子?”红秀瞪大了眼睛看着希罕儿,那表情简直比她让吃掉一头大象还要惊悚。
  希罕儿很满意红秀的表情,她神色得意道:“是,是个女儿,还有几个月就五岁了。”
  红秀看着希罕儿的笑容,突然想起什么般,跟着笑道:“主上知道了一定开心死了。呵呵,他最喜欢女孩了。”
  红秀说完,眼睛在希罕儿的脸上,不经意的多瞄了几眼。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女主和男主同一章出现,鼓掌!
  祈:抗议,七夕节牛郎织女都相会了,我这连媳妇的衣角都没看到!!!
  罕儿:看来昨天的皮鞭很有效果,小编大人,请不要松懈哦~
  

  ☆、第一百章、情敌连出场

  只可惜,红秀的开心并没持续多久,希罕儿接下去的话就让她再也坐不住。
  “人不见了?还去了木城了?”红秀只觉得一个头变成两个大,这小人还真是有她父亲的遗传啊,从小就这么能折腾,这,这长大了还得了?
  不过现在不说长大的事,关键是这人已经失踪了十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忧心。
  最让人纠结的是,他们要找人,而且还不能张扬,这怎么找啊?不过,此事还真不易张扬,不说那孩子的身份,就说当今的局势。
  红秀难得的蹙了蹙眉头,难怪希罕儿看上去那么的憔悴。这个事摊在谁家身上,都不是个舒心的事。
  也就是这个时候,红秀才有些埋怨东方祈的优柔寡断,如果他早点出现,那孩子不就不会为了找他而跑出皇宫了吗?
  然而,希罕儿是不知道此刻红秀已经顺利的站在她这边,成了她的忠实拥护者。她现在只想从红秀的口中探听的到一些好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红秀拿出东方祈曾经习惯性说的话,来安慰希罕儿。
  “是,没错,至少说明她躲的还不错。”希罕儿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她根本就不敢往深处去想,只要想到那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她的心就……
  “不知公主有什么打算?”红秀看着眼色暗淡无光的希罕儿,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什么?”
  “关于小小姐不见了的事情,目前有多少人知道?主上那边是否已经知道了消息?”红秀看着心力交瘁的希罕儿,只想着她要怎么能出一份力。
  “知道的人不多,因为欣儿的身份一直都是个秘密,所以对外就说是丞相家的亲戚。”希罕儿无不后悔,她为了和东方祈赌气而特意隐藏了欣儿的消息,如果她不赌气,以东方祈的性格,若是他心里有她,必定不会听从东方铭的阻拦,怎么也会来见她一面。而且,听东方铭的口气,他若是知道了欣儿的存在,他似乎也不会如此特意的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夫妻相见。
  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有后悔药,人生哪里还会有那么多不尽人意?
  “如今过去了几日,可有线索?”红秀耐心的讯问着欣儿离开前后的细节,以及这几日来派出去寻人的暗卫们送来的消息。
  在分析完手中的线索后,红秀与希罕儿商定即可启程,前往木城守株待兔。
  她们二人分析,以欣儿的脚力,如果在不任何意外的情况下,她没有一个月是到不了木城的。而且红秀对希罕儿分析到,关于木城的重要性,以及东方祈对木城的看重,让希罕儿当即拍板,无论欣儿是否达到了木城,她这个做娘做妻子的,怎么着也应该去会会那位“东方祈”。
  可不能让天下人看了她的笑话去。
  于是,希罕儿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分别说服了希文庆、东方铭、她的兄长们以及一干大臣,同意她亲自带兵讨伐木城。
  只不过,希罕儿这一同随行的人员整容,实在有些过于强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御驾亲征,当然若干年之后,偶尔有老人回忆,希罕儿这次出征的意义,可以算得上是历史性的,具有里程碑的重要性。
  在数十年后的书记官记载中,是这样描述的,正武帝五年,艳阳帝带随行侍卫红秀大人、丞相方铭大人、文德亲王(希子孟)、贤德亲王(希子璨)、武耀亲王(希子耀)、以及禁卫统领星辰大人率领的禁卫军,断断数日便将号称铁桶般坚固的木城拿下,除了一名未被记载的外藩男子因保护艳阳帝而牺牲,其它随行人员士兵均无一人伤亡,创下中原大地几百年来帝王御驾亲征伤亡人数之最低。
  史记官的记载虽说是公正客观的,但他们所看到的所听到却都是帝王们愿意让他们听到看到的内容,真正的事实是希罕儿怎么都不愿意再提起的经过。
  那年,希罕儿带着的所谓强悍的整容前往木城,其实有两个人后来加上的,而那两个人也并不仅仅是两个人。那时,希罕儿一行人在浩浩荡荡前往木城,而被留在皇都主持工作的丞相东方铭,则收到了星辰关于东方祈深入虎穴的消息。当即他就坐不住了。
  于是一边让人给星辰送消息通知他带人支援木城,一边独自策马赶往木城。
  而就在各路人马准备齐聚木城时,东方祈夜探木城的收获,却是不小,他不但找到了他留在木城的杨子林一行人,而且还知道了此刻冒充他的假‘东方祈’是什么人!
  南门自杰,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东方祈只知道他是南国的皇族,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虽然说东方祈早先年是不怎么上进,但对南国的皇子还是有些了解,这自然都得归功于曾经的那四国争霸赛。
  如今想想,他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才十二岁,而那年将他打败的就是南国的三皇子——南门有礼。
  虽说当时他输得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以他那骨瘦如柴的身材,去和一个习武多年且年长他一轮多的成年男子比武,结果显而易见的。
  对当年那场比试,东方祈印象还算比较深刻。那位南国的皇子到也算是个君子,出手均是点到即止,不像他第二次的比试,西国那皇子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所以当他听到这南门自杰是南门有礼的长子后,他脑海中隐约记得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他落败退场时,被那得意又阴狠的眼神所仇视的一幕。
  当年,他好像并没有去招惹那孩子啊。而且他都输了,为什么还会被人给仇视?
  东方祈实在不知道他这是被人当成了情敌。
  那年东方祈十二岁,南门自杰十三岁,年长东方祈一岁的南门自杰,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在那年,他见到让他心仪的女孩——北国的公主希罕儿。
  那张年幼稚嫩精致的小脸蛋,却一下下的扎进了南门自杰的心里。他那时就认定,北国的公主日后就是他南门自杰的媳妇。
  只是他在观察希罕儿的时候发现了让他很不愉快的一幕。
  他认定的媳妇,居然看上了东国那个废物小皇子。明明他都输了,为什么她还用那么热情的眼神去支持他?最可恶的是,他居然无视了她的热情,跟个呆子一样只知道跟在他那个哥哥身边,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哼,实在是不能原谅。
  可怜的东方祈,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十二岁时无意间居然会给他带来这么个险些让他抱憾终身的情敌。
  可惜这些内(咳)幕,东方祈却是到死都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大度的认为这都是希罕儿太有魅力而导致,他这都是被迁怒的。其实这么解释也是可以的。
  只可惜夜探行宫的时间不能太长,不过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那么有些事情就能推测一番。虽然不一定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应该不至于会让他手忙脚乱,忙于应付。
  和杨子林暂时分别时,东方祈本想让他们去打听一下其他牢房里关于的奸细的情况。因为他如果没有看错,昨日他进城前被抓的那个斥候,好像是从皇都来的。
  莫非是来找他的?
  可惜那人实在是太大意,不过也幸亏那人,不然东方祈怎么着也会中上一招。
  如果有机会,再去寻寻,反正木城说大也不大,能住人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块地,当然如果要算上仓库,那就有的找了。毕竟木城曾经怎么说也是一个储备城啊。
  在离开卧室一个时辰后,东方祈神出鬼没的成功返回。而就在他躺下准备休息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先生,七哥,七先生?”似乎是那青衣男子的声音。
  “睡着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人会不会不在里面了?”青衣男子的声音似乎是在讯问什么人。片刻,似乎是得到答案,只听到他声音再大了一些道:“七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门被他用力推开。
  东方祈躺在床上翻了翻眼皮,装出一副警惕的姿态,在青衣男子进门后,他也是立刻起身,随手将面具蒙在脸上。
  这个动作做的很迅速,但因为为了让青衣男子看到,所以东方祈下床的速度特意慢了一些。
  “七哥不要紧张,是我。”
  青衣男子话说完,东方祈忍不住道:“你是谁?我好像和你并不是很熟。”
  “是清一疏忽,在下清一,清水的清,一二三的一。”
  东方祈“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清一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接入主题道:“半夜打扰,您瞧瞧这是谁?”
  东方祈顺着清一的手势朝屋外看去,只见一俏丽的佳影从屋外走来,一进屋,谅是东方祈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到比起他记忆中更加憔悴的脸庞,他的心还是不由的一痛。
  哲,对不起;大嫂,对不起。
  在一阵恍惚后,东方祈不知道应该庆幸他戴着面具挡住了他的失态,还是应该懊恼他的表情没让清一看到。
  不过,闻人欣怡的表情,却是被清一所特别关注与在意的。
  而她的表现没让他失望。
  惊讶、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虽然很快就被她用冷淡给掩饰掉,但她看向七哥的神情,有些耐人寻味的………痴迷?或者是迷茫?
  他们二人之间莫非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想到这,清一身上八卦的细胞开始活跃起来。他的眼睛在东方祈与闻人欣怡身上,来回的流走,生怕他遗漏了某个细节。
  无视清一的打量,东方祈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他本来想好好的问问她的近况,可话一出口,却是带着指责与不满。
  他实在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当起这叛军的首领?她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如果是自愿的,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对哲一直以来都是虚情假意吗?东方祈不希望听到这样的回答,他担心如果答案是这个,他会忍不住的想要杀了她。
  闻人欣怡听着与记忆中相互重叠的声音,忍不住落下泪道:“你来这里就是想问我这个问题的吗?”她本认为再也见不到他,可没想到真的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可以安排他们夫妻见面的,好吧我想的太多了,继续码字去。

  ☆、第一百零一章、一金对欣怡

  那个面具,没错,闻人欣怡看到东方祈脸上的那张面具就知道她眼前的人就是方一金。只是他没死,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是什么意思?闻人欣怡不知道,但她需要问清楚,而且,她需要在心里和他有个了解。
  东方祈眉头微皱,他从闻人欣怡的语气中听到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情愫,难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她如果知道自己是谁,她怎么能……心中突然莫名的愤怒起来,东方祈冷冷道:“难不成你认为我是来帮你复国的?”
  “你只会帮哲。你是不是爱他?”闻人欣怡将一直压在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她觉得只有方一金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这个理由,才能让她有勇气放手。
  “……”清一顿时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夸张。我的天啊,我听到了什么消息?这个七哥喜欢男人?
  东方祈一瞬间有种被饭团噎着的感觉。
  她这是把他认成了谁?东方祈想了想,不会是东方祈,想他以东方祈的身份和闻人欣怡接触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也从来没有过什么暧昧的言行举止。如果算有,那也是他一直不愿意想起的意外。所以她这一副被人抛弃的弃妇语气,绝对不会是对着他东方祈说的。
  那么她是把自己当成了谁呢?东方祈想不出自己要用何种身份去回答闻人欣怡的问题,索性沉默不语。
  只是他的沉默不语,在闻人欣怡与清一的眼中,则理解成默认了他与东方哲的暧昧关系。
  “为什么你连解释都不用?你是不是一直认为哲的死都是因为我?”闻人欣怡眼角挂着泪珠,悲痛欲绝的追问道。
  东方祈盯住闻人欣怡仔细看,他想看出她这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伤心了。不过,她提到的第二个问题,却是提起了东方祈的兴趣。
  看来这个女人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她这话到底是要对谁说啊!东方祈心里有些急了。突然他往旁边站着的清一看了一眼,然后一个名字从脑海浮现………方一金。
  我勒个去,他什么时候勾搭上了闻人欣怡?东方祈顿时后背直冒冷汗,他那个时候当方一金当的可谓是风生水起,时常口无择言,调戏妹纸什么的,他干的也不少,可那个时候他只是为了调戏而调戏,心里可是一点歪念头都没有的啊!
  天地可鉴,他当时可是纯情少年一枚,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全是在演戏啊!!!谁能告诉他,他是什么时候让这闻人欣怡给看中的啊!!
  东方祈不由得想起希罕儿,貌似她说过,她对他很早就开始关注了。难道他就是所谓的靠脸吃饭的?脸长得白能怪他吗?长的漂亮能怪他吗?性格好能怪他吗?
  好吧,既然木已成舟东方祈现在只能决定一边弄清楚闻人欣怡在木城的计划,一边斩断她对他的情丝。他实在是对他大哥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兴趣,别说兴趣了,他看到她就一肚子的怨气,正如她所说的,他的确一直认为东方哲的死和她脱不开关系。
  “难道没关系?”东方祈冷冷道。
  “所谓的关系就只是因为我是西国的公主。”闻人欣怡苦笑道。
  “什么意思?”东方祈不想对她太冷淡,可又无法对她温柔起来。可以说,这个世界上,东方祈最不温柔对待的女人中,闻人欣怡排第一,珍妮排第二,就连路边的大妈,他都能温柔的扶上一把,可就是对这两个女人,没办法温柔。从骨子里,他就不想给她们好脸色看。
  闻人欣怡可以理解成是因为东方哲,那珍妮怕是因为她的傲慢与自恋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在当日死亡名单上的人,你还认为哲的死与我有关吗?”闻人欣怡笑的很凄凉,就连身为陌生人的清一都觉得莫名的心疼。
  东方祈却只是冷笑了一声,道:“认不认,那是我的事。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到的这里,还有,他们是什么人?”哲的死亡原因,他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没有必要再去听一次他们的详细细节,虽然他现在能很淡定的面对关于东方哲的事,但是不表示他会很热情的剥开自己快愈合的伤口。
  听见东方祈提到了自己,清一急忙上前说道:“七哥,这个事情前后有点误会,不过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条船上的人……”东方祈冷笑的看着闻人欣怡。
  一直观察东方祈举动的清一,在东方祈说着话的同时,特意将闻人欣怡挡在身后。他实在是怕眼前这个七哥与闻人欣怡谈的不愉快而大打出手。到时候万一弄死了一个又伤了另一个,他就真是哭笑不得了。
  “我没问你,一边去。”东方祈对于清一那替闻人欣怡挡视线的小动作,以及闻人欣怡一脸的嫌弃来看,就这样的默契程度,闻人欣怡主动参与木城事件的可能性偏低,不过即便如此,东方祈还是没能给她什么好脸色。但他戴着面具,所以脸色什么的都是浮云。
  “他如果要对我怎么样,你挡不住的。”闻人欣怡自然是明白清一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可她不想让‘方一金’再误会她是个背信弃义的女人。
  “七哥,公主殿下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言下之意,请您高抬贵手啊。
  “你是主子,还我是主子?”闻人欣怡在‘方一金’还未开口前,急忙斥责道。
  “是属下逾越了。”清一心有不甘,但也不便于此刻发作。
  只是他低头那一刹那的阴狠,却是没有逃过东方祈的眼睛。
  看来,木城事件的真实情况并不是特别坏。
  “我想和你家公主殿下,单独说两句。不知道清一大人是不是放心?”东方祈突然的态度改变,让闻人欣怡与清一均是一愣,转而一个欣喜若狂,一个犹豫不决。
  两人表情尽收眼底,更是让东方祈确定了闻人欣怡与那南门自杰貌似神离或者说她是被迫的。只是真是如此,东方祈便明白,他要做的事情就更加的艰难。如果说只是保护好他自己的安全,他到是简单,可如今还要加上个女人。
  他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希望闻人欣怡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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