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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一往而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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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腾飞‘‘‘终于见面了。
“好久不见”路腾飞诡异的声音响起。。带着不言而喻的冷冽。
路腾飞伸出右手。。。顾翼辰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两手相握，这其中究竟包含了多少兄弟之情。
“好久不见”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不过失策的事，何景炎并未来。”
“他不需要来，我一个人就够了”顾翼辰看着面前的路腾飞，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面前的路腾飞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路腾飞了。
“他们都还好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那份兄弟之情他从未忘记。
“他们都很好”
“我知道最近你和何景炎在调查我”声音依旧冷冽如初。
“我知道，所以那次你才会叫人警告我。我想知道这些年离开军队之后你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哼，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路腾飞一声冷笑，这声笑里面有着说不出口的酸楚。晓微的死对他触动太大。
“晓微的死是意外。。。”一听到她的名字，路腾飞周身的温度瞬间到零度以下。多少年来他都不敢提起，怕触碰到过往的伤。
“闭嘴”一声怒吼，过去的事情他不愿想起，也没有勇气。“是不是意外我清楚得很，如果不是那些所谓的上级的报告，她就不会死。”他的脸上流露出的感情痛彻心扉。
“当年是因为。。。”
“够了，你不用再解释。。事实就是事实，永远无法改变。如果你调查我这么久就只是为了说这些，今天我不会让你活着踏过这道门槛。”就算是兄弟，也有他们无法触碰的底线。
“你还记得萧靖云么？”
☆、最后的离别（一）
顾洪涛见顾翼辰一上午都没来上班，打电话也不接，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何景炎一早接到了顾洪涛的电话，心里的不安油然而生，他担心的果然要发生了。找到顾翼辰家里，房中空无一人。
“萧苒，顾翼辰和你在一起么？ 没有！ 见面在说。”
这一边何景炎和萧苒疯狂的找顾翼辰，而另一边则是紧张的对峙。
“十几年前他潜伏在我身边多年，有不少兄弟就死于他手，我怎会不记得~”他的声音越发的诡异，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深不可测，深入骨髓的痛恨清晰可见。
顾翼辰越发的不认识他面前的这个人，以前的路腾飞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他面前的这个路腾飞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
“这十几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在那场战争过后你去了哪里？”即便会不到过去，毕竟曾经还是兄弟。
回忆起往事，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脸上的阴沉仍旧不减半分“在那场战争过后，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到最后捡了条命回来，组建了咬尾蛇，就一直到现在。”
“当年你为什么要杀萧靖云全家”
“他背叛了我，为何不杀？”路腾飞的眼神越发的阴鸷。腥红的双眼满是仇恨。
“那不是背叛，他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么多年你在边境做了多少违法的事情，你的心里不是不清楚。晓微她不不会想看你变成这样的”
晓微在他心里是痛，这是任何人无法跨越的底线，谁若是三番五次的挑战，那就是必死无疑“顾翼辰，我把你们当兄弟看，有些话我本想烂在肚子里，是你逼我说的”
“什么意思？”顾翼辰心中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萧靖云的潜伏水平我打心眼里佩服他，真是□□无缝，我曾经怀疑过他，但是他可以原本不用死，因为我还没有找到杀他的证据，你知道最后是谁告诉我的么？”他讽刺的一笑，眼里满是戏谑的意味。
“是谁？”
“真是可怜，清官难断家务事，没想到想当年的顾翼辰也有今天。”路腾飞手中把玩着瑞士军刀，锋利的刀刃就着阳光折射出来的光仿佛可以割人血脉。
“到底是谁”
“你的父亲…………顾洪涛”顾翼辰的心在听到他喊出来的三个字时就已经波澜不惊。“惊讶么，警察局局长，你骄傲的父亲。竟然会是杀人凶手。”
“不可能”顾翼辰怒吼一声，但这样的怒吼声依旧不会撼动腾飞分毫。相反，在这条道上混得久了，杀人不见血，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是逼不得已。
路腾飞行走于黑道中，素以狠著称，所以才会称作杀狼。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不可能，你在骗我，我爸不会做这种事。”又是一声怒吼。
“你他妈给我闭嘴，这种事是哪种事，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就你们警察的手是干净的，就我们的双手沾满鲜血。像你爸爸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当年顾洪涛和萧靖云竞选局长之位，由于萧靖云还在我身边，所以你爸爸动了杀心。他告诉我埋伏在我身边的卧底，我祝他登上局长的宝座。”
一字一句，听起来那么真实，剜心之痛“不可能。。。”路腾飞拍拍手，身边的保镖把一只录音笔拿上来。
路腾飞随手一丢，把录音笔扔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来自地狱般的笑“听过这个你就明白了”
顾翼辰犹豫了，一边是自己的父亲，另一边是真相。究竟孰轻孰重？
他头痛得厉害，萧苒和父亲的脸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变幻。
。。。。。。
萧苒和何景炎来到顾翼辰的书房，发现桌子上的地址还有敞开的日记本。
。。。。。
从录音笔里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句都那么清楚。顾翼辰颤抖着双唇，第一次这么无助。
原来真的是父亲所为。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为了权势而误入歧途。原来他不让自己调查咬尾蛇，就是这个原因。。。
萧苒，对不起。。。。
路腾飞看到顾翼辰痛苦至极的样子，突然想到晓微。。。她临走时的最大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照顾好自己，但是他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与当初对她的承诺背道而驰。咬尾蛇是时候该由他结束了。
“我们同样都是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的人，今天既然来这儿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过错而受到惩罚。”
萧苒，一万次的道歉，也弥补不了我对你的愧疚。
“我们玩个游戏吧，你输了你就要死，我输我死”带着歃血的意味。路腾飞突然提议说。
“什么游戏”
“俄罗斯□□赌。。。”这是他玩惯了的游戏。。。在残忍血腥的世界里吃力行走
俄罗斯□□赌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游戏，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扳机；中枪的当然是自动退出，怯场的也为输。旁观的赌博者，对参加者的性命压赌注。
。。。。。。
警察来到城郊外的小树林，里面自然包括莎莎。。。
她疯了一样的冲进树林，扬言如果顾翼辰出什么不测，她一定会把路腾飞剁碎。。。
警犬很快找到咬尾蛇的老窝
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发现了警察的踪影，很快双方展开激烈的枪战。而屋内，顾翼辰和路腾飞还在玩俄罗斯□□赌。顾翼辰像是失去了兴趣“你没放子弹。”
路腾飞冷笑一声，眼睛里满是不屑“放没放子弹，试试就知道，废什么话。”
忽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炸弹爆炸声，一个身形不高、穿着豹纹上衣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跑进
来，匆忙慌张的神色“老大，不好了，警察。。。警察来了。。。你赶紧跑吧！”
“告诉外面的兄弟们，能投降的就投降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只要我死了警察不会怎样的。”
动作快速的从腰间掏出隐藏很久的□□指向路腾飞。
路腾飞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是淡定从容的从腰间掏出真爱的□□，黑漆漆的枪口指向顾翼辰
“在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一定会栽在你手上。这辈子我没有别的心愿，只是想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简简单单过一辈子，但是上天没有让我实现这个愿望。为了大哥的救命之恩我苟且偷生，现在咬尾蛇要毁在你手里了，即便你我曾是兄弟。。但是。我也只能用你的血去祭奠我那死去的大哥。。。”
“到了那边，咱们俩还做兄弟‘‘‘”
大雁南归，风扫落叶，柳树绿意虽浓，却似乎有些憔悴了。
萧苒。。。。。。
我不知道流星能飞多久，值不值得去追求；我不知道花能开多久，值不值得去等候，但我知道我对你的爱会像鲜花般绚丽，恒星般永恒，值得我用一生去守候。
情已到深处。。。
“嘭”的一声，枪无征兆的响了。。。。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徐婉晴。。。她微笑的脸。。。原来她一直在等我。。。
萧苒，再见，最后一见，竟成永别。。。
路腾飞直直倒在地上脑袋上多了一个骇人的血窟，顾翼辰手中依旧握着那只录音笔。。。眼中竟是似水一般沉静。。。身体缓缓地像羽毛一样飘落在地。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等着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一个人。
萧苒，顾家欠了你的债就由我的命来偿还。。。。。这是我们欠你的。。。
他的手中紧紧地攥着那条从肉店老板那里赎回来的蓝色钻石项链。。。。
漫无边际的冷，胸口处的血如同一朵朵在黑色梦魇中绽放的血色花朵，苍白的唇角勾出一抹轻柔的微笑。原来，鲜血流逝的感觉是平静而麻木的。。。。
只要你知道，我真的爱你，闭上眼，永远不会忘记。
雨再次淅淅沥沥的下起来，接连几日的阴雨天气给大地披上一层朦胧的外衣，就连雨也在为他悲伤。何景炎抬头看着从天上掉落下来的雨滴，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双眼渐渐阖上，昔日瞳孔里的色彩消失不见。
。。。。。。
当何景炎一干人赶到小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从录音笔里传来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他的心。。。这是最残忍的事实。。。。。
好好照顾萧苒。。。。
顾翼辰完全没了气息，他死了？就在这一瞬间，全都没了？
“顾翼辰。。。。”何景炎颤抖着双唇，泪打湿了他的眼眶，也打湿了他的衣襟。。。
顾老弟，说真的，真想再回到小时候，欢声笑语，无忧无虑。。。。
路藏回忆，那时候的你，又白又胖。。。一颗糖就能让你忘乎所以。微笑常在你的脸上盛开 带着五月春风般的和睦，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咋眼波深处。
“一次定格的微笑便是一副雅俗共赏的风景画，含蓄又不失斯文”
莎莎和萧苒随后赶来“顾翼辰。。。。顾翼辰你。。。”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莎莎趴在顾翼辰的胸口上。。。血怎么这么多。。。不行，一定要给他止血，血止住了他就会回来了
“顾翼辰，你别吓我，我知道你在和我装死。。。你骗不了我的。。。”莎莎抱着顾翼辰渐渐冰冷的身体，试图为他的身子传递些温暖。
许是情绪太过于激动，眼前突然一黑，莎莎便晕倒在他身边。
萧苒呆愣在一边，久久不敢说话，她双手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何景炎把录音笔递给萧苒，冷漠一往如初“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对不起。。。。
萧苒捉住他的衣袖一角，浑身颤抖着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往日里的神采奕奕，没有了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她就像受伤的小兽嘤咛出声。企盼一丝温暖。
对不起。。。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一心想要报仇，他也不会。。。。
“医生。。。。医生在哪儿？”
☆、最后的离别（二）
秋日带着它特有的气息席卷着葬礼上的每一个人。黑色西装外套被蒙蒙细雨打得湿润却依旧挥不去内心的燥热。
萧苒一心沉于对他的愧疚之中，也不去上班，好几天不吃不喝，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萧雅没办法只好把何景炎叫了来。
“她怎么了？”他的胸前还别着白花，看样子是刚从顾翼辰的葬礼赶来。
“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还经常盯着窗外看，像是得了抑郁症，你去看看她吧！”萧雅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恐怕只有他能解开萧苒的心节。
推开房门，一个瘦弱落寞清秀的背影映入眼帘，何景炎看到她时微微一惊，这几天她又瘦了不少。
萧苒背对着他，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腰间，天有些微凉，而她却仍旧穿着到大腿的短裤和一件单薄的衬衫。
何景炎轻声的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怎么最近不吃饭么？”
萧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约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不想吃”
“顾翼辰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上次是我语气不好，对不起。”
娇美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耳垂上的珍珠耳饰也因光线太暗失去原有的光泽。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一心想要报仇。。。。。他也不会死，全都是因为我。。。。对不起。。。。为什么最近会发生这么多事。。。。为什么我的仇人会是我自以为的亲人，为什么顾翼辰会因为我而死。。。。。为什么。。。”萧苒越发呜咽起来。
“时间会慢慢沉淀，有些人会在你心底慢慢模糊。学会放手，学会忘记这些悲伤的事，你的幸福需要自己成全。他的心愿是希望你幸福快乐，而不是继续悲伤，永远自责。”
何景炎的下巴靠在她的头上，温柔的亲吻着她的秀发。“我的何太太那么坚强，是不会被情绪所打倒的，对么？”一只大掌顺着脊背滑了下去。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着。
“这是他留给你的礼物”何景炎摊开手掌心，钻石项链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萧苒颤抖着双手慢慢的抚摸着那条烫人的项链，那纹路，那钻石都和以前一样。
“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带你去国外散散心。”何景炎说。
“抱紧我”时间磨平了棱角，带走了骄傲，让自己慢慢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何景炎紧紧抱着萧
苒，眼神中涌动的浅浅的哀伤情绪。
失去儿子的顾洪涛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什么权势，什么金钱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何景炎浓墨的眉宇紧皱，他缓缓走向顾洪涛。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说起。
顾洪涛一脸颓废的样子，似是挣扎在过去“当年如果不是我非要去当什么局长，那个时候靖云在咬尾蛇做卧底，与我竞争局长职位资格的就只有他，我一时利欲熏心出卖了他，致使他们一家家破人亡。。。。”
“错了就是错了，想当年永远都回不去了。。”
顾洪涛似乎是没有听到何景炎在说话，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靖云死后，我自责不已，看着这两个孩子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所以想竭尽所能帮帮她们两姐妹。同样也是心生害怕，怕这件事一旦被曝光我将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
“没想到时光弄人，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自己犯下的过错，恶果还是要自己来尝。但是万万没想到。。。会是我的儿子。。。这比惩罚在我身上。。。。还要痛苦”此时的顾洪涛褪去了光鲜亮丽的外衣，他也是一个失去儿子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
“我会去自首，把当年的事说出来，还萧家一个公道。”思虑了很久，顾洪涛的脸上没有一丝后悔。
唯一一点是他会悔恨终生的事……………就是他利欲熏心，间接地害死了他的好战友，好兄弟。
靖云。。。对不起。请原谅我过去犯下的过错。。。
潮水悠悠，浪涛不尽世间无数恩怨情仇。潮水滔滔，冷月见证世间多少喜乐烦忧。
害人终害己，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甜蜜
新闻发布会上，顾洪涛因自身罪恶深重，被判处无期徒刑
萧苒的心情在何景炎这几天的陪伴下恢复了许多。她决定去看看顾洪涛。
仅一玻璃之隔，萧苒能明显的感受到他越显得辛酸，两鬓斑白。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萧苒眼中带着不知名的情绪，接起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身子不由得一颤“小苒啊！是顾，伯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一家人。我不求能得到你们的原谅，只希望你们能。。。。时常多来看看我。”声音越来越无力，萧苒的手不断的颤抖。。。
十几年来，她做梦都想把害他们一家的人绳之以法，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竟会是他叫了十几年的顾伯伯，她的亲人？
眼下铁一样的证据就摆在眼前。
冤冤相报何时了，释怀才是最终认识自己和理解别人的方式。
“我不会怪你，但也不会原谅你。。。我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因为你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翼辰也因为这件事而失去生命。我答应你会经常来看你的。。。”“谢谢你。。。萧苒”
放下电话，她的心里竟是一阵莫名的轻松。。。
。。。。。。。。。
特卡波湖坐落于新西兰南岛的著名旅游城市基督城与皇后镇之间，湖畔绚烂的鲁冰花肆意生长，为夏天增添一抹浓丽迷人的色彩。
很不幸的是，萧苒刚来到这里就得了感冒，难道是水土不服？
“何太太的感冒得的真不是时候，都不能出去欣赏美景”何景炎一边贼笑着一边看着萧苒。
“。。。”萧苒一脸幽怨的看着何景炎。
“就算是感冒再严重，今天也要出去。。。阿嚏‘‘‘”
“何太太就别逞能了，等到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周游世界。”
“不行，玩，就现在。”萧苒突然耍开小孩子脾气。
“好，就一会儿”何先生永远都拿何太太没办法。
“何太太，有没有感觉心情放松了许多。”这里温度正好，是个度假的好地方。何景炎带着墨
镜，英俊非凡。吸引这里的女士频频四顾。
“恩”萧苒的皮肤很白，在阳光的照耀下别有一番美感。
“看来何太太还是不高兴。。。是不是累了”蹲在萧苒身前，猛地将她背起。何景炎只感觉身后柔软温暖的女体紧紧地贴合着自己，萧苒纤细的手臂攀在他的颈窝处，温暖的风从两个人身边吹过，彼此律动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我是不是很沉”有些羞涩的说，毕竟体重是每个女孩子的私密。是最不希望别人问起的。
“我的何太太一点都不沉，等到我们两个人都老了，我还是会背着我的何太太，背一辈子。这一
辈子不够，那就永永远远。”
有人说，高山上的湖水，是躺在地球表面上的一颗眼泪，那么说，我枕畔的眼泪，就是挂在你心间的一面湖水。
☆、情一往而深
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心境却与以往不同了。
国辉事务所
“这次我们将会派一名律师到英国学习。时间是两年，记住，只有一个人能去”王胜业着重强调
一个人。
“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举手表决吧！”
。。。。
经过所有人的一番热烈的讨论，大家都一致的决定让萧苒去英国学习。
“萧苒毕竟为我们事务所付出最多，能力也是最出众的”孙达盛说。
“大家还有别的意见么？”王胜业见没有人反驳“萧苒，还有别的意见么？如果没有我就马上去给你安排了。”
萧苒的心里其实是非常看重这次机会的，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但是想到要去英国2年，那何先生？
“这，王总能不能给我时间考虑一下，我家里。。。。”
“哦‘‘‘当然可以，回去好好和你家老公商量一下”王胜业露出理解的笑容，她这才放下心来。
何景炎现在的任务不仅是每天接送何太太上下班，还要负责每天的晚饭。。。
萧苒搬到何景炎的公寓里住，每天晚上都过着二人世界。甜甜蜜蜜。
“今晚菜品很丰盛哦！红烧排骨，西兰花，玉米甜汤。。。。。”
若是平常，萧苒一定会大力赞扬何先生几句，而现在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想和你说件事儿‘‘‘‘”见萧苒有些心不在焉，何景炎还以为她又重感了。
“我们事务所派我到英国学习。。。”
“很好啊！去几天回来？一个月么？”
“两年”
。。。。
何景炎手中的筷子顿住了。。。。两年？
“这次机会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两年之后我就回来了。”
“你决定要去了？”何景炎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他才找回他的何太太，结果两个人就又要两年无法见面。。。。
“我在征求你的意见”
何景炎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何太太，我们已经订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才把你找回来，我不
想在和你分开。。。。”越说越有些小傲娇。
“我只不过是在国外呆两年就回来，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何先生，这是我梦想的一部分，你能支持我么？”
“我没有说不支持你，我只不过是不想和你分开。”
萧苒也没有吃饭的心情。。。。这个男人什么都好，为什么泛起糊涂来就这么气人呢！！！
她稳定下心中的怒火，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糕。
“好，那我们就定一个约定，两年之后，我会回来和你马上结婚，好不好？”像哄小孩一样，萧苒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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