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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剑三之私人GM-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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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渊点了头。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连铮淡定地接口道:“我们才刚开始交往,而我会重新找一份工作,如果彼此都觉得对方合适,那么以后可能会结婚。”
他们在游戏里就快结婚了,闻时渊没有否认。
大表哥被惊悚到的同时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波涛暗涌,心想着自己最好早点告退的时候,老人却只道让连铮好好玩,关心了闻时渊几句,就大手一挥,心累得让三人一起滚了。
连铮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有些拿捏不清老人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说厌恶又不像,喜闻乐见更是没影,应该说——只是在敲打和观望?观望他对于闻时渊来说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毕竟闻时渊是第一次带人回家,他的心思向来变化无常,难猜得很,平常事尚且如此,更别说是与人交往恋爱了。
也许老人只是认为闻时渊不过图一时新鲜,并没有将事情广而告之的必要,当然,要是闻时渊坚持那就随他去,连铮不喜欢这样。
闻时渊转头见连铮神情默然,正是有些感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的两个表兄弟就来邀约人打麻将了,目前三缺一。
走道上三人被齐齐拦住。
当然,找的人不是闻时渊或者连铮,而是大表哥,彼时大表哥正觉得连铮有些眼熟,还没来得及想出头绪就被他们给叫住了。
麻将作为一项拉近关系和刷亲密度的重要家庭娱乐活动,闻时渊向来都是不参加的,所以当大表哥表示自己还有要紧事要做的时候,两人那哀怨的眼神……啧……
闻时渊还没来得及冷笑,那两人的目光就随着大表哥一走,立马转移到了闻时渊身上。
两个兄弟:“QwQ!!!”
闻时渊:“……”
闻时渊嘴角抽搐,冷冷道:“我要陪他去花园里逛逛。”所以言下之意就是,来当灯泡你们也好意思?
连铮自己倒是无所谓,去哪里都可以。
结果闻时渊的其中一个表兄弟却嘿嘿一笑道:“闻哥,小姑她们可都还在花园里转着呢。”
闻时渊:“……”
于是闻时渊看了连铮一眼,见人不反对,他就只好带着连铮跟随两人前去专门用作休闲的棋牌室了。
进了门,兄弟两个西装一扔,撸起袖子,吆喝着人十分地接地气,而麻将机边上,早已经有一人端着下午红茶默默地先到了,那动作神情优雅高深得几乎要让人误以为他不是在等待麻友,而是在思考明媚忧伤的人生。
连铮嘴角一抽,景亦在他心目中高岭之花一般的形象顿时就有些开裂。
在场五个人,多了一个,连铮很自觉地对闻时渊道:“我就在旁边看看。”
其实闻时渊不怎么会玩麻将,他以为连铮也不会,就自然地坐了下来。
另外兄弟二人兴奋地两眼冒光,景亦放下茶杯,心道:挨宰的冤大头来了。
68第六十八章
闻时渊不太会打麻将;应该说只要是需要两人或者两人以上才能玩起来的棋牌游戏;他都不怎么精通,所以一旦推不开被人拉上麻将桌,他就是个输钱的节奏;这点已经验证过好几次了。
可是对比起把连铮拉进自家后花园的女人堆里,输钱就是个小事。
闻时渊虽然想得清楚;但是奈何他实在不适应这样兄友弟恭的场合,拿牌的时候听着桌上的人叽里咕噜地说话,他眉头皱得死紧,一脸阴沉。
“表哥快快!”程家的老二性格一向大大咧咧,脸皮也厚;是家里一群小辈中最不怕闻时渊的一个;他受不住闻时渊那缓慢的摸牌速度,竟然开始催促了起来。
“闭嘴。”闻时渊冷声道。
“别介~表哥你可以和嫂……咳咳,和连哥一起合作呀,你拿牌,他理牌,多好!夫夫档!”
站在边上的连铮莫名中枪,喝茶被呛了一下,景亦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附和道:“对,好主意。”
程家老三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搞得心里有些发毛,他不像老二那样自来熟,也不像景亦原来就与连铮相识,所以愣是没敢开腔调侃。
连铮只好搬了一把椅子坐到闻时渊身边,闻时渊偏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抿起嘴唇冷着脸道:“会吗?帮我理牌。”
“好。”连铮说罢便放下了茶杯。
两人这般配合默契的举动把原本只是打算开个玩笑的程家老二都看得呆住了,更别说另外两人。
景亦还好些,程家老三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他本来就有些不喜这个所谓的“表哥”,现在就更是只觉得头皮都麻了。关于这位表哥,其实他还是第一次与他同桌玩牌,平常一直都是礼貌地打上一声招呼就算完的,老人一直不允许家里人嚼舌根,所以他也只是把闻时渊的事情听说了个大概,但这样已经足够让他在牌桌上忐忑不安。
程家老三出牌的时候有意无意地都会看上坐在闻时渊身边的连铮一眼,眼神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困惑还有嫌恶,在他看来,能和这位表哥搭上,大概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几圈下来,其他三人都已经胡过了,却只有闻时渊还是一直往外扔钱的状态。
这下连铮已然估摸出了闻时渊的麻将水平,这几人玩牌用扑克记数,每人四十张扑克做底,一张一千块,不过刚开局闻时渊就输了二十张,差不多两万块出去,等到离开的时候,不知道男人身上现金还够不够支付?
连铮想想都觉得好笑,结果嘴角才略微扬起一点,他就看见闻时渊不假思索地打出了一张“六万”……
连铮的笑容完完全全地僵住了,心道:不好,怕是要放炮了!
像是验证连铮的猜测一般——
“抱歉。”景亦淡笑,把牌直接一推道:“清一色一条龙。”
闻时渊:“……”
连铮:“……”
闻时渊在牌庄上放炮,是剩下三人中输得最惨的一个。
连铮见男人脸色有点黑,再看景亦表情淡然,连笑容都含蓄得好似山涧下的那一湾清泉水,或许,闻时渊对于景亦的评价或许是对的?
接下来的牌局已然是景亦以单枪匹马之势将三人踩得爬都爬不起来,他的牌不管好坏都打得十分精妙,即使也有输的时候,但是小抽屉里的扑克总数却是四人当中最多。
“景哥你也太狠了吧!”程家老二一边嚷嚷一边默默地窥探闻时渊的脸色。
闻时渊又点了景亦家的炮,他脸色阴寒,连铮无奈地给他端了一杯茶水,降降火。
景亦淡淡道:“主要还是摸的牌好。”
“对对!我看表哥今天运气就不行!”程家老二接口。
程家老三也跟着万金油似的搭了一句。
连铮抽了抽嘴角,心道:他牌好得很,只是不会打罢了,有时候连胡牌都看不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棋牌室的房间门忽然被敲响,随后一个轻快的倩影偷偷跑了进来道:“哥哥们都在玩什么?”
所有人都静了一瞬。
“哟呵,小妹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程家老二率先开口道。
“二哥也越来越帅啦。”女孩儿穿着紫色纱裙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精致的五官更是显得青春娇丽,她和程家老三是亲兄妹,可是两人看起来却并不十分亲近。
当然这些连铮并不知道。
女孩儿与程家老二寒暄后,看着麻将桌有些心痒道:“二哥让我玩两局呗。”
“不行不行,绝对不让。”
“哼!”小女孩看向景亦,“那景哥让我玩会儿呗,就一会儿。”
景亦自然只能起身道:“好吧,输了算我的,我正好先去下洗手间。”
小女孩欢呼一声,景亦出门以后,牌局又开始了,她与闻时渊打了声招呼,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径自略过了闻时渊身边的连铮。
闻时渊已经把四十张扑克全输走,连铮有些看不下去,只得直起身认真地帮闻时渊盯起牌来,然后在闻时渊犹豫不决的时候出声指点,他怕闻时渊不高兴,声音放得软,又因为两人离得近,身体的贴合也将热度随之传递。
闻时渊看着连铮素白修长的手指点向其中一张牌,然后听他声音轻缓道:“这个,这只牌打出去不容易点炮。”
闻时渊只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干,恍惚间,他想起了昨日与连铮交颈缠绵时的情形,连铮修长的手指扣着他的背,他的声音嘶哑却起起伏伏像是附和着某种韵律,闻时渊一时动作竟然顿住了。
“怎么了?”连铮见状疑惑地抬头望向他,眼神清亮温润,眼角还稍带着从早上起就一直未消去的绯色。
闻时渊欲望抬头,额角出了一层汗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连铮不明所以,但还是接替他坐上了位子,从他开始接手打出第一张牌起,整个牌桌的风水已然完全变了。
因为棋牌室洗手间的水龙头有点小问题,闻时渊出了房间只能到外面去洗脸,穿过二楼的一小段走廊,结果找到空置的房间刚进去,他就看见了一个人依靠在窗前清清冷冷地抽着一根烟。
景亦闻声回过头来,有些疑惑道:“你怎么过来了?”
闻时渊被他坑了不少钱,只阴气沉沉道:“来洗脸。”
景亦浅笑着点点头,接着转回去抽他的烟,过了一会儿,直到洗手间里水声停止,他这才忽然反应过,不对啊!
“001呢?”景亦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里面总算降下一身燥火的闻时渊问道。
“在帮我打牌。”
景亦微微皱起眉头,“你把他一个人扔那儿了?”
闻时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装的动作先是一顿,这才转过头来脸色不善道:“有问题?”
“你说呢?”景亦都快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给气笑了,他冷淡地捻了烟头,“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一桌除了程老二是个直性子,另外两个都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你把你的心头肉放在狼窝里?合适?”
闻时渊皱起眉头,他虽然认同了景亦对于那两人的评价,但还是道:“就这一会儿,不会有事。”说是这么说,他擦手的动作却有些急切了起来,“阿铮也没那么容易被欺负。”
“呵。”景亦想了想还是多了一句嘴道:“我看程老不太赞同你们在一起,但是他管不了你,如果你真的喜欢001,就表现得在乎他一点,随随便便就跟在我后面出门,你是有毛病吗?”
闻时渊知道自己不像景亦那般擅长揣摩人心,可是对于景亦的话,不管对不对,他还是习惯性地讽刺了一声,“你才有病,自恋狂,你简直没救了。”
景亦冷笑。
闻时渊阴了脸,然后与景亦擦身而过的时候,忽然低声警告道:“别以为谁都得按着你计划的轨迹走,控制欲太强可不太好……还有……比起那一桌人,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可怕,给我离他远点。”
景亦眼角一抽,看着闻时渊身影消失在房间里,半晌只得不爽地重新抽出一根烟道:“好心没好报。”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闻时渊戳到了痛脚。
他的确控制欲很强,相对的,人自然也十分现实,如果闻时渊和连铮在一起对他而言没有好处,即使他和闻时渊是发小,他也绝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相助。而闻时渊的控制欲只怕比他还要强得多,这就是他们做情人根本不可能合得来的原因。
所以,他对闻时渊说的话也并没有错——如果连你都不在乎他,你还期望谁来在乎?
有时候,在乎不能仅止于心里,对于被控制的那个人来说,让他感觉到你的在乎,是一个充分必要条件。
69第六十九章
闻时渊出去以后;棋牌室里的气氛立即就变得奇怪了起来;不过连铮并没有发觉;他抚着牌面,心道闻时渊的手气竟然如此之好,之前输了那么多钱,现在总得把本捞回来才行,只希望自己的牌技不会生疏了。
四人按着顺序出牌,小女孩手里的牌原是景亦摸起来的,景亦的手气也好;所以她的牌面看起来十分不错;于是女孩儿的心思就从麻将坛子里飘了起来,她瞟了自己的上家连铮一眼;不由地开始走神道:长得倒是好看;可惜跟了一个疯子。
摸了几次牌,女孩儿有些耐不住好奇心,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趁着闻时渊那个疯子不在,她忽然出声对连铮道:“哎,和我们说说你和表哥是怎么认识的呗?”
哎?连铮好脾气地淡笑道:“没什么特别的。”
“说说怎么了?”女孩儿努了努嘴,忽然又促狭一笑道:“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连铮指尖一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程家老二打牌态度还算端正,觉得放着她对麻友这么嘴上没品下去不太好,于是便出声打断道:“东风……好好打牌,你一个小姑娘家哪那么多事?”
女孩儿立马顶嘴道:“问一下都不行啊?我就是有点好奇,表哥竟然也能和男人处在一块儿。”
“碰。”连铮接口道,把三个东风摊开放在桌角,随手打出一张条子,十分淡定地问道:“很难接受?”
女孩儿暗里翻了一个白眼,打出西风道:“呵呵,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恶心。
连铮看了一眼手中的牌,轻轻地叹息了一口气,“抱歉。”如果不是女孩过于失礼,他想,以他平时的为人,是绝对不会打出这么逼人的牌面的,“胡了,大四喜。”
连铮的大四喜,东南西北各三张,外加一对门板做将,只有东风和西风是碰的,其他均是自己摸来,如此可遇而不可求的牌面,就是程家老二和老三也是第一次见,更别说女孩儿了。
见证了番数最高的牌面,三人的脸色却是瞬间五彩纷呈。
所以当闻时渊径直推门进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连铮端着红茶似笑非笑地翘着腿坐在雕花的白色座椅上小口啜饮,余下的人脸色各异地摸向自己的钱包,然后……动作僵直且缓慢地从里面抽出了支票。
大四喜番数是八十八,他们玩得本来就大,一千块乘上八十八,只能用支票付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玩了!”女孩儿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很是不好看,她想起了景亦走之前说的话,若是输得少倒是真的可以叫景亦帮她还了,可这都差不多欠了快十万,她也实在拉不下脸让景亦帮她付钱。
“我也不想玩了。”程家老三随后就跟着把支票往麻将坛子里一扔,冷着脸直接站起身咒骂道,“活像几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连铮装做没听见,他也没喜滋滋地去收支票,反倒是笑着转过头对着闻时渊道:“回来了?”
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动静的程家老三登时就被吓得不轻,他两腿一颤,赶忙苍白着脸也随着转过头去,只见那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此刻竟然真的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前,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听见他讥讽连铮的那番话。
“……表哥?”程家老二也怔怔地坐在椅上上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话音刚落,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难得没有咋咋呼呼地吵嚷起来,他看了看闻时渊,又看了看连铮,干脆小心翼翼地又缩了回去,直觉告诉他,他还是低调一些把支票填完为好。
被闻时渊这样注视着,程家老三在这个房间里十分地坐立难安,女孩儿也是,其实他们不是没输过钱,输得多的时候,几十万打水漂都是稀疏平常的事,只是现下他们却把钱输给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人。闻时渊才刚出门,这个男人就敢如此嚣张,简直就像是狠狠地扇了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公子小姐一巴掌!而且这个男人没准就是看上了他们程家有钱才这般巴结上闻时渊的,他们连对闻时渊这个外姓亲戚都心里藏着芥蒂,更别说一个完全不知道打哪来的野男人了,他们心里窝着火气,自然想要掀桌子走人。
虽然打牌要看运气,能够碰上大四喜这样的牌面也算是可遇而不可求,但是什么样的牌局可以做,什么样的牌局不能做也是要分场合的。打个比方,你和一个地位比你高,而你又对他有所求的人在一起打牌,若是你让他输得难堪,那么比照牌局,他也会让你在现实生活里过得难堪。
连铮的这把牌,按照程家老三的话来说,好听一点儿叫做不懂人情世故,难听点儿便是蹬鼻子上脸了,你是什么身份?也配?!
女孩儿绷着精致的面孔率先朝门口走去,程家老三紧随其后,老二身子僵了僵,没敢跟着动。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急什么?”闻时渊站在门口,刚好挡了女孩儿和程家老三的去路,程家老三咬了咬牙,勉强笑道:“表哥,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
闻时渊先前让景亦打了预防针,此刻看着众人脸色不对,再瞧瞧麻将坛子里的支票,他当即下意识地就以为连铮肯定是受了这群人的侮辱和欺负了——他不在就敢对他的人甩脸子,这是当他死了么?
“时间还早,怎么不接着玩了?”闻时渊眼神阴鸷地从两人身上划过,他冷冷出声道:“是玩不起就想走么?还是不给我面子?坐回去,继续。”
“表……表哥……”程家老三难堪了起来,连女孩儿也被闻时渊的样子给吓着了,她脸色白了白,小声道:“表哥,我不想玩了。”
“坐下。”闻时渊声音一如先前那般的阴沉森冷。
女孩儿眼眶一红,暗暗攥紧拳头又重新走了回去,程家老三压根就一声都不敢吭,先前那点在连铮面前的傲慢和打算甩脸色走人的胆色,让闻时渊一句话就击得粉碎,他恨自己没用,但却又真心不敢违逆这个男人,他的公司还有企划想要求闻时渊投资呢,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程家老三十分后悔。
闻时渊这才径直走到连铮身边拉出椅子坐下,他打算看着连铮玩,顺便提醒剩下的三人道:“愣着干什么?不是先前争着抢着要玩么?”
女孩儿听了指尖又是一抖。
而连铮却极为淡定地把桌上的三张支票拿了起来,压根没看上面的数字填得对不对,反倒随意地一折,转过身一只手勾住闻时渊的领带,然后另一手直接将支票塞进了男人的衬衫里,含着几分笑意道:“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呢,赏你了。”
程家老三:“……”
程家老二和女孩儿:“……”
闻时渊不知道连铮为何要把战火蔓延到他的身上,支票掏出来一看,先是愕然,再一挑眉,眼神在其余人身上转了一圈后,低声笑道:“这可不够。”
“怎么不够?我……唔!”连铮还没来得及接话呛上几句,男人就忽然摁住了他的脖颈,当着其余三人的面,凶猛如野兽般地狠狠倾身吻了上去。
连铮被死死地压在椅背上,承受着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吻,这一整天被挑起的火气终于在此刻爆发了,他蓦地伸手环住闻时渊的脖颈,以更主动的姿态迎了上去。
真是疯了……被当做了背景板的剩下三人,视觉和精神世界完全被冲击得一塌糊涂。
然而最疯狂的还在后面,牌局就在两人拥吻结束以后,诡异地重新开始,没有了程家老二活跃气氛,房间里静得似乎只能听见人的呼吸。
连铮从今天早上起床就腰酸背痛,心情不佳,再到现在被程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轻视,心里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他虽然脾气好,但也不能真的让人随便欺负。
所以,今天不把在座的人扒掉一层皮,他就把连字倒过来写。
一个小时以后,宴会快要开始了。
景亦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见连铮淡笑着推牌,眼神却杀气腾腾,而余下三人则无一不是冷汗涟涟。
女孩儿一次又一次地点了连铮的炮,连带着另外两人钱也跟着像雪球似的哗哗往外滚,她的牌技不好,打到后面已然是完全破罐子破摔一般,连好牌也拆了扔出去,但就是这样,她也输得特别想哭,不止是因为钱,还因为每每当她想要发脾气掀桌子的时候,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她那凶神恶煞般的表哥眼神阴森可怖地落在她的身上。
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惹毛了闻时渊,闻时渊就是这样看着她,然后把她的宝贝小松鼠扔进厨房绞肉机的,当时她吓得哭了很久,可是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闻时渊弄死她的宝贝都算轻的,因为她听自己母亲说,有一个年龄比闻时渊还大些的男人,因为在公共场合说了一句他母亲的不是,被闻时渊亲自削下了三根手指,手指泡进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酒精里。
虽然现在表哥看似正常了很多,还能和人恋爱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又突然发起疯来呢?
同样地,被吓坏的还有程家老三,他那外强中干的模样连他妹都不如。
景亦何等人精,只随意扫了两眼就大概估摸出了情况,眼里笑意一闪而过,不过他还是淡淡地出声道:“收吧,外面人也快来了。”
此话一出,女孩儿和程家两兄弟先是犹如死里逃生一般的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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