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宠侧君-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稚气的声音一出,全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诗青心中略微放了心,正要开口说话,刚才那柔和谦顺的男声又响了起来。
  “虹妹妹,娘五年未见你,你忍心让娘一个人独自回苏州去吗?好不容易寻回你,煊哥嫁了人,娘没有后顾之忧,就只剩下你了。娘,可是你的亲娘啊!”
  “对对,娘亏欠了你五年,以后娘回慢慢补偿你的。不是开始读书识字了吗?娘回去以后立马就请夫子来教你可好?”
  夏三仕顺着夏修景的话说,尽量端出了慈母之相,想着,夏扬虹不过是个小女孩,有什么不答应的?拿两块糖哄哄不就松口了?
  岂料夏扬虹看见夏三仕前进了一步,立马就退了一步,直挨到夏烨煊怀里揪着自己亲哥哥的披肩,闷闷地说:“我没有娘,一直就只有爹和哥哥,为什么突然会跑出来个娘?”
  夏三仕无比尴尬,诗青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却只是淡淡扬了嘴角没开口说话。
  “虹妹妹,当年娘误会了魏侍夫,一时愤怒将你们赶出家门。可这些年娘过得并不好,如今好不容易母女团圆,这份亲情你如何割舍?哥哥劝你,回家吧!”
  夏扬虹抿了抿嘴,兀自窝在夏烨煊怀里。夏烨煊几番动唇要开口,可都忍了下来。
  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继续道:“总归要回家的不是吗?你姓夏,是我们夏家的孩子,家乡父老、小桥流水,那些江南苏州最淳朴的人们和最漂亮的地方你都没见过。回家去见见不好吗?”
  夏修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话声音一直温温柔柔。裴敬不自觉地皱了眉,只觉得这人虽然说话有理有据,也温婉有礼的,可仔细一推敲,却不难发现他有些“出风头”的嫌疑。
  这种人,宫中见得多了。
  裴敬悄悄上前站到夏烨煊身右侧,俯身贴近夏烨煊,用只他能听见的声音说:“王君,这人不简单,切莫被说动了。”
  夏烨煊自然知道,可他无法告诉自己的爹,这些人都对自己做了什么,更无法阻止自己妹妹“认祖归宗”。他唯一的依靠就是诗青,所以他握在她手心的手越发地紧,迫切而依赖。搂着夏扬虹的小身子的手也略带了颤抖。
  诗青不动声色地安抚着新婚夫君,从他怀里抱了夏扬虹出来,搁在自己腿上,脑中思绪一转,陡然想起有一日前去书房正看到宋夫子在对夏扬虹解答一句话,让她印象深刻,此时正好拿来堵堵人的嘴。想着便问道:“扬虹,嫂子考考你,那日宋夫子教你一句话,说教了一个下午,嫂子正好陪你听了半晌,那句话可还记得?”
  “记得。”被问到读书之事,夏扬虹立马直起身子,认真地回答道:“夫子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屋内人都一怔,诗青却是不理,继续问道:“那为何夫子跟你讲了一个下午?”
  “夫子说,读书识字懂了即可,做学问不是真的做学问,是在学做人……”夏扬虹磕磕巴巴说了半天,可怜兮兮地望向诗青:“夫子说了好多,就是要我不要轻信人。我觉得她说得不对,所以就……就和夫子争论了一下午。”
  “然后呢?得出你们都满意的结果了吗?”
  “没有。”夏扬虹搔了搔头:“后来夫子说,各人有各人的见解,不可能都统一起来,也就不与我争了。”
  诗青满意颔首,心想,这宋微为人却是不迂腐,聘请她来做夏扬虹的启蒙老师或许还有些大材小用?
  “夫子说得没错,不要轻信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人处事的确要又一点儿警惕之心,须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
  夏扬虹似懂非懂,但因为话是诗青说的,所以也就下意识地点了头。
  诗青倒不是想对夏扬虹说教,她的目的在于借这些话来提醒提醒这夏三仕三人。如今她才新婚,不想动手段耍心机报复,但不代表她就永远不在乎他们曾经对夏烨煊做了什么。
  说起来也是,女人都是记仇的吧?
  诗青淡淡地想了下,却看也不看那三人,只问夏扬虹:“你最后做决定,要不要回苏州去?”
  “不要。”夏扬虹不假思索地回道:“我要和爹、哥哥在一起,不想理会那些跟我没关系的人。”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只有爹和哥哥才是真心对我好的。”
  声音虽小,但屋中的人都能听见。裴敬觑了眼面色难看的夏家主母主夫,再看了下只微微愣了下便换为平常神色的夏修景,暗道:这男子,倒是真的不能小瞧。
  “既然虹妹妹不愿意,那哥哥也就不劝你了。”夏修景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略带了点儿凄婉之美:“但,你是哥哥的妹妹,是夏家的孩子,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对吗?”
  夏修景人长得也不俗,从小养尊处优还添了份雍容沉静的气质,比起夏烨煊来说更加惹人注目一点。容貌上二人无多少比较,但这气质就不一样了。若说夏烨煊是荷花、幽兰,高雅亭直,出淤泥而不染的,那夏修景就是含苞待放的牡丹,或许是那洁白静雅的水仙。
  可惜了,那么一朵水仙花,竟然也学会了不开花呀!
  诗青若有所思地看着夏修景,夏修景“适时”地红了脸,低垂下了头。夏扬虹撇撇嘴不理会这所谓的“哥哥”说的话,闷声不响地坐在诗青腿上。
  夏三仕倒是急了,呵斥嫡子说:“你这说的什么话!她不回苏州认祖归宗,那你……”
  “娘!”
  夏修景蓦地出声,略带了恼怒和冷意:“虹妹妹不愿意,您何必强迫她?”
  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说的时候直盯了夏三仕,把他那亲娘也盯出一身冷汗来。夏修景说完话,微微福身,姿态优雅,对夏烨煊道:“煊哥,修景有话想对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话毕也不待诗青或夏烨煊拒绝,目光哀伤,泫然欲泣地喃喃:“若是回了苏州,修景嫁了人,说不定以后都不能再见煊哥你了,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耍嬉戏,记得我结的第一个络子,还是煊哥教我的呢。”
  夏烨煊的回忆随着他说的话犹疑,面上早已有了动摇之色。诗青看他那样也不好开口拒绝,毕竟说起来,真正害了夏烨煊的是夏家主夫,夏修景一个十七八的大家公子,晾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最好赶紧说了,滚回苏州去。
  诗青拍了拍夏烨煊的手,夏烨煊感激地朝她一笑,起步随着夏修景出了去。裴敬接到诗青使的眼色,也悄然跟了上去。屋内只剩下夏三仕和夏家主夫、诗青、魏老爹及夏扬虹五人。
  诗青抬眼向夏主夫看去,只一眼,就让他差点从椅子上栽了下来。?

☆、第055章 暗语

?  害了夏烨煊的事情,夏家主夫自己心里是有数的,早先也想着怕夏烨煊当了摄政王侧君而起心报复他。后来想想他性子绵软,即使做了人上人,也不足为惧,只要想办法能越过他去。
  夏主夫撺掇着夏三仕来这儿见魏老爹,让她提出同意夏扬虹认祖归宗到家族里记名的诱惑,交换条件便是要让夏修景进摄政王府。至于这个“进”,说含蓄一点儿是要去摄政王府待上段时间,陪陪新婚的庶出哥哥,说露骨一点儿就是要让夏修景进摄政王府的门儿,兄弟共侍一妻,也是一段佳话。
  魏老爹还没权衡好,诗青便携夏烨煊回来了。
  说起来夏家主夫也是懊恼的,嫡出的儿子品貌端庄,什么都好,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清白之身。那被赶出家门的庶子是交了什么好运道,竟然会被摄政王看重,还大肆铺张地迎娶成侧君?若是儿自己儿子在摄政王面前多露露脸,肯定能把那庶子比下去。有这么条捷径,不搭白不搭,量那庶子也没胆子将失身的事情宣扬出来,否则那摄政王会怎么看这新娶的侧君?
  可到底是心虚的,对上诗青凌厉的眼神,夏家主夫差点就摔了下来。
  这边是尴尬无比地僵硬着聊着家常,那边夏烨煊和夏修景却是“哥俩好”着,回忆着儿时趣事。
  “煊哥,修景上次见你,还是在奕京别院里……”夏烨煊蓦地苍白了脸,夏修景继续娓娓说道:“如今,那处别院也易了主了……”
  夏烨煊动了动嘴唇没有开口回应,他身边还跟着裴敬,有些事情即使诗青知道而不在意,却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将这样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那是他的屈辱,那份记忆那么不堪,他连想都不愿意想,谈何再提?
  夏修景看了下他的脸色,适时地停了话头,转向裴敬道:“这位……”
  “摄政王侧君仆从裴敬,夏公子有礼。”
  裴敬淡淡行了个礼,心里不屑,“奴才”的自称也没带,面上端出了沉稳,只随意地报了身份和名字。夏修景点了点头,回道:“有礼。”再仔细打量了下裴敬,说:“裴叔,修景有些话想单独和煊哥说,可否……”
  后面的是话意味深长,裴敬挑了挑眉,淡淡点了点头,向夏烨煊俯身拜下道:“王君,裴敬在不远处候着,若有需要叫奴才便是。”
  “辛苦裴叔了。”
  夏烨煊抑制住心跳,看着裴敬走远,方才又望向夏修景,柔声道:“修景有事,可以直说了。”
  正午太阳有些刺眼,好在这弄堂阴暗,夏烨煊家又是在河边,岸上种了些杂树,倒也能遮出点儿阴影来。他们“兄弟”二人正立在阴影处说话,一个声调平板,吐气如兰,另一个默默聆听,面色却越来越苍白。
  “说什么了?”
  裴敬目不斜视,只微微转过了头,轻声朝后方问,“王君面色不太好,是不是那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
  马车遮住的地方飘出一角衣袂来,良久,才听见有人声传来。
  “说了些不是人该说的话。”
  裴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敛了,淡淡嘱咐道:“念秋姑娘,记得将话都记下来呈给王妃。”
  “我知道。”车后之人应道:“你去阻止他们继续说话,那人越说越有些咄咄逼人了,王君恐怕吃不消。”
  裴敬点了点头,端出笑来走上前去扶住夏烨煊,夏修景刚蹦出的“还不如我”四个字就被哽在了喉咙口,吐出来也不是,不吐出来也不是。
  “王君,奴才方才忘了去问老爷可要采买什么东西,王妃不是说要喝老爷熬的鸡汤?家里可有备着的?”
  夏烨煊半晌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哎呀,那可了不得!”裴敬装出惶恐之色:“耽误了王妃用膳,奴才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说着就朝夏修景直截了当地道:“夏公子见谅。”话毕便扯了夏烨煊进屋去,一叠声地问:“老爷,家里可有鸡……”
  这顿午饭吃得并不好。魏老爹被奉为主座,实在是如坐针毡。诗青一直照顾着夏烨煊用膳,但她那新婚夫君却是心事重重的,饭也没吃多少便把碗搁下了。唯一开心的是夏扬虹,不用离开爹爹哥哥去苏州,他吃得分外香。
  夏家那三人在夏修景的“建议”下早早地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夏修景还看了夏烨煊一眼,目露关切。行礼要走的时候诗青抬眼看了他一下,那脸又红了,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爹,媳妇儿跟你说点事儿。”饭毕,夏扬虹说想吃夏烨煊做的糕点,夏烨煊便去厨房给她做了,诗青让人拿了本入门的拳脚功夫图册给她,小女孩儿乐颠颠地就捧着书看去了。与魏老爹独处的时候,诗青才开口问:“对爹来说,现在盼着的是什么?”
  魏老爹愣了下,仔细想了想才说:“我就盼着,虹儿读书能有出息,烨煊他……他嫁了你,我、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对煊儿呢?”诗青柔声问道:“对煊儿可有什么好期望的?”
  诗青态度很温和,魏老爹原有的顾虑也就散了些,试探开口道:“就盼着他,能给王妃你生个一女半男的。”
  “这是自然。”诗青轻笑一声:“我的孩子,只会是煊儿生的,只会叫煊儿为父君。”
  “诶、那、那好……”
  魏老爹赶紧地点头,像是生怕诗青反悔一般。诗青微微叹了口气,又道:“那爹,这样说来其实对你那妻主夏三仕,你并没什么期许的吧?”
  魏老爹张了张嘴没说话,诗青继续道:“被赶出夏家的时候爹你是什么心情?如今他们回来要与你作交换,你又是什么心情?”
  “我……”
  “这世上,唯有煊儿和扬虹才是你的亲人,是你嫡亲亲的孩子。除了你真心疼他们,谁会真心疼他们?”
  “可是扬虹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的诱惑力有那么大吗?”诗青摇了摇头:“爹,不说当年你被赶出门便是因为扬虹的‘身世不明’,若扬虹如今被认回去,那些七大舅八大叔的会嚼些什么舌根你能控制吗?扬虹才五岁,送他回苏州无异于是送羊入虎口。”
  魏老爹颓然地坐着,脸上有深深的忧郁。
  当初为了扬虹他能这么拼着命带着两个孩子到奕京做零工糊口,如今扬虹可以认祖归宗了,却……
  “爹,我手下我三个得力干将,其中两个都是孤儿。”诗青亲手给魏老爹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给他,道:“即使没名没姓,她们依然活得好好的,有一番作为。爹何必为了一个虚名而让自己女儿不开心,也白白给自己儿子添堵呢?”
  诗青话里隐含深意,魏老爹抬头看这个儿媳妇,却只觉得她双眼沉黯,似乎洞悉了世事,看得无比通透。
  良久,魏老爹才转开视线,轻叹一声,说:“烨煊嫁你,我真的放心。”
  “糕点来了。”正说着,夏烨煊端了盘新做的点心进屋,招呼道:“虹儿,来吃了。”转眼见诗青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笑道:“你也吃点儿?”
  “不吃了。”诗青站起身:“我们见过爹了,带你去别处走走,买点儿东西。”
  魏老爹含笑点头:“去吧,难得王妃有时间陪你,这新婚,得多待在一块儿。”
  夏烨煊红了脸,诗青揽过他朝门外走,边向屋内的魏老爹和夏扬虹打了个招呼,俯身凑近夏烨煊耳边和他咬耳朵:“等晚上,我要吃好吃的……”
  话中意味明显,夏烨煊碍于裴敬在身侧,也不好怎样,只是埋头在诗青肩窝,暗暗锤了她一下。
  上马车的时候念秋拱了下手,诗青朝她扬了扬眉,念秋点头后便不见了踪影。?

☆、第056章 尊贵

?  下午的日子闲适平淡,诗青带着夏烨煊逛了几家铺子,卖胭脂的、卖首饰的,还去了几家茶馆茗楼看看风景,说说话。相处得算是融意温馨,天公也给面子,太阳一直温温洋洋的,照得人身心舒畅。
  “府里什么都有,不用再买什么的。”
  夏烨煊挨在诗青身边,见她随意挑捡着首饰铺子里的东西,不由开口劝道。诗青拿起一枚镯子往夏烨煊手上比了比,又放下了,笑着说:“你呀,以前是忙着顾店里的生意,家中境况不好,平时都没时间出来走走瞧瞧,买点儿男儿家要用的衣服首饰。现在嫁了我,我这个做妻主的要是什么都不给你买,那还不被人说笑?”
  夏烨煊不由咧开嘴轻嗤了一声,诗青挽了他的肩朝柜台前走了两步,叫店掌柜拿镇店之宝——一件翡翠链子出来看看,回头对夏烨煊道:“难得有时间能陪你一会儿,男儿家不是都喜欢逛街买东西的?偏你性子沉静,老爱在一处待着。我不带你出来,你是不是就要在府里扎根了?”
  世界颠倒过来的时候,女人喜欢逛街买衣服,男人却是不耐烦这事的。女尊世界也如此般,男子喜欢买胭脂水粉,红花绿配的,女子却没那点耐心陪男子做这样的事。
  “我哪有。”夏烨煊呢喃一声:“再说,嫁给你了,不就是要在你府里扎根了吗?”
  诗青手上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认真看着他,说:“煊儿,那不是‘我府里’,那是‘我们府里’,摄政王府,现在是我们的家。”
  夏烨煊眨了下眼睛正要说什么,诗青又道:“嫁给我了,不是说你就是我的附属品,只是攀附我生存了。你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念头,这些不会因为嫁给了我而改变。摄政王府里,你和我是一样的,都是全府人的主子,不要把自己看得太卑微,你是摄政王君,如今宫中无凤后,而我品轶最高,你是我唯一的夫,便是现今全天下最尊贵的男子。煊儿,拿出你的威仪来。如今,没人能欺负你,知道吗?”
  夏烨煊张了下口,别过眼去,终究什么都没说。
  诗青暗叹一声,到底不想逼他,只接过掌柜递来的翡翠链子看了几眼,便让身后仆从买下,带着夏烨煊出了店门。
  晚上于一处茶楼用了膳,诗青和夏烨煊回了摄政王府,玉总管打千儿上前行了礼,道:“公主,选的人都在候着了,什么时候甄选?”
  “隔几日吧。”诗青摆手道:“置办婚事忙乱了几天,这些日子让府里的人都好好休息,等哪天我有空了,再和王君一起看人。”
  “是。”玉总管答应一声,迟疑了一下到底是开口道:“忆夏姑娘回来了,丹冬姑娘醒转后身体稍微舒服了些,便出了府,不知人去了哪儿?”
  “忆夏回来了?让她来。”
  诗青携夏烨煊到了正厅,忆夏匆匆赶来,头上还挂着汗水,看上去有些狼狈。念秋随在其后,来了后不动声色退到了诗青下首。见主子和“新主子”都坐在自己上首,诗青急忙撩袍行礼,拜道:“忆夏参见主子、王君。”
  “起来吧。”
  忆夏一身略显凌乱,仔细看去衣服上还有点儿褶皱和脏处。诗青细细打量了一番,开口道:“你昨儿去滚泥地了?怎么这副样子来拜见王君!”
  “主子恕罪!”
  忆夏忙跪下,道:“属下是因为……因为……”
  “没关系的,忆夏姑娘快起来。”
  夏烨煊见人下跪了,颇有些不安,想到诗青口里提了自己,忙开口要忆夏起来,道:“人到了就好,有事也是无法避免的。”
  忆夏听令于诗青已久,夏烨煊是无法叫动她的,所以她下意识就朝诗青望去,却见诗青眯了眼睛看着她,眸中竟然暗含了警告和恼怒,让忆夏悚然一惊。
  “属下谢王君!王君万福!祝王君和王妃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忆夏也不是蠢人,诗青后边的念秋使了个眼色,她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不管这曾经的“夏家公子”是什么身份,出身如何不配自家主子,但现在他嫁过来了,天下人皆知他是摄政王侧君,自己万万不能再不重视他。主子的意图明显,打个巴掌再给甜头,不过唱红脸的是主子,唱白脸的是王君。主子这是给王君立威,也是在警告所有府中人,王君便是王君,王君的话必须要听。
  她听到王君让她起来,却没理会,而是望向主子,这便犯了主子的大忌。
  主子对王君的感情别人不理解,她和念秋、丹冬却是知道地清清楚楚的。对于有过这样“背景”的夏家公子,主子都能三媒六聘大张旗鼓地娶回来,可见主子用情之深。自己要是再不长点儿脸色,以尊主子之礼尊这新王君,且等着被主子削吧!
  “忆夏姑娘不必多礼。”夏烨煊略感局促,虚扶了她一把后坐回诗青身边,轻柔地道:“看忆夏姑娘风尘仆仆的,该是有什么事情,先问清楚再说吧?”
  诗青斜睨了忆夏一眼,挥手道:“有什么事先搁着,天色已晚,本王要就寝了。”
  说完就拉了夏烨煊起身,裴敬极有眼色地前去备汤浴。念秋忆夏对视一眼,接到诗青淡淡一瞥,心里暗暗明白,拜礼后去了书房。
  新房中依旧暖意融融,熏香味淡,闻着却极为舒爽。羞云怯雨之后,夏烨煊沉沉坠入甜香,诗青在他额角处轻轻吻了下,掀开被子下了床,仔细给他盖好了被子,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寝居。
  于夫妻之事上,诗青看得很淡,这女尊世界到底是要女人主动,她也早已习惯了。夏烨煊人很害羞,于这种事上更是放不开,诗青温柔克制,但其中滋味到底如何,也就只有她一人知道了。
  梳洗一番后,诗青精神抖擞地来了书房,忆夏念秋正候着,连衣服都没换。
  诗青甩手制止住她们欲行礼的动作,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念秋先说,忆夏的事儿等会儿再谈。”
  “是。”念秋应一声,垂目答道:“今日夏家公子单独见王君,对王君说了些话。裴叔未曾听见,属下听了个全。”
  “哦?”诗青斜挑了嘴角:“说了什么?”
  “开始的时候聊了会儿儿时趣事,裴叔也在旁,后来夏家公子支开裴叔,单独对王君说,摄政王府水深,他一人无依无靠,恐怕镇不住这府中之人。”
  “还有呢?”
  “还谈到,王君出身必会惹人诟病,他唯恐王君被人侧目。”
  “唯恐?”诗青冷哼一声,扬眉道:“他下一句是不是说,王君又兼之‘身子不佳’,所以处境更为危险?”
  念秋一愣,抬眼见诗青,却看她眉目间竟是嘲讽之色,忙敛了目光,答道:“主子英明。”
  “所以,他要为王君好,要进府来好好照拂王君?”
  念秋答道:“是。”
  “一举双得啊!”诗青喟叹一声,眉眼转了凌厉:“他没有直接说王君那件事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