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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妻难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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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娇妻难宠
作者:馨念


内容介绍:

  她是组织里最厉害的间谍,伪装,潜伏,格斗,催眠,无一不精通,却不想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所背叛。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脑海里多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原来是重生到小村妇的身上。

  小村妇也就罢了,种种地养养猪,也还算可以。可是小村妇还有一名看似老实却身份特殊的名义丈夫。

  什么?小村妇不是小村妇,而是……

  片段一:

  “阙一凤,别以为你傍上沈大少就高枕无忧了,哼,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女人摇摇手中的红酒杯,性感的红唇勾起一抹讥笑,不理会疯狗的挑衅,眼神瞥向角落里看好戏的沈大少。

  看着女人娇媚的姿态,沈大少苦笑:要是她真的来傍自己还真求之不得。

  片段二:

  从酒会走出来的女人走路歪歪倒到,看着佳人媚人的醉态,暗地里不少男人蠢蠢欲动。

  只见一位身着军装的男人从越野车上下来,径直揽住女人的腰往车里带。

  女人乖乖的窝进男人的怀里,巧笑颜兮,环着男人的脖子送上香吻。

  看得暗地里的男人纷纷惋惜自己下手太迟。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有任务吗?”女人娇笑着用食指在男人胸膛是画着圈圈。

  男人看着女人勾人的小模样,恨得牙痒痒,再不来媳妇儿都要跟人跑了。

  “怎么?想我了不成。”女人伸出纤纤玉指,挑起男人的下巴,拇指在他的脸上摩挲。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了此时的想法。

  “唔……”


本书标签:军婚 宠文 爽文 现代 女强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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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旋地转,四下一片混沌。
  头脑向来清醒的阙一凤少有的失了警惕之心,迷迷糊糊地向周围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眼皮像是粘在一起了,又好像是睁着眼的。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她只记得执行任务时被自认为最亲密的人设计中枪坠入大海,冰凉的海水浸入五脏六腑,封闭了所有的感官。随之又逐渐感到温暖,像是回到母体一般令人安心,紧接着又是刺骨的寒冷,似针扎在骨头深处。
  一冷一热间,阙一凤感知到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突然间,一缕泛白的光线刺入眼眸,所有的意识像是魂魄归体一般。
  “一凤,抓住我的手。”
  “一凤,嫁给他,我才能安心。”
  “一凤,我没想要你死,我是爱你的。”
  一凤,一凤,一凤。
  ……
  小小的屋子内,一个女人蜷缩着躺在床上,一截白皙的藕臂露在被子外面。只见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双唇干燥,像是死了一般的安睡着。
  阳光从窗户缝隙照进来,洒在美人的脸上。床上那位本没了呼吸的佳人忽然抽搐起来,双手痛苦的拽着身下的碎花床单,喉头上下涌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一滴清泪从佳人眼角滑落,一双厉眸忽然睁开,透着杀气。
  醒来的瞬间,阙一凤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脑袋里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两个同样名字的人,两个截然不同的命运。
  她环视四周,还算得上干净的屋子,由于女主人的不善整理显得有些凌乱,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进来,窗户上还贴着艳红的喜字,想来是才有过一场婚事。
  零零碎碎的记忆拼凑起来,阙一凤无奈的苦笑。
  没想到自己坠一次海反倒是重生了,这前身的记忆模模糊糊,并不完整。只有些陌生人的面孔在脑海里浮现,应该是前身所认识的人。
  前世的记忆与如今这具身体的记忆在脑袋里互相排斥着,头痛欲裂。
  那个人悲伤焦急的神情浮现在阙一凤的脑海,挥之不去。
  呵,果然爱这样的字眼并不属于她这样的人。阙一凤苦笑。
  尽管身心俱疲,腹中的饥饿感还是迫使得阙一凤拖着疼痛的身子挣扎着起床,心口的枪伤隐隐作痛,即便是换了一具身体,她还是能感知到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是没办法,这具身子急需补充能量。
  阙一凤起身,步出屋子,外面景色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涨得肺部生疼,四周都是农田,郁郁葱葱的青山,不远处还有几间茅草堆的房子,完全不同大都市的繁华。
  只有伫立在田坎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电线杆提醒她,这还是现代社会。
  要是搁以前,阙一凤绝对不会相信好手好脚的人会被饿死,不过,这前身的记忆告诉她,这位大小姐双手不沾阳春水,自从照顾自己的老妈子去世之后,这位高傲的大小姐不肯接受周围人的救助,自己又不会做家务,活生生饿死在床上。
  再看自己所在的房子,由粗糙的石料砌的三间屋子,一间厨房,厨房边上用黄泥简单的糊了一间类似茅房的小地方。
  阙一凤无心打探周围的景色,肚子的饥饿使得她眼里只有厨房。阙一凤迈着虚弱的步子跨入厨房,没有冰箱,没有微波炉,没有任何电器,饶是野外生存能力极佳的阙一凤也不由目瞪口呆。灶台上的木盆子里盛着泡烂了的大米,显然已经不能食用,角落里堆着发臭的猪肉。
  阙一凤头晕眼花,好不容易在水缸角落找到一个快发芽的红薯,就着水缸里的水洗洗嚼吧嚼吧吃得香甜。末了,阙一凤顺手拿过边上的瓢舀了一大瓢水咕咚咕咚吞咽下去,一边回味着红薯的香甜,一边开始盘算下面的路。
  在农村,住得起石头砌的房子的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但是对于在城市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地狱。从前身的记忆中,阙一凤唯一能获得的信息就是这位大小姐对周围事物的各种抱怨,憎恨,还有对那位已经逝世的老妈子埋怨,因为老妈子把她嫁给了一个寒酸的乡下人。
  前身对之前的记忆并不清楚,好像是之前脑袋受过伤,所以忘记了以往的事,这骄纵的性格倒是保留下来了。
  要说起前身的婚事,也是那位乡下人倒霉。在回乡的路上遇到这位大小姐被一群隔壁村的流氓围着,那些种田的汉子那里见过这样白净的姑娘,一个二个跟狼似的扑上去,好在这位乡下人会些拳脚功夫,打跑了那群人,一打听,这姑娘原来还是自己村里的人,于是好心好意顺便将这姑娘带回去。
  怎奈却因此被那老妈子缠上,说是玷污了她家小姐,非要他负责,那位老实人也是个要脸面的,无奈之下只好应下这桩婚事。
  可是结婚没几天,这位老妈子就跳河自尽了,原来她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也没钱治病,不想拖累小姐就选择了这条死路。
  阙一凤不知道前身这样的娇养大小姐怎么会来到这样的地方,而她的记忆里也没有这样的讯息,不过,既然上天安排她再活一次,她自然会珍惜这样的机会。
  上辈子活得太累,这一世她要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
  稍稍休息片刻,阙一凤决定先打理打理这幅狼狈不堪的身子。她就着水缸里的冷水冲洗了身子,接着回屋子里翻出干净衣服。
  满衣柜的蕾丝粉红看得阙一凤直皱眉,好不容易在角落翻出干净的白衬衣,随意套上一条牛仔裤,将白衬衣扎进裤子里。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姣好的身姿显露无疑。
  冷水浸湿的头发还滴着水,阙一凤又找了条毛巾把头发抱起来,挽起袖子准备收拾屋子。
  三间屋子,一间前身的闺房,一间逝去的老妈子的房间,还有一间男人的屋子,里面就是些男人的衣服。
  从前身的记忆中,阙一凤得知她有一个丈夫,不过不常在家,长年在外打工。村里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村子里大多数都是些老弱病残。
  这间屋子并没有上锁,整个屋子整洁严谨。一个男人的品行很容易从他的房间格局透露出来,看得出前身名义上的丈夫是个严谨认真的人。
  至于为什么说是名义上的丈夫,那是因为结婚到现在这位“老实人”还没有碰过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新婚当晚就从主屋搬进这间侧房。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前身一直是心存不满的,一个乡巴佬怎么配得上她,故此前身一直没给丈夫好脸色。好在这位老实人也不计较,出去打工之前还给了她不少生活费。
  阙一凤找了件棉布衣服,用剪刀将其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找了个盆子,将布块浸湿,擦拭布满灰尘的柜子。
  接着她又铺上干净床单,给被子换上干净被套,将旧的用大袋子装起来堆在角落。
  等到她将屋子收拾干净的时候,头发也就干得差不多了。阙一凤将一头披散着的秀发找了根绳子扎起来,从墙角拿了扫把打扫起院子,院子不大,四周用篱笆围起来,由于无人打理长齐了杂草。
  想要打扫院子,就要先把这些杂草拔干净。
  没多久,阙一凤就汗流浃背,头晕目眩,前身实在太过娇弱,根本没怎么运动,这具身体就已经在抗议了。
  就在她准备坐下休息的时候,她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像是刚放学的孩子聚在一起指指点点,脸上带着顽劣的笑容。
  阙一凤暗叫不好,莫不是这前身招惹了这群熊孩子?
  果不其然,这间几人中带头的一个率先叫起来:“陈家哑巴取了个恶婆娘,恶婆娘长得凶神恶煞,直叫这黑白无常见了都害怕。”
  旁边的小孩一听这话也跟着叫起来,吵吵嚷嚷的。陈家哑巴取了个恶婆娘,恶婆娘长得凶神恶煞,直叫这黑白无常见了都害怕。
  阙一凤向来是不怎么喜欢小孩子的,更何况他们还在这里闹腾,阙一凤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唰唰唰几下眼刀子甩过去就有小孩子受不了的哭起来。
  阙一凤刚从枪林弹雨中出来,眼神不自觉就带上了杀气。很快就有小孩子受不住哭了起来,大点的虽然害怕,但是自尊心很强,一看自己的小弟被人欺负,脾气一上来就捡起路边的石头就向阙一凤砸过去。
  阙一凤看着石头过来,本能的就要躲开,怎奈这身体不争气,关键时候犯晕,竟生生的挨了一下。本就虚弱的身子,再结结实实的挨这么一下,阙一凤感觉眼前一黑,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几个村里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见到这恶婆娘脑袋流血晕倒了吓得脸色苍白,撒丫子的哭着往回跑。
  小孩子的哭声钻入阙一凤的耳膜,刺激得她的脑袋生疼,老娘还没死了,嚎什么嚎!
  不过在她彻底晕过去之前,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夹杂着血腥味。
  

☆、第二章

  陈默刚刚完结了一个活儿,在边境击杀了几个逃犯,上头给他放了几天假。
  其实放不放假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部队的军医非要让他回家休息。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把部队当成了自己的家。家里人都过世了,只剩下他自己,也没有牵挂。回家,不过是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既然是上头的命令,他也只好遵从,收拾好行李踏上回家的车程。
  当他快到达家门的时候才想起,上次回来的时候好像自己在村里老人家的威胁下娶了一房媳妇儿。那姑娘是自己在路上顺道救的,被一群人围着。
  那老人家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一直以来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看着这么一位老人家泪眼婆娑的关心着自己,陈默也只好应了这门亲事。
  那姑娘似乎没有想嫁给自己的意思,不过照顾那姑娘的老妈子倒是很热心,哭着闹着要自己负责。
  思及至此,陈默不由眉头一沉,待在部队多年,身边都是些糙汉子,身强气壮经打耐摔,嘴巴上也是没个遮拦的,这突然让他要跟一位娇滴滴的小姑娘相处,还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让他更没想到的是居然自己一回来就看到这位小姑娘被一群小孩子欺负。陈默左思右想之际,一回神就看见这个新婚妻子晕倒在院子里,群里的那群孩子也不见踪影,陈默赶紧上前将她抱进屋子,再从自己的屋子翻出纱布和药将她的血止住。
  等做好这一切工作,陈默这才有心思打量这间屋子。这屋子是早些年村里的人集资给他盖起来的,那时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市里的高中的人,他的父母早逝,他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村里的人或多或少对他都是有恩的。
  后来他进了部队,表现优异又被选进了特种部队。因为职业特殊,所以对外他都宣称是在外打工。
  屋子干干净净,摆放整洁,跟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看着很舒服温馨。
  再看这个柔弱的小女子,陈默不由皱起眉头,这女人难不成都是这么柔弱的一只吗?他回想起刚刚把在手里的感觉,就像一用力这身子就会被自己捏碎似的。脸色也苍白极了,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陈默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之前留的钱太少。
  陈默在床前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食材,末了回屋看了一眼熟睡在床上的女人,决定还是去买点菜。
  ……
  阙一凤是在一阵肉香的呼唤下醒来的,饥饿的身体太久没接触熟食,香醇的肉味飘进鼻尖,唾液快速分泌。
  房门被推开,阙一凤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深邃犀利的眼神,还有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陈默察觉这个小姑娘在打量自己,尽量让嘴角扬起,口气柔和一点,殊不知这样更会让自己像一个怪叔叔。
  阙一凤憋着笑看着眼前假装亲和的男人,不是说这个男人伪装的不好,而是这么大的块头用幼儿园阿姨一样诱哄的口气真的不合适啊。
  陈默看着面前这个小女人想笑又没笑的表情,无奈的耸肩,恢复平常的表情,将盘子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细心的将熬得香浓的鸡汤盛在小碗里递给她。
  阙一凤老早就闻到肉香,迫不及待的接过食物,一看碗里全是汤,连肉丝都没有,不由垮下一张小脸。
  陈默暗中将这个小女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这个女人的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这老母鸡的汤是最补的部分,一只老母鸡的汤被他熬成的精华全在这碗里了。
  虽然没有肉,可这肉汤也好啊,阙一凤道了一声谢双手捧着碗美滋滋的喝起来,咕嘟咕嘟,真好喝,咕嘟咕嘟咕嘟,滋溜滋溜,咦?没了。
  阙一凤看了看见底的瓷碗,又眨巴着大眼睛用渴望的眼神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陈默晃了晃空了的砂锅,示意没有了。
  阙一凤撇撇嘴,将碗递给他,置气的躺下翻身背对着他。
  陈默看着这个女人一系列的稚气行为不由气笑了,还真是不好伺候的主。
  不过,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相处嘛。
  

☆、第三章

  一碗暖暖的鸡汤下肚,阙一凤感觉身体瞬间回暖,骨子冒出里的寒意被驱散。
  才经历过灵魂附体的身体禁不起折腾,四肢酸痛。阙一凤不自觉的蜷缩起来,看着泛黄的墙壁发呆。
  ……
  “1432号,你是我们组织里面综合能力最强的,组织这次给你的任务是潜入在地方内部窃取他们的军事资料。”密闭而阴暗的房间里,一个男声从暗处传来。
  “是。”阙一凤看到身着绿色军装的自己身姿挺拔的站在阴影里,灯光昏暗,她看不清自己的神色。
  “你潜入之后,1208号会接应你,到时候你见机行事。”男声顿了顿,显得有些沧桑,接着说道:“若是暴露,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组织第三条规定:若执行任务失败被捕,用尽一切办法自行了断。
  阙一凤看到自己坚定的点头,转身离开。
  刺眼的阳光在打开门的瞬间照进来,刺得阙一凤眼睛生疼。
  ……
  墙壁,泛黄的墙壁,一切事物都没变化。
  原来刚才那个才是梦啊。
  自己真的重生了,阙一凤抬手遮住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沉思几秒,阙一凤迅速理清思路,打起精神翻身坐起。
  外面还有一个前身的名义上的丈夫还需要她去应付呢。
  ——
  陈默从女人的房间出来,不自在的在院子里逛了一圈,接着又拿了一把镰刀去附近的竹林砍了几根长势很好的竹子。
  这院子周围的篱笆该修理修理了。
  之前他回来一般只呆几天就走,也没想过打理这家中的事物。
  现在不一样了,这里还有个女人要在这里常住。虽然她看不上自己,自己也不会勉强她,毕竟他的职业特殊,一不小心就是要丢掉性命的,即便她将来找到如意的郎君想要离开,他也不会强留。
  而且,这个女人跟前几次见面给自己的感觉很不一样。
  想到这里,一张娇俏的小脸浮现在脑海,陈默的心突然紧了一下。
  他没接触过女人,不明白此刻涌现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阙一凤本以为要找找才能见到这个丈夫,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他搬了根小凳子坐在院子里编篱笆,手中的竹条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在他手中穿梭。
  阙一凤看着好玩,轻轻的走近,巧笑盈盈着说:“你还会干这个啊”
  陈默完全没注意到她的靠近,手中的动作猛然顿住,心中懊恼,自己的警惕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阙一凤见他没回答自己,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蹲在他边上,伸手想要触碰纤细的竹条。
  “别碰它,会割伤手的。”陈默见她一双白净细腻的手要碰竹条,赶紧出声喝止。
  “哦。”阙一凤嘟着嘴,眼睛瞄向男人的手,果不其然有几道不是很明显的伤口。
  陈默见阙一凤老实了,手里的动作又利索的继续。
  一个竹条交叉着另一根竹条,交接处要用手拧一拧,这样才不会折断。这是老一辈的人交给陈默的技艺,不过自从进了部队手艺就生疏了不少。
  阙一凤在旁边蹲了一会儿腿就麻了,余光看了看专心手头活的男人,起身去厨房也搬了个小凳子安放在边上坐下,手里拿着没用破开的小竹竿在地上乱画。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阙一凤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前身对这个男人的记忆就是一个乡巴佬,她完全不能得到详细的信息。
  听到阙一凤问这样的问题,陈默也不觉得奇怪,这丫头以前对自己真是好不关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陈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耳东陈,默默无闻的默。”
  陈默,阙一凤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接着笑靥如花的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叫阙一凤,阙一凤的阙,阙一凤的一,阙一凤的凤。”
  我知道,陈默在心中默默的回答。
  阙一凤小嘴一嘟,一双水汪汪大眼眨巴眨巴,余光偷偷打量身边的这个男人。
  只见他表情严谨,坐姿笔挺,种种细节看来,陈默完全不像是庄稼汉,更像是部队出身,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阙一凤在悄悄研究这个男人的同时,殊不知这个男人也在琢磨自己。
  陈默本来一心都在手中的竹条上,可是自从这女人来了过后,自己的眼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划破了手,听说女人都是水做的,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不过陈默的眼光渐渐被阙一凤嘟起的红唇吸引,粉粉嫩嫩的,娇俏的腮帮子鼓起,像只可爱的小青蛙。
  想到这里,陈默不由轻笑出声。
  阙一凤惊讶的偏过头看他,他在笑什么?
  陈默接受到阙一凤疑问的眼光,瞬间收住笑意,绷着脸继续手中的活。
  过了几秒,陈默开口说话了:“厨房里有鸡腿。”
  “啊?”阙一凤思维一时间没跟上,有些懵。
  唉?鸡腿?肉?
  于是乎,满心是肉的小女人三下两步冲到厨房。
  而陈默也等以清净,不过,少了某人在边上说话好像有点太过安静了。
  

☆、第四章

  “陈家大兄弟啊,实在是对不住啊,这小孩子调皮,我昨天已经收拾过他了,今天我带他过来,要打要骂仍由你们小俩口处置。”
  阙一凤一早醒来便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从话语不难猜出,是昨天那群熊孩子的家长之一。
  虽说是来道歉的,不过阙一凤并不打算出去接待,原因很简单,原身跟这个女人不和,准确的说,原身跟村里的人都要矛盾。她瞧不起村里的女人的粗鄙,村里的女人家嫌弃原身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这样一来,原身在村里收到了不少的排挤。
  不然,也不会隔了一夜才来道歉,若不是陈默恰巧回来了,恐怕她还要在院子里躺一宿。
  “乔婶,这事还是等一凤醒了你当面跟她说吧。”陈默看了看躲在乔婶身后的孩子,又想到阙一凤额头的伤口,语气不由硬了起来。
  躲在门后本不愿意出去的阙一凤一听陈默这意思,那不就是让自己出去见客吗?气得阙一凤跺了跺脚,又跑到镜子面前照了照,扬起笑容开门出去。
  “乔婶,一大早的您怎么来了?”阙一凤热情的上前主动牵起乔婶粗糙的手,一副热络的态度。
  乔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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