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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欢不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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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家,老爷子不放在眼中,但是这丫头与慕家那个孩子牵扯这么深,若是飞白被卷入简家,慕家的恩怨中,那么这事就会引变为权力之争。梁家如今的荣耀来之不易,老爷子自然要未雨绸缪,好好守住家族。
夏末看完整个文档,还给老将军,老将军示意刘叔将文档烧掉,看着夏末,等着她的答复。
“老将军放心,我与梁少只是萍水之交,这世上早没有简夏末这个人,我不会再出现在梁家人面前。”他们都是聪明人,老爷子没有明说的是,她的存在阻挡了梁飞白的前程。
这些年,她亏欠他的。那样阳光,连笑容都透着嚣张肆意的磊落男子,是她无法碰触的世界。夏末双目微微湿润,低低地说道:“请给我一些时间。”
48 梦中绽放的烟火(三) 只欢不爱
请从我矜持的笑容里领会我的无奈,领会年年春回时我心中的微微疼痛的悲哀。——席慕容
梁老爷子看着夏末,点头,字字铿锵有力:“好,有什么需要的跟刘叔说。”
夏末抬眼,双眼有光芒湮灭,寂寞如花,冷声说道:“谢谢您的好意,不需要。”她与梁飞白之间的情谊外人是不会懂的,她不希望他们感情纯粹,不存在任何世俗利益的杂质。
夏末站起身来,看着始终如佛岿然不动,严肃的老将军,淡漠地说道:“老将军,一个终日为家族荣耀而活的人,终不能体会这世间的万般快乐。”
老将军的面色有些暗沉,目光犀利起来。夏末转身离开,看到梁老爷子后,她终是明白,梁飞白从小生活的家族是一个怎样严谨的家族。梁家处在高位,背负着家族的沉重枷锁,老爷子军部出身,一言一行不容任何差错。莫怪梁飞白这些年来如此嚣张跋扈,他想努力摆脱家族的枷锁,活出一份肆意潇洒来。
他原本就是低调内敛的人,在她面前从不张扬,偏偏在外人眼中就多了一丝蛮横与霸气来。她不希望终有一日,这样肆意而活的小白会慢慢变成他爷爷那样的人,太累太辛苦。
夏末仰起头,低低一叹,看个人造化吧,也许只有到死的那一天,他们才知道这一生是悲喜交加,还是苍凉荒芜。
“简小姐,其实老将军很疼爱少爷,这些年一直不插手少爷的事情,让他过自己的人生。”刘叔将夏末送出茶楼,低低地说着。
夏末点头,梁飞白一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老爷子自然不会插手,如今简家的事情,老爷子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插手了吗?
“谢谢刘叔,不用送了,我自己会回去。”夏末微凉一笑,离开。
初春寒峭,走在大街上有一种春回的感觉,她能闻到泥土湿润的气息,有小草破土而出,生机弥漫出来。转眼间,春天就到,岁月竟是这般催人老,她低眉浅笑。
夏末凭着记忆去简可容呆着的那家精神病院。她不相信,简可容那样的女人会发疯,简家的孩子都是有股韧劲的,当年她没有死去,挣扎着活了下来,简可容断然不会因为家逢巨变就疯癫。
简可容呆着的那一家精神病院很是偏僻,在郊区不起眼的建筑群里,门口只挂着一个牌子,这样的地方让她想起当年自己所呆的那个地方,也是如此不起眼,坐落在城市的小角落,如同地狱一般锁住了所有的光明与希望。
夏末站在门口,感觉那些被尘封的岁月呼啸着要卷土重来,她稳住身子,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深呼吸,努力调整着心态。她的内心里对这样的地方还是有恐惧感的,当年,虽然梁飞白派人毁掉了那家精神病院,但是那里存在的各种阴暗面一直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如若可能,她一辈子都不想靠近这样的地方。
他们简家姐妹真是命途多舛,她走出了那个牢笼,简可容居然进去了,这算是因果循环吗?
夏末努力调试好心情,走进去。
“请问,你找谁?”前台坐着一个接待员,胖胖的中年妇女,见到夏末,按照惯例地询问着。
“我来看望简可容。”夏末淡淡说明来意。
中年妇女查了查,抬头说道:“这里没有叫做简可容的患者,你找错地方了。”
夏末微微吃惊,怎么可能?梁老爷子给的资料不会错,她找的地方也没错。
她终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夏末走上前,低低地说道:“我是她妹妹,我知道她在这里,我只是想看她一眼,看不到人我是不会走的。”
那个中年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迟疑,然后继续说道:“你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夏末的脸色微微变,心里一凉,这个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她没有漏看,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吗?为什么简可容明明在这里,工作人员却矢口否认?梁家那样的家族,老爷子那样的人物,视名声为一切,断不会给她虚假资料,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幕?
夏末没有说话,看着中年妇女,快速地梳理着脑海里的纷乱的信息,电闪雷鸣间,夏末试探性地说道:“慕先生让我来看她的。”
中年妇女微微错愕,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微微埋怨道:“你早点说就是了,直接进去左转,会有人带你去的。”
夏末全身冰凉,走进去,不敢去猜测,简可容的疯癫与慕宴到底有什么关系,现在,她只想早点见到人。
进了走廊,夏末脸色微微发白,看着穿着白色衣服的患者,不敢不看他们的眼睛。有一个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你随我来。”
夏末随着她穿过走廊,穿过草坪,到了一处独立的小房子。
有阳光从屋顶照射而下,照亮初春的草坪,夏末回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光线,再多的阳光也驱散不了这里的阴冷和黑暗。
“她在里面,这个女人最近疯的厉害,你还是小心点,有事就喊我们。”那个工作人员打开锁着的门,让夏末进去。
夏末深呼吸走进去,这个地方是完全没有人权与道义可言的,是人性沦丧的场所。她全然想不到昔日众人艳羡的简家千金会沦落至此,被人锁在小屋子里,这和当年她的处境是何其的相似。
屋子里不是很黑,有一扇窗户,阳光从窗户里照入,落下稀疏的光点。简可容背对着她,坐在床上看着墙,一动也不动。
曾经,她恨她入骨,想让这个女人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苦难,如今,看着她落得如此地步,她却没有丝毫的快乐。这一场复仇早已失去了任何意义,她们都是牺牲品,仇恨的牺牲品。
“可容——”夏末淡淡出声,喊住她,简可容身子猛地一颤,转过身来,面色苍白,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安静来。
“这种地方,我多年前就呆过,你吓不倒我。”夏末走上前,微冷地说着。疯子与不疯的人她一眼就能认出来,简可容进来的日子短,还没有完全模仿会,骗不过她。
简可容下来床,眼神游离,飞快地看了一眼门,似哭似笑地说道:“我很乖的,我没有跑。”
夏末看着她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眉眼冷下来,怒道:“你装什么,简可容,就算被他们虐待死,你也不该装疯卖傻,丢了傲气。”当年,她凭着一股傲气,始终坚持自己没疯,在精神病院受尽折磨,依旧挺了下来。那样非人的折磨,她始终告诉自己,她不是疯子,她要走出去,一个人的信念如果垮掉,那么就真的会无药可救。
简可容狠狠地抓住她的手,眉眼滋生出恐惧与恨意来,恶狠狠地说:“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让我经历你之前经历的一切,是你,是你毁掉了我。”她必须装,她不装疯卖傻,那些人不会放过她的。
长长的指甲在她瘦弱的手背上留下几道血痕,夏末面不改色,低下脸看着她,丝毫不将她的虚张声势放在眼中。如今的简可容如同惊弓之鸟,没有任何的威胁。
夏末自嘲地说:“是仇恨毁掉了我们。”
简可容看着她消瘦的小脸,忽而疯狂大笑起来,拼命抓住她的胳膊,叫道:“他恨着我们家,他是回来复仇的,他恨我,他也恨你。。。。。。。他不爱我,他也不爱你,简夏末,我没输,没有输。。。。。。”
夏末猛然闭眼,低吼道:“够了,简可容,你还不清醒,你真的想在这鬼地方呆一辈子?”
简可容愣愣地看着她,低低笑起来,笑到泪流满面,她靠坐在床沿前,嚎啕大哭:“我是真的爱他,当年在英国读书时,第一眼就爱上了他。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夏末看着她,别过脸去,很多时候,她也想问老天,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然而他们这些芸芸众生普通的如同沧海一粟,没有谁能告诉他们,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们只能挣扎在自己的爱恨里,虚度这短暂一生。
“对不起,对不起。。。。。。”简可容哭泣着,那年,由爱生恨的她,为爱不折手段,将夏末亲手送进精神病院,伪装她是精神患者的资料,她只是想关住她,等到她和慕宴结婚了再放她出来,可是她没有想到,那家精神病院有一个心理扭曲的医生,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夏末。她曾经回去过的,那个时候,夏末已经离开了,那里化为了废墟。这些年,她无数次噩梦,都梦见夏末回来找她索命。
这些日子,她被关在这黑暗的地方,彻夜彻夜地恐慌,这就是报应,是报应。他送她来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漠地说,可儿,亏欠别人的总要还的。
她来还了,还简夏末的苦难。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毁掉她所有的一切。
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她哭喊着,为什么?
慕宴冷漠地别过脸:“当年,我父亲病死狱中,母亲自杀,都是因为你父亲。”
“夏末——”简可容抓住她的衣服,有些撕心裂肺地哭喊,“这世间为什么要有仇恨?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假的?”
夏末按住她的手,淡漠地说:“姐姐,我们都是命运指尖流过的砂,这一切,命运使然。”
49 梦中绽放的烟火(四) 只欢不爱
林间有新绿似我青春模样;青春透明如醇酒;可饮;可尽;可别离。——席慕容
夏末低下面容,看着简可容,微微凉薄一笑。多年前,她也不相信命,以为只要心自由,天涯海角都在足下,她背包决绝而去,抛弃这样不屑的家族。然而这些年一路走来,她还是逃脱不了身为简家女儿的命运。
这些年,她真心累了。见了梁家老爷子后,这种疲倦感似乎从骨子里开始散出来,她忽然想见梁飞白,想靠着他说,小白,这世间还有安宁温暖的地方吗?也许梁飞白会一本正紧地说,有的,我怀里就是。
夏末微微一笑,也许梁飞白会敲着她的脑袋说,简夏末,去,给爷干活去,瞎想什么呢?
他们都回不去了,嚣张的梁飞白再也没有在她面前自称爷,开始小心呵护,慕宴死在过去的岁月里,简可容沦落至此,简夏末也带着一身无法痊愈的伤痛。
夏末低下身子,看着简可容,低低地说:“简家没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会带你出去,你开始新的生活吧。至于慕宴,永不要去奢望,他的仇恨是无法化解的。”
简可容看着这样淡定冷漠的夏末,说不出一句话来,经历了这么多的简夏末似乎比谁都云淡风轻。简可容想到一夜之间拥有的一切尽毁,顿感眼前一阵发黑,低低地荒凉地嘶吼道:“没有新的生活,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以屈服于命运,也可以去抗争。”夏末站起来,淡淡地说:“我会救你出去,从今往后,相见亦成陌路。”这是最后一次,此后她与简家再无一丝瓜葛。
割裂那些纷扰的人,纷扰的过去,她才能逃脱过去的阴影。
夏末不再去管简可容,站起身来离开,简可容似哭似笑地叫道:“没了,一切都没了。”
离开那家精神病院,夏末站在路边皱起眉尖,她见简可容的事情慕宴会很快得知消息,简家与慕宴的事情,她绝对不能牵扯进梁飞白,如此一来,唯有自己解决了。
夏末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拨了一个电话给报社,又拨了一个电话报警,最后拨打电话给梁飞白。
梁飞白正在梁家,被老爷子以前的下属军官们问东问西,颇为不耐,接到夏末的电话,立马喜出望外地奔出来。
“末末,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夏末微微一笑,说道:“我快到家了,晚上有时间过来吗?”
梁飞白哪里听过她如此柔软的声音,顿时眯眼一笑,说道:“我马上就到,末末,你等着我。”
挂断电话,夏末静静地等在不起眼的角落,直到警车,记者挤到了精神病院的门口,直到简可容的身影出现,进了警车,她才松了一口气,简可容终是没让她失望,自己想法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她不过是报警,谎报这里有案件,打电话给报社说这家精神病院有虐待病人的事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剩下的就靠简可容自己了。
对于简家,她已经仁至义尽。
回到公寓时,天都黑了。夏末进了公寓,才发现梁飞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靠近,看着他沉睡的面容,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梁飞白睁开漂亮的眼睛,伸手握住她的手,低沉地说:“末末,你回来了?”
夏末刚从外面回来,面容上还有着从外面沾惹的湿气,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梁飞白双眼微微一暗,伸手碰触到她的面容,大手揽住她,鬼使神差地吻上她颤抖的眼眸。
夏末身子微微一颤,想推开他,抬眼触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渴望,迟疑了一秒钟,梁飞白已经吻上了她的眼眸,顺着光滑的脸蛋湿漉漉地吻下来,找到了她的薄唇,有些急切,有些凶猛地含住,允吸着。
一直被压抑的渴望在不经意间被引发,来势汹汹,梁飞白是一个正常男人,对于夏末的渴望一直被他理智地压制着,此时却不知怎么就全然失控,一碰触她就再也停不下来。
“末末——”梁飞白沙哑地低语着,抱住她瘦弱的身子,有些喘息,眉眼挣扎起来,翻涌出理智与**的浪潮来。
夏末被他浓烈的气息侵袭着,一直颤抖,此时见梁飞白克制地放开她,有些挫败愤怒地垂下脸,心微微一窒。
她靠近他,轻轻抱住,将头靠在他的身上。她的一生破碎,毫无希望,这样一无是处的简夏末,无法回报他任何东西,如果这是他渴望的,她愿意给他所有的一切。
“末末,你离我远点。”梁飞白不敢看她,压抑地低吼着。
夏末看着他,低低地说:“小白,你知道我在那个别墅里经历的一切吗?”
梁飞白高大的身子猛的一颤,抬起眼来看着夏末。她颤抖着解开外套,露出雪白的肌肤,梁飞白微微震惊地看着她,按住她的手,眉眼一痛,低低地说:“末末,别说了。”
不用问,他也知道,那个男人恐怕爱夏末不比他少,他只是心疼末末。
夏末微微一笑,眉眼弯弯,还有着当年固有的甜美,她拿开梁飞白的手,继续轻声说道:“身体的伤痕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但是心里的却会一直残存,小白,这一身皮囊并无多么重要,连我都厌恶她了。”
梁飞白抱住她颤抖的身子,沙哑地说:“末末,你要是不喜欢,就给我吧,我爱这皮囊。”
他断然想不到,自己说爱的竟是这皮囊,梁飞白有些懊恼,他爱的是这个女人,爱她的一切,而不是这所谓的皮囊。
夏末微微一笑,双眼微微亮起来,看着他一言不发。
梁飞白哪里受的了她直勾勾的眼神,这些年,其实小梁同学也是很羞涩内敛的,梁飞白伸手按住她的眼睛,沙哑地说:“末末,我会给你幸福。”
不忍见到她如此满身伤痛,他承诺的话语脱口而出,一说出来便有些后悔了。他一贯不善甜言蜜语,只喜欢默默用行动来表示,对于男人而言,行动远比言语有效。
夏末被他蒙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细细体会着幸福二字,勾唇浅浅一笑,低低地说:“温暖。”她渴望的一直是温暖。
“好,温暖。”梁飞白吻上她嘴角的微笑的弧度,抱起她走向卧室。
夏末睁开眼看着公寓里明晃晃的灯光,一路用脚趾关着灯。
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入,照亮黑暗的卧室。
梁飞白有些情难自禁地吻住她的脖子,这些日子,他早已情动,因为心疼夏末所以从来都不想勉强她。
夏末闭眼,身子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她闭眼低低喘息,想起了年少的梁飞白。
“简夏末——”年少的梁飞白每次都会溜到她呆着的储物室旁,从半开的窗户里跳进来,大叫一声,坏心眼地惊吓她。
那个时候她每每读书读得入迷,然后被小梁飞白吓得心肝都停止了跳动,以致每到周末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地带着书躲在简家隐秘的角落,想逃脱被惊吓的命运,然而每一次,都会被他找到,无一次例外。
“末末,疼吗?”梁飞白感觉到她身子颤抖着,低低喘息地问着,手中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大掌游离在她瘦弱却玲珑有致的身躯上,一遍一遍地感受着她的柔软**,难以自拔。
她摇头,泪如雨下,不疼,疼的是心。她果真是傻瓜,大大的傻瓜。十三岁那年,她在简家大门外遇见跪在大雨中的慕宴,后来罗马再见,陷入热恋,开始一段爱恨黑暗的岁月;可是她如今才记起来,八岁那年,是梁飞白先发现的她,就在简家那间阴暗的储物室,漂亮嚣张的梁飞白从树上跳下来,将从树上捉下来的毛毛虫丢到她的身上,想看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那个时候的梁飞白哪里知晓她根本不怕毛毛虫,愣愣地看着她将毛毛虫捉下来,放在地上,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白——”她泣不成声,紧紧抱着他,将泪流在他炙热的身体上。为什么要让她记起这一切,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年,她一直没有忘记他,无论是年少的他,还是长大后的他。
为什么当年她要离开简家,去了罗马。为什么这些年,她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心。那个人一直都藏在她内心最深处,旁人无法触摸的地方。
她在年少懵懂不知的时候便已爱上这个嚣张肆意的男人,却兜兜转转去赴另一场注定是伤痛的爱情,这样的傻末末,迟了,终是太迟,他们都已遍体鳞伤,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错失了彼此。
她扬起头,亲吻着他光洁的下巴,听着他粗喘的气息声。
“别哭,末末,会心疼——”梁飞白一点一点地吻去她的泪水,狠狠地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哽咽声全都吞下去。
夏末勾住他的脖颈,放开身体,在梁飞白凶猛肆虐的热吻中去奔赴年少就已错失的一段情。
50 爱似冰火两重天(一) 只欢不爱
回顾所来径啊;苍苍横着的翠微;这半生的坎坷啊;在暮色中竟化为甜蜜的热泪。——席慕容
“末末,我想起了十岁那年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一颗没有长开的小豆芽。”梁飞白低下面容,借着天光看着在夜色里脸色微微泛起一丝晕红的夏末,捧起她的小脸,一点一点地膜拜一般地热吻。
这些年,他的小豆芽终于长开了,离开过,伤过,又回来了。他不知道该怨命运的残忍还是感谢它的慷慨,伤她如此彻底又舍得将她还给他。
夏末看着他年轻的面容,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低低地叹息。薄唇被他用力地含住,允吸,她抓住他的肩膀,身子有种战栗的颤抖。
纵然是如此般的亲密接触,她的眉眼还是散出了一丝淡漠。
“末末——”梁飞白低低沙哑地喊着,用炙热的吻吻遍她全身,不徐不慢异常折磨人。夏末有些皱眉,无法适应这样慢节奏的挑逗,梁飞白则比夏末更难受。
小豆芽长开了,竟是这般的**,梁飞白一开始还顾忌夏末的身体,不敢节奏过快,怕她被他吓到。可男人本质里就是关着一只**的野兽,何况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那种心理的满足感如同最强大的催情剂,梁飞白粗喘着,动作开始急躁暴虐起来,想要强势征服自己的女人。
夏末额间冒出一层细汗,细汗在夜里一点一点地凉透,才适应他的慢节奏挑逗,就被梁飞白一个狂浪的动作惊呼,颤抖地去抗拒,手碰到他发烫的面容,满手的细汗。
“末末——”他低吼一声,炙热的唇暴虐地含住她的雪白玉峰,喘着粗气用力地允吸,蹂躏。
夏末低低惊呼一声,喘息着,被他如此彻底地允吸,肆意地蹂躏,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身体的四周扩散开来,带着无法言语的酥麻快感。
“你慢些。”她无意识地呻吟,大手抱住他的头,想让他慢些,轻柔些。梁飞白身上的汗滴落下来,烫上她微冷的肌肤,惊起一丝灼热的涟漪。
梁飞白闻言,动作不仅没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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