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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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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受余佳豪的威胁,立夏自然没有告诉苏建国,从头到尾,余佳豪就是这场风波的幕后推手。相反,她还要让自己的父亲感激余佳豪将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出。只是,当苏建国听到立夏突然要嫁给余佳豪的消息时,他倍感意外,甚至难以接受。
  “立夏,你和恩泽的感情好好的,你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苏建国有些气愤,责怪立夏,“你以为感情是衣服吗,穿旧了可以随手扔掉,说不要就不要,感情不是儿戏!”
  立夏的心像是在滴血,她强忍着委屈,硬是将不争气的眼泪逼退到肚中,她假装漫不经心的样子,“爸,我和恩泽之间出现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以前又不是不知道。余佳豪对我很好,比那个余恩泽强多了,我现在才发现,余佳豪才是我的真爱!”
  立夏很意外,她怎么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如此违心的一番话。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存心想要说谎的时候,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假的也能说成真的。她多想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苏建国大发雷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具哐当作响,“恩泽那孩子多好,我怎么能有你这么个移情别恋的女儿!余佳豪比你大那么多,我不同意你嫁给他!”
  立夏不顾父亲的反对,坚持自己的立场,“爸,这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就是要嫁给余佳豪!你难道要阻止女儿追求幸福么!”
  “你!”苏建国被立夏气得咳嗽不止,说不出话来。
  立夏赶紧跑过去替父亲抚背顺气,并态度诚恳地向父亲道歉,“爸,对不起,女儿不该惹你生气。您好不容易从那场风波里走了出来,您的身体不能再动怒。您别生气了,我已经是成年人,感情的事,我自有分寸,您就别为我操心了,好不好?”
  苏建国缓和过来,他长长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他就立夏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怎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可是余佳豪和她并不般配啊,他们年龄相差那么多。
  女儿和余恩泽分手实在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苏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既然女儿执意要嫁给余佳豪,他纵是万般不情愿,又能怎样,那可是他苏建国唯一的女儿,他的心头肉,他的女儿愿意才是关键。
  “如果你觉得你做了余佳豪的妻子会幸福,那我也无法阻拦你了,爸爸只希望你能幸福。”苏建国说完,失落地回到了里屋。
  崩溃的立夏再也无法伪装,她疯了般冲了出去,她来到大海边,面对汹涌的浪涛,歇斯底里地一遍遍呼喊着:“余恩泽,我爱你!对不起!余恩泽,我爱你!对不起……”
  她喊着喊着,小腹忽然痛起来,越来越疼痛难忍,她不禁捂着腹部蹲了下来,却猛地发现,腿上何时滑下一道鲜红的血丝……
  第七十四章 :我该怎么办
  夜幕下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喧嚣热闹。匆匆的人群中,立夏像一抹游魂般飘荡在烟雨蒙蒙的湿冷街头,体会不到阴晴冷暖,感受不到喜怒哀乐,她的心已被彻底掏空。
  立夏垂头丧气地迈着艰难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仿佛踩在扎满了银晃晃刀尖的漫长道路上,她的脚下像是渗出滚烫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咸气息,染红了那些锋利的边缘,冷却、凝结、干涸,犹如她的眼泪。
  情不自禁地,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刚才在医院里的场景——
  “医生,我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立夏以为自己先前在海边的情况是来了例假,她这才意识到,这次见红距离上一次已快有三个月,毕竟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来,她难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生理期紊乱。
  “苏小姐,你不是内分泌失调,你这次出血只是个小意外,幸好是有惊无险,没有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表情严肃地嘱咐立夏,“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以后不要再做剧烈的运动,注意保持平和的心情,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立夏瞬间怔住,她愕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医生,你刚才说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
  “对啊,苏小姐,你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医生倒觉得立夏有些莫名其妙。
  双腿蓦地发软,失去了力量,呆滞的立夏险些瘫倒在地,还好医生及时扶住了她。
  “我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为什么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呢?”一切来得太突然,立夏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抓紧医生的手,一遍遍问她,“医生,会不会是你诊断错误了?
  我如果怀孕了,应该会出现恶心呕吐,食欲不振,或者想吃酸的等情况,可是这些现象我通通没有啊。医生,你说,会不会是你诊断错误?会不会?”
  “苏小姐,我的诊断没有错,你的确是怀孕了。”医生笃定地告诉立夏,“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怀孕期间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也就不一样,程度有轻有缓,因人而异。”
  顷刻间,立夏觉得世界静止了,苍茫的天地间,只剩下她惊慌失措的心跳声。
  她已记不清当时失魂落魄的自己究竟是如何跌跌撞撞 地走出了医院。
  直到现在,她连呼吸都是痛的。
  立夏缓缓停下脚步,倚在一颗合欢树下,她低下头,双手不由抚上小腹,眼泪簌簌滑落。
  孩子是她和余恩泽的,上一次她从韩国归来,同他重逢,那一晚,她和他爱的结晶。
  宝宝,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残酷的世界?
  现在的你是这么的渺小和脆弱,躲在妈妈的身体里悄悄地生长着,完全不知晓外面的险恶和复杂。
  你知道吗,一旦你来到了这世上,就要面对太多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你本该拥有这世间最完整无缺的爱,一生喜乐无忧,可你却生来就带着身不由已的无奈,你没有选择。
  宝宝,你是无辜的,你一定恨死了妈妈,一切都是妈妈的错。
  妈妈不该自私地只顾贪图一时的qingyu享受,而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带到这人间炼狱。
  妈妈狠心抛弃了你的爸爸,妈妈让你在胎中就失去了属于你的宝贵的父爱,是妈妈害了你。
  宝宝,妈妈也是逼不得已,妈妈必须要和你的爸爸分开,只有这样,你的爸爸才会安全。
  对不起,宝宝。
  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妈妈现在真的很迷茫,也很混乱,请你告诉妈妈,妈妈到底该把你怎么办?
  我到底该把你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伤心难过之时,一朵粉色的合欢花坠落在立夏的手背上,立夏含泪将其捏起,轻轻一吹,花瓣随风飘散。
  立夏苦涩一笑,忽然想起元代元好问那首《江城子绣香*曲》:
  吐尖绒缕湿胭脂。淡红滋。艳金丝。画出春风,人面小桃枝。看做香奁元未尽,挥一首,断肠诗。仙家说有瑞云枝。瑞云枝。似琼儿。向道相思,无路莫相思。枉绣合欢花样子,何日是,合欢时。
  “向道相思,无路莫相思。枉绣合欢花样子,何日是,合欢时。”说得不也是她么,多么应景。也许她这一生也不会同恩泽有合欢的时刻了。
  “立夏,你怎么会在这里?”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立夏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身望向正撑着伞朝她走来的陆跃凡,她面带微笑,“跃凡,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立夏,为何不打伞呢?”陆跃凡为立夏撑着伞时撞见立夏的眼睛是红肿的,不禁担心地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哭过?”
  “没有啊,是眼睛里刚才进沙子了。”立夏心虚地别过陆跃凡的视线,故意揉搓起眼睛。
  “你瞧你提这一大包也不嫌累,”陆跃凡瞧见了立夏挂在手腕上的那个塑料包裹,“我帮你!”他正打算帮她递着,却被立夏有意躲闪了一下。
  立夏奇怪的举动让陆跃凡有些意外,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经意间,他看到里面的瓶瓶罐罐上印出有关安胎的字样,他惊讶地望着立夏,“立夏,你怀孕了?这些都是医生刚刚开给你的安胎药?”
  “是,我怀孕了。”眼看已经瞒不住陆跃凡,立夏只好如实告诉他。
  陆跃凡先是一怔,心隐隐地痛起来。立夏怀了余恩泽的骨肉,以后,他和立夏真真切切只能做普通朋友了。
  脸上的失落转瞬即逝,陆跃凡温和地笑着,小心翼翼地扶住立夏,“你现在这身子可金贵着呢,不能做激烈的运动。瞧你瘦的,跟张纸似的,日后,你可要多补补,把肉养出来。”随后他又困惑起来,“怎么就你自己?余恩泽呢?他为什么不陪你一起去医院?”
  陆跃凡的话就像一根一根尖锐的细针刺透了立夏的心,眸中泪花闪烁,她咬住抖动不止的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我和恩泽已经分手了,我马上就会成为余佳豪的妻子。”
  “立夏,你开什么玩笑?”陆跃凡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你,你要嫁给余恩泽的舅舅?”
  立夏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对!我现在是余佳豪的未婚妻。”
  “怎么会这样?”陆跃凡只觉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他走过去,握住立夏的肩膀,让立夏看着他的眼睛,质疑道,“立夏,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报答余佳豪救了苏伯父,才决定嫁给他的。还是,另有隐情?”
  立夏挣脱开陆跃凡的手,后背对向他,声音清冷淡漠,“没有什么隐情,我就是想嫁给余佳豪,我想做市长夫人,余佳豪能给我余恩泽给不了我的一切。”
  “我不相信,立夏,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直觉告诉陆跃凡,立夏是在说谎,她一定有说不出口的苦衷,“理解你的人都知道,你真心爱着的人是余恩泽,不是余佳豪。你当真觉得你嫁给余佳豪会得到幸福吗?”
  “难道,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余佳豪的?”陆跃凡竟然产生了这样可怕的猜测,他不敢相信地盯着立夏。
  立夏面容平静,“孩子是我和恩泽的,我与余佳豪从未发生过肌肤之亲。而且,恩泽和余佳豪根本不知道我怀孕这件事。”
  “立夏,难道你一定要嫁给余佳豪吗?事情已成定局了么?真的无法扭转了吗?”陆跃凡心疼立夏的处境,却又无可奈何,“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怀了余恩泽的孩子,却要成为余佳豪的妻子?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命中注定!”立夏推开拥抱她的陆跃凡,异常冷漠,她警告他,“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是把你当朋友,信任你才告诉你,如果你敢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其他任何人,那我们两个今后老死不相往来!”
  陆跃凡无力一笑,满是讽刺,到头来,立夏既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余恩泽。他同余恩泽都与她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最终也都难逃分离的命运。
  是天意么?是天意让她闯进他们的生活,成为他们单调乏味的人生里一抹绚丽而短暂的华彩,他们甘愿沉醉其中,痴迷其中,多像一场美妙的梦。
  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她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不见,投入别人的怀抱,空留他们在原地遗憾叹息。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陆跃凡语气沉重,目光真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陆跃凡甚是担忧立夏以后的情况,“你的肚子会一天天变大,到时候是瞒不过大家的。万一余佳豪知道你怀了余恩泽的骨肉,你该怎么办?”
  是啊,到时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谁都瞒不住。如果余佳豪知道她怀了余恩泽的孩子,他一定会劝她到医院打掉的,一个男人怎会容忍自己的妻子怀着别的男人的骨肉呢!
  立夏无限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她的宝宝正在天真无邪地冲她可爱地笑着,她陷入沉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第七十五章 :你开枪吧
  “呦,这是谁惹着我的大外甥了,怎么感觉火冒三丈的呢!”余佳豪一个人从里屋不急不缓地来到了客厅,见到余恩泽一派气势汹汹的模样,他故作镇定的语气中透着嘲讽,“你若心里有什么委屈可别总憋在心里,不妨跟我这个舅舅倾诉一下,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吃过的盐比你——”
  余佳豪话还没说完,余恩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余佳豪完全来不及躲闪,只听“啪!”地一声,他的左脸挨了余恩泽重重一拳,然后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是你逼立夏的!是你逼立夏的!你这个混蛋!”余恩泽揪着余佳豪的衣领疯狂摇晃着他,“这就是你的阴谋,这就是你报复我的目的,是不是!”余恩泽怒吼着,紧接着又朝余佳豪的脸上挥过去一拳,“立夏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剥夺她的幸福?你为什么要折磨她!”
  外面的保镖听到异常的声响,立刻冲了进来,很快将余恩泽压倒在地。
  余佳豪踉跄着站起来,他一把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脸上露出狡猾的阴笑,他朝保镖们挥挥手,“你们都下去,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私事。”
  保镖们又退了下去,此刻,屋里还是余恩泽和余佳豪两个人。
  余佳豪不等余恩泽爬起来,狠力还给余恩泽一拳,由于打到了余恩泽的太阳穴,他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一阵天旋地转,不由仰躺在地上。
  余佳豪抓起余恩泽的衣领,正要对着他的脸部砸过去,余恩泽猛然一个抬腿,膝盖正好顶在了余佳豪的后背上;趁余佳豪吃痛之际,余恩泽朝着他的左眼就是一拳,余佳豪痛得瞬间捂住眼睛,不由发出一声惨叫,余恩泽顺势一脚将他踹出很远。
  “你还我的立夏!你把立夏还给我!还给我!”
  “你这辈子也别想同你的立夏双宿双飞了!从今往后,她是我余佳豪的女人!”
  “你有种就直接冲我来,欺负一个弱女女子,你太卑鄙,太无耻!”
  “我就是要让你失去你的挚爱,我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
  “我杀了你这个王八蛋!”
  “……”
  余恩泽同余佳豪你一拳,我一脚,两人相互厮打着,一会儿撞到茶几上,杯碗碟四处飞溅,碎得满地都是;一会儿又抱成一团摔到地上滚来滚去,没有谁不在气头上,每个人都怒火难遏,恨不得立马将对方一掌劈死。
  余佳豪终不是余恩泽的对手,他已经筋疲力尽,无法继续同余恩泽赤手空拳搏斗下去,最后不得不召唤保镖进来强行拉开余恩泽。
  两人的眼睛,鼻子,脖颈,以及胳膊上都挂了彩,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伤得不轻。
  “余佳豪,来呀,有种我们单打独斗!”气喘吁吁的余恩泽被保镖压制着,他挑衅地拼命朝余佳豪喊着,“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只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这只小畜生!”气急败坏的余佳豪一把夺过保镖手中的抢,紧紧贴到余恩泽的额头上,“我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你开枪吧!直接杀死我算了!你这么处心积虑地谋划这一切,为的不就是要一点一点夺走属于我的一切么!”余恩泽丝毫没有畏惧。
  他突然放肆而夸张地大笑起来,“堂堂余氏家族,我的外公离开了,我的母亲离开了,我的小姨也离开了。
  我知道,你压根不在乎他们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姐姐,你的亲妹妹,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生前一直挂念着你,从未想过要与你断绝关系,是你,是你对他们从来都只有偏见和怨恨!他们一个个都走了,你满意了!”
  他朝余佳豪声嘶力竭地吼起来,“现在还剩一个我活着,我就在你面前,来啊,你开枪啊!快开枪啊!你杀了我,余氏家族里就再也不会有你憎恨的人了,你开枪啊,开枪!”
  余恩泽的话狠狠击中了余佳豪的心,他握着枪的手不禁颤抖起来,渐渐从余恩泽的额头前垂下。
  纵使他曾经因为嫉妒余恩泽总是比他得到家人更多的宠爱而对家人心怀怨恨,甚至和家人断绝来往,可父亲,姐姐,妹妹都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他同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血缘关系,他们是他的家人。
  如今,他们都不在了,他的家人一一离开了他,除了面前这个人。他欲治他于死地,而他却同样与他有着割也割不断的血缘关系,他的亲外甥——余恩泽。
  为何他开始觉得孤单?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孤苦无依。
  他真的恨他的家人入骨么?为什么他们的离世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快乐,反而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被剜去了一部分。痛,很痛,真的很痛!
  不!谁说他是孤单一人,他还有立夏!
  对!他还有立夏!
  他那么爱立夏,何况立夏已经答应要嫁给他,他会成为立夏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他会疼她,宠她,惜她!
  他和立夏一定会白头到老!
  他就是不要余恩泽得到立夏,他要让余恩泽眼睁睁看着立夏挽着他的胳膊步入婚姻的殿堂,他要让余恩泽因为不能和立夏在一起而抱憾终生,痛苦终生!
  余佳豪轻蔑地捏起余恩泽的下颚,眼睛眯成了狭长的线条,阴冷的寒光透射出来,“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会让你好好活着,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和立夏结为合法夫妻,我们会成双结对出入各种场合,我们会恩爱甜蜜,我们会儿孙满堂。这一切,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你只有嫉妒羡慕恨的份!”
  余恩泽愤恨至极,他一口唾沫吐到了余佳豪的脸上,“余佳豪,你别以为谁都对你无可奈何!你别忘了,你做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的所作所为天地可见!你不会一直得逞下去的!不会一直得逞下去的!”
  昏暗的房间里,满地都是喝光了酒的空酒瓶子,横七竖八,一片狼藉。
  回忆的思绪渐渐被越来越浓烈的酒精扯断,憔悴的俊颜淹没在忧郁苦闷中,余恩泽四脚朝天地躺在沙发底下,继续给自己灌着酒。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立夏,他的立夏,眼前全是立夏的身影。
  立夏,他最爱的立夏,她不要他了,说不要就不要了。
  立夏,立夏,立夏……
  痛苦的眼泪无声滑落,就着酒精的火热无情地烧灼着他脆弱无比的心。
  秦晨因为担心余恩泽,下班后的她直接来到了他的家。一推开门,阴沉的光线中,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熏得她快要呕吐,她赶紧打开灯,眼前凌乱又颓靡的景象让她心痛不已,她立即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醉得快要不省人事的余恩泽。
  “恩泽,你给我起来,别喝了好不好?”秦晨一把夺下余恩泽手中的酒,喝醉酒的他沉得像座大山,秦晨好不容易才将他扶到了沙发上,把她累得满头大汗。
  “你是谁?干嘛抢我的酒?你给我酒,我要喝酒,你给我!”摇摇晃晃的余恩泽意识已经模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是伸出手一个劲在茶几上胡乱摸索,要找酒喝。
  好多酒瓶从茶几上身不由已地跌落到地上,有的盛着满满的酒,有的还剩半瓶酒,有的空空如也。它们像下雨似的,接二连三地跌落下来,发出或沉闷,或枯脆,或尖锐的破碎声。红色液体随着玻璃残片溅起又落下,汇集成一条悲伤的河流,承载着心的细碎,一路漂流,绵延而去,不知归处。
  秦晨挡在茶几前,奋力拦住余恩泽,“余恩泽,你就算把自己喝死也改变不了事实!立夏她已经离开你,再也不会回来,她要嫁给余佳豪了!我拜托你清醒一些!”
  “立夏?你是立夏?”余恩泽恍若看到了立夏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小心翼翼地将秦晨的脸捧在掌心,忽然痴痴地笑起来,“立夏,你回来了?你不是不要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不舍得我啊?”他笑着笑着又委屈地像个孩子般哭起来,他抱紧了秦晨,“立夏,我也舍不得你,你是我的立夏啊,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不要离开我,立夏,不要离开我!”
  秦晨被余恩泽错当成立夏抱在怀中,她的心犹如被刀割,泪水肆虐。
  一个男人若不是爱这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他怎会瞬间失去了所有伟岸的光芒,没有了底气,没有了骄傲,也没有了自尊。他变得渺小,变得沉沦,亦变得颓废。他为她买醉,为她堕落,甚至为她留下黄金一样珍贵的眼泪。
  秦晨心疼余恩泽的痴情,却嫉妒立夏的幸运。即使立夏和余恩泽分手了,余恩泽依然对立夏念念不忘,爱得深切,而她一直默默爱着余恩泽,余恩泽的心里却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恩泽,乖,我是立夏,我来陪你了,”无奈中,秦晨只好假装成立夏轻轻拍着余恩泽的后背,温柔地安抚他,“我不会离开你,我们回去休息好吗?”
  迷迷糊糊的余恩泽当真以为立夏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变得乖巧,牵着“立夏”的手来到了卧室,心力交瘁的他趴在“立夏”的怀中甜甜地睡去。
  第二天早晨,余恩泽头痛欲裂地醒来,当他转身望见躺在他身旁的人时,他顿时惊愕地跳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 :什么时候会忘记
  余恩泽说话时不忘顺手抓起床上的毛毯盖住自己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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