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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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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气不过,反推倒余恩泽, “余恩泽我拜托你清醒一些!她不是你的立夏,她已经离开你了,她离开你了!她要嫁的人是你舅舅,不是你!她会是你舅舅的妻子,不是你的!”
“你给我住口!”余恩泽无法容忍欧阳说出刺激他的残酷事实,他朝着欧阳又是重重一拳。
欧阳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他和余恩泽厮打着,纠缠着,余恩泽因为体力没有完全恢复,欧阳再次将他控制住。
气愤不已的欧阳对余恩泽恨铁不成钢,“你身为堂堂男子汉,能不能有点出息!苏立夏不过一个女人,一个欺骗了你十年感情的庸俗女人,为了一个虚情假意的可恶女人,你竟然消极堕落到这般地步!
她苏立夏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非要在她这一颗树上吊死!为了她,你发烧烧到四十多度,还不去医院,你要把自己折磨死吗!
你伤心,你难过,你痛苦,她苏立夏知道么!在乎么!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她的心里已经丝毫没有你,你趁早对她死心吧!”
“你居然侮辱我的立夏!你给我滚!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被欧阳摁在地上的余恩泽情绪失控,拼命挣扎,赶着欧阳离开。
欧阳考虑到余恩泽的身体尚未彻底康复,不忍再继续消耗他的体力,便松了手。他知道余恩泽其实是伤心过度,所以言行举止上难免激烈暴躁,他选择不和他一般见识。
欧阳站起来,心平气和地劝余恩泽,“你现在情绪太过激动,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等你自己静下来时,你慢慢就想明白了。我希望你面对现实,不要再自欺欺人。”说完,欧阳转身离开。
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指渐渐收紧,泛起清白,余恩泽低着头,沉默不语,心却仿佛在滴血。
欧阳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在自欺欺人,他不愿意承认他和立夏已经分手,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接受。
他把他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欧阳身上,欧阳是无辜的,然而欧阳却成了他的出气筒。
凭什么?
就凭欧阳全心全意,无怨无悔地为他付出?
他可真自私!
他又怎对得起欧阳!
他居然让欧阳滚,这里是欧阳的家,该滚的不是欧阳,是他!
余恩泽恍然大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迅速冲出门外,欲将欧阳追回,可欧阳不见了踪影,懊悔、自责、惭愧的余恩泽一下又一下地奋力捶打着墙面,手背顿时红肿不堪。
欧阳直到晚上也没有回家,余恩泽不由担心起来,他打电话给欧阳,欧阳那边却总是提示是关机状态,他不知道欧阳去了哪里。
………
立夏陪着父亲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剧院里,舞台上正在上演《牡丹亭》,浓墨重彩的戏曲演员凄婉地唱着: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
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
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不止歌声听得人心碎,就连举手投足间都尽显哀伤。
台上演戏的人入了戏,演的仿佛是自己的故事;台下看戏的人也入了戏,看的好像也是自己的故事。
亦假亦真,假假真真,分不清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立夏拿出来看,竟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欧阳洛晨。
是欧阳!
她不用想也知道,欧阳是为余恩泽打来的。
“欧阳。”立夏来到剧院的走廊里,接起了电话。
“立夏,我就在剧院的门外,”电话里的欧阳依然是充满硬气的阳刚嗓音,透出少有的冷厉,“方便出来见个面么!”
立夏的心猛地一颤,她没有料到,欧阳居然已经来到了W市。
何必要见面?见了面也改变不了什么,无非又要互相伤害。
倒吸一口凉气,立夏果决地回答他:“欧阳,对不起,我不能见你,以后你就当从未认识过我!”
欧阳冷笑出声,“你不想见我?你害怕了?你在逃避?”
第八十一章 :让我解脱
“随你怎么想吧,欧阳,忘记我。”立夏的语气异常平静,说完,她便打算挂断电话。
“你不出来见我可以,那我就冲进去找你,你自己看着办!”欧阳突然威胁她。
“你!”怒气浮上心头,立夏语塞。
无奈之下,立夏只好从剧院里走了出来,欧阳正站在不远处,身形朗阔,向来儒雅的气质今日竟被满身散发的冽厉所取代,地中海蓝的冰眸似要将立夏瞬间冻结。
“欧阳,你的脸——”立夏一眼便看到了欧阳已经红肿起来的左脸,她心疼不已,不由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却被欧阳一掌甩开。
立夏蓦地僵住,随之,悬在半空中的手仿佛冻结成冰,坚硬又寒凉,沉重无比,缓缓垂了下来。一抹苦涩的笑划过嘴角,她低下头。心,很痛。
冰冷的眼神升腾着恨意,欧阳锁住立夏的双眸,“苏立夏,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
立夏淡漠一笑,干脆淡漠地迎上他的视线,“欧阳,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个?不好意思,姐姐我很忙,没那个闲工夫听你瞎扯!再见!”
“苏立夏,你给我站住!”气愤的欧阳一把拉住正要离去的立夏。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立夏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欧阳握紧了立夏的肩膀,像看陌生人一样惊疑地看着她。
立夏奋力挣扎,想要挣脱开欧阳的束缚,她不耐烦地朝他吼起来,“欧阳洛晨,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和恩泽分手?你为什么要嫁给恩泽的舅舅?苏立夏,你告诉我,为什么!”欧阳忍无可忍,疯狂摇晃着立夏。
“欧阳,你给我松手!”立夏吃痛地喊起来,“你弄疼我了!”
欧阳怒火难遏,根本不顾得立夏的感受,那双握着立夏肩膀的双手力道更紧了,“枉我无条件地信任你,你为什么要欺骗恩泽的感情?他一心一意地深爱着你,你为什么要如此狠心地折磨他!你这个骗子!骗子!”
“欧阳,你疯够了没有!”立夏疼痛难忍,情急中,她只好重重踩了欧阳一脚,欧阳疼得立即松开了手。
立夏惊喘着,气恼地望着欧阳,“我知道你恨我,何必呢!我就是不爱他了,所以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男欢女爱,掏空就散,分分合合,实在平常!
你来质问我,指责我,还是改变不了我要成为市长夫人的事实!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赶快回去吧!”
欧阳,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决绝。我宁愿辜负自己所有的真心来换取你们的一生周全。即使全世界都向我泼脏水又怎样,虚情假意也好,骗子也罢,一切恶俗之词用来形容我也无所谓,我只求你们平安无忧。
双眸里闪烁着酸热的晶莹,立夏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每一次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她的心就如被刀割。
狭长的走廊里回荡着立夏匆匆离去的脚步声,世界愈发显得空旷、寂静。
“苏立夏!”欧阳忽然叫住了立夏。
立夏转身,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愕然地怔住。
只见欧阳慢慢直起了身子,他举着一把手枪正对着立夏心脏的位置,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他越来越靠近她,握着手枪的手也越来越失控地颤抖着。
“苏立夏,我看错了你,这是你逼我的!”欧阳将手枪抵在了立夏的心脏处,痛苦的眼泪不禁滑落,“我只有杀了你,恩泽才会彻底将你忘记,只有让你离开这个世界,恩泽才会脱离苦海!”
平静的姣颜上突然绽放出异常潋滟的笑容,好似一种斩断了所有红尘旧事,终于了无牵挂归于安乐的解脱,立夏注视着欧阳,那么坚定,“欧阳,我太累了,你开枪吧,成全我!”
欧阳霎时被立夏出人意料的举动给震慑住,他开始感到不安,甚至疑惑,他不明白立夏为何无所畏惧,她甚至很期待他能痛痛快快朝她开一枪,以此了结她的生命。
枪口堵在立夏心脏的位置,一动不动,欧阳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脸从容的立夏,变得犹豫,不断猜测,“立夏她不对劲,她好像有什么事故意隐瞒着我,她会不会有不得已的苦衷?”
“欧阳,你开枪啊!”立夏攥住欧阳握着枪的手,让枪口紧紧贴在了她的心脏处,她迫不及待地催促他,“就对着这里用力开一枪,我必死无疑!你还在犹豫什么?果决一些,快点开枪吧,让我解脱!”
“立夏,你赶快给我松手!”
“欧阳,只要一枪就可以了,一枪你就可以把我打死,你开枪啊,我求你开枪啊!”
“你快松手,不然枪真会走火的!”
“我不要松手,你不是要开枪打死我么,来啊!为了恩泽,你开枪打死我吧,快点开枪,开枪!”
“立夏,你疯了吗?快把你的手拿开!”
场面陡然进入混乱,欧阳和立夏相互争夺着手枪,他要把手枪收回去,她却要把手枪拉回来,他不想开枪,她却硬让他开枪,两人僵持不下。
突然,“啪!”地一声闷响,不知谁让枪走了火,欧阳的左手掌不幸中弹,鲜红的热血霎时喷涌而出,散发着浓烈的腥咸气味。
欧阳脸色惨白,他仍紧咬牙关,用沉默忍住透骨的疼痛,额头上沁满了冷汗,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不断往下淌。
“欧阳,你的手受伤了!”看见欧阳的整只左手已被血色覆盖,惊慌的立夏赶紧冲过去扶住受伤的欧阳,“我送你去医院!”
好在立夏及时将欧阳送到了医院,医生很快就为欧阳取出了射入掌心的子弹,并仔细包扎好伤口,有幸子弹没有伤到手掌的要害处,不然他的左手就真的废了。
立夏坐在病床边,望着欧阳被层层纱布缠裹起来的左手,又厚又肿,难过万分,她关切地问他:“欧阳,现在伤口还疼不疼?”
“我的伤不碍事,”欧阳此刻的心思并不在他受伤的左手上,而是在立夏身上,他神情严肃地望向立夏,“立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欧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立夏下意识地躲避欧阳锐利的目光。
欧阳强按住欲站起来的立夏,蓝眸里溢满质疑,“立夏,你不要跟我装糊涂,你为什么那么期盼我朝你开枪?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你绝望到一心想要寻死?”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欧阳虽是疑问的口气,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欧阳,我……”眸中雾气弥漫,立夏握紧欧阳的手,似有千言万语,然而不知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
立夏的反应让欧阳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立夏,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苏小姐,你知道你现在美得有多么动人心魄吗?这件Vivienwood婚纱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嘛,市长大人对你可真好!苏小姐应该是这世间最美丽,又最幸福的新娘子了!”望着镜子里宛若天仙的立夏,跟妆师艳羡不已。
立夏淡淡一笑,清浅的笑容里掩藏着多少辛酸和苦涩。
呵呵,最美丽又最幸福的新娘子,真的是这样么?
她是谁的新娘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再美也不会是余恩泽的新娘。
她不是余恩泽的新娘。
如果不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做新娘,那嫁给谁不一样呢!
既然嫁谁都一样,幸不幸福又有什么关系。
无非是充满烟火气的柴米油盐,没有爱也照样过。
瞧,多么自欺欺人的安慰。
无爱,日子过得去,心过不去。
因为和自己过日子的人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是以,心怎能过得去。
过得是折磨,是痛苦。
立夏低头摆弄着手里那支玫瑰花,如血的红。猛然间,一阵尖锐的刺痛钻入她的指心,是玫瑰花上的刺扎破了立夏的食指,鲜红的小血珠冒了出来。
立夏竟无声地笑起来,充满讽刺。讽刺,讽刺,多么应景,讽的其实是她的婚姻,刺的实际是她的心。
不知是不是刚才被玫瑰花刺刺伤的缘故,立夏开始有些恍惚,还有些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一些不详的事。
豪华而梦幻的城堡里,立夏挽着余佳豪,万众瞩目,伴随着浪漫的结婚进行曲,他们缓缓走过长长的红毯,来到牧师面前。
台下响起祝福的掌声。
立夏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梦里,她和她的恩泽结婚了。她是美丽优雅的新娘,他是英俊潇洒的新郎,一对才子佳人。可是后来她的恩泽突然消失不见,她再也找不到他,她迷失在茫茫黑暗中。
立夏终于明白,原来梦是有预示性的,今天准确验证了。她成为余佳豪的新娘,自此她便坠入黑暗的深渊,永远地失去了光明,余佳豪就是她的黑暗深渊。
台上的牧师讲了什么,身旁的余佳豪回答了什么,立夏已经完全不知晓,她听不见,也看不到,只觉世界一片死寂般的黑暗。
“新娘,你愿意吗?”牧师再一次询问走神的立夏。
立夏的思绪回到现实,她望着牧师,没有回答。
台下出现细微的躁动。
身旁的余佳豪脸色骤然一沉。
“新娘,你愿意吗?”牧师依然重复着相同的问题。
“我——”
“立夏!”还未等立夏回答完整,随着一声洪亮的呼唤,城堡的大门猛地被人推开,一道熟悉的英挺身影赫然出现在金色的光晕中。
第八十二章 :骇人听闻
“是余恩泽!”望着突然出现在她和余佳豪婚礼现场的余恩泽,立夏的心猛地一颤,剧烈跳动起来,带着惶惑与忐忑。
“他怎么突然来了?他来这里做什么?”更为惊愕的是余佳豪,黑眸里怒焰起伏,他不由握紧了拳头。
一身剪裁得体、面料考究的经典黑色西装衬得余恩泽身形挺括又高雅大气,再加之他那张与生俱来的盛世美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孤傲和冷艳,却又英俊到蚀骨,颠倒众生。
敏感的余佳豪听到宾客席里传来窃窃私语声,他自知余恩泽一出现就抢尽了他的风头,在余恩泽有意无意的比对下,他已经黯然失色。
他嫉妒余恩泽就像一个会施魔法的妖孽,大家似乎全被他魅惑,产生错觉,仿佛余恩泽才是新娘真正的新郎。
余恩泽在众人诧异而惊羡的目光中迈着沉稳而坚定的脚步,走过漫长的红毯,来到立夏的面前,他深情地注视着她,温柔的语气,“立夏,我有话要对你说。”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余恩泽,我并没有邀请你来参加我和立夏的婚礼,谁让你进来的,你立刻给我出去!”余佳豪隐忍着怒气,低声质问余恩泽。
余恩泽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他凑到余佳豪的耳边,“舅舅,我可是你的亲外甥,难道你想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赶走你的亲外甥?”
余佳豪碍于身份和面子,只好控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他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提高了嗓音,“恩泽,你能在百忙之中过来参加舅舅和舅妈的婚礼,舅舅和舅妈真是感动不已。来来来,快坐下!”
“舅舅,您好像弄错了吧,我可不是来参加你的婚礼的,”余恩泽丝毫不给余佳豪保留情面,他轻蔑地望着余佳豪,“再说了,立夏也不是我的舅妈,她是我心爱的人,我过来找我心爱的人说几句话就走。”
周围响起一片议论声。
余佳豪肺都快要气炸,却仍强颜欢笑,“我这位外甥向来喜欢和我开玩笑,幽默又风趣,大家可别见怪。”
余恩泽不去理会余佳豪的反应,他含情脉脉地望着立夏,“立夏,原谅我不请自来,我只是不想让你带着某些不必要的遗憾同我分离,有些话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欧阳已将所有的实情都告诉了我。对不起,我不该愚昧盲目地误解你,怀疑你,是我错。
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用牺牲你的幸福来换取我的苟活,没有了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立夏蓦地怔住。
欧阳没有替她保守秘密,他终是把她那天在医院里向他倾诉的心事告诉了余恩泽,所以,余恩泽才会义无反顾地出现在她和余佳豪的婚礼现场。
她明白欧阳这么做的良苦用心。
他不忍余恩泽因对她的误会而心生怨恨,整日活在与她分离的阴影中郁郁寡欢。
他亦不忍她独自默默承受难言之隐的煎熬和折磨,将眼泪和着血一齐吞咽到肚中,化作满身的伤痛。
即使欧阳对余恩泽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又能怎样,无非是让余恩泽明白了她所有的苦衷,余恩泽对她愈发自责与歉疚。
结局还是那个结局——她不能和余恩泽在一起。
“余恩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立夏狠下心,声色冷厉,透出不容置疑的反感,“我和佳豪需要的是你对我们的祝福,如果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就是为了让我站在这里听你胡说八道,那么请你自觉地闭上嘴!”
余恩泽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立夏在说什么,他紧紧锁住她隐忍着泪水的双眸,声音异常平静,“你根本就不爱余佳豪,你嫁给他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修长温暖的手慢慢抚上立夏冰凉的脸颊,凤眸里闪烁着酸热的晶莹,“我可以死,但你不可以不幸福,只有真正配得上你的人才能护你一生平安喜乐。立夏,余佳豪他配不上你,永远也配不上你!”
他疯了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他已经闯下大祸,他触及到了余佳豪的底线。
他分明是在当众羞辱余佳豪!
余佳豪绝不会放过他,他当真会要了他的命!
余恩泽的处境已经相当危险,他这下彻底得罪了余佳豪。立夏的心被揪紧,焦虑,担忧,害怕让她束手无策,她该如何帮他?
喧哗声越来越大,还有人愤然离席。
余佳豪忍无可忍,大发雷霆,“余恩泽,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不然我叫人把你轰出去!”
“余恩泽,我嫁给谁,过得好不好,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立夏冷漠地望着余恩泽,语气平淡得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情感,“你赶紧走吧,不要妨碍我和佳豪举行婚礼,你还嫌自己在我们的婚礼上闹的笑话不够多么。”
她多么希望她刻意假装的绝情能够刺激到他,让他知难而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只要离开余佳豪的视线,他就是安全的。
“立夏,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余恩泽忽然失笑,这一次他不会再傻乎乎地相信她假装出来的冷酷无情,他笑得波澜不惊,“我会等你,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你就是我的余生,是上天赐予我的恩泽。”
顷刻间,世界仿佛陷入静谧的哀伤。
说完,余恩泽转身,在众人安静的目光中从容离开。
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每一步都重重踩在了立夏的心上。泪水滑落,载不动许多愁,那是情,是思,是爱,太深沉,以至于太刻骨,忘不了也骗不了,这一生,她的心都是他的。
余恩泽,他是她的余恩泽,是上天同样赐予她余生的恩泽。
旁人只当刚才不过一段意外的小插曲,余佳豪和立夏的婚礼也照常进行。
就在立夏同余佳豪面对面准备交换戒指时,突然,一道红色的光点出现在余佳豪的额头中间,晃动不停。
下意识地,立夏惊恐地大喊一声:“佳豪,危险!”
还未来得及推开余佳豪,只听“砰”地一声,子弹早已射穿了余佳豪的头部,立夏就那么眼睁睁地开着他在猝不及防中瞬间毙命,缓缓倒下。
众人吓得四面逃窜,场面混乱不堪。
“佳豪,佳豪你醒醒,你醒醒啊佳豪!”难以置信的立夏和父亲跪在地上不断摇晃着呼吸已经停止的余佳豪……
………
“恩泽,出事了,出大事了!”秦晨第二天一大早就急匆匆地来到余恩泽的家中,满头大汗的她站在余恩泽面前上气不接下气。
“秦晨,别慌,等你呼吸平稳了再说。”被悲伤笼罩的余恩泽毫不知情,他还以为是秦晨在工作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秦晨仍旧气喘吁吁,她只想尽快告诉余恩泽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今天早上我一打开电视,新闻上面说余佳豪他,他昨天在婚礼上遭人暗杀了!”
“什么!”震惊的余恩泽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迅速冲到电视机旁打开电视,果不其然,所有的新闻都在报导余佳豪遭人暗杀的事件。
事情转变得太不可思议,就好像被人偷偷埋在身边的一枚诡异的炸弹,在不知不觉中说爆炸就爆炸,惊天动地。
“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明明还去过……”余恩泽的心隐隐地痛起来,虽然余佳豪和余恩泽向来不和,但是余佳豪毕竟是余恩泽的亲舅舅,他们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是真正的亲人。自己的舅舅惨遭暗杀,余恩泽不会不难过。
余恩泽忽然想起了立夏,他抓紧了秦晨的胳膊,追问她,“立夏呢?立夏她有没有事?不行,我要去找立夏!”一边焦虑地说着,一边惊慌地穿上外套冲出门外。
“恩泽,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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