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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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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晕倒了?”立夏惊讶不已,发布会结束后的事她完全没有印象。
  “你看你,苏小姐,”站在一旁的女医一边为立夏复查身体,一边严肃地对立夏说道,带着些微责怪的语气,“为了当工作狂竟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自己晕倒了都不知道!好在你爱人及时把你送到了医院,有惊无险,大人和宝宝都平安无事。”
  当女医说出“爱人”这个词时,立夏和余恩泽互望了一眼,两人神情复杂,随后又各自沉默。
  立夏终于明白,原来,余恩泽还是悄悄去了她的珠宝发布会,他站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默默看着她在鲜花和掌声中熠熠辉,那一刻,她是众人眼中最闪耀的星星,亦是他心目中永远璀璨的明珠,他今的无价之宝。
  当她即将晕倒的那一瞬间,又是他第一个出现在她的面前,拥她入怀,给她最安全,最踏实,又最深切的保护。
  “别忘了,你还怀着孕呢,不要那么拼命工作,工作压力太大不是好事。要知道,你现在负责的可是两个人的身体健康!”女医郑重地嘱咐立夏。
  “我以后会注意的,谢谢医。”立夏感到惭愧,只好乖乖听医的话。
  “还有你余先,”女医又转向余恩泽,不苟言笑,“你身为苏小姐的爱人,明知她现在怀着宝宝,就理应对她悉心照顾,让她在家安心养胎,结果你让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外面辛苦工作,这就是你这个做丈夫的不是了。”
  “医,其实余先他不”
  立夏不忍余恩泽无辜蒙冤,想要替他辩解,岂料余恩泽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他显得抱歉,态度诚恳,“医,您说得很对,是我的失职,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我妻子。”
  顷刻间,立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怔怔地望着一脸认真的余恩泽,眸中何时一片濡湿。
  医为立夏检查完身体后,确认她没有什么大碍,给她开了一些安胎的药,让她回去按时服用,并注意休息,不宜过度疲劳,精神紧张,建议她等产后恢复完全再投入工作。
  余恩泽不放心立夏一个人回去,他对她说:“立夏,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恩泽,我已经够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立夏不想再和余恩泽有什么瓜葛,她果断拒绝他。
  余恩泽担心立夏的身体,他坚持自己的立场,“你现在有身孕,最好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做,说了我送你就是我送你,由不得你自己胡来!”说着,他拉起立夏的手直接朝他的车走过去。
  立夏气愤余恩泽一如既往的霸道,她不肯跟着他走,却身不由己地被他牵着手走得迅速,“余恩泽,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你怎么还是这么霸道专横!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余恩泽紧紧握着立夏的手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回头,“你不要我,我不也依了你吗?看在我心里难过的份上,你就顺从我一次又如何。”云淡风轻的话飘荡在清冷的空气中,透着微微的苦涩。
  心蓦地一痛,立夏不再言语,安静地上了余恩泽的车。
  车子很快到达立夏的住处。
  “谢谢你,恩泽,再见。”立夏率先打破车内长久的静默,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立夏,等等!”余恩泽立即拉住了立夏的胳膊。
  悲伤,纠结,矛盾,痛苦所有因她而起的消极情绪交织在那双溢满留恋与不舍的凤眸中,余恩泽深情地注视着立夏,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分钟,只要一分钟,让我再多看你一分钟,好吗?”
  “好,就一分钟。”立夏答应了他。
  “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两人异口同声。
  莫名的尴尬。
  随之,余恩泽望着立夏,继续问她:“立夏,你和陈默然结婚后,他对你好吗?”
  “默然他对我很好。”立夏回答得坚定。
  余恩泽不信,凤眸锁住立夏,“他若真对你好,他就应该好好照顾你,不应让你挺着肚子继续在城工作。”
  立夏面色平静,“这不关默然的事,是我自己坚持要回工作室工作的。现在工作室还没有搬到北京,默然又整天事务繁忙,我一个人留在北京多是在无所事事,还不如回城继续工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余恩泽心疼立夏的身体,愁眉不展,“你如果有数,你就不会晕倒了。”
  他将手落在立夏的肩头,让她看着他,“立夏,你和宝宝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为了你和肚子里的宝宝,先把工作搁置一边,然后乖乖在家安心养胎。
  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佣人,我可以安排王妈过来照顾你,或者,我今晚就让王妈过来照顾你。王妈你是知道的,细心又周到,很有责任感,她一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眸中雾气升腾,怕眼泪不争气地滑落,立夏赶忙将头歪到一边,望向车窗外,“我知道,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不用你费心。”
  他还是对她这么好,比对他自己都要好。
  每当她遇到突发状况,第一个焦急担忧的人的是他,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为她解决困扰的人也是他;最关心她的人是他,最在乎她的人也是他,最爱她的人更是他。
  只有他——余恩泽,痴心不改,始终视她如命一样珍贵。
  可他愈是对她好,她愈觉得亏欠于他,她愈无法原谅她自己。
  立夏的冷漠不由刺痛了余恩泽的心,他淡淡一笑,只好转移了话题,“苏伯父,他还好吗?”
  “谢谢你的关心,我父亲他一直挺好的,不用挂念。”
  立夏也只能这样回答余恩泽,她不会告诉他,其实父亲多么希望他能成为苏家的女婿,在父亲的心目中,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他的宝贝女儿。
  如今,父亲对她是失望的,因她亲手断送了她和余恩泽的爱情。
  父亲与她有骨血贯穿其中,所以,父亲对她的爱向来是无私的,深沉的,伟大的。父亲没有别的要求,他不过是希望看到她嫁给她深爱的,并且也深爱她的余恩泽,她过得幸福便是他老人家最大的心愿。
  结果呢,她让父亲看到的是她对余恩泽的绝情,以及对婚姻的草率。
  父亲已不再插手她的感情,他已看开,如果女儿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纵使他有万般排斥又能怎样,谁叫女儿喜欢,他无可奈何,只能强迫自己祝福女儿。
  她已不在乎她在父亲的眼中是好还是坏,她也不想对父亲做任何解释,这些于她丝毫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健康长寿。
  余恩泽与她虽没有血关系,但他对她的爱是执着的,炽烈的,痴绝的,他爱她是爱到他的灵魂深处。然而,她却狠心抛弃了他。
  这世间,最疼爱她,最爱她,最溺爱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余恩泽,她伤了他们的心。
  静谧,静谧,还是静谧。
  立夏和余恩泽不发一言,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对方。
  不知不觉,一分钟已经过去,其实早就过去,或许谁都发觉,只是不愿意面对。一分钟那么短暂,短暂得像一声呼吸,吸进去的是魂牵梦绕,呼出来的是难舍难分。
  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在刻意将这一分钟尽可能的拖延,拖延到两分钟,十五分钟,三十分钟为了多看彼此一眼,彼此心心念念的,无法忘记的那个人一眼。
  殊不知,多漫长的时间都要过去,如指间的沙,抓的越紧,流失的越快,总要分离。
  “一分钟已经到了,我要走了。”立夏终是开了口,她飞速冲下车,头也不回地奔上楼,眼泪悄然滑落,似决堤的洪流。
  脸上的泪水仍在,立夏匆忙打开房门,她正要开灯,只听身后一声清脆的声响,周围霎时亮了起来。
  立夏诧异地转过身,紧接着便愕然地瞪大了双眸。
  第一百零二章 :事不过三
  “默然,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立夏意外地望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陈默然,心脏跳动得厉害,一种不详的预感猛烈袭来。
  “我想给你个惊喜。”陈默然语气平静,面无表情。
  立夏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感到气氛骤然进入一种莫名的凝重和紧张。
  陈默然虽然在嘴上说想给立夏一个惊喜,但是立夏看得出来,此时的陈默然并没有因为见到她而显得高兴,他好像正在她的气,却又刻意压制着愤怒。
  难道陈默然刚才真的看到了她和余恩泽在楼下?
  他这个人敏感多疑,如果他觉得刺激到了他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误会她和余恩泽之间有什么?
  立夏不敢妄自断定自己的猜测,心情甚是忐忑。
  “你到底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呢,还是想给我一个惊吓啊。”立夏故作镇定地走近陈默然,然后佯装嗔怒的样子,“你一个人躲在光线灰暗的房间里默不作声,专门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开灯,就是要吓我一跳,是不是?”
  陈默然似笑非笑,他将双手落在立夏的肩膀处,十指一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加重了捏力,立夏隐隐吃痛。
  星眸射出冽厉的寒光,陈默然盯着立夏,“天还没黑,我干嘛着急开灯,再说了,房间光线暗点怕什么,我不用开灯也能看见我该看见的和不该看见的。一个人如果言行举止光明磊落,又何惧周围光线黑暗。”
  立夏最不能容忍陈默然用这种波澜不惊又暗藏讽刺的口吻同她说话,夫妻之间,你是褒是贬坦白直接些,何须拐弯抹角,玩文字游戏,好似在勾心斗角一般。
  “默然,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你到底想说什么?”立夏冷着脸,微怒。
  陈默然淡漠一笑,“什么意思你比我清楚。”
  “我不清楚!”立夏加重了语气,双眸紧紧锁住陈默然,“你我已是夫妻,没必要藏着掖着,你有话就直说,犯不着在这里对我打马虎眼!”
  “苏立夏,亏你还知道我们两个是夫妻!”陈默然用力钳住立夏,呼吸变得急促,眸中已燃起怒火,“你身为有夫之妇,竟然背着我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你对得起我么?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么!”
  陈默然越说越激动,那双钳着立夏胳膊的双手力度也来越来大,差点将立夏擎起,他质问她,“说!你是不是想和那个余恩泽旧情复燃?”
  立夏气愤不已,倍感委屈,她朝陈默然吼起来,“陈默然,我苏立夏行得正,做得正,一直恪守婚姻底线,从未背着你做有损妇道之事,我对你无愧于心!你凭什么怀疑我,甚至侮辱我的人格!你简直太过分!”
  “凭什么?”情绪瞬间失控,陈默然竟一把掐住了立夏的脖子,将她抵在墙角,目光犀利而凶狠,“就凭你背着我和余恩泽在一起!你说过你不会再和余恩泽见面的,为什么还要见他!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苏立夏,你这个骗子!”
  立夏被陈默然掐得快要喘不过气,脸颊憋闷得通红一片,她想要挣脱,拼命捶打着陈默然的魔爪,“我和恩泽是清白的,我们是清白的,我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胡说!我不信!苏立夏,我真是受够了你的口是心非,我今天就掐死你!”陈默然失去理智,两眼杀气沸腾,泛起可怕的绿光,他狠狠掐住立夏的脖子。
  面前的陈默然变成了无可救药的魔鬼,他当真要夺去自己妻子的性命,绝望的立夏不再反抗,呼吸已经相当困难,她突然笑得诡异而冶艳,声音虚弱不堪,“好,你掐死我吧,死了一了百了,我解脱了,你也解脱了。”
  “你以为我不敢么!”陈默然面目狰狞,手上的力道愈发狠重。
  立夏干脆闭上双眼,安静地等待死亡。
  顷刻间,立夏的视死如归让陈默然惊了,慌了,怕了,他怔怔地望着一脸从容的立夏,不知不觉缓缓松了手,他恍然大悟,“立夏,对不起,对不起!我都在做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懊悔不已的陈默然一边愧疚地其责,一边不停扇着自己耳光。
  重获新的立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痛苦的眼泪哗哗掉落,她的心已经凉透。
  “立夏,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陈默然猛地跪倒在立夏面前,苦苦恳求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说着,他又抬起立夏的手,捂在自己的脸颊上,“立夏,你打我吧,你打我,狠狠打我!”
  立夏奋力甩开陈默然的手,愤恨地对他大喊:“陈默然,你不是要掐死我么,为什么松手了?来啊,一尸两命,你掐死我吧!免得你整日对我疑神疑鬼,满腹委屈,心怀怨恨。我和宝宝死了正合你心意,来啊,你掐死我啊!”
  “立夏,求你不要气了,你多为你肚中的孩子想想,气影响你和宝宝的健康。”惊慌失措的陈默然跪在地上,紧紧抱住立夏的双腿,一遍一遍地悔过,“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认错,我大错特错!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向你保证!立夏,原谅我,求求你!”
  立夏忽然失笑,冷冷地轻叹,“默然,算了吧。”
  心寒到抽痛,立夏轻轻抚起陈默然布满悔意的脸,“这番话你对我说过不止一次,你让我如何再相信你?你压根就没有真正接受我。默然,我们大家都清醒一些,行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陈默然努力为自己辩解,哀求着立夏:“立夏,求你不要说这样绝望的话。你也知晓,感情从来都是自私的。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所以,我多么希望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说我心胸狭窄也好,说我独断专横也好,我就是容忍不了你和余恩泽在一起,这是我的真心话。
  只要一看到你和余恩泽在一起,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会吃醋,会气,会嫉妒,会难过,所有恶劣的情绪瞬间迸发,甚至到了发狂的地步。”
  “默然,你的心理为何变得如此扭曲?这样下去,我们两个怎能相处长久?”立夏难以置信地望着陈默然,“现在的你真的自私狭隘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立夏,你怎么说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原谅我,我很在乎你,你对我很重要,我真心想和你过一辈子。”陈默然一直跪在地上,态度诚恳。
  “你若真的在乎我,就不应该怀疑我,更不应该侮辱我。你说你在乎我,你如果在乎我,你就不会在刚才完全不考虑我还是个孕妇,一心想要掐死我了。”伤心的立夏已没有勇气再相信陈默然的话。
  她不管陈默然相不相信,她都一定要告诉陈默然,她和余恩泽之间是清白的,“我今天在珠宝发布会的现场晕倒了,幸好是余恩泽及时把我送去了医院,如果没有他,或许我和宝宝都会有命危险,你今晚也有可能再也看不到我。
  余恩泽担心我挺着肚子打车不安全,就又好心把我送回家。他做这一切不过是出于对一个孕妇的关心,就好比是善良的陌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和余恩泽在这种情形中相遇,事情总是会充满各种巧合,由不得自己。
  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余恩泽之间清清白白。明明是你自己心态不正,才非要把我和余恩泽想得那么龌龊。”
  “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不称职,是我的不对,都是我的问题,立夏,我错了。”陈默然心痛如刀割,虔心忏悔,“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我相信你,永远都相信你。都说事不过三,求你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不好?立夏,我不能没有你。”
  看到泪流满面的陈默然满心痛悔,立夏顿时心怜悯,不得不再次原谅他,“好,默然,我再信你一次,事不过三。”
  陈默然如释重负,欢喜地跳了起来,他疼惜地将立夏搂进怀中,“立夏,谢谢你,我们以后好好过。”
  立夏冰凉的脸颊贴在陈默然起伏不定的火热胸膛前,她听到了他剧烈的心跳声,立夏微微点点头,“好,我们好好过。”
  一滴滚烫的泪珠悄然滑落眼角,立夏深呼吸,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心情,谈不上快乐,谈不上欣慰,也谈不上憧憬,朦朦胧胧里或许是将就的平和中夹杂着她一点点的麻木。
  陈默然搂紧了立夏,蓦地,他的嘴角划过一丝阴冷,眯起的双眸掩盖了里面的晦暗不明。此时,他的脑海中只现出三个字——余恩泽。
  余恩泽竟然去了立夏的珠宝发布会,他去了立夏的珠宝发布会。
  为什么?
  为什么余恩泽还要缠着立夏?
  余恩泽!
  恨意翻涌,陈默然咬紧了牙根。
  第一百零三章 :当局者迷
  细雨霏霏的一个早晨,余恩泽刚迈进余氏地产的办公大楼,一眼便望见了坐在一楼大厅客户休息区的陈默然,他顿时在前台停下脚步,不禁眉头一皱。
  与此同时,陈默然也看到了余恩泽,他立即面无表情地朝余恩泽的方向走来。
  “余总裁,那位姓陈的先很早就来了我们这里,然后他就一直坐在那里等你。”前台的工作人员如实向余恩泽汇报情况。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转眼,余恩泽面色平静地望着向他走来的陈默然,“陈先,一大清早就来我这里等我,想必是有特别重要的项目要同我洽谈了?”
  陈默然的嘴角划过一丝冷意,眸中寒光四射,却故作镇定的语气,“余老板向来料事如神,我要找您谈的这个项目的确非同小可,”随之,他对着余恩泽嘲讽似的一笑,“要知道,您可是跟了这个项目好多年呢!”
  余恩泽自然听得出陈默然指的是什么,他似笑非笑,“好啊,那陈先随我上楼,我们好好谈。”
  两人乘着电梯,心照不宣地上了顶楼会客室。
  顶楼会客室里只有余恩泽和陈默然两个人,隐秘又安静。
  余恩泽凤眸冷肃,紧紧锁住陈默然,“陈默然,你找我究竟何事?”
  坦白说,余恩泽从骨子里反感陈默然这个人。
  陈默然来路不明,疑点重重,只因他和陈宝财长得十分相像,却找不出能证明他和陈宝财有血关系的蛛丝马迹,所以,余恩泽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的出现是动机不纯。
  残酷的事实是,无论余恩泽怎样讨厌陈默然这个人,立夏还是百般信赖陈默然,依然死心塌地做他的妻子。
  陈默然若是真正在乎立夏,余恩泽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祝福立夏,并与陈默然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陈默然竟然忍心让立夏怀着身孕出来工作,就算立夏要坚持自己的立场,他也完全可以继续反对她。这个时期他怎能由着立夏的性子来?妻子和宝宝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他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心去了哪里?
  一想到这里,余恩泽就对陈默然气不过,然后更加心疼立夏。他不知道立夏是不是真的如她告诉他的那样过得很好。
  陈默然突然过来找他,余恩泽肯定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他昨天才和立夏见了面,陈默然今天一大早就跑来找他。
  毫无疑问,陈默然是为立夏而来的。
  余恩泽了解立夏,以立夏的性格,她绝对会考虑到余恩泽和陈默然水火不容,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发,她不会告诉陈默然她和余恩泽昨天见了面。
  现在陈默然破天荒地主动来找余恩泽,余恩泽大致可以推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陈默然应该是在昨天提前回到了城,然后他在立夏的家中或是什么地方碰巧看到了立夏和余恩泽呆在一起。紧接着,他有可能对立夏和余恩泽产了误会,便要立夏对他做出解释
  余恩泽不敢确定陈默然有没有同立夏大吵大闹,他又开始挂念起立夏的安危和心情,希望陈默然没有对立夏怎样。
  “你昨天去了立夏的珠宝发布会,是吧?”陈默然走近余恩泽,明知故问。
  余恩泽坦然回答:“没错,我是去了立夏的珠宝发布会。”
  眉毛不由往上一挑,牙根微微起伏,陈默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脸波澜不惊的余恩泽,“余恩泽,我拜托你识趣一些,作风检点一些,立夏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还纠缠她做什么?”
  “陈先,我看你是想多了吧。”余恩泽淡淡一笑,显得漫不经心,“我本就是珠宝协会的vp会员,如期参加国内各种珠宝发布会是我的职责。
  我不过是和大家一样,看了一场国内著名珠宝设计师苏立夏的新品珠宝发布会而已,怎么到了你眼中,我就成了纠缠她?”
  “余恩泽,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不过是欲盖弥彰!”陈默然只觉余恩泽是在胡言乱语,怒气立即上心头,“你到底有没有纠缠立夏,你心里比我清楚!”
  余恩泽见陈默然对他态度恶劣起来,他也没好气地,“陈默然,你现在真正应该关心的是立夏的身体,而不是在我这里无事非!”
  “我关不关心我的立夏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操心!”陈默然猛地揪住余恩泽的衣领。
  余恩泽一把扯开陈默然的手,他大步向前,食指重重戳着陈默然的肩膀,逼得陈默然一个劲往后退,但见余恩泽声色俱厉,“陈默然,苏立夏是你的妻子!她是你的妻子!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你若真关心她,你就不应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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