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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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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晨猛地记起昨晚立夏在楼上产房里痛苦分娩时突然喊了一声“恩泽”。
“难道楼下的恩泽真的听到了立夏当时的那一声呼唤?”秦晨暗自诧异着,她不解,“不可能啊,恩泽所在的病房毕竟和立夏隔了三层楼,他怎么可能听到距离那么远的声响呢!莫非是他和立夏心有灵犀,感应到了彼此的缘故?这么说,是立夏唤醒了他?”
某一瞬间,秦晨的心中顿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失落,夹杂着隐隐的妒忌——
立夏,立夏,还是立夏唤醒了沉睡中的余恩泽,不是她秦晨。
在这三个月里,为了能让余恩泽醒过来,她日日夜夜陪伴在余恩泽的身边,寝食难安的她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照顾余恩泽上。
天知道她在那些日子里过得有多么艰难,如果不是善良的叶思邈医生一直在身旁安慰她,鼓励她,关心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熬过去。
无论多辛苦她都咬牙忍着,撑着,挺着,那些伤心、那些难过、那些痛苦……她通通和着眼泪往肚里咽,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偷偷舔舐伤口。
即使她付出了九十多天的心血也没能唤醒余恩泽,而立夏却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便让余恩泽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
看,多么残酷的事实,余恩泽是为了立夏才醒过来的,不是为了她。
直到这一天,秦晨才不得不承认,她终是不及立夏的。
余恩泽的心中也始终只有立夏一人,从未有过她,哪怕一点点的位置他都吝啬地不愿意给她。
他们对她真的是好残忍!
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浮上一丝颓然,不想暴露自己有些沮丧的情绪,秦晨只好强颜欢笑,柔和的目光中却凝结起晶莹,涌动着疼惜,“恩泽,你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你出了车祸,然后就在医院里一直昏迷了三个月。
我见你一直昏迷不醒,没办法中,我只好找来了立夏,没想到,立夏一来,你就醒了,这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余恩泽一听秦晨说立夏来了,俊颜上立即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他激动地抓紧秦晨的双手,迫不及待地追问她:“秦晨,你说立夏来了y城?那立夏现在她人呢?她在哪里?”
“立夏现在在五楼vip病房休息,她昨夜产下一名男婴。”
“立夏她,”喉咙突然有些紧,余恩泽声音低沉,“她生了宝宝?”
“嗯。”秦晨点点头,“她的老公陈默然已经赶了过来陪她。”
喜得贵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这本是余恩泽奢望的和立夏的未来,如今却成了立夏与另外一个男人的温馨生活。嘴角划过一丝苦涩,余恩泽的心蓦地一痛。
“秦晨,带我去见立夏。”余恩泽忽然想到立夏为了他不顾自己怀着身孕,千里迢迢跑来y城看望他,他甚是感动,因为立夏还是在乎他的,虽然立夏已经不可能再同他在一起。同时,他又对立夏感到愧疚不已,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去看望一下立夏的。
很快,秦晨带着余恩泽来到了五楼,谁知他们刚迈出电梯口,就撞见陈默然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立夏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一位奶妈模样的妇女怀中抱着婴儿跟在陈默然的旁边,他们身后还有一大堆保镖和佣人随从。
面色仍然憔悴的立夏在见到余恩泽的那一刻,目光骤然一惊,恩泽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喜悦、欣慰、牵挂、思念、忧伤、苦闷……错综复杂的情绪刹那间自眸中一闪而过,随之又没入死水一般的平静。
余恩泽的视线同立夏相撞,凤眸里顿时一片潮湿,压抑的情思,克制的爱意此刻全部失了控,一股脑漫上心头,似一把烈火疯狂燃烧着他的全身。他还是放不下她啊,他根本放不下她!他爱她,那么爱她,真的很爱很爱她!
理智让余恩泽迅速恢复了平稳的情绪,他大步走到面无表情的陈默然面前,“陈默然,立夏刚刚生完宝宝,身体还很虚弱,理应好好休息,你这是要把立夏带去哪里?”
陈默然冷冷地望着余恩泽,淡漠的语气里透出不屑,“余老板,我的妻子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在这里瞎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动不动就来个昏迷不醒,让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飞越千山万水来看你,你忍心,我这个做丈夫的还不忍心呢!”
“立夏怀着身孕忍受旅途颠簸过来看望我,我真的很感动,也很抱歉。”陈默然的一番话让余恩泽愈发自责,他充满歉意,态度诚恳,“都是我连累了立夏,对不起。”随即他又半蹲下来,深情地注视着轮椅上的立夏,“立夏,对不起,谢谢你。”
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灼烧着那颗被狠狠揪痛的心,立夏强忍着,不准它们不争气地滑落,她故作镇定地望向余恩泽,“恩泽,我并没有为你做什么,你无须愧疚。”
“余老板,请你让开,我还要带着我的爱妻赶航班。”陈默然耐性尽失,他冷漠地开口。
“陈默然,你疯了吗?立夏她现在不能坐飞机,她需要好好休养!”余恩泽愤怒地指责陈默然。
“正是因为立夏需要好好休养,所以我才要把她接回北京接受最好的照顾,这里太吵,会严重影响到立夏的休息,所以,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继续留在这里!”星眸泛起凛冽的寒光,陈默然紧紧锁住余恩泽凌厉的凤眸。
其实立夏心中最清楚不过,敏感多疑的陈默然是害怕她和余恩泽旧情复燃,所以她前脚来了y城,陈默然后脚就跟了过来。她已知晓,昨晚当她生下她和恩泽的宝宝后,那个突然出现在产房门口的人不是余恩泽,而是陈默然。
立夏念及余恩泽那些年无论是在感情上,生活上,还是事业上,都对她付出太多,她不过是出于感激和关心才过来看望一下当时情况危急的余恩泽,而陈默然竟紧张和怀疑她到这般兴师动众的地步。
他甚至完全不考虑她刚生完宝宝,身体仍然虚弱不堪,不能忍受路途的遥远与颠簸,就要立刻把她带回家。
她既然已经成为他的妻子,她就执意要同他共度余生,又怎会与余恩泽重修旧好。
原来,陈默然是不相信她的,从头到尾,他都是不相信她的。
立夏心灰意冷。
“你就算要带立夏离开这里,那也不急于非要今天吧!”余恩泽只觉陈默然太过自私,丝毫不关心立夏的安危,他气恼地反驳陈默然,“立夏昨晚才生完宝宝,你至少要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就这样草率莽撞地带立夏离开,她的身体如何受得了!”
“我身为立夏的夫君,自然知道怎样呵护我的爱妻,何须你在我面前假惺惺,胡乱叫嚣!”陈默然怒火中烧。
随后他又刻意压低了嗓音,像是故意在余恩泽面前炫耀他比余恩泽更关心立夏,“余恩泽,我为我妻子考虑的当然要比你这个外人周全。
我的私人飞机上已为立夏配备了最齐全,最专业的私人医疗团队,以及最负责任,最贴心的管家和保姆,他们对立夏的照顾绝对会比你们这里要好上千万倍!”
“陈默然,我看你是居心叵测!你若真关心立夏,你就不应该让她今天就离开!”余恩泽忍无可忍,他早就看透了陈默然真正的心思。
“余恩泽,你——”
“够了!”立夏实在看不下去,她愤然打断了陈默然的话,因为体力还没有恢复,一加重语气便急喘不停,“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
“立夏,你别生气,消消气!”惊慌担忧的余恩泽和陈默然赶紧蹲下来替立夏抚背,两人的言行举止几乎是同时进行。
站在立夏对面的秦晨一句话也插不上去,只能静静地看着立夏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进退两难。
余恩泽和陈默然一人握紧立夏的一只手,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犀利的目光里似是碰撞出电光火石,有汹涌的暗焰燃起又熄灭。
气氛凝重而尴尬。
短暂的沉寂过后,立夏果决地从余恩泽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异常冰冷,“恩泽,我要随默然回去,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如一根削得无比尖利的冰刀直接刺进了余恩泽的心脏,还未来得及痛,血液冰封,呼吸冻结,静止如死亡。
余恩泽忽然无力地失笑,是啊,他就是个外人,他已经和立夏没有任何关系了,在立夏的眼中,他不是外人是什么。
陈默然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嘲讽和得意的笑,大步流星地推着立夏往电梯口走去。
心支离破碎,余恩泽站在原地,不知自己为何朝着立夏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呼喊:“立夏!”
那一声积郁着余恩泽太多情感的呼喊重重震击在立夏的心上,很痛,很痛。
立夏没有回头,她坚决不允许自己回头,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心情同样沉重的秦晨望着远去的那一群人,视线不经意落到那位妇女抱着的小男婴身上。秦晨突然想起她昨晚也有抱过小男婴,恍然间,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鬼使神差般地,秦晨转过头开始仔细打量余恩泽的眉眼,她越看余恩泽,心中那个猜测就越强烈,心跳也开始加速……
第一百零九章 :他只对你一个人好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已五年,一场风花雪月淡然就飘过。
如今,安宝也五岁了,小小的人儿长得越来越俊俏,也越来越像那个人。
安宝,安宝,立夏给她的儿子取名叫苏安宝。
是的,苏安宝,儿子姓苏,随母姓。
立夏心中再清楚不过,儿子真正的名字其实应该叫余安宝。
儿子是她和余恩泽的宝贝,是余生都享有平安喜乐的宝贝——余安宝。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从工作室赶来的立夏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接下课的安宝回家。
五岁本该是安宝上幼稚园的年纪,但因他从小天赋异禀,便一路跳级到了小学五年级,看来,他的智力也随了他的父亲。
街角的咖啡店里正在循环播放着gwen stefani的一首老歌,性感而富有征服力的迷人嗓音将歌词里流露的忧伤表现得空灵、悠远,却又直抵人心:
i guess i feel alright
我以为自己已经痊愈
but it hurts when i think;
为何每当想起你,我的心仍会隐隐作痛
when i let it sink in
如果我让这思念蔓延
it's all over me
我将彻底被它淹没
……
应景的旋律衬托着应景的歌声,应景的歌声演绎着应景的歌词,应景的歌词反映着应景的心情,于无形中将听歌人的那些过往一层层剥落,自以为是的解脱不过是自圆其说的固步自封,在割舍不断的残痕旧梦里默默泪流。
五年了,余恩泽他还好吗?
恩泽,你还好吗?
“嘿,我亲爱的苏花花!”古灵精怪的安宝调皮地从立夏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双凤眸像极了余恩泽的,绽放出魅惑的光芒,“你在发什么呆呢,我出来了这么久你都没发觉。”
立夏的思绪被猛地拉回现实,她佯装气恼地望着面前小小年纪就英俊得不可一世的小人儿,“安宝,你怎么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昂?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总是苏花花,苏花花的喊我,我是你老妈,你老妈,你明白不明白呀!”立夏一边说着,一边宠溺地捏起安宝肉嘟嘟的小脸来回摇晃着。
记得安宝三岁那一年,立夏从花店里买来好多鲜艳的香槟玫瑰,她最喜爱的花便是香槟玫瑰。因为香槟玫瑰代表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它象征的寓意为:我只钟情你一个。
我只钟情你一个——余恩泽。
当立夏准备把香槟玫瑰插在透明的水晶花瓶中时,那时小小的安宝就已经有了美的概念,他只觉一袭白衣飘飘,手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的立夏在金色的光晕中美得令人窒息。
“花花,我的妈咪是花花,美丽的苏花花。”他欢喜地对着立夏脱口而出,自此他便经常喊立夏为花花,只因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妈妈永远像花一样美。
“哎呀,我的妈咪,您自信一点好不好!”安宝不耐烦地甩开立夏捏着他小脸的双手,只见他两手插在腰间,一派威武的模样,仿佛恨铁不成钢似的,一本正经地教导起立夏,“您才刚过而立之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我怎么能喊您老妈呢!我可从来没觉得您老了啊!”
随之,安宝迈着优雅的步伐在立夏身边转着圈,并用两手沿着立夏的身体上下比划着,“您瞧您,肌肤赛雪,吹弹可破,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美,简直就是一人间尤物嘛!”
下一秒,安宝又紧紧地抱住立夏,俊颜上是迷死人的好看笑容,“我看呐,全京城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我妈咪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了。所以呀,我喊您花花一点也不为过。”
“你瞧瞧你这个小妖孽,你妈咪我真是把给你宠坏了!”无奈的立夏觉得安宝好气又好笑,这是一个五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么,也太早熟了吧,他这都是在哪里学来的这些词儿啊。
立夏蹲下身,抬手轻轻在安宝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这小小年纪小嘴甜的就跟灌了蜜糖似的,将来得多少女孩子掉进你的甜言蜜语中,得祸害多少人呐!”
“妈咪,我好歹也是您苏大设计师的儿子,您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只对我最爱的女人说甜言蜜语。”安宝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不瞒地反驳立夏。
“呦,那你告诉妈咪,你最爱的女人是谁呀?”立夏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那还用说嘛,一个是我的苏花花妈咪,另一个就是我未来的妻子了!”安宝不假思索,回答得干脆利落,清澈的目光里尽是笃定。
望着面前一脸认真,如迷你版的余恩泽的小人儿,顷刻间,立夏的心里竟然酸酸的,又暖暖的,眼眸不禁一片湿热。
安宝到底是余恩泽的儿子,他就连说话时的语气、神态都像极了他的父亲。他的骨子里流淌着的是余恩泽的血,是沿承了他父亲的深情、专情,还有痴情的血。
苏立夏,你应该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你拥有这世间最完美的两个男人对你毫无保留的爱,一个是你从不肯忘记的,你心目中真正的爱人,恩泽;一个是从你身上掉下的肉,你的宝贝儿子,安宝。
所以,你不要再苛求什么,你要懂得满足。
可为何现在的你依然那么难过?
“妈咪,您怎么哭了?”觉察出了立夏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安宝伸出白嫩的小手心疼地为立夏拭去眼角的泪水。
立夏握住安宝的小手,转而朝安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咪没哭,妈咪听到安宝对妈咪说这么动听的话,妈咪感动呢!”
“妈咪,我要告诉你个秘密,”安宝见立夏重新笑容灿烂,他亲昵地搂住立夏的脖子,薄薄的小嘴唇贴在立夏的耳边,“像您这么美若天仙又温柔贤淑的女人,我如果不是您儿子,我也一定会追你哒!我会比陈默然还要更加疼你,宠你,爱你!”
“你这孩子,真是无法无天了,调戏你妈咪不说,陈默然是你爸爸,你要喊他爸爸,不可以是直呼他的姓名!”立夏用力擎起安宝的下巴,眸中浮现一丝怒气。
“哼!我就是不喜欢他!”安宝嘟起小嘴,转身背对着立夏。
“他是你爸爸,你不可以不喜欢他!”立夏强迫安宝看着自己。
“他不是我爸爸!”安宝小脸涨得通红,“他从来都不陪我出去玩,从小到大,他对我说过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句,人的手指头还有十根呢!他只对你一个人好,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我又为什么要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就是不喜欢他!”
看着安宝倔强又愤怒的小表情,立夏的心蓦地一痛。
安宝说的没错,陈默然确实是不喜欢安宝的。
从开始到现在,陈默然从未抱过安宝一下,从未给安宝讲过一次故事;从未陪安宝去过一回游乐场。
只要立夏不在家,陈默然不会与安宝讲一句话,他每次和安宝讲话也都是立夏在家的时候,诸如简单的“早安”或“晚安”之类,即便是“早安”或“晚安”这种最稀松平常不过的话也只能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同安宝讲。
“立夏,原谅我的气度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立夏忽然想起当年陈默然对她说过的一番话,“每当我看到安宝那张越来越像余恩泽的脸,我就仿佛看到了余恩泽站在我面前。这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这种感觉真的让我备受折磨,我始终无法说服自己接纳安宝。
只有我和你的孩子才可以随我姓,只有我和你的孩子才可以让我产生父爱,安宝他不是我和你的孩子。我可以同你一起抚养安宝,但我不会同他产生父子之情,我做不到。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对你一个人好。”
立夏原以为随着时间的积累,陈默然和安宝相处得久了,他们之间僵硬的关系会慢慢得到缓和。岂知,这么多年过去,陈默然同安宝的关系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两人对待彼此的态度愈发像陌生人一样冷漠。
难道她这个做母亲的注定不能给安宝一个完整无缺的父爱吗?这将会对安宝的成长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是以,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她很失败。
自责、愧疚、苦闷……消极悲观的情绪纷至沓来,困扰着立夏。
苏立夏,你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又陷入了无尽的迷惘和无助中。
“安宝,妈咪知道你不开心,对不起,都是妈咪的错。”良久,立夏充满歉意,温柔地对安宝开口,“以后妈咪会更加疼爱你,妈咪希望你和妈咪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快乐的,好吗?”
“当然好啦,我有我美丽的苏花花妈咪疼爱我就够啦!”安宝很懂事,他体谅母亲的不易,小小的胸膛却给了母亲一个比太阳还要温暖的拥抱。
“安宝乖,”立夏不禁搂紧了怀中的安宝,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又欣慰的笑,“妈咪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草莓夏洛特,好不好?”
“好呀,好呀!安宝要和苏花花去吃草莓夏洛特喽!”安宝立即兴奋地像只欢脱的小白兔。
立夏牵起安宝的小手朝她的红色阿尔法罗密欧走过去,正要打开车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透出不确定的语气,“立夏?”
第一百一十章 :你明白的
立夏闻声,诧异地转过身,在见到对面的两个人时,不由微微一怔。紫you阁 w。ziyouge。
“立夏,果然是你,我刚才在后面看着你的身影就感觉很熟悉。”满面春风的秦晨挽着一位英俊的陌生男子的胳膊快步朝立夏走过来。
“好久不见,秦晨。你怎么也来了北京?这位先生是?”立夏牵着安宝的小手欣喜地迎上去,她同秦晨说话时不忘对着一旁的叶思邈优雅地点头一笑。
“立夏,他是我的男朋友,叶思邈。思邈,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苏立夏。”秦晨立刻向立夏和叶思邈互相介绍起彼此。
五官精致的脸上泛起浅浅的好看红晕,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这是立夏自认识秦晨以来,她第一次见秦晨笑得这般灿烂而澄澈,透出满满的幸福。谁都明白,这样发自内心的甜蜜笑容恰恰是余恩泽永远也给不了她的。
看得出来,秦晨她坠入了爱河,和她相恋的不是余恩泽,而是她身旁这位叫叶思邈的俊朗男子。能走进秦晨内心的人定是与别人不一样的,也只有他才会让秦晨笑得像个天真快乐的小孩子。
秦晨和余恩泽到底是没有在一起。
秦晨终是对余恩泽选择了放手。
那么,余恩泽现在过得还好吗?
叶思邈笑容温和,绅士地朝立夏伸出手,“你好,苏女士,很高兴认识你。”
其实,叶思邈是有听过立夏的名字的。五年前在y城医院,他陪秦晨照顾昏迷的余恩泽,当时的秦晨因为心情抑郁和低落,便时常找他倾诉。秦晨向他提起过她和立夏,还有余恩泽之间那些爱恨纠葛的前尘往事。
这是叶思邈第一次见立夏,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立夏是那种让人第一眼看了就印象深刻的女人,她的气质很独特,清丽脱俗,媚而不艳,又散发出一种深藏着许多故事的隐忍和坚强。
立夏礼貌地同叶思邈握手,“叶先生,幸会。”
随之,立夏宠溺地摸摸安宝的小脑袋,“来,安宝,这两位是妈妈的朋友,快问候叔叔和阿姨好。”
安宝眨着那双像极了余恩泽的漂亮凤眸,嘴角漾起干净清澈的可爱笑容,却又魅惑人心,“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叶叔叔好!风姿绰约,明艳动人的秦阿姨好!我是风流倜傥,绝色倾城的苏安宝,世间美男千千万,仅此一枚苏安宝哦!”
这熊孩子,能不能好好说话!立夏气得暗自责怪起安宝。
“小帅哥还真是讨人喜欢呢!这么自信,小嘴又这么甜,恐怕没人能招架得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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