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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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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夏,你如实回答我,”秦晨锁住立夏的双眸,一脸严肃,“你对恩泽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以至于你连你们还有个儿子的事都要隐瞒他?”
  “秦晨,我……”矛盾的立夏忽然语塞。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立夏的沉默让秦晨重重叹了口气,“我可以不告诉恩泽,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纸是保不住火的。有些事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兜兜转转一大圈,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改变不了。”
  立夏深呼吸,脸颊何时竟一片湿凉,“眼下,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身后的街道灯影摇曳,汽车川流不息,喧嚣嘈杂,昏黄的光线下,立夏的神情愈发孤寂忧郁。
  秦晨轻轻握住立夏的手,担心地问她,“立夏,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感觉你很消极。你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没有,还好。”立夏低下头,慌忙躲避秦晨温柔又略显犀利的视线。
  “真的?”秦晨半信半疑。
  “真的。”立夏回答的底气不足。
  何必要撕裂自己一直伪装坚强的刚硬铠甲,将伤痕累累的柔软内里袒露给另外一个人?
  这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加疼惜难过,一个人的悲伤变成了两个人的悲伤;让不关心你的人更加冷眼看了笑话,一个人的辛酸苦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薄情玩乐。
  无论哪一种,都是在往自己的伤口上大把撒盐,痛苦的还是自己。
  末了,立夏迅速转移了话题,她十分抱歉地对秦晨说道:“你看,本来说好今晚我请你吃饭的,好好的一次团聚,结果被我破坏成这般尴尬的境地。”
  秦晨摇摇头,她完全没有在意,“这只是个意外,我也有责任,等下次我们再一起吃饭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紧张凝重的气氛顿时消散殆尽。
  “秦晨,谢谢你愿意替我保守秘密。”立夏感激地将秦晨拥在怀中,抱紧了她。
  “你知道,这并不是我本意,”秦晨埋在立夏的颈间苦涩一笑,“我只是迫不得已,我怕自己这样隐瞒恩泽,我日后会良心不安。”
  立夏轻柔地触摸着秦晨精致的脸庞,嘴角划过一丝欣慰的笑,她目光真诚地注视着秦晨,“秦晨,我明白你对恩泽的心意,这么多年,你一直不离不弃地守在恩泽身边,照顾他,帮他一起打拼事业。
  你为他付出了太多心血和汗水,还有宝贵的青春年华,这些通通是我没有为他做到的。
  虽然你最后没有和恩泽在一起很遗憾,但是看到你如今和叶先生相处得如此愉快,我真的为你感到开心。像你这般美好的女子永远值得被幸福包围。”
  云淡风轻的笑容掩盖不了内心的缺憾,秦晨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无论我为恩泽付出多少,他始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依然走进不了他的心。
  输了就是输了,不甘心也是输了。与其沉浸在幻想中,自欺欺人地做着无用的坚持,不如干净利落地潇洒退出,求一个彼此成全。”
  立夏再次抱紧了秦晨,“看得出来,叶先生对你很好,他一定会带给你幸福的。”
  “我相信思邈,也相信自己的选择。可是恩泽的幸福怎么办?”秦晨低沉出声。
  眸中漫上酸热,立夏安慰秦晨,“人各有命,看恩泽自己的造化吧。顺其自然。我一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主动将安宝的事告诉恩泽,只是现在还不行。”
  开车送秦晨回到入住的酒店后,立夏的心情开始莫名地烦躁起来,也许是刚才太多次提起了余恩泽的缘故,让她更加挂念起他。
  坦白说,她很生气。她气余恩泽为了她居然把自己封闭起来,决定孤独终老。他怎可那么死心眼?离了她苏立夏,他就不能爱了吗?非要在她这一颗树上吊死?值得么?不值得!她根本不值得他这样牺牲自己!他是有多傻!他真是要把她活活气死!
  安宝暂时有小哇照看,郁闷的立夏没有心情早早回家,于是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开着车,晚风幽幽,拂过脸庞,竟是入心的寒凉。
  最后,立夏在一座公园外停下。里面的广场上传来悦耳动听的音乐,还有大人和小孩子的欢声笑语,立夏泊好车,缓缓走了进去,将自己淹没在人群中。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如今憔悴,风鬟雾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一处安静的角落里,有位大概十三岁模样的小女孩正坐在石椅上专心致志地背诵着李清照的《永遇乐》。
  十三岁的她,正值豆蔻年华,并不理解词中真正的含义,或许只是为了应付老师明天的检查,而在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背诵着,红嫩的小脸上始终是欢快的表情。
  可一旁听词的立夏却不是如她这般无忧无虑。
  应景的词,应景的心情。
  越热闹,越寂寞。
  她准备何时告诉余恩泽,她和他其实还有个儿子的事?
  他们的儿子名字叫苏安宝,其实应该随他姓,叫余安宝——余生都享有平安喜乐的宝贝。
  安宝的模样很像很像他,漂亮的凤眸,薄薄的嘴唇,孤傲的气质,俊美冷艳到难免让人心生嫉妒。
  安宝和他一样优秀,小小年纪才智过人,文武双全。
  这些,他全都不知晓。
  如果他知晓了,他该有多开心。
  她又打算何时告诉安宝余恩泽的下落?
  尽管因为上一次她昏倒的事,安宝不再追问余恩泽的下落,但是孩子内心对父爱的渴望一直存在,不可磨灭。她当真忍心让安宝在缺失父爱的坏境中成长吗?这对安宝多么不公平,又显得她多么自私。
  她和陈默然之间呢?该怎么办?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么?还是好聚好散?
  矛盾、纠结、挣扎、迷茫……心绪复杂万分,立夏备受困扰和折磨。
  “你就陪我去那座竹楼看看嘛,在那上面看星星最美了。好不好嘛,你陪我去嘛。”附近的亭子里,一位俏丽的女生正指着远处那座精致的竹楼向自己的男友撒着娇。
  “立夏,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这么美的地方,我怎会不喜欢?”
  “立夏,这里只属于你一个人,永远归你所有。”
  啊,那一年,恩泽专门为她给她建造了一座竹楼和荷花池呢。
  她同他站在高高的竹楼上,墨蓝色的夜空中,繁星闪烁,仿佛触手可及;脚下一望无际的荷花池里,那些她听都没有听过的美丽的名字,落霞映雪、重瓣洒锦、水晶白、烟笼粉、玉蝶红、紫金……五彩缤纷,争相斗艳;还有那璀璨的,美到窒息的流萤雨。
  “立夏,你笑得时候真美,我多希望,你天天都可以这样幸福而甜蜜地笑。”
  “傻瓜,我要天天这么笑,别人还以为我得了痴呆症呢!”
  ……
  “还疼不疼?”
  “疼,可疼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疼,再按按!”
  “按你个头啊!”
  ……
  “Something old。Something blue。不错,西方的传统。”
  “向珠宝设计师求婚,我怎敢不专业。”
  回忆,回忆,全都是回忆,飞速跳转的回忆,如火山爆发般在脑海中涌现,余恩泽的音容笑貌此刻仿佛就在眼前。
  回忆有何用?
  他对她那么好,她还是不要他了啊。
  她不要他了。
  眼泪簌簌滑落,烫湿了她冰凉的脸庞,亦烫湿了她脆弱的心。
  心情没有得到一丁点儿的缓解,甚至糟糕透顶,立夏一路狂奔,冲出了公园。她狼狈地倚在公园门前的梧桐树下,大口大口地呼吸,任凭泪水肆虐,滚落到黑暗的地面,似那颗心碎成一片一片,无法拾起,再也拼凑不完整,只化作细碎的沙尘,随风飘逝。
  哭过之后,仍要笑对生活。立夏直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摒除恶劣的情绪,要以最好的状态回家面对安宝。随之,她走到主驾驶的车门旁,还未打开车门,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猛然撞见一男一女亲热地搂在一起,然后双双进入了对面那座豪华酒店。
  那个男人的身影立夏再熟悉不过,刹那间,她的心狠狠颤了一下,紧接着,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迅猛地燃烧和倒流,心跳剧烈加速,失了节奏……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永不原谅
  “嗡!”地一声,立夏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世界仿佛变成一望无际的荒芜,只剩她一个人站在正中央。
  寒冷的风从身旁呼啸而过,如刺,如针,如剑,如刀,裹夹着肆虐的嘲讽疯狂地斜扫过她的秀发和脸颊。
  疼。
  很疼。
  真的很疼。
  锥心刺骨的那种疼。
  双手不由握成了拳头,攥得生紧,指骨似要穿透皮肤,满腔愤怒顷刻间悉数迸发,迅速演变成无法遏制的冲动,立夏迈着仓促迅疾的步伐径直跟踪了过去。
  “这位女士,请问您要入住酒店吗?如果要入住,请您在我们这里登一下记。”前台工作人员忽然叫住了正要随着前面那对男女踏进电梯的立夏。
  “糟了!跟丢了!要怎么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房间?”眼看着那对男女消失在视线之外,被前台工作人员叫住的立夏焦虑不已,毫无头绪的她低着头,手指不停敲打着柜台桌面。
  “女士?女士请您登记一下,好吗?”工作人员见立夏没有回应她,再次礼貌地提醒道。
  立夏回过神来,她灵机一动,“奥,麻烦你,我想住到刚才那对男女的旁边或对面,有房间吗?”
  工作人员查看了一下电脑记录,然后微笑着告诉立夏:“女士,刚才那对客人对面的房间已经有其他客人入住,不过他们旁边那一间还是空着的,都是豪华二人套房,您决定入住吗?”
  “好,那我就住这一间。”立夏不假思索地回答。
  当立夏拿着房卡钥匙进入电梯后,前台的三个工作人员们不禁艳羡地窃窃私语起来:
  “哇,好有气魄的女人哦,一个人住那么贵的房间!”
  “人家看到那一长串数字时,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呢!那叫一个镇定自若啊!”
  “我觉得她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是个挺有名的珠宝设计师。”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她是著名珠宝设计师苏立夏呀!”
  “真是让人嫉妒羡慕恨的女人,集美貌、才华、财富于一身,我好崇拜她呢!娶到她的人该有多幸福和自豪啊!”
  “貌似苏立夏的感情生活一直很隐秘哦!”
  “……”
  狭长的走廊里,立夏的脚步渐渐变得沉重而缓慢,她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房间号:097,随之又转头望向旁边的房间号:098。
  098。
  098,如果按照爱情数字密码来解释,意思是,你走吧!
  你走吧!
  难道真的是在预示着什么?
  她应该走吗?
  可为什么她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从她此刻站立的位置到098那间房间,不过十步的距离,为何她却像走了万水千山那么漫长才到达?
  098——你走吧!
  立夏怔怔地望着房门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呼吸急促,心“砰砰砰!”剧烈跳动着,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额头沁满了汗珠;手仿佛有千斤重,抬起来是如此艰难,却在即将敲下去的时候,又蓦地僵在了门前,颤抖不已。
  如果真是他,她要如何收场?
  即使要走,她又该怎样离开?
  冷静或是决绝?
  无论如何,她都是狼狈的。
  走,还是不走?
  走,不甘心。
  不走,更不甘心!
  不甘心!
  犹豫再三,立夏深呼吸,心一狠,终是敲响了098的房门。
  过来开门的是那个陌生女人,她明显刚刚沐浴完毕。黑色蕾丝睡衣虽然完好地遮挡了她身体所有敏感的部位,但却极致地凸显出她性感妖娆的魔鬼身材,Dior Poison大胆而炽热的诱惑香气肆意充斥在周围,全身上下处处都是勾引,以便刺激着,撩燃着某人潜藏在心底的**。
  “你……找谁?”黑色蕾丝女人目光轻蔑地望着对面的立夏,语气淡漠。
  “亲爱的,谁啊?”不等立夏回答,房间里传来一阵不耐烦的男声,紧接着,一个赤luo着上身的高大男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是他!
  果然是他!
  立夏惊愕地瞪大了双眸,怔在门口。
  她多么希望是自己看错!多么希望是自己看错!
  可她明明没有看错,她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然!他怎么可以?
  纵使她和陈默然现在是在分居期间,可他们仍然是法律承认的夫妻。
  她的丈夫竟然背着她和一个陌生女人在酒店偷情!
  丈夫背着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偷情!
  陈默然背叛了她!
  她的丈夫背板了她!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
  陈默然没有料到门口站着的居然是自己的妻子,意外又惊慌的他扯过床上的外套匆匆披到身上,随之心虚地火速冲到立夏面前,满脸愧疚,“立夏,我……”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了陈默然的脸上,立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她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她和陈默然之间已经彻底完了。
  彻底完了。
  改变不了的事实。
  “陈默然,你无耻!”说完,立夏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算什么?
  是对她的惩罚吗?
  就因为她不爱他,所以他就可以摒弃一切道德底线来背叛她么!
  婚姻是什么?
  婚姻是克制!
  是克制!
  这么多年,她一直坚守她身为他妻子的本分,从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无怨无悔地维持着这个家。而他呢,他怎可以对不起她!
  耻辱!
  莫大的耻辱!
  够了!
  她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
  压抑的悲伤翻江倒海,立夏捂唇,一路狂奔,眼泪簌簌滚落,月光清冷,冰凉的地面上闪烁着晶莹,一颗又一颗,如细碎的残片。
  她本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足够冷硬坚强,原来,她也有玻璃心的一天,脆弱得一戳即破。
  “立夏,立夏,立夏你听我解释!”陈默然追了出来,拦住立夏的去路。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立夏奋力推开钳住她双肩的陈默然,水眸布满怒气,“你还有脸解释?你有什么资格解释!偷情就是偷情!陈默然,你令我恶心!”
  “对不起,立夏,我向你道歉,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求你不要离开我!”陈默然懊悔不已,苦苦央求着立夏。
  心痛到麻木,立夏突然一声冷笑,声音变得异常平静,“陈默然,你省省吧,你以为我还会再傻乎乎地相信你的道歉么?面对现实吧,我们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立夏,不要!”惶恐而愧疚的陈默然一把将立夏搂在怀中,任凭立夏怎样挣扎,他就是不松开她,一直紧紧地搂着,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害怕失去她,“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多次反抗无果,立夏只好选择放弃,任由陈默然抱紧了她。她一动不动,镇定的语气里透出隐隐的不屑,“陈默然,我拜托你不要再掩耳盗铃了,好么?
  我以为我们分居的这段时间,你会好好反思自己的问题,从此更加珍惜我们的婚姻。看来,是我错了,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己在痴人说梦而已。
  你背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在外偷情,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你清醒一些吧,我们之间已经无法挽回了。”
  陈默然强迫立夏看着自己,星眸涌动着水气,湿红一片,“立夏,我求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害怕你这样绝望的眼神,我受不了。”
  立夏的心如死灰让陈默然忽然觉得自己被逼上了悬崖峭壁,脚下即是万丈深渊,他连最后一根稻草也快失去,摇摇欲坠。
  “立夏,你难道忘了吗?”眸中的水雾越来越浓,陈默然却痛心地强颜欢笑,心中仍存留着一丝幻想,“我们两个是夫妻啊!夫妻二人闹矛盾,向来不都是床头吵,床尾和的吗?
  我们已经做了五年的夫妻了,有什么能比我们夫妻之间这五年的情谊还宝贵呢?你怎可说不要就不要?”
  “你还有脸跟我提‘夫妻’二字?”立夏不禁失笑,鄙夷地望向陈默然,“陈默然,你配么!你可知道,现在的你,如果可以,我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倘若你真心考虑到我和你已经做了五年的夫妻,但凡你还珍惜我们的夫妻情分,你也不至于背着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偷情!”
  情绪太过激动,立夏的全身竟失控地抖动起来,她强忍着眸中的泪水,不让其滑落,不容置疑的犀利而冷厉的目光,“陈默然,你给我听好了,我的婚姻里决不允许出现背叛!偷情,一次,就是永别!永不原谅!”
  “苏立夏,你给我站住!”陈默然再次追上了立夏,挡在她的车前。
  转眼,他像变了个人,他狠狠捏起立夏的下颌,面目狰狞,可怕至极,“这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你,可我换回了什么?是你的无动于衷!你还是不爱我!
  我憋屈!我窝囊!我恨!我真的很恨!
  我恨你的心里一直没有我,我恨我自己一如既往忍受屈辱般地深爱着你!
  我要发泄!我必须找个女人发泄!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依旧不肯爱我丝毫!他余恩泽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多年对他念念不忘!
  凭什么?他凭什么?我又凭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在所难免
  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笑,立夏镇定地望着愤恨不已的陈默然,冷冽的目光中尽是鄙薄,“如果是余恩泽,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陈默然,你——不如他!”
  陈默然,你——不如他!
  你不如他!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似那锋利毒箭,直击陈默然的心脏。
  快、狠、准。
  没有喘息的机会,一招毙命。
  你不如他!
  她终于承认了,她爱的是余恩泽,这么多年,她对余恩泽的爱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深。
  他陈默然算什么?
  弥补她寂寞生活的,随便捡来的廉价替代品?
  还是陪她消磨时间的,滑稽可笑的好骗小丑?
  呵呵,替代品,小丑。
  这就是她苏立夏给他陈默然的定位。
  此刻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是那种耻辱般的可怜,可怜到哭笑不得。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捏着立夏下颌的手渐渐松开,抖动不已,沉重地垂落下来,陈默然一脸颓废,然后发出一声嗤笑,“苏立夏,隐藏了这么多年,今天,你终于亲口承认了。
  多么可笑,你身为我的妻子,可我的妻子却从未爱过我这个丈夫,她一心爱着的居然是别的男人。
  事情到了如今这般惨淡的地步,难道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么?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么?你这么对我,对我公平么?苏立夏,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残忍。”
  陈默然的一番话让立夏的心不禁猛地一颤,有丝丝缕缕的疼。
  他说的没有错,她和他的婚姻走到这一步,不全是他一个人的错,她也有责任。
  她的心里始终住着另外一个男人,无论陈默然对她多好,她就是无法爱上他。尽管她表面上同陈默然恩爱和谐,但是她的心里从来只有余恩泽一人,丝毫没有陈默然的位置。
  她以为自己把她真实的感情藏匿得天衣无缝,岂知,敏感多疑的陈默然还是觉察了出来。他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爱,可她根本给不了他,她给他的不过是披着温馨假面的敷衍和将就罢了。他委屈,他难过,他不甘,无可厚非。
  她伤了他的心。
  可是,他偷情就是不对!
  一个人纵使对婚姻有万般不满的理由和借口,他也不应该去偷情!
  无论如何,偷情不可原谅!
  偷情是对婚姻chi luo luo的背叛!
  偷情,她绝对容忍不了!
  神色复杂,立夏无奈一声轻叹,“默然,你为何要这么贪心?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想带着安宝和你过平静的生活。这些年来,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做好你的妻子,为这个家,我尽了全力。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愿望你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实现?”
  “我不过希望你能爱我,这叫贪心吗?”陈默然失望地盯住立夏,心一阵抽痛,他带着责怪的语气,“立夏,你的心和我的心都不在一条线上,你觉得我们的生活会长久么?”
  “可是你偷情就是不对!是你的偷情毁了我们的婚姻!”立夏坚定地冷冷出声。
  陈默然突然绝望地仰天大笑,随之紧紧钳住立夏的肩膀,星眸里暗焰涌动,锁住立夏,“苏立夏,你早就想离开我了,是吧?正好这次合了你心意,对不对?”
  嘴角划过一道森寒的阴笑,陈默然猛地勾起立夏的下颌,“你这么对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苏立夏,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怨不得我!”
  心跳骤然加速,立夏瞪大了双眸,“陈默然,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默然压低了嗓音,笑容阴冷,只见他缓缓凑到立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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