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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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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不答应!”余恩泽没有半点迟疑,唇边勾起邪魅的笑意,“这世间,也只有我能帮到你,前提是你得帮我。”
周姐震惊地望着沉稳如山的余恩泽,垂在身侧的一双手攥得生紧,手心里已经一片湿热,尽管她不知道余恩泽会让她帮他做什么,但是不用说,她也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最让她胆战心惊的是,这个男人自信得实在太可怕,他应该是早已摸清了她的状况,他好像抓住了她的软肋。
“余老板,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周姐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似乎是在恳求余恩泽,“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找到无辜的我?”
余恩泽犀利的眼神又缓和下来,他将周姐按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周姐,我都没说,你怎么就能断定我要让你做的事就不是好事?你可知道,你忠心耿耿服侍的主子,他其实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什么!”周姐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愤怒,“余老板,请你不要诬陷我们陈先生!陈先生他是个好人!”
余恩泽耐心劝解气愤的周姐:“突然听到别人说自己最信任的老板是个杀人犯,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也会恼怒,可是,周姐,我说的是事实。”说着余恩泽将警方调查来的所有有关陈默然罪行的文件拿给周姐看,并仔细分析给她听。
“为什么?”毛骨悚然的感觉袭上心头,周姐失望地摇着头,眼泪哗哗滑落脸颊,“为什么陈老板居然是这种人?”
“周姐,你听我说,”余恩泽掰过周姐的肩膀,安慰她,“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陈默然罪大恶极,我们就不能再容忍他逍遥法外,否则,他只会危害越来越多无辜的人。”
随之,余恩泽将口袋里那只迷你监听器放在周姐的手心,“目前,陈默然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他只对你没有任何防备和怀疑。
只要你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在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里面安装上这个,警方就能监听和追踪到他的一切,就能找到他绑架人质的地点和他犯下罪行的证据,最终将他绳之以法。”
“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风险!”忐忑不安的周姐果断拒绝,“你们这是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得罪这个杀人犯,这个忙我帮不了!”她苦苦央求余恩泽,“余老板,我求求您,您找别人吧,放过我吧,我不想白白送死。”
“周姐,你不会有危险的,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现在只有你能最安全地在陈默然的衣服里安装上这个。你忍心看着我的妻儿和朋友在这个恶魔的手中白白丧生吗?”余恩泽言语认真而诚恳。
“对不起,余老板,我不能帮您这个忙。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要的只是平平安安的生活。”周姐犹豫片刻后还是拒绝。
“那你狠得下心让你的女儿因为你一个单亲妈妈支付不起昂贵的医疗费而整日忍受脑瘤的折磨?”余恩泽向周姐亮出底牌。
“我的女儿?”惊恐的周姐抓紧了余恩泽的胳膊,“余老板,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余恩泽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周姐,“我不会对你的女儿做什么?我只是找人调查了一下你的情况而已。
你是一个单亲妈妈,而你之所以会低声下气地去给陈默然做用人,无非是因为陈默然给你的薪水还不错,可以勉强维持你身患脑瘤的女儿住院的费用,但是依然凑不够钱到医学发达的美国进行手术。”
“你在威胁我?”周姐的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事不宜迟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帮你。”余恩泽转过身缓缓靠近呼吸急促的周姐,他依旧风平浪静,声音异常柔和,“你现在已经知道陈默然是个危险分子,今后你也不可能继续为他服务,自然你的经济状况也会直线下降,毕竟也只有他才会给你这么丰厚的薪水。
你的女儿才十二岁,正直金钗之年的她却要忍受肿瘤的痛苦,并且她的视觉已经开始出现模糊不清的情况,如果不及时摘除,她不但会失明,而且还会有生命危险。”
“对,你说的没错,我可怜的女儿现在情况很危险。”周姐愁苦地低下头,无奈而痛苦,“她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她那么乖巧懂事,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多?”
余恩泽半蹲下身,轻轻握住周姐的手,温柔的目光中满是同情和关切,“周姐,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就把这栋别墅送给你,甚至我会派人将你的女儿送去美国最好的医院进行治疗,我保证你们母女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为了自己的女儿,周姐有些动摇了,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余恩泽,“余老板,您说得是真的吗?”
“我余恩泽从不食言!”余恩泽语气坚定。
………
周姐答应余恩泽愿意帮他把监听器装在陈默然的衣服里后,余恩泽又派人将周姐送到了她原来买菜的那个菜市场,周姐提着先前买好的大包小包,装作若无其事地搭上一辆计程车返回陈默然的家中。
晚上陈默然吃完晚饭便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洗刷完碗筷的周姐从厨房里缓慢地走出来,垂在身前的两只手交叠着,手指不由地在伸缩,掩饰了她内心的紧张和忐忑,她恭恭敬敬地问陈默然:“陈先生,您今天没有要洗的衣服吗?”
空气骤然凝结,莫名诡异的安静,似是过了很久,陈默然声音低沉地回答道:“哦,我身上穿这些一会儿周姐给我洗了吧,先不急,等我看完这个版面我再换下来。 )”他没有抬头,依然看着手中的报纸。
“好的陈先生,那我先去给您放洗澡水。”周姐有些慌张地退下,匆匆走到浴室去给陈默然放洗澡水。
陈默然放下手中的报纸,转眼已被他握成皱巴巴的纸团,他微微侧首,瞟了一眼在浴室里忙碌的周姐,眸中顿时泛起锋利的寒光。
以往的周姐每次都是只要看到老板在浴室里换下来的衣服,她就悄无声息地拿出去给老板洗好、熨好、挂好。可是今天的周姐跟往常不一样,她的话貌似多了点,因为她竟然主动过问老板要不要洗衣服。
事情不对劲。
难道?
陈默然没有继续往下想,他决定静观其变。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周姐已经为陈默然准备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衬衣放在卧室里,外套挂在衣帽间的自动旋转衣柜里。
陈默然先将白色衬衣平铺开,然后拿出放大镜趴在床边对着衬衣一边谨慎地查看,一边用手仔细摸索,试图寻找蛛丝马迹。还好,什么危险的东西也没发现,他的这件衬衣是安全的。
“周姐,周姐!”陈默然推开卧室的门,他没有走出客厅,而是站在卧室门口喊周姐过来。
“来了,陈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周姐一溜小跑来到陈默然卧室门口。
陈默然神色镇静,笑容温和,“周姐去衣帽间把外套给我拿过来吧。”
周姐微微一怔,奇怪,陈默然为什么今天不是自己去衣帽间穿外套了?
陈默然平时非常注重个人形象,对衣服搭配甚是严格。
为了更好的看到自己的穿衣效果,陈默然将宽大的衣帽间四周全部设计成了落地镜,里面除了镜子就是挂满服饰的旋转衣柜,再无其它。屋里的人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全貌,每次陈默然都要来来回回照好多遍才满意。
虽然心有顾虑,但是因为主仆关系,周姐不好过多废话,只能乖乖听从陈默然的吩咐,去衣帽间把他的外套拿给了他。
陈默然从周姐手中接过外套时,发现她不敢抬头看他,似乎是在刻意躲避他的眼神。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陈默然暗自断定。
看到陈默然关上了卧室房间的门,周姐不安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失了节奏,她来回踱着步子,双手不停拽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陈默然又将外套平铺到床上,拿起放大镜一点点地在上面查找可疑之处,从衣领到袖口,到前片,到外片,再到内衬。
果不其然,陈默然在外套内侧最不起眼的一个口袋的内衬里摸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东西,如果不是特别细心的人,是极容易将这个渺小的东西忽略掉。
陈默然快速将那个内侧的口袋翻了过来,那个小东西竟然拨弄不掉,应该是被缝在了内衬里。于是,他找来一把剪刀把内衬剪了开——他猜的没错,真的是一枚迷你监听器,像纽扣一样的形状,居然被周姐用线固定在上面。
不用怀疑,一看便知是余恩泽指使周姐这么干的。一股怒火仿佛瞬间燃烧至头顶,陈默然一拳狠狠砸在床上。
“余恩泽,就你这点三岁小孩儿的小伎俩还想捉弄我?真是幼稚、愚蠢!要玩是么,那老子就陪你玩个大的!”陈默然心中恨得余恩泽咬牙切齿。
当周姐见到陈默然终于穿好了她为他准备的那间外套神色轻松地走出了卧室时,先前内心的焦虑和惶恐渐渐淡了下去,她暗自长吁一口气,她以为有惊无险,庆幸自己行事隐秘,没有被陈默然发现破绽。
“小何,听到陈默然的声音了吗?”隐匿在陈默然所住别墅区的一辆私家车里,余恩泽密切关注着调节仪器开关的小何。
“一开始有听到陈默然在和周姐说话,不过后来,他不知在做什么,有些沙沙的杂音在响,现在他没有说话,好像只有他走路的声响。”小何如实告诉余恩泽。
“对长,陈默然从屋里出来了,他上了车。”身后一名始终拿着望远镜监视陈默然的工作人员赶紧向小何汇报情况。
“通知其他人员,继续密切跟踪陈默然。”小何果断下令。
这时,余恩泽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的是他之前送给周姐的那部手机的电话号码。
“喂,周姐,没有什么问题吗?”余恩泽接起了电话。
“余老板,陈默然没有发现那枚监听器,我把它缝在他外套内侧的一个不容易察觉的口袋内衬里,他已经穿出门了。”周姐天真地认为自己大功告成。
“周姐,陈默然这个人老奸巨猾,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他今早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么?他有没有一些细节上的异样?”余恩泽思维缜密,他一定要和周姐确认好才能真正放心。
电话那头的周姐沉默了数秒,随后她想起了什么,“他好像有一点地方不太对劲,以前他都是自己走到衣帽间换上外套的,可是今天他让我把他的外套给他拿进卧室,他是在卧室里穿好了外套。”
余恩泽的眸色霎时一变,一丝震惊显示在俊颜上,考虑到不想让周姐胡思乱想,他选择沉住气,“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周姐。我立马让人把你接走。”说完,火速挂断了电话。
“余老板,周姐那边怎么样?”小何关心地问道。
余恩泽凤眸冷肃,不苟言笑,“小何,你赶快派人把周姐接到我送她的那栋别墅里,然后安排几个人保护她!对了,她的女儿,已经到美国了吗?”
“昨天晚上到的,正常是今天下午进行手术。”
“好,事不宜迟,现在你立即让大家把周姐接走!”
小何难免疑惑,“余老板,现在就把周姐接走,会不会太仓促了些?”
余恩泽握紧小何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小何,周姐刚才告诉我,今早陈默然是在卧室里换上的外套,他没有去衣帽间。如果我推断的没错,陈默然应该是已经发现了他衣服里的监听器。
他之所以还穿着那件外套,很可能是想玩什么花样捉弄我们。我们和周姐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周姐现在很危险,必须转移她!”
“好,我立刻去办!”
“还有,”小何刚拿出电话,余恩泽又立即补充道,“小何,你一定吩咐大家千万要小心,别中了陈默然的奸计!
为了防范他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我希望你能让刚才那帮跟踪陈默然的工作人员专门秘密守在他的办公大楼里,观察有没有其他疑点。剩下的同伴可协助你我来密切跟踪陈默然。”
“没问题!”小何一口答应。
不一会儿,几名工作人员将周姐带离了陈默然的住所,此时小何的耳机里又有了声响,“余老板,陈默然又有声音了。”他努力将音量调到最大,“他正在和另一个人打招呼,中间又有杂音,奇怪,现在为何不是他的声音?”
“你确定你听到的不是陈默然在说话?”余恩泽瞪大了凤眸。
第一百三十九章 :极速飞车
“我确定,不是他本人的声音。”小何语气肯定。
“糟了,他真的在调虎离山!”余恩泽的预言果真应验了。
“那个人在说,去长白山了解了那母子俩。”小何将自己听到的信息重复给余恩泽听。
余恩泽镇定自若,沉着应对,“小何,立夏和安宝绝对不可能在长白山,这分明是陈默然的奸计。你和我负责跟踪陈默然,让办公楼里的工作人员跟踪那个替身!”
“余老板,陈默然出来了!”小何从望远镜里看到了疑似陈默然的人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保镖,一帮人步伐匆匆地上了车。
“不对,他不是陈默然!”余恩泽也手持望远镜,看到那个和陈默然身形极为相似,又穿着陈默然早上穿的那身西装的男子,他十分肯定那人绝不是陈默然,“陈默然是不会戴墨镜的,这个人戴了墨镜。小何,一定让大家小心,别让这个墨镜男耍什么花招!”
十分钟后,真正的陈默然也现身在办公楼门口,他火速上了一辆黑色jaguar。
“小何,看到没有,真正的陈默然是不戴墨镜的,我们快跟上他!”余恩泽立即通知小何。
小何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循着陈默然的行迹疾驰而去。
陈默然居然来到了机场,难道他是要潜逃还是去囚禁立夏和安宝以及小哇的地方?
余恩泽暗自猜测着,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如果陈默然是潜逃,他不可能就这样赤手空拳地逃走,他分明什么行李也没带。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陈默然是去囚禁立夏和安宝以及小哇的地方。
可是,陈默然买的是飞往何处的机票?此时的他正坐在候机厅的椅子上,手里登机牌的信息被他的大掌盖得严严实实。
余恩泽忽然灵机一动,他悄声对小何说道:“小何,你看到没有,陈默然手里正握着登机牌,但是我们看不到他具体去哪里。 。你和几个人假扮成路人避过他身边的保镖,然后将他手里的登机牌蹭掉,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他飞往哪里。”
“明白!”小何迅即带领几名工作人员直奔向前方的陈默然。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一边看报纸一边随意在陈默然的对面坐下,小何和剩下几名工作人员趁机从那位已经坐下来的工作人员面前走过。
工作人员装作看报纸看得入迷没有注意周围的一切,懒散地把脚向前一伸,随即,他顺利绊到了小何。
小何顺势往陈默然的方向倒去,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也因为佯装没有留意前方人的情况也一并摔得七仰八歪,各自干扰着各自身旁的保镖。
小何成功地将陈默然手里的登机牌打落在地,眼见着就要看到上面的目的地,不料陈默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一脚踩在了登机牌上,只露出前面一个“马”字。
“对不起,对不起!”小何故作抱歉地向一脸肃冷的陈默然连连道歉,只可惜陈默然踩着登机牌的那只脚一动不动。
嘴角划过一抹阴沉的笑意,陈默然扶住半跪在地上不舍得起来的小何,握着小何胳膊的那双手不由加大了力道,“小伙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瞧你,给我下跪干嘛?我可承受不起啊,快起来,快起来!”说着便将小何扶了起来,他的脚底此时已完全盖住了登机牌。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个陈默然实在太狡诈!
保镖们挣脱开那几位工作人员,一齐将陈默然围住,外人无法再向前亲近他。
小何只得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陈默然的视线,而其他工作人员为了不露出破绽,也不得不继续把戏演下去,一个个朝不同的方向离开,分坐在其他椅子上,假装在候机。
陈默然在保镖的掩护下很快拾起了地上的登机牌,他立刻将其握成一团丢进了口袋中,然后朝保镖们使了个眼色,大家得到指示,赶紧陪同陈默然离开了机场。
躲在角落里的余恩泽见小何有些沮丧地返了回来,他焦急地问他:“怎么样,看到了吗?”
“那家伙太狡猾,哎,只差一点点!”小何懊恼地一拳锤在了墙上,“就看到了一个‘马’字。”
“糟了,陈默然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他离开了机场!”余恩泽刚想对小何说什么,忽然瞧见陈默然和那帮保镖走出了机场。
“老板,您真是料事如神,那帮条子果然跟在咱们身后。”疾驰的汽车上,一位保镖低声对陈默然说道。
陈默然淡漠一笑,右手大拇指轻轻一按打火机的按钮,金色的火焰瞬间窜出,火苗顺着登机牌的边缘迅速蔓延,一张纸顷刻间燃烧成灰烬。
指间烟雾飘渺,朦胧了他森寒的凛冽目光,陈默然低沉出声:“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加速!”
司机得到陈默然的指示立即加大了油门,汽车在狭窄而盘旋的公路上开始漂移。
“余老板,陈默然加速了,他好像发现了我们在跟踪他。”正在开车的小何似是觉察出了什么,不禁面露忧色。
“他是故意的,他在耍我们。”余恩泽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凤眸里折射出犀利的光芒。
“那我们跟还是不跟?”小何征求余恩泽的意见。
“跟,必须跟!要想和我们比车技,他太自不量力!”余恩泽语气笃定,他当机立断,“小何,你坐我这个位置,我来开!”
小何没有犹豫,果断将车停在路边,因为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之前已经见识过余恩泽的枪法以及车技,所以他无需再怀疑余恩泽的身手。
系上安全带,余恩泽嘱咐小何,“小何,坐稳了,我要向前冲了!”
白色的越野车风驰电掣般追逐在陈默然的黑色轿车后,陈默然故意让司机挡住余恩泽的去路,余恩泽向左,他便向左;余恩泽往右,他也往右。
崇山峻岭间,荒凉寂静的公路上,一白一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厚重坚硬的金属难免互相刮擦出火花,伴随着轰鸣声以及碰撞声自缝隙里喷射出一条一条断断续续的金色丝线。
反应敏捷的余恩泽一见前方不远处的左手边有块平坦草坪,他不再变换方向,沉住气一直在右边行驶。
就在陈默然的车也行驶在右边阻挡余恩泽的车时,余恩泽眼见快要到达那块草坪,他猛地旋转方向盘,干净利落,似箭一般追了上去,下一秒,他一个急刹,横亘在陈默然车子的面前,将他的前路堵住。
陈默然一见自己进退两难,只好故作镇静地走下车,他缓缓走到余恩泽的车前,特意扬高了声调,透着嘲讽的意味:“呦,我当是谁在玩极速飞车呢?原来是余老板您呀!”
余恩泽步伐沉稳地走向陈默然,嘴角勾起一道自信而魅惑的笑,“陈总,开车这么急,你这是要去哪呢?整得你想要潜逃似的。”
“余老板,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陈默然一脸狡诈的浅笑,言语间满是虚情假意,“我陈某行得正,做得正,为何要潜逃?再说了,我向来对故土热爱深沉,我的根就扎在这里了,哪里也不去。”
讽刺的笑容绽放在余恩泽迷人的俊颜上,他豪不留情面地挖苦陈默然:“你最好哪里也不去,你去哪里也会被找到,别忘了,在我们的这场游戏里,你也是贼。”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有证据,”陈默然的内心已经燃起怒火,但他表面上仍然表现得满不在乎,“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白搭,甚至最后还会落下个诽谤的罪名。”
余恩泽向前一步,更加靠近陈默然,他凤眸冽厉地盯着他,“你放心,证据不都在你身上么,跑不了,我会找给你看的。”
陈默然强迫自己迎上余恩泽锐利的视线,勉强撑着底气,“好,我等着你余大老板找给我看,我们的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我很期待呢!”
“我看你是害怕看见自己最后的结局吧。”余恩泽气场十足。
“余老板,你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有用哒!”陈默然态度轻蔑,“我看你还是赶快让开吧,我得去参加一个会议呢,改天我再陪你玩耍,好么?”
说着陈默然又凑到余恩泽的耳边,压低了嗓音,“我不介意你们继续跟踪我的,就你那点手段,不过是我玩剩下的,太幼稚了!下次,你可否换些新颖的?”
“陈默然,你别太嚣张,你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余恩泽一声低喝。
回去的路上,小何充满歉意,“余老板,我很抱歉,是我们的失职让陈默然这个家伙又逃过一劫,对不起。”
“小何,不关你们的事。”余恩泽安慰小何,“是陈默然这个家伙太狡猾,而且他对他的智商太过自信,他不过是在享受他自认为掌控一切的快感罢了。”
余恩泽分析给小何听,“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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